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獨腳銅人活了

六合秘籍之姬龍峰·編劇房子·3,049·2026/3/26

六十二 獨腳銅人活了 卻說那個像根雕一般的雕根和尚如風一般地從後山飛躍而下。 不一時,已遇到散坐在四處的強人,見有人下山,呼啦一下子各執兵器都圍了上來,各種傢伙劈頭蓋臉就打了下去。 那雕根和尚雖然生得虯筋鐵骨,但是此時並沒有發橫,而是以迅捷的身法“颼”地往外一竄,就躲開了大部分的打擊,然後尋找匪徒兵器襲來的一瞬間,錯身揮掌一拍,只聽撲的一聲,一個強人就被拍中胸部,兵器嘩啦一下從他的手中耷拉了下來,人卻站著沒倒,只是一時不再動彈。 就這樣,雕根和尚雙掌連翻,伴隨著迅捷的身法四下拍擊,不一時就定住了十幾個強徒,個個兵器脫手,頹立當地。 這是一幅詭異而又可笑的畫面。 十幾個匪徒站在灰濛濛的山中雜草灌木之中,除了輕微的動作外幾乎就是定在了那裡,挪不動腳步,他們的面部表情猙獰恐怖,因為他們現在五臟翻騰,難受的要死。雖然並沒有被點穴,但是依舊是不能移動,一方面是失去了自身對身體的控制;另一方面,如果拼命地強要移動就會難受得要命。 在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雕根和尚的那一對像鳥兒一樣圓睜的大眼睛上的眼皮又翻了一翻,眼神依舊清澈如水潭,清而深。 剩下的匪徒俱都覺得這個和尚有邪門,就不敢再像之前逼得那麼緊了,這樣,根雕和尚得以尋機闖出包圍下山而去,瞬息沒了蹤影,尾隨的一些強人自是追趕不上了。 卻說山門之前,周節手中朴刀使得呼呼作響,已經一連上了數個搶上前來的強人,要說這周節的刀法還是不賴的,當年也是得了些真傳,後來也下了些功夫,所以一般匪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敢上前和他對打的匪徒都是平日裡也自以為不含糊的主兒,但可惜他們遇上了周節,這周節是上過戰場對過陣的人,出刀毫不手軟,刀刀見血,招招要命,其餘的官兵和和尚們則與從旁邊衝上來的悍匪戰在了一起。 又一個自以為不含糊的主兒揮著鐵棍照周節劈頭打下,周節提刀一個盤頭裹腦,卻是用刀背接著鐵棍,以防刀刃被打缺,就在刀背挨著鐵棍一瞬間的時候,手腕一轉,將鐵棍別出了圈外,刀勢卻毫不停頓,緊接著就往那匪徒的脖子上砍去,這架棍,外撥和砍脖子,幾個動作一氣呵成,端得是的得過真傳。 這也是周節使出了絕招,他雖然練傷數人,但匪徒人數眾多,前赴後繼,傷不勝傷,這樣下去,就是不被打死,也會被累死,於是,他就想迅速砍死一個,好震懾群賊,使之喪膽。 使棍的匪徒此時已來不及回棍防護,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身首分家,命喪當場。 只聽“噹”的一聲,周節的刀背反彈了回來,一隻黑黃的東西擋在了使棍匪徒的脖子旁,周節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獨腳銅人,一個藍衣中年漢子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裡,使棍匪徒死裡逃生,拖著鐵棍連忙跑回了強人的陣營。 周節打量著這個藍衣人,中等身材,年約四旬,太陽穴隆起,雙目精光四射,手中拿著一隻三尺長的獨腳銅人,甚是沉重。 周節知是勁敵,拿著刀刃已是內捲了一塊的朴刀前後左右各揮幾下,使了個門戶,雙眼死死地盯著藍衣人。 藍衣人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將手中的銅人望周節身上碓了過來,周節依舊是用較厚的刀背去化解,誰知這銅人不僅本身沉重異常,而且被那藍衣人注入了內力,絲毫撥塄不動,依舊不改變前衝之勢往他而來,周節只好身形移動,試圖避開這雄猛地一擊。 然而他終究沒有避開,就在他要閃避的一瞬間,藍衣人又加了一把力,銅人速度倍增,好像自身活了一般,猙獰著撲了過來,周節驚駭地發現:“這銅人怎麼一下子活了,難道是我產生了錯覺!” 不容他再多想,周節只覺“撲”地一下就被銅人頂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這還是他事先已有了閃避的身法,化了一半的衝力,饒是如此,也被一下子碓得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不再動彈。 