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5,730·2026/3/27

</script> 一聲聖旨到讓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接旨。<strong> 全景一身明豔服色笑眯眯的走進來,看見地上眾人跪地接旨,不由得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麼。 獨自站在香案前,緩緩將聖旨展開,一字一句念道: “懷遠之道,莫先於寵命;飾終之義,無隔於遐方。肱股之臣良相天庸,遠稟正朔,獻琛奉盡,贈光祿大夫。麟趾超群,青鎖彰義方之訓,班衣煥採,紫宸表餘慶之光。使祠部郎中持節備禮冊命。欽此!” 全景唸完之後,所有人立時扣地謝恩。 全景笑吟吟的將聖旨交給躬身站起迎旨的胡天庸,笑著說道:“恭喜相爺,賀喜相爺!大壽之日皇上加冕為光祿大夫,從此文學雅士就更要以相爺為敬仰了!” 胡天庸笑著和氣的說道:“哪裡,哪裡,都是皇上抬愛!老夫怎敢當天下士子之首,學識淺薄,不足一看!” 胡天庸說了一句客套話,但是從藍麟雪開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 秦蔻兒也立時就知道胡天庸這句客套話,說的實在是有些過分。 這光祿大夫不過就是一個散官文職,和他那個相爺的名號比起來根本就不足一看。 只不過這個文號是從古時候傳下來的,士子們很看重而已。 胡天庸自覺是鐘鼎之家,要以文采立於世,心心念唸的都想給自己的家裡弄這麼一個稱號。 今天他過大壽,藍善央特意滿足他一個心願,這本是安撫之意。誰知道胡天庸竟然開始以天下士子之首為自居,這就讓人有點看不下去了。 天下士子之首最差也要有狀元的頭銜,然後有名作立於世,或者有**學說敢讓天下人欽佩。而胡天庸,卻除了權傾天下之外哪一條都夠不上。 用藍麟雪的話說,這老頭的不要臉神功已經練的出神入化,誰也比不了了。 全景卻面上一點都沒有變化,就如同根本沒聽見這句話似的,轉過身依舊笑著對後面的太監擺擺手。 “相爺,皇上知道今天是您高壽,特意恩賜了東西給您,您領賞謝恩吧!” 胡天庸又趕緊跪下,領賞謝恩。 而藍麟雪卻站在胡天庸的身後冷冷一笑,他敢保證,這絕對是胡天庸最後一個風光的壽誕,明年這個時候,他一定會在大牢裡給這老傢伙送去一碗壽麵。 等這一切儀式都結束之後,胡天庸才把全景給迎到裡面。 全景看見藍傾田等人,趕緊躬身行禮,絲毫沒有半點御前大總管的樣子。 當走到藍麟雪面前的時候,藍麟雪立時在全景的耳邊笑著低聲說道:“公公一會一定好好好回去告訴父皇,胡天庸說自己是天下士子之首的事。讓他老人家也一起噁心噁心!” 全景一聽,立時噗嗤就笑了,看著藍麟雪小聲說道:“放心吧,回去老奴會如實告訴皇上的!” “如實是不行的,一定要添油加醋才行!” 全景對自己面前長大的這個小主子永遠是沒有辦法的,笑眯眯的點點頭,一群人坐下說話。 藍麟雪一邊和周圍的人應付說話,一邊在那計算時間,偶爾還和秦蔻兒交流一下眼神, 霜花等人卻早已在外面準備好了,親自盯人眼看著徐明和藍傾田一前一後走進徐府之後,他就知道到了該行動的時候了。 正在藍麟雪等人說話的時候,外面忽然回報說是蔣銘來賀壽了,秦蔻兒立時就眼睛一亮。 緩緩站起身,對舒靈曦點頭說了一聲抱歉之後,就帶著身邊的君言諾獨自走了出來。 秦蔻兒沒有忘記答應藍麟雪的事,江南的官必須要換了,第一個就是從蔣銘開始。 走出院子,秦蔻兒立時和急匆匆而來的蔣銘迎面而來。 “蔣大人別來無恙啊!” 秦蔻兒看見蔣銘率先躬身行禮。 蔣銘沒想到秦蔻兒今天也來了,而且在外面就見到了,不由得也笑了一下:“秦閣主也來了啊!”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裡面:“承蒙胡大人不嫌棄,讓蔻兒今天來見識一下這種大場面!” 說著,秦蔻兒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蔣銘手中捧著的盒子,這一定就是蔣銘送給胡天庸的壽禮。 不錯,東西這麼小,可是夠她施展手腳的了。 [天火大道小說] 蔣銘笑意不是很濃的說道:“秦閣主本領通天,本官在那裡見到都不足為奇!” 說著,蔣銘的眼睛就朝著裡面看,顯然這心思根本就沒在秦蔻兒的身上。 秦蔻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委婉的一笑:“蔣大人還要去見相爺,蔻兒這廂就不打攪了!” 