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手書一副

流亡戰國末年·稷下偽學仕·3,205·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五章 手書一副 田畢與王子凌寒暄之後,便回去迎客了。此次宴會之上的上卿之流必定不少,田畢能抽出這點時間與王子凌交談也算給足了王子凌的貴客之禮了。 離宴會開始還有點時間,王子凌便在院子中溜達溜達,觀觀魚,賞賞花之類的。不久之後中堂開宴。王子凌依舊混在不太出眾的角落位置。堂中人數很多一百多號人,無一不是名士上卿大甲大富之流。當然這些只是冰山一角,能被邀,說幾句客套話,過過場子也就回去了主要是那些人是不請自來的,還不夠格。 不多時,堂內側面之中一簇人拱著一位頭髮灰白,面如刀霜的老者出來,顯赫的高笄高貴的侯袍,無不彰顯高貴的身份。 王子凌只看了一眼田丘就記住了他的模樣,因為田丘的左面之上一道長長的傷痕赫然醒目,面頰之上長長乾枯的傷痕觸目驚心,讓人一見難忘。 “呵呵……本侯好久沒有出來走動了,今日小設家宴與諸位同僚好友們敘敘舊。”眼大卻渾濁,聲闊卻少了些銳氣。 一位文士出聲道:“侯爺數月不見,風采更甚往昔了!” 田丘落座在位,爽朗一笑,道:“文候先生不要取笑本侯了,如今才剛剛七十,便已經腿腳失靈,活動不便了,連走路都需僕人攙扶了。老了!不成了……不成了。” “侯爺一生戎馬,戰功赫赫,為國家復興而累傷多疾,勞苦功高,乃是我等望塵莫及的。即使身體不復往昔,但雄風依舊長春。”一位在齊國有爵位模樣的大夫應聲道。 這話讓田丘很受用,田丘不吝嗇的與之多談幾句。 接下來不斷有人溜鬚拍馬,也有高歌讚揚的,其中也用王宮派出來的使者,朝中上卿倒是來了幾位,但王子凌並沒有看見韓聶、王孫賈、貂勃等人,估計都只派出個送禮的僕人吧。雖然有些奇怪,但事不關己,王子凌也不多費腦力。 席開半個小時之後,盧侯家臣雙手呈上一卷帛書。盧侯接過淡淡的看了一眼道:“諸位實在是太客氣了,本侯如今不過是一個糟老頭子,還送如此貴重的金器珠寶,都拿回去吧,本侯受之有愧呀。” “誒!上將軍此言差矣,鄙下送的並非金銀珠寶,乃是一匹上等快馬。”一個形象高大的武將人物豪言道。這位將軍喊盧侯為上將軍而不是盧侯,自稱鄙下而不是下臣,那說明這位將軍曾經也曾是盧侯的手下了。 “哦?”田丘雙目微眯,道:“能讓吳將軍稱道的快馬,究竟能有多快?” 姓吳的將軍侃侃道:“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乃是一匹千里寶駒!” “哦?”田丘雙目精光一閃,然後又黯然道:“虧得你有心了,若是千里寶駒,那本侯更不能收了,我已垂垂老矣,如何配的上如此良駒?不要埋沒了它了。” 吳將軍道:“上將軍乃是齊國樑柱,一生為國奉獻,此馬從了上將軍也不枉此生,若是上將軍覺得可惜,那以上將軍的眼力定能為它尋得良主!” “好!此馬就暫時寄放在盧侯府,他日本侯定要為它尋個名主。” “侯爺!吳將軍有良馬獻上,那南宮之禮……侯爺必定也要收下才是呀!”南宮叔道。 田丘訝然道;“南宮賢侄你我還需客氣什麼。”說著就往禮單上看去,笑道:“原來南宮賢侄送來一把利器。能入南宮法眼的定非凡物。”田丘立即命人把劍呈了上來。 田丘親自出手將寶劍緩緩拔出,頓時一絲寒氣掠過,田丘目中驚奇了一眼,瞬間“鏘!”的一聲迅速抽出。 頓時‘嚶嚶’的震顫聲在空氣中響起。 王子凌湊前一看,也驚了一下,此劍不長不過半米,乃中等長度,但卻比普通青銅劍窄了一半,而且通體墨色,在光亮下閃爍其輝。 場中之人不斷髮出驚歎之聲。 南宮叔接下來拿了一把普通長劍伸到田丘面前,田丘神色一凜,立即會意。毫不猶豫的迅速揮劍而下,只聽‘鏘!’的一聲,普通長劍立即多出一塊缺口,若往此缺口再斬一劍,相信立即斬斷。這還是田丘未盡全力的情況下所致,而黑色劍不見傷其分毫。 “啊?”眾人愕然,果然是神兵利器。 “此劍乃是百年前著名鑄劍師婁嘯所鑄,名曰:‘似邪’雖不能與吳楚名劍相比,但也是上上之刃。” 田丘痴迷著道:“劍乃死物,吳楚名劍眾多,一則鑄劍有道,但更甚者乃是其劍大用名聲在外。可惜!