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真相
第二百四十九章 真相
“我想進去看看山野的屍體”。藍玉本想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他怎麼都不相信山野會被歐陽正天打死,所以打算去求證一下,那知山野養傷的那間房,已經被奧德上校下令封鎖了,嚴禁一些不相關的人出入,藍玉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武裝的美軍攔了下來。
“不行,上校下達了命令一些不相關的人不準出入這間房”。一個美軍堅決的說到,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藍玉解釋了幾邊也是同樣的效果,正在發愁的時候“是我讓藍玉來的,你們讓開”。這時珍妮從後面走了上來,挽著藍玉的手就讓裡走。
“珍妮小姐,可是,上校已經下了命令讓我們嚴禁不想關的人出入,別讓我們難做”。另一個美軍還是把兩人攔了下來。
珍妮氣的瞪眼道:“豈有此理,我是不相干的人嗎?我可是醫生進去驗屍有什麼奇怪的,我也不讓你們難做,那你們直接去告訴我父親就好了”。
兩個美軍都面露難做之色,都知道珍妮是奧德上校的愛女,得罪不得,開始說話那美軍看著藍玉道:“珍妮小姐自然不是不相干的人,要進去我們自然不敢阻攔,可是這人……”
“他怎麼了, 他是我叫來的,而且被抓起來的是他的朋友,他來替朋友看看有什麼可疑的事,這樣他也算是不相干的人嗎?要麼你們就去轉告我父親,要不就不要當路,如果你們怕我們搞鬼,進去看著我們就是了,我們走藍玉,被理他們,一會我去告訴我爸爸”。珍妮說完恨了兩人一眼,直接拉著藍玉走了進去,兩美軍互相看了看都做了無奈的眼神,也只能跟著走了進去。
藍玉後掃了一眼跟著他們走近來的美軍對著珍妮輕聲說道:“謝謝你,珍妮”。
珍妮苦笑了下“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樣,不過昨天下午我看山野明明好好的,雖然傷得也跟金自安差不多,混身是傷,卻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沒想到我今天早上剛起床就聽見他死了的消息,也知道正天被我爸爸派人抓了起來, 我爸爸也真是的,沒有搞清楚事情是不是有別的原因就這麼鹵莽的把正天看守起來了”。
“其實我也明白上校的難處,畢竟這你爸爸是主要負責人,要是出了事,你爸爸不得不給個交代,是我我也會先這麼做,你放心我跟正天都沒有怪上校,更不會氣你,這件事發展成這樣大大出乎我們的預料,昨晚上正天還說自己根本沒有下重手打山野,山野的身體素質也不錯,我不相信正天隨便幾拳就能讓他致命,所以我相信山野的死肯定跟正天無關,現在先來看看山野的屍體,我看過一些偵探小說,想來看看憑自己知道的能不能找出點什麼線索來,剛來要是沒你的幫忙我還真不好進來,珍妮你幾次幫我們,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珍妮微微笑了笑道:“現在別說這些廢話了,還是先辦正事,我怕爸爸會把山野的事短時間內上報,而且這裡氣候很炎熱,山野的屍體一直放在這,會腐臭的,我想爸爸也會短時間把山野的屍體送回國,把這件事日本要不要把正天交軍聯合國事法庭這樣就不知道了,既然你也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正天是殺人兇手,我們得儘快找出線索來”。
“要是正天聽到你這麼說一定會很開心的”。藍玉點點頭道:“他的屍體在那,我們看看!”