說著,秦蔻兒給蔣銘施了一禮,然後站起身邊帶著君言諾從蔣銘身邊走過。 只是,在君言諾和蔣銘擦身而過的時候,忽然一不小心撞到了蔣銘一下。 蔣銘立時身子一歪,將秦蔻兒往旁邊撞了撞。 這是一個瞬間的動作,但是就只是在這擦肩的過程中,秦蔻兒已經穩穩的將蔣銘懷裡的東西給調換了出來。 而蔣銘卻絲毫也沒有一點感覺。 君言諾趕緊將蔣銘和秦蔻兒一手都給扶好,趕緊給蔣銘道歉。 蔣銘著急要去見胡天庸,對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草率的點點頭,然後就趕緊朝裡面走了過去。 秦蔻兒轉過頭和君言諾對看了一眼,然後就朝著內院一處不起眼的假山走過去。 到了假山裡頭,秦蔻兒立時將剛從蔣銘那偷的東西拿出來。 君言諾謹慎的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說道:“這麼著急拿出來幹什麼?回去再看就是了!” 秦蔻兒搖搖頭,“我覺得東西不對!” 將上面包裹的一層黃布拿開,秦蔻兒立時急促的驚叫一聲。 君言諾趕緊回頭。 只看了一眼,君言諾就呆住了。 秦蔻兒手裡拿著一塊純黑色如同墨玉一樣的東西,但是上面卻雕著九條龍的式樣。而在最上方,竟然是一條大龍攀臥在千年龜上仰天長嘯。 秦蔻兒此時卻將東西翻轉過來,仔細看下面的字。 “驅神縱鬼,莫敢不從。” 秦蔻兒唸完幾個字,眼睛立時瞪的老大的看著君言諾。 君言諾趕緊走過來,將那塊印拿過去仔細看,良久,才抬起頭和秦蔻兒對望了一眼。 “這是梅武王的鬼神兵符啊!絕對不會錯!” 君言諾驚訝的看著秦蔻兒:“這東西都遺失了很久了,怎麼在這出現?” 秦蔻兒覺得自己後背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將兵符拿過去,又仔細看了一遍。 “沒錯!就是梅武王的東西。你看,這兵符的一角上稍稍有個血色印痕,據說這是他夫人在和他吵架的時候,砸在了他腦袋上,所以留下的。只是這東西怎麼落在了蔣銘的手裡啊?實在是太奇怪了!” 君言諾卻小聲緊張的說道:“蔣銘拿了這東西給胡天庸肯定是有其他意思,咱們現在怎麼辦?” 秦蔻兒看著手裡的東西,眼神一個勁的在閃爍,良久之後,才將那鬼神兵符給包起來。 “這東西絕對不能放到胡天庸的手裡。傳說這鬼神兵符邪門的很,除了梅武王誰也不能碰。咱們必須要給他拿走!” 說著,秦蔻兒就要放到衣袖裡。 君言諾卻立時將秦蔻兒的手把住,“等一等!” “幹什麼?” 秦蔻兒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君言諾。 君言諾目光幽深的看著秦蔻兒說道:“這東西你沒想過要好好利用一下?” 秦蔻兒看著君言諾,想了一下才說道:“你是說讓這東西暴露出來?” 君言諾嘴角露出一絲冷冽的笑容:“鬼神兵符,上可驅縱天兵,下可使喚地鬼。誰掌控,誰擁天下。這些說法且不管是真是假,但是有一條,這東西從來都不是臣子可以留下的。而且傳說中,這兵符就是皇上的秘密玉璽,見它如見君。就憑著這兩點,就足以將胡天庸按上一個謀逆的罪名,難道咱們不該好好利用一下嗎?” 秦蔻兒聽完,立時低頭去看手裡在陰暗中散發出幽幽光芒的兵符。心裡有些猶豫。 想了一下之後,秦蔻兒才抬起頭對君言諾說道:“你馬上把藍麟雪給我找來!快!” 君言諾雖然很不喜歡藍麟雪,但是這件事他卻明白秦蔻兒的猶豫,必須要和藍麟雪商量,否則一個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一句話不說,君言諾轉身就朝著大殿走去。 藍麟雪不知道君言諾神神秘秘的要幹什麼,但是看君言諾一臉凝重,也就一句話不說,不著痕跡的走了出來。 藍麟雪走進假山的時候就見到秦蔻兒滿臉緊張。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秦蔻兒微微搖了搖頭,讓藍麟雪小聲一點,然後將袖口裡的東西拿出來,小心的遞給藍麟雪。 藍麟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了。 “你在哪弄來的?” 藍麟雪面色凝重的看著秦蔻兒。 “蔣銘給胡天庸送的壽禮。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一會霜花他們就要進來,咱們是不是要放到面上,讓所有人都看見胡天庸得到了什麼東西?” 藍麟雪想了一下,然後忽然殘忍的一笑,看著秦蔻兒低聲說道:“這麼好的東西,咱們當然要好好的利用一下。東西要送回去。