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自作自受

靈媒師手札·九道流雪·2,659·2026/3/27

從目的上來看,周易的舉動還是有一定效果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一點也做到了,只不過在物件的問題上出了點問題。 本來按著周易的計劃,君沐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看就不像習過武藝的,而自己好歹在父親的強迫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練過一段時間。 只要自己把握好角度,君沐辰不要說想躲開了,被自己手肘擊中胸口,不把他肋骨撞斷兩根才怪! 結果,本來挺好的計劃卻出現了這樣意想不到的結果,君沐辰那小子,明明看見他坐在座位上看書,一點也沒關心這邊動靜的樣子,可怎麼突然一下,一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側著身倒下的過程中周易還用眼神偷偷瞥了一眼君沐辰的座位,可就是這一眼卻令他發現,剛剛還坐在座位上的君沐辰竟然不僅站了起來,還轉到了另一邊的走道上。 這一下,不要說自己的摔倒能不能和君沐辰扯上關係了,就連自己現在想站穩也是不能了。 周易這一下可是用了力氣的,本來想著藉著這一撞的力道令君沐辰受點傷,可君沐辰這一站起來,自己可就是直挺挺地摔地上了! 此時周易無限希望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腦子能轉快點,伸出手來拉自己一把啊! 可週易的祈禱註定是沒有被聽見了,站在他身後的那幾人他不僅先行打好了招呼,只說自己要收拾君沐辰,讓他們跟著就好,不要插手,到時候順著他說就是。 剛才乍然一下就看見周易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就這樣直挺挺地往君沐辰座位上倒去,這是準備陷害君沐辰,讓他被夫子趕出書院嗎? 可是那君沐辰現在也不在座位上啊!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君沐辰離著周易可是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一條過道和一張案几呢,周易如果要陷害君沐辰,夫子會信嗎? 有些呆愣的幾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周易給他們的眼神示意,而是就那樣看著周易以一種決絕的姿態,就那樣直挺挺的向地上倒去,發出好大一聲悶響。 聽著那聲音,不要說切身體會現在只覺得半邊身子沒了知覺的周易了,就連聽見聲音的其他人也只覺得心中一震,似乎自己的右胳膊也疼了起來。 “君沐辰,你……你竟然故意絆倒周易,你是何居心!” 剛才跟在周易身後的幾個舉子中的一個想著周易為了將君沐辰趕出書院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自己怎麼也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才是。 雖然對上君沐辰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時令他有些心虛,但他乘著所有人還沒回過神來時,先發制人先將一切責任推到君沐辰頭上再說。 看見這一幕,一旁的安以軒心中瞭然,看來,這是早有預謀? “你這話說得倒是好笑,沐辰離著周易這麼遠的一段距離,還能將他絆倒不成?你莫不是想說周易倒在了君沐辰的位置上那就是他做的手腳?” 剛才的一幕很多人都看見了,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周易是因為什麼原因摔倒的,但他們看見的事實就是君沐辰和周易隔著案几,根本不可能做手腳令周易摔倒。 舉子們努力求學是為了考取功名不假,可這麼多年下來,君子禮儀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影響。 對於周易這一種倚靠父輩功績蔭庇自己,博取功名的人,那些真心求學的人其實是很看不上他的。 君沐辰和安以軒這兩個人雖然說經常得到夫子們的誇獎,得了夫子們的看重,他們對此心中會有羨慕會有微酸,但他們卻絕對不會想著要對他們怎麼樣。 因此,在聽見那人的話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定是周易自導自演的一場演技拙劣的鬧劇,其目的就在於想要陷害君沐辰。 其實他們猜測的已經和事實很接近了,如果不是君沐辰沒有在座位上,那麼恐怕現在不僅周易的陰謀得逞了,就連他自己,恐怕也逃脫不了一個重傷的下場。 “你!你胡說!我們都看見了,明明就是君沐辰將周易絆倒的!他一個小地方來的窮人,肯定是嫉妒周易!” 被安以軒戳穿了試圖嫁禍企圖的那名舉子想來還是沒有明白目前的局勢,依舊努力地將汙水往君沐辰身上潑。 “夠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我扶起來啊!” 仗著自己的家世,周易從來不會在跟隨他的那些人面前掩飾自己的脾氣,更不會輕易給他們好臉色看。 但因著那些人都想要巴結著周易,想要藉此和周易的父親搭上關係,為自己將來謀求一個好官職。於是周易對他們從不客氣,說不氣憤不怨恨那是假的,但再怎麼樣,為了將來他們也得忍了。 要不怎麼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呢!雖說用在這裡好像有些早了,也有些不合適。 聽了周易的話,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周易他還在地上趴著呢,看他臉上痛得扭曲的神情和剛才聽見的那一聲悶響,周易他這下摔得恐怕不輕啊!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那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準備將周易扶起來時,一聲中氣十足地大喝從門口傳來。 聽見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明白聲音的主人是誰,孔夫子啊!朝陽書院中最為嚴厲的孔夫子,講授策論的孔夫子為了很是嚴厲,對學子的要求也最為嚴格,學院中的舉子可沒少挨他的戒尺。 聽見孔夫子那帶著不滿的大喝聲,那幾個出手準備將周易扶起的舉子們手上動作一頓,差一點將剛扶起一半的周易又給扔回地上。 指望著巴結周易以求博個功名的舉子可想而知學問都好不到哪裡去,能夠混個舉子的身份估計也就到頭了。而這一類的學生在書院中可是最怕夫子的存在,夫子們的戒尺也是他們捱得最多,現在像起來都覺得手掌上火辣辣的痛。 周易他現在只覺得自己今天可真是倒黴,原本想著藉機教訓一下君沐辰,能將他趕出書院最好,就算不能,那也要他落個受傷的下場,讓他知道他周易不是好惹的! 可現在這叫怎麼回事?不僅沒能將髒水潑到君沐辰的身上,他更是一點事也沒有,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旁邊看自己的熱鬧。 可不是看熱鬧嗎?他沒一點事,反倒是自己,現在右邊的胳膊疼得厲害,感覺都提不起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會是斷了吧? 就這樣還彷彿嫌不夠一樣,好不容易讓那些蠢貨小心地避開了自己的右邊胳膊將自己扶起來,就在這時竟然被孔夫子給看見了。 孔夫子可是最為古板嚴厲的,對於學子稍有不滿那就是直接動用戒尺抽,滿學院沒被他抽過的恐怕不超過5個人。 剛才聽見他的聲音,自己差點又被那些蠢貨給扔地上去,自己怎麼就能這麼倒黴呢?待會不會還要被孔夫子拿戒尺抽一頓吧? “回稟夫子,沒什麼事,只不過周易他不小心撞到案几摔了一跤。” 沒給周易等人思考怎麼把君沐辰扯進來的時間,聽見孔夫子的詢問後安以軒很是熱心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並且還很好心地幫周易和那些人隱瞞了他們想要誣陷君沐辰這件事。 原本一走到門口就看見一群人圍在君沐辰的座位旁有些生氣的孔夫子,在聽過安以軒的解釋再看見站在一旁的君沐辰手中拿著的書本時,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很多。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 隨著孔夫子的這句話,剛才發生的鬧劇就算這樣過去了,讓周易等人想辯解一下也是不行,這個插曲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而君沐辰也一直很是沉默的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君子,如果不莊重,就沒有威嚴;即使讀書,所學的也不會鞏固。)

