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兩不相欠

靈眼萌妻是神醫·小小夭·4,633·2026/3/24

265、兩不相欠 婚禮不僅是兩個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兩個家庭的結合。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會對自己的婚禮有一場期待。 王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她的生活應該是滿心歡喜地上大學,和朋友偶爾有些吵鬧,對家人撒嬌,再努力地進行學業,完美畢業後獲深造或去直接工作。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順風順水,從第一次嫉妒開始,她的命運軌跡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從第一次害人開始,她的結局也被悄然註定。 今天是她的大婚日子。一大早,就已經醒來,眼圈黑黑的,雙目無神還帶著紅色的血絲,配上蒼白的面色異常可怕。原來圓圓的可愛臉蛋經過這一個月的折騰,肉已經掉了不少,顴骨有些突出。 “坐在那兒幹什麼啊!趕緊化妝!”張雁冰和女兒誰在一張床,一睜眼就看見閨女坐在梳妝檯待著,不耐煩地嚷嚷一句。 “嗯!”王颯回的心不在焉。可是,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片漆黑,該怎麼畫? 張雁冰顯然也想到了這些,用力捶了一下床鋪,好像要把自己的怒氣發洩出去一樣,只好自己起床。 聽到動靜,王颯露出苦澀的笑容。乖乖地坐在那裡,她知道自己的婚禮是不被祝福的,勢力眼的老媽甚至連一個化妝師都沒有給自己請。 忽然,敲門聲響起,接著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 “颯颯,起床沒?我給你找了化妝師,趕緊出來啊!”王平剛敲敲門,把耳朵貼到門上,想聽裡面的動靜。閨女大了,房間不能隨便進了。 “起來了!”突如其來的驚喜讓王颯差點哭出來,趕緊回應道。 張雁冰正想罵兩句,看到閨女的神色也不再說什麼。死男人不是說沒錢嗎?沒錢現在把化妝師。 漆黑一片,王颯睜著空洞的眼睛,拄著盲人杖,走到門邊。 正兒八經的結婚儀式是在中午十二點舉行。校內的‘青蘋果’酒店也是從一大早就忙活。小於對自己的婚禮還是狠下功夫的,狠狠地往裡面砸錢,不只是讓自己享受,也是讓別人看他如今的風光。 小米幾人到的時候,才發現同學們來了不少,先在一樓的迎接處交禮金。 坐在禮金臺的地方是張雁冰和劉浩,都打扮的乾淨利落。張雁冰是自己極力爭取到的這個機會,劉浩則是個小保安,三十多歲,白白淨淨,模樣還不錯,小於讓他坐在這裡當門面順帶監督張雁冰收錢。 張雁冰身材微胖,但是個頭很高,因此顯得有些壯。她今天穿了玫紅色的大衣,裡面是黑色的打底,帶著一條珍珠項鍊,頭髮也讓化妝師給盤起來,看起來帶著點富貴。對於身邊坐的這個男人,她是非常怨念的,不為了點辛苦費,誰來幹這活啊!還不如去一旁歇著。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錢在自己眼前過一圈然後進了兩人中間的包裡。 “阿姨,是在這裡交錢嗎?”陶鬆鬆拿著宿舍一起送上的禮金,作為代表站在這裡reads;。她開學的時候是見過這女人的,哪怕時間這麼長了,也能一眼認得出來。 “你是?” “我是王颯的同學,這是我們宿舍的意思!”陶鬆鬆說著就把手上的紅包放到桌子上。 張雁冰這時候想到女孩兒是誰了,剛剛看著還不錯的臉色立刻耷拉下來。“你還有臉過來?” “阿姨,怎麼了?”王颯看著女人的兇悍模樣,稍微往後退一步。 誰知道張雁冰比她的反應還快,上來就抓住她,對著陶鬆鬆的臉來回扇兩巴掌,“我還沒去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是敢來這裡?我打死你們這些沒人性的舍友!” 突如其來的耳光,把陶鬆鬆打的有點懵,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要掙扎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被控制的死死的。中年婦女的體力怎麼能是她的小身板可以抗衡的。 小米幾人在不遠處看到趕緊過來攔,誰知道越攔越亂。張雁冰對她們的宿舍有仇視狀態,看到她們幾個,不管不顧地使勁抓,抓了之後覺得人家人數多打不過,就開始使用自己的老辦法,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撒潑。 “我家孩子怎麼這麼可憐呢?怎麼跟你們這群狼心狗肺、沒有人性的人分到了一個宿舍?”張雁冰略顯肥碩的身軀往地上坐著,像一座小山。 