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練心
第二百零二章 練心
“什麼嘛,木頭……哼!”唐小麗一直在那漫不經心邊整理邊抱怨著李雨成的木納,一副氣悶的樣子,從開始李雨成走後,那小嘴一直翹到現在都還沒放下,突然眼神飄見了李雨成的身影,只見李雨成氣沖沖的從門外走了過去。
“不幹就不幹,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是什麼社會,沒錯的說成有錯,還振振有辭的說我年輕,哼起碼我知道什麼是錯什麼是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只為自己的生意一點都不理會別人的感受,早知道為這樣的老闆打工的話, 打死我都不會來,長的漂亮有什麼用,我就不信我李雨成非要賴在你夜總會里工作才活的下去”。李雨成變走邊恨恨的想著,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到這裡的,一路上頭腦裡全是李欣兒的那些話,雖然沒說,臉色卻黑的嚇人。
“李雨成……!”李雨成突然聽到身後唐小麗的聲音,慢慢的停下了腳步,而唐小麗在房間內看到了李雨成一聲不坑的就從外面走了過去,連忙追了出來,看著李雨成只顧埋著頭就往前走,什麼也不理會,還有些生氣的叫了出來,那知道本來還有些生氣的表情,但一看到李雨成那冷的發寒的臉色後立刻愣在了原地,從生氣的表情慢慢變為了疑惑的表情看著李雨成,因為從唐小麗認識李雨成這10幾天中從來未看到過李雨成這樣的表情,雖然知道李雨成不怎麼愛笑,但是平時都是一副淡然的表情,那像今天這樣,而且剛開始李雨成還跟她聊天呢,才10幾分鐘的時間內就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李雨成一直都是緊鎖著眉頭,就算看到了唐小麗還是一樣不能平服內心的不甘,不解,憤怒。看著唐小麗一臉茫然的神情凝視著自己,李雨成不想再說什麼,一看了一眼轉身又朝著外面走去。
“咦!雨成你等等,你怎麼拉!”唐小麗一看李雨成只看了自己一眼又轉身走了,很不明白,連忙叫著跑了上去。
唐小麗跑到了李雨成身前雙手攔住了李雨成的去路,不解道:“雨成你怎麼了叫你也不理我,你這是到那去啊!”
李雨成看著面前低自己一個頭的女生,閉上的雙眼,平靜了下自己內心的波濤,才睜開了雙眼,眼神比開始減去了少許的凌厲,聲音依然冷淡道:“我要離開這裡了”。
這句話對於唐小麗來說彷彿一個晴天霹靂,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有些激動道:“為什麼?你不是在這裡工作好好的嗎?連華哥經理都說你表現很好,你,你為什麼還要離開”。
李雨成深吸了口氣道:“就算我不想離開也不行了,我已經被……開除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被開除,你不是我們裡面表現最好的嗎?為什麼,我不相信,一定是總經理他們搞錯了,是不是”。李雨成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抓著自己雙手不斷搖晃,神情比自己還激動的唐小麗“我開除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算了無所謂了,反正已經也不會在這工作了”。
唐小麗彷彿都快急的哭了出來,她只知道自己聽到這個消息,好象天一下垮了下來一樣,就好象預感著李雨成只要一離開這裡,那以後自己在這裡工作也再沒有了歡笑一般,見李雨成疑惑的眼神,尷尬的鬆開了雙手,掩飾道:“我,我是,不明白,你工作這麼認真,可以說是我們裡面最認真的一個,都是早來晚歸的,總經理沒理由開除你這樣的好員工啊!”
李雨成冷哼了聲道:“是總經理的話,還沒有這般不明事理,開除我的可是我們夜總會里的李大老闆,現在也好,讓我又學到了一些深刻的東西,很多人都只為自己的利益,那會管你死活,好了我要走了,我現在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你以後自己保重,你這樣的女生不適合在這裡工作,還是趕快出去找份其他的工作吧!記著幫我跟華哥說聲謝謝,他的恩情我李雨成這輩子都不會忘的,還有你小麗!珍重!”說著李雨成看了唐小麗最後一眼,嘆了一聲,從身邊擦肩而過。
“不,不要,不要走”。唐小麗無力阻止著李雨成的動作,就在李雨成跟自己擦肩的一剎拉那一刻唐小麗才明白了原來李雨成的身影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唐小麗,認識你很高興”。
“李雨成”。
“謝謝你幫我”。
“不用,我只是看不慣而已,不管你的事”。
“我們能做朋友嗎,雨成”。
“為什麼叫我雨成”。
“因為我當你是朋友啊,呵呵,不能這樣叫你嗎?”
