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計中計
第二百五十章 計中計
指揮室內!
“爸爸,那個日本人真不是正天殺的,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女兒啊”。奧德上校很是頭疼的走到窗口邊道:“珍妮你是個醫生這些軍事不該你來插手你明不明白,爸爸更不可能因為他是你的朋友我就放過他,這不可能,現在這事已經鬧得這麼大,我必須向上級報告,我們美國是這次訓練營的主辦方,日本的代表來到到這裡被殺,我們不可能不給日本一個交代,我能怎麼辦?你來告訴我,這件事我已經上報了,最遲後天會有人來處理這事,你無論說什麼這次爸爸不會再依你了”。
珍妮驚訝的走到奧德上校跟前忙道:“什麼,你已經上報了,是不是後天就有人來帶走正天了,爸爸你回答我啊?”奧德上校回頭有些為難的看了珍妮一眼,半響後才嘆了口氣“這件事,請你理解爸爸的立場,不要讓爸爸為難,寶貝”。奧德上校說完有些逃避似的走了出去。
珍妮看訓練隊伍中並沒有藍玉幾個,知道愛德華中校故意讓藍玉停止了訓練,直到歐陽正天這事處理完畢後才會讓藍玉歸隊,看醫療室沒人,又跑到了宿舍來,見藍玉果然在宿舍裡,只不過躺在床上睡覺而已,有些氣惱的走了過去。
“藍玉,藍玉醒醒啊”。拍了幾下藍玉,見藍玉睜開個眼睛望著自己,有些不悅道:“你現在怎麼還在睡覺啊,你知道不知道我剛才去找爸爸商量正天的事,他說這事已經報上去了,最遲後天就會有人來處理這事,我看到時他們一定會帶走正天的,現在多火燒眉毛了,你還在睡覺,正天要是知道你這樣幫他的話,一定很傷心的”。
“早猜到了,這事你爸爸也是無奈,你也別怪你爸爸,這事我心裡有數,我並沒有睡覺,要找出真相我們自己不能亂了陣腳,不然暗得裡兇手看著只會偷笑”。藍玉說完雙手放在後腦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又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那你沒睡覺你在幹什麼?”珍妮好象明顯不相信藍玉這話,仍然有些不悅的坐在歐陽正天的床上。
“有些事並不想表面那樣,就像你看著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就認定我在睡覺了,珍妮一些事不光只看表面的,還得靠腦袋去分析”。
珍妮站起身,看著了藍玉道:“真的,你沒睡覺,那你躺在這幹什麼啊?現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們應該去找線索才對”。
藍玉輕笑了聲“想東西,太多的東西太多的線索需要重新整理一下,盲目的去找線索等於大海撈針,於事無補”。扭頭看珍妮不是太明白的眼神望著自己,藍玉笑了笑又轉過身去,閉上了眼睛,口裡卻道:“珍妮麻煩你去幫我把子樂叫來我想你們兩人幫我個忙”。
夜幕慢慢降臨在這片沙漠之上!
“夥計有煙沒有,我的煙抽完了,媽的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買包煙都不行”。守在山野那房間門口的一個美軍靠在牆上,偏著頭詢問到。
“我的也快完了,還剩2支,那,一人一支”。那彪漢美軍抽出了煙把煙合扔在了地上,甩了一支過去,那美軍笑著做了個夠朋友的意思,急忙點起煙抽了起來。
一陣吞雲吐霧煙霧瀰漫了周圍的空氣“爽啊,早知道來的時候該多帶幾條的,現在想買也買不到,這伊拉克真不是他媽呆的地方”。
那美軍抽了口也坐在了地上,笑道:“那也不是,有個傢伙再賣煙,只不過買的有點貴而已,一包煙比外面貴一倍我這煙就是在他那買的,我帶來的煙早抽完了,也跟你一樣,那想這地方這麼偏僻”。
“貴就貴點吧,明天帶我去買一包,這煙癮來了比什麼都難受,反正來這帶的錢也用不出去,我這人每天必須有煙抽才活得下去”。這人說完笑笑,享受似的朝天吐了個又大又圓的菸圈慢慢飄了起來。
“哎呀”。兩人正在聊著,突然聽到一聲莫名的叫聲,對望了眼,沒走幾步一轉角就看到了珍妮在那昏暗的燈光下不知道蹲在地上找些什麼。
“珍妮小姐,這麼晚還沒睡覺啊!你在找什麼”。
珍妮抬頭看著兩人微微一笑道:“你們來的正好, 快幫我找一找我的耳環,我有一隻耳環,掉在地上現在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沒煙抽的那軍人道:“珍妮小姐,會不會你的耳環落在宿舍了,沒在這裡吧!”
