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遜戮江湖,滅絕倚天名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752·2026/3/26

冰火島,玄冰與火窟犬牙交錯的奇詭之地,繪就一幅難以想象的冰火交融畫卷。 島嶼彷彿擁有自己的呼吸,一年中,一半時間被永恆的白晝籠罩,另一半則沉入漫長的黑夜。氣候更是變幻莫測,前一刻還是狂風如刀、冰雪呼嘯,下一秒便可能陽光普照,將冰川折射出七彩霓虹,美得驚心動魄。 那種絢爛與祥和,彷彿世間最純淨的對比,令人心神搖曳。 “此島,蘊含水火之奇,陰陽之妙。”王三豐鬚髮飄然,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這片孤懸海上的奇景。 “簡直鬼斧神工,天地造化之神奇,莫過於此。” 他滿意的望著這神奇的孤島:“或許,自己該在此潛心修煉一段時日。這冰火陰陽的極致碰撞,對太極之道,必有莫大啟發與提升……” “啊!!!” 但一聲撕心裂肺、悲憤欲絕的怒吼,卻如同利刃般不合時宜地將他所有的計劃與遐思擊得粉碎。 “是義兄!”張翠山身形猛地一顫,臉上瞬間佈滿了焦灼。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身旁的殷素素安頓進附近的山洞,隨後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王三豐也迅速收斂心神,緊隨其後,眉頭微鎖。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了先前那片沾滿了腥鹹海風的海灘。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墜入冰冷——遍地的殘肢斷骸,鮮血與沙土混雜,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而謝遜,已跳上那艘屬於追蹤者的船隻,操控船隻如同一艘失控的快艇,裹挾著滔天殺意,正急速衝向茫茫大海。 “義兄!發生什麼事了?!”張翠山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對著那艘漸行漸遠的船隻呼喊。 可是,那艘船上的人影並未回頭,也未曾回應。 陷入癲狂狀態的謝遜,此刻眼中或許只剩下殺戮與血色。 張翠山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艘船,載著他的義兄,消失在視線盡頭。 王三豐皺眉,打量著周遭。 “唔!” 一聲悶疼之聲響起,引起了他注意。 王三豐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瞬間來到一名還未徹底嚥氣武林人士身旁。 咻!咻!咻! 王三豐動作快若驚雷,指影翻飛間,幾枚銀針已精準無比刺入這人胸前幾處關鍵穴位。 銀針起落,封鎖氣血,暫時穩住了他岌岌可危傷勢。 張翠山也迅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扶起這名武人。運起內力,將其從昏迷中喚醒。 “啊,惡魔!惡魔啊!” 那武人猛地驚醒,眼中充滿了極度恐懼,猶自掙扎不已,想逃離這方地獄。 張翠山連忙按住他,安撫道,“好了,我們已經救下你了!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那武人環顧一圈,沒有發現那惡魔,這才稍微穩住心神。 他聲音帶著難以抑制顫抖,斷斷續續講述起來:“金花婆婆……潰逃,被……被他追上了,脫身不得。” “她……她情急之下,就吐露了……吐露了他家人被江湖人士屠戮殆盡之事……想借此亂他心神,好趁機逃走……” 說到這裡,他眼中再次閃過驚恐:“哪、哪知道……那魔頭,受到這刺激,徹底發狂、入魔了!” “他就像一頭真正的瘋獅子,將、將我們所有人都……屠殺殆盡……” “義兄家人被屠戮殆盡?!”張翠山聞言,如同遭到晴天霹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急切追問:“此事……此事是真是假?” 那武人沉默了,眼神閃爍,似乎有所顧慮。 見狀,王三豐皺眉,沉聲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不不!”那人連忙搖頭,急切辯解道:“此事絕不是我等所為!” “這也是一樁武林懸案,至今不知何人下手。” 張翠山擔憂不已,將目光投向先前被王三豐踩裂的孤舟,堅定的道。 “我必須馬上回大陸去。” 王三豐也微微一嘆,失望的回望此島,如此寶地,只好失之交臂了。 這一頭狂怒的獅子,回返中原。 江湖,有大難了! ......... 就在張翠山和王三豐兩人忙著打撈孤舟碎片,又上山砍伐合適木材,試圖修復那艘破損小船之際…… 殷素素卻因為先前海灘上那場突如其來血腥廝殺,動了胎氣。 因缺乏藥草,王三豐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使盡渾身解數,方才勉強保住母子。 但經此一遭,殷素素卻有早產跡象。 張翠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得不強行按捺住心中焦急難安情緒。 他日夜守候,耐心等待殷素素靜養,直到分娩那一刻。 這一等待,便在這座孤島上,足足等候了三個月有餘。 但時光流逝,卻不會因任何人的眷戀而放慢腳步,也不會因誰的彷徨而停下征程,它悄無聲息地帶著萬物前行,只留下一路或深或淺的歲月痕跡。 