幾人這才知道她突然撒潑是為什麼了。丁榮怕攔住後面想說話的幾人,自己上前,“阿姨,請不要亂說話!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當時已經查的清清楚楚!” “你們不說,我還忘了!當初給我孩子吃的東西是什麼?是不是迷幻藥?怎麼這麼壞要毀人家名聲呢?”張雁冰說著就開始哀嚎。雖然知道怎麼回事兒,但是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孩子有錯,這時候橫一點說不定還能從她們幾個身上多拿點錢。 丁榮趕緊解釋,可不能再把小米的名聲毀了。 張雁冰這時候什麼都不聽,只是一個勁兒地嚷嚷,“還我錢!你們害了我女兒,快賠償!” “媽!”尖銳的女聲響起。 王颯在化妝師的攙扶下出現。她穿著白色的婚紗,也踩著高跟鞋,妝容精緻只是眼神空洞一些。她在樓上正在平復心情,聽到服務員來說,就趕緊下來。 “颯颯啊!你怎麼就這麼可憐?好好上個大學還會遇到這種人?你在外面受欺負了,媽給你討回來!”張雁冰看著女兒過來,開始哭。但是卻一直是哀嚎,從來不見淚水下來。 “媽!你別亂說話,那時候是我錯了!”王颯的聲音很大,不只是勸自己的媽媽,更是讓其餘人聽。 在一個月前,她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還想著等休息一段去學校再報復回來。可是,從自己陷入黑暗開始,她的心態就一點一點開始動搖,到前幾天知道懷孕,她的心態才徹底改變。要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到來,她必須自己乾淨,否則孩子在肚子裡也乾淨不到哪兒去。 她想讓自己的孩子一睜眼看到的是純淨的世界,看到的是一個善良的媽媽。仔細反思了自己,終於意識到錯在哪裡。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她認了,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小米聽到這話,倒是對她刮目相看。沒想到冷靜一個月,效果還不錯。 張雁冰被自家閨女拆臺,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一眼,乾脆利落地扭著略顯肥碩的身軀轉身離開。 “謝小米,我們能談談嗎?”周圍亂哄哄一片,王颯也不知道曾經的舍友到底在哪裡站著,只好大聲問道。 “可以!”小米想了想,點頭reads;。 陶鬆鬆要阻止,她怕那個壞心眼女的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但是被丁榮攔住。 王颯被化妝師扶著,小米則在後面跟著,三人一同進去化妝間之後,化妝師離開。 “我錯了,對不起!”王颯坐在座位上,很真誠地給女孩兒道歉。 小米愣了一下,接著勾勾唇角,“沒關係!” “不管怎麼樣,當時的事情是我不對!現在這模樣都是自作自受吧!”王颯的聲音很小,似在喃喃自語,又好像對小米訴說。 小米靠在牆上,黑色的皮衣和白色牆壁形成鮮明對比,沒有說話,她知道對方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我懷孕了!”王颯捂著小腹,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雖然那裡現在還只是胚芽,但是她依然能夠感覺到滿滿的愛意。 小米是知道這件事的,學校傳的風風雨雨,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恭喜你!”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陣沉默。王颯是在感受甜蜜,小米則在糾結。 她腳踝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是眼睛卻看不見。按理說,兩個月的時間過去,她才會重見光明。可是,看到她的模樣,小米忽然覺得很不忍心。 “你們都覺得我結婚有點虧吧!”王颯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不後悔的!我在意的是孩子,我只需要給他找個爸爸就行,究竟是誰這不重要!小米,你在聽我說嗎?” “在!”小米走過來,離她近一些。 之後,王颯拉著她說了很多,說她小時候的事情,說她初中的初戀,說她對未來的規劃。小米一直聽著,終究是狠了狠心,不經意地按了按她的手指,使她提前結束失明症狀。事情已經報復回來,讓她嚐到後果,就不必再糾結。 當然,小米也不會做那麼沒有把握的事情,復明的症狀至少要等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好,絕對不讓聯想到自己身上。從此以後,她們兩不相欠。 婚禮舉行的還不錯。