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一物降一物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7,622·2026/3/27

秦蔻兒現在覺得自己有點方。txt全集下載 本來是除掉了一個仇敵是件開心的事。當然,雖然看見胡倩玉真的死了也並沒有什麼開心的,但是這好歹是她堅持這麼多年之後第一次完成自己的使命,所以,秦蔻兒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輕鬆的。 可是,現在她是真的輕鬆不起來了。 因為胡倩玉的死就意味著從明天開始藍修遠就要進入大喪,到時候別說選妃娶媳婦,就是重要的場合都未必會出席。 百行孝為先。這一點不論胡倩玉是什麼身份,都是他的親生母親。 秦蔻兒有點焦急的看著藍麟雪:“怎麼辦?離宮裡往外傳訊息就剩下一會的時間了,咱們怎麼辦?” 藍麟雪立時緊緊握住秦蔻兒的手:“放心!這件事我來辦,你不要著急!今天晚上你已經累了,趕緊回去休息!” 藍麟雪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秦蔻兒跟著這件事擔心,她的身體現在不容許她過多的操勞。 看秦蔻兒還是滿臉擔憂的看著他,藍麟雪不由得輕鬆的笑著說道:“畢竟是我娶媳婦,當然這件事就要我去做。” 說著,藍麟雪彎下腰,輕輕的看著秦蔻兒,溫柔的在她肚子上摸了摸,然後又小心的在上面親了一下:“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的把你和兒子一起都娶進來!” 秦蔻兒聽藍麟雪這樣說,忍不住微微一笑,心裡的擔憂立時減少不少。 “好!我相信你!不過,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留下來陪著你,有什麼事咱們好一起商量。” “這可不行!你留在我身邊肯定是睡不好的,到時候讓咱兒子累到了可不得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今天晚上勢必會做好的!” “真的?” 秦蔻兒有點不相信的看著藍麟雪。 藍麟雪則堅定的點點頭,“真的!我說過,這天下誰也別想攔著我娶你!” 說著,藍麟雪又在秦蔻兒的頭上輕輕一吻,然後站起身將她拉起來:“你今晚一定要好好睡覺!等明天睜開眼睛之後就是我的王妃了!” 秦蔻兒聽藍麟雪說的這麼肯定,內心才算是妥帖下來,微微笑著又囑託了幾句,這才跟著老七安全的回到自己的宅子裡。 藍麟雪看秦蔻兒一走,眉頭就皺了起來。 時間這麼緊,而且一切情況都不對,他要怎麼能讓藍修遠把秦蔻兒的名字給換上去呢? 雖然和秦蔻兒說的保證滿滿,但是藍麟雪自己的心裡確實是一點底都沒有。 霜花早就看出來藍麟雪在那裝大腦袋,所以,當秦蔻兒前腳一走,他後腳就跟了進來。 “你想怎麼辦啊?”霜花聲音冰冷的問道。 藍麟雪看了他一眼,眉頭鎖的很緊,坐到位置上,思忖的說道:“這件事很棘手,你讓我好好想一想的!” 藍麟雪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薰香,開始迅速的動腦筋。 “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是藍修遠去和胡天庸說換名字,胡天庸也不會同意的!” 霜花覺得這件事肯定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除非是有什麼突發情況,逼著胡天庸去動這個手腳,才能給藍修遠唯一的一個機會!” 藍麟雪在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 “大晚上的能有什麼突發情況啊?就算是咱們折騰,這時間上也不夠啊!” 霜花覺得這件事藍麟雪就是裝大腦袋,這要是把秦蔻兒留下來,兩個人一起商量,肯定要比他一個人在這上火要來的好多了! 藍麟雪忽然伸出手指,看著霜花停頓了一下。 霜花立時不說話了,他知道這一定是藍麟雪有什麼想法了。 藍麟雪看著燭火,眼神也和上面的燈花一樣,一跳一跳的。 忽然間,藍麟雪猛然的站了起來,對著霜花,搖著手指肯定的說道:“這件事要從蔣家入手。” “蔣家?” 霜花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藍麟雪的思路,“從蔣家怎麼入手?” 藍麟雪走到地上,邊走邊迅速的說道:“胡天庸給藍修遠選的是徐家大小姐,想必這是他未來的一步好棋。其實咱們現在只要讓胡天庸把大小姐的名字換成二小姐就是了。只要他給藍修遠這個機會,藍修遠就一定會寫成是秦蔻兒。咱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讓胡天庸覺得馬上換人。” 霜花一聽,立時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換人還能有什麼事?除非是蔣家大小姐去和人私奔!” 藍麟雪立時眼睛鋥亮的看著霜花,滿意的點點頭:“就是這個!讓蔣美嬌去和人私奔!” 霜花馬上搖頭:“你這個主意太缺德!毀人名節,最後秦姑娘知道也不會原諒你的。而且平白無故的,我們就和榮慶公府扯上恩怨,這肯定是不行!” 藍麟雪摸了摸鼻子:“這個倒也是!只是,不用這個方法肯定是不管用!” “反正你要是想讓自己沒好日子過,你就用這招!”霜花說完,還冷冷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瞪了藍麟雪一下。 藍麟雪瞅著霜花,反射性的就把這一眼給瞪回去了。 藍麟雪而開始在地上轉圈,這個事說什麼也得今天晚上辦了。 轉到第五圈的時候,藍麟雪忽然站住了,然後猛然一拍手:“怎麼那麼笨?這件事幹什麼要弄成這樣,只要讓胡天庸一個人相信就是了!” 說道,藍麟雪興奮的走到霜花的跟前,輕聲說道:“這樣,咱們找人去蔣府大小姐的地方偷點東西。