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元朝信標,三豐西行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256·2026/3/26

武閣,藏書閣,瀰漫著清冽的墨香。 高大的書架整齊羅列著無數嶄新書卷,每一冊都凝聚著王陽明的心血。 這些,皆是王陽明埋首武閣,著書立典,從記憶深處打撈出的文明瑰寶。 書架下,王三豐和王陽明相對而坐,桌案上攤開著一卷山川河流筆墨蜿蜒的地理圖,跳動的燭火在圖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身在眼前,目不得見.....原來如此......” 當從王三豐口中得知那紅衣喇嘛是如何擄走徐鍾佑的時,王陽明恍然大悟。 王三豐聞言,不由請教:“尊聖,可有教我?” 王陽明微微頷首,“我曾閱覽過一些不知來由的古籍殘卷,說密宗有區別於中土禪宗,他們主修心靈。” “甚至其上還闡述密宗有‘見人’‘見我’‘見眾生’‘見天地’‘大界常駐’‘地上佛國’六大成就秘法。” “因密宗法門詭秘,不顯於世,我也只聞其名,未見其形。所以,我並未當真。” “沒有想到,竟真有其道。” 王陽明捻著鬍鬚:“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鄧沛兒曾言,她從未見過什麼喇嘛。如今看來,非是未見,而是對方層次之高,已超出了她的極限。” “她受孕期間,必被這密宗無上喇嘛暗中灌頂,加持了他的本命烙印,導致徐鍾佑成了他的轉世靈童。” “只是當時的鄧沛兒,並未察覺而已!” 王陽明一聲長嘆,“未曾想這紅塵俗世,竟真有此等隱修大能。” “只是不知,他們是怎麼渡過末法的?他們在哪?數百年間,為何從未有過任何蛛絲馬跡?如今此番出世,又究竟意欲何為?” “雁過尚要留聲,人行必定留痕。”王三豐眼中寒芒一閃,冷聲道: “我不管他有何圖謀,此番既然敢於出手,那便休想再全身而退!” “徐少兵早年在川西之地盤桓多年,他們夫婦的緣分,也始於那片土地......” 話音未落,王三豐的手指已然探出,重重戳在桌上地圖的西陲區域。 “那麼,如此推算,那喇嘛的老巢,必在此處!” 王陽明凝視著他手指那個點,緩緩頷首,表示贊同。 “大明往昔,前元皇室供奉的那支藏傳佛教分支,的確處於西域。” 既然尋到了方向,王三豐便不再糾纏於此,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望向王陽明:“尊聖,您學究天人,可知元朝一代,可曾有過什麼奇人異事?或是驚世駭俗的名人典籍?” 王陽明聞言一怔:“元朝?君是想.....” 王三豐沒有隱瞞,沉重地點了點頭,將南方海獸登陸的恐怖景象簡要道出。 “無垠之海,其浩瀚遠超陸地百倍千倍!其中蟄伏的巨獸,恐怕遠非你我想象!” “深海之下,隱藏的危機,不可輕視!” 說著,他眉頭緊鎖,“不知為何,我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彷彿嗅到了未來風暴的氣息。” “人族的腳步,還不夠快,而我,也還不夠強。” “大明的武學,我已經走到了盡頭。”王三豐緩緩抬起頭,那雙眸子深邃得可怕,彷彿要洞穿書閣的穹頂,望穿那幽幽的歷史長河。 “我……迫切需要繼續向歷史的更深處跋涉,去承接更多,更厚重的歷史饋贈!” 王陽明對他身上的神異際遇瞭然於胸,聽聞此言,神情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原來如此!且容我仔細想想。” 王陽明緩緩起身,在書架間踱步,影子在燭光下拉得忽長忽短。 “若論元朝,在那個屬於我漢家兒郎的黑暗時代,鐵蹄之下,萬馬齊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文人固有的蕭索與悵然:“似乎……並沒有什麼能稱得上特別的人物與事蹟……” “等等……” 突然,王陽明腳步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快步回到桌案前,猛地鋪開一卷空白宣紙,開始研墨。 “若說非要有一篇文字,能述盡、能代表那個時代景象的話,恐怕只有這篇了!” 話音落定,王陽明已然提筆。 筆尖飽蘸濃墨,宛如遊龍入海,在雪白的宣紙上狂舞起來: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不須長富貴,安樂是神仙。” “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他有一個女兒,今年七歲,生得可喜,長得可愛,我有心看上他,與我家做個媳婦……這早晚竇秀才敢待來也……” 王三豐微微探身,目光落在宣紙上。 