三個月連綿不斷內力驅使,讓謝遜早已疲憊不堪,但他心中仇恨卻支撐著他,終於靠岸,回返了這片他離別了整整十年大陸。 “啊,是謝遜!!!” “謝遜?金毛獅王重出江湖了?” “快快快,屠龍刀出世了!!!” 謝遜方踏上了大陸,就被武林人士認出。 他們宛如聞到血腥味鯊魚群,瞬間沸騰,呼朋喚友,潮水般追擊而至。 “吼!” 謝遜一聲怒吼,聲波如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空氣都為之扭曲。衝在最前方武林人士只覺腦袋劇痛,眼前發黑,紛紛被震昏在地。 謝遜頭也不回的離去,他只想返回家鄉,確定父母妻兒的安危。 可是,那些為了屠龍刀追尋了十年、苦守了十年武林人士,又怎會輕易讓他離開? 他們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將他團團圍住,瘋狂地圍攻。 “滾開啊!” 謝遜徹底發狂,眼中血絲密佈,怒吼著悍然拔出了手中屠龍刀。 他凌空一斬,刀芒閃過,擋在前方一眾武林人士竟被生生橫腰斬斷,內臟與鮮血噴灑,場面極其血腥。 他不再顧忌一切,只朝著中原腹地方向橫推而去。 只在他身後,留下滿地腥風血雨,以及無數驚恐絕望哀嚎。 當他一路殺伐,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趕回那個魂牽夢繞家時…… 眼前景象讓他如墜冰窖——熟悉宅院已成廢墟,空氣中瀰漫著死亡腐臭。 自家一十三口人,包括他年邁父母、摯愛妻子、年幼兒女,還有他親近弟妹和忠心僕役,全部慘遭毒手,無一倖免。 滔天悲痛瞬間將他淹沒,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哀嚎,徹底瘋魔、癲狂了。 手持沾滿了鮮血的屠龍刀,謝遜化身為一尊行走在人間殺神。他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殘殺武林人士,誓要將整個江湖攪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 暮色沉沉襄陽城,殘陽如血,映照著城牆彷彿也在哭泣。 謝遜一聲驚天動地“獅子吼”,震暈了追擊而來數十名高手。 白龜壽、常金鵬等人經脈被震碎,心智失常,淪為廢人。 ......... 江南煙雨樓前,本是詩情畫意景象,卻被謝遜狂怒徹底摧毀。 他獅吼功震碎了煙雨樓門窗,木屑與玻璃四處飛濺。 手中屠龍刀橫掃千軍,樓前平靜湖水瞬間沸騰,浪花翻湧。 原本漂浮在水面上花瓣,此刻沾滿了血漬,悽零地隨波逐流。 ......... 南海海岸上,海風帶著鹹腥味,卻衝不淡空氣中血腥。 謝遜當著無數人面,一刀將巨鯨幫幫主麥鯨斬殺,血染海灘。 ......... 珠海海灘,海沙派總舵主元廣波,這位一方梟雄,在謝遜刀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一刀兩斷,屍體摔落在沙灘上,觸目驚心。 ......... 南疆深山,追尋愛女殷素素下落的天鷹教白眉鷹王追擊謝遜, 被已陷入癲狂狀態的謝遜誤以為前來奪刀之人, 謝遜不分敵我,將白眉鷹王這位武林巨擘重傷,幾乎垂死。 ......... 長江之畔,江水滔滔。 謝遜在此遭遇了尋仇而至崆峒三老。 他們以崆峒派絕學七傷拳對陣,謝遜也毫不猶豫地施展七傷拳。 這是一場以傷換傷慘烈搏殺,謝遜以心脈受損為代價,硬生生將崆峒三老強殺於江邊。 隨後,他墜入滾滾長江,借江水遁走,勉強逃過一劫。 ......... 短短三個月時間,謝遜便如同一個瘟疫般,挑起二十八起血案。 手段之狠辣、之殘忍,震驚了整個武林。 無數武林人士,或為死去了親友復仇,或為名震天下屠龍刀,開始聯合起來圍剿謝遜。 峨眉、丐幫、崆峒、青城、崑崙,甚至連少林、武當都派人趕來,或勸阻、或復仇、或除魔....... 除了因心有愧疚不願下山而留守武當的殷六俠和正閉關重修武功的俞岱巖外。武當掌門宋遠橋親自率眾下山,追問張翠山下落,謝遜避而不談,宋遠橋以為五弟遇難,悲憤之下,宋遠橋窮追不捨,誓要向謝遜討個說法。 少林寺中,空見神僧眼見江湖血流成河,心生悲憫。為阻止謝遜繼續濫殺無辜,他甘願以少林絕學“金鐘罩”,硬接謝遜七傷拳。 他希望用自己身體和佛法,喚醒謝遜內心深處人性。 然而,瘋魔謝遜並未理解他苦心,竟在狂怒中將空見神僧誤殺。 空見神僧死,對謝遜內心產生了極大震動,但他復仇腳步,卻並未因此停下....... 空見之死,少林震怒,三大宿老神僧渡厄、渡劫、渡難出山,朝著謝遜圍獵而來。 謝遜儘管手持無堅不摧、鋒銳絕倫屠龍刀,但在少林三大神僧聯手之下,仍是難以匹敵。這三位神僧佛法精深,武功已臻化境,他們聯手攻擊如同天羅地網,讓謝遜險象環生。 最終,謝遜被三大神僧重創擊退,不得不狼狽地逃往峨眉大山深處。 謝遜一路逃亡,最終闖入了峨眉派領地。 韜光養晦了整整十年的峨眉掌門滅絕師太,終於等到了出鞘時機。手持倚天劍,剋制屠龍刀,將謝遜重傷,更是刺瞎了謝遜雙目。 屠龍刀被剋制,謝遜被刺瞎雙眼訊息,如同驚雷般響徹江湖。 那句流傳已久讖語再次迴盪在人們耳邊:“武林至尊,寶刀屠龍;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倚天劍出世了!!!” “原來在峨眉派!!” 原本還在觀望這場江湖浩劫獨行劍客、五嶽劍派、名劍山莊等一眾以劍法聞名勢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渴望與野心。 他們如同聞到血腥味野獸,紛紛湧上峨眉山,試圖一睹倚天劍風采,甚至覬覦其歸屬。 韜光養晦了十年的滅絕師太,用手中倚天劍,截斷群劍,冠壓群雄。 以倚天之威,成就滅絕神尼之名。 ------------

