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 開除
第兩百零一章 開除
飛機場大廳內!
“乾爹,你不再多留幾天嗎?”藍玉看著一臉微笑的黃韓依依不捨的說道。而黃韓也是有些不捨,就算黃韓官位再大再有多大權勢,畢竟還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那個老人不喜歡過年過節跟自己的親人在一起,誰不想兒孫滿堂,共享天倫。
“不了玉兒,過年過了這麼久,休息也休息夠了,還有很多事等著乾爹回去處理呢!今年是乾爹過的最開心的一年,我黃韓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運,能收到你這樣的乾兒,看來我也要去燒香感謝佛主了,哈哈”。黃韓說著開心的笑了起來,他這一笑,連身邊的龍天行,齊冰兒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龍天行笑道:“大哥你這可說錯了,天兒能有你這樣的乾爹是我們龍家的福氣才對,以後你們可要常來玩才是”。
黃文天笑道:“龍叔叔放心吧,就算爸爸國事多的話,他沒空,我們都會常來看你們的”。
齊冰兒拉著李穎心微笑道:“穎心啊,那你們以後可要常來看我們啊!”
李穎心其實還是有些想玩幾天,只是看黃韓發了話也不好再說什麼,點著頭道:“冰姨放心吧,我們有時間就回來的”。
而被李穎心一直牽著的黃語妍可是一臉的悶悶不樂兩隻大眼直是看著對面一樣被齊冰兒牽著的龍玉蘭,這兩個小丫頭這幾天可是感情越來越好,吃飯睡覺就連上衛生間都要一起,真是形影不離,就在昨天晚上聽到黃韓說要回北京後,當晚就又哭又鬧的吵著不回去,還要留在香港陪自己的小叔叔,李穎心是又勸又匡的,依然不能打消這小丫頭的念頭,搞到最後還是黃文天一狠下心,把她仍在一邊管也沒管,就這樣,氣悶了一晚上,還別說這丫頭平時雖然愛跟黃文天撒嬌,但是一到黃文天真正發火的時候,她還是識趣的。
藍玉看著黃語妍那不開心的小臉蛋,笑著蹲在面前,揉了揉那小臉蛋輕聲道:“妍兒怎麼了,是不是還想在香港多玩幾天啊?”
黃語妍聽到這話,自然高興,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黃文天叫道:“妍兒你都快開學了,不準再任性了”。黃語妍很不高興的翹著小嘴,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一眼,又無奈的看著藍玉好象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對著藍玉小聲道:“爸爸不讓我玩了,小叔叔妍兒現在不想回去,你說過的,要帶妍兒去遊樂場玩的”。
“妍兒,我們不是說好了, 等你暑假的時候,我們再來你小叔叔家,現在你要聽話,乖別鬧了……大哥”。黃文天剛說完,藍玉才站起了身道:“大哥這樣吧!妍兒反正這幾天之內還不會開學,就讓她在香港多玩幾天吧!你們跟乾爹回去了都要上班,她一個人在家也會很悶的,在這還有蘭兒陪她玩,你放心吧妍兒開學之前我會先把妍兒帶回北京來的,你看這樣如何”。一聽到這話,別說黃語妍多高興了,就連一邊的龍玉蘭也露出了笑容,這兩小丫頭倒是挺互相喜歡的。
黃文天看著自己女兒那一臉開心的樣子,這才無奈道:“這到也是,我們夫妻回去了也要上班,沒時間照顧她,阿玉既然你這樣說,那妍兒就留下來再玩幾天!妍兒在香港要聽小叔叔的話,不準調皮知道嗎?不然以後爸爸不準再來香港玩了”。
黃語妍這下完全興奮了,跑到龍玉蘭面前兩人互相牽著,又跳又笑道:“哦,爸爸準我玩拉,呵呵,我們又可以一起玩了,太好拉”。看的一邊大人都是笑著,又這兩個小可愛在,那還愁寂寞。
“這孩子,真是,阿玉啊,那妍兒你就幫我照顧了”。李穎心笑著道。
藍玉道:“大嫂放心吧!妍兒是我侄女你不用說我都知道”。藍玉看跟黃韓家交代完了,又走到許安明跟方小情身邊,這時許蓉蓉也來送機了。
“媽媽,爸爸那你們先回去吧!我到時會跟老公一起回來上海的”。方小情拉著自己女兒的手道:“我們知道了,這次來了媽媽跟你爸爸真是過了一次上等人的生活,玉兒他們家不同與一般人,特別是玉兒,蓉蓉既然你已經跟定玉兒了,以後懂事點,別在任性了啊”。
許蓉蓉無奈道:“媽媽,蓉蓉什麼時候任性了嘛!”