開篇不過是些市井間的尋常瑣事,他心中雖有不解,卻依舊按捺心性,靜靜看下去。 忽然,王陽明筆鋒一轉,一股悲涼悽切的意境透紙而出: “(唱二黃散板)忽聽得喚竇娥愁鎖眉上,想起了老婆婆好不淒涼……我哭哭一聲禁媽媽,我叫叫一聲禁大娘,想竇娥遭了這不白冤枉……” “(唱二-黃慢板)未開言思往事心中調張……實可恨張驢兒良心昧喪……不招認實難受無情梭棒,為此事替婆婆認罪承當。” “(唱二-黃導板)一口飯噎得我險些命喪……要相逢除非是大夢一場。” 字裡行間,一個柔弱女子的悲泣彷彿就在耳邊迴響,王三豐的心神不由自主被牽引了進去。 “(唱反二黃慢板)沒來由遭刑憲受此磨難,看起來老天爺不辨愚賢;良善家為什麼遭此天譴?作惡的為什麼反增壽年?” 這字字泣血的質問,彷彿不是在問戲文裡的蒼天,而是在拷問這世間一切的不公。 “(唱二黃散板)又聽得法場外人聲吶喊……我還要向蒼穹訴苦一番:” “這官司眼見得不明不暗,那贓官害得我負屈含冤;” “倘若是我死後靈應不顯,怎見得此時我怨氣沖天;” 轟! 當看到“怨氣沖天”四字時,王三豐只覺得神魂劇震。 他彷彿親眼看到了那個柔弱的女子,在公堂上被無情的梭棒打得皮開肉綻,看到了她在刑場上那雙不甘而絕望的眼睛,聽到了她對這蒼天發出的最惡毒,也最悲涼的詛咒! 那股沖天的怨氣,甚至讓王三豐的武道意志都為之震顫! “我不要半星紅血紅塵濺,將鮮血俱灑在白練之間;” “四下裡望旗杆人人得見,還要你六月裡雪滿階前;” “這楚州要叫它三年大旱,那時節才知我身負奇冤……” 三樁驚天動地的誓願,如同三道黑色的雷霆,自王陽明的筆下炸開。 王三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武閣內的燭火瘋狂搖曳,彷彿鬼哭神嚎。 他眼前不再是宣紙,而是一片血色的法場! 他看到了那個名叫竇娥的弱女子,看到了她被斬下頭顱時,那沖天而起的血箭,真的逆行而上,染紅了高懸的白練! 他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明明是盛夏之夜,卻彷彿有漫天飛雪! 更有最後那赤地千里的三年大旱..... 血濺白練,六月,飛雪,大旱三年! 三樁誓願,竟真的被這感天動地的冤屈所感動,一一實現。 王陽明筆走龍蛇,落下了最後幾個字。 那墨跡深沉,彷彿凝聚了無盡的悲憤與血淚。 《感天動地竇娥冤》! 這一刻,在王陽明文以載道的加持下,整篇戲文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貪官的嘴臉,惡霸的囂張,小民的無助,統統捲入其中。 一幕幕貪官草菅人命的黑暗現實,一層層下層人民任人宰割、有苦無處訴的悲慘處境,一一展現在王三豐的面前。 竟然讓他有一種身臨其境,身受其冤的悲涼感覺。 “哎……” 王陽明放下筆,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彷彿耗盡了心力。 “這‘竇娥冤’雖是戲文,是文學的加工,但它所蘊含的情感與精神,卻深刻地刻畫了那個朝代黎民的真實寫照。可勉強作為你探尋那個時代的一個信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這終究只是我的臨摹,而非原品真跡,恐怕還需要找到屬於那個時代的一些事物作為引子,才能點燃這篇戲文所承載的歷史信標。” 王三豐聞言,眼中那股由悲憤帶來的陰鬱一掃而空,反而迸發出一陣精芒: “引子?那不真是瞌睡遇到枕頭了!” 王陽明微楞,但瞬間便反應過來:“君是說那個紅衣喇嘛?” 王三豐點點頭,抬頭看向西方,目光微寒:“不管這樣,徐鍾佑都是我錫安族人,哪有讓人輕易上門擄走的道理。” “況且,尊聖曾說那喇嘛可能源自元朝的‘密宗’藏教,既然如此,我更需要見見那喇嘛了!” “既然如此,那你帶上這篇戲文吧。” 王陽明將桌上墨跡未乾的宣紙小心捲起,遞給王三豐。 並鄭重囑咐道:“如果那喇嘛真是來自元朝那支‘密傳藏教’,能歷經千年而不倒,安然橫渡末日末法,至今還能逍遙於世,其來歷與手段,恐怕詭異非凡,深不可測。” “此番他們主動顯露蹤跡,其目的尚且不明,君若決意追查,務必萬分小心。” 王三豐頷首,接過那尚有餘溫的戲文卷軸,沉聲道:“我自然省得,多謝先生掛懷。” “那我便即刻西行一趟,錫安城,就煩勞尊聖多加照料了。” 王陽明點頭,“應該之事,君,無需多禮。” 王三豐聞言,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武閣,迎著夕陽餘光,朝著川西方向行去。 ------------