冰火島,玄冰與火窟犬牙交錯的奇詭之地,繪就一幅難以想象的冰火交融畫卷。

島嶼彷彿擁有自己的呼吸,一年中,一半時間被永恆的白晝籠罩,另一半則沉入漫長的黑夜。氣候更是變幻莫測,前一刻還是狂風如刀、冰雪呼嘯,下一秒便可能陽光普照,將冰川折射出七彩霓虹,美得驚心動魄。

那種絢爛與祥和,彷彿世間最純淨的對比,令人心神搖曳。

“此島,蘊含水火之奇,陰陽之妙。”王三豐鬚髮飄然,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這片孤懸海上的奇景。

“簡直鬼斧神工,天地造化之神奇,莫過於此。”

他滿意的望著這神奇的孤島:“或許,自己該在此潛心修煉一段時日。這冰火陰陽的極致碰撞,對太極之道,必有莫大啟發與提升……”

“啊!!!”

但一聲撕心裂肺、悲憤欲絕的怒吼,卻如同利刃般不合時宜地將他所有的計劃與遐思擊得粉碎。

“是義兄!”張翠山身形猛地一顫,臉上瞬間佈滿了焦灼。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身旁的殷素素安頓進附近的山洞,隨後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王三豐也迅速收斂心神,緊隨其後,眉頭微鎖。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了先前那片沾滿了腥鹹海風的海灘。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墜入冰冷——遍地的殘肢斷骸,鮮血與沙土混雜,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而謝遜,已跳上那艘屬於追蹤者的船隻,操控船隻如同一艘失控的快艇,裹挾著滔天殺意,正急速衝向茫茫大海。

“義兄!發生什麼事了?!”張翠山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對著那艘漸行漸遠的船隻呼喊。

可是,那艘船上的人影並未回頭,也未曾回應。

陷入癲狂狀態的謝遜,此刻眼中或許只剩下殺戮與血色。

張翠山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艘船,載著他的義兄,消失在視線盡頭。

王三豐皺眉,打量著周遭。

“唔!”

一聲悶疼之聲響起,引起了他注意。

王三豐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瞬間來到一名還未徹底嚥氣武林人士身旁。

咻!咻!咻!