藍衣人繼續往山上走,又過來了兩個寺中的武僧前來攔截。 藍衣人手中的銅人再次又活了起來,只見他雙手微微撥拉兩下,銅人左右各鑽了一下,將兩個武僧撞翻在地。 這兩個武僧已是寺中功夫最高的了,連他們都剛一照面,未曾招架就已倒地不起,其他的武僧就都不敢向前了,連同那些官兵嘩啦一下都往寺廟跑去,不再抵抗了。 藍衣人帶著眾強人望寺門而去。 仝全坐在大殿之中,心裡邊雖然焦急萬分,但表面上卻顯得不動聲色,這要得益於他自幼修習王陽明的心學諸法,其實,晚明的官員中,信奉陽明心學的非常眾多,甚至也曾經權傾一時。 而此時仝全的表現也起到了安撫人心的作用,就當眾武僧和官兵逃回大殿之時,仝全大喝道:“不許慌,此時當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援兵的到來!”說著分派眾人分守門窗,倒也井井有條,還真看不出這個文官出身的仝知府,對調兵打仗還略知一二。 這同樣是心學的益處,王陽明的心學講究開發人各方面的天賦,對軍事方面的策略也自有一番體系,只是不為外人所知而已,顯然,這仝全也是得了些皮毛。 仝鳳兒此時依舊獨處一隅,面上扶著黑色的紗巾,旁人也看不出她有什麼表情變化,小紅此時也不甚驚慌,因為在在場的眾人中,除了那個書呆子孫如林,再沒有人知道那次仝小姐獨戰群賊的事情,就算是孫如林知道仝小姐身負武功,但也沒有小紅瞭解得清楚,因為小紅朝夕和仝鳳兒相處長大,目睹了她大多數的習武過程,當然,小紅也得了個一招半式,對付一般的個把男人,不在話下。 但孫如林就不同了,他不僅手無縛雞之力,而且對仝小姐能付應付這麼多強人也毫無信心,好在他剛剛得到知府大人的首肯,只要大軍一到,他就能洞房花燭了,想到這裡,孫如林臉上綻出了笑容,完全不顧殿外洶洶的群賊。 法本卻是嘆氣連連,蒼白的鬍鬚止不住地顫抖,一些兒高僧的修為也看不出來了,只聽他不停地哀嘆道:“千年古寺,毀於一旦,唉!遭劫難了!” 旁觀的眾僧心想住持肯定是心疼他大半生化來的那些金銀財寶就要被蜂擁而入的匪徒們搶走了,反倒是他們不甚慌張,因為平日裡寺中生活甚是清苦,除了高階別的僧人,大多數和尚也不甚關心寺廟的安危,心想充其量卷堂大散,到時往別處掛單了事。 法本也看出來這些僧人靠不住了,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武僧和官兵身上,就在仝知府再一次許諾時候重賞之後,他也介面重金獎賞。 然而,再一次證明瞭金錢不是萬能的,至少在此時此地沒有起到作用,這些平庸的武僧和官兵只能對付那些普通的盜賊,遇到了像藍衣人這樣的高手,那都是不堪一擊。 就在藍衣人用獨腳銅人砸開大殿之門的同時,後面的窗子也同時被搗爛撞破,噗噗噗接連跳進來另外三個中年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一陣得意的大笑,紅臉漢子“山裡風”帶著眾人走進了大殿,他顧盼自雄地掃視了一圈,大聲說道:“量你們也不是‘湘西四凶’的對手!” 緊接著,他目光一轉,盯向角落裡的仝鳳兒,惡聲說道:“妖女還不快來受死!” 此時,眾匪徒都圍了進來,一下子就將原先在大殿中的眾人逼到了一個角落裡。 此時,孫如林已經跑到了仝鳳兒的身前,他心想:“就是我死了,也不能讓仝小姐受到一點兒傷害!”他不曾想就算他死了,也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 面對這麼多凶神惡煞的強人,小紅害怕了,她驚恐地貼在仝小姐的身邊,身子已然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 仝鳳兒自始至終都心如止水,無論殿中和外面多麼紛亂吵鬧,她都如不關己事一般,像雕像一般坐在那裡,這也是她內功修習的效果,她師傅雨姑就曾教導她:臨敵之時,最忌慌亂,冷靜判明敵情,然後相機而動,尋找戰機,一舉制勝。 仝鳳兒已然判斷出所謂的“湘西四凶”是賊人中武功最高者,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先料理了這四個人,再抓住那為首的紅臉大漢,方可解決這場事端,否則,這麼多賊人,就算武功平庸,但抱著拼命復仇的決心,殺也殺不完的。 殿中眾人只見一道紅霧從角落裡騰空而起,然後往下直落,直接射向了手執獨腳銅人的藍衣人。

