第001章 親爹和親兒子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6,879·2026/3/27

四月芳菲踏江南,五月櫻紅遮北疆,待得六月春江雨,露打枝頭伴花開。[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紅牆亮瓦,楊柳垂青,片片絲絛旖旎垂搖,勾畫出宮城內的萬千瑰麗。 宮娥白紗紅衣,神態輕柔,步步蓮花中盪漾出層層的端莊嫵媚。 層層深宮連綿不斷,配著侍衛的金戈爭鳴,生生映出萬千神聖莊嚴。 此時,上書房內薰香淼淼,茶香芬芳。兩個男子正坐在棋盤旁對弈。 只是一個神情安然恬淡,另一個卻焦灼不安。 藍善央神情平靜,藍傾田有點火燒屁股的意思。 而另一個更焦躁的人就是站在旁邊的全公公,人雖然站在藍善央的旁邊,腦袋卻都要伸到窗外去了。 “老七,到你了?” 藍善央看藍傾田拿著棋半天卻不落下,不由得好心提醒。 “嗯!” 藍傾田隨便答應一聲,然後直接隨便就落了一字。看都不看,眼神只是盯著外面看。 藍善央看了落子,然後抬起頭靜靜的看著藍傾田。 半天之後,藍傾田才發現藍善央正在看著他,不由得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啦?” 藍善央微微嘆口氣,“你棋子放在死地上。” 藍傾田一愣,立時低頭去看棋盤,然後惱怒的將棋子一甩,“不玩了!都說下不過皇上了,你還天天的在這拉著我下什麼棋!” 藍善央竟然一點都不生氣,悠然的擺弄棋子,“下棋要心靜!你心不靜,怎麼能下好棋!” 藍傾田剛要張嘴說話,忽然外面急急的又跑來一個小太監,跑到門口就不敢進來了,而是努力的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 全景看見,趕緊走過去,輕聲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小太監剛要說話,藍傾田皺眉的一擺手,“你給我進來說!兩個人在外面嘀咕什麼!” 小太監一聽,立時緊張的看了一眼全景。 全景點點頭,小太監趕緊進來跪在地上回稟:“奴才見過皇上,王爺,太子,太子在景仁宮裡上吊了!” 藍傾田一聽,立時轉身對藍善央著急的說道:“你聽沒聽見,上吊了?我就說這麼關著不是事。這都是這幾天的第幾次了!房蓋都要給掀開了!前幾天還都是摔桌子砸凳子,現在都上吊了!你趕緊給放出來吧!” 藍善央卻和沒聽見一樣,依然拿著棋子看著那盤棋,慢悠悠的說道:“是自己上的,還是找人幫忙呢?” 小太監立時說道:“回皇上,是太子自己找的白綾,自己掛上去的!” “嗯,那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說的,讓他繫結實點,別一會再掉下來!” 小太監一聽就傻了,無助的小心轉頭去看全景。 全景又把目光投向藍傾田。 藍傾田氣得一掌就拍在桌子上,“你親兒子去上吊,你還讓他系的結實點?有你這麼當爹的嗎?他做錯了你要打要罵,給個痛快話!這麼一天天的關著,進不得出不得,誰也不讓看。什麼好孩子不得憋壞了!” “他是好孩子嗎?”藍傾田挑起眼角,看著藍傾田,竟然有幾分笑意:“前幾天你還說必須得對他嚴加管教,怎麼現在就反水了!七爺,你這立場不堅定啊!” “我讓你管他,不是讓你關他!”藍傾田真是要被這對父子折磨死了,“你說你關了就關了,祖宗面前跪個一晚上兩晚上的就得了唄!你現在是把他徹底隔離,他的人一個不讓帶,連話都不準讓人跟他說一句,你說說,那人還不得瘋了啊!再說,這都關一個月了!我的哥哥啊,小雪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啊?景陽宮的房子都要拆了,宮門都玩命的闖了九次了。對!還放了三次火!你說說,這要真作出事了,到時候你都沒地方買後悔藥去!” 說到這些,藍傾田都簡直連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我關了他,就不會後悔!” 說著,藍善央看著藍傾田瞪眼睛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擺了擺手:“你坐下吧!你放心,他捨不得死!他要是真去上吊,我就把皇位給你!” “呸!誰稀罕要你這破玩意!”藍傾田憤憤的又坐了下來,然後立時又扭過頭來焦急的看著藍善央:“不是,他做也做了,你罰也罰了,還想怎麼著啊?沒完了?!老五回來了,現在正蹦躂著要往上舉證據,彈劾太子呢!你們爺倆能不能不在這個時候窩裡鬥啊?” 說到這,藍傾田心裡又不高興了,指著旁邊的小太監吼道:“趕緊滾出去,讓那些侍衛把太子給我看住了!不許出有點事!” 小太監雖然很怕七爺,但是卻還是用眼睛偷瞄著藍善央。 藍傾田一看小太監還在那等著藍善央的臉色,猛然一腳踹到凳腳上,低吼一聲:“滾!” 小太監一看七爺生氣了,趕緊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藍傾田發脾氣,藍善央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不慌不忙端起茶盞輕輕撥弄了一下,藍善央依舊從容淡定的說道:“這就算完了?