“當然不會了,我記得出來的時候我還帶上的,就是到了這裡後才沒在的,別說那麼多了,快幫我找下吧!”
“哦,你也光別站,來幫珍妮小姐找找看啊”。珍妮看兩人也幫著找了起來,暗中一笑,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很快的跑進了山野停屍的房間“謝謝你了啊,快幫我找找,那耳環,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的”。
“沒問題,你去那邊看看,我這找看看,珍妮小姐你先彆著急,只要耳環落到這裡的,我們準幫你找到”。
“太感謝你們了,有機會的我請客”。
“好說好說,長官是珍妮小姐的父親嘛,這是應該的”。
跑進房間的自然是藍玉了,藍玉走到山野面前,看著山野的屍體,微微聞到一股屍臭,皺眉道:“看來山野的屍體在這樣的天氣下的確放不得,不管了,先找出答案再說”。說完藍玉比起了食指,一股微小的凝氣刀從食指上冒了出來,看藍玉現在的凝氣濃度比起以前不能同日而語,以前是淡藍色,現在卻是深藍色的。
對準山野心房的位置,小心的切了下去,就好象在切豆腐一樣,只見藍玉輕輕一劃,山野的胸口上就多了一又細又長的痕跡,藍玉直接扳開了胸口上的皮膚組織層,裡面的心臟以及骨頭清晰可見,當藍玉吃了一驚的就是胸骨以及心臟全部碎裂了,只是基本還保持著原狀,不過心臟跟胸骨上的細微裂痕可瞞不住藍玉的眼睛“果然如我所料,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樣的手法,能不傷及表皮組織,又能對裡面進行致命的破壞,看這樣的結果壓力肯定非通一般,這種瞬間震碎心臟跟胸骨難怪山野在死前會有那麼痛苦的表情,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拿我來說,要一拳打碎心臟跟胸骨並不難,難的卻是不傷害表面的皮膚,難道是隔山打牛,這也不可能,不可能力量隔著一個物體傳播過去對另一個物體造成傷害,理論上根本說不過去,至少人力是不可能做到這點,到底是怎麼做的”。
突然外面穿來奧德上校質問的聲音“珍妮這麼晚不睡覺在這幹什麼,還有你們2個,我不是讓你們守在門口的,現在還沒到你們換班的時候吧!”
