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湘西四凶

六合秘籍之姬龍峰·編劇房子·3,073·2026/3/26

六十三 湘西四凶 藍衣人目光已敏銳地判斷出了紅霧是向他撲來的,遂舉起銅人迎了上去。 仝鳳兒在空中覺察到藍衣人銅人的動向,手中的利劍劃一弧線,避開銅人,刺向藍衣人的頭頂百會穴。 藍衣人銅人一晃,只聽“叮”的一聲,堪堪擋住了刺來的一劍。 仝鳳兒手腕靈動,依著劍訣撒了出去,這一下卻是從四個角度刺向藍衣人,那藍衣人手拿銅人左搖右晃,只聽“叮叮叮”一陣銅鐵交鳴之聲,仝鳳兒的攻勢皆被擋了回去。 此時,仝鳳兒的身勢已滯,在空中蓮步輕踩,一個迴轉,紅衣劃出一道曼妙的弧線落在了地上。 仝鳳兒剛才那凌空一擊,意在先聲奪人,出其不意地先傷了四凶之首,誰料這藍衣人雖然兵器沉重,卻使得靈活自如,竟然防住了她的空中飛劍。 這是仝鳳兒出道以來迄今為止第一次遇到了對手。 要是換作平時,仝鳳兒在全力一擊而不中的情況下,就會全身而退。 但這次是隻許勝不許敗,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她此時失敗,不僅自身要落入賊手,就連父親、小紅,還有那個姓孫的痴人,也要一起遭遇毒手了。 所以,她必須先戰勝這個藍衣人。 仝鳳兒甫一站定,藍衣人的獨腳銅人就撞了過來,她也看到碩大的銅人好似活了起來,方向不定地忽閃著,好像要擇人而噬。 銅人當然不會咬人,但是它的變幻莫測的來勢,讓人難以躲閃。 仝鳳兒的目光卻沒有停在銅人上,而是注視著藍衣人的雙手。 原來藍衣人的雙手只是虛虛地罩在銅人之上,但並沒有抓實銅人。 這是沉重的銅人的使用法門,一般人不易察覺,但是仝鳳兒知道。 五十多斤重的銅人好似自身會動似地在藍衣人的雙手之間扭動向前,與其說是藍衣人在使銅人,不如說他只是在順著銅人的勁道用雙手調整著它的方向。 仝鳳兒聽雨姑師傅說過,但凡使用超重兵器的人,如果不是那種蠻力異常大的巨人,大多是順著著重兵器本身的重量和勢頭加以控制,因為好幾十斤的重兵器如果使用蠻力去揮動,就算是力大無窮的人,用不了多久也會筋疲力盡,而內功深厚的人,則會使用巧勁兒控制著重兵器本身的方向。 所以,仝鳳兒不去理會顫動的銅人,而是觀察著藍衣人控制兵器的雙手。 對於銅人的走勢,仝鳳兒自忖可以和藍衣人一樣去把握,因此,藍衣人手上微妙的控制,則是此時對敵的關鍵。 仝鳳兒的一隻玉手已經輕妙地搭在了銅人的頭上,這樣,對手的兵器,,銅人已經成為了兩人共有的一件重物。 別看仝鳳兒伸出的一隻小手潔白粉嫩,可是附在沉重的銅人上卻毫不吃力,這就是內功。 而且二人的內功相較起來,仝鳳兒明顯高出許多,因為她只用一隻手就和藍衣人在如龍翻騰的銅人身上一時旗鼓相當。 銅人在兩個人三隻手之間來回虛點著越來越快,雙方卻都在注視著對方的手和眼睛,可惜藍衣人看不到仝鳳兒的眼睛,因為她的面前敷著黑紗。 而且仝鳳兒的優勢在於,她手上還有一把利劍。 就在二人將銅人玩得讓眾人心驚肉跳的時候,仝鳳兒的利劍忽然隨著她的身形晃動,望藍衣人分心便刺。 藍衣人手中的銅人已不能獨自控制,自然不能用來格擋利劍,就算是能騰出手來,也不敢以肉掌輕攝仝鳳兒的劍鋒。 藍衣人被迫得騰身退出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之遙,他就已失去了對銅人的掌控。 只聽仝鳳兒一聲嬌吒,玉手在銅人的頭頂拍了一掌,那銅人兒就帶著迅猛而巨大的勁道反竄著向藍衣人的胸膛衝去。 人的胸部是最難躲避的,正如藍衣人用銅人撞擊周節和兩個武僧一樣,此時卻被如法炮製,自食其果了。 在場的眾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嬌小姐竟然能用看似輕輕的一掌就把碩重的銅人拍出如此的力道。 伴隨著藍衣人的慘叫和銅人轟然落地的巨響,只見藍衣中年漢子已是倒地不起,口噴鮮血了。 大廳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另外三兇此時才反應過來,這個嬌小姐不是個好相與的,正如紅臉大漢“山裡風”等人向他們描述的,這是一個女羅剎,一個會取人性命的女羅剎。 此時,三人可再也不敢託大了,幾乎就在同時,手持兵器圍了上來。 