那真是太便宜藍麟雪這小子了!四個縣啊,他說給我葬了就葬了!多少菏澤良田,他連心疼的樣子都沒有!這小畜生要是再不管教就真的要上了!” “你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才開始管,是不是來不及了!”藍傾田真是受不了,“水淹了明年可以再種,房子倒了明年可以再蓋。[ 藍善央挑了一下眼睛,看著藍傾田說道:“老七,這話是該你說的嗎?” 藍傾田立時不說話了,但是臉上還滿是憤然的坐下。 “什麼叫好歹沒出人命?他這是心思歹毒!” 說著,藍善央冷笑了一下,看著外面的景色冷哼了一聲,“我告訴你,他這次是找到踏腳的了。如果不是秦天閣在揚州勢力不一般,我和你打賭,他肯定直接就將那些人送到閻王爺的手裡了!這樣的心思,你以為他幹不出來嗎?哼!別人不知道他,我這個當老子的還不知道他什麼樣!” 藍傾田摸了摸鼻子,低聲的嘟囔:“那不是最後還是把人倒騰出來了嗎?只要沒死人最後怎麼還不一樣!” 藍善央假裝沒聽見這句話,接著說道:“我關他幾天,他還覺得受不了了?我還沒說我受不了了呢!哼!” “你那是關著嗎?你覺得你那種關法比天牢好嗎?”藍傾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至少我沒讓他餓著!”藍善央將杯子扔到一邊的說道。 “你是沒讓他餓著?一天十二個時辰就算是出恭都要有人看著,還不能和他說話,你覺得這滋味好受嗎?你還不如直接打他一頓呢!” 藍善央聽完藍傾田的話,一點都不為所動,“幾天不說話他就受不了,那些為了他無辜死的人一輩子都不能說話,豈不是更冤!” 藍傾田咬著嘴唇受不了的看著藍善央:“我說皇兄,你什麼時候開始當菩薩了呢?也沒看見你拜過誰啊?弄的這種大慈大悲的精神讓我們很惶恐啊!” 藍善央沒好氣的瞪了藍傾田一眼,“死的是敵人我隨便你們殺!可是他要殺的都是以後他的百姓,你覺得我還能饒過他?哼,想的美!我饒過他,你皇嫂都不會饒過我!兒子讓我教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她!” 藍傾田聽藍善央說起了自己的皇嫂,立時也不吭聲了。 半天之後,才吭哧著說:“那就再關兩天!只是別弄的動靜太大,否則外面那些人就更要落井下石了!你知道,老五這次可是帶著雷霆之勢來的!” 藍善央冷冷一笑:“藍麟雪做事要是這麼容易就讓老五給抓到把柄,那你真是小瞧他了。我就和你說,他的目的你呀還是沒看清!不但你沒看清,就是老五也是看不明白的!這死孩子,正琢磨把天捅破了呢!” “能有什麼目的?”藍傾田最討厭他們這些朝廷上的人,動不動就搞得天下所有人都有陰謀似的,“小雪就是胡鬧!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在揚州又受了下面那些官員點氣,為了教訓教訓蔣銘那幫人,讓他們掏銀子,才把堤壩弄壞的!不會是其他的事!” 藍善央聽完,竟然很驚訝的看著藍傾田。 “你幹什麼這麼看我?我說錯了嗎?”藍傾田不喜歡藍善央的目光,就好像看個白痴似的,誰能高興! 這次,連旁邊站著的全景都忍不住搖腦袋,七爺這單純的性子,可真是難為他能活這麼久了。 藍善央忍不住樂了,然後看著藍傾田問道:“七弟,最近這兩天是不是弟妹回孃家了?” 藍傾田立時瞪大眼睛,“這你都知道?!” 然後藍傾田臉色一變,用手一拍桌子,“藍善央!你過分了啊!我是你親弟弟,拼死拼活的給你保江山,你竟然還派人背後跟蹤我!你,你傷了我的心你知道嗎?” 說著,藍傾田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氣呼呼的將腦袋扭過去。 “你想的倒美!我可沒有人派出去看著你!”藍善央淡淡的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藍傾田又瞬間把腦袋轉過來了。 “就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就知道弟妹肯定沒在家。否則,她知道了,絕對不會這麼看!你當然也就不會這麼看!你啊,離開你媳婦能把我氣死!” 說著,藍傾田一副不省心的長長嘆口氣。 藍傾田立時就不高興了,站起身瞪著藍善央說道:“我和你說,皇兄,你還真別這麼說,給我逼急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休了那隻母老虎!哼!” 藍善央立時也哼了一聲,嘲諷的瞟了一眼藍傾田:“你還休了人家?誒呀,我的七弟啊,你實在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要說打仗你確實在行,要說比智謀,你媳婦能把你骨頭給算計沒了!她不休了你就算是咱們老藍家燒高香了!你信不信,有一天人家休了你,你還得樂顛顛的給人家簽字畫押,最後再痛哭流涕抱著人家大腿求人家回來!還休了她,哼哼!笑話!” 藍傾田這次可真是受不了了,對著全景就開始吼:“拿筆!趕緊給我拿筆!老子現在就寫休書!我看她能怎麼著!哼,還休不了她了,真是沒誰了!” 全景無奈的看著藍傾田,眉毛都沒動一下。 “王爺,您還是別費力氣了!想想您上次想休王妃的後果,我勸您啊,還是大丈夫忍一忍吧!