這時除了奧德上校還有愛德華幾人跟著,兩美軍連忙行了個軍禮“長官,珍妮小姐的耳環掉在這了,我們都在幫珍妮小姐找耳環”。
奧德上校又看著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的珍妮“珍妮有這回事,我記得你來的時候好象沒帶耳環吧!你自己還跟我說軍隊裡你要轉變下怎麼你又有耳環帶了?”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女兒。
珍妮恍然大悟一拍自己的額頭道:“對啊,我怎麼忘記了,爸爸你真厲害,這也記得,我到忘記了,一定是太晚沒睡頭有點發昏了,我先去睡覺了爸爸,你們慢慢聊”。珍妮說完對著奧德上校笑了笑像逃跑似的打完招呼也不管那兩個一臉奇怪的美軍,先開溜了。奧德上校也沒阻止,知道自己的女兒就是這樣,轉頭對著兩個站得直直的美軍哼了聲“我女兒這樣的話你們都信,真是無知”。
本來宿舍裡的各位軍人由於百天訓練的很累,到了晚上一倒在床上不管多熱,保證睡的著,身體的疲勞,可不是一點點高溫能比得過的,都睡的正香,有的還在大大呼嚕,突然宿舍的燈又亮了起來。
“全部給我起床,立刻”。愛德華那發號司令的話再次響遍整個宿舍。
“沒隔多久,所有人所以都不明白怎麼回事,看著門口幾大長官都在,就連最高指揮官都光臨宿舍都是後腦發昏的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幾大長官同時出動,都直直的站在床邊。
愛德華中校檢查了一圈走到了奧德上校面前,道:“長官,除了斯勞德以及金自安2人因為受傷緣故還在醫務室裡,除開山野知外,還少了3個人沒在寢室裡”。
奧德上校表情有些嚴肅的點點頭道:“是那3個”。
“藍玉,安子樂還有一個吉姆斯,這三人”。
奧德上校有些憤怒道:“你們誰知道這3人去那裡了”。
愛德華看大家面面相觀好象都不知道,正要下命令找3人出來的時候“長官我記得了,他們好象一起去方便了”。西特爾喊了出來。
奧德上校聽著對著愛德華使了下眼色,愛德華走到了西特爾面前,有些不信的看著西特爾再次詢問道:“我知道你西特爾,你平時跟他們走的很近吧!不要因為這樣就幫他們說謊話,不然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再問你一次,他們真去方便了”。
西特爾還是肯定的點點頭道:“長官我並沒有說謊他們的確是去方便了”。
“長官我也可以證明,剛才藍玉還說太熱了,有些睡不著,一邊去擦擦身體,後來安子樂,還有吉姆斯就一起去了”。一邊的奧塞羅也叫了起來。被奧塞羅這一說,也有不少人都好象突然記得似的,都證明起藍玉他們去方便擦涼去了,這下氣得愛德華想發怒也找不到理由。
“藍玉你說正天這事,怎麼辦,那個山野怎麼無緣無辜就死了,這下正天可被他害慘了”。
“別說了,這些事誰也不想,難道山野自己想死嗎,就算是正天下手過重了,也是無意殺人,這點並不是死罪,只不過以後正天的出路就全毀了,哎,沒想到來這裡後發生了這麼多事,現在連我也不知道來這裡是不是對的”。
“兄弟要不我們一起招呼其他的隊友證明是山野那小日本自己先挑撥惹事,這樣就算山野被打死也是死有餘辜了,怪不了他人,在軍隊裡打架這種事太平常了,不過你朋友的中國功夫挺棒的,連塊頭比他大的斯勞德那傢伙都照打不誤,你們中國功夫是不是真那麼厲害,多久教我幾手看看,別看我,我也是個搏擊高手,沒事也喜歡練練拳擊,看我的,哦~~~”一邊的吉姆斯也學起拳擊的動作來,邊跳邊閃邊出拳還晃著腦袋的樣子,挺像樣的,惹的藍玉跟安子樂都笑了笑。3人剛走進門就看著屋裡的眾多人全部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當然也包括門口的幾位長官了。
“發生什麼事了,長官”。藍玉聽莫名的看著奧德上校問道。
愛德華正要走上去詢問,奧德上校比了下手示意自己來問,走到了3人跟前,開始3人剛進門的話他們全部都聽到了奧德上校只看著藍玉一個人道:“回答我剛才那段時間你們去那了?”
