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都覺得自己要贏了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4,599·2026/3/27

藍善央被秦媚盈罵的一愣,瞪了一眼後面偷笑的兒子,藍善央狠狠的拿起戒尺指著兒子:“藍麟雪,我告訴你,這件事不算完!你別以為你母親給你撐腰,我就放過你!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好好給你扒層皮!” 藍麟雪咧嘴一笑,哼了一聲。 以前都沒教訓到,現在他有了大靠山還能被繼續教訓,簡直是豈有此理! 藍麟雪一句話沒說,只是用力的保住了秦媚盈的胳膊,挑釁的看著藍善央。 秦媚盈立時挑起秀眉:“你還想怎麼教訓啊?我告訴你,藍善央,你要是還想讓我們母子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你就別再我面前教訓兒子。我看不得。” 說著,秦媚盈的眼中又噙滿淚水,拉著兒子的手死死不放。 藍善央一看妻子傷心成這樣,趕緊將戒尺放在一旁走過來,將妻子拉過來:“誒呀,我這不就是說說嗎?幹什麼傷心成這樣!” 說著,藍善央伸手憐惜的將秦媚盈臉上的淚全擦掉。 看兒子還死死的抱著秦媚盈的胳膊不放,藍善央立時眉頭又立起來了,用力將秦媚盈拉到自己身邊,將兒子的手一把拍掉。 “這是我媳婦!你給我放開!你趕緊,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我面前礙眼,我看不得你那個死德性!” 說著,也不管剩下兩人願意不願意,摟著秦媚盈就輕聲安慰的往後走。 藍麟雪瞪著藍善央的後背,一臉不服氣:有了媳婦不要兒子的壞銀! “你現在讓不讓人傳旨啊?我的人可在外面等著呢,都要急死了!你孫子要跑了!” 藍善央一聽,立時沒好氣的衝後頭喊了一句:“答應你的事我就去辦!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秦媚盈知道丈夫此時看不上兒子,不由得對藍麟雪點點頭,“雪兒,你先去辦事。這件事娘給你看著!” 藍麟雪點點頭,衝著秦媚盈柔柔一笑,然後又瞪了一眼藍善央的背影,然後轉身迅速的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還在揉著後背,這戒尺打人實在是太疼了。 秦媚盈看藍麟雪走了好遠,還在探著頭努力看。 藍善央微微一笑,將妻子摟進自己的懷裡,安慰的說道:“人多走了,還看什麼!等回頭,忙過了這件事我讓他過來陪著你!” 秦媚盈一聽,立時轉頭看著藍善央:“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教訓兒子的,好讓我們母子和好?” 藍善央一聲長嘆:“麟雪這孩子的脾氣倔強的很,要是好言和他說,這輩子你都等不到他迴心轉意的那一天。沒辦法,朕就只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秦媚盈聽藍善央這樣說,才真正的笑了一下,將頭靠在丈夫的肩膀:“難為你了!只是,打了兒子,你怕是心裡也疼了吧?” 藍善央立時面色一冷:“不疼!一點都不疼。我就是打的少了,否則他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無法無天了!” 說著,藍善央摟著秦媚盈就往後走。 秦媚盈一聲長嘆:“還是咱們子嗣太少,否則你也不會將注意力都放在雪兒身上。所以他的性子難免就有些驕縱!” 說到這,秦媚盈有點納悶的說道:“你說也真是奇怪了。當時懷麟雪的時候那麼快就懷上了,怎麼後來就一點動靜沒有了!我當年問過太醫,也沒什麼毛病啊!” 藍善央聽秦媚盈這樣說,眼神不自覺的閃動了一下,但是卻又馬上消失了,將妻子摟的更緊,柔聲說道:“說那些幹什麼啊?都這麼多年了,難道還要生一個?一個就夠了!多了沒用!” 說著,藍善央故意岔開話題,直接帶著秦媚盈去休息了。 這邊藍善央是休息了,那邊藍麟雪卻忙的要死。 他眼看著全景和他一起出宮,就不太擔心胡天庸那邊了。反而是現在蔣家那邊讓他放心不下。 藍麟雪沒用回府,而是帶著老七特意躲到蔣家那邊望風看動靜。 他剛到沒一會,就發現蔣家有了動靜。 大門被開啟,無數家丁拿著火把衝了出來,說是院子裡走了賊。 藍麟雪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起來,這是說明東西到手了。 藍麟雪悄悄在老七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兩個人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滿大街的叫花子都開始喊:蔣家來賊了,偷東西了,找到有賞。 尤其是胡天庸家門口,喊的聲音最大。 藍麟雪這是在後面加油,就怕事情出現一點瑕疵。 當他安排完一起,才帶著老七回去等訊息。 正在藍麟雪坐在府中,焦急的等待人回來的時候。 一個時辰之後,霜花帶著海天和曲鈴兒滿臉笑容的回來了。 “怎麼樣?事情成功了?” 