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集 責任承擔上一輩的恩怨
第二十七集 責任承擔上一輩的恩怨
“龍少，我看他們八成不會來了，你還要等下去嗎？”歐陽明傑坐在辦公桌前，不時看了看左手之上最新款的勞力士看著時間已經快到12點正，朝著站在窗前俯視著窗外樓下那黑點般車輛的藍玉輕道了聲。
“無妨再等等，失去了龍天的股份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個巨大打擊，想讓他們一天時間恢復過來，很難，再給他們點時間，如果下午下班之前他們還沒來簽名的話，就只好麻煩歐陽先生幫我把東西交給商業調查科，我相信龐正虎不想再失去僅有的籌碼”。藍玉平淡無奇的把話說完，歐陽明傑到是笑了笑道：“我到沒什麼，只是怕耽誤龍少你的時間而已，龍少忘記了律師的職業可以說是最輕鬆最有挑戰性的一份職業，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法官，不同的對手，都能給我激情”。
“看來歐陽先生也是個不甘平靜生活的人了”。藍玉說完回頭望了眼歐陽明傑，藍玉從第一眼看見歐陽明傑就知道這人的眼中透露這一種活躍，雖然表面上看歐陽明傑是很沉穩的一個大牌律師，卻不知道他的內心也再渴望天天不同的生活享受，或許像他這種錢不需要太多，夠用就行，不為生活奔波的人太過平靜的生活只會讓他難受，枯燥，無聊，或許在工作中只又他站在法庭之上，他的地盤，可以用自己的語言去帶給別人快樂，解脫，失望的情緒時，他才會覺得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還時又那麼點點讓他值得回味興奮的味道。
“我覺得太過平靜安樂的生活會讓人墮落，思想麻木，天天週而復始的做著每天相同的事，至少對我來說，我肯定受不了這樣乏味枯燥的生活，一個人在世匆匆幾十年，就這麼過去了，不是很對不起自己的這輩子嗎？”歐陽明傑說完見藍玉對這窗外搖頭而笑，輕笑一聲道：“看來龍少覺得我的話是笑話了？或是覺得我的話又不對的地方，我到很像聽聽龍少的見解”。
“我能有什麼見解，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樣，所考慮理解所想要的生活也就不一樣，人生的確匆匆幾十年，每個人都在追求想要的，都在期望自己將來的生活是個什麼樣什麼樣，其實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或許歐陽先生想要的生活正是一些人已經在過的生活，但是那些人，或許他們的想法正好跟你相反，他們想要的正是歐陽先生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假如你們對換下身份，空間，地點後，當你們互相嘗試了彼此的生活後，可能會覺得其實自己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一個人在什麼環境下長大，他的性格，為人，所追求的理想也會因為環境所改變著，就算他厭煩了，討厭了，也只會是暫時的情況，不會一直持續下去，人的感官受外界的影響直接對大腦產生的情緒，直接影響著大腦對自己所做的決定”。
歐陽明傑自認自己口才絕對一流，畢竟律師出生，不管是在庭上還是庭外跟人閒聊也絕對能滔滔不絕，說的讓人無言以對，但是聽到藍玉的話，他竟然聽的有些出神，藍玉的話彷彿帶著一種魔力在吸引著他，深深的體會，讓他深信這些話絕對不是藍玉信口雌黃，也不是在跟自己吹虛道理，而是在慢慢說著自己的那份體悟罷了，也在暗案思索著藍玉的話，不由苦笑了聲道：“龍少就是龍少，不愧是龍天行的兒子，聽龍少的話，讓我覺得龍少似乎並不太滿意自己的生活？”
這話藍玉未去回答，他也不好回答，正在這時，歐陽明傑辦公司的門被人一扭砰的一聲被人大力的推開了來。
“歐陽先生，他……”門口除了歐陽明傑的助理一未年輕的李小姐外，還有一人面帶怒色，還未走進來，目光就一直死死盯這站在窗口背對著自己的藍玉，這人自然便是龐中良了。
“這裡沒你的事了”。歐陽明傑朝著李小姐說著，李小姐點了點頭，隨手關上了門。