可惜了!” 南宮叔道:“侯爺為何嘆息?” “若此劍早出五十年,它可令我揚名,若在田單之手,田單可令它揚名!此劍乃是貼身之物,必是良器。南宮賢侄當真要送我?” “送與侯爺便是贈於棟樑,有何不可?” 田丘點了點頭。這裡的棟樑可不是說田丘,而是指齊國的後輩棟樑之材。 田丘戀戀不捨的將劍入鞘,拿著帛書掃了一下,道:“今日本侯就收此二等賀禮,其餘的都一一退回吧,諸公心中好意本侯心中有數……” 眾人又謙虛了一番,王子凌卻笑了,看來自己準備禮物也沒錯了,根本不用備大禮的嘛。 “嗯?等等……” 眾人一愕,出爾反爾可不是盧侯的行為。 田丘在一眼掃過一卷帛書之末時,突然看到範邑大夫的字樣,又見其上寫著“手書一副”頓時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莫名其妙下,田丘眯著眼睛道:“哪位是範邑大夫?” 王子凌一驚,立即噌入前排,不卑不亢的做禮出聲道:“下臣範邑王子凌見過盧侯。” 盧侯用渾濁的雙目仔細打量了王子凌兩眼,道:“非在王宮署衙,何必多禮呢?原來你就是範邑大夫,果然是英雄少年吶。” 王子凌心中不領情:已經二十幾了,還少年? “呵呵……侯爺謬讚了。” “本侯聽過你的事,你之前的確做的出彩,本侯就賞識你這等有魄力的年輕人,真羨慕你還在年輕啊。” “呃……”王子凌沒話說了。 “你的禮物有些特別呀!”田丘饒有興趣的道。 王子凌面色一僵,吶吶的道:“下臣位卑財薄,這個……但心意是真的。” “將範大夫的禮物呈上來。” 田丘喝了一聲。立即有人在一堆有一堆的禮物中翻找王子凌送的賀禮。 “這是你手書?”田丘微笑道,雖然面目有些猙獰,但王子凌可以看的出田丘真的在笑。 “不錯,這個……下臣嘛,沒什麼禮物可送,就寫了幾個大字給侯爺,希望侯爺不要嫌棄。” 田丘一罷手道:“送請柬之時,本侯已命人吩咐了爾等不必帶賀禮,即是送來了本侯也會退還的,當然也有例外。既然這帛書乃是範大夫一片好意,那本侯自然要看看範大夫文墨如何了。” 王子凌乾笑兩聲,笑的很勉強。 田丘隨意抽出書筒中的帛書,攤開一看,立即眉頭皺了皺,道:“範大夫的字……咳咳……還可入眼。” 王子凌送禮,田丘不假意稱讚也就罷了,說了句‘還可入眼’那分明就是在說:‘你的字實在不堪入目’。 突然田丘眸中一亮,頓時正襟危坐了起來。嘴唇蠕動,朗朗有語。 南宮叔奇怪的看了王子凌一眼,道:“侯爺可是看到什麼驚世文章了?” 田丘嘆道:“驚世文章倒是沒有,不過這十六個大字,字字入本侯肺腑,字字入我之肺腑啊。” “哦?” 田丘將帛書遞給南宮叔,自己卻念道:“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田丘反覆唸叨了幾遍,越來越有味道,像是著了魔一般。 這四句乃是曹操五十多歲所作,曹操將自己比作一匹千里老馬,其雄心壯志並未因烈士暮年而減少分毫。若非年老且有雄心大志之人,是不會真正觸迎合此中心絃的。 “好!如此佳句,真配得盧侯一生。”南宮叔忍不住讚道。 “看完此句之後,本侯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哈哈哈哈……幸虧此句首出我盧侯府,若非如此,只能羨慕他人了。” 正在眾人圍觀字帖之時,王子凌真有想一走了之,心中哀嚎:坑爹啊,我只不過是意思意思,我只想低調的生活啊。 相信不久之後,這十六個大字,將會被盧侯表起來,在篆刻大字貼到牆上。而且臨淄城內又會再一次颳起範大夫的風潮。 宴會終於結束了,王子凌想早早開溜,卻不幸在門口撞上了田畢。 “範大夫可是有急事?走的如此匆忙?” “哦,見過大都尉!” “如今甲冑卸下,不必有上下臣之分,你與昭妍交好,私下叫我伯父亦可。”田畢難得眯著眼笑道。 王子凌一驚,暗道:“田畢這是什麼意思?老糊塗了嗎?不過攀了這個高枝好像對我沒好處,而且後臺有著落了……不行,媽的,我是他兒子的師傅,好歹我也跟他同輩啊,並且他兒子學武就是為了揍他,要是被田畢知道了,那還不剮了我?” 王子凌乾笑兩聲道:“下臣不敢,這……有失禮數!” “咳咳……隨你吧,不過範大夫還請暫留盧侯府,我父親要單獨見見你!” “啊?” 手機使用者