只是,不放在正面上,咱們要送到胡天庸的密室裡。到時候有一天搜拿這老東西證物的時候,正好可以讓他來個人贓並獲!” “那要是胡天庸看見藏起來怎麼辦?”秦蔻兒對這一點倒是有些擔心。 藍麟雪邪魅的一笑,“胡天庸捨得將這個寶貝扔掉?我才不信呢!他就是明知道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他都不會扔。因為這個東西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說著,藍麟雪又將那鬼神兵符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傳說這裡面藏了一份秘密的寶藏,裡面有著讓天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就算是為了那個,胡天庸也捨不得扔的。你放心!”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將兵符拿過來,再次包好。 “這邊沒事了,你趕緊去吧。一會老七他們到了,你還得在現場加油助威呢!” 藍麟雪點點頭,然後再吩咐秦蔻兒了幾句小心,便趕緊走了出去。 秦蔻兒對君言擺了擺手,“你將這兵符想辦法現在就交到風兒的手上,讓她將東西放到胡天庸的密室裡!” 君言諾點點頭,一句話不多說的帶著東西就走。 秦蔻兒安排好了那邊,才長出口氣,裝作沒事人的回到正廳。 這邊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要開宴席的時候了,胡天庸便邀請藍傾田等人上座,一起喝幾杯水酒。 正在一群人說笑著準備要去吃飯,就見胡天庸的大管家被幾個軍爺連推帶嚷的給弄了進來。 好戲開場了。 秦蔻兒立時和藍麟雪對望了一眼。 周圍的人見到這個場景都慢慢的不說話了,有些壓抑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周圍的人對那幾個五大三粗的都認識,因為為首的就是徐明手下的第一愛將武天。 徐明看見武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雖說他現再胡天庸是互相不對付,但是還是在犯不上在胡天庸的壽宴上弄人來砸場子。 這武天莽莽撞撞的也沒有和自己說一聲,就敢來胡天庸的府上攪局,怕是手裡有著什麼大東西,再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轉過頭看了一眼胡天庸,果然,胡天庸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徐明立時心裡不舒服,看來這胡天庸也不是個什麼真大度的人,勢必以為這次的事是他安排的。哼,老東西! 冷著臉,徐明對武天擺擺手:“你這是幹什麼?不知道這是胡大人的壽宴嗎?沒有規矩!” 武天趕緊過來,躬身給徐明行禮:“啟稟大人!我們在街上發現背過拓拓的蹤影。正在追蹤的時候,發現他們躲進了胡府。這才衝了進來。只是這門口的管家實在是太沒有眼力,竟然阻攔著不讓我們進來!” “你說你發現誰的蹤影?” 徐明被拓拓兩個字給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北國兵馬大元帥拓拓!” “你沒有看錯嗎?” 徐明的聲音都已經尖利了起來,連旁邊的藍傾田都站了起來。 武天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徐明:“回大將軍,屬下絕對不會看錯!拓拓他就是化成了灰,屬下也認得他!因為屬下還有多少冤魂的債在他的身上,怎麼可能看錯?” 徐明一聽,立時眉頭倒豎,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藍麟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由得轉頭去看胡天庸。 果然,胡天庸現在的臉色是真難看啊! 藍傾田也很興奮。 這個拓拓可以說是所有武將夢想中的敵人,用兵如神。雖然戰法詭譎,卻並不卑鄙無恥,簡直可以算是藍傾田夢想中的敵人。 多年以來,藍傾田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和拓拓面對面的對決一場。 此時,聽說他來到了進城,不由得很是興奮,他一定要抓到他,然後好好和他較量一番武藝兵法。 