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武傳說,天人迷蹤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504·2026/3/26

指尖探入溫熱血肉,熟練地尋覓斷裂的筋腱,對合碎裂的骨骼。 銀針穿梭,絲線牽引,這是一場在血泊中進行的精細織補。 連番衝擊眼球的手術場面,濃鬱血腥氣瀰漫,讓旁側協助的武當弟子們面色慘白,腹中翻江倒海,終是忍不住衝到一旁,彎腰劇烈嘔吐起來。 剖開皮肉,直麵筋骨,如同庖丁解牛,卻又是在活人身上施為! 在這以內力療傷為主流的古代江湖,他們何曾目睹過這般血腥、粗暴,卻又帶著詭異精準的療傷方式? 縱然理智告知他們,王三豐是在救治俞岱巖,可望向王三豐那雙古井無波眼眸時,武當眾弟子心底還是無法抑制地升騰起一股原始的驚懼。 此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將俞岱巖的四肢血肉,當成衣服一針一線的縫製起來!!! 簡直非人! 手術終了,雖已多次清洗,但身上似乎都還殘留血氣的王三豐,信步於武當山間,試圖捕捉那尊天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武當山,論險峻,或稍遜華山之奇詭;論雄奇,亦不及泰山之巍峨。然其山勢連綿,自有鍾靈毓秀,更因那位天人駐留傳說,平添了幾分超然物外、寧靜平和的獨特氣場,彷彿連空氣都帶著道韻。 王三豐正沉浸在這份獨特的武當氣息中,忽覺一陣裹挾著溼意的涼風拂過面頰,帶著山雨欲來的味道。 “要下雨了?” “那豈非會起雷!!!” 王三豐猛然昂首,目光銳利如鷹隼,穿透層層薄霧,望向那座掩映於雲蒸霞蔚之間,恍若仙宮神闕的著名殿堂。 那座後世亦傳頌不絕的武當金頂! 王三豐不再猶豫,腳步一轉,身形如電,疾速朝著金頂方向攀援而去。 待王三豐踏上金頂,卻意外地發現,武當掌門宋遠橋,早已負手立於金殿,似在靜候天象。 “咦!小友,你怎會此時上這金頂來?”望見王三豐的身影,宋遠橋略感詫異,隨即抬手示意他靠近,“快些入殿。” 宋遠橋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此金殿乃是以精銅整體鑄造,每逢雷雨交加之夜,便會吸引九天雷霆轟擊殿頂,形成‘雷火鍊金殿’之奇景。” “雷雨將至,小友來得巧,恰好能親眼見識一番我武當‘雷火鍊金殿’之曠世奇觀。” “久有耳聞!”王三豐微微一笑,順勢跨入金殿。“不瞞宋掌門,在下正是為此奇景而來!” 只見金殿內金碧輝煌、莊嚴肅穆,殿內頂部作平棋天花,佈滿銅鑄流雲紋飾,線條柔和暢潤,彷彿將天空中的流雲引入殿內。 殿內正中供奉著銅鑄鎏金真武大帝坐像,披髮跣足,丰姿魁偉,深邃莊重。 左右兩側侍立著金童玉女,金童捧冊,玉女執印。在殿內兩廂,還分立著水火二將,擎旗捧劍,勇猛威嚴,氣勢磅礴。 神像下方,一盞古樸神燈靜靜燃燒,燈火搖曳,長明不滅。 王三豐自上而下打量著金殿,嘖嘖聲奇。 突然,他的視線凝固了。 在神像跣足的坐檯上,一個極其熟悉的龍蛇交纏印記,赫然映入眼簾! 王三豐心神劇震,幾步搶上前去,俯身仔細辨認。 “沒錯!絕對沒錯!這是父親的專屬印記!” 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父親?!父親難道也曾來到這個時代?他也在追尋張三豐的蹤跡?這印記是什麼時候留下的?他……他現在還在不在這裡?” 王三豐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深吸一口氣,轉向宋遠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急切詢問:“宋掌門,請問這個印記,是何時出現在此處的?您可曾見過留下這印記之人?” 宋遠橋微微搖頭,神色坦然:“這個印記存在已有些年頭了,具體是何人何時所留,老朽也委實不知。” 隨即,宋遠橋目露探詢,反問:“怎麼?小友識得這個印記?” 王三豐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關於父親身上的重重迷霧,以及自己穿越時空的秘密,牽扯太過複雜,他根本無法對宋遠橋解釋清楚。 宋遠橋見王三豐不願多言,也頗有分寸,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父親既然也在追尋張三豐足跡,那麼,我的猜測,絕對沒錯。” 王三豐內心波瀾再起,思緒飛轉:“這尊天人,跟我絕對有莫大的幹係。” “可是,張三豐到底去了哪裡......” 良久,恢復心緒的王三豐,向宋遠橋請教:“宋掌門,晚輩鬥膽,想請教貴派張三豐真人,如今……究竟身在何處?” 宋遠橋聞言,陷入了沉默,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並非他有意隱瞞,而是實在不敢吐露真相。 現如今,整個江湖的目光都聚焦在武當山上,無數勢力明裡暗裡都在探尋張三豐的下落。 天人端坐武當,甲子蕩魔,給了武道六十載發展時間。 然而,壓製得越久,潛藏的反彈力量就越是洶湧。 武當已處於風口浪尖之上,一旦被人確定張三豐早已消失,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相對無言,金殿之內,只剩下那盞長明燈火輕微的噼啪聲,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沉寂。 