方小情笑著點了點許蓉蓉額頭道:“你啊,你是媽媽生的,媽媽不知道你啊,以後有什麼事就多跟玉兒商量,大事幫不了,起碼生活上的小事你該幫的上忙吧!不要什麼事都讓玉兒來牽就你,就對拉”。
許安明道:“好了,你們兩母女真是的,又不是分開了就不會見面了”。
方小情白眼道:“你懂什麼,阿玉啊,那在香港再多陪你媽媽爸爸幾天就回上海吧!”
藍玉點著頭微笑道:“我知道了方姨,許叔叔那你們就保重了,我回上海了會跟蓉蓉先回來看你們的”。
許安明一拍藍玉肩膀道:“好了,許叔叔知道了,就這樣吧!去跟你李叔叔張姨道個別吧!”藍玉看著一邊李月玲的一家也在說著什麼,又走了過去。
“爹的,媽眯,我可能要跟老公過幾天才回來,那你們真的不在留幾天了”。
張心雪看了看站在一邊一臉默然的李正行一眼,小聲道:“你爹的這幾天跟你龍伯父天天聊天談心,學到了很多管理發展上的經驗,想急著回去實踐呢!這次啊!你別看你爹的整天都是一副冷臉,其實不知道內心多高興,能跟你龍伯父這樣的商業霸主坐在一起聊天,你不知道他剛開始的時候多緊張,月鈴,媽媽現在不求什麼,只求你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既然你認為你做的是對的選擇,媽眯永遠支持你”。
李月鈴點點頭,道:“我知道媽眯”。又看著李正行道:“爹的,那你一路順風,我過幾天就回來看你們”。
李正行道:“你要玩就玩開心再回來吧,到時別再說爹的強迫你幹什麼”。李月鈴知道李正行是說的玩笑話,也假意滇道:“爹的,月鈴多久這樣說你了嘛!”
李正行正色道:“好了,你自己在龍家的時候注意點就是了,在香港不像在我們大陸,香港的上流社會比我們內地還重視地位,當然他們龍家是真正的人物他們可以除外,你再怎麼說都是我李正行的女兒,可別給你爹的丟臉了”。
李月鈴道:“知道拉”。
這時藍玉也走了過來,挽留道:“李叔叔,張姨你們也不在留著玩幾天了嗎?”
李正行淡聲道:“不了,休息這麼久了也夠了該回去工作了沒,代我給你爸爸說聲謝謝,這幾天的相處,不能不說從你爸爸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對我們商人來說可是很寶貴的,你有時可以多向你爸爸請教一下,你爸爸經商這行經驗真的很豐富,這也難怪你們家龍天企業能有今天這樣的規模,我剛出道的時候就很佩服你爸爸,今天來你們龍家,也算是完成了我多年的心願吧!好了不多說了就這樣吧!”
藍玉道:“我知道,既然這樣,那好吧!”