最好是私密一些的東西。然後咱們直接扔到胡天庸的眼皮子底下。到時候,蔣家來了人丟了東西肯定要傳出來。哼,蔣老頭肯定不會說丟的是什麼。到時候胡天庸自己心裡清楚,這樣的大小姐他肯定是不能讓嫁給藍修遠。所以,他勢必會馬上去換人選。” “這件事又不是很急的事,他肯定不會今晚就換啊!這要是到了明天早上,那換了也就來不及了!”霜花覺得藍麟雪的這個主意很是天馬行空。[ “這有什麼難的!我現在去找老頭子,讓全景透個風給胡天庸,就說明早皇上要看秀女名單不就得了!” 霜花低著眼睛想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主意完全就是天馬行空,但是仔細想一下,卻發現其實也沒有什麼。 撓撓頭,霜花看著藍麟雪,低聲問了句:“你覺得偷什麼最合適?” “肚兜!”藍麟雪想都沒想直接開始往外蹦躂。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霜花一瞪眼,轉身走到一旁坐下,打算這事自己死也不做。 藍麟雪一愣,然後立時隨著霜花走過去,歪著腦袋問:“為什麼不行?” 霜花瞪著眼睛沒好氣的看著藍麟雪:“偷肚兜的那是色狼?這麼臭不要臉的事我從來都沒做過!要去你就自己去!我告訴你,藍麟雪,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說完,霜花還唾棄的呸了藍麟雪一口。 藍麟雪斜著眼睛看著霜花,危險的說道:“我讓你去偷肚兜,也沒讓你想入非非!咱們這還不是形勢所逼!難道你的心裡除了偷肚兜還有什麼其他齷蹉念頭?” 霜花立時一轉頭:“還用想?就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齷蹉了!我告訴你,你要想在咱們家裡找去給你辦這件事的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肯定沒有人去給你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藍麟雪眨了眨眼睛:“確定沒人去啊?” “肯定沒人去!” 霜花說的斬釘截鐵。 藍麟雪站直身體,困惑的撓撓頭,這麼想想好像確實是沒人去! “那還偷什麼東西才能象徵是徐家大小姐的東西,讓胡老頭一眼就能認出來呢?最關鍵的是一定是要貼身很私密的東西。否則,那就不管用了!” 藍麟雪覺得女人的東西真的是很麻煩。 霜花想了一下,然後忽然說道:“我記得昨天出事的時候,那個蔣家大小姐的脖子上帶了一個項圈。那東西一看就是她從小帶到大的!” 藍麟雪立時搖頭:“這個東西雖然貼身,但是絕對不夠*,更是不夠曖昧!最多胡老頭覺得徐府的侍衛不怎麼好而已!” 霜花瞪著藍麟雪,滿臉都是鄙視:“你是不是就是相中必須要偷人家的肚兜了?我告訴你,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藍麟雪看著霜花,有點不否認,他還是真的想對了,他想偷的就只有肚兜,其他什麼東西哦度不合適。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有人回稟,說是秦蔻兒派海天和曲鈴兒來了。 藍麟雪不明白為什麼秦蔻兒這個時候又派人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不等讓人叫進來,自己就主動走了出來。 海天一看藍麟雪,立時笑眯眯的躬身行禮,曲鈴兒卻哼的一聲,揚起了頭,假裝沒看見。 “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蔻兒出什麼事了?” 藍麟雪臉上有著著急的神色。 海天趕緊笑著搖頭:“不是!是閣主怕王爺這裡缺人手,所以讓我和鈴兒一起過來幫幫忙!” 藍麟雪一聽這句話,立時就放心了,然後瞅著兩個人立時就笑了,這次他的問題可解決了。 將兩個人趕緊請進屋裡,藍麟雪充滿希望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眼睛就瞪著曲鈴兒,就想讓她點頭去幫忙。 曲鈴兒盯著藍麟雪,沒好氣的說道:“你看著我幹什麼?這種偷女人內衣的猥瑣事我可不做!哼,太丟人!” 霜花一聽,立時找到了同伴,對曲鈴兒用力的點點頭。 “再說!你放著小偷的祖宗不用,用我幹什麼!” “誰是小偷的祖宗?” 藍麟雪不明所以的四周看了看。 曲鈴兒一撇嘴,朝著海天一指:“海大哥在海上是強盜,在陸地上就是偷的祖宗!” 海天聽曲鈴兒這麼說,立時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我說鈴兒,有你這麼形容人的嗎?” 曲鈴兒撇撇嘴,小聲的嘟囔道:“本來就是!” 藍麟雪沒想到海天竟然還有這個本事,不由得立時充滿希望的看著海天。 海天無奈的嘆口氣,然後對藍麟雪說道:“好吧,既然王爺有這個需要,那我就走一趟!反正我也是小偷的祖宗了,也沒有什麼好名聲,那就算是偷個肚兜什麼的,也沒有什麼稀奇!” 藍麟雪一聽,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太好了!這件事總算是有了著落!只是,這肚兜上最好是有蔣美嬌的名字……” “王爺,您這個要求可就有點過分了。這肚兜倒是好偷,只是上面有沒有名字這件事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海天看著藍麟雪,還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這有什麼難的!”旁邊的曲鈴兒說道:“這蔣家是名門世家,一般都是有自己的圖示的。只要在肚兜上放上點蔣家的標誌的東西不就行了。” “蔣家的標誌是什麼?” 藍麟雪立時轉頭去看霜花。 “是一隻梅花鹿!” “那就行了。我去偷這個標誌,到時候直接放到肚兜上,這樣一來,誰都知道是誰的了!” 藍麟雪一聽,覺得這個計劃比自己那個還不靠譜,這樣的東西除了秀,怎麼還能隨便放上。