徐明轉過身,卻不看胡天庸,而是對著藍傾田拱手說道:“王爺,這拓拓乃是咱們的死敵。絕對不能讓他逃出去。屬下建議,立刻搜查胡府!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咱們都需要仔細盤查!” 藍傾田也絕對這是個好主意,但是這是胡天庸的府邸,而且還是他的壽宴,這麼做絕對是不妥當的,不由得藍傾田轉頭去看胡天庸。 胡天庸卻揹負著雙手,如同沒有看見所有人一樣,一句話不說。 這個意思就很明顯了:想搜查胡府!沒門! 藍麟雪看了一眼,立時站起來大聲說道:“武天,你真是滿嘴胡言亂語!這是什麼地方?這是當朝宰相的府邸!別說今天還是胡大人的壽誕,那就是往日,沒有皇上的聖旨,你也不準多踏進這裡一步!” 說到這,藍麟雪走下來,指著胡天庸大聲說道:“我們胡大人是誰啊?那是百官之首,天下楷模!那從來都是以身作則的好官。你們這些粗人,懂得什麼叫禮義廉恥?本王今天告訴你們,這禮義廉恥比國家大義不知道重了多少倍?你們以為你們今天這稀里嘩啦的搜查完了就算完了嗎?你們自己說,這一搜查,查出來算怎麼回事?胡大人窩藏敵首啊!這要是搜不出來,你們說,這以後讓胡大人怎麼出去站直腰桿說話?” 說到這,藍麟雪頓了一下,瞄了一眼胡天庸。 胡天庸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是!藍麟雪還沒說完! “你們知不知道今天胡大人被皇上給封了官。人家胡大人自己都說以後自己就是天下士子之首,難道還能讓你們真的在這府裡放肆不成?這要是搜出來大活人的,你們豈不是就打了天下士子們的臉?這豈不是要逼著胡大人去上吊自殺?真是!太沒有腦子了!滾滾滾,趕緊滾!別在這給胡大人抹黑名!要是想抓人,就到門口去蹲著去!” 說完,藍麟雪還笑嘻嘻的看著胡天庸:“胡大人!這把你放心吧,本王爺給你做主了,將他們都攆走!” 藍麟雪不說還好點,說完了,從藍傾田開始,都滿臉笑眯眯的盯著胡天庸,看看這老東西還怎麼推託。 胡天庸看著藍麟雪真的想一腳把他踩死。 眼下這個情景,他算是被藍麟雪趕鴨子上架,這讓搜也得搜,不讓搜也得搜了。 但是胡天庸卻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微微一笑,胡天庸好不動聲色的看著藍麟雪說道:“王爺不用這樣說。國家大義面前,老夫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既然武將軍這麼肯定的說著拓拓就在我胡府裡,那我無論如何也要配合著讓各位大人一起看看到底這人是不是藏在這裡。順便,也讓人知道,我胡家是不是真的忠貞無二。只是,這就要勞累兩位王爺跟著老夫一起到處走走看看了。徐大人也一定要跟著,免得我這老眼昏花的錯過了什麼好讓徐大人包含終生!” 最後的結果就是,想要搜查胡府就必須要胡天庸跟著,而其他人要陪著。搜過的地方要重兵把守,至於要是沒有人,那武天以後也別想當什麼將軍了。 藍傾田知道這是胡天庸最大的讓步,也不能再多說什麼,扶著舒靈曦便跟著胡天庸到處轉轉,只當是看看胡府的景色。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跟著走。 外面的正廳大堂當然是沒有人的。 很快就走到了裡面的側室。 而這個地方正好是胡天庸存放今天壽禮的地方。 秦蔻兒一看,趕緊上前走一步笑著說道:“各位大人,這個地方咱們就不看了吧?好歹今天是相爺的大壽,有些私密的地方還是要留下的!” 秦蔻兒的話音剛落,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一道灰色的身影迅速的從側面的窗戶飛了出去,搭著房詹,一個縱身,躍到了房頂。 “來人!有刺客!” 一聲大吼,一大群人衝進了屋子裡,剩下的一大群人則跑到了外面仰頭看著房頂。 ------題外話------ 更晚了,更晚了,對不起大家啊! 實在是寫的有點卡,明天會早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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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一身明豔服色笑眯眯的走進來,看見地上眾人跪地接旨,不由得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麼。

