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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素的二次穿越 27第二十六章 病重

作者:寒景柔

27第二十六章 病重

張無忌原本想說程靈素打算帶他去崑崙山,因為真正的九陽真經可能就在那處深山之內,但是他突然想到如今為了研究一個能壓制寒毒的藥方而已,就已經讓程靈素病倒了,如果再讓她到深山野林之中冒險尋書,會不會又出什麼意外?而且說不定張松溪也不會同意讓他們去崑崙山,所以他才突然停下來不說,打算等程靈素自己告訴張松溪。

張無忌果然不是一般的單純,他驟然自程靈素口中聽到有關九陽真經的下落時,竟然也沒有懷疑過年紀輕輕的程靈素怎麼會知道這種連他太師父張三豐這樣親身經歷那件往事都無從得知半點的訊息。

“怎麼不說了?程姑娘是不是還想到什麼更好的辦法?”張松溪怎可能聽不出張無忌的話並未說完,只是他突然不想說的原因是因為那個辦法或許很危險?然而是對誰會有危險呢?這才是重點。

“我不敢說,四師伯還是去問程姐姐吧,她那時也只說應該還有其他解決之道,可是並沒有明說是什麼辦法平步青雲全文閱讀。”張無忌緊緊握住冷汗直冒的雙手,裝出一副無辜不知情的樣子。

張松溪一眼就看出張無忌定是故意瞞著他不提,只得無奈地嘆一口氣,暗想看來他得好好守住這兩個人,千萬別哪日又給他鬧出什麼事來才好,那丫頭向來不叫人省心,如今連帶著影響到孩子的想法,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張無忌見張松溪沉吟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又想到剛剛在房裡看到的那一幕,便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四師伯…是不是喜歡程姐姐?”

“嗯?你不希望我喜歡她?”張松溪看得出來張無忌對程靈素的關心,又見他一臉希冀又擔憂的表情,忍不住好笑地反問一句。

“才不是,知道四師伯喜歡程姐姐,我心裡當然高興啦,因為這樣一來,程姐姐說不定就可以不用離開武當了,只不過我在擔心…二師伯好像不太歡迎程姐姐的樣子,之前在武當山的時候,我從沒看見二師伯對程姐姐笑過,就連一點和顏悅色都很少給過,如果、如果…二師伯會不會因此有意見?”張無忌垂下頭,伸出手指頭在地面上畫著圈圈,顯得十分惴惴不安。

“我若要與她在一起也定是要經過你太師父同意的,師父做的決定,你二師伯自然會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思,何況…若是你的寒毒能有化解的機會,只怕你二師伯高興都來不及了,更不會還想著找她麻煩。”張松溪摸摸張無忌的頭,和藹地解釋道。

“原來這樣也可以嗎?!那就好辦啦,我現在已經覺得好很多,所以幾位師叔伯也不會對程姐姐生氣了,對不對?”張無忌頓時眼神一亮,歡欣鼓舞地跳起來說道。

“可不是如此?只是若要回去也得等你程姐姐病好才能啟程。”張松溪又笑著點頭應道。

“程姐姐的病肯定能很快就好的,她的醫術這麼高,既然可以治好三師伯的陳年舊傷,又怎麼可能連個小風寒都治不好?”張無忌自信滿滿地回了一句。

不過張無忌顯然還是小看了程靈素這次染上風寒後所產生的後遺症,要知道有些人可以一輩子很幸運地生不了幾次大病小痛,只是他們又很可能非常地不幸運,在人生僅有的幾次病痛之中,往往就會有其中一兩次是必須在生死關前繞上一圈才能安然度過…。

程靈素接過已經降溫的藥,皺著眉仰頭一口飲下,強逼著自己忍下嘴裡的苦味後,倒頭又一次躺下,從被子裡時不時地傳來幾聲輕微的咳嗽聲。

“程姐姐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呢,這藥就這麼喝下去…沒關係嗎?”張無忌弄不清楚這藥能不能空腹喝下,但是見程靈素整個人軟綿綿的模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張松溪。

“你會熬粥吧?去熬些清淡的白粥,晚點再叫她起來吃好了。”張松溪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神色,他還沒見過有人這麼喝藥的,難道她獨居的那幾年,只要遇上生病了,都是如此照顧自己的嗎?

