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張翠山之名,曾阿牛之因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063·2026/3/26

武當山,雲霧繚繞,仙氣氤氳,天下景仰之地。 此山又名太和,東攬襄城之秀,西銜車城之脈,南眺神農幽林,北俯高峽碧波。 它不僅是武林公認的兩大聖地其一,更是那位開創武道紀元、功參造化的天人張三豐的隱修之所。 幾多帝王幾多敕封,金匾玉冊,層層加持,令“武當”二字,光耀千古,歷久彌新。 然,盛名之下,暗流洶湧。 三俠俞岱巖的驟然殘廢,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層浪,瞬間將這座清修聖地推至江湖風暴眼,萬眾矚目。 山腳驛道,塵土微揚。 王三豐勒馬駐足,利落翻身而下,掌心輕拍坐騎頸項。 連日疾馳,這匹駿馬早已汗溼重衣,鼻息粗重,疲態盡顯。王三豐解開韁繩,任其尋覓青草,自去休憩。 他則撣了撣衣袍,舉步沿蜿蜒山道,拾級而上。 行至半山,一座古樸莊嚴的山門矗立眼前,匾額上“武當”二字,筆力遒勁,隱隱透出一股浩然正氣。 山門兩側,兩名身著靛藍道袍、揹負長劍的武當弟子肅立,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來人。 見王三豐靠近,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聲若洪鐘:“止步!閣下何人?緣何擅闖武當?” 王三豐腳步從容,自懷中取出一封拜帖,雙手奉上,語氣平和:“在下曾阿牛,受華山令狐沖令狐兄所託,特來拜山,探望貴派俞岱巖俞三俠。” “華山令狐沖?”那弟子眉峰一挑,接過拜帖。 見拜帖上真有華山派徽,連忙將拜帖雙手奉還:“原來是曾師兄,失敬失敬,請進。” 另一名弟子則迅速轉身,恭聲道:“曾師兄這邊請,我為您引路。”留下一人繼續守衛山門。 引路弟子在前,王三豐跟在身後,沿著石階繼續向上。 一路層巒疊嶂,風景幽靜。 但引領之人顯然心有憂慮,無心說話。王三豐也不在意,隨意的打量著四周。 只見武當弟子皆行色匆匆。 掩飾不了的憂慮之色,更是將空氣襯託的更加凝重。 不多時,穿過幾重殿宇,引路弟子將王三豐帶到一處僻靜的院落外。 院門虛掩,隱約能聽到低沉的交談聲。 “師兄請稍候,容我先行通稟。”引路弟子低語一句,快步入院。 片刻後,他復又出來,側身恭請:“掌門師伯有請。” 王三豐邁步而入,只見院內正廳之中,數道身影肅立,氣息沉凝。 居中者面容清癯,神態沉穩,正是武當掌門宋遠橋。 其身側,俞蓮舟面色冷峻,張松溪儒雅睿智,殷梨亭神傷未愈,莫聲谷英氣勃勃,而一位面如冠玉、氣質瀟灑出塵的青年俠士,正是五俠張翠山。 武當七俠,竟齊聚於此。 廳內氣氛肅穆,隱隱有藥氣瀰漫。 目光盡頭,內室床榻上,躺著一人,正是俞岱巖。 引路弟子躬身行禮,向宋遠橋稟報:“啟稟掌門師伯,這位曾師兄持華山令狐沖拜帖,前來探望俞師伯。” “令狐沖?”沉穩持重,一代宗師氣派的宋遠橋抬頭,帶著審視:“閣下便是華山令狐沖的朋友?” 王三豐抱拳一禮,不卑不亢地回應:“正是在下曾阿牛。小子略通岐黃之術,前些時日恰在華山做客。聽聞令狐兄提及與俞三俠有一面之緣,驚聞俞三俠不幸遭劫,心中掛念,故特遣在下前來探視一二,看是否能稍盡綿力。” “哦?你還懂醫術?”張翠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不知為何,從這位自稱“曾阿牛”的男子踏入廳堂那刻起,張翠山心底便湧起一股莫名的親近感,彷彿對方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與吸引力。 幾乎是同時,王三豐的目光與張翠山相觸,心頭猛地一跳,一股血脈相連般的悸動油然而生,強烈而清晰。 “這是……?” 剎那間,心燈慧光閃耀,重重迷霧被瞬間撥開! 王三豐心中豁然明瞭。 此人,應該就是那僕童“曾阿牛”未來的親身父親了。只是不知其間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竟讓父子骨肉分離,“曾阿牛”淪落為僕童,最終客死異鄉,其氣息被心聖捕捉,機緣巧合下,掩護自己降臨此界。 “那僕童似乎頗有來歷,君若承其名、頂其姓,日後免不得會擔其因果.........” 昔日王陽明言及的因果,原來應於此處。 