武閣,藏書閣,瀰漫著清冽的墨香。

高大的書架整齊羅列著無數嶄新書卷,每一冊都凝聚著王陽明的心血。

這些,皆是王陽明埋首武閣,著書立典,從記憶深處打撈出的文明瑰寶。

書架下,王三豐和王陽明相對而坐,桌案上攤開著一卷山川河流筆墨蜿蜒的地理圖,跳動的燭火在圖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身在眼前,目不得見.....原來如此......”

當從王三豐口中得知那紅衣喇嘛是如何擄走徐鍾佑的時,王陽明恍然大悟。

王三豐聞言,不由請教:“尊聖,可有教我?”

王陽明微微頷首,“我曾閱覽過一些不知來由的古籍殘卷,說密宗有區別於中土禪宗,他們主修心靈。”

“甚至其上還闡述密宗有‘見人’‘見我’‘見眾生’‘見天地’‘大界常駐’‘地上佛國’六大成就秘法。”

“因密宗法門詭秘,不顯於世,我也只聞其名,未見其形。所以,我並未當真。”

“沒有想到,竟真有其道。”

王陽明捻著鬍鬚:“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鄧沛兒曾言,她從未見過什麼喇嘛。如今看來,非是未見,而是對方層次之高,已超出了她的極限。”

“她受孕期間,必被這密宗無上喇嘛暗中灌頂,加持了他的本命烙印,導致徐鍾佑成了他的轉世靈童。”

“只是當時的鄧沛兒,並未察覺而已!”

王陽明一聲長嘆,“未曾想這紅塵俗世,竟真有此等隱修大能。”

“只是不知,他們是怎麼渡過末法的?他們在哪?數百年間,為何從未有過任何蛛絲馬跡?如今此番出世,又究竟意欲何為?”

“雁過尚要留聲,人行必定留痕。”王三豐眼中寒芒一閃,冷聲道:

“我不管他有何圖謀,此番既然敢於出手,那便休想再全身而退!”

