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生死盛宴(十一)

凌雲九劍·雲靈·3,172·2026/3/26

第五百四十五章 生死盛宴(十一) 天地勁四重之下的星河墜地彷彿一個無形卻有質的強大力場,將鮮於淳原本一記記力道十足,技巧十二分足的招式在沾到南宮芳芳甲冑的瞬間打亂其節奏和部署,總能叫對手一招只發揮得出六分水準,還要被那硬無可硬的甲冑抵去三分,被南宮芳芳的招式換去兩分。 說到底,眼下鮮於淳的招式大都只有一成力道能真正作用在南宮芳芳的身上。雖說高手一成的力道已然不弱,但南宮芳芳的天地勁也是詭兵門千餘載凝鍊出來的心法,又豈會輕易被對手內勁傷了經絡臟腑? 這一來一去之間,堂堂一個內功精深,武學博雜詭異的“無不算”硬是被詭兵門一個小輩弟子憑著甲冑、內勁、手法和絕不能忽視的智計壓在了平局上面。 鐵忽倫氣得把唇上濃密的鬍鬚吹起老高,馬閻王更是一臉的怒其不爭,倒是隻有那讓人一看就毛骨悚然的吃人老怪屠三鍋仍然在那裡啃得津津有味,似乎對於場中形勢並不在意。 “鮮於淳你這蠢東西,就算你把這小輩生生耗死,咱們這剩下的五十八號人也都被你丟盡了臉了!這傳出去叫我們這些本就是厚起了臉皮重出江湖的老東西要如何在這江湖中行走!?如何面對武林中那些新生的雛兒!?”鐵忽倫的聲音裡並未夾帶內力,但那天生粗獷的嗓子依然叫得震天價響。 鄭劍尹似是瞧不過鐵忽倫,對方才說完便揚聲道:“鐵忽倫,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等會兒我們芳芳把這小耗子打成了死老鼠,你這些話不就等於求著芳芳抽你的嘴巴?不好啊不好,好歹你也是位老前輩不是?”鄭劍尹那一長聲的“老”字把南宮芳芳方才的語氣學了個十足。 鐵忽倫雙眼一瞪,卻被邊上終於把嘴裡那根小指吃得只剩下骨頭的屠三鍋伸手一擋。這吃人喝骨湯的老怪物一字未吐,鐵忽倫卻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居然只是狠狠瞪了瞪鄭劍尹就不再言語。 張雲心下了然,原來這看來只是個嗜血魔頭,好似呆頭呆腦的東西才是真正的主心骨麼?正要盤算如何把屠三鍋這怪物誆處自己的局中,忽然感覺到兩道目光刺得自己臉上生疼。 張雲抬眼看去,可不正是不知怎麼發現了張雲意圖的屠三鍋,正用那雙絕對不算大的眼珠子狠狠看來。若不是張雲那紮紮實實的雲天心法六重化仙境界,此時的張雲很可能已經不戰而敗,敗在屠三鍋那因為吃人無算而真正達到了視人命如草芥地步的眼神之下。 場中南宮芳芳確實如那鐵忽倫所料,是打算憑著一身機巧鱗甲,加上自己的智慧,想要把鮮於淳完全拖入自己的節奏之後,再在自己精疲力竭之前謀求取勝之道。 鮮於淳此時頭腦極度清晰,不擅智計的他一聽鐵忽倫變相的提醒,也能夠發覺了南宮芳芳的意圖。高手對敵,若未能瞬息間決出生死勝負,那麼誰先將對手拖入自己的節奏和意境之中,誰就能把握住取勝的機會。 十指速度再快三分,更有無數精鐵長籤直指南宮芳芳雙眼所在——這是南宮芳芳身上唯一沒有甲冑的地方。 南宮芳芳初時還只是微微偏頭,仍那鐵籤打在自己頭上,但只捱了三下之後她就發覺不妙。這等力道的鐵籤,若是自己珍惜筋力不去抵消衝擊,再不出七下,南宮芳芳就能保證這顆頭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甚至於不當場被震得暈過去就是好的。 可南宮芳芳不能將筋力用在這種地方,對手的全力以赴讓她不得不精確地分配每一分力道,儘可能拖長戰鬥的時間,然後找出對手之前被自己言語加手段撬動的破綻所在,最後一擊而勝。 所以南宮芳芳決定避開那些向自己頭頸飛來的鐵籤,而鮮於淳也終於等來了機會。 鮮於淳右手四指夾了三根長籤卻未甩出,反而如指間夾匕般隨著一招刺向南宮芳芳。 這一刺,鮮於淳與南宮芳芳之間的平衡之勢被瞬間打破,並且讓南宮芳芳以山崩也似的速度落入了劣勢一方。 鮮於淳此時可是典型的“得理不饒人”,雙手攻如狂風暴雨,生怕再被這一肚子懷水的後輩扳回局面。南宮芳芳雖然未到潰敗地步,卻也是瞬間流出了汗水,被壓得好似只剩下抵抗之能,沒有反擊之力。 劣勢是免不了,不過你們都高興得太早了。張雲臉上沒半點失望和擔憂,甚至於更多的是對於南宮芳芳信任的微笑。 