您琢磨琢磨,咱們全宮裡的娘娘加起來都不是七王妃的對手,您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何苦呢!” “怎麼著?她還能揍我一頓啊?” 藍傾田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想起家裡母老虎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裡立時就有點發毛,不自覺的,屁股就坐了下去。 藍善央看著藍傾田那嘴上硬,心裡聳的樣子,不由得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我只告訴你,藍麟雪目的不在這!你看著吧,隨著老五回來了,這一場風暴才真是要開始呢!” 藍傾田一想到藍麟雪,心裡就鬧心:“唉,我聽說藍修遠一回來就去見了胡天庸,這幾天怕是正在嘀咕怎麼害小雪呢!” 藍善央立時流出嘲諷的神色:“他們想對付藍麟雪,我怕最後是他們閃了腰。藍麟雪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了,可不是誰都能擺佈的!不說別的,就是一個史夢堅就把他們弄的人仰馬翻的,而且到現在還沒找到賬冊。我估計十有*就是在小畜生的手裡!可是,他竟然沒拿出來!那就是在醞釀更大的事情!老七,你聽我的,這幾天什麼也要動,更不要見什麼人,老老實實的待著。不過,趕緊把你媳婦接回來,你身邊有了她,我還放心!否則,你這性子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 “我能出什麼事?現在上吊的是你兒子,不是我!” 藍傾田又在心裡留了一句話:先吃蘿蔔淡操心! “呵呵,放心吧!沒見到秦蔻兒的時候,他才捨不得死呢!他前幾天還老老實實的,偏這幾天作的要死要活,怕是想出來去見那個秦蔻兒!哼,想的美!” 藍傾田聽到“秦蔻兒”這個名字立時來了興趣,“不過,這個秦蔻兒到底是誰啊?我現在可是好奇死了。我查到,這次小雪的事可真是多虧了這個小丫頭了。而且,我從南邊回來,但凡聽到有人說她,那都是讚不絕口啊!同時,我偷偷的去調查了秦天閣,這勢力可不小呢!而且,聽說,這次她也跟著老五一起進京了!估計他們關係不錯!” 藍善央轉過頭,瞅了藍傾田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想納妾啊?” 藍傾田立時一愣,然後恨恨的瞪著藍善央說道:“皇兄!你要是再敢在我面說這兩個字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和你翻臉!” 藍傾田最聽不得的兩個字就是“納妾”兩個字。 因為沒有子嗣,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他說過納妾的事,連家裡的母老虎都曾經給他偷偷的看過人。結果讓他知道了,生氣的把家都砸了,那是唯一一次他對他媳婦生氣,不是他媳婦生他的氣。 後來還是他媳婦哄了又哄,並且答應再也不提,才算是好了。 藍傾田覺得好男人娶了一個老婆就應該從一而終,否則,那就是浪蕩子,混蛋!比如他皇兄!都已經有皇嫂了,還找了那麼多小媳婦,什麼東西! 至於有沒有孩子,他是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他是王爺,就算是沒兒子,最後他死了也可以名正言順的進皇陵,不至於暴屍荒野就行了,那有沒有兒子又能咋地? 富貴榮華,嬌妻在側,一輩子夠了! 也正因為這樣,藍修遠和藍麟雪對他都是格外的信任,因為在這複雜難辨的朝堂中,只有藍傾田一個人是真正頂天立地,心中純淨的人! “你不想納妾對別的女人有什麼興趣?”藍善央眯著眼睛看著藍傾田,警告的說道:“我可告訴你,秦蔻兒這小丫頭你可少接觸!你別說我警告你,別說是你,就是朕的那幾個孽種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哼,一個江南之行,一個斷了手,一個斷了腿,還有一個現在正在房裡的上吊!他們都和秦蔻兒有關係。哼,人家全身而退,可這幾個姓藍的卻要死不活的。朕的臉面都讓他們幾個丟盡了!” 說到這,藍善央的臉色瞬間閃過一道殺意。 藍傾田不贊同這個觀點:“皇兄,不是我說你!你這護短的心才真的是應該收收!平日裡,老三、老五你是半點看不上。可是現在在外面受了點委屈,你就又怪人家姑娘。要不是那幾個小狼崽自己狗咬狗,人家能把他們的手砍斷?再說,這要是真的和人家有關係,你不早吧人家抓起來了?你現在都沒動手,說明你根本就沒有證據!所以,我說,您還是先管好自己家的孩子,別什麼事都從別人身上找毛病!” “你懂什麼?”藍善央眯縫著眼睛,臉上是層層疊疊的詭異難測:“秦蔻兒絕對不會是那麼簡單的!她一個庶民女子不但和藍麟雪一起跳過崖,還救過藍修遠的命,就只這兩點,就能讓這天下翻個個!你看著吧,這個女人將會是心腹大患!只是最後會是誰的心腹大患還不好說而已!有機會,朕要親自會會她!” 藍傾田一看藍善央那個眼神就知道這是皇兄動了真心思了,秦蔻兒要有麻煩了。 正說著,外面的小太監風一樣的跑進來,連滾帶爬的趴在地上大聲啟稟:“皇上!不好了!皇上!” 全景一聽這話,立時過去給了小太監一腳:“沒規矩!怎麼在皇上面前回話呢!” 