一時間房間那氣氛有些怪異，誰都沒說話，歐陽明傑先開口道：“龐公子，不知龐先生何時來”。
龐中良未看歐陽明傑一眼，冷哼了聲，走到藍玉背後，道：“我爹的今天不會來的，更不會籤那份文件，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卑鄙，居然早就想搞死我們龐家，我可真是小看了你啊”。
“龐公子……”歐陽明傑又提醒了聲，龐中良憤然轉身望著歐陽明傑，喝道：“你一個小小的律師插什麼嘴”。
歐陽名傑笑著搖了搖頭，一點不在乎龐中良的話道：“龐公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能理解，不過龍少委任我為此事的全權代理律師，所以我想我應該有說話的資格吧！”
在口才上龐中良還是有自知知明，況且歐陽明傑在香港律師界的名氣，他這個小官司不斷的公子哥自然知道其大名，聽著哼了聲，又回望著一直未轉身看著自己藍玉道：“龍嘯天，你們龍家當真那麼絕情？非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藍玉轉身的凝視龐中良，龐中良彷彿能從那雙眼中感到藍玉的不削，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卻不敢發著，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面對藍玉，都能感覺到藍玉帶給自己的壓力。
“我要趕盡殺絕的話，無須跟你廢話這麼多，你們龐家，就算沒有了龍天股份，難道你們龐家就會清家當產不成？即使你父親的資產被你敗到60歲，相信也不會被你敗光，你父親來也好，不來也好，總之時間只有今天，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這幾天龍天行居然很少去公司，或許他想的慢慢退出吧！齊冰兒跟李月玲幾女都坐在太陽傘下閒話家常享受著生活，另一邊高爾夫球場上龍天行也在教著龍雲跟謝子龍2人打高爾夫。
“這一向天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龍天行做了個漂亮的動作，把球打出去了後，望了望覺得還不錯，這一杆只差一點就可以直接進洞，又準備起第二個球練了起來，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看上去就想無所謂一般的問道，其實還不是龍天行有意而為，不然也不會硬把對這些沒什麼興趣的龍雲跟謝子龍叫了過來陪他練球。
“砰”。身邊的龍雲跟謝子龍同時把球打了起來，用力太大，球遠遠的飛出了老遠。
“龍叔你這話問的很奇怪，他如果有事連你都不告訴的話，我們又怎麼會知道”。龍雲隨口說了句。
“對啊，龍叔，阿玉連你都不告訴，又怎麼會告訴我們2個”。謝子龍準備好了球，隨便一個動作就打了出去，一點沒有高爾夫的標準動作可言。
“你們真不愧是我兒子的好兄弟，他不想告訴我們的事，你們也絕對不會透露一個字，哎，真是”。龍天行笑著搖著頭道。
龍雲跟謝子龍也不去解釋，平靜的練起球來，看那樣子也不過是在逃避龍天行的話而已，這點龍天行多少還是看得出來，而且明白，只是想來求證下自己心裡的感覺，看到兩人故意逃避自己的問題，內心長嘆一聲就算不說他也多少猜得出自己的兒子一定有事瞞著自己，而且不是想他們知道的事，既然不想他們做父母的知道，那隻能說明一點，這事，不好解決。
“老爺，龐先生，想見你”。
龍天行聽著下人的話，嘆了聲，點了點頭道：“帶他到我的書房，我一會就來”。又望了在“練球”的龍雲跟謝子龍，道：“算了，其實你們不說，我多少也猜得出，不管天兒準備幹什麼，或是心急想做什麼，至少我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會反對的”。龍天行說完便走了。
龍雲跟謝子龍這才轉身看著離去的龍天行。“連龍叔都意識到了，我們還是先準備下吧！平靜的生活就快過完了”。
“這幾年平靜的太久，還真有點適應了，就不知道你心裡的熱血有沒有減少”。
“你說呢？”
