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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媒師手札 · 第十九章 兇手已現

靈媒師手札 第十九章 兇手已現

作者:九道流雪

一路思索著回到竹林,卻也是越想越亂,理不出個頭緒。路上凌夙見解千結沉浸在思緒中,也不出言打斷,只是默默陪伴著並不時為解千結引引路。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兩人就這樣一路走回了竹林。

等解千結回過神來,才發現已到屋舍門口,正奇怪怎麼今天皎月沒有出來拖著自己撒嬌。

推開門,解千結就看見院中老榕樹下坐著個月白衣裳,容貌俊美的年輕男子,而小貓咪形態的皎月正窩在男子的膝上,任由男子白哲修長的手指輕輕順著毛,一副享受的模樣。

“皎月,你的沐辰哥哥一來,你就連我都不要了是不是?”

聽到主人的聲音,皎月小貓咪‘噌――’地一下從君沐辰膝上跳了下來,歡快地搖著尾巴圍著解千結打轉。

“主人,主人,你回來啦,皎月好想你啊――”

抱起皎月,聽著小貓咪甜甜的聲音,任由她親暱的蹭著自己的脖子撒嬌。

“現在又來找我撒嬌啦,剛才我可是看見你窩在沐辰身上撒嬌舒服得很啊。”

“嗚――主人你不要吃醋了嘛,皎月最喜歡的還是你了,啊……”

話音未落,皎月小貓咪突然發現自己被人從主人暖暖的懷裡拉出來放在了桌子上,伸出銳利的小貓爪,皎月準備狠狠給這個人一個教訓。

可當她轉過頭準備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拉自己,卻對上一張冰冷且毫無感情的面癱臉。

“你家主人不舒服,你太重了,她抱不動。”

在凌夙強大的氣場下,皎月小貓咪收回小爪子,一供一供地挪回君沐辰身邊,小腦袋一個勁地往懷裡鑽。

55555這個人怎麼也來了,他才重呢,他才重呢!咦?主人不舒服,主人怎麼了?小腦袋有努力鑽了出來,不過這一次皎月不敢再跳到解千結懷中。我皎月可是很關心主人的,哼!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啊,是不是這個壞人欺負你了?”

看了一眼被皎月毫不留情歸到壞人一類的凌夙,一個總愛欺負,一個被欺負了還是要挑起事端,對此,解千結也只能說是他們交流感情的獨特辦法了。

“我沒什麼事,休息一晚就好了。對了,剛剛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可是我怎麼想也想不通……”

幾人在石桌旁坐下,解千結將自己早上看見張清遠及小丫鬟點翠說的都向兩人說了一遍。

“我敢肯定,今天早上我看見的那個一定是張清遠,可這樣一來,說不通的就是那張府中的那個人是誰?”

聽言後,君沐辰凌夙兩人也陷入沉思,一開始他們也以為只是一個相似的人,解千結看錯了而已,可解千結卻再三說明那個人給她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若是小丫鬟點翠沒有說謊,那這件事就確實說不通。就此看來,這張清遠果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今天青落說的,看來也確實很有可能。

雖說法術中有一種叫分身術的惑敵之法,可能維持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況且,就張清遠,普通的人類一個,身上也看不出有任何修煉的跡象,他又如何施展這靈幻術?

就這個問題,三人提出了幾個可能,卻又在分析後被一一否決,最後,在一旁聽著的皎月小貓咪都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

半晌無果,解千結想起張府的另一件案子來。

“凌夙,張府的那件命案,現在物證也有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人證,把這件案子了結了呢?”

那顆珍珠已經單獨被一個小袋子作為物證裝了起來,兩人雖不知道兇手殺人的動機所在,但關於命案的兇手,兩人心中都已有了答案。

“我今天會找到那個名叫張福的巡邏家丁,要求他出面作證,若無意外,這個案子明日便可結案。”

“明日過堂我也要去。”

“可以。“

看著凌夙那張平靜淡定的面癱臉,解千結突然明白,只怕他早就想到自己會要求前去觀看過堂。

自己今天靈力耗盡,今日過堂自己雖然勞累但必然會要求前去。這個嘴笨的男人,以他工作起來雷厲風行的作風,今日去找人證又何必等到明日過堂。

未過多久,兩人向解千結告辭,明白兩人是想讓自己好好休息休息,恢復靈力,是以解千結也不挽留。

待二人走後,解千結進到竹屋,盤膝坐於床上,閉目屏息,努力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來恢復靈力。

努力修煉起來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的,等到第二天解千結睜開眼睛時,屋外的天已完全亮了。

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解千結髮現,這一次強行使用“封”之術不但沒有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自己的靈力反而更為醇厚了些,雖然並沒有增加多少,但修為卻是更為精進。

君沐辰今日準備去找其他的一些妖靈們打探一下封印九尾天狐青落的獵妖者的來歷,早早出門,是以並不與解千結凌夙一起前去張府了結命案了。

來到白虎節堂,凌夙已經將張柏廉張老爺請到了白虎節堂,派人到張府請人時只說請張老爺來協助調查,並未說其他。

所以此時坐在白虎節堂廳中的張老爺,雖然面上看起來嚴肅得很,但卻沒有多少慌亂之色。尚不知,凌夙的這趟相請並不止協助調查這麼簡單。

在張老爺添了幾次茶之後,凌夙帶著解千結姍姍來遲,揮退眾人,凌夙毫不客氣地坐上主位,解千結則乖乖尋到下首坐下,一時滿室寂靜無聲。

繞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形形色色各種人物見了不少的張老爺,處在凌夙那強大的氣場下,被那淡漠得有些冰冷得目光看得也是有些心裡發慌。

“凌大人,不知今日傳喚老夫前來是有何要事嗎?”

“張大人,關於你府上的命案,有些問題想請您回答一下。”

“哦?不知是什麼問題,凌大人請問吧。”

“十一月初八,也就是發現屍體兩天前的那個晚上,請問張大人在何處,又做了些什麼?”

“那天晚上我吃過晚飯,到書房去看了半個時辰的書,然後就回房休息去了。”

“你一個人回去休息的嗎?”

“不,是和我夫人一起在房內休息。”

“那天晚上,張大人你回房休息後就一直沒有出過房門了嗎?”

“不錯,回房後我與夫人說了會話就睡著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

“哦?張大人休息得倒是不錯啊。那再請問一下張大人,在屍體被發現的前一段時間內,你可曾去過發現屍體的那個小院?”

“凌大人見笑了,至於那個小院,平日很是荒涼,一般都做擱置雜物之用,是以老夫在此之前從未去過。”

“張大人肯定麼,真的從未去過?”

聽到凌夙用頗帶有暗示意味的語氣,張老爺的心中不由得多了幾份慌亂,見凌夙一直只是試探性的問話,張老爺強自鎮定下來,推測凌夙並無證據,只是在套自己的話。

“老夫肯定,在此之前從未去過。只是不知,凌大人對此一再追問,可是有何不妥?”

“想來,張大人或許是年紀大了有些健忘吧,倒是不知,此物張大人可還認識?”

“啊?這……”

先是將信將疑地看向凌夙手中之物,看清後張老爺卻是抑制不住地低呼一聲。

只見,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正靜靜躺在凌夙手心之中,看上去,很是圓潤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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