王三豐動作快若驚雷,指影翻飛間,幾枚銀針已精準無比刺入這人胸前幾處關鍵穴位。

銀針起落,封鎖氣血,暫時穩住了他岌岌可危傷勢。

張翠山也迅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扶起這名武人。運起內力,將其從昏迷中喚醒。

“啊,惡魔!惡魔啊!”

那武人猛地驚醒,眼中充滿了極度恐懼,猶自掙扎不已,想逃離這方地獄。

張翠山連忙按住他,安撫道,“好了,我們已經救下你了!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那武人環顧一圈,沒有發現那惡魔,這才稍微穩住心神。

他聲音帶著難以抑制顫抖,斷斷續續講述起來:“金花婆婆……潰逃,被……被他追上了,脫身不得。”

“她……她情急之下,就吐露了……吐露了他家人被江湖人士屠戮殆盡之事……想借此亂他心神,好趁機逃走……”

說到這裡,他眼中再次閃過驚恐:“哪、哪知道……那魔頭,受到這刺激,徹底發狂、入魔了!”

“他就像一頭真正的瘋獅子,將、將我們所有人都……屠殺殆盡……”

“義兄家人被屠戮殆盡?!”張翠山聞言,如同遭到晴天霹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急切追問:“此事……此事是真是假?”

那武人沉默了,眼神閃爍,似乎有所顧慮。

見狀,王三豐皺眉,沉聲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不不!”那人連忙搖頭,急切辯解道:“此事絕不是我等所為!”

“這也是一樁武林懸案,至今不知何人下手。”

張翠山擔憂不已,將目光投向先前被王三豐踩裂的孤舟,堅定的道。

“我必須馬上回大陸去。”

王三豐也微微一嘆,失望的回望此島,如此寶地,只好失之交臂了。

這一頭狂怒的獅子,回返中原。

江湖,有大難了!

.........

就在張翠山和王三豐兩人忙著打撈孤舟碎片,又上山砍伐合適木材,試圖修復那艘破損小船之際……

殷素素卻因為先前海灘上那場突如其來血腥廝殺,動了胎氣。

因缺乏藥草,王三豐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使盡渾身解數,方才勉強保住母子。

但經此一遭,殷素素卻有早產跡象。

張翠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不得不強行按捺住心中焦急難安情緒。

他日夜守候,耐心等待殷素素靜養,直到分娩那一刻。

這一等待,便在這座孤島上,足足等候了三個月有餘。

但時光流逝,卻不會因任何人的眷戀而放慢腳步,也不會因誰的彷徨而停下征程,它悄無聲息地帶著萬物前行,只留下一路或深或淺的歲月痕跡。

三個月連綿不斷內力驅使,讓謝遜早已疲憊不堪,但他心中仇恨卻支撐著他,終於靠岸,回返了這片他離別了整整十年大陸。

“啊,是謝遜!!!”

“謝遜?金毛獅王重出江湖了?”

“快快快,屠龍刀出世了!!!”

謝遜方踏上了大陸,就被武林人士認出。

他們宛如聞到血腥味鯊魚群,瞬間沸騰,呼朋喚友,潮水般追擊而至。

“吼!”

謝遜一聲怒吼,聲波如實質般擴散開來,震得空氣都為之扭曲。衝在最前方武林人士只覺腦袋劇痛,眼前發黑,紛紛被震昏在地。

謝遜頭也不回的離去,他只想返回家鄉,確定父母妻兒的安危。

可是,那些為了屠龍刀追尋了十年、苦守了十年武林人士,又怎會輕易讓他離開?

他們前赴後繼,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將他團團圍住,瘋狂地圍攻。

“滾開啊!”

謝遜徹底發狂,眼中血絲密佈,怒吼著悍然拔出了手中屠龍刀。

他凌空一斬,刀芒閃過,擋在前方一眾武林人士竟被生生橫腰斬斷,內臟與鮮血噴灑,場面極其血腥。

他不再顧忌一切,只朝著中原腹地方向橫推而去。

只在他身後,留下滿地腥風血雨,以及無數驚恐絕望哀嚎。

當他一路殺伐,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趕回那個魂牽夢繞家時……

眼前景象讓他如墜冰窖——熟悉宅院已成廢墟,空氣中瀰漫著死亡腐臭。

自家一十三口人,包括他年邁父母、摯愛妻子、年幼兒女,還有他親近弟妹和忠心僕役,全部慘遭毒手,無一倖免。

滔天悲痛瞬間將他淹沒,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哀嚎,徹底瘋魔、癲狂了。

手持沾滿了鮮血的屠龍刀,謝遜化身為一尊行走在人間殺神。他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殘殺武林人士,誓要將整個江湖攪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

暮色沉沉襄陽城,殘陽如血,映照著城牆彷彿也在哭泣。

謝遜一聲驚天動地“獅子吼”,震暈了追擊而來數十名高手。

白龜壽、常金鵬等人經脈被震碎,心智失常,淪為廢人。

.........