不好了這三個字是宮中大忌,是不能輕易對皇上說的。 “啟稟皇上,太子真的上吊了!現在都暈過去了!” 藍善央立時一皺眉頭。 藍傾田卻騰的一下站起來,直直的朝著外面跑出去。邊跑還邊喊:“藍善央,你要把給我養老送終的逼死了!” 藍善央盯著藍傾田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一個藍麟雪,奸的和人精似的,能把天掀開。 一個藍傾田,笨的和白痴似的,也能把天掀開。 怎麼他頭頂上的這片天就這麼薄呢! 哎,真是讓人愁死了。 藍麟雪是真的上吊了! 而且是那種吊的死死的那種。 對付他老子,他從來都是來真格的。 上吊,我們是認真的! 最先跑進來的當然是藍傾田。 看見藍麟雪在地上又是被人推,又是被人揉的,一著急,推開所有人,掌心對著藍麟雪的後心猛然一拍。 “咳咳!——” 一陣咳嗽,藍麟雪生生的被藍傾田給打還陽了! “誒~呦~,七皇叔啊,多大仇多大恨啊,讓你一巴掌想打死我!” 藍傾田惡狠狠的在藍麟雪的腦袋上點了一下,“怎麼就沒吊死你!吊死你我和你爹就都省心了!你說說你一天天的不作上天就不罷手是不是!” 藍麟雪剛想對藍傾田嘿嘿一笑,結果看見藍善央陰沉著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立時想都不想,直接翻著白眼就朝著後面仰了過去。 藍傾田一看藍麟雪的死樣子,立時就知道是藍善央來了。 他現在最想幹的事就是自己暈過去,那樣就不用看著這對父子在這互相折騰了。 藍善央走過來看見兒子在地上蒼白著臉,然後還緊閉著眼睛,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立時就生氣了。 “藍麟雪!你給我馬上滾起來!” 藍善央的聲音很冷,眼神兇悍。 旁邊的人看了之後,都不自覺的感覺渾身發冷。 只有還躺在地上藍麟雪和沒反應似的,死活不睜開眼睛。 藍善央看著兒子,就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似的! 他就這麼想死嗎?他就看不出來他只是將他暫時隔離保護起來了嗎? “藍麟雪,朕的耐心有限!” 藍善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藍麟雪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藍善央立時冷了臉色,上去在藍麟雪的腳心上踢了一腳。 藍麟雪的鼻子微微一皺,然後眼睛睜開一條縫。 藍善央看見兒子醒了,立時對周圍的人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把太子抬到裡面去!” 下面的人趕緊七手八腳的把藍麟雪給小心的抬了進去。 藍麟雪剛放到床上,一堆太醫就過來,卻被藍麟雪虛弱的都給踢走了。 “不用看他!他沒病!讓他在那挺著!” 藍善央一聲冰冷的話,立時周圍的太醫都嚇得趕緊退到了一邊去。 藍傾田看著人多鬧心,立時直接擺擺手,所有不相關的人都退了出去。 藍善央陰沉著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狠狠的瞪著床上的藍麟雪。 藍傾田看著爺倆誰都不肯定先讓步,更不肯先說話,不由得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因為他們兩個少活好幾歲。 受不了的翻了一下眼睛,藍傾田在藍麟雪的腦門上用力點了一下,“別裝了!你爹就在這,有什麼話趕緊說!別一會沒機會了!” 藍麟雪壓著眼皮瞄了一眼坐在對面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父親。 “我不想活了!” “那你現在就馬山滾去死!宮裡別的沒有,上吊繩多的是!” 藍善央從來都是極其自信的一個人,在他看來,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因為幸運。可是,唯有藍麟雪,在對待藍麟雪的事情上,他真的是頭疼的想要自己去上吊。 藍麟雪冷著臉哼了一聲,“我可沒說讓誰給我放下來!是你手下死活給我摘下來的!要不我現在早就死了!你一了百了,老婆也多,兒子也多,都省心!” 藍善央聽完,差點沒直接氣死過去,直接指著藍傾田。 “你去!去給我弄個上吊繩!快點去!馬上讓他給我去上吊!這樣的兒子,我從來就沒有過!” 藍麟雪聽他爹這樣說,也喘著氣的吼:“七叔,你給我找個麻繩!繫個死扣,誰也解不下來那種!反正他天天這樣關著我!我是生不如死!活不下去了!” 藍傾田看了看呼哧呼哧喘氣的藍麟雪,又看了看生不如死的藍善央,長長出了口氣。然後轉過身,竟然直接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對侍衛說道:“關門!記住,不論裡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開門!” 侍衛非常聽話,將門緊緊的關上了。 ------題外話------ 對不起寶貝們了,今天稍微更的少了一點,實在是醉貓實在累的不行了! 工作太忙了,明天基本就可以恢復了! 謝謝持續觀賞!哈哈哈,午安