獨自站在香案前,緩緩將聖旨展開,一字一句念道:

“懷遠之道,莫先於寵命;飾終之義,無隔於遐方。肱股之臣良相天庸,遠稟正朔,獻琛奉盡,贈光祿大夫。麟趾超群,青鎖彰義方之訓,班衣煥採,紫宸表餘慶之光。使祠部郎中持節備禮冊命。欽此!”

全景唸完之後,所有人立時扣地謝恩。

全景笑吟吟的將聖旨交給躬身站起迎旨的胡天庸,笑著說道:“恭喜相爺,賀喜相爺!大壽之日皇上加冕為光祿大夫,從此文學雅士就更要以相爺為敬仰了!”

胡天庸笑著和氣的說道:“哪裡,哪裡,都是皇上抬愛!老夫怎敢當天下士子之首,學識淺薄,不足一看!”

胡天庸說了一句客套話,但是從藍麟雪開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

秦蔻兒也立時就知道胡天庸這句客套話,說的實在是有些過分。

這光祿大夫不過就是一個散官文職,和他那個相爺的名號比起來根本就不足一看。

只不過這個文號是從古時候傳下來的,士子們很看重而已。

胡天庸自覺是鐘鼎之家,要以文采立於世,心心念唸的都想給自己的家裡弄這麼一個稱號。

今天他過大壽,藍善央特意滿足他一個心願,這本是安撫之意。誰知道胡天庸竟然開始以天下士子之首為自居,這就讓人有點看不下去了。

天下士子之首最差也要有狀元的頭銜,然後有名作立於世,或者有**學說敢讓天下人欽佩。而胡天庸,卻除了權傾天下之外哪一條都夠不上。

用藍麟雪的話說,這老頭的不要臉神功已經練的出神入化,誰也比不了了。

全景卻面上一點都沒有變化,就如同根本沒聽見這句話似的,轉過身依舊笑著對後面的太監擺擺手。

“相爺,皇上知道今天是您高壽,特意恩賜了東西給您,您領賞謝恩吧!”

胡天庸又趕緊跪下,領賞謝恩。

而藍麟雪卻站在胡天庸的身後冷冷一笑,他敢保證,這絕對是胡天庸最後一個風光的壽誕,明年這個時候,他一定會在大牢裡給這老傢伙送去一碗壽麵。

等這一切儀式都結束之後,胡天庸才把全景給迎到裡面。

全景看見藍傾田等人,趕緊躬身行禮,絲毫沒有半點御前大總管的樣子。

當走到藍麟雪面前的時候,藍麟雪立時在全景的耳邊笑著低聲說道:“公公一會一定好好好回去告訴父皇,胡天庸說自己是天下士子之首的事。讓他老人家也一起噁心噁心!”

全景一聽,立時噗嗤就笑了,看著藍麟雪小聲說道:“放心吧,回去老奴會如實告訴皇上的!”

“如實是不行的,一定要添油加醋才行!”

全景對自己面前長大的這個小主子永遠是沒有辦法的,笑眯眯的點點頭,一群人坐下說話。

藍麟雪一邊和周圍的人應付說話,一邊在那計算時間,偶爾還和秦蔻兒交流一下眼神,

霜花等人卻早已在外面準備好了,親自盯人眼看著徐明和藍傾田一前一後走進徐府之後,他就知道到了該行動的時候了。

正在藍麟雪等人說話的時候,外面忽然回報說是蔣銘來賀壽了,秦蔻兒立時就眼睛一亮。

緩緩站起身,對舒靈曦點頭說了一聲抱歉之後,就帶著身邊的君言諾獨自走了出來。

秦蔻兒沒有忘記答應藍麟雪的事,江南的官必須要換了,第一個就是從蔣銘開始。

走出院子,秦蔻兒立時和急匆匆而來的蔣銘迎面而來。

“蔣大人別來無恙啊!”

秦蔻兒看見蔣銘率先躬身行禮。

蔣銘沒想到秦蔻兒今天也來了,而且在外面就見到了,不由得也笑了一下:“秦閣主也來了啊!”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裡面:“承蒙胡大人不嫌棄,讓蔻兒今天來見識一下這種大場面!”

