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魔佛蹤跡,孤高絕峰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2,242·2026/3/26

康熙與鐵木真如同兩道最耀眼的流星,同時撞向驚怒交加的酆都鬼帝,爭奪之戰甫一開始便進入白熱化。 其他城隍陰神也各顯神通,與十殿閻羅、鬼差羅剎捉對廝殺,場面混亂而激烈,將這片幽冥霧海攪得愈發沸騰。 王三豐只是掃了一眼戰局,便搖了搖頭,不再過多關注。康熙與鐵木真皆非易與之輩,那些城隍也都是積年老鬼,手段不凡....... 他快步走到戰場邊緣相對平靜的區域,陳志恆正緊張地關注著戰局,而他身旁,正是剛剛收斂了心聖輝光、氣息略顯疲憊卻眼神依舊溫潤睿智的王陽明先生。 “志恆!”王三豐先開口叫道。 陳志恆回頭,看到王三豐安然無恙,臉上頓時露出極度欣喜之色:“閣主!您沒事!太好了!” “我沒事。”王三豐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地兇險,遠非你能插手。你立刻循原路退出山谷,在外圍安全處等候我們訊息,切勿貿然深入。” 陳志恆雖然心繫閣主,但也深知自己這點實力在此等層面的戰鬥中與螻蟻無異,留下反而會是累贅。他毫不猶豫地抱拳:“是,閣主!您千萬小心!” 說完,又對王陽明行了一禮,轉身便沿著來路,小心翼翼地快速退去。 打發走陳志恆,王三豐這才鄭重地轉向王陽明,深深一揖:“先生,您老人家怎麼親臨如此險地?晚輩惶恐!” 王陽明氣喘微微,顯然方才持續釋放浩然心光對他這年老體衰的肉身負擔極大,但他臉上卻帶著平和的笑容,擺擺手道: “志恆那孩子,心思靈巧,借城隍陰司向錫安傳來急訊,言及你遭遇前所未有之大敵,深陷險境。老朽在閣中坐不安穩,恰好諸城隍要前來援手,我便厚著臉皮,讓他們捎帶我一程,搭了趟順風車,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後續還有許多人,他們沒有老朽臉皮厚,只能快馬加鞭,都還在趕來支援的路上。”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王三豐心中卻是一暖。 從錫安到此地,路途遙遠且險阻重重,城隍陰神就算有神通之力,但攜帶生人,尤其是一位並不以肉身力量見長的老人,絕非易事。王陽明必是心焦他的安危,不惜耗損自身,以無上心念加持,才能如此快速趕到。 “多謝尊聖掛懷,勞您奔波,三豐……感激不盡!”王三豐再次誠摯道謝。 王陽明呵呵一笑,坦然受了他這一禮,隨即關切問道:“虛禮不必多言。你無事,老朽便放心了大半。對了,你可尋到那失蹤孩童,徐鍾佑的蹤跡?” 提到正事,王三豐面色一肅,抬頭眺望向山谷最深處,那座在濃鬱霧靄中若隱若現、宛如巨人盤坐、支撐天地的孤高山嶽,沉聲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徐鍾佑此刻,極有可能就在那山巔之上。” “只是,那裡有尊恐怖的‘魔佛’盤踞,其精神幻術詭譎莫測,防不勝防。我雖僥倖破其幻境,傷其神魂,但一時還未找到能徹底剋制、乃至擊敗祂的辦法。貿然強攻,恐其狗急跳牆,危及孩子性命。” “精通精神幻術的魔佛麼……”王陽明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那高聳入雲、雲霧繚繞的山峰,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奇異的光彩,“原來如此。” 他輕輕咳了兩聲,緩緩道: “若是其他型別的邪魔外道,老朽這腐朽之身,或許還真難以插手……” “但觀此地瀰漫不散的精神汙穢、以及這片幽冥幻境,那魔佛必是極其擅長以精神力量蠱惑人心、編織虛妄之輩。若是如此……老朽鑽研心學一生,於‘心’之一字略有所得,或能稍作剋制,為你爭取一線機會。” 王三豐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是啊!他怎麼忘了這位!心聖王陽明,其心學理論直指本心,強調“心外無物”、“致良知”,其心靈力量之純粹、之浩然、之剛正,簡直是一切邪念、幻術、精神汙染的剋星! 先前他那浩蕩心光逼退十殿閻羅的景象便是明證。 “只是……”王陽明看了看那陡峭入雲、險峻異常的山峰,又看了看自己老邁的身軀,無奈一笑,“這山高路陡,雲霧鎖閉,老朽卻是力有未逮了。恐怕,又要勞煩王小友,捎帶老朽一程了。” 王三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王陽明的到來,無疑是破解眼前死局的最大轉機。他當即點頭:“此乃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能得尊聖相助,三豐求之不得!” 他想了想,又道:“只是此行兇險異常,那魔佛雖傷,猶有餘力,尊聖萬望以自身安危為重。” “放心,老朽雖老,尚知輕重。”王陽明頷首。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王三豐深吸一口氣,走到王陽明身前,微微蹲下,“得罪了,尊聖。” 王陽明也不矯情,伏在王三豐寬闊堅實的背上。 “抓穩了!” 王三豐低喝一聲,體內《大黃庭》氣血轟然運轉,周身泛起淡淡的古銅光澤,雙腳猛地跺地,身形如一隻敏捷的靈猿,驟然拔地而起,朝著那陡峭如刀削斧劈的孤高山峰,開始疾速攀爬。 山勢極其陡峭,許多地方几乎呈垂直狀,岩石滑膩,覆蓋著陰冷的苔蘚和冰霜。更有濃鬱的幽冥霧靄如同實質的粘稠液體般纏繞在山體之間,不僅阻礙視線,更不斷試圖侵蝕攀爬者的心神。 饒是王三豐武修體魄強悍無比,帶著一個人,在這等環境下攀爬,也顯得頗為艱難。 他不得不時而以掌力拍擊巖壁借力,時而如壁虎般貼壁遊走,速度雖快,卻步步驚心。 王陽明伏在他背上,雙目微閉,並非害怕,而是在默默凝聚心神,調整呼吸。一股溫和而堅韌的浩然意念自他體內隱隱散發開來,雖未徹底爆發,卻已然將周圍試圖侵襲的陰冷邪念悄然盪開,使得王三豐心神清明,不受幹擾。 越是往上,空氣越發稀薄寒冷,那雲霧也越發濃鬱,其中甚至開始夾雜著細碎的呢喃和扭曲的幻影,那是八思巴精神力量殘留的餘波。 但這一切,在王陽明那無聲無息的心念守護下,都難以靠近兩人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當王三豐猛地發力,五指如鉤深深插入最後一段巖壁,帶著王陽明最終躍上一處相對平坦的巨石時,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終於登上了這座籠罩整個谷地的孤高絕峰之巔! ------------