“哦,不是,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我無所謂”。
“你為什麼老喜歡說無所謂啊”。
“我性格就這樣,習慣了”。
……
跟這個大男孩一幕幕的情景瞬間閃過唐小麗的腦海,唐小麗一轉身,呆了,大廳裡那還有李雨成半個身影,唐小麗著急的追了出去,看著大街上茫茫人海內心不住的狂呼著雨成的名字,看著看著唐小麗眼角處一滴很苦的淚痕慢慢的滑落下尖“啪!”滴在了地板上,唐小麗無力的靠在路邊牆壁上,喃喃道:“你為什麼要走,你為什麼不等我,難道我們以後不能見面了嗎?你知道不知道我,我真的好喜歡你……啪!”
李雨成再次站在人海之中,看著匆匆而過的車流行人,高樓大廈,找不著方向“這世界沒有我李雨成一樣運轉,你是你,別人是別人,李雨成你的路需要你自己去闖,要靠自己,靠別人還是靠不住的,這個世界不是圍這你一個人而動的,爸爸心月,現在我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消極了,小小的打擊現在已經不能再打跨我了,我會證明給你們看,我李雨成行的,靠我自己的本事”。想著,本來面色愁苦的李雨成,又恢復成了原來的神情,沒有了不甘,憤怒,看來短時間的磨練打擊到是讓李雨成內心更堅強了些,這說起來也算是件好事,磨練極為練心,武功易練,心卻難練。
就在李雨成消失在人群中的時候,在街道的另一邊路邊上正停著一輛黑色名貴轎車,這時只見轎車後座的車窗慢慢下降,原來坐在裡面的正是李欣兒,剛才李雨成從夜總會里出來的時候,剛好被剛上轎車的李欣兒看到了,便讓自己的司機跟了上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就連李欣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她只給自己找了個解釋那就是“或許好奇愧疚吧!”
看著李雨成走後,李欣兒靠在軟坐上,沉重的閉上了眼睛,腦裡閃過剛才李雨成在辦公室那一臉憤怒傲然的表情,李欣兒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喃喃道:“真的好像,為什麼他會在我的夜總會里上班,為什麼,啟明,難道是你專門安排他來代替你的嗎?你錯了啟明,他是他,你是你,不可能的,我……”女司機聽著李欣兒含糊不清的在那言言自語,便打斷了李欣兒凌亂的思緒,有些關心道:“夫人你沒事吧!”
李欣兒暗自呼了口氣,搖了搖頭輕言道:“我沒事”。
女司機點了點頭又道:“那夫人你今天好象精神不好,乾脆回去休息吧!”
李欣兒道:“先不回去,四處走走吧,我現在還不想回家,隨便到那都行,我有點困了”。李欣兒說著再次閉上了雙眼。
這女司機已經給李欣兒開了3年的車了,對於李欣兒的事還是有些瞭解的,一般也不會多問什麼“知道了,那夫人你睡會吧!”