洞悉前因後果,王三豐心緒微定,對著張翠山鄭重一揖:“原來是張五俠當面,失敬了。” 張翠山越看越是歡喜,急步上前,扶起王三豐,親切無比。 “無需多禮,你是大夫,快快幫忙看看三哥。” “不知哪方賊子,竟如此心狠手辣,挑了三哥手筋腳筋。我等師兄弟雖保住了三哥性命,但這斷筋之刑,我等皆束手無策。” 其他五人,面面相覷,不知張翠山為何對來人如此親切。 自家五弟雖性情爽朗,交遊廣闊,但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此親近,甚至有些失態,卻是前所未有。 但見張翠山情真意切,又事關俞岱巖傷勢,眾人也不便多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簇擁著“曾阿牛”靠近俞岱巖。 王三豐心中無奈,卻也順勢跟著張翠山來到俞岱巖床前。 甫一靠近,一股濃重的頹廢與絕望氣息撲面而來。 床榻上,俞岱巖形容枯槁,面色灰敗,雙目無神的望著屋頂,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王三豐默然片刻,在床沿坐下,伸手搭上俞岱巖的手腕。 俞岱巖毫無反應,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外界一切都與他無關,任由王三豐施為。 廳內眾人見此情景,心中既是憤怒俞岱巖自暴自棄,又是痛心疾首,卻又不知如何勸慰。 只能屏息凝氣,靜待結果。 良久,良久,王三豐睜開雙目,對著眾俠道:“俞三俠之傷,並非沒有辦法。” 眾俠大喜,連忙追問:“小友,請問如何醫治?” 王三豐回答道:“動手術!” “動手術?”眾人滿頭霧水。“手術為何?” 王三豐耐心解釋起來:“俞三俠受傷已有些時日,傷口開始自愈,但內裡雜亂錯續,已然定型。若要恢復,必先利刃再次切開傷處,剔除駁雜,然後以精妙手法,將斷裂的筋骨重新精準續接。”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法過程精細,要求極高。只是……眼下缺少有效的麻醉藥物,施術之時,俞三俠恐將承受難以想象的劇痛。” “這……”宋遠橋等人聽得心驚肉跳。 雖不完全明白“手術”細節,但光聽“再次切開”、“剔除”、“續接”這些字眼,已覺寒意刺骨,疼痛感彷彿透紙而來。 讓俞岱巖在清醒狀態下承受這般酷刑般的治療,他們實在難以想象。 就在眾人猶豫之時,床榻上,傳來俞岱巖微弱、陸陸續續的聲音: “我.....承受......的了......小友......儘管施為......” 宋遠橋等人張了張口,想要勸阻的話語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們瞭解三弟(三哥)的剛毅,與其讓他這般形同槁木,生不如死,不如放手一搏! 良久,廳內一片死寂。 最終,是性情最為剛烈火爆,嫉惡如仇的七俠莫聲谷,猛地一拍桌案,打破了沉靜,眼中殺氣騰騰: “好!既然三哥的傷勢有了希望,那尋仇之事,刻不容緩!” “四哥、五哥我們該下山了,必須查清楚何方賊子,敢對武當下此毒手......”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皆是一凜,目光齊刷刷望向掌門宋遠橋。 宋遠橋眉頭深鎖,沉思片刻,緩緩頷首:“如今,既然有人按捺不住,挑釁武當,必定還有後續圖謀。”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分析:“眼下強敵暗伺,山中必須留足人手,以防不測,不可傾巢而出。” 宋遠橋看向張松溪:“四弟智計過人,心思縝密,擅長謀略,且輕功卓絕,由你下山主持追查,最為穩妥。” 他又看向張翠山:“五弟天資聰穎,為人灑脫,江湖閱歷豐富,交友廣闊,訊息靈通,從旁協助四弟,相得益彰。” 最後,他目光落在莫聲谷身上,語氣加重了幾分:“七弟,你性子剛烈,嫉惡如仇,是優點也是缺點。如今江湖波譎雲詭,危機四伏,你此番下山,務必凡事多聽從四哥、五哥的安排,切記不可意氣用事,衝動行事,明白嗎?” 張松溪、張翠山、莫聲谷三人齊齊點頭,躬身應諾:“謹遵大師兄(掌門師兄)吩咐。” 事不宜遲,三人當即轉身,準備動身下山。 臨行前,張翠山忽然轉過頭,朝著王三豐俏皮地眨了眨眼,做了個口型,示意等他回來再敘。 那份不加掩飾的親近與熟稔,讓宋遠橋等人再度面露無奈之色,心中愈發覺得自家五弟今日有些反常。 ------------