屠三鍋被張雲臉上的微笑刺得難受,剛想發作還以顏色,就聽場中鮮於淳一聲驚叫,急忙扭過頭去。49電子書 南宮芳芳翻身而起,就好像被鮮於淳逼到了無可退之地步,只能拔身藉機巧之力高躍。但就在鮮於淳冷笑著直追上去,準備一把將這小輩的脖子捏成一指粗細時,剛剛讓鮮於淳感受過的機巧之威再次顯現。 南宮芳芳背後的黑白雙羽突然完全張列,一柄柄飛劍在不大不小,卻綿密不絕的爆炸聲中飛出,剎那間就把勝券在握的鮮於淳打回了原形。雖然只是在鮮於淳的身上留下了幾道不深的外傷,但那地面飛揚的塵煙之中,三面六十柄大小寬窄不一的羽劍的扎得滿地都是。 被嚇了一頭汗的鮮於淳眼下那塊肉抖得幾乎要跳起來,他虎吼一聲就要再上,卻忽然聽到身邊甚至耳邊盡是些呼嘯聲音。 聲音的來源很好確認,因為那一柄柄倒飛出去的利劍就在鮮於淳眼前飛去。他急忙轉動身子,下意識連避三次,終究還是沒能完全躲開。不過即使左耳上的陣陣疼痛也沒能阻止鮮於淳對於眼前發生一切的驚訝。 七十二柄長劍如同神仙故事之中飛行千里的寶具,一柄柄懸在那南宮芳芳的身周,隱約間還形成了一個陣法模樣。 此時天色還亮,藉著陽光鮮於淳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懸浮”長劍後面連著的透明絲線,明白了原由的鮮於淳立時冷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神奇本事,原來就是木偶之術,雕蟲小技!” 南宮芳芳哼了一聲,開口道:“口氣不小,等你真的撐過本姑娘的飛煙儡劍再說吧!”南宮芳芳說罷雙手齊揚,七十二柄如同活了的長劍立時分化七十二道銀光,以飛煙儡劍中的“八九劍陣”疾攻而出。 可以說瞬息之間,除了腳底下,鮮於淳所處的四面八方無處不是利劍。 也不知是不是過多的驚訝和過度的壓抑,丟盡臉面,放下身段的鮮於淳似乎連害怕二字也已經拋棄。這賊眉鼠眼的老傢伙小眼一瞪,竟然做出了一個讓人咋舌的選擇。 鮮於淳不退不避,甚至沒有半點投機取巧。他就那麼站在原地,雙臂十指,曲彈直戳,十種變化生出無數神奇招式。 七十二劍同時攢刺而落,但有七十二指從中叮噹透出,一下不落地與七十二劍針鋒相對,招招硬磕。 南宮芳芳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從水織絲上面傳來的巨大壓力,更是明白,若非水織絲韌性絕佳,又有謝祈雨、張雲祖孫二人專門改造過,只怕第一輪七十二指帶來的巨大衝擊力,就算震不壞水織絲,也足以將與水織絲相連的機括弄成碎片。 給本姑娘來個破綻,我這大禮可是已經準備好了!南宮芳芳知道自己此時根本就是騎虎難下,成功地將鮮於淳拖入自己節奏的同時,也徹底激怒了這個真實實力確在自己之上的老怪物。 飛煙儡劍,顧名思義。劍影飛縱如煙,一人獨縱百儡。幾度險些失傳的飛煙儡劍,傳到南宮芳芳這一代,已經由謝祈雨和唐鶯二人大加修補,雖然未能達到原有一人控制一百零八劍的神奇地步,七十二劍也足夠讓任何學會之人以此技威震江湖。 一道道銀光掠影,彷彿閃著光芒的白色煙霧,其中那指撞利刃的叮噹聲響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額前見汗的南宮芳芳雙手運轉如飛,旁人眼中已不知有多少幻影在動,七十柄儡劍在五丈方圓之前如七十二道天雷,七十二縷輕煙,攢刺怒射,飛掠削割,已是窮盡了變化之能。 鮮於淳何嘗不是打發了性子,頭頂蒸氣嫋嫋升騰,十指運轉越發圓轉無跡,雖然以一人雙手十指去力敵對手七十二劍,卻已經漸漸佔到了上風。 南宮芳芳咬緊了牙關,傾盡己之所能,用飛煙儡劍死死“咬”住鮮於淳,一次次將那已然將八九劍陣捅出窟窿,生出破綻的鮮於淳生生封堵回去。南宮芳芳不能放棄可能稍縱即逝的機會,尤其是在這機會到來之前,更要死死守住一線勝機。 突然間一指破出劍陣,南宮芳芳補救而去的三柄劍尚未到位,鮮於淳整個人已從八九劍陣中疾衝而出。 “小丫頭,受死!”鮮於淳滿滿一肚子的怒氣終於有了發洩的機會,雙掌滿張,有如怪梟當空展翅,長嘯著直撲已被汗水浸透了身子的南宮芳芳。 一方內息巨耗,另一方卻已有些掏空了身子的感覺。年歲帶來的內力修為上的差距畢竟不是輕易可以彌補,鮮於淳與南宮芳芳的高下已然完全體現出來。