仝鳳兒黑紗後面的妙目四下輕掃,已將這三人的情況看了個差不離。 正面的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漢子手拿一對判官筆,右邊的乾瘦漢子則拿著一杆生鐵槍,左邊的灰衣人手拿一把當地最普通的苗刀。 但最讓她看不透的就是這個灰衣人,因為她看不出他那把極普通的苗刀的刀勢。 高手比武都是有預判的,對於看不清的對手,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所以仝鳳兒率先向正面的肥胖漢子出手了,說是出手,卻是身子也跟著竄了出去,這就恰恰避開了左右二人的合擊。 肥胖漢子就在另外兩人出手的同時,一雙判官筆也使出招式分扎仝鳳兒的上下兩個要穴,顯然這幾人平時已練就了一種超人的默契。 他哪知仝鳳兒已是料敵在先,一劍就破了他的招式,而且劍尖已衝他的胸口奔來。 肥胖漢子雖然生得笨重,但身法卻毫不凝滯,門戶已破的情況下,腳下移動,帶著身子望斜刺裡一轉,只覺得一道紅色的影子掛帶著冷風閃過,總算避開了來劍。 也就是他這一閃避之間,仝鳳兒已脫出了三人合擊的包圍圈,轉到了外圍。 仝鳳兒得勢不饒人,利劍輕靈地連點三下,看似隨意,卻是本門最精妙的招式所在,竟是分刺三人的偏門。 湘西三兇在這一剎那沒有一個人是正面對敵,肥胖漢子離得最近,首先右臂就著了一劍,頓時被刺得大臂骨外翻,隨著一隻判官筆落地後,鮮血才滴了下來,眼見得一條胳膊已經廢了。 乾瘦漢子也中劍了,而且是在頸部,鮮血一下子就噴呲了出來,而且不停地越噴越多,隨著他的身子倒地,噹啷一聲,手中鐵槍才撒了手,顯然他已活不成了。 只有那使苗刀的灰衣漢子在身子尚未轉過來的時候,長長的苗刀已經揮出了一個圓圈,就是這個圓圈碰歪了仝鳳兒的劍頭,才救了他的性命。 紅臉大漢“山裡風”大驚失色,他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湘西四凶”在這個小妮子手裡竟然如此地不堪一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下令眾匪徒一起圍攻的時候,一團紅光已向他撲來,晃得他眼都花了。 等他定睛看清楚的時候,利劍已經比在了他的脖項上,那個俏生生的羅剎已然站在了他的身旁。 這一切都是在鵠起鶻落之間發生的,不說“山裡風”本人沒來得及反應,就是在場的眾人也都是看得眼花繚亂。 只聽仝鳳兒嬌嚦的聲音響起:“都不許動,否則他就沒命了!” 眾匪徒傻了眼了,看著頭領被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 但這時有一個人動了,而且動得飛快。 一把雪亮的苗刀已架在了仝知府的脖子上,那個灰衣人發出了嘶啞的喋喋笑聲,喊道:“赫赫赫赫,你最好也別動,除非不認你的父親了!” 這是仝鳳兒事先沒有算計到的,畢竟她還年少,而且缺乏江湖經驗。 看著父親受制成為人質,仝鳳兒一時也沒了主意,但她已經養就了遇事不慌的性格,表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 仝知府此時已是心膽俱寒,有生以來還從沒有被人用利刃加身過,更何況是在這樣兇險的情形下,他已經感覺到刀刃的寒氣沁入了脖頸。 求生的本能讓他冷靜了下來,他的官場練就的圓滑本領瞬息之間就發揮了出來,他迅速地判斷了形勢:既然形成了僵局,就要用談判來解決問題了,他知道自己雖然經到了生死一瞬間,但暫時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只聽仝全開口說道:“如果殺了我,你們的頭領也會活不成,說吧!你想怎麼樣!” 灰衣人冷笑道:“殺不了妖女,先殺了你這個狗官也算是解氣了!” “山裡風”也不愧是強人之首,此時也加入了談判的行列,大聲說道:“都不要動手,一起放人吧!” 仝知府連連點頭介面道:“對對,都放開,都放開!”說著眼睛向仝鳳兒看了過去。 仝鳳兒看著父親慈善的目光,不由得一陣心軟,手中利劍不覺就已鬆動了。 那“山裡風”感覺到有了生機,閃身就要往眾匪徒的人堆裡扎,哪料後脖子忽然一陣劇痛,原來仝鳳兒的劍刃已然一緊,拉破了他脖頸的皮肉,鮮血已慢慢地浸出。 灰衣人再一次冷笑道:“想要我放人,沒門!”