這豈不是一眼就讓人看出來了? 海天看著藍麟雪猶豫的表情,一下子就知道他是怎麼先想的,不由得笑著說道:“王爺實在不用為了這件事犯愁。這樣,我去順便把大小姐屋裡的首飾都偷來,然後順便和肚兜放在一起。這樣一來,當然胡天庸就會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誰的了!” 藍麟雪立時眼睛就亮了,“這個主意好!胡天庸就算是再笨也能看出來那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行,就這麼辦!” 霜花雖然覺得這個主意有點亂七八糟,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先這麼做了再說! 幾個人商定好,決定霜花帶著海天和曲鈴兒去偷東西,而藍麟雪則帶著老七馬上進宮。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很快天就要亮了,實在是沒有什麼時間再去浪費了。 幾個人也不再多說什麼,立時開始行動。 曲鈴兒換了一身夜行服,和海天、霜花兩個將臉都蒙上,三個人迅速的隱藏在黑夜中。 藍麟雪帶著老七則快馬揚鞭的朝著皇宮衝了過去。 此時皇宮早已鎖上了大門,正是宵禁的時候。 藍麟雪也顧不了那麼多,衝到宮門口就說有要事必須要馬上見到皇上。 守門的一看是他,本來是想攔住的,結果藍麟雪揚起鞭子也不管那麼多,啪啪的將周圍的人抽開就衝了進去。 這要是別人非得按照謀反給抓起來不可。 但是藍麟雪不是別人,那是皇上最愛的兒子,別說衝宮門,就是比這還眼中一百倍的事,他也是說做就做,從來都沒含糊過。 只是他這麼一折騰,宮裡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藍麟雪直接騎著馬就衝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平日裡他父皇都是在這裡住的,因為方便第二天上朝。 此時他從馬上翻身下來,也不等兩邊的太監去啟稟,自己推了門就闖了進來。 結果在屋裡找了一圈,竟然沒有見到藍善央的身影,問了周圍一群人,竟然也沒有一個人知道皇上今晚上到底住在哪了。 藍麟雪轉著眼珠子想了想,然後扔下所有人,自己就朝著坤寧宮跑去。 跑到這,可就真的被人攔下了。 藍麟雪也不管那麼多,衝過去就要去敲門,結果卻被侍衛給攔住了。 藍麟雪連闖了三次都沒有過去,然後就開始扯著脖子吼:“父皇!父皇!你快出來!我找你有急事!你要是不出來,我就放火燒房子了!你的小老婆都得讓我燒死。” 很快,大門開開,全景著急的走了出來。 “誒呦呦,我的小祖宗啊,怎麼這時候衝了進來啊?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啊?” 藍麟雪一看是全景,立時將周圍攔著自己的人甩掉,一下衝過去拉著全景就問道:“父皇是不是在裡面?” 全景點點頭,然後小心的說道:“被您吵醒了,正在裡面發脾氣!” 藍麟雪立時哼了一聲,他發脾氣,自己還想發脾氣呢! 也不管全景,藍麟雪大踏步的就往裡闖。 全景也攔不住,小聲叫著就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果然,藍麟雪剛走到正面大殿,就看見藍善央披著衣服,惡狠狠的瞪著他。 而內簾中看晃動的身影,不用想就是秦媚盈。 秦媚盈今晚心情不好,藍善央特地被允許留下來陪著媳婦過一夜。 結果還沒等睡多長時間呢,藍麟雪這個討債的就衝了進來。 藍麟雪故意假裝沒看見簾後的身影,只是對藍善央說道:“父皇,我有事求您!” 藍善央看著藍麟雪,臉都要氣的發青了。 “你這是求我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藍麟雪,我看咱兩明天就換位置吧,你當皇上,我出宮!你問問你自己,有沒有你這麼沒有規矩的兒子!” 藍善央真是和自己生氣,早知道兒子會被自己慣成這個樣子,小時候就要用鞭子好好教育。 藍麟雪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藍善央說道:“我沒規矩也是你逼的!” “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著,藍善央一手就抄起來剛才隨意抓住的戒尺。 藍麟雪一看,立時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臉上卻絲毫不讓的說道:“我也沒說錯什麼啊!你要殺胡倩玉幹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被動!明天一旦藍修遠知道胡倩玉死了的事,他怎麼還能去給蔻兒改秀女的名帖?蔻兒的名帖不改,我怎麼辦?我兒子怎麼辦?” 藍善央一聽,立時大怒的站起來,用戒尺指著藍麟雪:“你還有理了!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沒腦子,你還敢怪這個,怪那個?我告訴你,活該!你做的時候想什麼來著!” “你都答應給我時間了,幹什麼現在還反悔?” 藍麟雪跳著腳的也跟著老子不講理。 “我什麼時候反悔了?我這不是給你一天晚上讓你折騰了嗎?你想不出來辦法給自己媳婦正名,你怪誰?” 藍善央現在真是想狠狠的揍藍麟雪一頓,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對!你給我一晚上時間了,所以,我只能折騰你!”藍麟雪就不信自己老子真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件事放手不管:“我需要您現在馬山給胡天庸訊息,明天早朝的時候就要看秀女名單!現在就得辦!” “你這是來威脅我了是不是?”藍善央說著,微微眯起了眼睛,手裡的戒尺抓得更緊了。 “我這是好言相求!我都沒燒房子,我怎麼算是威脅?” 