四月芳菲踏江南,五月櫻紅遮北疆,待得六月春江雨,露打枝頭伴花開。[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紅牆亮瓦,楊柳垂青,片片絲絛旖旎垂搖,勾畫出宮城內的萬千瑰麗。

宮娥白紗紅衣,神態輕柔,步步蓮花中盪漾出層層的端莊嫵媚。

層層深宮連綿不斷,配著侍衛的金戈爭鳴,生生映出萬千神聖莊嚴。

此時,上書房內薰香淼淼,茶香芬芳。兩個男子正坐在棋盤旁對弈。

只是一個神情安然恬淡,另一個卻焦灼不安。

藍善央神情平靜,藍傾田有點火燒屁股的意思。

而另一個更焦躁的人就是站在旁邊的全公公,人雖然站在藍善央的旁邊,腦袋卻都要伸到窗外去了。

“老七,到你了?”

藍善央看藍傾田拿著棋半天卻不落下,不由得好心提醒。

“嗯!”

藍傾田隨便答應一聲,然後直接隨便就落了一字。看都不看,眼神只是盯著外面看。

藍善央看了落子,然後抬起頭靜靜的看著藍傾田。

半天之後,藍傾田才發現藍善央正在看著他,不由得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啦?”

藍善央微微嘆口氣,“你棋子放在死地上。”

藍傾田一愣,立時低頭去看棋盤,然後惱怒的將棋子一甩,“不玩了!都說下不過皇上了,你還天天的在這拉著我下什麼棋!”

藍善央竟然一點都不生氣,悠然的擺弄棋子,“下棋要心靜!你心不靜,怎麼能下好棋!”

藍傾田剛要張嘴說話,忽然外面急急的又跑來一個小太監,跑到門口就不敢進來了,而是努力的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

全景看見,趕緊走過去,輕聲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小太監剛要說話,藍傾田皺眉的一擺手,“你給我進來說!兩個人在外面嘀咕什麼!”

小太監一聽,立時緊張的看了一眼全景。

全景點點頭,小太監趕緊進來跪在地上回稟:“奴才見過皇上,王爺,太子,太子在景仁宮裡上吊了!”

藍傾田一聽,立時轉身對藍善央著急的說道:“你聽沒聽見,上吊了?我就說這麼關著不是事。這都是這幾天的第幾次了!房蓋都要給掀開了!前幾天還都是摔桌子砸凳子,現在都上吊了!你趕緊給放出來吧!”

藍善央卻和沒聽見一樣,依然拿著棋子看著那盤棋,慢悠悠的說道:“是自己上的,還是找人幫忙呢?”

小太監立時說道:“回皇上,是太子自己找的白綾,自己掛上去的!”

“嗯,那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說的,讓他繫結實點,別一會再掉下來!”

小太監一聽就傻了,無助的小心轉頭去看全景。

全景又把目光投向藍傾田。

藍傾田氣得一掌就拍在桌子上,“你親兒子去上吊,你還讓他系的結實點?有你這麼當爹的嗎?他做錯了你要打要罵,給個痛快話!這麼一天天的關著,進不得出不得,誰也不讓看。什麼好孩子不得憋壞了!”

“他是好孩子嗎?”藍傾田挑起眼角,看著藍傾田,竟然有幾分笑意:“前幾天你還說必須得對他嚴加管教,怎麼現在就反水了!七爺,你這立場不堅定啊!”

“我讓你管他,不是讓你關他!”藍傾田真是要被這對父子折磨死了,“你說你關了就關了,祖宗面前跪個一晚上兩晚上的就得了唄!你現在是把他徹底隔離,他的人一個不讓帶,連話都不準讓人跟他說一句,你說說,那人還不得瘋了啊!再說,這都關一個月了!我的哥哥啊,小雪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啊?景陽宮的房子都要拆了,宮門都玩命的闖了九次了。對!還放了三次火!你說說,這要真作出事了,到時候你都沒地方買後悔藥去!”

說到這些,藍傾田都簡直連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我關了他,就不會後悔!”

說著,藍善央看著藍傾田瞪眼睛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擺了擺手:“你坐下吧!你放心,他捨不得死!他要是真去上吊,我就把皇位給你!”

“呸!誰稀罕要你這破玩意!”藍傾田憤憤的又坐了下來,然後立時又扭過頭來焦急的看著藍善央:“不是,他做也做了,你罰也罰了,還想怎麼著啊?沒完了?!老五回來了,現在正蹦躂著要往上舉證據,彈劾太子呢!你們爺倆能不能不在這個時候窩裡鬥啊?”

說到這,藍傾田心裡又不高興了,指著旁邊的小太監吼道:“趕緊滾出去,讓那些侍衛把太子給我看住了!不許出有點事!”

小太監雖然很怕七爺,但是卻還是用眼睛偷瞄著藍善央。

藍傾田一看小太監還在那等著藍善央的臉色,猛然一腳踹到凳腳上,低吼一聲:“滾!”

小太監一看七爺生氣了,趕緊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藍傾田發脾氣,藍善央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不慌不忙端起茶盞輕輕撥弄了一下,藍善央依舊從容淡定的說道:“這就算完了?那真是太便宜藍麟雪這小子了!四個縣啊,他說給我葬了就葬了!多少菏澤良田,他連心疼的樣子都沒有!這小畜生要是再不管教就真的要上了!”