六十三 湘西四凶

藍衣人目光已敏銳地判斷出了紅霧是向他撲來的,遂舉起銅人迎了上去。

仝鳳兒在空中覺察到藍衣人銅人的動向,手中的利劍劃一弧線,避開銅人,刺向藍衣人的頭頂百會穴。

藍衣人銅人一晃,只聽“叮”的一聲,堪堪擋住了刺來的一劍。

仝鳳兒手腕靈動,依著劍訣撒了出去,這一下卻是從四個角度刺向藍衣人,那藍衣人手拿銅人左搖右晃,只聽“叮叮叮”一陣銅鐵交鳴之聲,仝鳳兒的攻勢皆被擋了回去。

此時,仝鳳兒的身勢已滯,在空中蓮步輕踩,一個迴轉,紅衣劃出一道曼妙的弧線落在了地上。

仝鳳兒剛才那凌空一擊,意在先聲奪人,出其不意地先傷了四凶之首,誰料這藍衣人雖然兵器沉重,卻使得靈活自如,竟然防住了她的空中飛劍。

這是仝鳳兒出道以來迄今為止第一次遇到了對手。

要是換作平時,仝鳳兒在全力一擊而不中的情況下,就會全身而退。

但這次是隻許勝不許敗,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她此時失敗,不僅自身要落入賊手,就連父親、小紅,還有那個姓孫的痴人,也要一起遭遇毒手了。