沒等海天和霜花說話,曲鈴兒就捂著小嘴笑著說道:“必須成功啊!我們拿著從大小姐屋子裡偷來的東西滿胡府的到處亂扔,給他們折騰的上躥下跳的。而且,我是親眼看見這些人拿著蔣家大小姐的肚兜去給胡天庸的。 你是沒看見那老東西看見東西時候臉色那個難看。 本來宮裡來了太監傳了什麼訊息,結果他一看完那個肚兜什麼的,立時臉色鐵青的將手裡的茶杯都摔了。 然後他就派人去找那個藍修遠。 藍修遠來了之後,我就聽見他們連個在密謀說什麼蔣家大小姐肯定不行了,要換人。 那個藍修遠就是個雞賊,這個時候立時就說要蔣家二小姐,說了一大堆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後來最終是讓老頭同意了。 藍修遠親自寫了一份秀女的名帖,封印上,放在了胡天庸的那堆冊子裡!” “看到藍修遠寫的是誰的名字了嗎?” 藍麟雪激動的差一點站起來。 曲鈴兒立時得意的點點頭:“哼,他們兩個的功夫那麼差,根本就不知道上面還有一個人。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上面寫的就是我們閣主的名字!” 藍麟雪一聽,立時整個人送了一口氣,終於,終於完成了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但是一轉身,藍麟雪揚天長笑了起來。 給其他人都笑得莫名其妙。 蔻兒!我的蔻兒!你終於要馬上屬於我了! 海天倒是知道藍麟雪在高興什麼,不由得笑得也很美好。 藍麟雪這個東西雖然不是閣主最佳人選,但是隻要閣主喜歡,那麼又有什麼關係。這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才是最難得的。 曲鈴兒卻被藍麟雪笑得莫名其妙的,打算一會回去就告訴秦蔻兒,以後可不能輕易再接近藍麟雪了,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安排了這些所有事,藍麟雪心情特別好的將海天和曲鈴兒給送了回去。 梳洗完畢,藍麟雪渾身舒坦的伸個懶腰,他終於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這一晚,睡的好的還有藍修遠。 他實在沒想到事情竟然辦的這麼順利,那個蔣家大小姐竟然被人偷了肚兜,機會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掉到了他的頭上。 想到秦蔻兒的名字竟然就這麼排在了秀女的名單上,真是渾身每個地方都舒坦。 雖然現在他母親已經失勢了,但是隻要有了秦蔻兒,何愁他大業不成? 雖然以後胡天庸會責怪他,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他總有一天會讓胡天庸知道,只有秦蔻兒才是他一聲的良配。 至於胡非凡,他實在是配不上蔻兒,這天下的男人只有他才是夠格和蔻兒站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而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在藍麟雪的眼皮子底下將秦蔻兒偷走。 先下手為強,只要明天他提前將秦蔻兒的名冊拿到自己的手裡,到時候藍麟雪後知後覺,就算是發現這個貓膩,也已經為時已晚。 藍修遠想到藍麟雪最後失望的樣子,簡直能睡著都笑醒。 月色終於帶著所有人的幸福進入到自己的夢裡,只是等到天再亮起的時候,怕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第二天終於還在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降臨了。 藍修遠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被外面馮舟遠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 藍修遠猛然坐起身子,聽了一下,確實是有人在急促的敲著自己的房門,眉頭狠狠一皺,穿上鞋,披上一件衣服,滿臉陰森的走了出去。 藍修遠不喜歡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站著,所以一般早上的時候,他都會等著人進來伺候他。 今天時候沒到,根本就沒有人來,所以他只能自己出來。 當他看見滿臉驚恐的馮舟遠的時候,不由得驚疑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馮舟遠看著藍修遠,似乎很難開口,但是卻到底還是艱難的開口了:“五爺,昨晚娘娘,歿了!” “你說什麼?” 藍修遠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抬了起來,一伸手將馮舟遠的衣襟就抓緊了,“你再給我說一遍!” 馮舟遠很是悲痛的看著藍修遠,雖然艱難,但是還是開口說道:“昨晚上娘娘歿了!” 藍修遠呆呆的望著馮舟遠,臉上毫無血色充滿不相信的神情。 良久,藍修遠閉著眼睛向後退了一下,身體猛然搖晃一下。 馮舟遠嚇得趕緊將藍修遠扶住。 “爺,您可不能太著急?