李正行又道:“還有,你回上海了,多久有空就跟月鈴一起回家吃個便飯吧!”李正行說完,感受到李月鈴跟張心雪有些意外的眼神,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兩母女都是意外李正行居然當面喊藍玉回家吃飯,這隻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已經承認了這個未來的女婿了。
藍玉笑著道:“好啊”。
李月鈴走到藍玉面前挽著藍玉手,看著李正行開心道:“爹的,我們知道了,到時你可要準備好吃的哦,呵呵”。
李正行道:“我還用準備嗎?你老公不就是個一流大廚師,連我去的最好的餐廳那些廚師做的都沒他做的好吃,你們回來了當然是他做了,難道還要我做?”這李正行到也開起了玩笑來。
李月鈴苦笑道:“爹的你怎麼能這樣啊”。
張心雪也笑罵道:“你啊,你叫玉兒月鈴回來吃飯,你好意思叫玉兒來做啊”。
李正行一臉正經道:“有什麼不好意思,他做的好吃,再說,晚輩跟長輩做飯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嘛!我原來不就經常給你父母做飯,雖然做的難吃,但起碼是我的心意”。
張心雪笑道:“你這是強詞奪理嘛,你也要看人家玉兒願意不願意啊,玉兒可是世界級別的大廚,不是你說請就請的動的”。
“張姨沒什麼,李叔叔喜歡吃我的菜,我高興還來不及,那有什麼不願意的,李叔叔放心吧,到時我一定跟月鈴回來”。
李正行點頭道:“好了,那我們走了”。
黃韓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什麼,道:“玉兒你過來一下”。
藍玉走了過去,道:“乾爹還有什麼事嗎?”
黃韓拉著藍玉走到一邊道:“上次你在廣東的時候,是不是差點丟了性命?”
藍玉沒想到黃韓會問這事,老實的點頭道:“可以這樣說吧!有個高手從上海把心兒綁到了廣東,我去救心兒的時候,跟他打了起來,這個人很厲害,好象叫什麼無天來的,看起來應該是個中國人,我正想讓千雨姐幫我查查,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黃韓嘆了聲,點了點頭道:“這事你回北京的時候,再查吧!你的身手乾爹是知道的,我們普通人是不懂你們另外的那個世界,從黑鷹當我貼身保鏢以來我多少知道了一些,在普通人眼裡或許是不可能的,但是在你們那個世界裡或許就可以,就算你以後再遇到什麼困難乾爹也幫不了你什麼,你只能靠你自己”。
藍玉道:“我知道乾爹,從廣東回來後,我的身手比以前更好了些,現在就算有高手想殺我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了”。
黃韓點頭道:“是嗎!那就好,但是天外有天這個的道理你應該明白,乾爹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以後你注意些就是了,雖然乾爹幫不了你什麼,但是你想磨練自己的話,或許乾爹可以幫你這個忙,現在是個高科技時代,你武功再高,身體在強悍,也抵擋不了子彈,炸彈高科技武器吧!你的身份你明白,這些武器是最管用的殺人工具,也是很好的防禦工具,就看你怎麼利用,我知道這些東西你或許用不上,但是會用總比不會用的好,你說呢?”
藍玉點有些疑惑道:“乾爹你的意思是?”
黃韓道:“美國在伊拉克境內舉辦了個特種兵訓練營,邀請全世界的軍政人士參加,如果你想去磨練學習的話,乾爹可以幫你這個忙”。
藍玉考慮了下道:“乾爹你覺的玉兒去的話合適嗎?”
黃韓笑道:“什麼合適不合適的,雖然你不是什麼特種兵,但是乾爹可以幫你換個身份不就行了,這樣吧,你先考慮一下,到時等你回北京來了後我再詳細告訴你”。
藍玉道:“那好吧!
送走了後三家人後,一直站在一邊的謝子龍道:“阿玉,剛才你乾爹跟你說什麼了,搞的這麼神秘”。
藍玉笑道:“我們回去再說”。
“小叔叔我們多久去遊樂場玩啊?”這小姑娘說風就是雨,一看自由了那還不開心萬分!