從目的上來看,周易的舉動還是有一定效果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一點也做到了,只不過在物件的問題上出了點問題。

本來按著周易的計劃,君沐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看就不像習過武藝的,而自己好歹在父親的強迫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練過一段時間。

只要自己把握好角度,君沐辰不要說想躲開了,被自己手肘擊中胸口,不把他肋骨撞斷兩根才怪!

結果,本來挺好的計劃卻出現了這樣意想不到的結果,君沐辰那小子,明明看見他坐在座位上看書,一點也沒關心這邊動靜的樣子,可怎麼突然一下,一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側著身倒下的過程中周易還用眼神偷偷瞥了一眼君沐辰的座位,可就是這一眼卻令他發現,剛剛還坐在座位上的君沐辰竟然不僅站了起來,還轉到了另一邊的走道上。

這一下,不要說自己的摔倒能不能和君沐辰扯上關係了,就連自己現在想站穩也是不能了。

周易這一下可是用了力氣的,本來想著藉著這一撞的力道令君沐辰受點傷,可君沐辰這一站起來,自己可就是直挺挺地摔地上了!

此時周易無限希望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腦子能轉快點,伸出手來拉自己一把啊!

可週易的祈禱註定是沒有被聽見了,站在他身後的那幾人他不僅先行打好了招呼,只說自己要收拾君沐辰,讓他們跟著就好,不要插手,到時候順著他說就是。

剛才乍然一下就看見周易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就這樣直挺挺地往君沐辰座位上倒去,這是準備陷害君沐辰,讓他被夫子趕出書院嗎?

可是那君沐辰現在也不在座位上啊!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君沐辰離著周易可是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一條過道和一張案几呢,周易如果要陷害君沐辰,夫子會信嗎?

有些呆愣的幾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周易給他們的眼神示意,而是就那樣看著周易以一種決絕的姿態,就那樣直挺挺的向地上倒去,發出好大一聲悶響。

聽著那聲音,不要說切身體會現在只覺得半邊身子沒了知覺的周易了,就連聽見聲音的其他人也只覺得心中一震,似乎自己的右胳膊也疼了起來。

“君沐辰,你……你竟然故意絆倒周易,你是何居心!”

剛才跟在周易身後的幾個舉子中的一個想著周易為了將君沐辰趕出書院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自己怎麼也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才是。

雖然對上君沐辰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時令他有些心虛,但他乘著所有人還沒回過神來時,先發制人先將一切責任推到君沐辰頭上再說。

看見這一幕,一旁的安以軒心中瞭然,看來,這是早有預謀?