“恩”。
“紅爺可以開始了”。一位光頭瘦臉大約30歲左右的男人,走到議事桌最前面坐著一位年紀60旬,大半白頭長的一臉和藹的老人面前,恭謹的說道。不錯這正是紅新幫會龍九總部的議事大廳,這紅新幫在香港已經有20多年的歷史了,是香港黑社會里數一數二的幫會,實力雄厚人手總多,特別是九龍一帶,幾乎全是紅新幫的勢力範圍,特別是近兩年來紅新幫的勢力更盛從前,因為實力巨大,已經有不少幫會都投靠了紅新幫為紅新幫馬首是瞻,在黑社會里沒有實力就只有被人吞掉,這就是現狀,紅新幫是紅爺一手創立的,已經有20年時間了,那時紅爺名為張躍紅也是從內地一個小山村偷渡來香港的,就是因為老家太窮,那時的張躍紅一心想出人頭底本來就有頭腦,不甘一輩子受窮,過苦日子,便來了香港打拼,在不自覺中就入了當時香港的一個小幫會,有勇有謀的張躍紅就憑著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的在香港黑社會中生存了下來,那時不知道張躍紅受過了多少次刀傷,進過了多少次醫院,每次都能平安的從醫院裡走出來,有時他自己都說自己一向運氣很好,就因為這樣張躍紅在香港黑社會界漸漸打出了自己的名氣,而且非常重義氣的他,也有了一群好兄弟願意跟著他打拼,張躍紅這才創了紅新幫這個幫會,到現在張躍紅已經在香港黑社會里算是一號人物,德高望重的老龍頭了,在香港不管在那個幫會里只要一提起張躍紅來沒有誰不敬重的,因為年紀吧大家也漸漸的把張躍紅叫紅老了,張躍紅一身都為了幫會,唯一使他一身遺憾的事那就是他那去世20多年的妻子,正確的來說並不是他的妻子,那時張躍紅剛來香港打拼不久後就遇上了一個名叫婭兒的女人,有一次張躍紅被人出賣,身受重傷,幸虧未死逃了出來,昏死在路邊上,剛好被擺地攤買雜貨夜歸的婭兒看到了,好心的婭兒當然就把張躍紅救了回去,這也是張躍紅唯一一次差點送掉性命的一次,事後,兩人相處了很久,婭兒雖然是個聾子,但是有顆善良的心,張躍紅卻一點都不在乎這些,就這樣第一次有個女人闖入了張躍紅的心扉,而婭兒也被張躍紅的大氣豪爽正直給深深吸引了,兩人相愛後便住在了一起,婭兒知道張躍紅的背景後,勸張躍紅退出來,但張躍紅那時已經小有名氣,那肯願意,還常安撫婭兒說等他創出了名堂,賺到了錢,就帶著她去外國讓她享受一輩子的福,而善良的婭兒一點都不在乎這些物質上的享受只想兩人一輩子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對於張躍紅的執著很是無奈,就在一天完一次的意外,張躍紅以前的一個仇家在張躍紅住的地方放了一把大火,那知道那晚張躍紅剛好被兄弟邀去喝酒,才逃過了一劫,可是婭兒卻在那場大火中被活活燒死,這也是張躍紅這一輩子最傷痛的事,婭兒死後,張躍紅便讓人在墓碑上刻上多加了愛妻兩字,雖然兩人併為結婚,但是婭兒在張躍紅心裡早已經是一輩子的妻子,張躍紅也在墳前立誓終身不娶,或許這樣張躍紅心裡會減少些內疚傷痛,過後張躍紅邊一心把悲痛全部放在了幫會上,幫會發展越來越大,那時張躍紅剛滿40歲,因為地位與條件也有不少女人傾慕與他,卻再沒有一位能打動過他的了,到現在仍是孤家寡人一個。
議事桌前坐滿了人,至少20來個,這些能坐在桌上的人都是在紅新幫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個個身後都是站了不少的手下,看來這20多人都是紅新幫內的骨幹了。
紅爺聽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慢慢品嚐了下,下面的所有人卻沒有一人發出聲音,對於這位龍頭他們心裡有的只有尊敬,也都知道紅爺每次說話前都有喝一口茶的習慣,雖然不知道今天紅爺招他們來有什麼事,就算心裡再疑惑這時也沒人問出來。
紅爺輕微的品嚐了口,道:“阿星啊,這茶有些涼了,去給我換一杯來”。
阿星也就是開始說話的那光頭,道:“紅爺你等等,我這就去”。說著接過紅爺手中的茶杯就走了出去。
紅爺看了下面眾人一眼後才慢聲道:“各位兄弟,今天我叫大家來是有一件大事想給大家宣佈一下”。聽著紅爺這樣說,下面的人雖然各個心裡摸不著頭腦,都是互相的看了看,仍沒有一人問出來。紅爺看著下面的反映, 淡了笑了聲道:“我想問一下大家,我們紅新幫到現在有多少年時間了?”