這件事還有很多蹊蹺的地方!這個時候您可要穩住啊!” 藍修遠深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猛然推開馮舟遠,藍修遠喘息著問道:“相爺知不知道這件事?” “相爺已經知道了,正要往宮裡趕!” 藍修遠聽到這句話,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瞪著馮舟遠緩緩問道:“娘娘是怎麼沒的?” 馮舟遠看著藍麟雪沉聲說道:“是被吊死的!” 藍修遠一聽,立時一拳就砸到了旁邊的門框上,怒吼道:“母妃是絕對不會自己去上吊的!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馮舟遠趕緊點點頭,“宮裡傳來訊息,昨天徐妃娘娘帶著人去過冷宮見過娘娘,說是對咱們娘娘好一頓羞辱!最後娘娘晚上就沒了!” 藍修遠聽完,立時眼睛通紅的瞪著馮舟遠,滿臉兇狠,“徐錦蘭!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殺了我娘!我要宰了她!” 馮舟遠一聽,趕緊伸手把住藍修遠:“五爺!這個時候可不能衝動啊!” “滾開!” 藍修遠猛的用力一揮,將馮舟遠推開。 藍修遠踉踉蹌蹌的轉身,將牆上的劍抽出來,就紅著眼睛要往外走。 馮舟遠一看,趕緊伸手將他攔住。 “爺!您這個時候應該穩住啊!您放心,只要咱們娘娘是冤死的,咱們就絕不能放過徐家人!可是這個時候,您要是提著劍衝進去,豈不是讓皇上以為您這是對他老人家有意見!您這是要讓咱們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藍修遠看著面前的馮舟遠,滿臉悲憤的低吼道:“我娘是被他們折磨死的!難道我這個做兒子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怎麼能是逍遙法外呢?” 馮舟遠趕緊說道:“這麼大的事,皇上怎麼可能會視而不見呢?別說您現在已經封了郡王,那就是看在相爺的面子上,這件事也不會就這麼結束的!現在咱們是冤屈的那一方,咱們就應該好好的把住這個關係,讓皇上去把徐家人全部弄死,給娘娘報仇啊,五爺!” 藍修遠聽馮舟遠這樣說,心裡才算是晃過神來。 低頭想了一會,才將手裡的寶劍扔到地上。 藍修遠深深吸口氣,對!這個時候他絕不能亂。 一亂,就掉到了別人的陷阱裡。 “來人!馬上讓人給我換衣服!我要立刻進宮!我要去看我母妃,我要去找皇上喊冤!” 想到胡倩玉,藍修遠終於忍不住的掉下淚來。 馮舟遠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藍修遠,眼神變得深深沉沉的讓人看不清楚。 深沉的冷宮大門處放著一頂黑色的棺木。 胡天庸滿臉淚痕的把著棺木,滿身淒涼的透著一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 藍修遠遠遠看見,立時跪在了地上,一個頭就深深的扣了下去。 眼淚瞬間便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周圍都是輕輕的啜泣聲,想到胡倩玉往日的風光,此時就更是顯得格外的淒涼。 胡天庸被人攙扶過來,彷彿一下老了好幾歲似的,走到藍修遠的跟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五皇子,你要節哀順變!” 這一句話說的藍修遠伏地痛哭起來。 而周圍悲涼的聲音就更是明顯。 正在這裡都是一片淒涼的時候,藍麟雪滿臉嚴肅的帶著人走過來。 到胡天庸的跟前,微微一低頭,“相爺,皇上讓您和藍修遠馬上過去!” 胡天庸趕緊擦了餐眼淚,長嘆一聲:“不知道王爺是否知道皇上找老臣何事?” 藍麟雪看了一眼棺木,神情更是冷清的說道:“徐妃娘娘在皇上面前喊冤。皇上現在龍庭震怒,勢必要將胡妃娘娘的事查個水落石出。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別最後讓娘娘走的委屈就不好了!” 藍麟雪幾乎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看了一眼地上的藍修遠一眼,藍麟雪一句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因為胡倩玉是冷宮中人,所以她的死就和宮裡所有罪人死的時候一樣,不準發喪,不準被接回家裡,只能找個地方草草埋葬。 胡天庸最後看了一眼女兒的棺木,長嘆一聲,然後拍了拍藍修遠的肩膀:“走!和外公去皇上那裡,總不能讓你娘走的這樣委屈!也不能讓旁的人撿到便宜了!” 藍修遠立時站起來擦了一把眼淚,滿臉悲憤的跟著胡天庸朝著御書房走去。 房間裡,藍善央滿臉冰冷的坐在首位,盯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徐錦蘭,半天一句話沒說。 正在這個時候,藍麟雪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題外話------ 今天沒有三更了,寶貝們都玩去吧! 記得看了更新再去玩,哈哈哈