“好啊,今下午我們就去好不好”。
“好啊!太好拉,這下終於可以玩拉”。
“這些傢伙搞什麼鬼,喝個酒也不安分”。李雨成剛進這房間的時候看著滿地骯髒也是皺緊了眉頭,這打掃起來到不是什麼難事,三下五除二也要不了多少時間,只是這屋裡的酒氣很讓李雨成頭疼,他很聞不慣這種味道,打掃起來自然沒什麼好的心情。
打掃了一會,李雨成正在整理沙發的時候,唐小麗笑著走了進來,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原本不愛化妝的唐小麗現在居然也開始花起了淡妝來,自然漂亮成熟了不少,至於是什麼原因讓她化妝的這隻有她自己才知道了。現在唐小麗也變聰明瞭,一到晚上要端酒的時候總會跟在李雨成身邊,因為她知道就算有客人要欺負她的話,李雨成也會幫她的,就像上一次。唐小麗一走進來就幫著李雨成整理了起來。
“你的那間整理好了?”李雨成邊整理邊問道,兩人已經那晚上的接觸後,自然成了朋友。
唐小麗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的還沒開始整理呢”。對著李雨成做了個可愛的微笑。
“她這兩天真有點莫名其妙,沒事有事就對我笑,搞什麼鬼?”李雨成想著,甩了甩頭,道:“那你還不去忙你的,我這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唐小麗微笑道:“老師常教我們說團結就是力量嘛,兩個人一起忙,總比一個人幹起快吧!我幫你收拾了,你再幫我啊,不是一樣的嗎?呵呵”。這唐小麗說這又對著李雨成來了一笑,搞的李雨成又是一愣道:“哦,那好吧!”這李雨成想著還以為唐小麗有些不正常,搖了搖頭。
這兩人一起動手,速度自然快了不少,沒幹一會,就收拾的七七八八了,唐小麗本想進來跟李雨成一起收拾可以邊聊天的,那知道李雨成壓根就對她沒什麼話可說的,只忙著收拾,搞的唐小麗只能邊收拾邊看著李雨成那利索的動作,又不好開口。
李雨成收拾完了地板後,看了一眼在一邊收拾的唐小麗,道:“你”。那知道李雨成剛說了一個字,這唐小麗好象就是在等著他說話似的,等了許久,有些忍不住有些激動的問道:“你說什麼?”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看著李雨成。
李雨成微微一皺劍眉“奇怪她這兩天到底怎麼了,我跟她的關係好象還稱不上好朋友,為什麼她跟我說話的感覺,就好象在跟很好的朋友說話一樣,不會是我錯覺吧!算了,這是她的事,也管不了我什麼事”。又忙著收拾了起來,應付道:“哦,沒事”。唐小麗聽著微微失望道:“哦”。開始那激動的神情這下暗淡了不少,飄了一眼李雨成,張開的小嘴閉上接著又張開,就好象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處想吐又吐不出來一樣,又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雨成”。(從那天晚上回去後,第二天這唐小麗便這麼喊了,而且態度曖mei了許多,不過這些李雨成可感覺不出來只是感覺唐小麗比起前幾天的接觸中變了許多一樣,但一時他也說不上來,只是感覺怪怪的,特別是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那眼神!
“什麼事?要說就說吧!”。李雨成又轉回身看著道。
唐小麗放下了手中的拖帕,微笑道:“你,你覺的我這兩天又什麼不同嗎?我是說跟以前相比”。說著又故意露出那帶著酒窩的可愛笑容,那潔白的牙齒也露在外面。
李雨成看了半天,才搖了搖頭道:“不會啊,很好,沒什麼不同的”。
這到把唐小麗心裡氣個半死,道:“人家不是說的這些,你在好好看看嘛!我說的是現在的我跟以前的我相比”。說到最後還故意加重了語調。
李雨成嘆道:“你跟我都才來沒10天呢,什麼以前啊!不過,你這樣說是有點跟前幾天不一樣了”。
“呵呵,你察覺到拉,那我有什麼不一樣啊,那你快說說嘛!”唐小麗眨著雙眼道。
李雨成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我說錯了你可別生氣”。
唐小麗有些害羞道:“人家怎麼會生氣嘛?你快說啊!”