康熙與鐵木真如同兩道最耀眼的流星,同時撞向驚怒交加的酆都鬼帝,爭奪之戰甫一開始便進入白熱化。

其他城隍陰神也各顯神通,與十殿閻羅、鬼差羅剎捉對廝殺,場面混亂而激烈,將這片幽冥霧海攪得愈發沸騰。

王三豐只是掃了一眼戰局,便搖了搖頭,不再過多關注。康熙與鐵木真皆非易與之輩,那些城隍也都是積年老鬼,手段不凡.......

他快步走到戰場邊緣相對平靜的區域,陳志恆正緊張地關注著戰局,而他身旁,正是剛剛收斂了心聖輝光、氣息略顯疲憊卻眼神依舊溫潤睿智的王陽明先生。

“志恆!”王三豐先開口叫道。

陳志恆回頭,看到王三豐安然無恙,臉上頓時露出極度欣喜之色:“閣主!您沒事!太好了!”

“我沒事。”王三豐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地兇險,遠非你能插手。你立刻循原路退出山谷,在外圍安全處等候我們訊息,切勿貿然深入。”

陳志恆雖然心繫閣主,但也深知自己這點實力在此等層面的戰鬥中與螻蟻無異,留下反而會是累贅。他毫不猶豫地抱拳:“是,閣主!您千萬小心!”

說完,又對王陽明行了一禮,轉身便沿著來路,小心翼翼地快速退去。

打發走陳志恆,王三豐這才鄭重地轉向王陽明,深深一揖:“先生,您老人家怎麼親臨如此險地?晚輩惶恐!”

王陽明氣喘微微,顯然方才持續釋放浩然心光對他這年老體衰的肉身負擔極大,但他臉上卻帶著平和的笑容,擺擺手道:

“志恆那孩子,心思靈巧,借城隍陰司向錫安傳來急訊,言及你遭遇前所未有之大敵,深陷險境。老朽在閣中坐不安穩,恰好諸城隍要前來援手,我便厚著臉皮,讓他們捎帶我一程,搭了趟順風車,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後續還有許多人,他們沒有老朽臉皮厚,只能快馬加鞭,都還在趕來支援的路上。”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王三豐心中卻是一暖。

從錫安到此地,路途遙遠且險阻重重,城隍陰神就算有神通之力,但攜帶生人,尤其是一位並不以肉身力量見長的老人,絕非易事。王陽明必是心焦他的安危,不惜耗損自身,以無上心念加持,才能如此快速趕到。

“多謝尊聖掛懷,勞您奔波,三豐……感激不盡!”王三豐再次誠摯道謝。

王陽明呵呵一笑,坦然受了他這一禮,隨即關切問道:“虛禮不必多言。你無事,老朽便放心了大半。對了,你可尋到那失蹤孩童,徐鍾佑的蹤跡?”