藍麟雪覺得他現在和他父親講道理真是越來越難的,簡直就是無法溝通。 “你還想燒房子?行!你真行!你還厲害了你!” 說著,藍善央想都不想,拿著戒尺朝著藍麟雪就衝了過來。 藍麟雪以為這次藍善央肯定也就是嚇唬嚇唬他,所以,他連躲的意思都沒有,就站在原地等著藍善央自己停手。 誰成想,藍善央不但沒停手,還狠狠的就落了下去。 一戒尺給藍麟雪疼的嗷的叫了一聲,立時腿上就出現一道嚇人的紅磷。 “你還真打啊?” 藍麟雪捂著自己的腿,不可思議的瞪著藍善央。 “我不但真打!我今天打不死你!” 說著,藍善央第二下就揚了起來。 藍麟雪嚇得,立時就躥到了全景的身後,躲在後面就不出來。 藍善央追過去一邊打一邊罵:“你個小畜生,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你自己說說,最近你到底惹出來多少事!哪一件不是朕想辦法給你壓下去!現在倒是好了,你自己在外面惹了風流債,自己還不上,還要你老子跟著你一起上下不要臉!藍麟雪,你看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藍麟雪從小到大也沒有被藍善央打過一下,這次看見藍善央下死手,不由得就開始繞著屋子滿地跑。 邊跑還邊喊:“你當爹的幹什麼秋後算賬?再說,我那怎麼就是風流債了?我和蔻兒是真心喜歡的,要不是你攔著,我們兩早成親了!我還沒埋怨你幹什麼要把我生在皇家呢?你要是不給我生在這個地方,我幹什麼要受那麼多規矩的管制?我娶老婆又不是別人娶媳婦,幹什麼還要挑來挑去的?啊——” 藍麟雪跑的有點慢,藍善央的戒尺一下子就把他給輪到了。給藍麟雪疼的直叫。 全景在中間因為幫著藍麟雪當著,也被打了不少下,疼了夠嗆。 後來,藍善央看全景太礙事,一伸手將他給推到了門開。這下子好了,整個屋子裡就剩下父子兩翻江倒海。 藍麟雪再跑也跑不到哪去,而且藍善央的功夫從來都不弱,又是正當年富力壯,要想打藍麟雪,真不是太難的事。 藍麟雪被打了幾下,疼的嗷嗷叫。 藍善央這次卻鐵了心,不論兒子怎麼叫,今晚上也必須好好的打一頓。否則,下一次就真的衝進宮來燒房子了。 秦媚盈在簾後看的心驚肉跳的,本來是想藍善央教訓兩下兒子也就是了,結果看藍善央竟然真的下死手,不由得一下子就衝了過去,將已經無處躲藏的藍麟雪一下子給攔到身後,伸著胳膊將藍善央給攔住了。 “你幹什麼?兒子教訓幾下就是了!幹什麼下死手!” 秦媚盈瞪著藍善央的時候,就和一隻小母雞一樣,眼睛都要急紅了。 藍麟雪是真的被打的好疼,看見秦媚盈攔著,本來不想借著她的光,但是一看藍善央的樣子,自己立時乖乖的躲到母親的伸手,自己的手還無意思的拉住了秦媚盈的衣角。 秦媚盈低頭一看兒子的手,立時眼淚就下來了,回手將兒子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身後,衝著藍善央哭道:“你這是打給我看呢是不是?你是不是看著胡倩玉死了,沒地方撒氣就到我面前來打我兒子?藍善央,我告訴你,我還沒死呢,你就這樣不講道理的來打我兒子,這我要是真死了!我的雪兒保不齊早就活不到今天了!藍善央,你好啊!你這麼多年和我說的都是假的!你就會哄著我騙我,說什麼好好的養兒子,兒子有今天都是你的錯!” 說著,秦媚盈轉身摸著藍麟雪的臉就開始更加厲害的掉眼淚:“都是娘不好!娘幹什麼就要把你留下!這些年把你送出宮也就是了!這天下咱們不要就是了,這仇和你有什麼關係,幹什麼要讓好好的孩子受這樣的委屈!” 藍麟雪實在沒想到秦媚盈會哭成這樣,看著母親的眼淚,一時間藍麟雪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想要給母親擦去眼淚,偏偏自己的手根本連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抬起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藍善央,卻發現藍善央正在使勁給他使眼色,然後又威脅的抬了抬手中的戒尺。 藍麟雪當然知道父親的意思,正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母子兩緩解一下。當然,如果他要是不按照藍善央的意思做,那下一秒就是一頓戒尺。 到那個時候,怕是藍善央真的能把他打死。 藍麟雪其實被秦蔻兒安慰過之後,心裡對母親已經諒解很多。就如同秦蔻兒說的,難道他還真的希望秦媚盈去死嗎?難道他真的不想和母親見面嗎? 不是!從來都不是! 藍麟雪心裡深深知道,對待秦媚盈,他比所有人都渴望。 所以,當他看見秦媚盈淚流滿面的臉,不由得心裡一酸,伸手就將母親的淚給摸了去。 “母后……” 秦媚盈被藍麟雪這一聲母后叫的,肝腸寸斷。 再也管不了其他,秦媚盈抱著藍麟雪再也不肯放開。 這是自己盼了多少年的兒子,這是自己想了多少次的呼喚,終於,她終於再次等到有人呼喚這一聲了。此時,無論天塌地陷,她都不想再放開藍麟雪一分一秒。 藍麟雪開始被秦媚盈抱著,心裡難受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只是當一滴淚緩緩順著他的臉頰掉下來的時候,才伸手將母親摟住,將頭放在她的肩胛處,再也不肯抬起頭。 藍善央看著面前的母子抱頭痛哭的樣子,這心裡雖然也很難受,但是總是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秦媚盈絕對不會眼看著自己打兒子。哼,這就叫打在兒身,疼在娘心,百試不爽。 等母子兩都哭了一會,藍善央才長嘆一聲,走過去,“好了!不要哭了!好好的相見幹什麼哭起來沒完?” 秦媚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收了眼淚,才抬起頭給兒子也把他臉上的淚擦乾。 “好了!好了,我的雪兒不哭了!什麼事母后都給你做主!” 說著,秦媚盈猛然一回頭,瞪著藍善央吼了一句:“你還不去下旨給胡天庸要看秀女名單,在這站著幹什麼啊?” 藍善央一下子就愣住了。 藍麟雪卻在後面噗嗤就笑了。