“你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才開始管,是不是來不及了!”藍傾田真是受不了,“水淹了明年可以再種,房子倒了明年可以再蓋。[

藍善央挑了一下眼睛,看著藍傾田說道:“老七,這話是該你說的嗎?”

藍傾田立時不說話了,但是臉上還滿是憤然的坐下。

“什麼叫好歹沒出人命?他這是心思歹毒!”

說著,藍善央冷笑了一下,看著外面的景色冷哼了一聲,“我告訴你,他這次是找到踏腳的了。如果不是秦天閣在揚州勢力不一般,我和你打賭,他肯定直接就將那些人送到閻王爺的手裡了!這樣的心思,你以為他幹不出來嗎?哼!別人不知道他,我這個當老子的還不知道他什麼樣!”

藍傾田摸了摸鼻子,低聲的嘟囔:“那不是最後還是把人倒騰出來了嗎?只要沒死人最後怎麼還不一樣!”

藍善央假裝沒聽見這句話,接著說道:“我關他幾天,他還覺得受不了了?我還沒說我受不了了呢!哼!”

“你那是關著嗎?你覺得你那種關法比天牢好嗎?”藍傾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至少我沒讓他餓著!”藍善央將杯子扔到一邊的說道。

“你是沒讓他餓著?一天十二個時辰就算是出恭都要有人看著,還不能和他說話,你覺得這滋味好受嗎?你還不如直接打他一頓呢!”

藍善央聽完藍傾田的話,一點都不為所動,“幾天不說話他就受不了,那些為了他無辜死的人一輩子都不能說話,豈不是更冤!”

藍傾田咬著嘴唇受不了的看著藍善央:“我說皇兄,你什麼時候開始當菩薩了呢?也沒看見你拜過誰啊?弄的這種大慈大悲的精神讓我們很惶恐啊!”

藍善央沒好氣的瞪了藍傾田一眼,“死的是敵人我隨便你們殺!可是他要殺的都是以後他的百姓,你覺得我還能饒過他?哼,想的美!我饒過他,你皇嫂都不會饒過我!兒子讓我教成這樣,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她!”

藍傾田聽藍善央說起了自己的皇嫂,立時也不吭聲了。

半天之後,才吭哧著說:“那就再關兩天!只是別弄的動靜太大,否則外面那些人就更要落井下石了!你知道,老五這次可是帶著雷霆之勢來的!”

藍善央冷冷一笑:“藍麟雪做事要是這麼容易就讓老五給抓到把柄,那你真是小瞧他了。我就和你說,他的目的你呀還是沒看清!不但你沒看清,就是老五也是看不明白的!這死孩子,正琢磨把天捅破了呢!”

“能有什麼目的?”藍傾田最討厭他們這些朝廷上的人,動不動就搞得天下所有人都有陰謀似的,“小雪就是胡鬧!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在揚州又受了下面那些官員點氣,為了教訓教訓蔣銘那幫人,讓他們掏銀子,才把堤壩弄壞的!不會是其他的事!”

藍善央聽完,竟然很驚訝的看著藍傾田。

“你幹什麼這麼看我?我說錯了嗎?”藍傾田不喜歡藍善央的目光,就好像看個白痴似的,誰能高興!

這次,連旁邊站著的全景都忍不住搖腦袋,七爺這單純的性子,可真是難為他能活這麼久了。

藍善央忍不住樂了,然後看著藍傾田問道:“七弟,最近這兩天是不是弟妹回孃家了?”

藍傾田立時瞪大眼睛,“這你都知道?!”

然後藍傾田臉色一變,用手一拍桌子,“藍善央!你過分了啊!我是你親弟弟,拼死拼活的給你保江山,你竟然還派人背後跟蹤我!你,你傷了我的心你知道嗎?”

說著,藍傾田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氣呼呼的將腦袋扭過去。

“你想的倒美!我可沒有人派出去看著你!”藍善央淡淡的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藍傾田又瞬間把腦袋轉過來了。

“就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就知道弟妹肯定沒在家。否則,她知道了,絕對不會這麼看!你當然也就不會這麼看!你啊,離開你媳婦能把我氣死!”

說著,藍傾田一副不省心的長長嘆口氣。

藍傾田立時就不高興了,站起身瞪著藍善央說道:“我和你說,皇兄,你還真別這麼說,給我逼急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休了那隻母老虎!哼!”

藍善央立時也哼了一聲,嘲諷的瞟了一眼藍傾田:“你還休了人家?誒呀,我的七弟啊,你實在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要說打仗你確實在行,要說比智謀,你媳婦能把你骨頭給算計沒了!她不休了你就算是咱們老藍家燒高香了!你信不信,有一天人家休了你,你還得樂顛顛的給人家簽字畫押,最後再痛哭流涕抱著人家大腿求人家回來!還休了她,哼哼!笑話!”

藍傾田這次可真是受不了了,對著全景就開始吼:“拿筆!趕緊給我拿筆!老子現在就寫休書!我看她能怎麼著!哼,還休不了她了,真是沒誰了!”

