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漂亮不是錯
第二百零三章 漂亮不是錯
“不要,不要走啟明,你不要我了嗎?啟明你回來啊,回來”。
“欣兒,我已成過去,忘記我吧!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忘記,我忘不掉,忘不掉你的笑容,你的柔情,我的心裡無時無刻不是你,你叫我怎麼忘記,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愛,但我們的愛已經隨著我漫漫散去,花兒都有凋落的時候,更何況是人呢!人在愛在,人散愛散,我們的愛已經不復存在了欣兒”。
“不,不是這樣的,在,我們的愛還在,永遠都不會消失的,我還愛你的,我知道你還是愛著我的,為什麼你要這樣說,你想傷我的心嗎?不要!~~~~”
“我跟你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要再執著,學會放棄啊,欣兒,退一步海闊天空,有更美好的事等著你呢,不要再往回看,我會在另外一個世界深深的祝福你欣兒……”
“不要走,回來,老公,你回來,我不要你離開我,老公”。李欣兒突然一跟頭從床上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且滿頭香汗泠泠,又是一夜的傷心夢,看著枕頭邊上已經被李欣兒的淚水侵溼了一大片,這幾年可以說每晚李欣兒很少有睡的很香的時候,做夢的頻率很高,有時還不得不服用安眠藥入睡,睡覺能睡成她這樣的還真沒幾人,現在的李欣兒面色比以前憔悴了不少,也瘦了許多。
李欣兒目光有些痴呆的看著窗外,好象還未從夢中回過神也一樣,這時已經是早上9點過了,今天天氣還不錯,幾絲陽光已經射到了屋內“喵~~”李欣兒的那隻愛貓早就醒了,看著自己的主人這時醒來,也迫不及待的從地毯上跳到了床上來。
李欣兒這才被貓叫聲喚回了神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那白貓爬到自己懷裡,微微一笑道:“咪咪原來你早醒了,我們去洗個澡吧!呵呵”。那知道李欣兒才一說,也不知道這隻貓好象很畏懼洗澡一樣,叫了一聲就從李欣兒懷裡逃了出去。
“咪咪給我回來,聽到沒有,不洗澡那多髒啊,給我回來”。
“喵(我才不幹)”
洗過澡後,李欣兒隨便畫了下淡妝穿了身清爽的休閒裝,抱著那隻白貓便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早飯早已經準備好了,抱著貓就走了過去。
“夫人你昨晚說想今天吃清淡的,所以今早上準備的是燕窩粥”。一個30多歲的女傭說道。
李欣兒看著面前一小碗的燕窩粥點點頭道:“恩,去給咪咪煮點牛奶,再拿點魚碎肉來”。
那女傭走後,李欣兒把白貓放在了椅子上,撫mo著道:“咪咪你的早飯一會就來了”。說著自己慢慢吃了小口燕窩粥,覺的味道還不錯,正準備吃第二口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
“夫人你的電話”。
李欣兒奇怪道:“這麼早誰打電話來”。於是走了過去接道。
“喂”。
“乾爹,原來是你呀,什麼事,哦,好的,那中午我們還是去你最喜歡吃川菜的老地方好嗎?我也很想你呢乾爹,很久沒見你,就是怕你忙不想去打擾你,既然你來找我,欣兒當然歡迎了,什麼,我的一個大哥,哦你說的就是在美國留學的那個大哥吧!呵呵,好的,那中午我先去訂位置早點去等候你們,那中午見,拜拜”。李欣兒掛斷了電話後,喃喃道:“大哥,從來沒見過的大哥,中午去見見吧!希望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說著又走了回去。
蘊香樓!這蘊香樓的老闆就是四川的,定居香港後便開了這家蘊香樓,當然川菜可是這一帶很出名的,而且老闆本就是個一流川菜廚師,還別看,這每天生意都是很好,特別的賺錢,剛開始幾年,川菜在香港還不是很出名,也是小賣小賺吧!到後來,漸漸吃川菜的人越來越多了,這蘊香樓才慢慢的發展了起來,生意越來越好後,門面也擴張了不少,到現在這一帶有了不小的名氣。
“勳易啊!我給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紅爺邊上樓梯邊說道,連扶手都不攀著,上起樓梯來一點都不比年輕人慢,60多歲的人了,身體還挺硬朗的。
