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集 驅逐
第二十六集 驅逐
“爹地，美國那邊是不是已經開始了，那我們這邊的計劃多久才開始啊，我真有點迫不及待了”。
“急什麼，你嘴巴給我收緊點，好不容易準備了幾年，別到時你給我捅了漏子，我可饒不了你，在公司的時候別談這些事”。龐正虎橫視了眼跟在身旁的龐中良，輕聲的警告了聲。
“哦！”龐中良蠻不在乎的應了聲，目光正好掃見幾個穿著白領套裝加上黑色高根，身材高窕的女職員走在前面，在龍天裡工作的職員，基本都可以算是中層級別收入的白領了。
龐中良目光一直盯著幾女的大腿，走過去的時候回頭看了幾眼，幾女都長得不錯笑著吹了聲口哨。“公司裡就是該多一點這樣的女人，工作起來也很愉快嘛，要不然一個個像母豬一樣，看了都倒胃，那還有心情工作”。
龐正虎聽著自己兒子的話，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能不能給我長進一點，一天就知道玩女人，小心那天你就死在女人的身上，你就開心了”。女人都說有了錢的男人容易變壞，那一直有錢的男人更是如此，當然也有例外，卻很少，畢竟這個花花世界有許多東西是人潛在慾望所無法抗拒的。
“爹的難道你年輕的時候就沒風流過，不然媽眯怎麼懷上我的，我可聽媽眯說，以前她可一點不喜歡你的哦”。龐中良嘿嘿一笑，完全一副吊兒啷鐺的模樣，龐正虎看了就有些氣悶，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他真不知以後的龐家家業該如何繼承下去，對於這個兒子他心裡太明白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從沒抱任何幻想，到是在急著吹龐中良趕快找個女的，結婚了婚，把孩子生了，他就會細心教導孫子成材，自己的兒子沒教育好，所以變成如今這副模樣，讓他很是後悔，青年的時候只知道賺錢，做生意，這樣打算的話他還能熬到看到孫子長大，這便是龐正虎現在的想法，只是自己兒子從沒不這事放在心上，每次都是混過去，他做父親的那能不明白自己兒子的想法，無非就是不想因為一顆樹放棄整片森林之類的話，當然龐正虎也說過，只要他了婚，一樣可以不管他在外面胡亂來，只要給他生個孫子就行，可惜怎麼說龐中良還是不樂意，搞的龐正虎真想找人按住自己的兒子進行配種，畢竟有錢，什麼事不能辦，隨邊找個漂亮女人，生個孩子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好歹他龐家也是大戶之家，龐正虎面子多少也有些說不過去，所以這事只是龐正虎內心的一個想法而已，這個問題讓他這個父親大感頭疼。
見父親龐正虎恨了自己幾眼，龐中良也識趣的閉上了口，心理仍然在那繼續嘀咕著。
“龐先生，龍先生請你去一下他辦公室？”2人正準備走進專用電梯時，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你是？”龐正虎對於這位年齡或許比自己兒子大上一些的男人，疑惑了問道，他對這人沒什麼印象也不想在那見過，所以不知來者是誰，但龐中良認識。道：“爹的這傢伙叫李成雲，是楊小虎身邊的親信”。龐正虎默默記住了。
“龐先生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認識我這是自然，不過令公子認識我，相信龐公子剛才應該告訴龐先生我的名字了吧！”李成雲一臉親和的笑道。龐正虎心裡對於這李成雲立刻有了評價。
“喂，李成雲，懂事長找我們什麼事？”因為上一次的事，龐中良對於李成雲也沒多少好感，說起話來，直來直去，沒有一點禮貌可言。
李成雲毫不在意的輕笑道：“錯了”。
“錯了？什麼錯了，你到是把話說清楚行不行”。龐中良微微皺了皺眉的喝道。
“龐公子誤會了，並不是總裁找龐先生跟你，是龍少派我請你們到他辦公室去一下”。
“什麼，你說是龍嘯天找我們？”龐中良一聽是藍玉找他們，很是意外，聲音的分貝不由提高了幾份。