小於雖然靠著強硬的手段娶到了老婆,可也是會疼人的。不僅把婚禮辦的比較隆重,還規規矩矩地買了一枚鑽戒。 兩人的親人沒有多少,在場的只剩下王平剛。王颯的家不在這裡,來的只有父母,張雁冰在看不到有什麼油水可撈就直接走了。小於就更加沒有親戚,他是被完全拋棄的。還好在學校混的不錯,朋友來的不少。 婚禮很順利地舉行完畢,來參加觀禮的不管是看熱鬧還是什麼什麼原因,都給予了真誠的祝福。 小米幾人看完儀式就離開。在這裡認識的人沒幾個,在一起吃飯很彆扭,還不如去外面吃一頓。 下午,幾人開始各忙各的。丁榮幾人都是學霸系列,要拿獎學金的,吃了飯就已經窩到圖書館不見人影。小米以前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不過在上次被綁之後,決定把靈氣收起來,平時能不用就不用了,免得依賴性太強。沒了外在助力,就要提升自身實力。 所以,宿舍幾人幾乎現在幾乎是徹底的四點一線,宿舍,教室,圖書館,食堂。除了小米偶爾要去實驗室給聶華還有石修講點東西,其餘時間都乖乖地做好學生。 深秋的季節,樹上的葉子從金黃到了掉光。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好像已經進入了冬天。 從一週之前,天氣冷的不像話。秦瑞早就被派到不知道哪裡去支援了,到現在為止只打了一次電話。小米知道要體諒他,可還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天天在心裡男子罵千萬遍,總想著回來要收拾他。 她哪裡知道,秦瑞這次並不是支援,而是再次去執行任務怕她擔心,順口說的,否則哪兒能一個月不聯繫? 秦瑞這次是繼續去T國執行任務,還是長桑麻,但是外面還有幾個基地reads;。上面的做法很乾脆,你只要不往我們這裡銷售,隨便你們做什麼,可是你做了只往我們這裡賣,那不是禍害人嗎?必須把你老巢斷掉。 清晨拉開窗簾,竟然看到了雪。白茫茫的一片,把枝丫壓彎了腰。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的挺早。 宿舍裡,只有小米是個睡神,其餘幾個都是早就起床了。 楊佳雪醒的很早,屬於醒了就不會再睡的那種。起床第一件事,去洗手間,第二件事做瑜伽。丁榮和林秋曼倒是在看書,陶鬆鬆早就不知道去哪兒玩兒了。 小米已經習慣了每天睜開眼睛,宿舍裡眾生百態的的模樣。看到楊佳雪把身體扭成詭異的弧度痛苦的表情,不厚道地笑了出來,立馬起身做了一個比她還要標準的。 宿舍裡有暖氣,她才能這麼乾脆利落地動作。否則,不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就是好的,誰還起床啊! 楊佳雪正在做虎式動作,抬頭使勁往外呼氣看到對床女子的動作,差點沒有一口氣岔過去。瞧瞧人家的身體柔韌度,隨隨便隨便扭一下就比自己好看,毫不客氣地把床上的抱枕砸過去,“起床就趕緊下去洗臉,都沒吃飯呢!” “呵呵!呵呵!”小米憨憨地笑道,把落在自己床上的抱枕拿起來仔細看看,“你家小蚊子飛的挺高啊!” 楊佳雪的臉刷地一下子紅掉,似批了道霞光,不自在地下床,“你不洗我洗!” 張聞喜歡送抱枕,基本上每隔一週送一次抱枕。他的舉動純粹是被秦瑞給感染,在知道秦瑞曾經送過愛心四件套之後,他就定下了這個宏偉的目標。勵志把楊佳雪周圍鞥能用的東西全變成自己送的。可是,他們的關係沒確定,床單被罩的東西送出去肯定會被罵流氓的,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抱枕,每週日一個抱枕,風雨無阻。 小米看著女孩兒嬌羞的模樣真是開心啊!原來看別人臉紅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她以前造福了多少人。把手中繡著張聞Q版頭像的抱枕使勁扔到對面的床上,然後大叫,“哎呀!小雪!你的小蚊子被我摔了!” 楊佳雪正在刷牙,嘴上滿滿的泡沫,“他會飛,沒事兒!” “可是,是臉對著牆!以後醜了怎麼辦?” “醜了拉到!”楊佳雪回了一句,繼續刷牙。 小米還沒有把床上收拾妥當,陶鬆鬆已經回來了。她穿著羽絨服,頭上帶著厚厚的帽子,臉蛋紅撲撲的,兩手還捧著一個小雪人,“看看看,我一個早上的成果!” “不錯!”幾人圍上來,仔細看看,接著誇獎。 “你的手藝不錯!應該做外科大夫的,做手術的時候絕對能夠完美地開膛破肚!”小米扭過頭真誠地建議。 “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楊佳雪正在塗口紅,聽到這話,扭頭狠狠地瞪了小米一眼。 “激動個什麼啊?雖然咱們是中醫,可是開膛破肚也得會!我聽說咱們過兩天就又解剖課呢!”小米笑得賊兮兮地給幾人科普,看幾人不相信的模樣,補充一句,“是輔導員說的!這是他給咱們申請的福利!” ------題外話------ 晚上有二更 母親節噢!差點要對你們說母親節快樂……