第一百七十五章 手書一副

田畢與王子凌寒暄之後,便回去迎客了。此次宴會之上的上卿之流必定不少,田畢能抽出這點時間與王子凌交談也算給足了王子凌的貴客之禮了。

離宴會開始還有點時間,王子凌便在院子中溜達溜達,觀觀魚,賞賞花之類的。不久之後中堂開宴。王子凌依舊混在不太出眾的角落位置。堂中人數很多一百多號人,無一不是名士上卿大甲大富之流。當然這些只是冰山一角,能被邀,說幾句客套話,過過場子也就回去了主要是那些人是不請自來的,還不夠格。

不多時,堂內側面之中一簇人拱著一位頭髮灰白,面如刀霜的老者出來,顯赫的高笄高貴的侯袍,無不彰顯高貴的身份。

王子凌只看了一眼田丘就記住了他的模樣,因為田丘的左面之上一道長長的傷痕赫然醒目,面頰之上長長乾枯的傷痕觸目驚心,讓人一見難忘。

“呵呵……本侯好久沒有出來走動了,今日小設家宴與諸位同僚好友們敘敘舊。”眼大卻渾濁,聲闊卻少了些銳氣。

一位文士出聲道:“侯爺數月不見,風采更甚往昔了!”

田丘落座在位,爽朗一笑,道:“文候先生不要取笑本侯了,如今才剛剛七十,便已經腿腳失靈,活動不便了,連走路都需僕人攙扶了。老了!不成了……不成了。”

“侯爺一生戎馬,戰功赫赫,為國家復興而累傷多疾,勞苦功高,乃是我等望塵莫及的。即使身體不復往昔,但雄風依舊長春。”一位在齊國有爵位模樣的大夫應聲道。

這話讓田丘很受用,田丘不吝嗇的與之多談幾句。

接下來不斷有人溜鬚拍馬,也有高歌讚揚的,其中也用王宮派出來的使者,朝中上卿倒是來了幾位,但王子凌並沒有看見韓聶、王孫賈、貂勃等人,估計都只派出個送禮的僕人吧。雖然有些奇怪,但事不關己,王子凌也不多費腦力。