“他既然找我們，為什麼不自己到我們辦公室來，現在的後輩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龐正虎到是面色不改，只是語氣冷了點，說完，並沒有要去的意思，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就是，他找我們，讓他自己來，搞清楚，他現在還不是總裁，就算他當了懂事長，我爹的也算是他前輩，難道龍家的後人就是這樣做人的”。聽著龐中良居然也說起道理來，李成雲有些不削的輕笑了聲，未在理會龐中良朝著龐正虎走了過上。“龐先生，龍少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你到說說，我到想聽聽他想對我說些什麼”。聽到這聲，龐正虎還是停下了腳步，等著李成雲走了上去。
“龍少早就知道龐先生肯定不會去的，所以讓我帶話給龐先生”。
“說”。
“說龐先生如果不去的話，後果自負”。龐正虎一聽，老臉立刻皺在了一起，未說一句。
“放肆，他龍嘯天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爹的說話，就連他父親龍天行還要敬我爹的三分，一個小屁孩位置還沒坐上去，就會耍威風了，好啊！我到要去看看他龍嘯天，今天是那發瘋了”。龐中良的叫聲，立刻引起了周圍上班職員的注意，都在一邊望著。
龐中良說完就怒氣橫生想去找藍玉的麻煩，卻被一直未出聲的龐正虎叫住了。“他辦公室在幾樓”。
李成雲面上說的輕鬆，內心也有些緊張，不過一想起藍玉吩咐的話，很肯定的語氣，他知道這話的確得罪人，但無論如何必須說出去，他知道龍天就快變天了，聽著龐正虎的話後，才緩了口氣。“在……”。
“龍少龐先生跟龐公子已經來了”。李成雲敲了敲未鎖的門走了近來，身後自然跟著龐正虎父子，龐正虎到是面色坦然，龐中良的內心幾乎都表現在了他臉上，就像來尋仇似的一言不發走在龐正虎身旁，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坐在椅子之上面色平靜的藍玉。
“龐先生請座”。
“坐什麼坐，你不是找我們麻煩嗎？還這麼客氣幹嗎，虛偽”。
“中良”。龐正虎輕喝了句，龐中良冷哼了聲，才閉上了口。
“找我們什麼事，說吧，你工作時間緊，我也不見得輕鬆多少”。龐正虎看著藍玉，語氣中聽不見一絲火氣，到是目光掃了幾眼坐在一邊還有那麼一個人，帶著眼鏡拿著公事包的中年人，長的普通，但這人連他也知道，是龍天行的私人律師叫歐陽明傑，在香港素有狀元律師的稱號，據說這人從出道以後幾乎從未輸過一場官司，但這人接官司都比較有自己的原則，他有三不接的原則在香港法律界人士幾乎都知道，簡單不接，沒錢不接，反感不接，後來龍天行聘請他做自己私人律師，龍天行就在早年的時候遇過幾次生意糾葛的官司，現在當龍家的私人律師絕對是個閒職，很少有官司可打，當然他也可以去幹自己的工作，不需要天天在龍家等候，這點是龍天行應聘他之前親口承諾他的，到是在生意上一切法律條款這些自然是歐陽明傑分內之事。
“龐先生2個大陸的跑來跑去，自然很忙，既然龐先生不願意坐下談，那我也不勉強2位了，我相信我們會談的很快，李先生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了”。
“好的，龍少，我去做事了”。李成雲識趣的點了點頭，關上了門走了。
“歐陽先生相信龐先生也應該知道，不用我介紹了吧！”歐陽明傑聽後也站起身朝著龐正虎默默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你廢話說完了沒有，我們沒心情聽你廢話連篇說下去，你要說事就說，管這個姓歐的什麼事，他怎麼還在這裡”。
“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你看看別人嘯天多成熟，多有氣質，現在說起話來都是一派懂事長的味道”。