265、兩不相欠

婚禮不僅是兩個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兩個家庭的結合。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會對自己的婚禮有一場期待。

王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她的生活應該是滿心歡喜地上大學,和朋友偶爾有些吵鬧,對家人撒嬌,再努力地進行學業,完美畢業後獲深造或去直接工作。然而,什麼事情都沒有順風順水,從第一次嫉妒開始,她的命運軌跡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從第一次害人開始,她的結局也被悄然註定。

今天是她的大婚日子。一大早,就已經醒來,眼圈黑黑的,雙目無神還帶著紅色的血絲,配上蒼白的面色異常可怕。原來圓圓的可愛臉蛋經過這一個月的折騰,肉已經掉了不少,顴骨有些突出。

“坐在那兒幹什麼啊!趕緊化妝!”張雁冰和女兒誰在一張床,一睜眼就看見閨女坐在梳妝檯待著,不耐煩地嚷嚷一句。

“嗯!”王颯回的心不在焉。可是,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片漆黑,該怎麼畫?

張雁冰顯然也想到了這些,用力捶了一下床鋪,好像要把自己的怒氣發洩出去一樣,只好自己起床。

聽到動靜,王颯露出苦澀的笑容。乖乖地坐在那裡,她知道自己的婚禮是不被祝福的,勢力眼的老媽甚至連一個化妝師都沒有給自己請。

忽然,敲門聲響起,接著傳來一個低沉的男音。

“颯颯,起床沒?我給你找了化妝師,趕緊出來啊!”王平剛敲敲門,把耳朵貼到門上,想聽裡面的動靜。閨女大了,房間不能隨便進了。

“起來了!”突如其來的驚喜讓王颯差點哭出來,趕緊回應道。

張雁冰正想罵兩句,看到閨女的神色也不再說什麼。死男人不是說沒錢嗎?沒錢現在把化妝師。

漆黑一片,王颯睜著空洞的眼睛,拄著盲人杖,走到門邊。

正兒八經的結婚儀式是在中午十二點舉行。校內的‘青蘋果’酒店也是從一大早就忙活。小於對自己的婚禮還是狠下功夫的,狠狠地往裡面砸錢,不只是讓自己享受,也是讓別人看他如今的風光。