第五百四十五章 生死盛宴(十一)

天地勁四重之下的星河墜地彷彿一個無形卻有質的強大力場,將鮮於淳原本一記記力道十足,技巧十二分足的招式在沾到南宮芳芳甲冑的瞬間打亂其節奏和部署,總能叫對手一招只發揮得出六分水準,還要被那硬無可硬的甲冑抵去三分,被南宮芳芳的招式換去兩分。

說到底,眼下鮮於淳的招式大都只有一成力道能真正作用在南宮芳芳的身上。雖說高手一成的力道已然不弱,但南宮芳芳的天地勁也是詭兵門千餘載凝鍊出來的心法,又豈會輕易被對手內勁傷了經絡臟腑?

這一來一去之間,堂堂一個內功精深,武學博雜詭異的“無不算”硬是被詭兵門一個小輩弟子憑著甲冑、內勁、手法和絕不能忽視的智計壓在了平局上面。

鐵忽倫氣得把唇上濃密的鬍鬚吹起老高,馬閻王更是一臉的怒其不爭,倒是隻有那讓人一看就毛骨悚然的吃人老怪屠三鍋仍然在那裡啃得津津有味,似乎對於場中形勢並不在意。

“鮮於淳你這蠢東西,就算你把這小輩生生耗死,咱們這剩下的五十八號人也都被你丟盡了臉了!這傳出去叫我們這些本就是厚起了臉皮重出江湖的老東西要如何在這江湖中行走!?如何面對武林中那些新生的雛兒!?”鐵忽倫的聲音裡並未夾帶內力,但那天生粗獷的嗓子依然叫得震天價響。

鄭劍尹似是瞧不過鐵忽倫,對方才說完便揚聲道:“鐵忽倫,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等會兒我們芳芳把這小耗子打成了死老鼠,你這些話不就等於求著芳芳抽你的嘴巴?不好啊不好,好歹你也是位老前輩不是?”鄭劍尹那一長聲的“老”字把南宮芳芳方才的語氣學了個十足。