六十二 獨腳銅人活了

卻說那個像根雕一般的雕根和尚如風一般地從後山飛躍而下。

不一時,已遇到散坐在四處的強人,見有人下山,呼啦一下子各執兵器都圍了上來,各種傢伙劈頭蓋臉就打了下去。

那雕根和尚雖然生得虯筋鐵骨,但是此時並沒有發橫,而是以迅捷的身法“颼”地往外一竄,就躲開了大部分的打擊,然後尋找匪徒兵器襲來的一瞬間,錯身揮掌一拍,只聽撲的一聲,一個強人就被拍中胸部,兵器嘩啦一下從他的手中耷拉了下來,人卻站著沒倒,只是一時不再動彈。

就這樣,雕根和尚雙掌連翻,伴隨著迅捷的身法四下拍擊,不一時就定住了十幾個強徒,個個兵器脫手,頹立當地。

這是一幅詭異而又可笑的畫面。

十幾個匪徒站在灰濛濛的山中雜草灌木之中,除了輕微的動作外幾乎就是定在了那裡,挪不動腳步,他們的面部表情猙獰恐怖,因為他們現在五臟翻騰,難受的要死。雖然並沒有被點穴,但是依舊是不能移動,一方面是失去了自身對身體的控制;另一方面,如果拼命地強要移動就會難受得要命。

在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雕根和尚的那一對像鳥兒一樣圓睜的大眼睛上的眼皮又翻了一翻,眼神依舊清澈如水潭,清而深。

剩下的匪徒俱都覺得這個和尚有邪門,就不敢再像之前逼得那麼緊了,這樣,根雕和尚得以尋機闖出包圍下山而去,瞬息沒了蹤影,尾隨的一些強人自是追趕不上了。

卻說山門之前,周節手中朴刀使得呼呼作響,已經一連上了數個搶上前來的強人,要說這周節的刀法還是不賴的,當年也是得了些真傳,後來也下了些功夫,所以一般匪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敢上前和他對打的匪徒都是平日裡也自以為不含糊的主兒,但可惜他們遇上了周節,這周節是上過戰場對過陣的人,出刀毫不手軟,刀刀見血,招招要命,其餘的官兵和和尚們則與從旁邊衝上來的悍匪戰在了一起。

又一個自以為不含糊的主兒揮著鐵棍照周節劈頭打下,周節提刀一個盤頭裹腦,卻是用刀背接著鐵棍,以防刀刃被打缺,就在刀背挨著鐵棍一瞬間的時候,手腕一轉,將鐵棍別出了圈外,刀勢卻毫不停頓,緊接著就往那匪徒的脖子上砍去,這架棍,外撥和砍脖子,幾個動作一氣呵成,端得是的得過真傳。

這也是周節使出了絕招,他雖然練傷數人,但匪徒人數眾多,前赴後繼,傷不勝傷,這樣下去,就是不被打死,也會被累死,於是,他就想迅速砍死一個,好震懾群賊,使之喪膽。

使棍的匪徒此時已來不及回棍防護,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身首分家,命喪當場。

只聽“噹”的一聲,周節的刀背反彈了回來,一隻黑黃的東西擋在了使棍匪徒的脖子旁,周節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獨腳銅人,一個藍衣中年漢子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裡,使棍匪徒死裡逃生,拖著鐵棍連忙跑回了強人的陣營。

周節打量著這個藍衣人,中等身材,年約四旬,太陽穴隆起,雙目精光四射,手中拿著一隻三尺長的獨腳銅人,甚是沉重。

周節知是勁敵,拿著刀刃已是內捲了一塊的朴刀前後左右各揮幾下,使了個門戶,雙眼死死地盯著藍衣人。

藍衣人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將手中的銅人望周節身上碓了過來,周節依舊是用較厚的刀背去化解,誰知這銅人不僅本身沉重異常,而且被那藍衣人注入了內力,絲毫撥塄不動,依舊不改變前衝之勢往他而來,周節只好身形移動,試圖避開這雄猛地一擊。

然而他終究沒有避開,就在他要閃避的一瞬間,藍衣人又加了一把力,銅人速度倍增,好像自身活了一般,猙獰著撲了過來,周節驚駭地發現:“這銅人怎麼一下子活了,難道是我產生了錯覺!”