張勳易到是規矩的跟在紅爺身邊,只不過這張勳易今天一點精神都沒有,沒精打采的樣子,走起路來都是一副未睡醒的樣子,哈咳連連的,紅爺說著見張勳易沒出聲,輕微扭頭一看,剛好看見張勳易悟著嘴正打盍咳的困樣,額頭的皺紋更多了幾根,道:“你怎麼了,從早上回來就好象一夜沒睡的樣子,昨晚上你跟你朋友搞什麼去了?不是給你說了今天會去見欣兒嗎?你就不想給你這個妹妹留個好印象”。有些不悅的說道。
張勳易揉了揉嘴笑道:“沒幹什麼啊,就是跟他去喝了些酒聊了聊,困難是那床睡不習慣吧!一晚上都沒睡好,知道今天干爹要帶我去見欣兒,所以一早就回來了”。如果真像張勳易說的那麼好就對了,昨晚上張勳易可是跟那女秘書在旅館裡大戰到半夜都還未睡,可那女秘書弄的是服服貼貼救命求饒的,而且睡的也晚,起的又早不然那有現在這個狀態。
紅爺有些看不慣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自己要搞清楚,當龍頭就要有龍頭的樣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明白嗎?”
張勳易知道了自己乾爹有些不滿,臉色一下誠懇的點了點頭道:“乾爹我知道了,不會有下次了”。
紅爺道:“那就好,一會上去先去洗手間洗個臉,別再一副睡意未醒的樣子”。
“哦”。張勳易恩了一聲就跟著紅爺走了上去,今天來這蘊香樓紅爺只帶了兩個跟班,都在下面等侯著。
兩人剛上三樓貴賓間,已經有一位20多歲的服務生已經等候在那了,因為紅爺跟李欣兒常來這吃川菜,漸漸的,這的服務生基本也就認識了,那服務生看著笑容可親的走了過去,道:“紅爺爺李小姐已經在你們常用的那間等候你們了,請隨我來”。
紅爺似乎也對這服務生有印象笑道:“小光啊!我又不是第一次來,我知道在那間,我們自己去就是了”。
服務生笑著點點頭就走了。
張勳易笑道:“乾爹連這的服務生都認識你,你名氣可真大啊”。
紅爺道:“我只不過經常跟欣兒來這吃飯罷了,久了自然就認識,不然你以為什麼”。紅爺說著先朝著經常跟李欣兒吃飯的那間走去。
張勳易看著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也跟了上去,兩人剛走到門口,紅爺又轉回身道:“就是這間了,你現在去把臉洗一下,一會再過來!洗手間在那邊”。說著指了指。
“知道了”。紅爺看著張勳易走後,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紅爺對於自己這位很久沒見面的乾兒子現在是個什麼看法,或許並不是太滿意吧!光從小事就能看出一個人的習性,紅爺嘆息了聲推開了門便走了進去,可是這時裡面並沒有李欣兒的人影,紅爺正納悶的時候,看到了在一邊椅子上放著一個女性的專用高檔皮包,笑著也走了過去坐下了。
張勳易也是有些埋怨的來到了男用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揉了揉嘴道:“不就是出去玩了一晚嗎?也用這麼教訓我嗎?真是不如在外國來的自由些,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回來呢,什麼黑社會龍頭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還是想過我自己的生活,嘿嘿,昨晚那騷娘們幹起還真夠帶勁的,想不到多久沒回國了,現在的女人不光身材越來越好,也越來越開放了,正合我意,今晚再去爽一次”。
張勳易隨便洗了下臉後,剛出洗手間裡出來,正巧旁邊女性洗手間裡一個女人也從裡面正走了出來,而且是個很漂亮很有氣質的女人,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閒白裝,長而黑的秀髮被一個精緻的髮夾夾著佩在背後,幾屢垂釣的耳發貼在臉頰,配上那秀氣的瓜子臉型,帶著清純,有著成熟迷人的眼眉嘴唇,小巧的鼻樑,更填幾份可愛,在淡妝下,更是清秀可人,美麗成熟,氣質大方,不錯這女人正是李欣兒了,李欣兒開始來時見紅爺一直未到,也就去了下洗手間,那知道剛巧跟張勳易一同出來。
