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端沐遺風

流亡戰國末年·稷下偽學仕·3,255·2026/3/26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端沐遺風 田昭妍、偃楚月幾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王子凌聽的雲裡霧裡,問楚月道:昭文是誰? 南宮蘊笑道:“原來範大夫不通琴音。” 王子凌尷尬的道:“琴,我倒是遠遠的見過。” 田昭妍‘噗哧’一聲掩口笑出聲道:“公子真風趣。” 端沐易解釋道:“昭文乃是古之琴師,其琴技之高令人仰望。然而,後來昭文再也不彈琴了。因為他最後領悟到:彈琴之時,只要事發出一個聲音,便失掉了其他的聲音。只有在住手不彈之時,才能體會五音俱全。” 王子凌不解道:“什麼意思?沒聽明白。” “樂師奏琴之時,如同木匠雕刻一般,當雕刻成品出現時,卻已經損害到其餘的木頭,往往失去的更多,只有自然的音律才是完整無缺的。” 端沐易說完有模有樣的陶醉在昭文的崇拜之中。 王子凌聽不太懂,但這麼一拉出木匠比喻一下,就通透了許多。暗道: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啊。 偃楚月目光灼灼的盯著端沐易,道:“既然如此,端沐公子的謎底可是‘禮’?” 玉中體現‘無聲之樂’,而孔子隱喻樂只是輔助‘禮’的,那麼偃楚月的猜測也大有可為了。 端沐易淡淡笑道:“雖然楚月姑娘才智非凡,已經道出七七八八,但並非端沐易想要的答案。” “嗯?”偃楚月蹙起秀眉來。 王子凌心中一動:“端沐易說‘並非想要的答案’,之前又說若是讓我把玉拿走,也要給我道謝。難道這廝自己都沒有答案?我靠,越想越對頭,難道真被田昭雪這丫頭言中了,被端沐木頭騙了?” 眾人都搖了搖頭,議論紛紛。 偃楚月也氣餒道:“範大夫,不幸,並非如此呀!” “楚月姑娘,你之前認識這個端沐易麼?”王子凌湊到偃楚月耳邊,低聲道。 偃楚月腦袋稍斜,耳根紅了一半,呢喃道:“聽……聽聞過,這端沐易乃是端沐賜之嫡子孫,端沐家族一脈,皆以經商曆經數十代而不衰,在齊、魯、趙、魏都非常有底蘊的,市井之中皆有傳聞,其家財以萬金為計量,數以萬鎰之金,在東方諸國之中都有其私人城池的。” 王子凌心中驚訝,暗忖:“富可敵國呀!端沐賜?端沐賜?那不就是孔子的得意門生,端沐子貢嗎?我去!端木遺風這個成語一直延續了兩千年了,說的就是這個孔子門下最有財的子貢了,而且端沐子貢也最崇敬孔子,即使孔子死後,他不但提出要如同親子一般給孔子服喪三年,更得到了眾弟子的支援,而在三年之後,其他弟子相繼離去,而獨獨這個端沐子貢卻繼續服喪又是三年。” 不僅如此,孔子死後,端沐子貢窮其一生都在為孔子的名聲做宣傳,可以說孔子揚名有端沐子貢的一份力氣。 有人說,孔子最不喜歡子貢,但偏偏子貢卻如同其親子一般服滿六年之喪。其實不然,孔子是極其喜歡子貢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雖然子貢有些自大自狂,經常在同學面前炫耀自己,還在周遊列國之時四處惹是生非,常常把各國大夫名士惹怒。但他有這個本事,因為他為人機智不迂腐,巧言善辯,能把話給說圓了,既然誇了自己、得罪了別人,那麼就要讓別人無話可說,讓他得罪之人幹發怒,卻無從辯駁,這就是他的本事所在。而他又是個高富帥,走到哪裡就把錢撒到哪裡,端沐遺風便從此而來。 論語之中,孔子與其眾弟子的對話之中,子貢的數量僅次於顏回,居其二位,而且顏回、子貢與孔子的對話中也是最富有內涵的篇章,可想而知,子貢是個聰明而又好挑戰的人。而這個端沐易恐怕是繼承了端沐賜(撒錢)的良好基因了。 “那端沐易為人如何?” “楚月曾經聽說,端沐易性子有些不羈,常被端沐家族所不喜,但畢竟乃是嫡長,在家族中權力很大的,但不知何故後來卻離開家族了。哦……我曾聽說他之前曾在魯國與儒家學者激辯,後來卻憤然離開魯國,四處遊走。” 王子凌心中一動,暗道:用莊子之言假託孔子之‘禮’,難道端沐易不是完全的儒家分子?嘿……如果是這樣,那可就有趣多了,也說的通他為何要把玉送出了,還要道謝了,因為這的確是一道難題啊。 王子凌不知道端沐易具體糾結於什麼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某項所學有悖於孔孟之道。 “端沐兄,恐怕今日是無人能解端沐兄之惑了。” “哦?難道連王兄也不能解惑?” 王子凌自嘲道:“王子凌粗人一個,還是有些自知自明的。不過,我雖然不能為端沐兄解惑,但可以推薦一位賢師。” “是誰?” “蘭陵令荀卿。” “原來是荀師呀。”端沐易點了點頭道:“我幼時曾拜訪過荀師,受益良多,或許是該再行拜訪了。” “荀子言:‘樂合同,禮別異’或許他能解你心中之惑。” “什麼?荀師說過‘樂合同,禮別異’?”端沐易驚道。 王子凌暗忖:‘荀子的書背了不少了,沒錯啊,是他說的……不會是……他老人家還沒開始著書吧?’想到此處冷汗都流了出來。硬著頭皮道:“當然!是荀子說的沒錯。” ‘樂合同,禮別異’即禮儀是用來分別人們之間的階層和社會地位的不同,但如果只講究禮儀來表明大家的階層和地位差別的話,那麼就會造成整個社會心理和情感失衡。 荀子追究‘禮樂’相符合,這與孔子不同,孔子只把‘樂’當作‘禮’的肥料,而荀子卻把二者並列相提。荀子就‘樂論’其實針對於墨家的‘非樂’思想,公開反對和批評墨家。先秦無論是老、莊、孔、孟、墨家對音樂的發展是阻礙性的,而作為儒家的奠基人荀子,卻對後世音樂發展有著巨大貢獻,荀子的魅力是在他的獨特性,他的唯物,務實態度思想深刻當下,影響後人。 王子凌知道荀子對儒家對思想改造,主要體現在荀子主張禮法並用,主要結合道家、法家、墨家等思想進行對儒家的融合。集百家之大成者,六藝傳,賴荀子。並且並不因為各家思想的融合而成為一個非儒家學者,這是屬於荀子的人格魅力。 或許端沐易也是這類人,荀子如今還未辭官著書,所以其主張深刻思想還未躍然紙上,傳於世人。這恐怕是端沐易也不聞荀子之‘樂合同,禮別異’思想的原因吧。 端沐易肅容道:“荀師當世最為老師,端沐易仰慕已久,得王兄一語,易決定明日便去蘭陵拜訪荀師。” 王子凌暗暗發笑。 田昭雪怪裡怪氣的道:“姐姐,你看這個王子凌把端沐公子給騙糊塗了。” 田昭妍對田昭雪致若無睹,對王子凌道:“公子可是知道謎題了?” 王子凌點了點頭道:“大概能猜到一點吧。” “那到底是什麼題目?” 玉璧之中所闡述的正是剛才偃楚月所說的,偃楚月說的沒錯,但卻沒說完整,剩下的部分乃是端沐易自己個人的問題,既然要把此物送出,那麼就表示要放棄玉璧中的‘樂’道,也就是讓端沐易放棄孔子對‘樂’根本思想,當然,這只是冰山一角,正真難以抉擇的,王子凌猜測恐怕這端沐易的儒家思想已經不純淨了。這並不是要端沐易放棄儒家學說,而是想荀子一樣,收納之百家。 這個問題很嚴重,尤其對端沐子貢嫡系子孫的端沐易,是很難走出這一步的。當然王子凌不可能告訴其他人這端沐易有這種想法,無論是實事求是,還是捕風捉影,這都會嚴重影響到端沐易,所以這種事情,要端沐易自行覺悟了。 “既然我們都不能給出答案,那求題目何用?”王子凌轉身朝眾女道:“諸位姝女,在下還有事情要辦,先行告辭了。” “範大夫改日可到秀月樓一敘。”偃楚月道。 王子凌正要答應,南宮蘊道:“範大夫若有閒暇也可到蘊之別院‘嶽居樓’佇足,蘊很想請教範大夫之學呢。” “客氣,客氣,有空再說吧!” 端沐易揚聲道:“王兄且慢。” “端沐兄還有何事?” “這玉璧便贈與王兄了。” 王子凌心中一動,道;“可我並沒有給出答案不是?” 端沐易微笑道:“可王兄已經知曉此隱題為何,王兄已經足夠資格贏走此璧。” 在座眾人幾乎都摸不透具體的題目是什麼,而王子凌也含蓄的拒絕田昭妍問出題目,自然王子凌有足夠的理由拿走玉璧,更何況人家這是半贏半送的。 “端沐兄此言差矣,按照規矩既然說不出你心中答案那便是失敗了,若是此時接受了端沐兄之美意,那我王子凌豈不是要成了個貪財好利之徒?” 端沐易哈哈一笑,道:“是易思慮不周,王兄這個朋友,易交定了。” 王子凌對端沐易笑了笑,道:“贈端沐兄一言: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端沐易細細品味道:“當斷不斷……當斷不斷……對我而言,何其難哉!多謝王兄。” “告辭!” ps:端沐賜,後人又做‘端木賜’,即:‘端木遺風’便是‘端沐遺風’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使用者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端沐遺風

