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屠獅大會,六派齊聚光明頂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542·2026/3/26

張翠山、殷素素、王三豐三人,帶著一身海風鹹澀,終於踏上了堅實的大陸土地。 久違的陸地氣息,混雜著泥土與草木芬芳,湧入鼻腔,讓張翠山幾乎落下淚來。 他們尋了一家臨海酒肆落腳,還未坐穩,周遭鼎沸人聲便如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酒肆之內,三教九流,武者雲集,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與汗味,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屬於江湖的狂熱躁動。 “聽說了嗎?峨眉派的滅絕師太,神威蓋世!竟憑一柄長劍,破了屠龍寶刀!” 一個粗豪漢子猛拍桌子,唾沫橫飛。 “據說,那不可一世的金毛獅王謝遜,眼睛都被她刺瞎了!” 鄰桌一個文士打扮的人推了推眼鏡,滿臉不信:“峨眉滅絕?此人名號似乎並不響亮,何來這般通天徹地之能,竟能壓制屠龍刀神鋒?” “嘿,兄臺這就孤陋寡聞了!”先前那漢子得意洋洋,“倚天劍!失傳已久的倚天神劍,原來一直秘藏於峨眉!” “什麼?!” “倚天劍重現江湖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整個酒肆瞬間炸開了鍋,無數雙眼睛放光,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可不是嘛!現在江湖上但凡有點名氣的劍客,哪個不削尖了腦袋往峨眉山上鑽?都想親眼看看那倚天劍的風采!” “老兄,你這訊息慢了半拍!”另一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滅絕師太仗劍,已連敗數位高手!名劍山莊的於嶽,直接被斬於劍下!嵩山派的左冷禪,也被重創,狼狽而逃!” “嘶——!滅絕攜倚天之威,成就神尼之名,當真是所向披靡,風頭一時無兩啊!” 整個江湖彷彿沸騰的沸水,充斥著難言的躁動。 張翠山、殷素素、王三豐三人面面相覷,恍如隔世。 “還有更勁爆的!”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跳上桌子,扯著嗓子喊,“滅絕神尼已發出號令,召叢集雄,共赴峨眉,誓要圍獵金毛獅王謝遜,為武林除此大害!” 此言一出,群情激昂,響應之聲不絕於耳。 “算我一個!謝遜老魔殺我師叔,此仇不共戴天!” “同去同去!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 不少武者已開始呼朋引伴,準備即刻啟程,趕赴峨眉,加入這場聲勢浩大的圍獵。 張翠山聞言,臉色驟變,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義兄謝遜!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站起,想要隨眾人一同奔赴,去阻止可能發生的悲劇。 可目光觸及身旁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妻子殷素素,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孩兒,那股衝動又被生生按捺下去。 他眼巴巴的望向王三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神醫,素素她……” 王三豐也知他心急,搖頭:“她身子骨太弱,經不起劇烈奔波,你先按我方子去抓藥,我路上配製藥水為她溫養調理,。我們且行且往吧。” 說著,王三豐迅速開出一方藥單,遞了過去。 張翠山接過藥方,連飯也顧不上吃,道了聲謝,便如一陣風般衝出酒肆,奔向藥鋪。 不多時,張翠山匆匆返回,不僅帶回了所需的各色藥材,還牽來了一輛頗為寬敞的馬車。 王三豐接過藥材,也不多言,向店家借了灶房,便開始細心熬製藥水,空氣中很快瀰漫開淡淡的藥香。 張翠山則小心翼翼地將殷素素扶回房內安置歇息,看著妻子憔悴的容顏,他心中愧疚更甚。 隨即,他又馬不停蹄地出門,採買了許多柔軟的褥墊,細緻地鋪在馬車車廂內,儘可能讓它變得舒適安穩。 這一夜,張翠山輾轉反側,心亂如麻,幾乎未曾閤眼。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晨曦微露。 張翠山便強打精神起身,迅速收拾好簡單的行囊,而後動作輕柔無比地將仍在熟睡的妻兒抱上馬車,安置妥當。 一切就緒,他與王三豐對視一眼,無需多言,便一同駕馭著馬車,朝著中原腹地的方向,緩緩駛去。 車輪滾滾,碾過塵土,也碾過張翠山心中日益沉重的焦慮。 …… “最新快報!武林各路人馬已齊聚峨眉山下,聲勢浩大,誓要斬妖除魔!殺人魔王謝遜寡不敵眾,被迫南撤,遁入了南疆十萬大山之中!” …… “號外!滅絕神尼親率峨眉、崆峒、華山、崑崙、少林、武當六大門派精銳弟子,佈下天羅地網,已將謝遜的蹤跡鎖定在南疆一帶!” …… “大好訊息!六派高手步步為營,穩紮穩打,壓縮包圍圈,據說已將金毛獅王謝遜死死圍困在光明峰了!” …… 沿途之上,每逢城鎮驛站停歇,張翠山總是第一個衝入人流最密集的酒肆或客棧。 一波又一波的訊息,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張翠山的心防。 他寢食難安,憂心如焚,原本儒雅的面容上,刻滿了深深的愁緒與焦急。 馬車內,殷素素將丈夫的一切看在眼裡,疼在心底。