所以,她必須先戰勝這個藍衣人。

仝鳳兒甫一站定,藍衣人的獨腳銅人就撞了過來,她也看到碩大的銅人好似活了起來,方向不定地忽閃著,好像要擇人而噬。

銅人當然不會咬人,但是它的變幻莫測的來勢,讓人難以躲閃。

仝鳳兒的目光卻沒有停在銅人上,而是注視著藍衣人的雙手。

原來藍衣人的雙手只是虛虛地罩在銅人之上,但並沒有抓實銅人。

這是沉重的銅人的使用法門,一般人不易察覺,但是仝鳳兒知道。

五十多斤重的銅人好似自身會動似地在藍衣人的雙手之間扭動向前,與其說是藍衣人在使銅人,不如說他只是在順著銅人的勁道用雙手調整著它的方向。

仝鳳兒聽雨姑師傅說過,但凡使用超重兵器的人,如果不是那種蠻力異常大的巨人,大多是順著著重兵器本身的重量和勢頭加以控制,因為好幾十斤的重兵器如果使用蠻力去揮動,就算是力大無窮的人,用不了多久也會筋疲力盡,而內功深厚的人,則會使用巧勁兒控制著重兵器本身的方向。

所以,仝鳳兒不去理會顫動的銅人,而是觀察著藍衣人控制兵器的雙手。

對於銅人的走勢,仝鳳兒自忖可以和藍衣人一樣去把握,因此,藍衣人手上微妙的控制,則是此時對敵的關鍵。

仝鳳兒的一隻玉手已經輕妙地搭在了銅人的頭上,這樣,對手的兵器,,銅人已經成為了兩人共有的一件重物。

別看仝鳳兒伸出的一隻小手潔白粉嫩,可是附在沉重的銅人上卻毫不吃力,這就是內功。

而且二人的內功相較起來,仝鳳兒明顯高出許多,因為她只用一隻手就和藍衣人在如龍翻騰的銅人身上一時旗鼓相當。

銅人在兩個人三隻手之間來回虛點著越來越快,雙方卻都在注視著對方的手和眼睛,可惜藍衣人看不到仝鳳兒的眼睛,因為她的面前敷著黑紗。

而且仝鳳兒的優勢在於,她手上還有一把利劍。

就在二人將銅人玩得讓眾人心驚肉跳的時候,仝鳳兒的利劍忽然隨著她的身形晃動,望藍衣人分心便刺。

藍衣人手中的銅人已不能獨自控制,自然不能用來格擋利劍,就算是能騰出手來,也不敢以肉掌輕攝仝鳳兒的劍鋒。

藍衣人被迫得騰身退出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之遙,他就已失去了對銅人的掌控。

只聽仝鳳兒一聲嬌吒,玉手在銅人的頭頂拍了一掌,那銅人兒就帶著迅猛而巨大的勁道反竄著向藍衣人的胸膛衝去。

人的胸部是最難躲避的,正如藍衣人用銅人撞擊周節和兩個武僧一樣,此時卻被如法炮製,自食其果了。

在場的眾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嬌小姐竟然能用看似輕輕的一掌就把碩重的銅人拍出如此的力道。

伴隨著藍衣人的慘叫和銅人轟然落地的巨響,只見藍衣中年漢子已是倒地不起,口噴鮮血了。

大廳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另外三兇此時才反應過來,這個嬌小姐不是個好相與的,正如紅臉大漢“山裡風”等人向他們描述的,這是一個女羅剎,一個會取人性命的女羅剎。

此時,三人可再也不敢託大了,幾乎就在同時,手持兵器圍了上來。

仝鳳兒黑紗後面的妙目四下輕掃,已將這三人的情況看了個差不離。

正面的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漢子手拿一對判官筆,右邊的乾瘦漢子則拿著一杆生鐵槍,左邊的灰衣人手拿一把當地最普通的苗刀。

但最讓她看不透的就是這個灰衣人,因為她看不出他那把極普通的苗刀的刀勢。

高手比武都是有預判的,對於看不清的對手,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所以仝鳳兒率先向正面的肥胖漢子出手了,說是出手,卻是身子也跟著竄了出去,這就恰恰避開了左右二人的合擊。