田昭妍、偃楚月幾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王子凌聽的雲裡霧裡,問楚月道:昭文是誰?

南宮蘊笑道:“原來範大夫不通琴音。”

王子凌尷尬的道:“琴,我倒是遠遠的見過。”

田昭妍‘噗哧’一聲掩口笑出聲道:“公子真風趣。”

端沐易解釋道:“昭文乃是古之琴師,其琴技之高令人仰望。然而,後來昭文再也不彈琴了。因為他最後領悟到:彈琴之時,只要事發出一個聲音,便失掉了其他的聲音。只有在住手不彈之時,才能體會五音俱全。”

王子凌不解道:“什麼意思?沒聽明白。”

“樂師奏琴之時,如同木匠雕刻一般,當雕刻成品出現時,卻已經損害到其餘的木頭,往往失去的更多,只有自然的音律才是完整無缺的。”

端沐易說完有模有樣的陶醉在昭文的崇拜之中。

王子凌聽不太懂,但這麼一拉出木匠比喻一下,就通透了許多。暗道: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啊。

偃楚月目光灼灼的盯著端沐易,道:“既然如此,端沐公子的謎底可是‘禮’?”

玉中體現‘無聲之樂’,而孔子隱喻樂只是輔助‘禮’的,那麼偃楚月的猜測也大有可為了。

端沐易淡淡笑道:“雖然楚月姑娘才智非凡,已經道出七七八八,但並非端沐易想要的答案。”

“嗯?”偃楚月蹙起秀眉來。

王子凌心中一動:“端沐易說‘並非想要的答案’,之前又說若是讓我把玉拿走,也要給我道謝。難道這廝自己都沒有答案?我靠,越想越對頭,難道真被田昭雪這丫頭言中了,被端沐木頭騙了?”

眾人都搖了搖頭,議論紛紛。

偃楚月也氣餒道:“範大夫,不幸,並非如此呀!”