轟隆——! 一聲低沉雷鳴,自天外滾動而來,打破了金殿中的寂靜。 “原本,我所構想的‘炁’道功法尚有瑕疵,未臻圓滿,並不想如此倉促修煉真‘炁’內力。”王三豐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但有此天造地設的修煉寶地,些許瑕疵,倒也無傷大雅了。” “我本江湖一過客,本不願過多參與。”王三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看來,我也終究是要踏入這滾滾紅塵,身入江湖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三豐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氣勢自他體內沖霄而起,彷彿與殿外即將降臨的雷霆遙相呼應。 “我與貴派張五俠之間,有些未了的因果。”王三豐目光灼灼地看向宋遠橋:“宋掌門只需將真相告知於我,在下可保證,縱然貴派沒有張真人坐鎮,我亦可保武當上下,安然無恙!” “哦?”宋遠橋雙眸精光一閃,審視著王三豐,“小友此言,未免過於自信,你……憑何保證?” “我之武道,根基在於雷霆,奧秘在於磁場。”王三豐緩緩踱步至金殿門口,側耳傾聽著天際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的雷鳴,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之氣油然而生,“宋掌門只需將此金殿借予在下,用以修煉。” 王三豐傲然回應:“在下承諾,他日就算天下各門各派聯手齊上武當,我一樣可保武當無恙。” “好大的口氣!”宋遠橋聽聞此言,面色一沉,怒極而笑:“大言不慚!” 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踏前一步,掌風凌厲,帶著武當綿掌的柔韌與剛猛,閃電般朝著王三豐後心印去。 金殿大門處,王三豐恍如毫無察覺,閉上了雙眼。 隨著他心念一動,金頂周圍無形的磁場也隨之而動。一時間,周遭的天地元氣、風水氣運,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自然而然地向他匯聚而來。 更何況,此地本就是武當群山之核心,天然的磁場風水之源頭! 兩相疊加之下,王三豐的氣息無限拔高,宛如化身真武大帝,一股同樣勇猛、威嚴、浩瀚無邊的磅礴氣勢,如同決堤的潮水般,反向著宋遠橋洶湧壓去! 宋遠橋心頭駭然,那志在必得的一掌,頓於空中,再也落下來,驚撥出聲:“這……這股氣息……怎麼可能?!” 宋遠橋猛地收回手掌,身形急退數步,指著王三豐,臉上充滿了驚疑與不敢置信,厲聲喝問:“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我師尊所獨創的法門?!” “你師尊的法門?”王三豐徐徐散去那驚人的氣勢,周遭的壓力驟然一輕,他若有所思地呢喃,“原來張三豐也是走的這條道路嗎?” 旋即,王三豐轉過身,一雙眸子亮如星辰,銳利無比地盯視著宋遠橋,沉聲道:“你無需知道我是誰。” “你只需明白,我與張五俠確有因果,與張真人亦有莫名的牽連,我絕無可能加害武當分毫,此點足矣。” 良久,良久……宋遠橋劇烈起伏的胸膛才逐漸平復,他看著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年輕人,眼神複雜無比,最終,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 “世人大多以為,我武當派乃是師尊張三豐一手親創,實則……其中多有誤解。” “當年,永樂帝多次派人尋真人蹤跡,皆無功而返。久尋無果之下,方派駙馬都尉沐昕,徵調京城工匠以及山下三十萬軍民、武者,前後耗費十四年光陰,不惜工本,為師尊修築了這座金頂金殿。” “陛下之意,是想以此殿為寄託,盼能引得師尊駐足,以便日後探訪其蹤。” “當時,我……亦是被徵召參與修建工程的武者之一。”宋遠橋的目光投向那尊真武大帝像,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金殿落成那日,我等百餘名武者奉命,合力將這尊真武大帝銅像運送上山。可這銅像乃是整體澆鑄而成,重逾萬斤(約十噸),再加上武當山路崎嶇難行,我等拼盡全力,待搬運至臨近金頂之處時,已是人人筋疲力盡。” “就在那時,一個不慎,繩索崩斷,銅像失去平衡,竟轟然傾覆,朝著萬丈懸崖滾落下去……” “此乃抄家滅族、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宋遠橋的聲音透著後怕,“我等百十號人,當時皆是面無人色,只覺大禍臨頭。” “然,就在我等惶恐絕望,以為必死無疑之際……真人……他老人家,竟單手託舉著那萬斤銅像,自崖下從容登山而來,將其置於金殿之中........” “單手……託萬斤銅像登山?!”王三豐聞聽此言,饒是他心性沉穩,亦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心神劇震。“這……這等武功,簡直是神乎其技,驚天動地!” 但觀宋遠橋此刻的神情,肅穆而虔誠,絕無半分虛假。 那可就,太恐怖了...... ------------