美麗的東西都是讓人一眼難忘,對男人來說特別是這樣極品的美女,誰不想擁有,當張勳易無意間眼神飄過李欣兒那一臉傾城的容顏時,目光再也無法移開,就那樣呆呆的望著,他現在才知道以前已經所謂的美女,對於眼前這女人來說只不過算是庸姿俗粉而已,不光從容貌,身材,氣質來說眼前的女人絕對算是美女中的美女,只不過臉色好象隱藏著不易發現的憂傷,冷淡,如果笑起來的話,絕對一笑傾城,當然也不像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在乎美女,就好比李雨成現在這種不懂感情是何物的單純男生。
李欣兒感受到了張勳易的目光,剛好李欣兒最討厭誰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對她來說這算是不尊敬,李欣兒對於自己的外貌是知道的,雖然平時有不少人這樣看她,但是她喜歡只有她的愛人這樣看她,其他的男人就算再英俊她也會不削一顧,微皺了秀眉,邊走邊向著眼前的張勳易瞧去,帶著不削的眼神只是在張勳易的俊臉上浮過一下就移開了,感受到美人的眼光,張勳易正暗自高興,他可對自己的外貌相當的自信,在美國只要他想上的女人,一般他出馬準會手到擒來,那知道今天他的自信就在他眼神接觸到了李欣兒眼神的瞬間被擊破了,明顯感受到了李欣兒眼神中的不削,厭煩,張勳易臉色微變,自信心一受損張勳易自然有些不悅“從來沒女人這樣對我,只要我看上的女人,就算再漂亮,到最後還不是乖乖的躺在我懷裡跟我親熱,美人讓我看看你的脾氣有多硬”。
李欣兒正準備從張勳易身邊走過去,張勳易看著連忙靠了上去以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道:“想不到這裡能遇到你這樣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我們能交個朋友啊?”
李欣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張勳易一眼,語氣冰冷道:“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想交朋友”。
張勳易有些無賴的笑道:“朋友不都是從不認識到認識的,就是看誰願意主動點罷了”。
李欣兒對於眼前的陌生人有的只有厭煩,那有色的眼神一直讓李欣兒不爽,李欣兒雖然是一界女流,但還是有不少社交經驗,對於眼前這個青年,李欣兒從跟他聊天的語氣中就能知道是個輕佻之人,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看。李欣兒冷眼道:“對不起,我沒興趣,你要交朋友請你找別人不要跟著我”。
張勳易自然不會退步,他好不容易遇上這麼個一看就留口水的美人,他如何願意放棄,依然厚著臉皮道:“我有興趣!交個朋友,應該沒什麼吧,何必這樣據人與千里之外呢!熟話說朋友滿天下嘛,多交一個朋友有何妨呢!”
李欣兒有些氣急,見張勳易一直跟著自己,還想盡辦法的跟自己搭訕,她如何不知道,可能是她從來還未遇過這樣臉皮厚的人吧!見張勳易一直找機會跟自己說話,有些生氣的停了下來,看著張勳易冷聲道:“先生不是我不願意跟別人交朋友,而且你這人真奇怪,我們從未見過面,你一上來就非要跟我交朋友,我不知道你是何目的,但是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說坦白點,是我不想跟你交朋友,你聽清楚了,所以別在纏著我,謝謝”。說完李欣兒看也不看張勳易一眼就快步的向跟紅爺吃飯的那雅間走去。
“有意思,有個性,這才有挑戰,我們還真有緣分啊,想不到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先認識了下,不過也好,反正無論如何你都跑不掉了我的小妹,嘿嘿老天對我真是太好了”。張勳易淡淡一笑,看著李欣兒走進了開始紅爺告訴他的那間房間,笑嘻嘻的自己也跟了過去。
“乾爹,原來你來了,呵呵”。李欣兒一走進去,就看見紅爺做在老位置上,一改自己先前的心情,也只有對自己紅爺才微笑了起來,猶如盛開的芙蓉一樣美麗。
紅爺笑道:“剛到,欣兒到乾爹這來做,好久沒見了,讓乾爹好好看看你”。紅爺對於這個乾女兒極是疼愛,真當女人來疼了,或許是從來未有過子女的他,早已經把李欣兒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來看。
“恩”。李欣兒笑著乖乖的走了過去,坐在了紅爺身旁,親熱的拉著紅爺的手有些埋怨道:“乾爹,這麼久都不理欣兒,欣兒還以為你把你這個女兒給忘了呢!”