小米幾人到的時候,才發現同學們來了不少,先在一樓的迎接處交禮金。

坐在禮金臺的地方是張雁冰和劉浩,都打扮的乾淨利落。張雁冰是自己極力爭取到的這個機會,劉浩則是個小保安,三十多歲,白白淨淨,模樣還不錯,小於讓他坐在這裡當門面順帶監督張雁冰收錢。

張雁冰身材微胖,但是個頭很高,因此顯得有些壯。她今天穿了玫紅色的大衣,裡面是黑色的打底,帶著一條珍珠項鍊,頭髮也讓化妝師給盤起來,看起來帶著點富貴。對於身邊坐的這個男人,她是非常怨念的,不為了點辛苦費,誰來幹這活啊!還不如去一旁歇著。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錢在自己眼前過一圈然後進了兩人中間的包裡。

“阿姨,是在這裡交錢嗎?”陶鬆鬆拿著宿舍一起送上的禮金,作為代表站在這裡reads;。她開學的時候是見過這女人的,哪怕時間這麼長了,也能一眼認得出來。

“你是?”

“我是王颯的同學,這是我們宿舍的意思!”陶鬆鬆說著就把手上的紅包放到桌子上。

張雁冰這時候想到女孩兒是誰了,剛剛看著還不錯的臉色立刻耷拉下來。“你還有臉過來?”

“阿姨,怎麼了?”王颯看著女人的兇悍模樣,稍微往後退一步。

誰知道張雁冰比她的反應還快,上來就抓住她,對著陶鬆鬆的臉來回扇兩巴掌,“我還沒去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是敢來這裡?我打死你們這些沒人性的舍友!”

突如其來的耳光,把陶鬆鬆打的有點懵,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要掙扎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被控制的死死的。中年婦女的體力怎麼能是她的小身板可以抗衡的。

小米幾人在不遠處看到趕緊過來攔,誰知道越攔越亂。張雁冰對她們的宿舍有仇視狀態,看到她們幾個,不管不顧地使勁抓,抓了之後覺得人家人數多打不過,就開始使用自己的老辦法,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撒潑。

“我家孩子怎麼這麼可憐呢?怎麼跟你們這群狼心狗肺、沒有人性的人分到了一個宿舍?”張雁冰略顯肥碩的身軀往地上坐著,像一座小山。

幾人這才知道她突然撒潑是為什麼了。丁榮怕攔住後面想說話的幾人,自己上前,“阿姨,請不要亂說話!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當時已經查的清清楚楚!”

“你們不說,我還忘了!當初給我孩子吃的東西是什麼?是不是迷幻藥?怎麼這麼壞要毀人家名聲呢?”張雁冰說著就開始哀嚎。雖然知道怎麼回事兒,但是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孩子有錯,這時候橫一點說不定還能從她們幾個身上多拿點錢。

丁榮趕緊解釋,可不能再把小米的名聲毀了。

張雁冰這時候什麼都不聽,只是一個勁兒地嚷嚷,“還我錢!你們害了我女兒,快賠償!”

“媽!”尖銳的女聲響起。

王颯在化妝師的攙扶下出現。她穿著白色的婚紗,也踩著高跟鞋,妝容精緻只是眼神空洞一些。她在樓上正在平復心情,聽到服務員來說,就趕緊下來。

“颯颯啊!你怎麼就這麼可憐?好好上個大學還會遇到這種人?你在外面受欺負了,媽給你討回來!”張雁冰看著女兒過來,開始哭。但是卻一直是哀嚎,從來不見淚水下來。

“媽!你別亂說話,那時候是我錯了!”王颯的聲音很大,不只是勸自己的媽媽,更是讓其餘人聽。

在一個月前,她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還想著等休息一段去學校再報復回來。可是,從自己陷入黑暗開始,她的心態就一點一點開始動搖,到前幾天知道懷孕,她的心態才徹底改變。要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到來,她必須自己乾淨,否則孩子在肚子裡也乾淨不到哪兒去。