不容他再多想,周節只覺“撲”地一下就被銅人頂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這還是他事先已有了閃避的身法,化了一半的衝力,饒是如此,也被一下子碓得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不再動彈。

藍衣人繼續往山上走,又過來了兩個寺中的武僧前來攔截。

藍衣人手中的銅人再次又活了起來,只見他雙手微微撥拉兩下,銅人左右各鑽了一下,將兩個武僧撞翻在地。

這兩個武僧已是寺中功夫最高的了,連他們都剛一照面,未曾招架就已倒地不起,其他的武僧就都不敢向前了,連同那些官兵嘩啦一下都往寺廟跑去,不再抵抗了。

藍衣人帶著眾強人望寺門而去。

仝全坐在大殿之中,心裡邊雖然焦急萬分,但表面上卻顯得不動聲色,這要得益於他自幼修習王陽明的心學諸法,其實,晚明的官員中,信奉陽明心學的非常眾多,甚至也曾經權傾一時。

而此時仝全的表現也起到了安撫人心的作用,就當眾武僧和官兵逃回大殿之時,仝全大喝道:“不許慌,此時當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援兵的到來!”說著分派眾人分守門窗,倒也井井有條,還真看不出這個文官出身的仝知府,對調兵打仗還略知一二。

這同樣是心學的益處,王陽明的心學講究開發人各方面的天賦,對軍事方面的策略也自有一番體系,只是不為外人所知而已,顯然,這仝全也是得了些皮毛。

仝鳳兒此時依舊獨處一隅,面上扶著黑色的紗巾,旁人也看不出她有什麼表情變化,小紅此時也不甚驚慌,因為在在場的眾人中,除了那個書呆子孫如林,再沒有人知道那次仝小姐獨戰群賊的事情,就算是孫如林知道仝小姐身負武功,但也沒有小紅瞭解得清楚,因為小紅朝夕和仝鳳兒相處長大,目睹了她大多數的習武過程,當然,小紅也得了個一招半式,對付一般的個把男人,不在話下。

但孫如林就不同了,他不僅手無縛雞之力,而且對仝小姐能付應付這麼多強人也毫無信心,好在他剛剛得到知府大人的首肯,只要大軍一到,他就能洞房花燭了,想到這裡,孫如林臉上綻出了笑容,完全不顧殿外洶洶的群賊。

法本卻是嘆氣連連,蒼白的鬍鬚止不住地顫抖,一些兒高僧的修為也看不出來了,只聽他不停地哀嘆道:“千年古寺,毀於一旦,唉!遭劫難了!”

旁觀的眾僧心想住持肯定是心疼他大半生化來的那些金銀財寶就要被蜂擁而入的匪徒們搶走了,反倒是他們不甚慌張,因為平日裡寺中生活甚是清苦,除了高階別的僧人,大多數和尚也不甚關心寺廟的安危,心想充其量卷堂大散,到時往別處掛單了事。

法本也看出來這些僧人靠不住了,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武僧和官兵身上,就在仝知府再一次許諾時候重賞之後,他也介面重金獎賞。

然而,再一次證明瞭金錢不是萬能的,至少在此時此地沒有起到作用,這些平庸的武僧和官兵只能對付那些普通的盜賊,遇到了像藍衣人這樣的高手,那都是不堪一擊。

就在藍衣人用獨腳銅人砸開大殿之門的同時,後面的窗子也同時被搗爛撞破,噗噗噗接連跳進來另外三個中年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一陣得意的大笑,紅臉漢子“山裡風”帶著眾人走進了大殿,他顧盼自雄地掃視了一圈,大聲說道:“量你們也不是‘湘西四凶’的對手!”

緊接著,他目光一轉,盯向角落裡的仝鳳兒,惡聲說道:“妖女還不快來受死!”

此時,眾匪徒都圍了進來,一下子就將原先在大殿中的眾人逼到了一個角落裡。

此時,孫如林已經跑到了仝鳳兒的身前,他心想:“就是我死了,也不能讓仝小姐受到一點兒傷害!”他不曾想就算他死了,也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

面對這麼多凶神惡煞的強人,小紅害怕了,她驚恐地貼在仝小姐的身邊,身子已然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

仝鳳兒自始至終都心如止水,無論殿中和外面多麼紛亂吵鬧,她都如不關己事一般,像雕像一般坐在那裡,這也是她內功修習的效果,她師傅雨姑就曾教導她:臨敵之時,最忌慌亂,冷靜判明敵情,然後相機而動,尋找戰機,一舉制勝。

仝鳳兒已然判斷出所謂的“湘西四凶”是賊人中武功最高者,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先料理了這四個人,再抓住那為首的紅臉大漢,方可解決這場事端,否則,這麼多賊人,就算武功平庸,但抱著拼命復仇的決心,殺也殺不完的。

殿中眾人只見一道紅霧從角落裡騰空而起,然後往下直落,直接射向了手執獨腳銅人的藍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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