紅爺哈哈一笑道:“那能呀,還不是為了你大哥的事,昨天我已經讓你大哥接管了幫會,他現在已經是我們紅新幫的新龍頭了,乾爹已經老了,是時候退出了”。
李欣兒道:“就是嘛,你早該好好休息了,欣兒多想服侍你的,但你就是為了幫會里一點時間都不給欣兒,要不是欣兒怕你忙,早就去看你了,那既然你現在退出了幫會,那你乾脆搬到欣兒那去住吧!讓欣兒好好服侍你好不好啊乾爹”。
紅爺看著李欣兒一片真誠的眼神,笑了笑,道:“趕爹知道你孝順,但是你啊,還說照顧乾爹呢,你自己都不好好照顧你自己,你看看你現在自己,比以前又不知道憔悴了多少,臉都瘦了不少,再這樣下去你自己到要先累垮了,這個錢是賺不完的,那麼拼命幹嘛呢!你又不是缺錢用,多找些能幹的人幫你分擔下夜總會的工作,你畢竟一個女兒家,那麼好強幹什麼,就算乾爹再不看電視新聞都知道你這個身家上億的娛樂界女王,香港女強人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不要再去想些以前的舊事,你這樣過日子,錢賺的再多又怎麼樣,就連乾爹看著你這樣過日子都知道很累,何必呢欣兒!”紅爺說的很含糊,但李欣兒還是聽得出來。
李欣兒有些違心的笑著道:“那有啊!我過的很好啊乾爹,你別擔心欣兒了,欣兒都已經是接過婚的女人了,欣兒知道的”。
紅爺如何不知道李欣兒是為了什麼,嘆了聲,道:“好了,乾爹也不說你了,我們父女兩很久沒見了,我們今天不談別的,先好好吃一頓再說”。
李欣兒聽到這,才笑著點頭道:“恩,對了,你不是說大哥也來了嗎?怎麼!”
“他去洗……”紅爺剛說道這裡,張勳易的聲音就響起來了“謝謝妹妹關心,大哥我去洗手間了”。
李欣兒聽著聲音,內心一緊,扭頭一看,皺緊了眉頭的看著剛走進來坐在對面椅子上的張勳易,也不知道這時李欣兒內心是何想法,可能無奈的具多吧!”
紅爺道:“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
張勳易看了紅爺一眼,又笑著看著對面的李欣兒,笑著道:“路上遇到個朋友而已,跟她打了聲招呼,乾爹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你的乾兒子,我的小妹李欣兒嗎?”
紅爺道:“對啊,欣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一直在國外留學的大哥張勳易,勳易啊,欣兒你知道了,我就不介紹了”。
張勳易道:“你覺的我以後是叫你妹妹還是叫你欣兒呢!”張勳易神情有趣的看著一臉平淡,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苦笑無奈表情的李欣兒說道。
“想不到我的大哥居然是他,乾爹這麼厲害正直,為什麼會收他這樣的乾兒子,哎!”李欣兒雖然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張勳易,卻是內心翻騰著,有些不能接受,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欣兒你怎麼了?”紅爺看著李欣兒半天不說話,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欣兒這才回過神,道:“沒事幹爹,只是從來沒見過大哥,有些不習慣罷了”。
紅爺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嘛!你現在不習慣也是很正常的,不用放在心上”。
李欣兒點了點頭,這時張勳易故意道:“我開始問的話,你還未回答我呢!”