指尖探入溫熱血肉,熟練地尋覓斷裂的筋腱,對合碎裂的骨骼。

銀針穿梭,絲線牽引,這是一場在血泊中進行的精細織補。

連番衝擊眼球的手術場面,濃鬱血腥氣瀰漫,讓旁側協助的武當弟子們面色慘白,腹中翻江倒海,終是忍不住衝到一旁,彎腰劇烈嘔吐起來。

剖開皮肉,直麵筋骨,如同庖丁解牛,卻又是在活人身上施為!

在這以內力療傷為主流的古代江湖,他們何曾目睹過這般血腥、粗暴,卻又帶著詭異精準的療傷方式?

縱然理智告知他們,王三豐是在救治俞岱巖,可望向王三豐那雙古井無波眼眸時,武當眾弟子心底還是無法抑制地升騰起一股原始的驚懼。

此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將俞岱巖的四肢血肉,當成衣服一針一線的縫製起來!!!

簡直非人!

手術終了,雖已多次清洗,但身上似乎都還殘留血氣的王三豐,信步於武當山間,試圖捕捉那尊天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武當山,論險峻,或稍遜華山之奇詭;論雄奇,亦不及泰山之巍峨。然其山勢連綿,自有鍾靈毓秀,更因那位天人駐留傳說,平添了幾分超然物外、寧靜平和的獨特氣場,彷彿連空氣都帶著道韻。

王三豐正沉浸在這份獨特的武當氣息中,忽覺一陣裹挾著溼意的涼風拂過面頰,帶著山雨欲來的味道。

“要下雨了?”

“那豈非會起雷!!!”

王三豐猛然昂首,目光銳利如鷹隼,穿透層層薄霧,望向那座掩映於雲蒸霞蔚之間,恍若仙宮神闕的著名殿堂。

那座後世亦傳頌不絕的武當金頂!

