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素的二次穿越 11第十章 小懲
11第十章 小懲
張松溪這段時間因要護送程靈素一路回來武當,已經荒廢不少練武的時間,再加上座下弟子的習武進度尚需要他一一檢查,於是即便前一日師兄弟幾人一直相談至深夜才各自離開,隔日他也沒敢貪睡地趁早起身到練武場練功,順便關心幾位弟子的情況。
張松溪來到練武場不久,只見殷梨亭也隨後到來,但是臉上一片紅暈,著實叫他好生驚訝,便收了劍招,上前問道:“六弟昨夜不是沒喝多少酒嗎?怎麼還未醉醒?”
“我早已經清醒了,只不過剛才去七弟那裡,本來打算叫他起床的,可沒想到一走進他屋裡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七弟也未曾起身,我正覺得奇怪,怎麼明明他喝的比我還少的人,卻醉的那麼厲害,該不會是回屋後又去廚房偷酒喝了吧?”殷梨亭懊惱地揉揉額角,似乎還有些暈頭轉向之感。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再說便是七弟真去偷喝了酒,總不至於連你都給醺得醉了吧?難道…那丫頭真是!六弟,你回去休息一會兒,我等等就過去找你重生之封神演義。”張松溪心中一頓…直覺這恐怕不是什麼醉酒,而是中毒的症狀,便匆匆交代殷梨亭一句,然後轉身使出輕功往某個地方而去。
清波剛把小院子前的空地打掃乾淨,正準備要離開時,就看到張松溪急驚風似地跑了進來,便連忙問安並說道:“四師伯,程姑娘還沒起身呢,您有事找她嗎?”
“這臭丫頭昨兒個夜裡不知道做了多少事,自然要起不來了,你進去叫她起來,說我有急事找她。”張松溪一臉不虞地吩咐清波進屋裡叫人。
“是,四師伯。”清波見張松溪分明就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他也不敢多想會不會得罪客人,趕忙就推門進屋…叫人起床去了。
過了近一盞茶的時間,清波才出來對張松溪說程靈素已經起來並且打理好了,請他可以進屋去說話。
張松溪快步踏進屋裡,卻見某人還懶洋洋地半趴在桌面上,見到有人擋住了光,才緩緩地抬起頭來,說道:“張四俠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究竟是有什麼要緊事非得在這時候找我?”
“妳還好意思問?!妳昨天夜裡去了什麼地方?”張松溪見程靈素絲毫不覺自己有錯的模樣,立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地質問一句。
“當然在屋裡睡覺啦。”程靈素貌似極無辜地立馬回道。
張松溪的目光一直盯著程靈素的表情,不曾放鬆,自然輕易地捕捉到她眼底閃過的一絲心虛,因著與她相處過一段時日,對她的性情也摸出幾分,便按下心中怒火,柔聲地勸道:“我知妳定然察覺了七弟昨日的不敬之言,所以才會對他出手,只是七弟向來直爽坦言,卻是因為年輕氣盛,言語上才有些不知分寸,縱使他真要對妳不假辭色,我既是勸說妳來這麼一遭,就必會護妳周全,妳又何苦與他一般見識?”
“我哪裡與莫七俠一般見識啦?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程靈素溜轉著眼珠子,卻是故作不明張松溪所謂何事,一臉委屈又無辜地回道。
“七弟昨日不過飲了幾杯淡酒,又怎麼可能醉上一夜,至今早還不能清醒?難道真與妳無關嗎?”張松溪無奈地反問一句。
“既然是喝醉的…若是他酒量不好,那也不無可能呀!你也知道我只會煉藥,可不會變什麼戲法,如何能夠使他突然間一醉不醒?”程靈素看著屋裡的一角,支支吾吾地應道。
“我分明記得妳在藥王莊時就種著一盆花叫醍醐香,醍醐不正意謂著酒嗎?即使妳未曾提起半句,可我想咱們這一路上,妳費盡心思買酒來養著的就是它了,對吧?我雖不知那花能散發酒香味究竟是何緣故,但卻知道眼下七弟的情況肯定與醍醐香有關,便是連六弟都因為好心去叫七弟起身,也在他屋裡差點中招,所幸兩人沒出什麼大事,不然的話…。”張松溪簡單幾句話便已經說明瞭有些事情,即使程靈素從未向他提起,可不表示他就不能從她平日行事的舉止之間看出一點端倪,當日不問,只是想著她必然不會胡亂生事之故,偏偏今日為了師弟的安危著想,他不得不說出來。
“既然沒事就好啦,你還急急忙忙地跑來吵我睡覺!”程靈素對張松溪的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抓著那點無關緊要的小事,說道。