秦蔻兒現在覺得自己有點方。txt全集下載

本來是除掉了一個仇敵是件開心的事。當然,雖然看見胡倩玉真的死了也並沒有什麼開心的,但是這好歹是她堅持這麼多年之後第一次完成自己的使命,所以,秦蔻兒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輕鬆的。

可是,現在她是真的輕鬆不起來了。

因為胡倩玉的死就意味著從明天開始藍修遠就要進入大喪,到時候別說選妃娶媳婦,就是重要的場合都未必會出席。

百行孝為先。這一點不論胡倩玉是什麼身份,都是他的親生母親。

秦蔻兒有點焦急的看著藍麟雪:“怎麼辦?離宮裡往外傳訊息就剩下一會的時間了,咱們怎麼辦?”

藍麟雪立時緊緊握住秦蔻兒的手:“放心!這件事我來辦,你不要著急!今天晚上你已經累了,趕緊回去休息!”

藍麟雪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秦蔻兒跟著這件事擔心,她的身體現在不容許她過多的操勞。

看秦蔻兒還是滿臉擔憂的看著他,藍麟雪不由得輕鬆的笑著說道:“畢竟是我娶媳婦,當然這件事就要我去做。”

說著,藍麟雪彎下腰,輕輕的看著秦蔻兒,溫柔的在她肚子上摸了摸,然後又小心的在上面親了一下:“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的把你和兒子一起都娶進來!”

秦蔻兒聽藍麟雪這樣說,忍不住微微一笑,心裡的擔憂立時減少不少。

“好!我相信你!不過,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我留下來陪著你,有什麼事咱們好一起商量。”

“這可不行!你留在我身邊肯定是睡不好的,到時候讓咱兒子累到了可不得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今天晚上勢必會做好的!”

“真的?”

秦蔻兒有點不相信的看著藍麟雪。

藍麟雪則堅定的點點頭,“真的!我說過,這天下誰也別想攔著我娶你!”

說著,藍麟雪又在秦蔻兒的頭上輕輕一吻,然後站起身將她拉起來:“你今晚一定要好好睡覺!等明天睜開眼睛之後就是我的王妃了!”

秦蔻兒聽藍麟雪說的這麼肯定,內心才算是妥帖下來,微微笑著又囑託了幾句,這才跟著老七安全的回到自己的宅子裡。

藍麟雪看秦蔻兒一走,眉頭就皺了起來。

時間這麼緊,而且一切情況都不對,他要怎麼能讓藍修遠把秦蔻兒的名字給換上去呢?

雖然和秦蔻兒說的保證滿滿,但是藍麟雪自己的心裡確實是一點底都沒有。

霜花早就看出來藍麟雪在那裝大腦袋,所以,當秦蔻兒前腳一走,他後腳就跟了進來。

“你想怎麼辦啊?”霜花聲音冰冷的問道。

藍麟雪看了他一眼,眉頭鎖的很緊,坐到位置上,思忖的說道:“這件事很棘手,你讓我好好想一想的!”

藍麟雪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薰香,開始迅速的動腦筋。

“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是藍修遠去和胡天庸說換名字,胡天庸也不會同意的!”

霜花覺得這件事肯定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除非是有什麼突發情況,逼著胡天庸去動這個手腳,才能給藍修遠唯一的一個機會!”

藍麟雪在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

“大晚上的能有什麼突發情況啊?就算是咱們折騰,這時間上也不夠啊!”

霜花覺得這件事藍麟雪就是裝大腦袋,這要是把秦蔻兒留下來,兩個人一起商量,肯定要比他一個人在這上火要來的好多了!

藍麟雪忽然伸出手指,看著霜花停頓了一下。

霜花立時不說話了,他知道這一定是藍麟雪有什麼想法了。

藍麟雪看著燭火,眼神也和上面的燈花一樣,一跳一跳的。

忽然間,藍麟雪猛然的站了起來,對著霜花,搖著手指肯定的說道:“這件事要從蔣家入手。”

“蔣家?”

霜花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藍麟雪的思路,“從蔣家怎麼入手?”

藍麟雪走到地上,邊走邊迅速的說道:“胡天庸給藍修遠選的是徐家大小姐,想必這是他未來的一步好棋。其實咱們現在只要讓胡天庸把大小姐的名字換成二小姐就是了。只要他給藍修遠這個機會,藍修遠就一定會寫成是秦蔻兒。咱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讓胡天庸覺得馬上換人。”

霜花一聽,立時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換人還能有什麼事?除非是蔣家大小姐去和人私奔!”

藍麟雪立時眼睛鋥亮的看著霜花,滿意的點點頭:“就是這個!讓蔣美嬌去和人私奔!”

霜花馬上搖頭:“你這個主意太缺德!毀人名節,最後秦姑娘知道也不會原諒你的。而且平白無故的,我們就和榮慶公府扯上恩怨,這肯定是不行!”

藍麟雪摸了摸鼻子:“這個倒也是!只是,不用這個方法肯定是不管用!”

“反正你要是想讓自己沒好日子過,你就用這招!”霜花說完,還冷冷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瞪了藍麟雪一下。

藍麟雪瞅著霜花,反射性的就把這一眼給瞪回去了。

藍麟雪而開始在地上轉圈,這個事說什麼也得今天晚上辦了。

轉到第五圈的時候,藍麟雪忽然站住了,然後猛然一拍手:“怎麼那麼笨?這件事幹什麼要弄成這樣,只要讓胡天庸一個人相信就是了!”