“在裡面,跟我來”。
藍玉跟著珍妮走到內房,見山野知全裸的躺在那病床上,2人走到床邊,珍妮解釋道:“為了讓山野知的屍體不那麼快變臭其他幾個軍醫只能儘量的使他的身體通風,你也知道伊拉克這裡天氣很炎熱,一般的屍體除了在冷凍室不會變臭腐爛外,其他的只要溫度稍微高點的地方都會腐爛,不過即使這樣,不快速處理的話,山野知的屍體很有可能就最近幾天變臭掉,所以我們得快點爭取”。
藍玉點著頭在山野知的身上仔細的看了一邊,上半身很多地方都是被拳頭硬擊遭成的淤痕,臉上,胸口,就連大腿之上都有,真是拳拳到肉,看得出當初歐陽正天跟山野知打的時候,山野知完全阻擋不了歐陽正天的攻擊,才遭成這樣。
隔了許久珍妮看藍玉一直在來回看著山野的屍體,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藍玉你看出了什麼來沒有,你也知道我是個實習醫生,這驗屍本來由專門的驗屍官來檢驗的,這行我不怎麼精通在學校的時候我主要是學外科的,其他幾個軍醫的推測也不是很準確說山野知的死因可能是因為受到過度的重擊,遭成了一些內臟部份出血,所以就死了,我覺的這樣的推測很不科學,只可惜那幾個軍醫對解剖這行,也都不怎麼了解,不過看他身體上的淤痕來說全身上下並沒有致命的傷口,我想了一晚上都想不通,也去跟爸爸說過正天可能是無辜的,那知道這次爸爸的態度很強硬,怎麼都不聽我的解釋,說如果不是正天的話,除非短時間能找出另外一個兇手交代那還差不多,就因為這樣今天早上我差點跟他吵起來,真是氣死我了”。
藍玉正要去接觸屍體,站在門口一直看著的美軍立刻喝止道:“上校有命,不相關人不準亂動身體”。
藍玉看了珍妮一眼,後者會意,雙手插腰走到兩人面前,怒視道:“什麼不準動身體,碰一下你們要死不成,我們又沒怎麼樣”。珍妮說完看兩人都不得不閉嘴,才滿意的走了回去示意藍玉可以了。
藍玉當然明白這些外傷不是直接的斃命原因,看著山野的臉上,胸上以及大腿上都有一些明顯的淤痕,有的還是死後才在屍體表面慢慢展現出來的屍斑,也就是說有些拳印是直接造成了山野內傷的,不過這一切都不是致命的主要原因,看得出當時山野明顯不是歐陽正天的對手,歐陽正天拳拳打在山野身上,再加上開始山野也跟金自安大打了一回合,所以現在2次打鬥加起來表面才有那麼多淤傷。“奇怪淤傷雖多,卻不是足以致命的,就算內出血之死,他到底是怎麼死的,珍妮說他的大概死亡時間應該是12點以後,那個時候正天明顯跟我早操場上,不可能分身去殺了山野,這點很明顯的排除了正天跟山野死亡時間的誤差,不過就算去把這點給奧德上校解釋,他也一定不會聽,這事搞到現在他是這訓練營的主要負責人,不給日本一個交代,很難說得過去,就算奧德上校明知道正天是無辜的也不會放過正天了,他需要的是一個能過交出去的兇手,才不會管是不是正天殺的,從表面上看,山野的確是跟正天打了一架後才無故死亡的,這樣在常理上他寧願相信這點,看來必須儘快把這兇手給找出來了,要不然這個黑鍋正天就背定了,到底是什麼人要神秘的殺死山野目的就是為了鎵禍給正天麼,到底為了什麼,軍人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才對,平時就算看不慣我們的那些軍人,也沒幾個,難道這個軍營裡還有跟我一樣不是軍人的人混進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目的又是什麼,如果日本用這事要中國還個公道,明顯會惹得2國不愉快,上次忍者事件,雖然私下日本向中國道了歉,難保他們有所不服,會接題發揮,中日關係就好比跟美國一樣,表面上相安無事合作愉快,但實際又是怎麼打算的誰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只會為兩國埋下定時炸彈,難保……算了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
看著藍玉雙眼在思索著什麼,珍妮道:“藍玉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藍玉回頭神,搖了搖頭,扳開了山野緊閉的嘴,看了看喉管處居然有明顯的血跡,皺了皺眉喃喃道:“看樣子真有可能是內出血而死”。又繼續朝下檢查了起來。
珍妮看著藍玉好象很專業的樣子,有些好奇道:“藍玉你以前學過驗屍嗎?看你的樣子好象很懂似的”。
藍玉又翻開了山野的眼睛,邊說道:“當然沒有,我開始不是說過了,我喜歡看一些破案的書,上面很多疑點重重的案子都是由驗屍所破解的,最後抓住真兇,書中也常提起一些驗屍的專業過程,有些書寫的很精彩,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就像驗屍官一般都會先從屍體的表面眼耳口鼻,身體的每個表面部分,來收集線索,最後才會更深一步,進行解剖屍體,有一句很有名的話,叫屍體雖然不會說話直接給你線索,不過屍體的本身就是個最大的線索,只要你能瞭解,仔細觀察就一定能得出找到線索”。
珍妮聽得津津有味讚道:“哇你知道的好多哦,真的好厲害,這些知識你都知道,多久教教我啊”。
“那怎麼可以,我的這些見解又不專業,只是一點皮毛而已,教人差遠了,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進修這方面的課程,當個驗屍官也不錯”。看著山野眼珠之內佈滿了血絲奇道:“為什麼會這樣?”