“好吧!”李雨成走到了唐小麗面前,右手伸到了唐小麗額頭上挨著,唐小麗到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李雨成的動作,道:“雨成,你說啊, 你摸我額頭幹什麼啊?”
李雨成又接著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摸,疑惑道:“奇怪,沒發燒啊!”
唐小麗鬱悶道:“人家沒生病啊,發什麼燒嘛,你才發燒呢!哼不說算了,還這樣取笑人家”說著一翹小嘴假意的生氣道。
李雨成直言道:“哦,我還以為你發燒了,精神不好呢!”
唐小麗氣道:“我告訴你我才沒精神不好呢!哼”。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悶悶不樂的樣子。
李雨成看著聳了聳雙肩道:“既然你沒事那就行了”。說著也沒理會唐小麗自顧著忙了起來。
“你”。唐小麗還以為李雨成會說好話,那知道這樣,氣的皺緊的秀眉,直是看著李雨成,正要說話的時候“雨成啊,你還在忙”。華哥走了進來,唐小麗一看,嚇的連忙忘記了生氣,站了起來,尷尬的拿著掃帚輕輕的打掃著。
華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唐小麗,笑了笑,並未理會,直接走到李雨成身邊,道:“雨成先別忙了,你跟我來一下”。
李雨成點了點頭無奈的看了唐小麗一眼就跟著華哥走了出去,那眼神好象在說“對不起了,只能一會回來幫你收拾了”。
唐小麗看著兩人走了後,失望的在那掃著,悶悶不樂道:“什麼嘛,一點都不會哄女孩子,我是女孩子也,也不會說一點惹女孩子高興的話,真是塊大木頭,哼,大木頭,人家這兩天為了你可每天早早的起來花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化妝,李雨成你這個大木頭居然看不出來,真是氣死我了……”
“華哥你找我什麼事?”李雨成跟著華哥邊走邊問道。
華哥嘆了聲氣道:“我們的老闆劉欣兒來了”。
李雨成疑惑道:“老闆來了管我什麼事?”
華哥道:“那天晚上在夜總會的事,老闆不知道怎麼知道了,現在就是讓我叫你去的,看來這次你沒好果子吃了,我們這個老闆雖然長的很美,但是不管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真的可以用冰山美人來形容她,不然她這樣的女人雖然已經是個少婦,但是肯定一樣有很多人追求”。
李雨成道:“那天晚上我可沒錯,我就不信她會因為那事把我開除了”。
華哥看著李雨成那正色的臉色嘆了聲,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既然老闆點名叫你了,你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吧!跟我來吧!”看著華哥的臉色,李雨成好象意識到了什麼,道:“華哥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連累你的,走吧!”
“進來”。李雨成在華哥的帶領下來到了夜總會里總經理的辦公室,剛一敲門,裡面就傳來了一聲悅耳的成熟女性聲音,李雨成在來的路上已經做了打算,聽到後,沒絲毫猶豫,推開了大門就昂步走了進去。
李雨成一走進去就見總經理(一個40多歲的男人,也是屬於憨厚老實的那種)此時正規矩的站在一個頭發微微盤在頭頂,一看就是被專門設計成這樣的,幾絲捲髮垂釣臉夾兩旁,帶著女性專用的金絲邊眼鏡,一身天藍色職業女性裝在身,整個人散發著那成熟美麗的氣質,光一個輕微的眼色就讓李雨成有些吃不消,而李雨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覺的這個女人的眼神,好象帶著無限的魔力一樣,讓人不得不去看,那張美麗的容顏更是讓人無法忽視,只不過那面色中透露著冰山似的寒冷,讓人看久了會忍不住打聲噴嚏。
李雨成暗自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態走到李欣兒跟那總經理的辦公桌面前,道:“你就是我們這的大老闆李小姐嗎?”