鐵忽倫雙眼一瞪,卻被邊上終於把嘴裡那根小指吃得只剩下骨頭的屠三鍋伸手一擋。這吃人喝骨湯的老怪物一字未吐,鐵忽倫卻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居然只是狠狠瞪了瞪鄭劍尹就不再言語。

張雲心下了然,原來這看來只是個嗜血魔頭,好似呆頭呆腦的東西才是真正的主心骨麼?正要盤算如何把屠三鍋這怪物誆處自己的局中,忽然感覺到兩道目光刺得自己臉上生疼。

張雲抬眼看去,可不正是不知怎麼發現了張雲意圖的屠三鍋,正用那雙絕對不算大的眼珠子狠狠看來。若不是張雲那紮紮實實的雲天心法六重化仙境界,此時的張雲很可能已經不戰而敗,敗在屠三鍋那因為吃人無算而真正達到了視人命如草芥地步的眼神之下。

場中南宮芳芳確實如那鐵忽倫所料,是打算憑著一身機巧鱗甲,加上自己的智慧,想要把鮮於淳完全拖入自己的節奏之後,再在自己精疲力竭之前謀求取勝之道。

鮮於淳此時頭腦極度清晰,不擅智計的他一聽鐵忽倫變相的提醒,也能夠發覺了南宮芳芳的意圖。高手對敵,若未能瞬息間決出生死勝負,那麼誰先將對手拖入自己的節奏和意境之中,誰就能把握住取勝的機會。

十指速度再快三分,更有無數精鐵長籤直指南宮芳芳雙眼所在——這是南宮芳芳身上唯一沒有甲冑的地方。

南宮芳芳初時還只是微微偏頭,仍那鐵籤打在自己頭上,但只捱了三下之後她就發覺不妙。這等力道的鐵籤,若是自己珍惜筋力不去抵消衝擊,再不出七下,南宮芳芳就能保證這顆頭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甚至於不當場被震得暈過去就是好的。

可南宮芳芳不能將筋力用在這種地方,對手的全力以赴讓她不得不精確地分配每一分力道,儘可能拖長戰鬥的時間,然後找出對手之前被自己言語加手段撬動的破綻所在,最後一擊而勝。

所以南宮芳芳決定避開那些向自己頭頸飛來的鐵籤,而鮮於淳也終於等來了機會。

鮮於淳右手四指夾了三根長籤卻未甩出,反而如指間夾匕般隨著一招刺向南宮芳芳。

這一刺,鮮於淳與南宮芳芳之間的平衡之勢被瞬間打破,並且讓南宮芳芳以山崩也似的速度落入了劣勢一方。

鮮於淳此時可是典型的“得理不饒人”,雙手攻如狂風暴雨,生怕再被這一肚子懷水的後輩扳回局面。南宮芳芳雖然未到潰敗地步,卻也是瞬間流出了汗水,被壓得好似只剩下抵抗之能,沒有反擊之力。

劣勢是免不了,不過你們都高興得太早了。張雲臉上沒半點失望和擔憂,甚至於更多的是對於南宮芳芳信任的微笑。

屠三鍋被張雲臉上的微笑刺得難受,剛想發作還以顏色,就聽場中鮮於淳一聲驚叫,急忙扭過頭去。49電子書

南宮芳芳翻身而起,就好像被鮮於淳逼到了無可退之地步,只能拔身藉機巧之力高躍。但就在鮮於淳冷笑著直追上去,準備一把將這小輩的脖子捏成一指粗細時,剛剛讓鮮於淳感受過的機巧之威再次顯現。

南宮芳芳背後的黑白雙羽突然完全張列,一柄柄飛劍在不大不小,卻綿密不絕的爆炸聲中飛出,剎那間就把勝券在握的鮮於淳打回了原形。雖然只是在鮮於淳的身上留下了幾道不深的外傷,但那地面飛揚的塵煙之中,三面六十柄大小寬窄不一的羽劍的扎得滿地都是。