“妳就趕緊把解藥給我吧,要不誰知道七弟這一醉要醉到何時才能醒?萬一鬧到師父和大哥二哥那裡去,大哥一向心軟倒還罷了,二哥卻是個極為護短之人,要讓他知道妳這般魯莽行事,一旦翻起臉來,連我也不好替妳收拾善後。”張松溪見程靈素始終不願意鬆口服軟,心裡便有些著急,語氣亦顯得急切許多。
“好啦,好啦,我跟你去一趙就是了唄,說的好像多麼天大地大的事一樣。”程靈素不情不願地拖著身子起來,慢吞吞地走向門外。
“妳一個姑娘娘去做啥?把解藥給我就是了。”張松溪眉心一跳,連忙拉住程靈素的手臂,說道。
“我總得去把東西收回來吧?不然你打算讓莫七俠順便練練酒量嗎?”程靈素無奈地回頭望了一眼,嘆道晁氏水滸全文閱讀。
“妳跟我說是什麼樣東西就成了,自然不必妳親自過去。”張松溪怎麼可能讓她隨便進一個成年男子的臥房,不過想到她昨夜竟也是這樣大喇喇地跑去莫聲谷的房間,心裡頓然生出許多不適感。
“好吧!那你把掛在莫七俠房裡窗戶上的那束花拿回來給我吧,喏!這是解藥,一顆就夠了。”程靈素見張松溪堅持不肯她去莫聲谷那裡,心中自然樂意至極,畢竟叫她走這一趟路,還不如放她回去睡個回籠覺呢,便立刻轉身走進內間拿著一個瓷瓶出來交給張松溪,然後告訴他要帶回什麼東西。
“花束?我知道了,我去去就回,在我回來之前,妳不許又睡著了。”張松溪看程靈素猛打呵欠的模樣,料想她肯定趁他一轉身就又回去睡下,便不忘丟下這麼一句話,才飛快出了院子。
“誰理你呀?!天大地大睡覺最大,不睡的是傻瓜,我才不要當傻瓜呢,清波,你在門口守著,等你四師伯回來了再叫我。”程靈素眼角瞥見站在門外的清波,便向他胡亂交代了一句,然後二話不說,轉身走進內間…繼續睡!!
“哦!”完全摸不著頭緒的清波只記得下意識地應和一聲,好一會兒之後才緩過神來,接著突然覺得屋裡那位程姑娘真是好厲害,明明平日看起來那麼厲害的七師叔,居然讓她不動聲色地捉弄了一回,不過聽說還險些連累到六師叔,不知道情況嚴不嚴重。
清波滿腹心思地摸摸耳朵,然後聽話地坐在房門前的臺階上,等著隨時會折返回來的張松溪。
張松溪運起輕功急奔至莫聲谷的院子,果然就見到宋遠橋和俞蓮舟已聞訊而來,想是因為他們師兄弟幾人都未曾有過醉酒誤事的情況,又兼之幾個在院子裡服侍的道童也是個個東歪西倒的臉紅模樣,路過的弟子一見情況有些不對勁,直覺像是這院子裡有什麼埋伏的感覺,才有人連忙跑去向宋遠橋等人通風報信。
“四弟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七弟的院子竟然無端端地飄著一陣酒香,我剛派幾個弟子進去找線索,可是還來不及找到原因,他們就一個個醉到不能動了。”宋遠橋站在院門外,苦惱地說道。
“大哥,二哥,這事不必查了,等我先進去把七弟喊醒之後,再跟你們解釋吧。”張松溪無力地嘆了一聲,苦笑道。
“四弟知道原因何在?”俞蓮舟皺起眉頭,略帶疑惑地問道。
“唉!”張松溪搖搖頭走進院子裡,抬頭向窗邊看過去,還當真看到一束白色小花掛在那裡,只因為掛的位置不怎麼明顯,又是那麼尋常的物品,所以誰也沒想到罪魁禍首竟是一束花。
張松溪立刻伸手把花束拿下來,就近尋塊碎布密實地包了起來,然後繼續往屋裡走去。
宋遠橋等人見張松溪收起那束小白花之後,空氣裡的酒香頓時淡了不少,便知道那香氣來源竟是一束不起眼的花,這等罕見之事讓兩人剎時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
張松溪讓一旁的道童幫著喂莫聲谷吃下解藥之後,就先帶著花又一次折回程靈素住的小院子,竟是全然沒有發現到那醍醐香在他身邊,對他卻是一點影響也沒有。
不過張松溪自己沒注意到的事,未必旁人都沒有發現,俞蓮舟早在見他安然自若地走進莫聲谷的屋子裡,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時,就覺得甚是怪異,心裡也不由得思考起一些那二人初回武當之時,他未曾想過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一篇的時候,某柔心中頓生一股驕傲…原來某柔也有智商突破一百的時候呀(≧◇≦),總是在耍心計的當下只能寥寥數語帶過的人,真心感動了一回,畢竟某也不想崩壞書中那位才智過人的張四俠啊~~//(tot)//。
7/10 悲催地抓了好大一窩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