武當山,雲霧繚繞,仙氣氤氳,天下景仰之地。

此山又名太和,東攬襄城之秀,西銜車城之脈,南眺神農幽林,北俯高峽碧波。

它不僅是武林公認的兩大聖地其一,更是那位開創武道紀元、功參造化的天人張三豐的隱修之所。

幾多帝王幾多敕封,金匾玉冊,層層加持,令“武當”二字,光耀千古,歷久彌新。

然,盛名之下,暗流洶湧。

三俠俞岱巖的驟然殘廢,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層浪,瞬間將這座清修聖地推至江湖風暴眼,萬眾矚目。

山腳驛道,塵土微揚。

王三豐勒馬駐足,利落翻身而下,掌心輕拍坐騎頸項。

連日疾馳,這匹駿馬早已汗溼重衣,鼻息粗重,疲態盡顯。王三豐解開韁繩,任其尋覓青草,自去休憩。

他則撣了撣衣袍,舉步沿蜿蜒山道,拾級而上。

行至半山,一座古樸莊嚴的山門矗立眼前,匾額上“武當”二字,筆力遒勁,隱隱透出一股浩然正氣。

山門兩側,兩名身著靛藍道袍、揹負長劍的武當弟子肅立,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來人。

見王三豐靠近,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聲若洪鐘:“止步!閣下何人?緣何擅闖武當?”

王三豐腳步從容,自懷中取出一封拜帖,雙手奉上,語氣平和:“在下曾阿牛,受華山令狐沖令狐兄所託,特來拜山,探望貴派俞岱巖俞三俠。”

“華山令狐沖?”那弟子眉峰一挑,接過拜帖。

見拜帖上真有華山派徽,連忙將拜帖雙手奉還:“原來是曾師兄,失敬失敬,請進。”

另一名弟子則迅速轉身,恭聲道:“曾師兄這邊請,我為您引路。”留下一人繼續守衛山門。

引路弟子在前,王三豐跟在身後,沿著石階繼續向上。

一路層巒疊嶂,風景幽靜。

但引領之人顯然心有憂慮,無心說話。王三豐也不在意,隨意的打量著四周。

只見武當弟子皆行色匆匆。

掩飾不了的憂慮之色,更是將空氣襯託的更加凝重。

不多時,穿過幾重殿宇,引路弟子將王三豐帶到一處僻靜的院落外。

院門虛掩,隱約能聽到低沉的交談聲。

“師兄請稍候,容我先行通稟。”引路弟子低語一句,快步入院。

片刻後,他復又出來,側身恭請:“掌門師伯有請。”

王三豐邁步而入,只見院內正廳之中,數道身影肅立,氣息沉凝。

居中者面容清癯,神態沉穩,正是武當掌門宋遠橋。

其身側,俞蓮舟面色冷峻,張松溪儒雅睿智,殷梨亭神傷未愈,莫聲谷英氣勃勃,而一位面如冠玉、氣質瀟灑出塵的青年俠士,正是五俠張翠山。

武當七俠,竟齊聚於此。

廳內氣氛肅穆,隱隱有藥氣瀰漫。

目光盡頭,內室床榻上,躺著一人,正是俞岱巖。

引路弟子躬身行禮,向宋遠橋稟報:“啟稟掌門師伯,這位曾師兄持華山令狐沖拜帖,前來探望俞師伯。”

“令狐沖?”沉穩持重,一代宗師氣派的宋遠橋抬頭,帶著審視:“閣下便是華山令狐沖的朋友?”

王三豐抱拳一禮,不卑不亢地回應:“正是在下曾阿牛。小子略通岐黃之術,前些時日恰在華山做客。聽聞令狐兄提及與俞三俠有一面之緣,驚聞俞三俠不幸遭劫,心中掛念,故特遣在下前來探視一二,看是否能稍盡綿力。”

“哦?你還懂醫術?”張翠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不知為何,從這位自稱“曾阿牛”的男子踏入廳堂那刻起,張翠山心底便湧起一股莫名的親近感,彷彿對方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與吸引力。

幾乎是同時,王三豐的目光與張翠山相觸,心頭猛地一跳,一股血脈相連般的悸動油然而生,強烈而清晰。

“這是……?”

剎那間,心燈慧光閃耀,重重迷霧被瞬間撥開!

王三豐心中豁然明瞭。

此人,應該就是那僕童“曾阿牛”未來的親身父親了。只是不知其間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竟讓父子骨肉分離,“曾阿牛”淪落為僕童,最終客死異鄉,其氣息被心聖捕捉,機緣巧合下,掩護自己降臨此界。

“那僕童似乎頗有來歷,君若承其名、頂其姓,日後免不得會擔其因果.........”