席開半個小時之後,盧侯家臣雙手呈上一卷帛書。盧侯接過淡淡的看了一眼道:“諸位實在是太客氣了,本侯如今不過是一個糟老頭子,還送如此貴重的金器珠寶,都拿回去吧,本侯受之有愧呀。”

“誒!上將軍此言差矣,鄙下送的並非金銀珠寶,乃是一匹上等快馬。”一個形象高大的武將人物豪言道。這位將軍喊盧侯為上將軍而不是盧侯,自稱鄙下而不是下臣,那說明這位將軍曾經也曾是盧侯的手下了。

“哦?”田丘雙目微眯,道:“能讓吳將軍稱道的快馬,究竟能有多快?”

姓吳的將軍侃侃道:“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乃是一匹千里寶駒!”

“哦?”田丘雙目精光一閃,然後又黯然道:“虧得你有心了,若是千里寶駒,那本侯更不能收了,我已垂垂老矣,如何配的上如此良駒?不要埋沒了它了。”

吳將軍道:“上將軍乃是齊國樑柱,一生為國奉獻,此馬從了上將軍也不枉此生,若是上將軍覺得可惜,那以上將軍的眼力定能為它尋得良主!”

“好!此馬就暫時寄放在盧侯府,他日本侯定要為它尋個名主。”

“侯爺!吳將軍有良馬獻上,那南宮之禮……侯爺必定也要收下才是呀!”南宮叔道。

田丘訝然道;“南宮賢侄你我還需客氣什麼。”說著就往禮單上看去,笑道:“原來南宮賢侄送來一把利器。能入南宮法眼的定非凡物。”田丘立即命人把劍呈了上來。

田丘親自出手將寶劍緩緩拔出,頓時一絲寒氣掠過,田丘目中驚奇了一眼,瞬間“鏘!”的一聲迅速抽出。

頓時‘嚶嚶’的震顫聲在空氣中響起。

王子凌湊前一看,也驚了一下,此劍不長不過半米,乃中等長度,但卻比普通青銅劍窄了一半,而且通體墨色,在光亮下閃爍其輝。

場中之人不斷髮出驚歎之聲。

南宮叔接下來拿了一把普通長劍伸到田丘面前,田丘神色一凜,立即會意。毫不猶豫的迅速揮劍而下,只聽‘鏘!’的一聲,普通長劍立即多出一塊缺口,若往此缺口再斬一劍,相信立即斬斷。這還是田丘未盡全力的情況下所致,而黑色劍不見傷其分毫。

“啊?”眾人愕然,果然是神兵利器。

“此劍乃是百年前著名鑄劍師婁嘯所鑄,名曰:‘似邪’雖不能與吳楚名劍相比,但也是上上之刃。”

田丘痴迷著道:“劍乃死物,吳楚名劍眾多,一則鑄劍有道,但更甚者乃是其劍大用名聲在外。可惜!可惜了!”

南宮叔道:“侯爺為何嘆息?”

“若此劍早出五十年,它可令我揚名,若在田單之手,田單可令它揚名!此劍乃是貼身之物,必是良器。南宮賢侄當真要送我?”

“送與侯爺便是贈於棟樑,有何不可?”

田丘點了點頭。這裡的棟樑可不是說田丘,而是指齊國的後輩棟樑之材。

田丘戀戀不捨的將劍入鞘,拿著帛書掃了一下,道:“今日本侯就收此二等賀禮,其餘的都一一退回吧,諸公心中好意本侯心中有數……”

眾人又謙虛了一番,王子凌卻笑了,看來自己準備禮物也沒錯了,根本不用備大禮的嘛。

“嗯?等等……”

眾人一愕,出爾反爾可不是盧侯的行為。

田丘在一眼掃過一卷帛書之末時,突然看到範邑大夫的字樣,又見其上寫著“手書一副”頓時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莫名其妙下,田丘眯著眼睛道:“哪位是範邑大夫?”