藍善央被秦媚盈罵的一愣,瞪了一眼後面偷笑的兒子,藍善央狠狠的拿起戒尺指著兒子:“藍麟雪,我告訴你,這件事不算完!你別以為你母親給你撐腰,我就放過你!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好好給你扒層皮!”

藍麟雪咧嘴一笑,哼了一聲。

以前都沒教訓到,現在他有了大靠山還能被繼續教訓,簡直是豈有此理!

藍麟雪一句話沒說,只是用力的保住了秦媚盈的胳膊,挑釁的看著藍善央。

秦媚盈立時挑起秀眉:“你還想怎麼教訓啊?我告訴你,藍善央,你要是還想讓我們母子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你就別再我面前教訓兒子。我看不得。”

說著,秦媚盈的眼中又噙滿淚水,拉著兒子的手死死不放。

藍善央一看妻子傷心成這樣,趕緊將戒尺放在一旁走過來,將妻子拉過來:“誒呀,我這不就是說說嗎?幹什麼傷心成這樣!”

說著,藍善央伸手憐惜的將秦媚盈臉上的淚全擦掉。

看兒子還死死的抱著秦媚盈的胳膊不放,藍善央立時眉頭又立起來了,用力將秦媚盈拉到自己身邊,將兒子的手一把拍掉。

“這是我媳婦!你給我放開!你趕緊,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我面前礙眼,我看不得你那個死德性!”

說著,也不管剩下兩人願意不願意,摟著秦媚盈就輕聲安慰的往後走。

藍麟雪瞪著藍善央的後背,一臉不服氣:有了媳婦不要兒子的壞銀!

“你現在讓不讓人傳旨啊?我的人可在外面等著呢,都要急死了!你孫子要跑了!”

藍善央一聽,立時沒好氣的衝後頭喊了一句:“答應你的事我就去辦!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秦媚盈知道丈夫此時看不上兒子,不由得對藍麟雪點點頭,“雪兒,你先去辦事。這件事娘給你看著!”