李欣兒道:“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我無所謂”。語氣中帶著少許的冷淡,還是被紅爺聽出來了,因為開始李欣兒有言在先,並未多想。
張勳易道:“那我好是跟著乾爹叫你欣兒吧!都是一家人,這樣叫才親近嘛,下次我們見面就不會這麼陌生了,你放心吧!以後我會常常去找你玩的!”
紅爺自然聽不出張勳易話中的言外之音,道:“欣兒平時工作忙,你也不要有事沒事就去煩欣兒,你現在身為龍頭,還有很多事等你去做,都這麼大了,那還一天想著玩的”。
張勳易在紅爺面前自然只有乖孩子的份,點頭道:“乾爹我知道,我說的是沒事的時候”。
“那還差不多”。紅爺說著喝了口茶。有紅爺在這李欣兒就算再討厭反感張勳易也不會表露出來,無奈道:“我一般工作都很忙,最近還要談些生意上的事,可能最近都沒時間的,真不好意思大哥”。
張勳易道:“這樣啊,也不急,反正我一般時間多,而且這次回來也回留在香港,沒事的時候去你那吃飯,你不會介意吧!欣兒”。
李欣兒道:“我一般不在家裡吃飯的,如果大哥想來的話,多久跟乾爹一起來,就算我再沒時間我也會抽出時間來的”。李欣兒自然聰明,把紅爺給抬了出來。
紅爺笑道:“好了,反正這事不急,等你們倆都有時間了再說吧!來這麼久了,欣兒叫上菜吧,我們邊吃邊聊!”
“好的”。李欣兒點頭道,有些得意的看了張勳易一眼就走了出去。
看著李欣兒出去後,張勳易道:“乾爹,欣兒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結了婚的啊,不過她這麼漂亮,難道沒想過再婚嗎?”。
紅爺道:“他老公都死了幾年了,可是她對她老公一直不能忘懷,就算有人追求她,她也看不上的,開始那一年,可是常常以淚洗面,這兩年心情才漸漸平復了些,好了別說了,以後你也記住別跟她說這些事,免得欣兒傷心,知道嗎?”
張勳易笑道:“乾爹我知道的,我知道女人在感情上的事,都是很脆弱的,不過只要有另一段感情的開始話,那她就會漸漸忘記以前的事了”。
紅爺嘆道:“我又何嘗沒跟她說過,讓她在考慮一個,但是每次效果都不大,或許這也正是欣兒的優點吧!念舊,我最喜歡的也就是她這一點,跟我很像。
張勳易微微一笑後便不在說話,不過眼神閃爍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李欣兒剛起床不久,正在梳洗的時候,一個女傭走了近來,道:“夫人有人找你,他說他是紅老爺子的乾兒子,也是你的大哥,所以我讓他進來了在下面客廳裡等你呢!”
李欣兒聽著一嘆道:“他還真找上門來了”。又道;“好了,你下去先招呼他,我一會就下來”。
女傭走後,李欣兒有些煩心道:“這樣的大哥,有還不如沒有呢!”
張勳易今天也穿了身白淨的休閒裝,桌上還專門放了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看來他今天來也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只見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四周幽雅的佈置,笑著道:“女人的房子就是不一樣,處處都有著淡淡的清香,住在這裡的話,我想一定很舒服”。
“我這裡可容不下你這個紅新幫的新龍頭,小小的房子怎麼會看在你的眼裡”。這時李欣兒已經換上了往日的職業裝,提著皮包從樓上慢走了下來,而且從頭到尾都沒叫過哥哥一聲,可見李欣兒對於眼前這個哥哥一點好感都沒有。
張勳易看著李欣兒首先一笑,接著皺了皺眉,看著李欣兒這一身的打扮一愣道:“我不會來的很不巧吧!”