王子凌一驚,立即噌入前排,不卑不亢的做禮出聲道:“下臣範邑王子凌見過盧侯。”

盧侯用渾濁的雙目仔細打量了王子凌兩眼,道:“非在王宮署衙,何必多禮呢?原來你就是範邑大夫,果然是英雄少年吶。”

王子凌心中不領情:已經二十幾了,還少年?

“呵呵……侯爺謬讚了。”

“本侯聽過你的事,你之前的確做的出彩,本侯就賞識你這等有魄力的年輕人,真羨慕你還在年輕啊。”

“呃……”王子凌沒話說了。

“你的禮物有些特別呀!”田丘饒有興趣的道。

王子凌面色一僵,吶吶的道:“下臣位卑財薄,這個……但心意是真的。”

“將範大夫的禮物呈上來。”

田丘喝了一聲。立即有人在一堆有一堆的禮物中翻找王子凌送的賀禮。

“這是你手書?”田丘微笑道,雖然面目有些猙獰,但王子凌可以看的出田丘真的在笑。

“不錯,這個……下臣嘛,沒什麼禮物可送,就寫了幾個大字給侯爺,希望侯爺不要嫌棄。”

田丘一罷手道:“送請柬之時,本侯已命人吩咐了爾等不必帶賀禮,即是送來了本侯也會退還的,當然也有例外。既然這帛書乃是範大夫一片好意,那本侯自然要看看範大夫文墨如何了。”

王子凌乾笑兩聲,笑的很勉強。

田丘隨意抽出書筒中的帛書,攤開一看,立即眉頭皺了皺,道:“範大夫的字……咳咳……還可入眼。”

王子凌送禮,田丘不假意稱讚也就罷了,說了句‘還可入眼’那分明就是在說:‘你的字實在不堪入目’。

突然田丘眸中一亮,頓時正襟危坐了起來。嘴唇蠕動,朗朗有語。

南宮叔奇怪的看了王子凌一眼,道:“侯爺可是看到什麼驚世文章了?”

田丘嘆道:“驚世文章倒是沒有,不過這十六個大字,字字入本侯肺腑,字字入我之肺腑啊。”

“哦?”

田丘將帛書遞給南宮叔,自己卻念道:“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田丘反覆唸叨了幾遍,越來越有味道,像是著了魔一般。

這四句乃是曹操五十多歲所作,曹操將自己比作一匹千里老馬,其雄心壯志並未因烈士暮年而減少分毫。若非年老且有雄心大志之人,是不會真正觸迎合此中心絃的。

“好!如此佳句,真配得盧侯一生。”南宮叔忍不住讚道。

“看完此句之後,本侯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哈哈哈哈……幸虧此句首出我盧侯府,若非如此,只能羨慕他人了。”

正在眾人圍觀字帖之時,王子凌真有想一走了之,心中哀嚎:坑爹啊,我只不過是意思意思,我只想低調的生活啊。

相信不久之後,這十六個大字,將會被盧侯表起來,在篆刻大字貼到牆上。而且臨淄城內又會再一次颳起範大夫的風潮。

宴會終於結束了,王子凌想早早開溜,卻不幸在門口撞上了田畢。

“範大夫可是有急事?走的如此匆忙?”

“哦,見過大都尉!”

“如今甲冑卸下,不必有上下臣之分,你與昭妍交好,私下叫我伯父亦可。”田畢難得眯著眼笑道。

王子凌一驚,暗道:“田畢這是什麼意思?老糊塗了嗎?不過攀了這個高枝好像對我沒好處,而且後臺有著落了……不行,媽的,我是他兒子的師傅,好歹我也跟他同輩啊,並且他兒子學武就是為了揍他,要是被田畢知道了,那還不剮了我?”

王子凌乾笑兩聲道:“下臣不敢,這……有失禮數!”

“咳咳……隨你吧,不過範大夫還請暫留盧侯府,我父親要單獨見見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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