藍麟雪點點頭,衝著秦媚盈柔柔一笑,然後又瞪了一眼藍善央的背影,然後轉身迅速的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還在揉著後背,這戒尺打人實在是太疼了。

秦媚盈看藍麟雪走了好遠,還在探著頭努力看。

藍善央微微一笑,將妻子摟進自己的懷裡,安慰的說道:“人多走了,還看什麼!等回頭,忙過了這件事我讓他過來陪著你!”

秦媚盈一聽,立時轉頭看著藍善央:“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教訓兒子的,好讓我們母子和好?”

藍善央一聲長嘆:“麟雪這孩子的脾氣倔強的很,要是好言和他說,這輩子你都等不到他迴心轉意的那一天。沒辦法,朕就只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秦媚盈聽藍善央這樣說,才真正的笑了一下,將頭靠在丈夫的肩膀:“難為你了!只是,打了兒子,你怕是心裡也疼了吧?”

藍善央立時面色一冷:“不疼!一點都不疼。我就是打的少了,否則他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無法無天了!”

說著,藍善央摟著秦媚盈就往後走。

秦媚盈一聲長嘆:“還是咱們子嗣太少,否則你也不會將注意力都放在雪兒身上。所以他的性子難免就有些驕縱!”

說到這,秦媚盈有點納悶的說道:“你說也真是奇怪了。當時懷麟雪的時候那麼快就懷上了,怎麼後來就一點動靜沒有了!我當年問過太醫,也沒什麼毛病啊!”

藍善央聽秦媚盈這樣說,眼神不自覺的閃動了一下,但是卻又馬上消失了,將妻子摟的更緊,柔聲說道:“說那些幹什麼啊?都這麼多年了,難道還要生一個?一個就夠了!多了沒用!”

說著,藍善央故意岔開話題,直接帶著秦媚盈去休息了。

這邊藍善央是休息了,那邊藍麟雪卻忙的要死。

他眼看著全景和他一起出宮,就不太擔心胡天庸那邊了。反而是現在蔣家那邊讓他放心不下。

藍麟雪沒用回府,而是帶著老七特意躲到蔣家那邊望風看動靜。

他剛到沒一會,就發現蔣家有了動靜。

大門被開啟,無數家丁拿著火把衝了出來,說是院子裡走了賊。

藍麟雪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起來,這是說明東西到手了。

藍麟雪悄悄在老七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兩個人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滿大街的叫花子都開始喊:蔣家來賊了,偷東西了,找到有賞。

尤其是胡天庸家門口,喊的聲音最大。

藍麟雪這是在後面加油,就怕事情出現一點瑕疵。

當他安排完一起,才帶著老七回去等訊息。

正在藍麟雪坐在府中,焦急的等待人回來的時候。

一個時辰之後,霜花帶著海天和曲鈴兒滿臉笑容的回來了。

“怎麼樣?事情成功了?”

沒等海天和霜花說話,曲鈴兒就捂著小嘴笑著說道:“必須成功啊!我們拿著從大小姐屋子裡偷來的東西滿胡府的到處亂扔,給他們折騰的上躥下跳的。而且,我是親眼看見這些人拿著蔣家大小姐的肚兜去給胡天庸的。

你是沒看見那老東西看見東西時候臉色那個難看。

本來宮裡來了太監傳了什麼訊息,結果他一看完那個肚兜什麼的,立時臉色鐵青的將手裡的茶杯都摔了。

然後他就派人去找那個藍修遠。

藍修遠來了之後,我就聽見他們連個在密謀說什麼蔣家大小姐肯定不行了,要換人。

那個藍修遠就是個雞賊,這個時候立時就說要蔣家二小姐,說了一大堆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後來最終是讓老頭同意了。

藍修遠親自寫了一份秀女的名帖,封印上,放在了胡天庸的那堆冊子裡!”

“看到藍修遠寫的是誰的名字了嗎?”