“徐少兵早年在川西之地盤桓多年,他們夫婦的緣分,也始於那片土地......”

話音未落,王三豐的手指已然探出,重重戳在桌上地圖的西陲區域。

“那麼,如此推算,那喇嘛的老巢,必在此處!”

王陽明凝視著他手指那個點,緩緩頷首,表示贊同。

“大明往昔,前元皇室供奉的那支藏傳佛教分支,的確處於西域。”

既然尋到了方向,王三豐便不再糾纏於此,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望向王陽明:“尊聖,您學究天人,可知元朝一代,可曾有過什麼奇人異事?或是驚世駭俗的名人典籍?”

王陽明聞言一怔:“元朝?君是想.....”

王三豐沒有隱瞞,沉重地點了點頭,將南方海獸登陸的恐怖景象簡要道出。

“無垠之海,其浩瀚遠超陸地百倍千倍!其中蟄伏的巨獸,恐怕遠非你我想象!”

“深海之下,隱藏的危機,不可輕視!”

說著,他眉頭緊鎖,“不知為何,我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彷彿嗅到了未來風暴的氣息。”

“人族的腳步,還不夠快,而我,也還不夠強。”

“大明的武學,我已經走到了盡頭。”王三豐緩緩抬起頭,那雙眸子深邃得可怕,彷彿要洞穿書閣的穹頂,望穿那幽幽的歷史長河。

“我……迫切需要繼續向歷史的更深處跋涉,去承接更多,更厚重的歷史饋贈!”

王陽明對他身上的神異際遇瞭然於胸,聽聞此言,神情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原來如此!且容我仔細想想。”

王陽明緩緩起身,在書架間踱步,影子在燭光下拉得忽長忽短。

“若論元朝,在那個屬於我漢家兒郎的黑暗時代,鐵蹄之下,萬馬齊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文人固有的蕭索與悵然:“似乎……並沒有什麼能稱得上特別的人物與事蹟……”

“等等……”

突然,王陽明腳步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快步回到桌案前,猛地鋪開一卷空白宣紙,開始研墨。

“若說非要有一篇文字,能述盡、能代表那個時代景象的話,恐怕只有這篇了!”

話音落定,王陽明已然提筆。

筆尖飽蘸濃墨,宛如遊龍入海,在雪白的宣紙上狂舞起來: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不須長富貴,安樂是神仙。”

“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他有一個女兒,今年七歲,生得可喜,長得可愛,我有心看上他,與我家做個媳婦……這早晚竇秀才敢待來也……”

王三豐微微探身,目光落在宣紙上。

開篇不過是些市井間的尋常瑣事,他心中雖有不解,卻依舊按捺心性,靜靜看下去。

忽然,王陽明筆鋒一轉,一股悲涼悽切的意境透紙而出:

“(唱二黃散板)忽聽得喚竇娥愁鎖眉上,想起了老婆婆好不淒涼……我哭哭一聲禁媽媽,我叫叫一聲禁大娘,想竇娥遭了這不白冤枉……”

“(唱二-黃慢板)未開言思往事心中調張……實可恨張驢兒良心昧喪……不招認實難受無情梭棒,為此事替婆婆認罪承當。”

“(唱二-黃導板)一口飯噎得我險些命喪……要相逢除非是大夢一場。”

字裡行間,一個柔弱女子的悲泣彷彿就在耳邊迴響,王三豐的心神不由自主被牽引了進去。

“(唱反二黃慢板)沒來由遭刑憲受此磨難,看起來老天爺不辨愚賢;良善家為什麼遭此天譴?作惡的為什麼反增壽年?”

這字字泣血的質問,彷彿不是在問戲文裡的蒼天,而是在拷問這世間一切的不公。

“(唱二黃散板)又聽得法場外人聲吶喊……我還要向蒼穹訴苦一番:”

“這官司眼見得不明不暗,那贓官害得我負屈含冤;”

“倘若是我死後靈應不顯,怎見得此時我怨氣沖天;”

轟!