“楚月姑娘,你之前認識這個端沐易麼?”王子凌湊到偃楚月耳邊,低聲道。

偃楚月腦袋稍斜,耳根紅了一半,呢喃道:“聽……聽聞過,這端沐易乃是端沐賜之嫡子孫,端沐家族一脈,皆以經商曆經數十代而不衰,在齊、魯、趙、魏都非常有底蘊的,市井之中皆有傳聞,其家財以萬金為計量,數以萬鎰之金,在東方諸國之中都有其私人城池的。”

王子凌心中驚訝,暗忖:“富可敵國呀!端沐賜?端沐賜?那不就是孔子的得意門生,端沐子貢嗎?我去!端木遺風這個成語一直延續了兩千年了,說的就是這個孔子門下最有財的子貢了,而且端沐子貢也最崇敬孔子,即使孔子死後,他不但提出要如同親子一般給孔子服喪三年,更得到了眾弟子的支援,而在三年之後,其他弟子相繼離去,而獨獨這個端沐子貢卻繼續服喪又是三年。”

不僅如此,孔子死後,端沐子貢窮其一生都在為孔子的名聲做宣傳,可以說孔子揚名有端沐子貢的一份力氣。

有人說,孔子最不喜歡子貢,但偏偏子貢卻如同其親子一般服滿六年之喪。其實不然,孔子是極其喜歡子貢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雖然子貢有些自大自狂,經常在同學面前炫耀自己,還在周遊列國之時四處惹是生非,常常把各國大夫名士惹怒。但他有這個本事,因為他為人機智不迂腐,巧言善辯,能把話給說圓了,既然誇了自己、得罪了別人,那麼就要讓別人無話可說,讓他得罪之人幹發怒,卻無從辯駁,這就是他的本事所在。而他又是個高富帥,走到哪裡就把錢撒到哪裡,端沐遺風便從此而來。

論語之中,孔子與其眾弟子的對話之中,子貢的數量僅次於顏回,居其二位,而且顏回、子貢與孔子的對話中也是最富有內涵的篇章,可想而知,子貢是個聰明而又好挑戰的人。而這個端沐易恐怕是繼承了端沐賜(撒錢)的良好基因了。

“那端沐易為人如何?”

“楚月曾經聽說,端沐易性子有些不羈,常被端沐家族所不喜,但畢竟乃是嫡長,在家族中權力很大的,但不知何故後來卻離開家族了。哦……我曾聽說他之前曾在魯國與儒家學者激辯,後來卻憤然離開魯國,四處遊走。”

王子凌心中一動,暗道:用莊子之言假託孔子之‘禮’,難道端沐易不是完全的儒家分子?嘿……如果是這樣,那可就有趣多了,也說的通他為何要把玉送出了,還要道謝了,因為這的確是一道難題啊。

王子凌不知道端沐易具體糾結於什麼事,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某項所學有悖於孔孟之道。

“端沐兄,恐怕今日是無人能解端沐兄之惑了。”

“哦?難道連王兄也不能解惑?”

王子凌自嘲道:“王子凌粗人一個,還是有些自知自明的。不過,我雖然不能為端沐兄解惑,但可以推薦一位賢師。”

“是誰?”

“蘭陵令荀卿。”

“原來是荀師呀。”端沐易點了點頭道:“我幼時曾拜訪過荀師,受益良多,或許是該再行拜訪了。”

“荀子言:‘樂合同,禮別異’或許他能解你心中之惑。”

“什麼?荀師說過‘樂合同,禮別異’?”端沐易驚道。

王子凌暗忖:‘荀子的書背了不少了,沒錯啊,是他說的……不會是……他老人家還沒開始著書吧?’想到此處冷汗都流了出來。硬著頭皮道:“當然!是荀子說的沒錯。”