“長官,我們3個一起去方便了”。一邊的安子樂回答了起來。
“我沒問你給我閉嘴,藍玉你回答我”。奧德上校狠看了安子樂一眼,目光再次掃在藍玉的臉上一直在搜尋著什麼。
“長官,我們3人都睡不著,去上了倒衛生間一邊擦了下涼,我感覺現在好多了,應該可以入睡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幾位長官這麼晚還需要跑來複查”。
奧德上校在藍玉臉上凝視了許久都沒發現什麼,清淡一笑道:“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明知顧問”。
藍玉笑了笑道:“我當前是明知顧問了,這麼晚長官來檢查肯定是怕什麼睡得不好,所以來看看,這樣也不影響明天的訓練, 我好象沒聽過長官說晚上休息的時候上衛生間,是違反軍紀的吧!”
奧德上校道:“當然不是,軍紀也只是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從藍玉那得不到答案,奧德上校,又看著安子樂跟吉姆斯問道:“剛才你們一直在一起的嗎?解手需要3個人一起”。
吉姆斯也是個美國黑人,跟斯勞德也有些交情,道:“長官,我們3個人剛好一起都想噓噓,一起去噓這樣沒什麼吧!”
安子樂也道:“對啊長官,我們3個一直都在一起,不知道長官到底想問什麼”。
“你們給我記著,千萬不要讓我抓到把柄,不然你們3個會死的很慘,還有你藍玉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幫你,這到是讓我很意外,如果你再敢插手這事,我會提前讓你滾蛋,你是個男人有本事就靠自己,利用個女人你覺的很光榮的話,我也不介意叫珍妮離你遠一點,怎麼說我都是她父親,我相信到最後她還是會聽我的話,記住你是個男人,想幹什麼事就靠自己,不要把我女兒給拖下水,否認我不會放過你,我們走”。奧德上校說的這些話,在外人聽起來很平常,不過藍玉卻不這樣想,回頭看了幾眼,這時安子樂笑著拍了拍藍玉後肩道:“還好你聰明,未雨綢繆,不然今天不那麼好說過去了”。
一邊的吉姆斯也走過來道:“藍玉答應我的可別忘記了”。
藍玉覺得這個吉姆斯也挺好玩,點頭道:“放心,我答應人的事,不會忘的,不過要等這事過後,有空再教你幾手功夫,其實到時有正天教你,更好”。
“好,沒問題,對了斯勞德那傢伙是不是也請你教他,那你們可不能教我跟他一樣的”。
“一定”。
從宿舍出來後,愛德華跟在奧德上校身後,道:“長官,你明知道是藍玉乾的好事,你為什麼?”
奧德上校罷了罷手道:“知道又怎麼樣,你沒看那些傢伙都在幫他,就算我們是長官要訓人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才可以吧!你真以為官位可以壓死一切,事情過去就算了,這幾天給我派人看好他,我怕這傢伙鬧事,哎,頭疼啊,這訓練營的事現在什麼都給我搞出來了,還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不行確保安全,我要送珍妮離開這裡,你派人都看好了,一有什麼異狀就報告,我不希望再有死人的消息聽到”。
“我知道了,長官”。
幾人走後,一個黑影也消失在牆角之內。
藍玉依然躺在床上沒一點睡意,頭腦都在不斷思索著問題,總覺的有些眉目,又像一時找不到那個門,但只要一找對那個門的話,真相自然就會揭開了。
“先不管這個傢伙是誰,那他殺害山野的真正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山野這人雖然傲慢無理, 不過平時很少說話,跟他是朋友的人好象還沒有看到過誰,也不曾與人結怨,談不上仇殺,情殺更不可能,為財也不可能,來這裡的人除了我誰還能帶很多錢在身上,既然3者都不可能是,目的到底目的是什麼,難道是為了發動國際爭鬥嗎?還有山野手指甲內的那小塊似皮非皮的東西,怎麼感覺我腦海裡好象有點印象似的,就是想不起在那看到過似的,總覺的這次山野之死,正天被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去請求長官檢查每人的身體,這也不可能,看來得來招引蛇出洞了,不管你是蛇也好還是龍也罷,是蛇我打七寸,是龍我就降龍,無論如何得把正天給救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