眾人又互相觀望了一陣,坐在紅爺右下方一中年男人道:“一共有20多年時間了,紅爺你……”這男人還未說完,紅爺罷了罷手,那男人才疑惑的閉上了口,紅爺道:“不錯,20多年了,我們紅新幫發展到現在已經有20多年拉,20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哎,人生能有幾個20十年啊!”看著下面眾人一眼後又道:“紅新幫自我創幫到現在可以說真是很不容易啊,現在我老了,已經是60多歲的人了,別人60多歲都已經是兒孫滿堂了,而我,哎,到現在也只收了一個乾兒子一個乾女兒,在社會闖蕩了這麼久已經夠了,也有些厭倦了,現在的時代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現在沒有一個幫會能威脅到我們紅新幫的了,是時候放手了”。這下一聽到紅爺這話,全場再也沒有誰能穩得下去了,紛紛議論了起來,有些叫道。
“紅爺你千萬別這樣說啊,紅新幫還得靠你支持下去啊”。
“紅爺萬萬不可啊,紅新幫是你一手創立的,我們下面的兄弟都是一直跟著你打拼到現在的,你如果退出的話,那我們兄弟以後跟誰啊”。
“對啊!紅爺你看我們都不想你退出,你可不能不管我們了,我們都還需要你的領導啊”。
“紅爺,就說我們幾兄弟可是一直跟你到現在的啊,你要是不管,那我們也不想再呆在會里了,沒有你就沒有我們,要退的話,那我們就一起退,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
紅爺彷彿早就知道會是這樣,面不改色的看著,突然右手使勁一拍桌面“啪”。的一聲響起,接著一聲叫威嚴的聲音叫道:“夠了”。可能是歲月的原因,這叫的一急,都咳嗽了起來“咳~~~”紅爺身後的一手下連忙跑過來,輕拍著紅爺的後背。
下面的人看著這才都閉上了嘴,有些擔心的看著,也都知道現在紅爺歲數大了在其他的幫會早就退了下去,只是紅爺是這紅新幫的創始人,因為都知道只有紅爺才配領導紅新幫裡的兄弟,但是歲月不饒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了。
紅爺好些了後又喝了口茶道:“你們看,現在我連大聲說句話都要咳嗽半天,你們說我還不老嗎?以前每次跟你們說這事,你們都是一拖再拖,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事給我談下來,如果你們現在都還當我是老大的話,就不準再給我反對”。這下下面的弟兄都是無奈的嘆了聲氣。別看紅爺一副和藹的樣子,但一動真格的話,那威嚴就會自然的流露出來。
紅爺繼續道:“這人一老辦什麼事都是有些力不從心,別說再想以前拿把刀去砍人,可能現在給我一把刀讓我拿著,拿久了我都會氣喘吁吁的,各位兄弟的心意想法我都明白,但是歲月不饒人,即使我不想退出,也不行了,更何況我現在真的累了,打拼了這麼多年,是時候休息了,你們也別給我找什麼藉口說什麼我一走了你們就不行了這些話,這兩年來,我越來越少過問幫裡的事,就算沒有我在你們依然做的很好,這該不會是假的吧!哎,以前我是一心想出人頭地,但是現在我的想法又不一樣了,有時我情願當個普通人,風光了半輩子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我老頭子一個,我這輩子沒愧對過幫會里任何人,唯一遺憾的就是我那去世的妻子,好了,不說這些陳年往事了,言歸正傳,我已經決心退出你們無須多言,現在我覺的幫會要想繼續發展,再按我們以前那套已經不行了,剛好我有個乾兒子是美國加洲大學碩士畢業,我已經讓他回來接我的班管理幫會的大小事務?當然在他即位之後我暫時還不會離開香港,等他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我才會安心離開,你們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向我彙報,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讓他進來跟各位兄弟見個面,你們有什麼意見嗎?有意見的話可以提出來”。
有人道:“紅爺我們一向以你馬首是瞻你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還能說什麼,紅新幫是你一手創立的,你做什麼都有你的用意,我們的頭腦那能跟紅爺你相比,我們從小就沒讀過多少書,沒什麼文化,不過我想我們兄弟們還是希望你繼續帶領我們的,你重來沒有跟我們說過你有個乾兒子啊,你乾女兒的事我們到是知道”。這說話之人名叫鍾大寒,極為義氣,是個有勇無謀的人。
紅爺微笑的看著鍾大寒一眼後道:“我這個乾兒子比我的乾女兒認的還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我送到美國留學去了,所以沒告訴過你們,既然阿寒都這樣說了,相信大家也沒什麼意見了,那好吧!阿華去把少爺叫進來跟各位兄弟見面,去吧!”