珍妮看著藍玉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山野的右目,道:“怎麼了,藍玉,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珍妮,你確定山野死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嗎?”
珍妮走了過去看了看道:“是啊,又什麼問題嗎?”
藍玉扭頭看了眼珍妮道:“我敢確定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換句話說山野死的時候一定是暴目而亡也就是中國話所說的死不瞑目,你看山野的雙眼球有明顯的充血,由於人死了後心髒停止跳動,身體內的血液自然也會慢慢停止運行全身各處,所以山野眼球上的血絲到現在還那麼清楚可見,這種情況下一般只會是兩種情況,要不就是山野對殺他的人感到很意外驚奇不敢相信,要不就是恐懼異常的疼痛,根據心理學分析人類基本只會在這些情況下由瞳孔看到讓自己不願意接受的事時,眼球就會充血,當然還有一些例外的情況,就是當眼睛長時間睜開很疲累的時候眼球也一定會充血,有些人看書的時候看久了,眼睛很紅就是這個原因,既然是昨晚上12點以後那個時候山野除了躺在床上睡覺還能幹什麼事,除非他之前睜開眼睛想東西,不過這種機率很小,再加上那時他的身體由於受傷的原因一定很疲累,那個狀態下山野不可能想東西睡不著,這種種只能說明一點,山野是瞬間被人殺死的,只不過死亡的時候不知道兇手用了什麼方法使山野的身體產生了異常的痛苦,神經的傳播瞬間讓山野醒了過來,看著兇手很意外驚奇,再加上身體的巨痛,所以死不瞑目,至於為什麼你們看到山野的時候他眼睛是閉著的,我想應該是兇手走之前,故意幫著合起來的,那山野到底是怎麼死的,那他的致命傷又是那裡”。藍玉邊說著繼續檢查其他的部位,還真像一個專業的驗屍官似的。
感受到珍妮瞪大眼神的目光,扭頭望去,果然珍妮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藍玉“珍妮這麼看我幹什麼?”
“哇,你,你太厲害了,沒想到你只憑那麼一點就推測出這麼多東西,你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說真的,我不像你什麼多知道,我只知道一些關於醫藥上的事,其他的事就是一竅不通,那像你連心理學都知道,我越來越覺的你是個天才”。
藍玉苦笑了下道:“我也只是根據我知道的給你解釋一下而已,還有代查證的,不是我說的都是正確的,這個法醫官的事就是科學的求證事實的真像,正天是無辜的,我無論如何不會讓他背這個黑鍋”。
珍妮正要說話,忽然藍玉打了個安靜的手勢,只見藍玉摸到了山野的胸闊,有了些一樣的眼神,一把翻過了山野的屍體,眼神大變,就連一邊的珍妮也叫了出來“為什麼會這樣?”只見山野心臟部位的後背處正有一個巨大的淤血手掌印在那,怎麼看上去都不像是直接被人從後背一掌拍下去的,因為這個手掌印居然不是凹的,而是微微向外凸起的。
藍玉的眉頭越來越緊,目光直接捕捉到了有些凌亂的床單上,也就是山野後背躺上去的位置,仔細看的話,居然也能看見一個手掌的痕跡,這點還是藍玉仔細下的重大發現,珍妮卻沒看出來,目光只是一直掃在山野背上的血手印上。
那知道藍玉又張一個重大發現,目光沒在意的情況下,掃見了山野一個手指甲內居然有一塊細小的皮子,取了出來在鼻子處聞了聞居然有一陣怪異的味道讓藍玉一時說不出來,在手上捏了捏“這塊皮應該是兇手的身上的,怎麼看顏色都像是皮膚,難道是……”藍玉把隨手把那塊小皮放好,道:“珍妮你學過解剖嗎?”