王三豐不再猶豫,腳步一轉,身形如電,疾速朝著金頂方向攀援而去。

待王三豐踏上金頂,卻意外地發現,武當掌門宋遠橋,早已負手立於金殿,似在靜候天象。

“咦!小友,你怎會此時上這金頂來?”望見王三豐的身影,宋遠橋略感詫異,隨即抬手示意他靠近,“快些入殿。”

宋遠橋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此金殿乃是以精銅整體鑄造,每逢雷雨交加之夜,便會吸引九天雷霆轟擊殿頂,形成‘雷火鍊金殿’之奇景。”

“雷雨將至,小友來得巧,恰好能親眼見識一番我武當‘雷火鍊金殿’之曠世奇觀。”

“久有耳聞!”王三豐微微一笑,順勢跨入金殿。“不瞞宋掌門,在下正是為此奇景而來!”

只見金殿內金碧輝煌、莊嚴肅穆,殿內頂部作平棋天花,佈滿銅鑄流雲紋飾,線條柔和暢潤,彷彿將天空中的流雲引入殿內。

殿內正中供奉著銅鑄鎏金真武大帝坐像,披髮跣足,丰姿魁偉,深邃莊重。

左右兩側侍立著金童玉女,金童捧冊,玉女執印。在殿內兩廂,還分立著水火二將,擎旗捧劍,勇猛威嚴,氣勢磅礴。

神像下方,一盞古樸神燈靜靜燃燒,燈火搖曳,長明不滅。

王三豐自上而下打量著金殿,嘖嘖聲奇。

突然,他的視線凝固了。

在神像跣足的坐檯上,一個極其熟悉的龍蛇交纏印記,赫然映入眼簾!

王三豐心神劇震,幾步搶上前去,俯身仔細辨認。

“沒錯!絕對沒錯!這是父親的專屬印記!”

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父親?!父親難道也曾來到這個時代?他也在追尋張三豐的蹤跡?這印記是什麼時候留下的?他……他現在還在不在這裡?”

王三豐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深吸一口氣,轉向宋遠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急切詢問:“宋掌門,請問這個印記,是何時出現在此處的?您可曾見過留下這印記之人?”

宋遠橋微微搖頭,神色坦然:“這個印記存在已有些年頭了,具體是何人何時所留,老朽也委實不知。”

隨即,宋遠橋目露探詢,反問:“怎麼?小友識得這個印記?”

王三豐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關於父親身上的重重迷霧,以及自己穿越時空的秘密,牽扯太過複雜,他根本無法對宋遠橋解釋清楚。

宋遠橋見王三豐不願多言,也頗有分寸,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父親既然也在追尋張三豐足跡,那麼,我的猜測,絕對沒錯。”

王三豐內心波瀾再起,思緒飛轉:“這尊天人,跟我絕對有莫大的幹係。”

“可是,張三豐到底去了哪裡......”

良久,恢復心緒的王三豐,向宋遠橋請教:“宋掌門,晚輩鬥膽,想請教貴派張三豐真人,如今……究竟身在何處?”

宋遠橋聞言,陷入了沉默,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並非他有意隱瞞,而是實在不敢吐露真相。

現如今,整個江湖的目光都聚焦在武當山上,無數勢力明裡暗裡都在探尋張三豐的下落。

天人端坐武當,甲子蕩魔,給了武道六十載發展時間。

然而,壓製得越久,潛藏的反彈力量就越是洶湧。

武當已處於風口浪尖之上,一旦被人確定張三豐早已消失,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相對無言,金殿之內,只剩下那盞長明燈火輕微的噼啪聲,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沉寂。

轟隆——!

一聲低沉雷鳴,自天外滾動而來,打破了金殿中的寂靜。

“原本,我所構想的‘炁’道功法尚有瑕疵,未臻圓滿,並不想如此倉促修煉真‘炁’內力。”王三豐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但有此天造地設的修煉寶地,些許瑕疵,倒也無傷大雅了。”

“我本江湖一過客,本不願過多參與。”王三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看來,我也終究是要踏入這滾滾紅塵,身入江湖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三豐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氣勢自他體內沖霄而起,彷彿與殿外即將降臨的雷霆遙相呼應。

“我與貴派張五俠之間,有些未了的因果。”王三豐目光灼灼地看向宋遠橋:“宋掌門只需將真相告知於我,在下可保證,縱然貴派沒有張真人坐鎮,我亦可保武當上下,安然無恙!”