“不知道，至少我真覺得龍叔跟冰姨是我的親人，我不希望看到他們難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感性，不像你的性格”。
“接觸的多了，自然就有了，人總是有感情的，難道你沒有？”
“不知道……”
書房內！
龍天行一進門只見龐正虎坐在了沙發上，表情凝重的抽著那永遠戒不掉的雪茄。
“真是稀客，我記得你第一次來是我跟冰兒結婚的時候，那時候是跟著你父親來的，這是第二次，有什麼事說吧！”龍天行平靜的說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等待著龐正虎的下文。
“你應該很清楚我是為了什麼來找你”。龐正虎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龍天行對面凝視著道。
龍天行直直看著龐正虎幾眼後，收回了目光，道：“我不是算命的，自然不知你所為何來我龍家”。
“龍天行你當真要如此，你兒子對我這樣也就罷了，我以為我們共事了這麼久，就算我有什麼對不起你龍家的想法，也不應該如此對我，你當真一點情面不給我？”
龍天行輕嘆了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龐龍兩家也算世交，只是讓我很痛心失望的是，你當真想搞垮我們龍家，你現在就算來求我也於事無補已經晚了”。
“你想看著我死是吧，直接說就是了，何必把話說的這麼委婉，你不要告訴我，你還要聽你兒子的話”。龐正虎的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本來根據他的瞭解，龍天行算個重情重意的人，不然他也不會上門道歉，就算丟了面子被龍天行數落，打罵，能夠拿回自己的在龍天的股份那也賺了，只可惜聽到這話，接近咆哮的喝道。
“其實在此之前我已經把我股份全部轉到了我兒子頭上，也就是說，我兒子才是現在龍天真正的抉擇人，而且這些事，我已經不想在去過問什麼，現在我還偶爾去公司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穩定公司的軍心，因為我知道3個月後，不管你們是反對還是同意，天兒都會做上這個位置，我相信他的能力”。
“你”。龐正虎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看到龍天行不像說慌，深吸了幾口冷氣壓住了快要噴出口的怒火，道：“好，就算這樣，如果你看在我們共事幾十年的份上的話，我肯定你幫我這個忙，我知道錯了，並不只有你們龍家才把龍天當成自己的家業，我父親也是，龍天是我父親跟你父親他們一起創建出來的，就像他的孩子一樣，我不希望這份也屬於我們龐家的一份責任，在我手中失去，這樣我無臉愧對父親對我交代，我相信你能體諒我的想法，一直以來我的確只想賺錢，其實現在想想，我龐家的錢，雖比不上你龍家，但也足夠我龐家後代榮華富貴幾代下去，我有何必去苦心賺更多的錢，就算有更多的錢，我又能得到什麼，已經過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還能去夢想些什麼，不過是想盡力去多做點罷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遠遠比不上你的兒子，就算以後我們都退出了，把這份責任交給了他們，我兒子就算有野心也無論如何鬥不過你兒子，我們都是為人父母，你應該能明白我真正的想法”。這時的龐正虎似乎變了個人似的，沒有了以往的沉穩老練，說的話，彷彿句句出自真心，表情也是一臉誠懇，好象在敘述他的心靈一般，還真讓龍天行有些動容，或許龍天行是第一次看到龐正虎能夠在別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張臉色是那麼的認真，讓人看不出一點做作純屬真心一般。
晚上，一家人吃完飯後，龍天行直接把藍玉叫到了書房。
“爸爸找我什麼事？”
“先坐下！”聽著自己父親的話，藍玉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之上。