“懂事長，我怎麼聽不出來，就快到3個月了，也不知道有些人到底做了些什麼讓那些股東讓爹的，你滿意的事沒有，現在可是看錢看本事的時候，就算有親家關係也不可能的，早點醒悟吧”。
藍玉看著這對父子唱雙簧，無所謂的笑了笑，道：“這到是，這個世界的確是個實力爭雄的時代，像那些沒有什麼能力靠著家人混日字的害蟲真不知道有多少，趕都趕不走，殺也殺不盡，永遠循環不斷的產生，真是另人頭疼，不過到後來我終於明白，只要把繁殖的母蟲給一起驅除了，我想肯定會平靜很久了”。
“說的什麼，莫名其妙”。龐中良隨口哼了句。歐陽名傑到是輕笑了聲，或許他已經明白藍玉話裡的意思。
“你究竟想說什麼，無妨開門見山的好，這樣不用浪費你我的時間”。
“這個自然，我自己說的話，或許龐先生不太明白，再談之前，先聽龐先生看些東西”。藍玉從抽屜拿出了準備好的一包文件，放在了桌前。“龐先生你還是坐下看吧，東西很多，站著看，也會很累的”。
龐正虎看了藍玉幾眼後，又望了望辦公桌上東西，還是走了過去，他明白不對勁，也很想知道，藍玉究竟想拿什麼對付自己，他可沒傻到以為藍玉會請自己去欣賞一些漂亮的週刊。
隨著一隻手慢慢翻開了來，龐正虎的雙眼陡然放大，看著第一頁的幾張照片，內心驚訝不已，儘管他面色很平靜，但吸氣呼氣的聲音明顯有些急促起來。這些無非就是他跟美國合作的人在一起談話時所偷拍的照片。
“我已經有幾個月沒去那邊，這傢伙怎麼會有這些照片，難道他早就拍了私家偵探在查我？”
龐中良也覺得好氣，也走了過去一看，發出了一聲驚訝之聲“這？”急忙閉上了口，愣愣的看著藍玉，他有些開始明白藍玉找他們父子究竟所為何事。
兩父子的神情藍玉盡收眼底，見龐正虎全部看完了後，慢慢合上了文件，就在這短短的幾十秒中已經恢復了平靜，不過卻瞞不了藍玉的雙眼，藍玉能看到龐正虎額頭之上已經微微泛出了汗水。
龐正虎平常一般的望著藍玉，道：“你怎麼會有我的照片，看樣子是偷拍的，照的很清晰，還用的很專業的高倍照相機！你可知道在香港未經過當事人的許可，隨意偷拍，再公佈的話，可是觸機到了我的肖像權”。
“龐先生請容我糾正一下，你所說的是對於在網上公佈的照片，或是涉及裸照這些，未經過當事人許可，在網上發佈，甚至以這些照片來賺取利益的話，但這些照片龍少並未公佈，除了他，你就是第一個人看到，這一點不足以侵犯你的肖像權，再說這些照片龐先生已經知道並不是龍少自己照的，所以怎麼說都扯不上侵權”。一邊的歐陽名傑這時主動出聲解釋道。
龐正虎冷笑了聲道：“解釋的可真詳細，我又沒說要怎麼樣，歐陽大律師不用出來急著幫你的當事人辯護”。
“職業習慣”。歐陽名傑笑了笑，又閉上了口。
“龍嘯天，你到底什麼意思？”
“是啊，嘯天啊，龐叔叔也很想知道，你這是那一齣戲啊！看的龐叔叔都有些迷惑了，人好了，沒有年輕時那麼聰明瞭”。說著龐正虎拿出了一跟雪茄，龐中良幫著點燃，悠然的靠在椅子上，看著藍玉抽了起來。
“難道這還不能看出來嗎？”藍玉反問一聲。
“看出什麼，不就是我爹的跟幾個美國認識的朋友見面聊天而已”。
“只是聊天用得找親自跑到美國去，據我所知這條街是紐約市的卡瑪裡街，最巧的事，世界前100強的公司至少有幾十家都坐落在這條街附近”。
“這個嘛，我也是生意人，跟美國公司的人見面談談合作的事，還不是為了公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你也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吧！嘯天，你這樣疑神疑鬼，以後誰還跟跟我們公司合作，誰還敢在你手下幹事，畢竟你以後可是要接受你父親的職位，你這樣讓龐叔叔很擔心龍天的未來啊！你應該多學學你父親，要絕對的信任夥伴，如果心都不在一條上，那還怎麼發展，做生意呢！”一抓到話頭，龐正虎也講起仁義道理來，藍玉只是心裡在冷笑罷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爹的說的沒錯，龍嘯天，你現在接受龍天的話，我看你還嫩了點，還是在乖乖等2年吧！”龐中良譏笑了聲。