藍麟雪激動的差一點站起來。

曲鈴兒立時得意的點點頭:“哼,他們兩個的功夫那麼差,根本就不知道上面還有一個人。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上面寫的就是我們閣主的名字!”

藍麟雪一聽,立時整個人送了一口氣,終於,終於完成了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但是一轉身,藍麟雪揚天長笑了起來。

給其他人都笑得莫名其妙。

蔻兒!我的蔻兒!你終於要馬上屬於我了!

海天倒是知道藍麟雪在高興什麼,不由得笑得也很美好。

藍麟雪這個東西雖然不是閣主最佳人選,但是隻要閣主喜歡,那麼又有什麼關係。這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才是最難得的。

曲鈴兒卻被藍麟雪笑得莫名其妙的,打算一會回去就告訴秦蔻兒,以後可不能輕易再接近藍麟雪了,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安排了這些所有事,藍麟雪心情特別好的將海天和曲鈴兒給送了回去。

梳洗完畢,藍麟雪渾身舒坦的伸個懶腰,他終於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這一晚,睡的好的還有藍修遠。

他實在沒想到事情竟然辦的這麼順利,那個蔣家大小姐竟然被人偷了肚兜,機會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掉到了他的頭上。

想到秦蔻兒的名字竟然就這麼排在了秀女的名單上,真是渾身每個地方都舒坦。

雖然現在他母親已經失勢了,但是隻要有了秦蔻兒,何愁他大業不成?

雖然以後胡天庸會責怪他,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他總有一天會讓胡天庸知道,只有秦蔻兒才是他一聲的良配。

至於胡非凡,他實在是配不上蔻兒,這天下的男人只有他才是夠格和蔻兒站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而下一步,他要做的就是在藍麟雪的眼皮子底下將秦蔻兒偷走。

先下手為強,只要明天他提前將秦蔻兒的名冊拿到自己的手裡,到時候藍麟雪後知後覺,就算是發現這個貓膩,也已經為時已晚。

藍修遠想到藍麟雪最後失望的樣子,簡直能睡著都笑醒。

月色終於帶著所有人的幸福進入到自己的夢裡,只是等到天再亮起的時候,怕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第二天終於還在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降臨了。

藍修遠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被外面馮舟遠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

藍修遠猛然坐起身子,聽了一下,確實是有人在急促的敲著自己的房門,眉頭狠狠一皺,穿上鞋,披上一件衣服,滿臉陰森的走了出去。

藍修遠不喜歡自己睡覺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站著,所以一般早上的時候,他都會等著人進來伺候他。

今天時候沒到,根本就沒有人來,所以他只能自己出來。

當他看見滿臉驚恐的馮舟遠的時候,不由得驚疑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馮舟遠看著藍修遠,似乎很難開口,但是卻到底還是艱難的開口了:“五爺,昨晚娘娘,歿了!”

“你說什麼?”

藍修遠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抬了起來,一伸手將馮舟遠的衣襟就抓緊了,“你再給我說一遍!”

馮舟遠很是悲痛的看著藍修遠,雖然艱難,但是還是開口說道:“昨晚上娘娘歿了!”

藍修遠呆呆的望著馮舟遠,臉上毫無血色充滿不相信的神情。

良久,藍修遠閉著眼睛向後退了一下,身體猛然搖晃一下。

馮舟遠嚇得趕緊將藍修遠扶住。

“爺,您可不能太著急?這件事還有很多蹊蹺的地方!這個時候您可要穩住啊!”

藍修遠深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猛然推開馮舟遠,藍修遠喘息著問道:“相爺知不知道這件事?”

“相爺已經知道了,正要往宮裡趕!”

藍修遠聽到這句話,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瞪著馮舟遠緩緩問道:“娘娘是怎麼沒的?”

馮舟遠看著藍麟雪沉聲說道:“是被吊死的!”

藍修遠一聽,立時一拳就砸到了旁邊的門框上,怒吼道:“母妃是絕對不會自己去上吊的!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馮舟遠趕緊點點頭,“宮裡傳來訊息,昨天徐妃娘娘帶著人去過冷宮見過娘娘,說是對咱們娘娘好一頓羞辱!最後娘娘晚上就沒了!”