說著,秦蔻兒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蔣銘手中捧著的盒子,這一定就是蔣銘送給胡天庸的壽禮。

不錯,東西這麼小,可是夠她施展手腳的了。 [天火大道小說]

蔣銘笑意不是很濃的說道:“秦閣主本領通天,本官在那裡見到都不足為奇!”

說著,蔣銘的眼睛就朝著裡面看,顯然這心思根本就沒在秦蔻兒的身上。

秦蔻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委婉的一笑:“蔣大人還要去見相爺,蔻兒這廂就不打攪了!”

說著,秦蔻兒給蔣銘施了一禮,然後站起身邊帶著君言諾從蔣銘身邊走過。

只是,在君言諾和蔣銘擦身而過的時候,忽然一不小心撞到了蔣銘一下。

蔣銘立時身子一歪,將秦蔻兒往旁邊撞了撞。

這是一個瞬間的動作,但是就只是在這擦肩的過程中,秦蔻兒已經穩穩的將蔣銘懷裡的東西給調換了出來。

而蔣銘卻絲毫也沒有一點感覺。

君言諾趕緊將蔣銘和秦蔻兒一手都給扶好,趕緊給蔣銘道歉。

蔣銘著急要去見胡天庸,對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草率的點點頭,然後就趕緊朝裡面走了過去。

秦蔻兒轉過頭和君言諾對看了一眼,然後就朝著內院一處不起眼的假山走過去。

到了假山裡頭,秦蔻兒立時將剛從蔣銘那偷的東西拿出來。

君言諾謹慎的看了一眼周圍,小聲說道:“這麼著急拿出來幹什麼?回去再看就是了!”

秦蔻兒搖搖頭,“我覺得東西不對!”

將上面包裹的一層黃布拿開,秦蔻兒立時急促的驚叫一聲。

君言諾趕緊回頭。

只看了一眼,君言諾就呆住了。

秦蔻兒手裡拿著一塊純黑色如同墨玉一樣的東西,但是上面卻雕著九條龍的式樣。而在最上方,竟然是一條大龍攀臥在千年龜上仰天長嘯。

秦蔻兒此時卻將東西翻轉過來,仔細看下面的字。

“驅神縱鬼,莫敢不從。”

秦蔻兒唸完幾個字,眼睛立時瞪的老大的看著君言諾。

君言諾趕緊走過來,將那塊印拿過去仔細看,良久,才抬起頭和秦蔻兒對望了一眼。

“這是梅武王的鬼神兵符啊!絕對不會錯!”

君言諾驚訝的看著秦蔻兒:“這東西都遺失了很久了,怎麼在這出現?”

秦蔻兒覺得自己後背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將兵符拿過去,又仔細看了一遍。

“沒錯!就是梅武王的東西。你看,這兵符的一角上稍稍有個血色印痕,據說這是他夫人在和他吵架的時候,砸在了他腦袋上,所以留下的。只是這東西怎麼落在了蔣銘的手裡啊?實在是太奇怪了!”

君言諾卻小聲緊張的說道:“蔣銘拿了這東西給胡天庸肯定是有其他意思,咱們現在怎麼辦?”

秦蔻兒看著手裡的東西,眼神一個勁的在閃爍,良久之後,才將那鬼神兵符給包起來。

“這東西絕對不能放到胡天庸的手裡。傳說這鬼神兵符邪門的很,除了梅武王誰也不能碰。咱們必須要給他拿走!”

說著,秦蔻兒就要放到衣袖裡。

君言諾卻立時將秦蔻兒的手把住,“等一等!”

“幹什麼?”

秦蔻兒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君言諾。

君言諾目光幽深的看著秦蔻兒說道:“這東西你沒想過要好好利用一下?”

秦蔻兒看著君言諾,想了一下才說道:“你是說讓這東西暴露出來?”

君言諾嘴角露出一絲冷冽的笑容:“鬼神兵符,上可驅縱天兵,下可使喚地鬼。誰掌控,誰擁天下。這些說法且不管是真是假,但是有一條,這東西從來都不是臣子可以留下的。而且傳說中,這兵符就是皇上的秘密玉璽,見它如見君。就憑著這兩點,就足以將胡天庸按上一個謀逆的罪名,難道咱們不該好好利用一下嗎?”

秦蔻兒聽完,立時低頭去看手裡在陰暗中散發出幽幽光芒的兵符。心裡有些猶豫。

想了一下之後,秦蔻兒才抬起頭對君言諾說道:“你馬上把藍麟雪給我找來!快!”

