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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素的二次穿越 12第十一章 忿然

作者:寒景柔

12第十一章 忿然

張松溪去而復返還不到一個時辰,服過解藥的莫聲谷就已經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再度活力十足地與幾位師兄坐在一起,也包括那個差點陪莫聲谷一起醉倒的殷梨亭,他是莫名其妙地暈了一陣,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沒事了,所以並沒有服下張松溪帶過來的解藥。

只是從張松溪那裡得知他竟然被程靈素惡意捉弄了一番,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怒氣。

“這個女人真是太過份了,怎麼可以故意害我出糗!我要去找她算賬!”莫聲谷氣呼呼地起身就準備往外衝出去舞夜暗欲:契約100天最新章節。

張松溪連忙出聲喝住莫聲谷,然後嚴厲地說道:“若你昨日沒當著人家姑娘的面前說那些胡話,她哪裡會起意捉弄於你?老早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之前必得三思而後行,你全然不曾聽進心裡,所幸她今日只是小小的懲戒,可未知來日不會又因你的莽撞而直接要了你的命!”

“姑娘家本就難免面薄,又要顧及自身名譽,她此番與四弟一同前來武當也是因為允諾要治三弟的傷,才不得不如此為之,偏偏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罪受的不虧。”宋遠橋向來注重顏面名聲之事,自然明白昨天莫聲谷說的那些話即使沒說的太過明確,偏偏叫誰一聽都不得不一時想岔,也難怪人家要出手警告一番了。

“話雖如此,但是七弟僅僅說了幾句玩笑話,她就鬧得叫咱們幾乎要人仰馬翻的,為人未免太過小家子氣,本想她一個行醫救人的大夫,該是仁心仁術之人,可她竟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實是叫人不敢輕易信任。”俞蓮舟可不覺得這只是無傷大雅的玩鬧,他甚至擔心程靈素將來若在醫治俞岱巖之時,萬一他們師兄弟或者門派裡的弟子又惹惱了她,她不曉得會不會把氣出在俞岱巖的身上。

“二哥放心吧,程姑娘就是有意要對於她不利的人出手,也絕不會因此牽連到無辜旁人,只是今早…想來她未曾慮及有其他人會走進七弟的屋子,才會讓六弟差點受到連累,剛剛我把東西送回去時,她還請我務必向六弟解釋一句,可見她是無意為之的。”張松溪聽出俞蓮舟話中的擔憂,不假思索地為程靈素辯駁了一番。

“四弟當真就如此信任她?”俞蓮舟狐疑地看向張松溪,他知道這個四師弟向來聰明機智,且分析事理的能力一直在眾位師兄弟之上,但是對一個認識不深的人竟會如此信任…他仍舊覺得甚為不解。

“假使程姑娘在我們面前一直都是安份乖巧的模樣,難道二哥就會相信她沒有惡意?我相信她的為人是因為見過藥王莊附近的那些百姓平日與她如何相處,況且他們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懂得說拐彎抹角的話,除非程姑娘也能天天與他們演戲,不然多少總有幾分真實性。”張松溪坦然地回道。

“二哥,其實我也是願意相信四哥說的話,更相信程姑娘不是那種心胸狹隘、手段狠毒的女子,否則今日只怕七弟早逃不過這一劫啦,又哪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殷梨亭微紅著耳垂,卻又故作鎮定地說道。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七弟也不許去找程姑娘麻煩,除非你不想程姑娘替你三哥療傷了。”宋遠橋見幾人似有各執一詞之勢,只得強硬地拍板定案,將這件事就此放下不提,畢竟整個事情的起因確實也是由於莫聲谷失言在先所致,怎麼說都是他們武當理虧,怨不得人家。

眾人聞言也覺得再談論下去已沒有多少意義可言,當然除非他們真的不希望程靈素來治療他們的三師兄(弟),只是如此一來,愧對的就不止俞岱巖而已,還有費盡心思才把人給請來的張松溪,所以便是如莫聲谷這樣心有不甘的也不得不暫且隱忍下來。

“我先去看看無忌吧,昨天見他臉色似乎不怎麼好,怕是體內的寒毒又發作了吧?”俞蓮舟看了看師兄弟幾人之後,便起身說道。

“我也一起過去。”張松溪隨即附和一句。

隨著俞蓮舟和張松溪的離去,宋遠橋也回去處理派中瑣事,僅留下殷梨亭和莫聲谷兩人還在那裡發呆…。

“六哥,你不覺得四哥對程姑娘的態度跟每次你見到紀姑娘的時候很像嗎?”莫聲谷有些懊惱又有些委屈地說道。

“哪裡一樣了?我與紀姑娘是因為定下婚事後,兩人走的近些,情誼才有些不同,而四哥與程姑娘之間卻是因為咱們有求於她,四哥才將她千里迢迢地從杭州帶到武當山來,自然會想多護著她一些,你倒好,居然拿人家未嫁姑娘的閨譽開玩笑,活該被捉弄。”殷梨亭素知莫聲谷的直性,便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如此說起來,四哥與她走了這麼長的路程,竟然能平安無事地回到武當,還真是不容易啊透視之眼最新章節。”莫聲谷想著自己只是說錯兩句,那個女人就立刻翻臉不認人了,偏偏四哥還能和她相處那麼長的一段時間,一點事情也沒有…果然懂得說話也是有好處的嗎?可惜他就是學不來那種巧言令色的心計。