全景無奈的看著藍傾田,眉毛都沒動一下。

“王爺,您還是別費力氣了!想想您上次想休王妃的後果,我勸您啊,還是大丈夫忍一忍吧!您琢磨琢磨,咱們全宮裡的娘娘加起來都不是七王妃的對手,您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何苦呢!”

“怎麼著?她還能揍我一頓啊?”

藍傾田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想起家裡母老虎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裡立時就有點發毛,不自覺的,屁股就坐了下去。

藍善央看著藍傾田那嘴上硬,心裡聳的樣子,不由得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我只告訴你,藍麟雪目的不在這!你看著吧,隨著老五回來了,這一場風暴才真是要開始呢!”

藍傾田一想到藍麟雪,心裡就鬧心:“唉,我聽說藍修遠一回來就去見了胡天庸,這幾天怕是正在嘀咕怎麼害小雪呢!”

藍善央立時流出嘲諷的神色:“他們想對付藍麟雪,我怕最後是他們閃了腰。藍麟雪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了,可不是誰都能擺佈的!不說別的,就是一個史夢堅就把他們弄的人仰馬翻的,而且到現在還沒找到賬冊。我估計十有*就是在小畜生的手裡!可是,他竟然沒拿出來!那就是在醞釀更大的事情!老七,你聽我的,這幾天什麼也要動,更不要見什麼人,老老實實的待著。不過,趕緊把你媳婦接回來,你身邊有了她,我還放心!否則,你這性子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

“我能出什麼事?現在上吊的是你兒子,不是我!”

藍傾田又在心裡留了一句話:先吃蘿蔔淡操心!

“呵呵,放心吧!沒見到秦蔻兒的時候,他才捨不得死呢!他前幾天還老老實實的,偏這幾天作的要死要活,怕是想出來去見那個秦蔻兒!哼,想的美!”

藍傾田聽到“秦蔻兒”這個名字立時來了興趣,“不過,這個秦蔻兒到底是誰啊?我現在可是好奇死了。我查到,這次小雪的事可真是多虧了這個小丫頭了。而且,我從南邊回來,但凡聽到有人說她,那都是讚不絕口啊!同時,我偷偷的去調查了秦天閣,這勢力可不小呢!而且,聽說,這次她也跟著老五一起進京了!估計他們關係不錯!”

藍善央轉過頭,瞅了藍傾田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想納妾啊?”

藍傾田立時一愣,然後恨恨的瞪著藍善央說道:“皇兄!你要是再敢在我面說這兩個字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和你翻臉!”

藍傾田最聽不得的兩個字就是“納妾”兩個字。

因為沒有子嗣,不知道有多少人和他說過納妾的事,連家裡的母老虎都曾經給他偷偷的看過人。結果讓他知道了,生氣的把家都砸了,那是唯一一次他對他媳婦生氣,不是他媳婦生他的氣。

後來還是他媳婦哄了又哄,並且答應再也不提,才算是好了。

藍傾田覺得好男人娶了一個老婆就應該從一而終,否則,那就是浪蕩子,混蛋!比如他皇兄!都已經有皇嫂了,還找了那麼多小媳婦,什麼東西!

至於有沒有孩子,他是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他是王爺,就算是沒兒子,最後他死了也可以名正言順的進皇陵,不至於暴屍荒野就行了,那有沒有兒子又能咋地?

富貴榮華,嬌妻在側,一輩子夠了!

也正因為這樣,藍修遠和藍麟雪對他都是格外的信任,因為在這複雜難辨的朝堂中,只有藍傾田一個人是真正頂天立地,心中純淨的人!

“你不想納妾對別的女人有什麼興趣?”藍善央眯著眼睛看著藍傾田,警告的說道:“我可告訴你,秦蔻兒這小丫頭你可少接觸!你別說我警告你,別說是你,就是朕的那幾個孽種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哼,一個江南之行,一個斷了手,一個斷了腿,還有一個現在正在房裡的上吊!他們都和秦蔻兒有關係。哼,人家全身而退,可這幾個姓藍的卻要死不活的。朕的臉面都讓他們幾個丟盡了!”

說到這,藍善央的臉色瞬間閃過一道殺意。

藍傾田不贊同這個觀點:“皇兄,不是我說你!你這護短的心才真的是應該收收!平日裡,老三、老五你是半點看不上。可是現在在外面受了點委屈,你就又怪人家姑娘。要不是那幾個小狼崽自己狗咬狗,人家能把他們的手砍斷?再說,這要是真的和人家有關係,你不早吧人家抓起來了?你現在都沒動手,說明你根本就沒有證據!所以,我說,您還是先管好自己家的孩子,別什麼事都從別人身上找毛病!”

“你懂什麼?”藍善央眯縫著眼睛,臉上是層層疊疊的詭異難測:“秦蔻兒絕對不會是那麼簡單的!她一個庶民女子不但和藍麟雪一起跳過崖,還救過藍修遠的命,就只這兩點,就能讓這天下翻個個!你看著吧,這個女人將會是心腹大患!只是最後會是誰的心腹大患還不好說而已!有機會,朕要親自會會她!”