“好,我這就去準備,四師伯要不要也順便吃點東西?那個…我只學了幾道菜,程姐姐平日都不怎麼挑的…。”張無忌有些臉紅地低聲問道。

“你…也好,出門在外,一切隨意,不必擔心我,你自己看著辦就成了。”張松溪微微嘆一口氣,大概是覺得聽到張無忌的話,似乎這段時間都是他在照料程靈素的起居,突然覺得自己先前果然是有些誤解了,他怎麼就忘記程靈素便是醫術再了得,可在照顧自己的衣食起居方面…卻也不過爾爾。

張松溪轉頭看了床,上的那團被子一眼,無力地嘆了一聲,他記得在藥王莊暫住的那段時間,早已見識過那丫頭的日子過得不是普通的簡單,可以說她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照顧毒花草藥上頭,還有就是應付附近百姓的求診,聽那些大嬸說過,若是碰上稍微複雜的藥方要處理,她在丹藥房裡窩上一天一夜亦是常有的事,所以她們既使不需看診也會三天兩頭輪著前去串門子,為的就是有人提醒她記得吃飯睡覺,所以在程靈素自己看來並不算太過火的研究大業,在別人眼中仍然是很不得了的事情奮鬥的法拉全文閱讀。

程靈素睡的正熟時,恍恍惚惚聽見彷佛有人在喊她的聲音,只是那個親膩的叫法…便是前世,她的師父也不曾這麼喊過,感覺上有些像情人之間的呢喃,她覺得她大概是病胡塗了,怎麼可能會有人這麼叫她呢!?

“靈兒,妳醒醒,先起來吃點東西。”張松溪第一次叫出‘靈兒’這個小名時,自己突然有些恍神,大約也是覺得好像太過親密了,然而已經叫過一回之後,就彷佛有種一回生兩回熟的感覺,第二聲第三聲…越喊越是順口,可惜被他喊著名字的那個人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

張松溪見程靈素緊閉著雙眼,對他的叫喚毫不理會,便忍不住蹙眉伸手摸了摸程靈素的額頭,觸手感受到的溫度是燙的扎手,叫他心底飛快閃過一陣慌亂,他連忙側身坐到床邊,扯開被子把人從裡面撈出來。

“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就燒成這樣?難道她自己把錯了脈象?這可怎麼是好?”張松溪輕撫著程靈素的眉角,喃喃自語道。

張松溪忽然憶起昔日他與幾位師兄弟於各地遍尋名醫之時,就曾聽聞那些行醫的大夫們都有所謂‘醫不自醫’的規矩,如今想來,果真有它的一番道理在,畢竟自己都已經病得迷糊了,又怎能抓得準自己的脈象如何?

張松溪當下將程靈素放回床,上,快步走出房門喚來張無忌,要他立刻去找個大夫過來替程靈素看診,張無忌雖有些不明所以,但想著自家四師伯如此交代,定然有他的道理,便二話不說地匆匆轉身跑去大街上的藥鋪那裡,向掌櫃說明程靈素患病一事,掌櫃的一聽東家生了病,隨即叫來在藥鋪一角坐堂看診的王姓大夫,讓他馬上隨張無忌回去替程靈素脈治,那位王大夫爽快地應了一聲後,背起藥箱就跟著張無忌回家去。

程靈素這場風寒的突變是來得又急又快,王大夫替程靈素把了會兒脈象之後,對站在一旁的兩人說道:“幸虧你們警覺得早,不然小姐的風寒可得要惡化成肺炎了,想來她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好好休息,她的病才會轉變如此之快,不過不打緊,等老夫開個方子讓小姐服過幾帖之後,應當就可以轉危為安了。”

“那就勞煩大夫先寫下方子,無忌,一會兒送大夫回去,順便把藥抓回來。”張松溪暗暗地輕籲一口氣,拱手對王大夫謝道。

“這是老夫該做的,小姐對我們這些人向來禮遇,難得有機會為小姐做點事,老夫深感無比榮幸。”王大夫顯然是在藥王莊名下藥鋪待上許多年了,對程靈素平日的為人似乎也頗為熟知。

“大夫客氣了,想必程姑娘也只是做她認為該做的事。”張松溪連忙拱手說道。

張松溪見王大夫言語之間似乎頗為熟知程靈素的幼時生活,於是趁機打探起關於程靈素的事情,王大夫大約也看出張松溪對程靈素的不同,甚是熱心主動地告訴他好多程靈素的事情,讓張松溪對程靈素的的過往有了更多的瞭解,而他也看得出來王大夫對程靈素這位東家小姐的敬重和疼愛。

王大夫不多久就寫好藥方並將之交給張無忌,接著張無忌很有禮貌地送他回去藥鋪,又順道抓了幾副藥回來,繼續肩負起熬藥的重責大任。

可惜沒有多久,張松溪又發現一個極為尷尬的問題,因著程靈素一直高燒不退,她的身上自然會冒出不少汗水,可是現在這樣寒冷的天氣,加上只有兩個大小男人…程靈素似乎就只能一直穿著同一件衣服,還要黏在身上忽溼忽乾的,沒有人可以為她換上乾淨的衣服,於是…已經略知程靈素潔癖的兩個人頓時覺得頭疼了,他們似乎能夠想象得到若不趕緊想法子解決這個問題,萬一程靈素又擰著性子折騰非要沐浴什麼的,說不定這場病又得拖上好幾天才能好轉。

幸虧張無忌及時記起,他們這屋子隔壁住的是一位大娘,張松溪便央請那位大娘過來替程靈素淨身更衣,總算平順地解決這個尷尬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