藍修遠聽完,立時眼睛通紅的瞪著馮舟遠,滿臉兇狠,“徐錦蘭!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殺了我娘!我要宰了她!”

馮舟遠一聽,趕緊伸手把住藍修遠:“五爺!這個時候可不能衝動啊!”

“滾開!”

藍修遠猛的用力一揮,將馮舟遠推開。

藍修遠踉踉蹌蹌的轉身,將牆上的劍抽出來,就紅著眼睛要往外走。

馮舟遠一看,趕緊伸手將他攔住。

“爺!您這個時候應該穩住啊!您放心,只要咱們娘娘是冤死的,咱們就絕不能放過徐家人!可是這個時候,您要是提著劍衝進去,豈不是讓皇上以為您這是對他老人家有意見!您這是要讓咱們有理也變成無理了!”

藍修遠看著面前的馮舟遠,滿臉悲憤的低吼道:“我娘是被他們折磨死的!難道我這個做兒子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怎麼能是逍遙法外呢?”

馮舟遠趕緊說道:“這麼大的事,皇上怎麼可能會視而不見呢?別說您現在已經封了郡王,那就是看在相爺的面子上,這件事也不會就這麼結束的!現在咱們是冤屈的那一方,咱們就應該好好的把住這個關係,讓皇上去把徐家人全部弄死,給娘娘報仇啊,五爺!”

藍修遠聽馮舟遠這樣說,心裡才算是晃過神來。

低頭想了一會,才將手裡的寶劍扔到地上。

藍修遠深深吸口氣,對!這個時候他絕不能亂。

一亂,就掉到了別人的陷阱裡。

“來人!馬上讓人給我換衣服!我要立刻進宮!我要去看我母妃,我要去找皇上喊冤!”

想到胡倩玉,藍修遠終於忍不住的掉下淚來。

馮舟遠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藍修遠,眼神變得深深沉沉的讓人看不清楚。

深沉的冷宮大門處放著一頂黑色的棺木。

胡天庸滿臉淚痕的把著棺木,滿身淒涼的透著一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

藍修遠遠遠看見,立時跪在了地上,一個頭就深深的扣了下去。

眼淚瞬間便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周圍都是輕輕的啜泣聲,想到胡倩玉往日的風光,此時就更是顯得格外的淒涼。

胡天庸被人攙扶過來,彷彿一下老了好幾歲似的,走到藍修遠的跟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五皇子,你要節哀順變!”

這一句話說的藍修遠伏地痛哭起來。

而周圍悲涼的聲音就更是明顯。

正在這裡都是一片淒涼的時候,藍麟雪滿臉嚴肅的帶著人走過來。

到胡天庸的跟前,微微一低頭,“相爺,皇上讓您和藍修遠馬上過去!”

胡天庸趕緊擦了餐眼淚,長嘆一聲:“不知道王爺是否知道皇上找老臣何事?”

藍麟雪看了一眼棺木,神情更是冷清的說道:“徐妃娘娘在皇上面前喊冤。皇上現在龍庭震怒,勢必要將胡妃娘娘的事查個水落石出。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別最後讓娘娘走的委屈就不好了!”

藍麟雪幾乎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看了一眼地上的藍修遠一眼,藍麟雪一句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因為胡倩玉是冷宮中人,所以她的死就和宮裡所有罪人死的時候一樣,不準發喪,不準被接回家裡,只能找個地方草草埋葬。

胡天庸最後看了一眼女兒的棺木,長嘆一聲,然後拍了拍藍修遠的肩膀:“走!和外公去皇上那裡,總不能讓你娘走的這樣委屈!也不能讓旁的人撿到便宜了!”

藍修遠立時站起來擦了一把眼淚,滿臉悲憤的跟著胡天庸朝著御書房走去。

房間裡,藍善央滿臉冰冷的坐在首位,盯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徐錦蘭,半天一句話沒說。

正在這個時候,藍麟雪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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