被嚇了一頭汗的鮮於淳眼下那塊肉抖得幾乎要跳起來,他虎吼一聲就要再上,卻忽然聽到身邊甚至耳邊盡是些呼嘯聲音。

聲音的來源很好確認,因為那一柄柄倒飛出去的利劍就在鮮於淳眼前飛去。他急忙轉動身子,下意識連避三次,終究還是沒能完全躲開。不過即使左耳上的陣陣疼痛也沒能阻止鮮於淳對於眼前發生一切的驚訝。

七十二柄長劍如同神仙故事之中飛行千里的寶具,一柄柄懸在那南宮芳芳的身周,隱約間還形成了一個陣法模樣。

此時天色還亮,藉著陽光鮮於淳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懸浮”長劍後面連著的透明絲線,明白了原由的鮮於淳立時冷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神奇本事,原來就是木偶之術,雕蟲小技!”

南宮芳芳哼了一聲,開口道:“口氣不小,等你真的撐過本姑娘的飛煙儡劍再說吧!”南宮芳芳說罷雙手齊揚,七十二柄如同活了的長劍立時分化七十二道銀光,以飛煙儡劍中的“八九劍陣”疾攻而出。

可以說瞬息之間,除了腳底下,鮮於淳所處的四面八方無處不是利劍。

也不知是不是過多的驚訝和過度的壓抑,丟盡臉面,放下身段的鮮於淳似乎連害怕二字也已經拋棄。這賊眉鼠眼的老傢伙小眼一瞪,竟然做出了一個讓人咋舌的選擇。

鮮於淳不退不避,甚至沒有半點投機取巧。他就那麼站在原地,雙臂十指,曲彈直戳,十種變化生出無數神奇招式。

七十二劍同時攢刺而落,但有七十二指從中叮噹透出,一下不落地與七十二劍針鋒相對,招招硬磕。

南宮芳芳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從水織絲上面傳來的巨大壓力,更是明白,若非水織絲韌性絕佳,又有謝祈雨、張雲祖孫二人專門改造過,只怕第一輪七十二指帶來的巨大衝擊力,就算震不壞水織絲,也足以將與水織絲相連的機括弄成碎片。

給本姑娘來個破綻,我這大禮可是已經準備好了!南宮芳芳知道自己此時根本就是騎虎難下,成功地將鮮於淳拖入自己節奏的同時,也徹底激怒了這個真實實力確在自己之上的老怪物。

飛煙儡劍,顧名思義。劍影飛縱如煙,一人獨縱百儡。幾度險些失傳的飛煙儡劍,傳到南宮芳芳這一代,已經由謝祈雨和唐鶯二人大加修補,雖然未能達到原有一人控制一百零八劍的神奇地步,七十二劍也足夠讓任何學會之人以此技威震江湖。

一道道銀光掠影,彷彿閃著光芒的白色煙霧,其中那指撞利刃的叮噹聲響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額前見汗的南宮芳芳雙手運轉如飛,旁人眼中已不知有多少幻影在動,七十柄儡劍在五丈方圓之前如七十二道天雷,七十二縷輕煙,攢刺怒射,飛掠削割,已是窮盡了變化之能。

鮮於淳何嘗不是打發了性子,頭頂蒸氣嫋嫋升騰,十指運轉越發圓轉無跡,雖然以一人雙手十指去力敵對手七十二劍,卻已經漸漸佔到了上風。

南宮芳芳咬緊了牙關,傾盡己之所能,用飛煙儡劍死死“咬”住鮮於淳,一次次將那已然將八九劍陣捅出窟窿,生出破綻的鮮於淳生生封堵回去。南宮芳芳不能放棄可能稍縱即逝的機會,尤其是在這機會到來之前,更要死死守住一線勝機。

突然間一指破出劍陣,南宮芳芳補救而去的三柄劍尚未到位,鮮於淳整個人已從八九劍陣中疾衝而出。

“小丫頭,受死!”鮮於淳滿滿一肚子的怒氣終於有了發洩的機會,雙掌滿張,有如怪梟當空展翅,長嘯著直撲已被汗水浸透了身子的南宮芳芳。

一方內息巨耗,另一方卻已有些掏空了身子的感覺。年歲帶來的內力修為上的差距畢竟不是輕易可以彌補,鮮於淳與南宮芳芳的高下已然完全體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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