君言諾雖然很不喜歡藍麟雪,但是這件事他卻明白秦蔻兒的猶豫,必須要和藍麟雪商量,否則一個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一句話不說,君言諾轉身就朝著大殿走去。

藍麟雪不知道君言諾神神秘秘的要幹什麼,但是看君言諾一臉凝重,也就一句話不說,不著痕跡的走了出來。

藍麟雪走進假山的時候就見到秦蔻兒滿臉緊張。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秦蔻兒微微搖了搖頭,讓藍麟雪小聲一點,然後將袖口裡的東西拿出來,小心的遞給藍麟雪。

藍麟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了。

“你在哪弄來的?”

藍麟雪面色凝重的看著秦蔻兒。

“蔣銘給胡天庸送的壽禮。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一會霜花他們就要進來,咱們是不是要放到面上,讓所有人都看見胡天庸得到了什麼東西?”

藍麟雪想了一下,然後忽然殘忍的一笑,看著秦蔻兒低聲說道:“這麼好的東西,咱們當然要好好的利用一下。東西要送回去。只是,不放在正面上,咱們要送到胡天庸的密室裡。到時候有一天搜拿這老東西證物的時候,正好可以讓他來個人贓並獲!”

“那要是胡天庸看見藏起來怎麼辦?”秦蔻兒對這一點倒是有些擔心。

藍麟雪邪魅的一笑,“胡天庸捨得將這個寶貝扔掉?我才不信呢!他就是明知道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他都不會扔。因為這個東西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說著,藍麟雪又將那鬼神兵符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傳說這裡面藏了一份秘密的寶藏,裡面有著讓天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就算是為了那個,胡天庸也捨不得扔的。你放心!”

秦蔻兒點點頭,然後將兵符拿過來,再次包好。

“這邊沒事了,你趕緊去吧。一會老七他們到了,你還得在現場加油助威呢!”

藍麟雪點點頭,然後再吩咐秦蔻兒了幾句小心,便趕緊走了出去。

秦蔻兒對君言擺了擺手,“你將這兵符想辦法現在就交到風兒的手上,讓她將東西放到胡天庸的密室裡!”

君言諾點點頭,一句話不多說的帶著東西就走。

秦蔻兒安排好了那邊,才長出口氣,裝作沒事人的回到正廳。

這邊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要開宴席的時候了,胡天庸便邀請藍傾田等人上座,一起喝幾杯水酒。

正在一群人說笑著準備要去吃飯,就見胡天庸的大管家被幾個軍爺連推帶嚷的給弄了進來。

好戲開場了。

秦蔻兒立時和藍麟雪對望了一眼。

周圍的人見到這個場景都慢慢的不說話了,有些壓抑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周圍的人對那幾個五大三粗的都認識,因為為首的就是徐明手下的第一愛將武天。

徐明看見武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雖說他現再胡天庸是互相不對付,但是還是在犯不上在胡天庸的壽宴上弄人來砸場子。

這武天莽莽撞撞的也沒有和自己說一聲,就敢來胡天庸的府上攪局,怕是手裡有著什麼大東西,再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轉過頭看了一眼胡天庸,果然,胡天庸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徐明立時心裡不舒服,看來這胡天庸也不是個什麼真大度的人,勢必以為這次的事是他安排的。哼,老東西!

冷著臉,徐明對武天擺擺手:“你這是幹什麼?不知道這是胡大人的壽宴嗎?沒有規矩!”

武天趕緊過來,躬身給徐明行禮:“啟稟大人!我們在街上發現背過拓拓的蹤影。正在追蹤的時候,發現他們躲進了胡府。這才衝了進來。只是這門口的管家實在是太沒有眼力,竟然阻攔著不讓我們進來!”

“你說你發現誰的蹤影?”

徐明被拓拓兩個字給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北國兵馬大元帥拓拓!”

“你沒有看錯嗎?”

徐明的聲音都已經尖利了起來,連旁邊的藍傾田都站了起來。

武天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徐明:“回大將軍,屬下絕對不會看錯!拓拓他就是化成了灰,屬下也認得他!因為屬下還有多少冤魂的債在他的身上,怎麼可能看錯?”

徐明一聽,立時眉頭倒豎,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藍麟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由得轉頭去看胡天庸。

果然,胡天庸現在的臉色是真難看啊!