當看到“怨氣沖天”四字時,王三豐只覺得神魂劇震。

他彷彿親眼看到了那個柔弱的女子,在公堂上被無情的梭棒打得皮開肉綻,看到了她在刑場上那雙不甘而絕望的眼睛,聽到了她對這蒼天發出的最惡毒,也最悲涼的詛咒!

那股沖天的怨氣,甚至讓王三豐的武道意志都為之震顫!

“我不要半星紅血紅塵濺,將鮮血俱灑在白練之間;”

“四下裡望旗杆人人得見,還要你六月裡雪滿階前;”

“這楚州要叫它三年大旱,那時節才知我身負奇冤……”

三樁驚天動地的誓願,如同三道黑色的雷霆,自王陽明的筆下炸開。

王三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武閣內的燭火瘋狂搖曳,彷彿鬼哭神嚎。

他眼前不再是宣紙,而是一片血色的法場!

他看到了那個名叫竇娥的弱女子,看到了她被斬下頭顱時,那沖天而起的血箭,真的逆行而上,染紅了高懸的白練!

他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明明是盛夏之夜,卻彷彿有漫天飛雪!

更有最後那赤地千里的三年大旱.....

血濺白練,六月,飛雪,大旱三年!

三樁誓願,竟真的被這感天動地的冤屈所感動,一一實現。

王陽明筆走龍蛇,落下了最後幾個字。

那墨跡深沉,彷彿凝聚了無盡的悲憤與血淚。

《感天動地竇娥冤》!

這一刻,在王陽明文以載道的加持下,整篇戲文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將貪官的嘴臉,惡霸的囂張,小民的無助,統統捲入其中。

一幕幕貪官草菅人命的黑暗現實,一層層下層人民任人宰割、有苦無處訴的悲慘處境,一一展現在王三豐的面前。

竟然讓他有一種身臨其境,身受其冤的悲涼感覺。

“哎……”

王陽明放下筆,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彷彿耗盡了心力。

“這‘竇娥冤’雖是戲文,是文學的加工,但它所蘊含的情感與精神,卻深刻地刻畫了那個朝代黎民的真實寫照。可勉強作為你探尋那個時代的一個信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這終究只是我的臨摹,而非原品真跡,恐怕還需要找到屬於那個時代的一些事物作為引子,才能點燃這篇戲文所承載的歷史信標。”

王三豐聞言,眼中那股由悲憤帶來的陰鬱一掃而空,反而迸發出一陣精芒:

“引子?那不真是瞌睡遇到枕頭了!”

王陽明微楞,但瞬間便反應過來:“君是說那個紅衣喇嘛?”

王三豐點點頭,抬頭看向西方,目光微寒:“不管這樣,徐鍾佑都是我錫安族人,哪有讓人輕易上門擄走的道理。”

“況且,尊聖曾說那喇嘛可能源自元朝的‘密宗’藏教,既然如此,我更需要見見那喇嘛了!”

“既然如此,那你帶上這篇戲文吧。”

王陽明將桌上墨跡未乾的宣紙小心捲起,遞給王三豐。

並鄭重囑咐道:“如果那喇嘛真是來自元朝那支‘密傳藏教’,能歷經千年而不倒,安然橫渡末日末法,至今還能逍遙於世,其來歷與手段,恐怕詭異非凡,深不可測。”

“此番他們主動顯露蹤跡,其目的尚且不明,君若決意追查,務必萬分小心。”

王三豐頷首,接過那尚有餘溫的戲文卷軸,沉聲道:“我自然省得,多謝先生掛懷。”

“那我便即刻西行一趟,錫安城,就煩勞尊聖多加照料了。”

王陽明點頭,“應該之事,君,無需多禮。”

王三豐聞言,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武閣,迎著夕陽餘光,朝著川西方向行去。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