江南煙雨樓前,本是詩情畫意景象,卻被謝遜狂怒徹底摧毀。

他獅吼功震碎了煙雨樓門窗,木屑與玻璃四處飛濺。

手中屠龍刀橫掃千軍,樓前平靜湖水瞬間沸騰,浪花翻湧。

原本漂浮在水面上花瓣,此刻沾滿了血漬,悽零地隨波逐流。

.........

南海海岸上,海風帶著鹹腥味,卻衝不淡空氣中血腥。

謝遜當著無數人面,一刀將巨鯨幫幫主麥鯨斬殺,血染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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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海灘,海沙派總舵主元廣波,這位一方梟雄,在謝遜刀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一刀兩斷,屍體摔落在沙灘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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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深山,追尋愛女殷素素下落的天鷹教白眉鷹王追擊謝遜,

被已陷入癲狂狀態的謝遜誤以為前來奪刀之人,

謝遜不分敵我,將白眉鷹王這位武林巨擘重傷,幾乎垂死。

.........

長江之畔,江水滔滔。

謝遜在此遭遇了尋仇而至崆峒三老。

他們以崆峒派絕學七傷拳對陣,謝遜也毫不猶豫地施展七傷拳。

這是一場以傷換傷慘烈搏殺,謝遜以心脈受損為代價,硬生生將崆峒三老強殺於江邊。

隨後,他墜入滾滾長江,借江水遁走,勉強逃過一劫。

.........

短短三個月時間,謝遜便如同一個瘟疫般,挑起二十八起血案。

手段之狠辣、之殘忍,震驚了整個武林。

無數武林人士,或為死去了親友復仇,或為名震天下屠龍刀,開始聯合起來圍剿謝遜。

峨眉、丐幫、崆峒、青城、崑崙,甚至連少林、武當都派人趕來,或勸阻、或復仇、或除魔.......

除了因心有愧疚不願下山而留守武當的殷六俠和正閉關重修武功的俞岱巖外。武當掌門宋遠橋親自率眾下山,追問張翠山下落,謝遜避而不談,宋遠橋以為五弟遇難,悲憤之下,宋遠橋窮追不捨,誓要向謝遜討個說法。

少林寺中,空見神僧眼見江湖血流成河,心生悲憫。為阻止謝遜繼續濫殺無辜,他甘願以少林絕學“金鐘罩”,硬接謝遜七傷拳。

他希望用自己身體和佛法,喚醒謝遜內心深處人性。

然而,瘋魔謝遜並未理解他苦心,竟在狂怒中將空見神僧誤殺。

空見神僧死,對謝遜內心產生了極大震動,但他復仇腳步,卻並未因此停下.......

空見之死,少林震怒,三大宿老神僧渡厄、渡劫、渡難出山,朝著謝遜圍獵而來。

謝遜儘管手持無堅不摧、鋒銳絕倫屠龍刀,但在少林三大神僧聯手之下,仍是難以匹敵。這三位神僧佛法精深,武功已臻化境,他們聯手攻擊如同天羅地網,讓謝遜險象環生。

最終,謝遜被三大神僧重創擊退,不得不狼狽地逃往峨眉大山深處。

謝遜一路逃亡,最終闖入了峨眉派領地。

韜光養晦了整整十年的峨眉掌門滅絕師太,終於等到了出鞘時機。手持倚天劍,剋制屠龍刀,將謝遜重傷,更是刺瞎了謝遜雙目。

屠龍刀被剋制,謝遜被刺瞎雙眼訊息,如同驚雷般響徹江湖。

那句流傳已久讖語再次迴盪在人們耳邊:“武林至尊,寶刀屠龍;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倚天劍出世了!!!”

“原來在峨眉派!!”

原本還在觀望這場江湖浩劫獨行劍客、五嶽劍派、名劍山莊等一眾以劍法聞名勢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渴望與野心。

他們如同聞到血腥味野獸,紛紛湧上峨眉山,試圖一睹倚天劍風采,甚至覬覦其歸屬。

韜光養晦了十年的滅絕師太,用手中倚天劍,截斷群劍,冠壓群雄。

以倚天之威,成就滅絕神尼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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