她想讓自己的孩子一睜眼看到的是純淨的世界,看到的是一個善良的媽媽。仔細反思了自己,終於意識到錯在哪裡。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她認了,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小米聽到這話,倒是對她刮目相看。沒想到冷靜一個月,效果還不錯。

張雁冰被自家閨女拆臺,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一眼,乾脆利落地扭著略顯肥碩的身軀轉身離開。

“謝小米,我們能談談嗎?”周圍亂哄哄一片,王颯也不知道曾經的舍友到底在哪裡站著,只好大聲問道。

“可以!”小米想了想,點頭reads;。

陶鬆鬆要阻止,她怕那個壞心眼女的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但是被丁榮攔住。

王颯被化妝師扶著,小米則在後面跟著,三人一同進去化妝間之後,化妝師離開。

“我錯了,對不起!”王颯坐在座位上,很真誠地給女孩兒道歉。

小米愣了一下,接著勾勾唇角,“沒關係!”

“不管怎麼樣,當時的事情是我不對!現在這模樣都是自作自受吧!”王颯的聲音很小,似在喃喃自語,又好像對小米訴說。

小米靠在牆上,黑色的皮衣和白色牆壁形成鮮明對比,沒有說話,她知道對方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我懷孕了!”王颯捂著小腹,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雖然那裡現在還只是胚芽,但是她依然能夠感覺到滿滿的愛意。

小米是知道這件事的,學校傳的風風雨雨,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恭喜你!”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陣沉默。王颯是在感受甜蜜,小米則在糾結。

她腳踝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是眼睛卻看不見。按理說,兩個月的時間過去,她才會重見光明。可是,看到她的模樣,小米忽然覺得很不忍心。

“你們都覺得我結婚有點虧吧!”王颯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不後悔的!我在意的是孩子,我只需要給他找個爸爸就行,究竟是誰這不重要!小米,你在聽我說嗎?”

“在!”小米走過來,離她近一些。

之後,王颯拉著她說了很多,說她小時候的事情,說她初中的初戀,說她對未來的規劃。小米一直聽著,終究是狠了狠心,不經意地按了按她的手指,使她提前結束失明症狀。事情已經報復回來,讓她嚐到後果,就不必再糾結。

當然,小米也不會做那麼沒有把握的事情,復明的症狀至少要等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好,絕對不讓聯想到自己身上。從此以後,她們兩不相欠。

婚禮舉行的還不錯。小於雖然靠著強硬的手段娶到了老婆,可也是會疼人的。不僅把婚禮辦的比較隆重,還規規矩矩地買了一枚鑽戒。

兩人的親人沒有多少,在場的只剩下王平剛。王颯的家不在這裡,來的只有父母,張雁冰在看不到有什麼油水可撈就直接走了。小於就更加沒有親戚,他是被完全拋棄的。還好在學校混的不錯,朋友來的不少。

婚禮很順利地舉行完畢,來參加觀禮的不管是看熱鬧還是什麼什麼原因,都給予了真誠的祝福。

小米幾人看完儀式就離開。在這裡認識的人沒幾個,在一起吃飯很彆扭,還不如去外面吃一頓。

下午,幾人開始各忙各的。丁榮幾人都是學霸系列,要拿獎學金的,吃了飯就已經窩到圖書館不見人影。小米以前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不過在上次被綁之後,決定把靈氣收起來,平時能不用就不用了,免得依賴性太強。沒了外在助力,就要提升自身實力。

所以,宿舍幾人幾乎現在幾乎是徹底的四點一線,宿舍,教室,圖書館,食堂。除了小米偶爾要去實驗室給聶華還有石修講點東西,其餘時間都乖乖地做好學生。

深秋的季節,樹上的葉子從金黃到了掉光。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好像已經進入了冬天。

從一週之前,天氣冷的不像話。秦瑞早就被派到不知道哪裡去支援了,到現在為止只打了一次電話。小米知道要體諒他,可還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天天在心裡男子罵千萬遍,總想著回來要收拾他。

她哪裡知道,秦瑞這次並不是支援,而是再次去執行任務怕她擔心,順口說的,否則哪兒能一個月不聯繫?