珍妮搖了搖頭道:“我是學外科,解剖太噁心了,我可搞不來,你為什麼這樣問,你不會是想我幫你那個吧!這個我可不行了藍玉,我一看見那些內臟我就要吐出來”。
藍玉嘆了聲道;“那好吧!我去看看正天怎麼樣了”。
珍妮看著藍玉朝外走了,自己也跟了上去道:“那你有沒有什麼發現啊”。
“這個不好說,現在我還不好回答你,因為我的頭腦也要昏了,看了正天后得回去睡上一覺才行,讓自己頭腦放鬆放鬆,再想辦法”。
“都這個時候你還要睡覺啊”。
“沒辦法啊, 我也不想,頭腦發昏也辦不好事,到時再說了”。
一間面積並不大的單人房間裡面除了架木床外再沒別的東西,外面至少站了4個佩帶機槍的美軍守著,歐陽正天此刻正意志消愁的半蹲在牆角之內,低著頭,也不知道想著什麼,忽然門外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上校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看歐陽正天”。
“什麼我是任何我你給我搞清楚,我是他女兒,而且裡面是我的朋友,就算他現在有什麼,我們只是進去看看他而已,這有什麼,你們4個不是在外面守著,難道還怕我們把他放跑了不成”。
“珍妮小姐別讓我們難做,上校真的交代過了,不準任何人看望裡面的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4人也擔待不起”。
“幾位朋友,裡面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只是以朋友身份進去看看而已,你們就在門口守著,我只是進去給我朋友交代幾句話就可以了,幫個忙”。
“還不答應是不是要我把爸爸找來,叫你們開門讓我們進去才行啊,那好吧,你們等著,藍玉我們走,我去讓我爸爸把這幾個傢伙給撤了”。
“等等,珍妮小姐,那,那好吧!不過要快點,別談太久了,一會長官來了,我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還差不多,放心很快的”。
門打開後,藍玉跟珍妮走進來看見歐陽正天那副摸樣都覺的難受。
藍玉走了過去坐在床邊,輕排了下歐陽正天的肩膀道:“沒事吧正天”。
“我沒殺他,我很清楚,我是打了他不少拳,不過不可能給他造成致命傷,為什麼要把我抓起來為什麼……”情緒有些異常的激動看著藍玉直直的問道。
藍玉嘆了聲,安撫道:“正天你冷靜點,我跟珍妮都明白你沒殺人,真的,你也別想得太多了,這幾天就當呆在這好好休息下,你是冤枉的,我定會幫你洗脫嫌疑的,你信不信我”。
見藍玉很認真的眼神望著自己,歐陽正天眼神一暗“如果真這麼容易洗掉就好了,我歐陽正天不是笨蛋,你們也別說些好話來安慰我了,我明白這次事情已經鬧大了,日本很可能拿這事向我們國家要個說法,我歐陽正天個人生死是小,大不了一死,沒什麼好怕的,只是一想到這事會連累到國家的榮譽我真的很難受,國家派我來這訓練無非也是想提拔我,哈哈,沒想到我歐陽正天不光沒有為國爭光來了這裡後,只知道打架鬥毆為國丟臉,我真對不起派我來的長官,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愛德華長官說的沒錯,我這人出了好勇鬥狠還真是拿不出什麼優點來,看來國家派我來是個嚴重的錯誤,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日本真得會在意這事,要拿我向國家要個說法的話,我就以死謝罪,這樣一命抵一命夠給他們一個說法了”。
藍玉沒想到歐陽正天居然有了求死以解決這事的念頭,有些憤怒的一巴掌甩了過去,當場把歐陽正天打悶了雙眼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著藍玉,不過沒一會,眼神又暗淡了下去,彷彿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血性,就連珍妮也沒想到藍玉會突然做出這麼出格的動作“藍玉你”。