李欣兒道:“是有點不巧,昨晚上回來後,我的一個朋友今天早上邀我去談事,真是不好意思”。
張勳易一點都不介意,也知道李欣兒是故意這樣說的,像沒事的笑了笑道:“是嗎?那真是不巧啊,還說今天特意來約妹妹出去玩,一邊聯絡聯絡感情,不過工作要緊,你現在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今天我剛好沒事,大不了我在這等你回來就是了欣兒,我不急,我已經跟乾爹說了,今天在找你玩,如果太晚了不回去睡了直接在妹妹這住就是了,反正一家人嘛是吧!欣兒”。
“你”。李欣兒實在拿這個臉厚的張勳易沒則,一時忍不住,有些氣憤的叫道。
張勳易笑著走到李欣兒身邊,道:“怎麼不歡迎大哥啊?我可是很有誠心來看欣兒你的,你看我還專門為你買了一大束的玫瑰,不過玫瑰再漂亮,還是沒有欣兒漂亮”。
李欣兒看也不看身邊張勳易一眼道:“我叫你哥哥只是看乾爹的份上,我個人對你沒什麼好感,乾爹沒在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就明說吧!我不喜歡太虛偽的人,更不喜歡當面說一套背後做一套的人”。
張勳易鼓掌道:“說的好,真是越來越合我心意,不錯,要不是昨天干爹在,我也不用憋的那麼辛苦,既然欣兒你都這樣說了,我就明說,我從小在美國長大,深受美國式的教育,自然跟中國人想法做法有些不一樣,我從昨天見到你的時候就很喜歡你,我想追你當我女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嫁給我也行啊!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李欣兒似乎早就知道,也不多驚訝,反正,有些諷刺的笑道:“真是可笑,雖然我對你沒什麼好感,至少在乾爹面前,我們還是兄妹關係,你的想法還真是夠美國派的”。
張勳易一點也不在乎李欣兒的諷刺,笑道:“是兄妹不錯,但是你可別忘了,我們可沒血緣關係,為什麼我不能追求你,再說了,既然我們都是乾爹的兒女,就算我們是夫妻又怎麼了,這也不犯法吧!我想就算我把我的真實想法告訴乾爹,乾爹也不會多說什麼,而且你丈夫也死了,你……”張勳易一時得意,無意提到了李欣兒最忌諱的話語,突然叫道:“住口”。眼神冷冷的看著張勳易,張勳易也同樣感受到了李欣兒眼神裡對自己的厭惡。李欣兒道:“我告訴你,我丈夫就算沒在了,也永遠活在我的心裡,別說我們跟乾爹的關係,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想都不要想,以後出了乾爹要找我的話,我是不會再見你的,我還有事,蘭姐送客”。李欣兒胸口起伏不停的把話說完,張勳易也沒想到李欣兒對於自己丈夫的事,那麼在乎,被李欣兒這麼一說,就算張勳易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也有些生氣道:“別說我是你哥哥了,就算是客人你也這樣對待”。
那蘭姐聽著李欣兒的話後,走了出來,看著兩人的氣氛感覺不對,又不好上前甘站在一邊不知道怎麼辦。
李欣兒已經一點面子都不給張勳易了,仍然不看張勳易一眼,冷聲道:“蘭姐你站在那幹什麼,沒聽到我的話嗎?”
那蘭姐才點了點頭,可能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一邊,也從來沒見過上門找李欣兒的客人發生這樣的事過,無奈的走到張勳易身邊,道:“先生請吧!”
張勳易忽然冷笑了聲道:“看來我今天真不該來,告辭”。張勳易剛走到門口,李欣兒又道:“如果你要給乾爹告狀,隨便,我相信乾爹會站在我這邊的”。
“這是我跟你的事,不需要乾爹知道,相信你也是同樣的想法,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張勳易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李欣兒見張勳易走後,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每次一想起她死去的丈夫,李欣兒就忍不住思念,一思念內心的傷痛又會一發不可收拾。
只見李欣兒雙眼難受的閉著,輕聲道:“煩心的事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還要來一件,老天你嫌我煩的不夠多嗎?為什麼我乾爹的兒子會是他,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追我,就包括我這個乾爹的兒子,我所謂的哥哥也是一樣,就因為我長的漂亮嗎?容貌又不是我定的,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喜歡漂亮,漂亮的人就非要接受別人的追求嗎?這世界難道都亂了嗎?我只想好好的把老公默默的放在心裡就夠了,誰也不想理,也不想去接受,我好累老公,你知道嗎?為什麼你昨晚上沒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