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柔聲勸慰:“五哥,你……你還是先去南疆吧。有神醫照拂,我沒事的,別擔心我。” 張翠山聞言,猛地回身,一把將妻子緊緊擁入懷中,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妻子髮間,沉默無言。 懷中的溫暖,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卻也像烙鐵般灼燒著他的良知。 他終究沒有獨自離開。 只是,那駕馭馬車的鞭子,揮舞得越來越急,馬蹄踏地的聲音,也愈發急促,彷彿要追趕上那飛逝的時間。 …… “驚天大訊息!光明頂決戰,滅絕神尼手持倚天劍,鋒芒蓋世,再度壓制屠龍刀!少林三位隱世神僧聯手,終是將那殺人魔王謝遜擒下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在張翠山耳邊炸響! 酒肆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蒼天有眼!終於抓住這老魔頭了!江湖總算能太平一陣子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然而,歡慶聲中,亦夾雜著冷靜的低語。 “兄臺,莫要高興太早。謝遜雖被擒,可那柄引得無數腥風血雨的屠龍寶刀,還在他手上!” “不錯,眼下六大派齊聚光明頂,名為共商處置謝遜,實則各懷鬼胎。誰不想將屠龍刀據為己有?都打著為當年血案討還公道的幌子罷了!” “哼,處置謝遜是假,覬覦寶刀是真!一個處置不當,怕是又要催生出無數個新的‘謝遜’來!” “諸位也無需太過憂慮。”一個訊息靈通人士模樣的中年人捋須開口,“關於屠龍刀的歸屬,滅絕師太已提出一個方案。她提議,就在光明頂,舉辦一場‘屠獅英雄會’!” “屠獅英雄會?”眾人好奇。 “正是!以武功定勝負,最終的勝者,便是‘屠獅英雄’,將獲得全權處置謝遜以及屠龍寶刀的權力!” “呵呵……”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師弟啊,你還是太天真!這不過是滅絕老尼姑欲蓋彌彰的把戲罷了!如今手持倚天劍的她,放眼天下,誰是敵手?她這分明是想藉此機會,名正言順地將倚天屠龍盡握手中!” “啊!你的意思是……她,她想當那武林盟主?!” …… “義兄危矣!!!” 當馬車終於顛簸著駛入南疆地界,這個從路人口中聽到的、關於“屠獅英雄會”內幕的推測,如同一道閃電,徹底劈碎了張翠山最後的猶豫! 他再也無法顧及其他,猛地掀開車簾,鑽入車廂。 他一把抱起殷素素,又緊緊摟住尚在懵懂中的孩兒,虎目之中,淚光湧動,聲音嘶啞而痛苦:“素素!為夫……為夫對不住你了!義兄身陷絕境,屠獅大會在即,我必須……必須立刻趕去光明頂!” 殷素素臉色煞白,卻強撐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輕輕撫摸著丈夫的臉頰,柔聲安慰:“五哥……別這麼說,是我……是我拖累了你。你快去吧,我隨後就到,一定會的。” 張翠山心如刀絞,他低頭,在妻子冰涼的額上印下深情一吻,隨即又抱起幼子,鬍子拉碴的臉頰在孩子嬌嫩的皮膚上磨蹭,連連親吻。 “哇——!” 堅硬的胡茬刺痛了孩子,幼嬰放聲大哭起來。 張翠山猛地將孩子塞回殷素素懷中,彷彿再多看一眼,他的決心就會動搖。 他狠下心腸,不再看那母子二人,猛然轉身,跳下馬車。 “咚!” “咚!” “咚!” 一落地,這位武當七俠之一,竟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對著王三豐,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友!素素母子……就拜託你了!此恩此德,張翠山永世不忘!” 王三豐驚的跳開,“哎,你這是何必........” 但張翠山恍若未聞,磕完頭,猛地起身,深深望了一眼馬車的方向,而後毅然轉身,展開身法,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光明頂的方向,疾馳而去。 “哇哇哇……” 馬車內,小孩的啼哭聲撕心裂肺,久久不息。 張翠山的身影,卻已迅速消失在漫天風沙之中。 空中,似乎還殘留著幾顆未來得及落下的、晶瑩剔透的淚珠。 丈夫非是無情淚,不向離愁別恨揮! ……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金輝灑滿大地。 王三豐端著熬好的溫熱藥水,習慣性地來到馬車旁,輕輕揭開車簾。 然而,車廂內,只有幼嬰裹在襁褓中,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 殷素素的身影,卻已杳然無蹤。 王三豐心中一沉,目光掃過,在車榻一角,發現了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 他拾起字條,緩緩展開。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帶著決絕與託付: “神醫,小兒就託付你了。我夫婦二人,此生無以為報。若能僥倖平安歸來,定當負荊請罪,叩謝大恩!” “混賬!” 王三豐怒極,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 他猛地握緊手掌,內力到處,那張薄薄的字條瞬間化為齏粉,從指縫間簌簌飄落。 “這一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折騰!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他望著熟睡的嬰兒,又望向殷素素消失的方向,最終發出一聲充滿無奈與煩躁的長長嘆息。 ------------