那總經理對李雨成的評價不錯,聽著李雨成有些沒大沒小的說話,暗自使了幾個眼色,那知道李雨成壓根就沒看見。
李欣兒面色平淡的看著李雨成道:“不錯,你便就是新來那位嗎?”
李雨成也有著顆高傲的心見李欣兒這樣對自己說話,有些不悅道:“我的名字叫李雨成,大老闆看過人士登記表的話,應該知道”。
李欣兒聽著那知道笑了笑,只不過這笑容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反而很冷,李雨成更加不悅微皺眉頭道:“請問李小姐在笑什麼,是在笑我的名字還是在笑什麼”。
李欣兒笑著道:“你很有趣,你別誤會,我笑不是笑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我覺的很好,只不過是你說的話而已”。
“我說的話”。李雨成聽著疑惑道。
李欣兒點了點頭,取下了眼鏡,一雙美目看著李雨成道:“ok,我的確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而且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夜總會有5家,在我場裡打工的人至少幾百,難道我要記住你們每個人的名字嗎?這到不是說我當老闆的不尊敬你們,只是我每天的時間很緊,根本沒時間來看這些資料,你如果還要生氣的話,我也沒辦法”。
李雨成聽著依然心裡不怎麼好受,說道:“李小姐沒時間來記下我們這些小人物的名字,那是應該的,我也沒什麼資格生氣的,誰叫我是給你打工的”。
李欣兒聽著又是一冷冷的笑容道:“我們還是不要在這問題糾纏下去了,我這個人不管做事做生意都喜歡開門見山,你知道我叫你來的原因嗎?”
李雨成點了點頭道:“大概知道”。
李欣兒道:“也行,這樣也不用我費多少唇舌來說明了”。說著從抽屜裡拿了一個鼓鼓的信封扔到了李雨成的面前,道:“你拿著吧!”
李雨成看著慢慢拿了起來,打開一看,裡面裝的全是錢,至少有兩萬元港幣,相當與李雨成三個月的工資,李雨成不解的看著李欣兒道:“這是什麼意思”。
李欣兒道:“很簡單,本來你在我們這工作,一個月的工資是6000元的,現在這信封裡有兩萬,等於你3個月的工資,我聽說你這10幾天表現都很賣力,本來我們夜總會很需要你這樣的人,但是你的性格還是不適合在我們夜總會里工作,這些錢你拿著就當是對你工作的認可,你再到外面去找一份工作吧!我相信以你這樣的工作態度已經不難找,只是你不適合在我們夜總會這種複雜的地方工作而已”。
李雨成這下終於明白了,不甘心道:“為什麼要趕我走,就因為那晚上的事?”
李欣兒點頭道:“沒錯,就是因為那事”。
李雨成有些不明白,語氣也有些重了起來有些想不通的笑了笑道:“我阻止了那個專門鬧事的客人這也有錯嗎?”
李欣兒道:“你還年輕,你知道的還太少,你不知道你阻止的這個客人他有什麼背景嗎?”
李雨成堅決道:“不知道,總之他鬧事就是他不對,我做的沒錯”。
李欣兒道:“你阻止是沒錯,但是你用錯的方法,對你或許無所謂,但是對我們夜總會來說有所謂了,他來我們夜總會娛樂就是我們的客人,你這樣得罪了我們的客人,以後還有誰會來光臨我們夜總會,你還是趕快回內地去吧!就算我不報警,也會有人報警來抓你的”。
李雨成看李欣兒把話說的這份上,知道就算自己現在很不甘也沒用了,冷聲道:“既然你是這樣的老闆,這工不打也罷,這錢太多了,你的好意我可受不起,我就算再窮也不會多拿你一分只會拿我該得的”。李雨成說著只從信封內抽出了三千元,放在了庫包裡,看也沒看李欣兒一眼,碰的一聲關上了門氣沖沖的就走了。
李欣兒處理完這頭疼的一事後,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這時那總經理道:“這個小夥子不錯,只是社會經驗太少了,以後或許能闖出一條路來”。
李欣兒喝了口咖啡笑了笑道:“你對他印象挺不錯的”。
總經理道:“是不錯,這男孩一臉正氣,說起話來也是一臉傲氣,但卻不傲慢,特別是做事都很認真塌實,現在這樣的青年人已經很難得了,只是可惜你無奈要放棄這個人才,這隻能怪他太運氣不好吧!”