藍玉忽然輕笑了起來，不時搖了搖頭，忽然臉色一正道：“我看我們這樣廢話下去的話，說到天黑也沒結果，還有，龐中良如果你說話不能代表你父親的話，就請你閉口，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跟你玩鬧的話上”。
“姓龍的，你說什麼？”龐中良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藍玉轉變如此之快，怒的自然是藍玉的話，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即使當著自己父親的面，那也等於說不給龐正虎的面子，龐正虎的臉色也漸漸黑了下來，看著藍玉，只不過依然在一口一口抽著雪茄，抽一口很漫長罷了。
藍玉未把龐中良的怒色放在心上，直直的看著龐正虎說道：“我也不再廢話下去，我不管龐先生心裡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都好，我既然敢找你來，你應該相信我有充足的證據”。藍玉說完，直接點開了存在電腦桌面的一短接聽的語音，說的是英語，已經有個聲音跟龐正虎的聲音很像。
聽完這段偷錄的語音後，龐正虎終於演不下去，因為裡面說的幾乎都是他跟別人合作的主要內容，一屁股站了起來，只有不懂外語的龐中良很是納悶的聽著，也不明白裡面到底說的什麼，但他肯定有個聲音是他父親的。
“你居然找私家偵探查我”。龐正虎把雪茄扔在了地板上，怒視著藍玉說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把龍天讓給你們父子，你真以為憑你們父子能把龍天管理的更好？”
“為什麼不可以？”
“中良”。龐中良一時口快，又說錯了口，被龐正虎喝了句，還是沒能阻止。
藍玉笑了笑道：“話都已經挑明，龐先生覺得還有必要繼續聊下去嗎？”
“這是不是你父親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
“當然，不防告訴你，我早在半年前，就請了有名的私家偵探，他們的專業讓我也敢到驚訝，就連龐少爺上了多少女人，穿的什麼內褲，這麼都可以被他們查出來，如果龐先生還想看別的資料話，我也可以拿給你看，當然你覺的有那個必要外”。龐正虎似乎不太相信的看了藍玉幾眼，見藍玉隨時保持著自信的眼神，彷彿連自己都能被他看透一般，他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這個青年，一直也來，就算藍玉剛到公司的時候，他也覺得藍玉不是個大問題，現在他錯了。
龐正虎乾笑了聲，道：“我還是那句話，這些東西又能說明什麼，我只想問你，龍天現在是不是正常運做”龐正虎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藍玉點了點頭。
“那不就得了，我們走”。龐正虎內心的怒火已經熊熊的燃燒著，他不想再看到眼前的藍玉，那怕一眼也不想看到。
“等等，我的話還沒說完……而且這次找你們來的目的好象你們還沒明白似的，看來需要我親自說明才可以”。
“你又想說什麼？”藍玉看出龐正虎幾乎氣得有想殺了自己的衝動，不過還是微笑的說道。
“龍天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後沒事，像你說的，既然心不在一起，為什麼還要繼續合作下去，所以我想請2位離開龍天，龐家所有的股份也必須完全收回歸龍天所有，否則我會把這些還有一些龐先生出賣商業機密的重要質料上交商業調查科，我相信那時商業調查科會很樂意請龐先生回去喝茶的”。
龐正虎突然雙手撐在了辦公桌上，雙眼冰冷的望著藍玉，那雙利眼真如老虎的雙眼一般，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獵物。“龍嘯天，你以為你拿這些東西就能威脅到我嗎？”