張翠山、殷素素、王三豐三人,帶著一身海風鹹澀,終於踏上了堅實的大陸土地。

久違的陸地氣息,混雜著泥土與草木芬芳,湧入鼻腔,讓張翠山幾乎落下淚來。

他們尋了一家臨海酒肆落腳,還未坐穩,周遭鼎沸人聲便如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酒肆之內,三教九流,武者雲集,空氣中瀰漫著酒氣與汗味,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屬於江湖的狂熱躁動。

“聽說了嗎?峨眉派的滅絕師太,神威蓋世!竟憑一柄長劍,破了屠龍寶刀!”

一個粗豪漢子猛拍桌子,唾沫橫飛。

“據說,那不可一世的金毛獅王謝遜,眼睛都被她刺瞎了!”

鄰桌一個文士打扮的人推了推眼鏡,滿臉不信:“峨眉滅絕?此人名號似乎並不響亮,何來這般通天徹地之能,竟能壓制屠龍刀神鋒?”

“嘿,兄臺這就孤陋寡聞了!”先前那漢子得意洋洋,“倚天劍!失傳已久的倚天神劍,原來一直秘藏於峨眉!”

“什麼?!”

“倚天劍重現江湖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整個酒肆瞬間炸開了鍋,無數雙眼睛放光,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可不是嘛!現在江湖上但凡有點名氣的劍客,哪個不削尖了腦袋往峨眉山上鑽?都想親眼看看那倚天劍的風采!”

“老兄,你這訊息慢了半拍!”另一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滅絕師太仗劍,已連敗數位高手!名劍山莊的於嶽,直接被斬於劍下!嵩山派的左冷禪,也被重創,狼狽而逃!”

“嘶——!滅絕攜倚天之威,成就神尼之名,當真是所向披靡,風頭一時無兩啊!”

整個江湖彷彿沸騰的沸水,充斥著難言的躁動。

張翠山、殷素素、王三豐三人面面相覷,恍如隔世。

“還有更勁爆的!”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跳上桌子,扯著嗓子喊,“滅絕神尼已發出號令,召叢集雄,共赴峨眉,誓要圍獵金毛獅王謝遜,為武林除此大害!”