提到正事,王三豐面色一肅,抬頭眺望向山谷最深處,那座在濃鬱霧靄中若隱若現、宛如巨人盤坐、支撐天地的孤高山嶽,沉聲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徐鍾佑此刻,極有可能就在那山巔之上。”

“只是,那裡有尊恐怖的‘魔佛’盤踞,其精神幻術詭譎莫測,防不勝防。我雖僥倖破其幻境,傷其神魂,但一時還未找到能徹底剋制、乃至擊敗祂的辦法。貿然強攻,恐其狗急跳牆,危及孩子性命。”

“精通精神幻術的魔佛麼……”王陽明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那高聳入雲、雲霧繚繞的山峰,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奇異的光彩,“原來如此。”

他輕輕咳了兩聲,緩緩道:

“若是其他型別的邪魔外道,老朽這腐朽之身,或許還真難以插手……”

“但觀此地瀰漫不散的精神汙穢、以及這片幽冥幻境,那魔佛必是極其擅長以精神力量蠱惑人心、編織虛妄之輩。若是如此……老朽鑽研心學一生,於‘心’之一字略有所得,或能稍作剋制,為你爭取一線機會。”

王三豐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是啊!他怎麼忘了這位!心聖王陽明,其心學理論直指本心,強調“心外無物”、“致良知”,其心靈力量之純粹、之浩然、之剛正,簡直是一切邪念、幻術、精神汙染的剋星!

先前他那浩蕩心光逼退十殿閻羅的景象便是明證。

“只是……”王陽明看了看那陡峭入雲、險峻異常的山峰,又看了看自己老邁的身軀,無奈一笑,“這山高路陡,雲霧鎖閉,老朽卻是力有未逮了。恐怕,又要勞煩王小友,捎帶老朽一程了。”

王三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王陽明的到來,無疑是破解眼前死局的最大轉機。他當即點頭:“此乃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能得尊聖相助,三豐求之不得!”

他想了想,又道:“只是此行兇險異常,那魔佛雖傷,猶有餘力,尊聖萬望以自身安危為重。”

“放心,老朽雖老,尚知輕重。”王陽明頷首。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王三豐深吸一口氣,走到王陽明身前,微微蹲下,“得罪了,尊聖。”

王陽明也不矯情,伏在王三豐寬闊堅實的背上。

“抓穩了!”

王三豐低喝一聲,體內《大黃庭》氣血轟然運轉,周身泛起淡淡的古銅光澤,雙腳猛地跺地,身形如一隻敏捷的靈猿,驟然拔地而起,朝著那陡峭如刀削斧劈的孤高山峰,開始疾速攀爬。

山勢極其陡峭,許多地方几乎呈垂直狀,岩石滑膩,覆蓋著陰冷的苔蘚和冰霜。更有濃鬱的幽冥霧靄如同實質的粘稠液體般纏繞在山體之間,不僅阻礙視線,更不斷試圖侵蝕攀爬者的心神。

饒是王三豐武修體魄強悍無比,帶著一個人,在這等環境下攀爬,也顯得頗為艱難。

他不得不時而以掌力拍擊巖壁借力,時而如壁虎般貼壁遊走,速度雖快,卻步步驚心。

王陽明伏在他背上,雙目微閉,並非害怕,而是在默默凝聚心神,調整呼吸。一股溫和而堅韌的浩然意念自他體內隱隱散發開來,雖未徹底爆發,卻已然將周圍試圖侵襲的陰冷邪念悄然盪開,使得王三豐心神清明,不受幹擾。

越是往上,空氣越發稀薄寒冷,那雲霧也越發濃鬱,其中甚至開始夾雜著細碎的呢喃和扭曲的幻影,那是八思巴精神力量殘留的餘波。

但這一切,在王陽明那無聲無息的心念守護下,都難以靠近兩人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當王三豐猛地發力,五指如鉤深深插入最後一段巖壁,帶著王陽明最終躍上一處相對平坦的巨石時,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終於登上了這座籠罩整個谷地的孤高絕峰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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