“珍妮你別管,站在一邊看著”。說完又看著歐陽正天站了起來大聲的訓道:“你以為死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嗎?如果你死了,不光國家會痛惜,你父母你家人呢!你好好的想想,不就是一點挫折嗎,用得著這麼意志消沉!前幾天敢做敢當的歐陽正天跑那去了,既然你那麼肯定自己沒有殺死山野為什麼要怕,為什麼你回答我,你說啊”。
歐陽正天陡然站了起來,衝著藍玉很是氣憤的發洩道:“是又怎麼樣,別人信我嗎,大家現在都把我當成了殺人犯,要不然奧德上校也不會派人把我關起來了,我不怕又有什麼用”。說完直是喘息的看著藍玉。
“別人不信你沒有關係,就算現在整個訓練營裡都沒人信你也不要緊,還有我相信你,你跟我都是中國人,你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是冤枉的,你就會沒事,就算這件事鬧到兩國政治上又怎麼樣,你認為現在的中國會怕日本嗎?會去看日本的臉色嗎?會因為日本要個說法就把你隨意交出去,那我們中國也太沒面子了,你錯了正天,如果因為這些事的話,中國跟日本早就在國際軍事法庭上鬧過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在這先靜靜呆兩天,我藍玉從來都是說到做到,我說過你會重獲自由就一定會”。藍玉說完伸出了手眼神凝視著歐陽正天。
歐陽正天看著,慢慢的露出了笑容,只不過有些苦澀的味道,一巴掌拍了上去“算了,可能你說的對,雖然我的年齡比你大的多,不過你這個傢伙總能做出奇怪的事說些奇怪的話懂得也比我多得多,不過你能當我朋友,我真的很高興”。
這時另一隻細手也拍了上去“還有我呢!不會不把我當朋友了吧!正天,別人都不相信你,還有我跟藍玉相信你呢!我跟藍玉一定會幫你想辦法洗脫嫌疑的”。
“謝謝”。
“你說什麼,歐陽正天因為幫我跟三野知打,結果晚上山野知就死了,現在歐陽正天被奧德上校抓起來了,這,這怎麼可能”。金子安震驚的看著安子樂說道。
安子樂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
“喂,夥計不會吧!歐陽正天那小子被告謀殺啊,不過那傢伙打我的時候下手還真狠”。一邊的斯勞德聽著也居然插起嘴來,不過這話從他嘴裡冒了出來總覺的變了味。
安子樂哼了聲道:“關你什麼事,你恨不得正天被抓把斯勞德,還虧藍玉救了你,害得藍玉也被罰”。
斯勞德連忙半坐了起來指著自己很是誠懇的解釋道:“why,夥計別誤會,是,以前我是跟你們跟藍玉有點衝突,不過這一切已經過去了,我現在把藍玉當成我的朋友,那麼既然是他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斯勞德的朋友”。
安子樂瞥瞥嘴道:“是你斯勞德的朋友,我可不敢當”。
斯勞德眼睛一彎又倒了下去雙手環胸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經表明立場了,不過那個小子不會真的殺了那小日本吧!”
“我難得跟你說”。安子樂哼了聲,看金自安居然想趴起來,連忙阻止道:“你想幹什麼?”
“這件事由我而去,我該去有個交代,怎麼也不能讓歐陽正天代我受罪,我要去說個明白”。
安子樂道:“這事也不管你的事,你也別這樣說,山野死了誰也不想,現在事鬧這麼大,不是你去說你殺的就能把事幫正天抗下來的,再說正天有沒有殺他還不清楚,我想藍玉會插手這事”。
“可是”。金自安面色難受之色。
“沒什麼可是的,子樂說得不錯,現在這事已經跟你沒關係你不需要一腳踩近來,沒這必要,就算你去幫正天承擔罪名,上校也不會相信,全澡堂你們多人幾十雙眼睛都看著正天把山野打昏的,要抓人也只會抓正天,不過我相信正天是無辜的,所以我會想辦法幫他澄清這事,你就不需要擔心了”。這時藍玉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