肥胖漢子就在另外兩人出手的同時,一雙判官筆也使出招式分扎仝鳳兒的上下兩個要穴,顯然這幾人平時已練就了一種超人的默契。

他哪知仝鳳兒已是料敵在先,一劍就破了他的招式,而且劍尖已衝他的胸口奔來。

肥胖漢子雖然生得笨重,但身法卻毫不凝滯,門戶已破的情況下,腳下移動,帶著身子望斜刺裡一轉,只覺得一道紅色的影子掛帶著冷風閃過,總算避開了來劍。

也就是他這一閃避之間,仝鳳兒已脫出了三人合擊的包圍圈,轉到了外圍。

仝鳳兒得勢不饒人,利劍輕靈地連點三下,看似隨意,卻是本門最精妙的招式所在,竟是分刺三人的偏門。

湘西三兇在這一剎那沒有一個人是正面對敵,肥胖漢子離得最近,首先右臂就著了一劍,頓時被刺得大臂骨外翻,隨著一隻判官筆落地後,鮮血才滴了下來,眼見得一條胳膊已經廢了。

乾瘦漢子也中劍了,而且是在頸部,鮮血一下子就噴呲了出來,而且不停地越噴越多,隨著他的身子倒地,噹啷一聲,手中鐵槍才撒了手,顯然他已活不成了。

只有那使苗刀的灰衣漢子在身子尚未轉過來的時候,長長的苗刀已經揮出了一個圓圈,就是這個圓圈碰歪了仝鳳兒的劍頭,才救了他的性命。

紅臉大漢“山裡風”大驚失色,他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湘西四凶”在這個小妮子手裡竟然如此地不堪一擊。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下令眾匪徒一起圍攻的時候,一團紅光已向他撲來,晃得他眼都花了。

等他定睛看清楚的時候,利劍已經比在了他的脖項上,那個俏生生的羅剎已然站在了他的身旁。

這一切都是在鵠起鶻落之間發生的,不說“山裡風”本人沒來得及反應,就是在場的眾人也都是看得眼花繚亂。

只聽仝鳳兒嬌嚦的聲音響起:“都不許動,否則他就沒命了!”

眾匪徒傻了眼了,看著頭領被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

但這時有一個人動了,而且動得飛快。

一把雪亮的苗刀已架在了仝知府的脖子上,那個灰衣人發出了嘶啞的喋喋笑聲,喊道:“赫赫赫赫,你最好也別動,除非不認你的父親了!”

這是仝鳳兒事先沒有算計到的,畢竟她還年少,而且缺乏江湖經驗。

看著父親受制成為人質,仝鳳兒一時也沒了主意,但她已經養就了遇事不慌的性格,表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

仝知府此時已是心膽俱寒,有生以來還從沒有被人用利刃加身過,更何況是在這樣兇險的情形下,他已經感覺到刀刃的寒氣沁入了脖頸。

求生的本能讓他冷靜了下來,他的官場練就的圓滑本領瞬息之間就發揮了出來,他迅速地判斷了形勢:既然形成了僵局,就要用談判來解決問題了,他知道自己雖然經到了生死一瞬間,但暫時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只聽仝全開口說道:“如果殺了我,你們的頭領也會活不成,說吧!你想怎麼樣!”

灰衣人冷笑道:“殺不了妖女,先殺了你這個狗官也算是解氣了!”

“山裡風”也不愧是強人之首,此時也加入了談判的行列,大聲說道:“都不要動手,一起放人吧!”

仝知府連連點頭介面道:“對對,都放開,都放開!”說著眼睛向仝鳳兒看了過去。

仝鳳兒看著父親慈善的目光,不由得一陣心軟,手中利劍不覺就已鬆動了。

那“山裡風”感覺到有了生機,閃身就要往眾匪徒的人堆裡扎,哪料後脖子忽然一陣劇痛,原來仝鳳兒的劍刃已然一緊,拉破了他脖頸的皮肉,鮮血已慢慢地浸出。

灰衣人再一次冷笑道:“想要我放人,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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