說道,藍麟雪興奮的走到霜花的跟前,輕聲說道:“這樣,咱們找人去蔣府大小姐的地方偷點東西。最好是私密一些的東西。然後咱們直接扔到胡天庸的眼皮子底下。到時候,蔣家來了人丟了東西肯定要傳出來。哼,蔣老頭肯定不會說丟的是什麼。到時候胡天庸自己心裡清楚,這樣的大小姐他肯定是不能讓嫁給藍修遠。所以,他勢必會馬上去換人選。”

“這件事又不是很急的事,他肯定不會今晚就換啊!這要是到了明天早上,那換了也就來不及了!”霜花覺得藍麟雪的這個主意很是天馬行空。[

“這有什麼難的!我現在去找老頭子,讓全景透個風給胡天庸,就說明早皇上要看秀女名單不就得了!”

霜花低著眼睛想了一下,雖然覺得這個主意完全就是天馬行空,但是仔細想一下,卻發現其實也沒有什麼。

撓撓頭,霜花看著藍麟雪,低聲問了句:“你覺得偷什麼最合適?”

“肚兜!”藍麟雪想都沒想直接開始往外蹦躂。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霜花一瞪眼,轉身走到一旁坐下,打算這事自己死也不做。

藍麟雪一愣,然後立時隨著霜花走過去,歪著腦袋問:“為什麼不行?”

霜花瞪著眼睛沒好氣的看著藍麟雪:“偷肚兜的那是色狼?這麼臭不要臉的事我從來都沒做過!要去你就自己去!我告訴你,藍麟雪,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說完,霜花還唾棄的呸了藍麟雪一口。

藍麟雪斜著眼睛看著霜花,危險的說道:“我讓你去偷肚兜,也沒讓你想入非非!咱們這還不是形勢所逼!難道你的心裡除了偷肚兜還有什麼其他齷蹉念頭?”

霜花立時一轉頭:“還用想?就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齷蹉了!我告訴你,你要想在咱們家裡找去給你辦這件事的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肯定沒有人去給你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藍麟雪眨了眨眼睛:“確定沒人去啊?”

“肯定沒人去!”

霜花說的斬釘截鐵。

藍麟雪站直身體,困惑的撓撓頭,這麼想想好像確實是沒人去!

“那還偷什麼東西才能象徵是徐家大小姐的東西,讓胡老頭一眼就能認出來呢?最關鍵的是一定是要貼身很私密的東西。否則,那就不管用了!”

藍麟雪覺得女人的東西真的是很麻煩。

霜花想了一下,然後忽然說道:“我記得昨天出事的時候,那個蔣家大小姐的脖子上帶了一個項圈。那東西一看就是她從小帶到大的!”

藍麟雪立時搖頭:“這個東西雖然貼身,但是絕對不夠*,更是不夠曖昧!最多胡老頭覺得徐府的侍衛不怎麼好而已!”

霜花瞪著藍麟雪,滿臉都是鄙視:“你是不是就是相中必須要偷人家的肚兜了?我告訴你,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藍麟雪看著霜花,有點不否認,他還是真的想對了,他想偷的就只有肚兜,其他什麼東西哦度不合適。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有人回稟,說是秦蔻兒派海天和曲鈴兒來了。

藍麟雪不明白為什麼秦蔻兒這個時候又派人來,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不等讓人叫進來,自己就主動走了出來。

海天一看藍麟雪,立時笑眯眯的躬身行禮,曲鈴兒卻哼的一聲,揚起了頭,假裝沒看見。

“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蔻兒出什麼事了?”

藍麟雪臉上有著著急的神色。

海天趕緊笑著搖頭:“不是!是閣主怕王爺這裡缺人手,所以讓我和鈴兒一起過來幫幫忙!”

藍麟雪一聽這句話,立時就放心了,然後瞅著兩個人立時就笑了,這次他的問題可解決了。

將兩個人趕緊請進屋裡,藍麟雪充滿希望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眼睛就瞪著曲鈴兒,就想讓她點頭去幫忙。

曲鈴兒盯著藍麟雪,沒好氣的說道:“你看著我幹什麼?這種偷女人內衣的猥瑣事我可不做!哼,太丟人!”

霜花一聽,立時找到了同伴,對曲鈴兒用力的點點頭。

“再說!你放著小偷的祖宗不用,用我幹什麼!”

“誰是小偷的祖宗?”

藍麟雪不明所以的四周看了看。

曲鈴兒一撇嘴,朝著海天一指:“海大哥在海上是強盜,在陸地上就是偷的祖宗!”

海天聽曲鈴兒這麼說,立時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我說鈴兒,有你這麼形容人的嗎?”

曲鈴兒撇撇嘴,小聲的嘟囔道:“本來就是!”

藍麟雪沒想到海天竟然還有這個本事,不由得立時充滿希望的看著海天。

海天無奈的嘆口氣,然後對藍麟雪說道:“好吧,既然王爺有這個需要,那我就走一趟!反正我也是小偷的祖宗了,也沒有什麼好名聲,那就算是偷個肚兜什麼的,也沒有什麼稀奇!”

藍麟雪一聽,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太好了!這件事總算是有了著落!只是,這肚兜上最好是有蔣美嬌的名字……”

“王爺,您這個要求可就有點過分了。這肚兜倒是好偷,只是上面有沒有名字這件事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海天看著藍麟雪,還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這有什麼難的!”旁邊的曲鈴兒說道:“這蔣家是名門世家,一般都是有自己的圖示的。只要在肚兜上放上點蔣家的標誌的東西不就行了。”

“蔣家的標誌是什麼?”

藍麟雪立時轉頭去看霜花。

“是一隻梅花鹿!”

“那就行了。我去偷這個標誌,到時候直接放到肚兜上,這樣一來,誰都知道是誰的了!”

藍麟雪一聽,覺得這個計劃比自己那個還不靠譜,這樣的東西除了秀,怎麼還能隨便放上。這豈不是一眼就讓人看出來了?

海天看著藍麟雪猶豫的表情,一下子就知道他是怎麼先想的,不由得笑著說道:“王爺實在不用為了這件事犯愁。這樣,我去順便把大小姐屋裡的首飾都偷來,然後順便和肚兜放在一起。這樣一來,當然胡天庸就會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誰的了!”