“天兒我知道你已經準備了很久，不過爸爸希望你能放過他們龐家一馬，至少不要太趕盡殺絕，我不希望我兒子是那麼冷酷絕情之人，再怎麼說他龐家跟我們龍家也是世交，龐正虎那個人，心計很重，也有野心，這點爸爸早就知道，只是看他還有保留的餘地，所以一直沒動他，他能拖到現在，也算他能忍得了”。說完平靜的望著自己的兒子，見藍玉表情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驚訝，到讓龍天行有些不解。
“今天龐正虎來找你道歉的吧！”
“你媽媽已經告訴你了？”見藍玉點了點頭，嘆道：“我相信那張合約除了爸爸外，其他的股東都不知道，所以這是爸爸最後的底牌，但爸爸天兒希望你要明白一個事，他既然準備了這麼久，就是下定了決心，有野心有心計的人，不管他拖到多久，都是一個威脅，至少對我們龍家來說，我不知道他到底跟爸爸說了什麼讓爸爸感動的話，如果爸爸真想讓我放了他們的話，我可以照辦，但是不管為了我們龍家，還是為了龍天的未來，他必須退出龍天”。
龍天行嘆了聲道：“我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我也給他開出了我最後的條件，我們龍家買下他手中的股份，從此以後他龐家正式退出龍天企業”。
“兩千億元的股份對我們龍家來說，也算是不小的壓力，看來爸爸的確是個守情重義的男人，如果爸爸覺得這樣做，心裡會好受點的話，我沒意見，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天兒謝謝你，能體諒爸爸的心情，爸爸我……”
“爸爸”。藍玉站起身打斷了龍天行的話，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我一點沒生氣，我知道你這麼做只是為了對得起龐正虎的父親，不希望在九泉之下的爺爺，會難以面對他的好兄弟，我理解”。
龍天行欣慰的笑著，道：“天兒，你真的長大了，不管你做什麼，爸爸再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再大，在媽媽的眼裡，我不都還是個孩子”。
“你們兩父子聊什麼啊，聊的這麼開心投緣，就知道你們一聊就聊很久，專門為你們泡了點咖啡，跟茶，隨你們選擇自己喜歡的”。齊冰兒一臉笑意的端著東西走了進來。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神神秘密的，有好聽的讓我也聽聽”。看著兩父親相視而笑，覺得古怪，很好奇的追問道。
“天兒說你在他心裡永遠漂亮，美麗”。
“藍玉的臉上也泛起了笑容，沒去解釋，只是含笑的望著自己母親。
“在背後，說別人壞話是不對的，說好話嘛，也不對，至少要當著媽媽面說才對嘛”。面前的2個男人都是她可以用生命去換的摯愛，一臉幸福的走到兒子跟前，幫著屢了屢衣領，跟額前幾絲凌亂的髮絲，道：“你爸爸不會是逗我開心的吧！媽媽可沒從聽你說過這麼肉麻的話喲，不像我們的天兒了，呵呵”。
“這話是爸爸說的，但天兒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這些話啊，多去跟月鈴云云她們說去，她們可常跟我抱怨，說你啊是塊木頭，一點不會討她們歡心”。
“這些話，如果當成口頭蟬一樣說多了，不就沒意義了嗎，放在心裡不是最合適的嗎？我可沒聽爸爸天天對媽媽甜言蜜語，至少在我們的面前沒說過”。
“你爸爸啊，也是塊木頭”。
“我可不是木頭，要不然當年怎麼把你追上手的”。
“……你就那時候說過而已，你還好意思說呢！”
“像天兒說的，這些話說的少才有意義，當成唸經一樣，那還有什麼意思”。
“可惜女人天生就喜歡聽這些甜言蜜語……你天天對我念看看，看我會不會悶啊，沒話說了吧，就知道你們男人最懶，懶得連一句哄女孩開心的話，都不會說，當然不是說你，我說天兒，你跟我都上了年紀，也不用你說什麼了，更不許對別人說”。
……龍天行聽完，頓時無言以對，搖頭苦笑，或許覺得自己的妻子，那顆心因為自己的兒子一直是那麼年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