“你的皮膚真好啊,可是我見過女人當中最好的皮膚了”。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瘦身西裝,休閒鞋,不長不短的偏分頭,長的較為英俊,帶著個男士墨鏡看上去還算瀟灑風度翩翩,大約28歲左右的男人,正靠在那年輕女秘書的座位身邊,半摟著纖腰,這女秘書長的到還過得去,不過身材比較好罷了,特別是那隔著線衣凸起的胸部讓我假想,而且這女人的皮膚只能算是一般的好吧!不過被這男人說的好象是天上有地下無似的天花亂墜,聽在這女人耳裡彷彿很受用一般,還不時的掩嘴呵呵一笑。
那女秘書也極為開放,一點不在乎跟這陌生男人的親熱,仍有這男人摟著自己,嬌笑道:“是嗎?人家都這樣說我的皮膚好呢,你也這樣認為啊”。
那男人有些邪笑道:“那當然了,我還騙你幹什麼啊!對了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想不到我剛回國就能遇到你,我的運氣真是好啊!”
女秘書對著這男人有些曖mei的笑道:“是嗎?你才回國呀”。
男人道:“我在美國加洲大學碩士剛讀完,乾爹非要叫我回來,我本來不想回來的,但現在不這樣想了”。
女秘書聽著這男人是名牌太學碩士,眼睛一亮,笑道:“啊,你是個碩士啊,你真厲害呢!你為什麼現在覺得不錯了啊”。
男人笑道:“因為我今天一來就遇到你了啊!我一直想找個女朋友呢!哎在美國那邊雖然都是金髮美女,但是我都不怎麼喜歡,我還是喜歡我們本國的女人”。
女秘書聽著又是掩嘴一笑,還對著這男人拋了個眉眼,道:“你這麼好的條件找個女朋友不就得了”。
男人愁眉苦臉道:“那那麼容易啊,要找個喜歡的可是很難的哦,嘿嘿,你這麼漂亮應該有男朋友了吧!哎!我回來的太晚了,現在的好女人都被別人追去了,我何時才能找一個啊”。說完一副失望的表情。
女秘書聽著好象滿懷高興的樣子,還故意一副緬甸的小聲道:“人家剛跟男朋友分手了呢!”
男人驚訝道:“不會吧,是那個男的那麼沒眼光,跟你分手,真是”。
女秘書道:“是我提出分手的”。
男人甘笑了兩聲道:“哦,這樣啊,那也對,你這麼好條件要找就找個好男人,才配得上你,如果你不……”這男人說到最後,故意打住了嘴,這女秘書聽著真高興,有些迫不及待追問道:“如果什麼啊?”
正在這時“少爺,紅爺叫你進去”。一個手下走了出來叫道,打斷了兩人的聊話,女秘書聽著吃驚的看了這男人一眼,道:“你是”。
這男人笑道:“哦,忘了告訴你了美女,他們都把我的乾爹叫紅爺”。
女秘書驚訝了跳,她還以為這男人是那個老大的手下,吞吞吐吐道:“少,少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男人嘿笑道:“沒事沒事,對了美女我可要進去找我乾爹了,你今晚有時間嗎,我一會請你吃飯跟你好好聊聊”。
女秘書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道:“恩,我今晚要加班,不會回去那麼早的”。
男人笑道:“那就這樣說定了,一會我找你,拜拜一會見”。說完還對著這女秘書做了個飛吻的動作,轉身嘿嘿笑了兩聲便跟著那手下走了。
這男人剛走那女秘書便馬上拿出了手機打起電話來“阿亮,我今晚不回來了,我要在朋友家玩,就這樣了拜拜”。
原來這個男人正是紅爺的乾兒子,可以說這人就是紅爺從小養到大的養子張勳易,在張勳易很小的時候就被紅爺送去了美國留學,到今天才回來。
張勳易跟著走到了門口,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這時換上了一臉嚴肅平淡的表情,跟開始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看上去也有幾分成功男人的氣勢。張勳易看著自己沒什麼問題了,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紅爺看著張勳易進來了後,道:“勳易啊!你過來跟各位大哥先打個招呼”。
張勳易誠懇的點頭道:“是乾爹”。說著一臉微笑的走到紅爺身邊,對著在桌的20多人先鞠了一躬表情很誠懇道:“各位大哥好,我叫張勳易剛從美國回來,以後請各位大哥多多指點勳易,勳易從小被幹爹收養,以後不管是為了報答乾爹還是為了紅新幫,勳易都會盡心盡力做事,當然這需要在桌各位大哥的協助配合,紅新幫就是大家的家,不是那一個人的,乾爹常說他能走到今天全憑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所以我希望以後大家都把紅新幫當成自己的家為幫會里出力,而勳易也會盡力做好自己的本分的為幫會里盡一份自己的緬薄之力”。張勳易這話說的頭頭是道,說完看著在桌各位老大的表情都是點點頭,心裡暗喜,知道過了關,連忙打住站回了紅爺身旁。