此言一出,群情激昂,響應之聲不絕於耳。

“算我一個!謝遜老魔殺我師叔,此仇不共戴天!”

“同去同去!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

不少武者已開始呼朋引伴,準備即刻啟程,趕赴峨眉,加入這場聲勢浩大的圍獵。

張翠山聞言,臉色驟變,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義兄謝遜!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站起,想要隨眾人一同奔赴,去阻止可能發生的悲劇。

可目光觸及身旁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妻子殷素素,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孩兒,那股衝動又被生生按捺下去。

他眼巴巴的望向王三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神醫,素素她……”

王三豐也知他心急,搖頭:“她身子骨太弱,經不起劇烈奔波,你先按我方子去抓藥,我路上配製藥水為她溫養調理,。我們且行且往吧。”

說著,王三豐迅速開出一方藥單,遞了過去。

張翠山接過藥方,連飯也顧不上吃,道了聲謝,便如一陣風般衝出酒肆,奔向藥鋪。

不多時,張翠山匆匆返回,不僅帶回了所需的各色藥材,還牽來了一輛頗為寬敞的馬車。

王三豐接過藥材,也不多言,向店家借了灶房,便開始細心熬製藥水,空氣中很快瀰漫開淡淡的藥香。

張翠山則小心翼翼地將殷素素扶回房內安置歇息,看著妻子憔悴的容顏,他心中愧疚更甚。

隨即,他又馬不停蹄地出門,採買了許多柔軟的褥墊,細緻地鋪在馬車車廂內,儘可能讓它變得舒適安穩。

這一夜,張翠山輾轉反側,心亂如麻,幾乎未曾閤眼。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晨曦微露。

張翠山便強打精神起身,迅速收拾好簡單的行囊,而後動作輕柔無比地將仍在熟睡的妻兒抱上馬車,安置妥當。

一切就緒,他與王三豐對視一眼,無需多言,便一同駕馭著馬車,朝著中原腹地的方向,緩緩駛去。

車輪滾滾,碾過塵土,也碾過張翠山心中日益沉重的焦慮。

……

“最新快報!武林各路人馬已齊聚峨眉山下,聲勢浩大,誓要斬妖除魔!殺人魔王謝遜寡不敵眾,被迫南撤,遁入了南疆十萬大山之中!”

……

“號外!滅絕神尼親率峨眉、崆峒、華山、崑崙、少林、武當六大門派精銳弟子,佈下天羅地網,已將謝遜的蹤跡鎖定在南疆一帶!”

……

“大好訊息!六派高手步步為營,穩紮穩打,壓縮包圍圈,據說已將金毛獅王謝遜死死圍困在光明峰了!”

……

沿途之上,每逢城鎮驛站停歇,張翠山總是第一個衝入人流最密集的酒肆或客棧。

一波又一波的訊息,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張翠山的心防。

他寢食難安,憂心如焚,原本儒雅的面容上,刻滿了深深的愁緒與焦急。

馬車內,殷素素將丈夫的一切看在眼裡,疼在心底。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柔聲勸慰:“五哥,你……你還是先去南疆吧。有神醫照拂,我沒事的,別擔心我。”

張翠山聞言,猛地回身,一把將妻子緊緊擁入懷中,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妻子髮間,沉默無言。

懷中的溫暖,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卻也像烙鐵般灼燒著他的良知。

他終究沒有獨自離開。

只是,那駕馭馬車的鞭子,揮舞得越來越急,馬蹄踏地的聲音,也愈發急促,彷彿要追趕上那飛逝的時間。

……

“驚天大訊息!光明頂決戰,滅絕神尼手持倚天劍,鋒芒蓋世,再度壓制屠龍刀!少林三位隱世神僧聯手,終是將那殺人魔王謝遜擒下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在張翠山耳邊炸響!

酒肆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蒼天有眼!終於抓住這老魔頭了!江湖總算能太平一陣子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然而,歡慶聲中,亦夾雜著冷靜的低語。

“兄臺,莫要高興太早。謝遜雖被擒,可那柄引得無數腥風血雨的屠龍寶刀,還在他手上!”