‘樂合同,禮別異’即禮儀是用來分別人們之間的階層和社會地位的不同,但如果只講究禮儀來表明大家的階層和地位差別的話,那麼就會造成整個社會心理和情感失衡。

荀子追究‘禮樂’相符合,這與孔子不同,孔子只把‘樂’當作‘禮’的肥料,而荀子卻把二者並列相提。荀子就‘樂論’其實針對於墨家的‘非樂’思想,公開反對和批評墨家。先秦無論是老、莊、孔、孟、墨家對音樂的發展是阻礙性的,而作為儒家的奠基人荀子,卻對後世音樂發展有著巨大貢獻,荀子的魅力是在他的獨特性,他的唯物,務實態度思想深刻當下,影響後人。

王子凌知道荀子對儒家對思想改造,主要體現在荀子主張禮法並用,主要結合道家、法家、墨家等思想進行對儒家的融合。集百家之大成者,六藝傳,賴荀子。並且並不因為各家思想的融合而成為一個非儒家學者,這是屬於荀子的人格魅力。

或許端沐易也是這類人,荀子如今還未辭官著書,所以其主張深刻思想還未躍然紙上,傳於世人。這恐怕是端沐易也不聞荀子之‘樂合同,禮別異’思想的原因吧。

端沐易肅容道:“荀師當世最為老師,端沐易仰慕已久,得王兄一語,易決定明日便去蘭陵拜訪荀師。”

王子凌暗暗發笑。

田昭雪怪裡怪氣的道:“姐姐,你看這個王子凌把端沐公子給騙糊塗了。”

田昭妍對田昭雪致若無睹,對王子凌道:“公子可是知道謎題了?”

王子凌點了點頭道:“大概能猜到一點吧。”

“那到底是什麼題目?”

玉璧之中所闡述的正是剛才偃楚月所說的,偃楚月說的沒錯,但卻沒說完整,剩下的部分乃是端沐易自己個人的問題,既然要把此物送出,那麼就表示要放棄玉璧中的‘樂’道,也就是讓端沐易放棄孔子對‘樂’根本思想,當然,這只是冰山一角,正真難以抉擇的,王子凌猜測恐怕這端沐易的儒家思想已經不純淨了。這並不是要端沐易放棄儒家學說,而是想荀子一樣,收納之百家。

這個問題很嚴重,尤其對端沐子貢嫡系子孫的端沐易,是很難走出這一步的。當然王子凌不可能告訴其他人這端沐易有這種想法,無論是實事求是,還是捕風捉影,這都會嚴重影響到端沐易,所以這種事情,要端沐易自行覺悟了。

“既然我們都不能給出答案,那求題目何用?”王子凌轉身朝眾女道:“諸位姝女,在下還有事情要辦,先行告辭了。”

“範大夫改日可到秀月樓一敘。”偃楚月道。

王子凌正要答應,南宮蘊道:“範大夫若有閒暇也可到蘊之別院‘嶽居樓’佇足,蘊很想請教範大夫之學呢。”

“客氣,客氣,有空再說吧!”

端沐易揚聲道:“王兄且慢。”

“端沐兄還有何事?”

“這玉璧便贈與王兄了。”

王子凌心中一動,道;“可我並沒有給出答案不是?”

端沐易微笑道:“可王兄已經知曉此隱題為何,王兄已經足夠資格贏走此璧。”

在座眾人幾乎都摸不透具體的題目是什麼,而王子凌也含蓄的拒絕田昭妍問出題目,自然王子凌有足夠的理由拿走玉璧,更何況人家這是半贏半送的。

“端沐兄此言差矣,按照規矩既然說不出你心中答案那便是失敗了,若是此時接受了端沐兄之美意,那我王子凌豈不是要成了個貪財好利之徒?”

端沐易哈哈一笑,道:“是易思慮不周,王兄這個朋友,易交定了。”

王子凌對端沐易笑了笑,道:“贈端沐兄一言: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端沐易細細品味道:“當斷不斷……當斷不斷……對我而言,何其難哉!多謝王兄。”

“告辭!”

ps:端沐賜,後人又做‘端木賜’,即:‘端木遺風’便是‘端沐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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