“哦?”宋遠橋雙眸精光一閃,審視著王三豐,“小友此言,未免過於自信,你……憑何保證?”

“我之武道,根基在於雷霆,奧秘在於磁場。”王三豐緩緩踱步至金殿門口,側耳傾聽著天際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密集的雷鳴,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之氣油然而生,“宋掌門只需將此金殿借予在下,用以修煉。”

王三豐傲然回應:“在下承諾,他日就算天下各門各派聯手齊上武當,我一樣可保武當無恙。”

“好大的口氣!”宋遠橋聽聞此言,面色一沉,怒極而笑:“大言不慚!”

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踏前一步,掌風凌厲,帶著武當綿掌的柔韌與剛猛,閃電般朝著王三豐後心印去。

金殿大門處,王三豐恍如毫無察覺,閉上了雙眼。

隨著他心念一動,金頂周圍無形的磁場也隨之而動。一時間,周遭的天地元氣、風水氣運,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自然而然地向他匯聚而來。

更何況,此地本就是武當群山之核心,天然的磁場風水之源頭!

兩相疊加之下,王三豐的氣息無限拔高,宛如化身真武大帝,一股同樣勇猛、威嚴、浩瀚無邊的磅礴氣勢,如同決堤的潮水般,反向著宋遠橋洶湧壓去!

宋遠橋心頭駭然,那志在必得的一掌,頓於空中,再也落下來,驚撥出聲:“這……這股氣息……怎麼可能?!”

宋遠橋猛地收回手掌,身形急退數步,指著王三豐,臉上充滿了驚疑與不敢置信,厲聲喝問:“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我師尊所獨創的法門?!”

“你師尊的法門?”王三豐徐徐散去那驚人的氣勢,周遭的壓力驟然一輕,他若有所思地呢喃,“原來張三豐也是走的這條道路嗎?”

旋即,王三豐轉過身,一雙眸子亮如星辰,銳利無比地盯視著宋遠橋,沉聲道:“你無需知道我是誰。”

“你只需明白,我與張五俠確有因果,與張真人亦有莫名的牽連,我絕無可能加害武當分毫,此點足矣。”

良久,良久……宋遠橋劇烈起伏的胸膛才逐漸平復,他看著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年輕人,眼神複雜無比,最終,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開口:

“世人大多以為,我武當派乃是師尊張三豐一手親創,實則……其中多有誤解。”

“當年,永樂帝多次派人尋真人蹤跡,皆無功而返。久尋無果之下,方派駙馬都尉沐昕,徵調京城工匠以及山下三十萬軍民、武者,前後耗費十四年光陰,不惜工本,為師尊修築了這座金頂金殿。”

“陛下之意,是想以此殿為寄託,盼能引得師尊駐足,以便日後探訪其蹤。”

“當時,我……亦是被徵召參與修建工程的武者之一。”宋遠橋的目光投向那尊真武大帝像,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金殿落成那日,我等百餘名武者奉命,合力將這尊真武大帝銅像運送上山。可這銅像乃是整體澆鑄而成,重逾萬斤(約十噸),再加上武當山路崎嶇難行,我等拼盡全力,待搬運至臨近金頂之處時,已是人人筋疲力盡。”

“就在那時,一個不慎,繩索崩斷,銅像失去平衡,竟轟然傾覆,朝著萬丈懸崖滾落下去……”

“此乃抄家滅族、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宋遠橋的聲音透著後怕,“我等百十號人,當時皆是面無人色,只覺大禍臨頭。”

“然,就在我等惶恐絕望,以為必死無疑之際……真人……他老人家,竟單手託舉著那萬斤銅像,自崖下從容登山而來,將其置於金殿之中........”

“單手……託萬斤銅像登山?!”王三豐聞聽此言,饒是他心性沉穩,亦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心神劇震。“這……這等武功,簡直是神乎其技,驚天動地!”

但觀宋遠橋此刻的神情,肅穆而虔誠,絕無半分虛假。

那可就,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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