“你說什麼呢?剛才不是跟你說了,程姑娘並非那種是非不分之人,四哥既沒有做出任何對她不好的事,她怎會向四哥下手?況且與咱們武當為敵,對她又有什麼好處?”殷梨亭好笑又好氣地曲指在莫聲谷的頭上敲了一下,怎地這個師弟還一直糾結於這種事呢?

“可是…。”莫聲谷當真心中無比糾結,果然是他多想了嗎?

“我回房練功了,你自己慢慢煩惱吧。”殷梨亭無奈地搖搖頭,成了倒數第二個離開偏殿的人。

於是剩下一個名為‘莫聲谷’的雕像在那裡傻坐著,進來收拾的道童見自家師叔在那裡發呆,還以為他在思考什麼艱難的武功招數,所以也沒有人敢叫醒他。

俞蓮舟與張松溪一道走在往張無忌住處的路上,俞蓮舟不經意地向張松溪問起一些他與程靈素滯留杭州之時的情況…。

“你之前寫信回來時只說偶然聽聞藥王莊的事,才會去那個地方為三弟求醫,還說程姑娘自己一個人在莊子的時候少說也有五年時間了?依她不過十多歲的年紀,竟要獨自照料一大片的藥田,還得均出時間替附近的百姓看診抓藥,想必她的日子過得也是極不容易,難怪性子顯得有些偏執,只是你又說到那裡的老人家們對她的印象都很不錯,她也常幫助一些家境不好的人,如此聽起來又彷佛像是極隨和的人…可曾聽她說起已經離世的家人,像是養大她的祖父。”俞蓮舟一邊想著一邊說著,可是越說越覺得這丫頭的性情似乎挺極端的,卻不知有一大半都是被自己的師弟這一路上給慣出來的。

於是這也可謂人與人之間的一種緣份吧?!同樣一個人、同樣一種作法,看在不同人的眼中,卻得出不同的評價,在張松溪眼中只是孩子氣的表現,到了俞蓮舟眼中反變成不能平和相處的印象。

“甚少,她似乎不太喜歡提起往事,我也不好一直打聽姑娘家的私事。”張松溪搖搖頭,心裡不經意地劃過一陣失落和疼惜。

張松溪不是沒有對程靈素以前的日子旁敲側擊過,偏偏程靈素對於以前如何和祖父生活,如何習得醫術毒術的事一直三緘其口,總是不願多提,張松溪問過幾次之後也就不忍心再去勾起她的回憶,至今仍以為小丫頭不想與他說起那些往事,必然是不願徒增心傷罷了,又怎會知道程靈素是因為自己來自異世,且在這個世界僅僅生活過幾個月,擔心一不小心在張松溪面前露出什麼馬腳,畢竟她所能說的都是上一世,甚至上上一世的事情,而那些事情與這個世界可說完全不能融合,她又不可能胡扯一通,以為自己能忽悠過這幾個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人,是以才覺得不如少說為妙。

“是嗎?”俞蓮舟虛應一聲後就沒再說話,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直到他們來到張無忌的住處。

自從一年前,張無忌被玄冥神掌所傷之後,張三豐師徒幾人用了幾天幾夜的時間,輪流以內力吸取他身上的陰寒毒氣,仍不得其解,便是最後傳他‘九陽神功’心法,也未能緩解他體內的寒毒,寒毒依舊膠著在張無忌的身體裡,令他一日復一日地受盡煎熬。

當俞蓮舟兩人走進屋裡時,張無忌正盤坐在床,上練功,臉上隱隱浮現一些帶綠的氣色,顯然那寒毒似乎是越來越難以控制了,如今的張無忌不過是靠著他們自各地尋來的靈丹妙藥、珍奇靈物才能留得一口氣在,他們倒不擔心無忌侄兒將來或許只能變成三弟那樣的情況,就怕不用多久時間,他們連五弟唯一的孩子都保不住了。

俞蓮舟心頭一陣酸澀,想著一個半大的孩子為了不想他們擔憂而忍著疼痛的模樣,不由得暗暗地嘆一口氣,又難免思及程靈素並未曾親眼見過無忌這孩子,就已經直言她無力救治,卻不知道是真不能救,還是不願意救?怕就怕她是知道這孩子的母親出身魔教,自己私心不喜魔教之人,所以才不肯出手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