李欣兒道:“你為什麼說我無奈放棄他呢”。
總經理道:“從你著手發展夜總會生意的時候,我就一直跟著你做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讓他離開夜總會的話東興幫的人肯定會來找他的,你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好”。
李欣兒含笑的又喝了口咖啡道:“你說的好象很瞭解我一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怕東興幫的人來夜總會鬧事呢?”
總經理又笑了笑道:“你能怕嗎?憑你是紅新幫紅爺的乾女兒,而且這又是紅爺的地盤,他們東興幫膽子再大也不敢來這裡鬧事”。
李欣兒笑著搖了搖頭又道:“照你這樣說的話,那我還需要趕走他嗎?”
總經理又道:“夜總會不能保護他一輩子,只有他離開香港才會真正的安全,老闆我說的沒錯吧!”
李欣兒嘆道:“候大哥(總經理的原名侯元山,這人外表長的極為普通,而且看上去還很憨厚老實,那知道這叫真人不露像,是個相當有頭腦的人,算是李欣兒生意場上軍師了,只不過在外人的面前,侯元山都是保持著下屬與上級的關係,對李欣兒喊恭敬的樣子,這到也不能說是完全裝出來的,有時李欣兒的才能也不得不讓侯元山佩服,畢竟怎麼說李欣兒都是女人一個,一個女人管理幾間大型的夜總會這也算是難為她了)你真是的,每次都要揭我的底你才甘心啊!”
侯元山笑道:“欣兒,其實你想保他的話,我到覺的沒問題,不會是因為……”
李欣兒有些做賊心虛道:“因為什麼啊?”
侯元山道:“因為他剛才說話時那一臉傲氣的表情很像很像……你過世的丈夫啟明”。
“你胡說”。侯元山一說完,李欣兒情緒就馬上收到了波動一般,有些激動的叫道。
侯元山苦笑道:“侯大哥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很清楚,這麼多年了你還不能忘記啟明嗎?”
李欣兒聽到這裡神情有些悲傷道:“我,我為什麼要忘記,他是我的丈夫呀!我這輩子的愛人,我愛他,我為什麼要忘記他,你說!”說到這裡李欣兒情緒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緊緊的抓著侯元山的雙手問道。
侯元山嘆了道:“真的夠了欣兒,啟明就算在天堂上聽到你這樣說,也會很傷心的,你知道嗎?死去的人並不痛苦,留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這麼多年了,侯大哥看著你日見消瘦,還要支撐這幾個夜總會,侯大哥都於心不忍啊!最近一年來,你的精神越來越差,以前你可沒有喝濃咖啡的習慣,難道是你每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嗎?百天又要忙著工作,那有精神啊,才慢慢養成了用咖啡來提神這個習慣吧!”
李欣兒聽著又坐在了位置上,揉著眉頭道:“別說了,我不想聽,以後都別說了,我的事我自己清楚,我要回去了,有事再給我打電話吧!”李欣兒拿起自己的皮包就逃似的走出了辦公室。
“哎,有句話好想告訴你,但是我怕現在一但告訴你後,你肯定會受不了的,欣兒,早點放棄吧!舊的回憶已經過去,不要再沉迷裡面了,這樣折磨自己值得嗎?就算啟明知道了你現在這樣也不會開心的”。每次當侯元山說到這事上,李欣兒的情緒就很激動,真是愛之深,記之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