秦瑞這次是繼續去T國執行任務,還是長桑麻,但是外面還有幾個基地reads;。上面的做法很乾脆,你只要不往我們這裡銷售,隨便你們做什麼,可是你做了只往我們這裡賣,那不是禍害人嗎?必須把你老巢斷掉。

清晨拉開窗簾,竟然看到了雪。白茫茫的一片,把枝丫壓彎了腰。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的挺早。

宿舍裡,只有小米是個睡神,其餘幾個都是早就起床了。

楊佳雪醒的很早,屬於醒了就不會再睡的那種。起床第一件事,去洗手間,第二件事做瑜伽。丁榮和林秋曼倒是在看書,陶鬆鬆早就不知道去哪兒玩兒了。

小米已經習慣了每天睜開眼睛,宿舍裡眾生百態的的模樣。看到楊佳雪把身體扭成詭異的弧度痛苦的表情,不厚道地笑了出來,立馬起身做了一個比她還要標準的。

宿舍裡有暖氣,她才能這麼乾脆利落地動作。否則,不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就是好的,誰還起床啊!

楊佳雪正在做虎式動作,抬頭使勁往外呼氣看到對床女子的動作,差點沒有一口氣岔過去。瞧瞧人家的身體柔韌度,隨隨便隨便扭一下就比自己好看,毫不客氣地把床上的抱枕砸過去,“起床就趕緊下去洗臉,都沒吃飯呢!”

“呵呵!呵呵!”小米憨憨地笑道,把落在自己床上的抱枕拿起來仔細看看,“你家小蚊子飛的挺高啊!”

楊佳雪的臉刷地一下子紅掉,似批了道霞光,不自在地下床,“你不洗我洗!”

張聞喜歡送抱枕,基本上每隔一週送一次抱枕。他的舉動純粹是被秦瑞給感染,在知道秦瑞曾經送過愛心四件套之後,他就定下了這個宏偉的目標。勵志把楊佳雪周圍鞥能用的東西全變成自己送的。可是,他們的關係沒確定,床單被罩的東西送出去肯定會被罵流氓的,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抱枕,每週日一個抱枕,風雨無阻。

小米看著女孩兒嬌羞的模樣真是開心啊!原來看別人臉紅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她以前造福了多少人。把手中繡著張聞Q版頭像的抱枕使勁扔到對面的床上,然後大叫,“哎呀!小雪!你的小蚊子被我摔了!”

楊佳雪正在刷牙,嘴上滿滿的泡沫,“他會飛,沒事兒!”

“可是,是臉對著牆!以後醜了怎麼辦?”

“醜了拉到!”楊佳雪回了一句,繼續刷牙。

小米還沒有把床上收拾妥當,陶鬆鬆已經回來了。她穿著羽絨服,頭上帶著厚厚的帽子,臉蛋紅撲撲的,兩手還捧著一個小雪人,“看看看,我一個早上的成果!”

“不錯!”幾人圍上來,仔細看看,接著誇獎。

“你的手藝不錯!應該做外科大夫的,做手術的時候絕對能夠完美地開膛破肚!”小米扭過頭真誠地建議。

“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楊佳雪正在塗口紅,聽到這話,扭頭狠狠地瞪了小米一眼。

“激動個什麼啊?雖然咱們是中醫,可是開膛破肚也得會!我聽說咱們過兩天就又解剖課呢!”小米笑得賊兮兮地給幾人科普,看幾人不相信的模樣,補充一句,“是輔導員說的!這是他給咱們申請的福利!”

------題外話------

晚上有二更

母親節噢!差點要對你們說母親節快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