藍傾田也很興奮。

這個拓拓可以說是所有武將夢想中的敵人,用兵如神。雖然戰法詭譎,卻並不卑鄙無恥,簡直可以算是藍傾田夢想中的敵人。

多年以來,藍傾田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和拓拓面對面的對決一場。

此時,聽說他來到了進城,不由得很是興奮,他一定要抓到他,然後好好和他較量一番武藝兵法。

徐明轉過身,卻不看胡天庸,而是對著藍傾田拱手說道:“王爺,這拓拓乃是咱們的死敵。絕對不能讓他逃出去。屬下建議,立刻搜查胡府!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咱們都需要仔細盤查!”

藍傾田也絕對這是個好主意,但是這是胡天庸的府邸,而且還是他的壽宴,這麼做絕對是不妥當的,不由得藍傾田轉頭去看胡天庸。

胡天庸卻揹負著雙手,如同沒有看見所有人一樣,一句話不說。

這個意思就很明顯了:想搜查胡府!沒門!

藍麟雪看了一眼,立時站起來大聲說道:“武天,你真是滿嘴胡言亂語!這是什麼地方?這是當朝宰相的府邸!別說今天還是胡大人的壽誕,那就是往日,沒有皇上的聖旨,你也不準多踏進這裡一步!”

說到這,藍麟雪走下來,指著胡天庸大聲說道:“我們胡大人是誰啊?那是百官之首,天下楷模!那從來都是以身作則的好官。你們這些粗人,懂得什麼叫禮義廉恥?本王今天告訴你們,這禮義廉恥比國家大義不知道重了多少倍?你們以為你們今天這稀里嘩啦的搜查完了就算完了嗎?你們自己說,這一搜查,查出來算怎麼回事?胡大人窩藏敵首啊!這要是搜不出來,你們說,這以後讓胡大人怎麼出去站直腰桿說話?”

說到這,藍麟雪頓了一下,瞄了一眼胡天庸。

胡天庸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是!藍麟雪還沒說完!

“你們知不知道今天胡大人被皇上給封了官。人家胡大人自己都說以後自己就是天下士子之首,難道還能讓你們真的在這府裡放肆不成?這要是搜出來大活人的,你們豈不是就打了天下士子們的臉?這豈不是要逼著胡大人去上吊自殺?真是!太沒有腦子了!滾滾滾,趕緊滾!別在這給胡大人抹黑名!要是想抓人,就到門口去蹲著去!”

說完,藍麟雪還笑嘻嘻的看著胡天庸:“胡大人!這把你放心吧,本王爺給你做主了,將他們都攆走!”

藍麟雪不說還好點,說完了,從藍傾田開始,都滿臉笑眯眯的盯著胡天庸,看看這老東西還怎麼推託。

胡天庸看著藍麟雪真的想一腳把他踩死。

眼下這個情景,他算是被藍麟雪趕鴨子上架,這讓搜也得搜,不讓搜也得搜了。

但是胡天庸卻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微微一笑,胡天庸好不動聲色的看著藍麟雪說道:“王爺不用這樣說。國家大義面前,老夫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既然武將軍這麼肯定的說著拓拓就在我胡府裡,那我無論如何也要配合著讓各位大人一起看看到底這人是不是藏在這裡。順便,也讓人知道,我胡家是不是真的忠貞無二。只是,這就要勞累兩位王爺跟著老夫一起到處走走看看了。徐大人也一定要跟著,免得我這老眼昏花的錯過了什麼好讓徐大人包含終生!”

最後的結果就是,想要搜查胡府就必須要胡天庸跟著,而其他人要陪著。搜過的地方要重兵把守,至於要是沒有人,那武天以後也別想當什麼將軍了。

藍傾田知道這是胡天庸最大的讓步,也不能再多說什麼,扶著舒靈曦便跟著胡天庸到處轉轉,只當是看看胡府的景色。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跟著走。

外面的正廳大堂當然是沒有人的。

很快就走到了裡面的側室。

而這個地方正好是胡天庸存放今天壽禮的地方。

秦蔻兒一看,趕緊上前走一步笑著說道:“各位大人,這個地方咱們就不看了吧?好歹今天是相爺的大壽,有些私密的地方還是要留下的!”

秦蔻兒的話音剛落,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一道灰色的身影迅速的從側面的窗戶飛了出去,搭著房詹,一個縱身,躍到了房頂。

“來人!有刺客!”

一聲大吼,一大群人衝進了屋子裡,剩下的一大群人則跑到了外面仰頭看著房頂。

------題外話------

更晚了,更晚了,對不起大家啊!

實在是寫的有點卡,明天會早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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