昔日王陽明言及的因果,原來應於此處。

洞悉前因後果,王三豐心緒微定,對著張翠山鄭重一揖:“原來是張五俠當面,失敬了。”

張翠山越看越是歡喜,急步上前,扶起王三豐,親切無比。

“無需多禮,你是大夫,快快幫忙看看三哥。”

“不知哪方賊子,竟如此心狠手辣,挑了三哥手筋腳筋。我等師兄弟雖保住了三哥性命,但這斷筋之刑,我等皆束手無策。”

其他五人,面面相覷,不知張翠山為何對來人如此親切。

自家五弟雖性情爽朗,交遊廣闊,但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此親近,甚至有些失態,卻是前所未有。

但見張翠山情真意切,又事關俞岱巖傷勢,眾人也不便多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簇擁著“曾阿牛”靠近俞岱巖。

王三豐心中無奈,卻也順勢跟著張翠山來到俞岱巖床前。

甫一靠近,一股濃重的頹廢與絕望氣息撲面而來。

床榻上,俞岱巖形容枯槁,面色灰敗,雙目無神的望著屋頂,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王三豐默然片刻,在床沿坐下,伸手搭上俞岱巖的手腕。

俞岱巖毫無反應,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外界一切都與他無關,任由王三豐施為。

廳內眾人見此情景,心中既是憤怒俞岱巖自暴自棄,又是痛心疾首,卻又不知如何勸慰。

只能屏息凝氣,靜待結果。

良久,良久,王三豐睜開雙目,對著眾俠道:“俞三俠之傷,並非沒有辦法。”

眾俠大喜,連忙追問:“小友,請問如何醫治?”

王三豐回答道:“動手術!”

“動手術?”眾人滿頭霧水。“手術為何?”

王三豐耐心解釋起來:“俞三俠受傷已有些時日,傷口開始自愈,但內裡雜亂錯續,已然定型。若要恢復,必先利刃再次切開傷處,剔除駁雜,然後以精妙手法,將斷裂的筋骨重新精準續接。”

他頓了頓,補充道:“此法過程精細,要求極高。只是……眼下缺少有效的麻醉藥物,施術之時,俞三俠恐將承受難以想象的劇痛。”

“這……”宋遠橋等人聽得心驚肉跳。

雖不完全明白“手術”細節,但光聽“再次切開”、“剔除”、“續接”這些字眼,已覺寒意刺骨,疼痛感彷彿透紙而來。

讓俞岱巖在清醒狀態下承受這般酷刑般的治療,他們實在難以想象。

就在眾人猶豫之時,床榻上,傳來俞岱巖微弱、陸陸續續的聲音:

“我.....承受......的了......小友......儘管施為......”

宋遠橋等人張了張口,想要勸阻的話語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們瞭解三弟(三哥)的剛毅,與其讓他這般形同槁木,生不如死,不如放手一搏!

良久,廳內一片死寂。

最終,是性情最為剛烈火爆,嫉惡如仇的七俠莫聲谷,猛地一拍桌案,打破了沉靜,眼中殺氣騰騰:

“好!既然三哥的傷勢有了希望,那尋仇之事,刻不容緩!”

“四哥、五哥我們該下山了,必須查清楚何方賊子,敢對武當下此毒手......”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皆是一凜,目光齊刷刷望向掌門宋遠橋。

宋遠橋眉頭深鎖,沉思片刻,緩緩頷首:“如今,既然有人按捺不住,挑釁武當,必定還有後續圖謀。”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分析:“眼下強敵暗伺,山中必須留足人手,以防不測,不可傾巢而出。”

宋遠橋看向張松溪:“四弟智計過人,心思縝密,擅長謀略,且輕功卓絕,由你下山主持追查,最為穩妥。”

他又看向張翠山:“五弟天資聰穎,為人灑脫,江湖閱歷豐富,交友廣闊,訊息靈通,從旁協助四弟,相得益彰。”

最後,他目光落在莫聲谷身上,語氣加重了幾分:“七弟,你性子剛烈,嫉惡如仇,是優點也是缺點。如今江湖波譎雲詭,危機四伏,你此番下山,務必凡事多聽從四哥、五哥的安排,切記不可意氣用事,衝動行事,明白嗎?”

張松溪、張翠山、莫聲谷三人齊齊點頭,躬身應諾:“謹遵大師兄(掌門師兄)吩咐。”

事不宜遲,三人當即轉身,準備動身下山。

臨行前,張翠山忽然轉過頭,朝著王三豐俏皮地眨了眨眼,做了個口型,示意等他回來再敘。

那份不加掩飾的親近與熟稔,讓宋遠橋等人再度面露無奈之色,心中愈發覺得自家五弟今日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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