“我覺得或許會，不然龐先生何必為了這些小事而動氣呢！小心氣壞了身體可划不來，畢竟幾十歲的人了，也沒了年輕時那份活力”。
“就因為這些破東西就想要我們龐家在龍天的股份，你是不是天天真了點，這股份是我繼續了我父親的遺產所得，在情在理，有法可依，就算你告到了我，我大不了不當這個股東，我同樣可以把股份隨意賣給外人或是留給我兒子，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藍玉嘆了聲，道：“看來你這個當兒子的，也不太瞭解你父親的為人，我只是不太明白，你父親能跟我爺爺做多年的好友到退出龍天也一直不變，為什麼你卻不可以，或許出生後就帶著金鑰匙的你，已經變了質吧，都說有了錢的男人容易變壞，那一直有錢的人，那就更如此，歐陽先生把合約給他看下”。
“龐先生這份合約是令尊是世時跟其他股東一起簽定的誠信合約，合約裡提到如以後不管是自己，還是自己的子孫如果有那一方先違背了誠信原則都將由在位的龍天懂事長，直接收回在龍天的所有股份，這篇便是，這是副本，如果明白的話，請明天到律師樓簽定相關合約”。歐陽明傑從公事包內拿出了一分複製的合約走了過去放在了龐正虎面前。
別說聽到這話後，龐中良完全傻了眼，連龐正虎也毫無生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上，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還簽定了這樣的合約，卻為什麼沒跟自己講過，卻隱約覺得好象又有這麼一回事，這才記得當他父親去世後，在律師樓聽到自己繼承父親在龍天的股份後，那份興奮之情，就連律師讀到最後的合約也沒心情再聽下去，這才知道這都是年輕時惹的禍。
“為什麼會這樣？”龐正虎軟坐在椅子上，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只是口裡不斷在唸著。龐中良站在一邊也是一副難已相信的表情。“不，不會的，怎麼可能是這樣，你在騙我們”。龐中良彷彿失控一般，一把抓去合約很難接受的撕了個粉碎，使勁朝著藍玉扔了過去，被藍玉右手一揮，一股暗力使的紙削通通朝一邊飛了過去，沒有一片落在身上，平靜的看著面前失態的2人，這一舉動剛好被眼精的歐陽明傑瞧見了。
“明天早上9點我會在律師樓等2位，希望2位準時，龍少，沒別的事話，我先走了”。
藍玉點了點頭也站起了身，望了望2人，搖了搖頭道：“算了，我送你出去”。藍玉也不想在辦公室繼續對著這2人。
“龍先生，歐陽先生”。何小琴看著2人一起走了出來，忙站起身打著招呼。
“他們還在裡面，一會他們自己會走，你就別去管他們了”。
何小琴點了點頭，歐陽明傑朝著何小琴微笑的點了點頭，跟著藍玉一起走進了電梯。
“想不到龍少辦事如此利索，讓我好身佩服”。
“哪裡，還不是做了很久的準備工作，不然還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歐陽明傑笑了笑道：“畢竟龐正虎不是一般人，我今天才瞭解到龍少的確不是普通人”。
“還不是普通人一個”。
“你絕對不是個普通人”。看著歐陽明傑肯定，帶著微笑的表情，藍玉也跟著輕笑了聲道：“或許過後還會找歐陽先生幫忙，一隻害蟲驅除了，就是不知道，是否還有別的害蟲需要處理”。
“害蟲是除不完的，就算你暫時除掉了還是會生，龍少何必這麼在意，只要這些害蟲危害不了什麼，也沒什麼可在意的，就像蟑螂一樣，就算隨時有幾隻在你面前爬來爬去，最多你就是看著不舒服而已，並不影響你什麼”。
“我向來喜歡乾淨，只要特別乾淨的地方，就不絕對不會出現蟑螂，所以只要把地方打掃乾淨了，還是能很舒服的住人不是嗎？”
“通過跟龍少的聊天又讓我瞭解了些龍少的為人，難得能為龍家做些事實，錢總是白拿，我心裡也過意不去，以後有事龍少儘管打電話，隨傳隨到”。
“那就先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