“不錯,眼下六大派齊聚光明頂,名為共商處置謝遜,實則各懷鬼胎。誰不想將屠龍刀據為己有?都打著為當年血案討還公道的幌子罷了!”

“哼,處置謝遜是假,覬覦寶刀是真!一個處置不當,怕是又要催生出無數個新的‘謝遜’來!”

“諸位也無需太過憂慮。”一個訊息靈通人士模樣的中年人捋須開口,“關於屠龍刀的歸屬,滅絕師太已提出一個方案。她提議,就在光明頂,舉辦一場‘屠獅英雄會’!”

“屠獅英雄會?”眾人好奇。

“正是!以武功定勝負,最終的勝者,便是‘屠獅英雄’,將獲得全權處置謝遜以及屠龍寶刀的權力!”

“呵呵……”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師弟啊,你還是太天真!這不過是滅絕老尼姑欲蓋彌彰的把戲罷了!如今手持倚天劍的她,放眼天下,誰是敵手?她這分明是想藉此機會,名正言順地將倚天屠龍盡握手中!”

“啊!你的意思是……她,她想當那武林盟主?!”

……

“義兄危矣!!!”

當馬車終於顛簸著駛入南疆地界,這個從路人口中聽到的、關於“屠獅英雄會”內幕的推測,如同一道閃電,徹底劈碎了張翠山最後的猶豫!

他再也無法顧及其他,猛地掀開車簾,鑽入車廂。

他一把抱起殷素素,又緊緊摟住尚在懵懂中的孩兒,虎目之中,淚光湧動,聲音嘶啞而痛苦:“素素!為夫……為夫對不住你了!義兄身陷絕境,屠獅大會在即,我必須……必須立刻趕去光明頂!”

殷素素臉色煞白,卻強撐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輕輕撫摸著丈夫的臉頰,柔聲安慰:“五哥……別這麼說,是我……是我拖累了你。你快去吧,我隨後就到,一定會的。”

張翠山心如刀絞,他低頭,在妻子冰涼的額上印下深情一吻,隨即又抱起幼子,鬍子拉碴的臉頰在孩子嬌嫩的皮膚上磨蹭,連連親吻。

“哇——!”

堅硬的胡茬刺痛了孩子,幼嬰放聲大哭起來。

張翠山猛地將孩子塞回殷素素懷中,彷彿再多看一眼,他的決心就會動搖。

他狠下心腸,不再看那母子二人,猛然轉身,跳下馬車。

“咚!”

“咚!”

“咚!”

一落地,這位武當七俠之一,竟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對著王三豐,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友!素素母子……就拜託你了!此恩此德,張翠山永世不忘!”

王三豐驚的跳開,“哎,你這是何必........”

但張翠山恍若未聞,磕完頭,猛地起身,深深望了一眼馬車的方向,而後毅然轉身,展開身法,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光明頂的方向,疾馳而去。

“哇哇哇……”

馬車內,小孩的啼哭聲撕心裂肺,久久不息。

張翠山的身影,卻已迅速消失在漫天風沙之中。

空中,似乎還殘留著幾顆未來得及落下的、晶瑩剔透的淚珠。

丈夫非是無情淚,不向離愁別恨揮!

……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金輝灑滿大地。

王三豐端著熬好的溫熱藥水,習慣性地來到馬車旁,輕輕揭開車簾。

然而,車廂內,只有幼嬰裹在襁褓中,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

殷素素的身影,卻已杳然無蹤。

王三豐心中一沉,目光掃過,在車榻一角,發現了一張摺疊整齊的字條。

他拾起字條,緩緩展開。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帶著決絕與託付:

“神醫,小兒就託付你了。我夫婦二人,此生無以為報。若能僥倖平安歸來,定當負荊請罪,叩謝大恩!”

“混賬!”

王三豐怒極,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

他猛地握緊手掌,內力到處,那張薄薄的字條瞬間化為齏粉,從指縫間簌簌飄落。

“這一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折騰!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他望著熟睡的嬰兒,又望向殷素素消失的方向,最終發出一聲充滿無奈與煩躁的長長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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