藍麟雪立時眼睛就亮了,“這個主意好!胡天庸就算是再笨也能看出來那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行,就這麼辦!”

霜花雖然覺得這個主意有點亂七八糟,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先這麼做了再說!

幾個人商定好,決定霜花帶著海天和曲鈴兒去偷東西,而藍麟雪則帶著老七馬上進宮。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很快天就要亮了,實在是沒有什麼時間再去浪費了。

幾個人也不再多說什麼,立時開始行動。

曲鈴兒換了一身夜行服,和海天、霜花兩個將臉都蒙上,三個人迅速的隱藏在黑夜中。

藍麟雪帶著老七則快馬揚鞭的朝著皇宮衝了過去。

此時皇宮早已鎖上了大門,正是宵禁的時候。

藍麟雪也顧不了那麼多,衝到宮門口就說有要事必須要馬上見到皇上。

守門的一看是他,本來是想攔住的,結果藍麟雪揚起鞭子也不管那麼多,啪啪的將周圍的人抽開就衝了進去。

這要是別人非得按照謀反給抓起來不可。

但是藍麟雪不是別人,那是皇上最愛的兒子,別說衝宮門,就是比這還眼中一百倍的事,他也是說做就做,從來都沒含糊過。

只是他這麼一折騰,宮裡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藍麟雪直接騎著馬就衝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平日裡他父皇都是在這裡住的,因為方便第二天上朝。

此時他從馬上翻身下來,也不等兩邊的太監去啟稟,自己推了門就闖了進來。

結果在屋裡找了一圈,竟然沒有見到藍善央的身影,問了周圍一群人,竟然也沒有一個人知道皇上今晚上到底住在哪了。

藍麟雪轉著眼珠子想了想,然後扔下所有人,自己就朝著坤寧宮跑去。

跑到這,可就真的被人攔下了。

藍麟雪也不管那麼多,衝過去就要去敲門,結果卻被侍衛給攔住了。

藍麟雪連闖了三次都沒有過去,然後就開始扯著脖子吼:“父皇!父皇!你快出來!我找你有急事!你要是不出來,我就放火燒房子了!你的小老婆都得讓我燒死。”

很快,大門開開,全景著急的走了出來。

“誒呦呦,我的小祖宗啊,怎麼這時候衝了進來啊?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啊?”

藍麟雪一看是全景,立時將周圍攔著自己的人甩掉,一下衝過去拉著全景就問道:“父皇是不是在裡面?”

全景點點頭,然後小心的說道:“被您吵醒了,正在裡面發脾氣!”

藍麟雪立時哼了一聲,他發脾氣,自己還想發脾氣呢!

也不管全景,藍麟雪大踏步的就往裡闖。

全景也攔不住,小聲叫著就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果然,藍麟雪剛走到正面大殿,就看見藍善央披著衣服,惡狠狠的瞪著他。

而內簾中看晃動的身影,不用想就是秦媚盈。

秦媚盈今晚心情不好,藍善央特地被允許留下來陪著媳婦過一夜。

結果還沒等睡多長時間呢,藍麟雪這個討債的就衝了進來。

藍麟雪故意假裝沒看見簾後的身影,只是對藍善央說道:“父皇,我有事求您!”

藍善央看著藍麟雪,臉都要氣的發青了。

“你這是求我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藍麟雪,我看咱兩明天就換位置吧,你當皇上,我出宮!你問問你自己,有沒有你這麼沒有規矩的兒子!”

藍善央真是和自己生氣,早知道兒子會被自己慣成這個樣子,小時候就要用鞭子好好教育。

藍麟雪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藍善央說道:“我沒規矩也是你逼的!”

“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著,藍善央一手就抄起來剛才隨意抓住的戒尺。

藍麟雪一看,立時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臉上卻絲毫不讓的說道:“我也沒說錯什麼啊!你要殺胡倩玉幹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被動!明天一旦藍修遠知道胡倩玉死了的事,他怎麼還能去給蔻兒改秀女的名帖?蔻兒的名帖不改,我怎麼辦?我兒子怎麼辦?”

藍善央一聽,立時大怒的站起來,用戒尺指著藍麟雪:“你還有理了!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沒腦子,你還敢怪這個,怪那個?我告訴你,活該!你做的時候想什麼來著!”

“你都答應給我時間了,幹什麼現在還反悔?”

藍麟雪跳著腳的也跟著老子不講理。

“我什麼時候反悔了?我這不是給你一天晚上讓你折騰了嗎?你想不出來辦法給自己媳婦正名,你怪誰?”

藍善央現在真是想狠狠的揍藍麟雪一頓,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對!你給我一晚上時間了,所以,我只能折騰你!”藍麟雪就不信自己老子真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件事放手不管:“我需要您現在馬山給胡天庸訊息,明天早朝的時候就要看秀女名單!現在就得辦!”

“你這是來威脅我了是不是?”藍善央說著,微微眯起了眼睛,手裡的戒尺抓得更緊了。

“我這是好言相求!我都沒燒房子,我怎麼算是威脅?”

藍麟雪覺得他現在和他父親講道理真是越來越難的,簡直就是無法溝通。

“你還想燒房子?行!你真行!你還厲害了你!”

說著,藍善央想都不想,拿著戒尺朝著藍麟雪就衝了過來。

藍麟雪以為這次藍善央肯定也就是嚇唬嚇唬他,所以,他連躲的意思都沒有,就站在原地等著藍善央自己停手。

誰成想,藍善央不但沒停手,還狠狠的就落了下去。

一戒尺給藍麟雪疼的嗷的叫了一聲,立時腿上就出現一道嚇人的紅磷。

“你還真打啊?”