紅爺也是點了點頭,道:“勳易說的對,紅新幫雖然是我一手創立的,但是沒有那一夥跟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的話,也沒有今天的紅新幫,更沒有我了,所以希望以後大家能全心全意的扶持勳易,就想對我一樣”。
鍾大寒道:“紅爺你放心吧,都說虎父無犬子,既然你那麼棒,相信你的兒子也不會差那去,勳易如果你以後做錯了什麼事,我第一個不會饒了你,就算紅爺在你面前我也照打”。
紅爺笑道:“勳易還不感謝你鍾大哥的教誨,以後可記住了”。這鐘大寒雖然愚笨,但是在紅新幫裡是說的起話的,自然他說不反對,別的老大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張勳易道:“鍾大哥你放心,以後要是勳易做錯了什麼,你隨便教訓就是,我一定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鍾大寒點了點頭道:“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就行了”。說著才坐了下去。
紅爺道:“勳易你雖然是我的乾兒子,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親情歸親情,但公私要分明,要是你以後敢在幫會里亂來的話,別怪乾爹不留情面,能者居之,如果你不好好珍惜這個機會的話,那乾爹只會另選龍頭”。
張勳易那敢有半點不滿,道:“乾爹我知道了,就算那時你不叫我下來,我自己也沒面目再當下去,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那好吧,現在該說的都說了,大家沒意見的話,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紅新幫的第二界龍頭”。
“乾爹我開始表現的不錯吧”。張勳易挽著紅爺的手跟著坐進了轎車裡,說道。
紅爺點點頭道:“還算可以,不過說到就要做到,不然這個龍頭你以後就不要當了”。
張勳易瞥了瞥嘴道:“我知道了乾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不會讓你失望”。
紅爺道:“那就好,不過你在國外這麼多年,我跟你也只是偶爾通通電話,你回香港的時間也很少,這幾年在外國沒出什麼事吧!”
張勳易道:“沒呢,我在那除了讀書就是打工賺生活費,天天都很忙碌”。
紅爺道:“恩,這是對的,乾爹當了一輩子的混混沒學過什麼東西,不希望你走我的路,現在這個時代不多學點東西,到那都會被人看不起,當混混可不能當一輩子,乾爹沒給你寄錢就是怕你一拿了錢就不好好上學,還好你沒讓我失望”。
張勳易笑道:“乾爹你那的話啊!你在香港九龍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誰看瞧不起你,我都聽說了,在外面誰提到你名字,沒有誰不敬重的,我好歹也是你的乾兒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紅爺欣慰的點頭道;“那就好,那好吧,跟我回去,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的另一個乾女兒”。
張勳易奇道:“乾爹你什麼時候又收了乾女兒了,我怎麼不知道”。
紅爺笑道:“我這個乾女兒啊可是個女強人,在香港可有五家大型夜總會呢!她叫李欣兒,是5年前認的,這幾年你沒回來,所以沒跟你說過,她比你小一歲”。
張勳易哦了聲道:“這樣啊,那明天我跟乾爹去看看我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妹妹,哦,對了乾爹,剛才我個一個香港朋友他也剛在美國留學,今天也剛回家,打電話約我今晚去玩給我接風呢,那我今晚我……”
紅爺道:“去吧,記著明天早點回來”。
張勳易笑道:“好的,那我去了”。張勳易看著車走後,嘿嘿一笑道:“今晚有得爽了,在外國嘗的都是洋味,今晚可以嚐嚐國味了,小美人我來了,嘿嘿”。張勳易說著又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