藍傾田一看藍善央那個眼神就知道這是皇兄動了真心思了,秦蔻兒要有麻煩了。

正說著,外面的小太監風一樣的跑進來,連滾帶爬的趴在地上大聲啟稟:“皇上!不好了!皇上!”

全景一聽這話,立時過去給了小太監一腳:“沒規矩!怎麼在皇上面前回話呢!”

不好了這三個字是宮中大忌,是不能輕易對皇上說的。

“啟稟皇上,太子真的上吊了!現在都暈過去了!”

藍善央立時一皺眉頭。

藍傾田卻騰的一下站起來,直直的朝著外面跑出去。邊跑還邊喊:“藍善央,你要把給我養老送終的逼死了!”

藍善央盯著藍傾田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

一個藍麟雪,奸的和人精似的,能把天掀開。

一個藍傾田,笨的和白痴似的,也能把天掀開。

怎麼他頭頂上的這片天就這麼薄呢!

哎,真是讓人愁死了。

藍麟雪是真的上吊了!

而且是那種吊的死死的那種。

對付他老子,他從來都是來真格的。

上吊,我們是認真的!

最先跑進來的當然是藍傾田。

看見藍麟雪在地上又是被人推,又是被人揉的,一著急,推開所有人,掌心對著藍麟雪的後心猛然一拍。

“咳咳!——”

一陣咳嗽,藍麟雪生生的被藍傾田給打還陽了!

“誒~呦~,七皇叔啊,多大仇多大恨啊,讓你一巴掌想打死我!”

藍傾田惡狠狠的在藍麟雪的腦袋上點了一下,“怎麼就沒吊死你!吊死你我和你爹就都省心了!你說說你一天天的不作上天就不罷手是不是!”

藍麟雪剛想對藍傾田嘿嘿一笑,結果看見藍善央陰沉著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立時想都不想,直接翻著白眼就朝著後面仰了過去。

藍傾田一看藍麟雪的死樣子,立時就知道是藍善央來了。

他現在最想幹的事就是自己暈過去,那樣就不用看著這對父子在這互相折騰了。

藍善央走過來看見兒子在地上蒼白著臉,然後還緊閉著眼睛,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立時就生氣了。

“藍麟雪!你給我馬上滾起來!”

藍善央的聲音很冷,眼神兇悍。

旁邊的人看了之後,都不自覺的感覺渾身發冷。

只有還躺在地上藍麟雪和沒反應似的,死活不睜開眼睛。

藍善央看著兒子,就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似的!

他就這麼想死嗎?他就看不出來他只是將他暫時隔離保護起來了嗎?

“藍麟雪,朕的耐心有限!”

藍善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藍麟雪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藍善央立時冷了臉色,上去在藍麟雪的腳心上踢了一腳。

藍麟雪的鼻子微微一皺,然後眼睛睜開一條縫。

藍善央看見兒子醒了,立時對周圍的人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把太子抬到裡面去!”

下面的人趕緊七手八腳的把藍麟雪給小心的抬了進去。

藍麟雪剛放到床上,一堆太醫就過來,卻被藍麟雪虛弱的都給踢走了。

“不用看他!他沒病!讓他在那挺著!”

藍善央一聲冰冷的話,立時周圍的太醫都嚇得趕緊退到了一邊去。

藍傾田看著人多鬧心,立時直接擺擺手,所有不相關的人都退了出去。

藍善央陰沉著臉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狠狠的瞪著床上的藍麟雪。

藍傾田看著爺倆誰都不肯定先讓步,更不肯先說話,不由得覺得自己很可能會因為他們兩個少活好幾歲。

受不了的翻了一下眼睛,藍傾田在藍麟雪的腦門上用力點了一下,“別裝了!你爹就在這,有什麼話趕緊說!別一會沒機會了!”

藍麟雪壓著眼皮瞄了一眼坐在對面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父親。

“我不想活了!”

“那你現在就馬山滾去死!宮裡別的沒有,上吊繩多的是!”

藍善央從來都是極其自信的一個人,在他看來,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因為幸運。可是,唯有藍麟雪,在對待藍麟雪的事情上,他真的是頭疼的想要自己去上吊。

藍麟雪冷著臉哼了一聲,“我可沒說讓誰給我放下來!是你手下死活給我摘下來的!要不我現在早就死了!你一了百了,老婆也多,兒子也多,都省心!”

藍善央聽完,差點沒直接氣死過去,直接指著藍傾田。

“你去!去給我弄個上吊繩!快點去!馬上讓他給我去上吊!這樣的兒子,我從來就沒有過!”

藍麟雪聽他爹這樣說,也喘著氣的吼:“七叔,你給我找個麻繩!繫個死扣,誰也解不下來那種!反正他天天這樣關著我!我是生不如死!活不下去了!”

藍傾田看了看呼哧呼哧喘氣的藍麟雪,又看了看生不如死的藍善央,長長出了口氣。然後轉過身,竟然直接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對侍衛說道:“關門!記住,不論裡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開門!”

侍衛非常聽話,將門緊緊的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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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寶貝們了,今天稍微更的少了一點,實在是醉貓實在累的不行了!

工作太忙了,明天基本就可以恢復了!

謝謝持續觀賞!哈哈哈,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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