“你這話說得倒是好笑,沐辰離著周易這麼遠的一段距離,還能將他絆倒不成?你莫不是想說周易倒在了君沐辰的位置上那就是他做的手腳?”

剛才的一幕很多人都看見了,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周易是因為什麼原因摔倒的,但他們看見的事實就是君沐辰和周易隔著案几,根本不可能做手腳令周易摔倒。

舉子們努力求學是為了考取功名不假,可這麼多年下來,君子禮儀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影響。

對於周易這一種倚靠父輩功績蔭庇自己,博取功名的人,那些真心求學的人其實是很看不上他的。

君沐辰和安以軒這兩個人雖然說經常得到夫子們的誇獎,得了夫子們的看重,他們對此心中會有羨慕會有微酸,但他們卻絕對不會想著要對他們怎麼樣。

因此,在聽見那人的話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定是周易自導自演的一場演技拙劣的鬧劇,其目的就在於想要陷害君沐辰。

其實他們猜測的已經和事實很接近了,如果不是君沐辰沒有在座位上,那麼恐怕現在不僅周易的陰謀得逞了,就連他自己,恐怕也逃脫不了一個重傷的下場。

“你!你胡說!我們都看見了,明明就是君沐辰將周易絆倒的!他一個小地方來的窮人,肯定是嫉妒周易!”

被安以軒戳穿了試圖嫁禍企圖的那名舉子想來還是沒有明白目前的局勢,依舊努力地將汙水往君沐辰身上潑。

“夠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我扶起來啊!”

仗著自己的家世,周易從來不會在跟隨他的那些人面前掩飾自己的脾氣,更不會輕易給他們好臉色看。

但因著那些人都想要巴結著周易,想要藉此和周易的父親搭上關係,為自己將來謀求一個好官職。於是周易對他們從不客氣,說不氣憤不怨恨那是假的,但再怎麼樣,為了將來他們也得忍了。

要不怎麼說,朝中有人好辦事呢!雖說用在這裡好像有些早了,也有些不合適。

聽了周易的話,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周易他還在地上趴著呢,看他臉上痛得扭曲的神情和剛才聽見的那一聲悶響,周易他這下摔得恐怕不輕啊!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那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準備將周易扶起來時,一聲中氣十足地大喝從門口傳來。

聽見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明白聲音的主人是誰,孔夫子啊!朝陽書院中最為嚴厲的孔夫子,講授策論的孔夫子為了很是嚴厲,對學子的要求也最為嚴格,學院中的舉子可沒少挨他的戒尺。

聽見孔夫子那帶著不滿的大喝聲,那幾個出手準備將周易扶起的舉子們手上動作一頓,差一點將剛扶起一半的周易又給扔回地上。

指望著巴結周易以求博個功名的舉子可想而知學問都好不到哪裡去,能夠混個舉子的身份估計也就到頭了。而這一類的學生在書院中可是最怕夫子的存在,夫子們的戒尺也是他們捱得最多,現在像起來都覺得手掌上火辣辣的痛。

周易他現在只覺得自己今天可真是倒黴,原本想著藉機教訓一下君沐辰,能將他趕出書院最好,就算不能,那也要他落個受傷的下場,讓他知道他周易不是好惹的!

可現在這叫怎麼回事?不僅沒能將髒水潑到君沐辰的身上,他更是一點事也沒有,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旁邊看自己的熱鬧。

可不是看熱鬧嗎?他沒一點事,反倒是自己,現在右邊的胳膊疼得厲害,感覺都提不起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會是斷了吧?

就這樣還彷彿嫌不夠一樣,好不容易讓那些蠢貨小心地避開了自己的右邊胳膊將自己扶起來,就在這時竟然被孔夫子給看見了。

孔夫子可是最為古板嚴厲的,對於學子稍有不滿那就是直接動用戒尺抽,滿學院沒被他抽過的恐怕不超過5個人。

剛才聽見他的聲音,自己差點又被那些蠢貨給扔地上去,自己怎麼就能這麼倒黴呢?待會不會還要被孔夫子拿戒尺抽一頓吧?

“回稟夫子,沒什麼事,只不過周易他不小心撞到案几摔了一跤。”

沒給周易等人思考怎麼把君沐辰扯進來的時間,聽見孔夫子的詢問後安以軒很是熱心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並且還很好心地幫周易和那些人隱瞞了他們想要誣陷君沐辰這件事。

原本一走到門口就看見一群人圍在君沐辰的座位旁有些生氣的孔夫子,在聽過安以軒的解釋再看見站在一旁的君沐辰手中拿著的書本時,心情一下子就平復了很多。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

隨著孔夫子的這句話,剛才發生的鬧劇就算這樣過去了,讓周易等人想辯解一下也是不行,這個插曲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而君沐辰也一直很是沉默的站在一邊,不發一言。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君子,如果不莊重,就沒有威嚴;即使讀書,所學的也不會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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