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六章 莫須有的罪名,赤裸裸的誹謗
三百六十六章 莫須有的罪名,赤裸裸的誹謗
三百六十六章莫須有的罪名,赤『『裸』』『『裸』』的誹謗
聽到這個,吳榮堂一陣錯愕。一直以來他都是在廣東這種相對富庶的地方為官,而且向來也沒有關心過民間的這些個事情,所以初一聽這種事情竟然活生生的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他感到有些難以想象。
事實上,即使是吳榮堂之前所在的福建和廣東這種現象也並不少見,只是身為吳家三公子的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而已。
搖搖頭,將這些無聊的事情拋開,吳榮堂猜想這臺灣收集這麼多的『女』嬰幹什麼?
不要說為什麼吳榮堂會知道臺灣收集了很多的『女』嬰,連山西這個地方都有這樣的育嬰所,吳榮堂不信其他地方會沒有類似的組織。
吳榮堂唯一不解的是,這臺灣收集『女』嬰的用意是什麼。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這些『女』嬰都是毫無價值的,即使是要將其培養成‘揚州瘦馬’,那也太多了。畢竟在這個過程中,『花』費可不是一丁半點。
不過,在吳榮堂看來,臺灣的那位匪首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著非常深刻的用意的,對大明都是有害的。所以,只要證實這個所謂的育兒所真的是臺灣匪寇所為,他吳榮堂便要將其剷平。至於沒有了育兒所,將會有很多『女』嬰會失去生存的機會,那不在他吳榮堂考慮的範圍之內。歇了一會,帶著猜測的吳榮堂在四個家丁的跟隨下走向育兒所。
來到育嬰所『門』前,吳榮堂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育嬰所原來是個擁有三五間大屋,兩個小院的園子。這個園子裡面並沒有大戶人家必有的屏風照壁,通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發現,在園子裡面有五六個『女』人正在將一塊塊洗乾淨的『『尿』』布掛在院子裡晾曬。
一排排迎風飄『『蕩』』的白『『色』』『『尿』』布,把這附近的雅緻的景『『色』』給徹底的破壞掉了,也將吳榮堂心中的那一絲好心情給徹底的破壞掉了,使得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完全出乎吳榮堂的意料,原本還以為外表如此恬靜的院子裡面會有另外一番雅緻景『『色』』呢,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讓吳榮堂對這裡的印象更是跌到了低谷。
這也難怪,這些專『門』用於收養被棄『女』嬰的地方全部都是有軍政fu在大明司的配合下建立的。為了儘可能多的收集這些絕大部分都不會成為大明人口一部分的可憐小生命,軍政fu在大明各地建立了一千一百多所這樣的地方。
如果將這種地方建的符合吳榮堂這類人的心意,那麼單單一所便要『花』費上萬兩白銀。軍政fu又沒瘋,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事實上,這些地方全部都是當地取材,除了外觀秉承臺灣的建築,美觀大方以外,其內部從來都不做太大的要求。如此以來,一座這樣的小院子,『花』費不過兩三百兩白銀。
即使這樣,由於『女』嬰們的特殊『『性』』,所以軍政fu完全沒有將她們『交』託給那些商人,再加上為期半年的照顧,其中的『花』費比之移民一個成年人還要大得多。畢竟,如果這些『女』嬰太小,她們即使有專人照顧,也是無法承受長途奔『波』的,
“大人,這個地方不是您該到的地方,我們還是走吧”一名家丁看到吳榮堂的臉『『色』』突變,也覺得這個地方不是大老爺們該來的地方,所以建議吳榮堂打道回府。
“不我一定要『弄』清楚這裡面的事情。”
雖然吳榮堂非常的不樂意進入這種地方,在他看來即使是ji院都比這要好。但是不『弄』清楚這裡面是否和臺灣人有關係,他便無法釋懷。而且既然已經到這裡了,也不差跨過這個『門』檻。
一進入育兒所的大『門』,便有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您有何事?”
王二石頭非常的疑『『惑』』,吳榮堂這樣的人怎麼會來到這裡。以往也不是沒有一些讀書人對這個育兒所感興趣,但是無不到了『門』口,看到院子裡的景象,便拔『腿』離開了。吳榮堂很顯然和那些人是同一類人,怎麼會直接的就闖了進來。
“哼我聽說這裡有匪人在拐賣無辜『女』童,所以進來看看是何等匪類,膽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此行此罔顧法紀,無視倫常的事情”
得,一聽這位的話,再看這位的臉『『色』』,是個人都能知道他是來找茬的。王二石頭一見這種架勢,便知道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直接看向旁邊屋子裡的一個人。
“這位先生此來是為汙衊仁善之人而來否?”一個如同黃鸝一般清亮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聽到聲音,吳榮堂便能判斷出,這位是個容貌必定不會差而且氣質出眾的『女』人。
看向來人,吳榮堂的眼前不由一亮。星目葉眉,瓊鼻浩齒,如同珍貴的寶石一般鑲嵌在白『玉』般的鵝蛋形的臉龐上。上乘的容貌加上那聖潔的氣質讓人生出一種不忍褻瀆之感,活脫脫一個現世觀音。
但是此時,這位佳人正一臉冷『『色』』的看著吳榮堂,顯示出這位現世觀音對他剛才的那一番言論非常的不滿。
吳榮堂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緒,將自己的心神從當前的這位的容貌氣質中掙脫而出,稍加思考,便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分離骨『肉』之行,惶惶於眼前,如何是為汙衊?”
雖然吳榮堂對眼前的這個『女』子相當的著『『迷』』,但是作為一名心智及其堅強的人,他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忘卻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堅持。
“分離骨『肉』?如若沒有我們,骨『肉』將相隔『陰』陽,如何是為惡行?”看著吳榮堂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位『女』子心中越發的厭惡了起來。
一句話,說得吳榮堂啞口無言,同時更使得他惱羞成怒。
“相救『女』嬰卻為善行,然半年之後便將『女』嬰遠送他地,此非拐賣人口?爾等收集『女』嬰必有不軌企圖,『女』嬰長大將為何業,世人不見可知。”
這可以說是大明版本的莫須有罪名了,而這正是這些人所擅長的,將揣測當作事實,並以此口誅筆伐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