藍麟雪捂著自己的腿,不可思議的瞪著藍善央。

“我不但真打!我今天打不死你!”

說著,藍善央第二下就揚了起來。

藍麟雪嚇得,立時就躥到了全景的身後,躲在後面就不出來。

藍善央追過去一邊打一邊罵:“你個小畜生,現在是越來越沒規矩!你自己說說,最近你到底惹出來多少事!哪一件不是朕想辦法給你壓下去!現在倒是好了,你自己在外面惹了風流債,自己還不上,還要你老子跟著你一起上下不要臉!藍麟雪,你看看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藍麟雪從小到大也沒有被藍善央打過一下,這次看見藍善央下死手,不由得就開始繞著屋子滿地跑。

邊跑還邊喊:“你當爹的幹什麼秋後算賬?再說,我那怎麼就是風流債了?我和蔻兒是真心喜歡的,要不是你攔著,我們兩早成親了!我還沒埋怨你幹什麼要把我生在皇家呢?你要是不給我生在這個地方,我幹什麼要受那麼多規矩的管制?我娶老婆又不是別人娶媳婦,幹什麼還要挑來挑去的?啊——”

藍麟雪跑的有點慢,藍善央的戒尺一下子就把他給輪到了。給藍麟雪疼的直叫。

全景在中間因為幫著藍麟雪當著,也被打了不少下,疼了夠嗆。

後來,藍善央看全景太礙事,一伸手將他給推到了門開。這下子好了,整個屋子裡就剩下父子兩翻江倒海。

藍麟雪再跑也跑不到哪去,而且藍善央的功夫從來都不弱,又是正當年富力壯,要想打藍麟雪,真不是太難的事。

藍麟雪被打了幾下,疼的嗷嗷叫。

藍善央這次卻鐵了心,不論兒子怎麼叫,今晚上也必須好好的打一頓。否則,下一次就真的衝進宮來燒房子了。

秦媚盈在簾後看的心驚肉跳的,本來是想藍善央教訓兩下兒子也就是了,結果看藍善央竟然真的下死手,不由得一下子就衝了過去,將已經無處躲藏的藍麟雪一下子給攔到身後,伸著胳膊將藍善央給攔住了。

“你幹什麼?兒子教訓幾下就是了!幹什麼下死手!”

秦媚盈瞪著藍善央的時候,就和一隻小母雞一樣,眼睛都要急紅了。

藍麟雪是真的被打的好疼,看見秦媚盈攔著,本來不想借著她的光,但是一看藍善央的樣子,自己立時乖乖的躲到母親的伸手,自己的手還無意思的拉住了秦媚盈的衣角。

秦媚盈低頭一看兒子的手,立時眼淚就下來了,回手將兒子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身後,衝著藍善央哭道:“你這是打給我看呢是不是?你是不是看著胡倩玉死了,沒地方撒氣就到我面前來打我兒子?藍善央,我告訴你,我還沒死呢,你就這樣不講道理的來打我兒子,這我要是真死了!我的雪兒保不齊早就活不到今天了!藍善央,你好啊!你這麼多年和我說的都是假的!你就會哄著我騙我,說什麼好好的養兒子,兒子有今天都是你的錯!”

說著,秦媚盈轉身摸著藍麟雪的臉就開始更加厲害的掉眼淚:“都是娘不好!娘幹什麼就要把你留下!這些年把你送出宮也就是了!這天下咱們不要就是了,這仇和你有什麼關係,幹什麼要讓好好的孩子受這樣的委屈!”

藍麟雪實在沒想到秦媚盈會哭成這樣,看著母親的眼淚,一時間藍麟雪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想要給母親擦去眼淚,偏偏自己的手根本連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抬起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藍善央,卻發現藍善央正在使勁給他使眼色,然後又威脅的抬了抬手中的戒尺。

藍麟雪當然知道父親的意思,正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母子兩緩解一下。當然,如果他要是不按照藍善央的意思做,那下一秒就是一頓戒尺。

到那個時候,怕是藍善央真的能把他打死。

藍麟雪其實被秦蔻兒安慰過之後,心裡對母親已經諒解很多。就如同秦蔻兒說的,難道他還真的希望秦媚盈去死嗎?難道他真的不想和母親見面嗎?

不是!從來都不是!

藍麟雪心裡深深知道,對待秦媚盈,他比所有人都渴望。

所以,當他看見秦媚盈淚流滿面的臉,不由得心裡一酸,伸手就將母親的淚給摸了去。

“母后……”

秦媚盈被藍麟雪這一聲母后叫的,肝腸寸斷。

再也管不了其他,秦媚盈抱著藍麟雪再也不肯放開。

這是自己盼了多少年的兒子,這是自己想了多少次的呼喚,終於,她終於再次等到有人呼喚這一聲了。此時,無論天塌地陷,她都不想再放開藍麟雪一分一秒。

藍麟雪開始被秦媚盈抱著,心裡難受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只是當一滴淚緩緩順著他的臉頰掉下來的時候,才伸手將母親摟住,將頭放在她的肩胛處,再也不肯抬起頭。

藍善央看著面前的母子抱頭痛哭的樣子,這心裡雖然也很難受,但是總是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秦媚盈絕對不會眼看著自己打兒子。哼,這就叫打在兒身,疼在娘心,百試不爽。

等母子兩都哭了一會,藍善央才長嘆一聲,走過去,“好了!不要哭了!好好的相見幹什麼哭起來沒完?”

秦媚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收了眼淚,才抬起頭給兒子也把他臉上的淚擦乾。

“好了!好了,我的雪兒不哭了!什麼事母后都給你做主!”

說著,秦媚盈猛然一回頭,瞪著藍善央吼了一句:“你還不去下旨給胡天庸要看秀女名單,在這站著幹什麼啊?”

藍善央一下子就愣住了。

藍麟雪卻在後面噗嗤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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