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集 琴思
第二十八集 琴思
由於龍天行對龐正虎開出的最後條件，龐正虎也知道這下無論如何也回不到龍天，不過能把股份買給龍家，大大賺一筆，也不是件太壞的事，第二天，還是帶著龐中良去了歐陽明傑的律師樓把文件給簽了。
“爹的，難道就這樣算了？爺爺留給我們的股份就這樣送給他們龍家了”。龐家父子從歐陽明傑的律師樓出來後，龐中良還以為自己的父親能有什麼辦法可以扭轉逆式，那想還是來簽了，他如何都想不通，心有不甘。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你到說說，你要是能有龍嘯天一半聰明狡猾，就不用什麼事都來問我，靠我，你當你爹的我是神人，什麼事都知道都能搞定”。龐正虎一說就來氣，恨了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
“這關我什麼事，不過我知道爹的肯定有辦法的”。
“我龐正虎幾時認過命，今天下午我去躺美國，這幾天你別給我搞出什麼事來”。
龐中良一聽來了精神，走了上去道：“不會的，我怎麼會亂來呢！”
下午歐陽明傑帶著已經簽約的文件到了龍天。
“歐陽先生你的茶，請慢用”。歐陽明傑禮貌的接過，含笑的看了看何小琴幾眼，道：“謝謝何秘書”。
何小琴也親和的微笑著點了點頭，退了出去。歐陽明傑的目光一直望著何小琴關上了門後，才收回了目光，見藍玉一直望著自己，失態笑了笑道：“龍少，為何這樣看我”。
“歐陽先生好象對何秘書很感興趣？”聽著藍玉的玩笑話，久經沙場的歐陽明傑自然不會尷尬，輕笑著道：“何秘書的確很迷人，對於迷人的女孩子，我都很有興趣”。歐陽明傑也玩笑的說道。
“不知道何秘書可有男朋友，這點我到很想知道”。
藍玉搖頭而笑道：“這點我不知道，歐陽先生可以自己去問問”。
歐陽明傑聳了聳肩道；“我想我會的，言歸正傳，文件已經帶來了，龍少你還是過目一下”。
藍玉點了點頭，翻開了文件看了看，滿意的合上了後道：“恩，沒有問題”。
“在下有點疑問，不知道龍少可否告之，如果龍少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
“你說說看？”
“我不明白，為什麼先前態度倔強的龐正虎，為什麼今天會心甘情願的簽約？不知道龍少用了什麼辦法，讓他們兩父子認帳”。
藍玉端著茶杯小飲了口，放下後才道：“無事不可對人言，歐陽先生為我龍家的代表律師，說出給歐陽先生聽也無可厚非，事情是這樣的……”
半杯茶的時間，藍玉也簡略的說了下，歐陽明傑聽後，點了點頭，道：“想不到龍先生能如此包容，歐陽明傑欽佩，不怕龍少笑話，當初我接到龍先生的聘請後，其實一直不太喜歡跟富人打交道的我，因為很多有錢的富人內心都比較現實醜惡，這點是我不想去了解跟接觸的，本想回絕，但是龍先生開出的條件也的確讓我心動，再根據龍先生時評在熒屏上的介紹，所以我考慮了後還是接了下份額外的工作，這幾年間雖然為龍家做事的時候比較少，也偶爾見上一次龍先生，對於龍先生的瞭解也越來越深，所以直到現在我一直被龍先生的氣質跟胸襟所感觸著，不管在事業上，還是做人的品行上龍天行當知無愧乃中國第一人”。
“歐陽先生又何嘗不是，具我所知，歐陽先生雖然為富人工作，但是在做事上很有自己的原則，我相信憑歐陽先生的能力，直到現在在法庭上所向無敵，卻從來不會去打一樁誣陷別人的官司，錯就是錯，對就是對，這點的確很符合法律觀點的主觀性”。
“過謙了，說到底還是俗人一個，儘管志向如何還是不得不為社會的現實所奔波著，畢竟人嘛總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它所帶有的生存法則不管你願意不願意，你還是得去遵守的，在官司上，我也只是在大的觀點上還能夠堅持自己的想法，一些小的觀點，還是不得不放棄，不然可沒人會聘請我了，在香港除了我外，還有不少資深大律師，我的這碗飯也是吃得提心吊膽，不夠安穩啊，做人有時就是這麼難”。歐陽明傑苦笑了下。
“不管社會現實不現實，或是環境如何，做人得有自己的法則，這一點無論任何都不能放棄，就算歐陽先生可以為了錢去一再去降低自己的原則迎合別人，我想到最後，歐陽先生會輸得一敗塗地，話又說回去，這個世界上，好人，壞人，虛偽，奸詐，陰險的人到處都有，也多不勝數，一匹只為了自己心情盡力奔跑的千里馬，就算大部分客人都不願意買下這匹帶有野性，不服管教的千里馬，但我相信總會有一位真正欣賞這皮神駿可以任由它自由奔跑的伯樂存在，或許這樣這匹千里馬也被他所感化也說不定，心甘情願只為它的主人所奔跑也說不定呢”。
聽著藍玉的話，歐陽明傑微微一愣，立刻恢復了神情，一臉正色的望了望藍玉，或許他已經明白藍玉話的意思。“每次跟龍少談話，總覺得龍少的話，帶有一股讓我吸引的魔力，聽龍少的話，好象龍少很喜歡這匹有野性的千里馬羅，所說千里馬常有，真正的伯樂卻不常有，就不知道我這匹廢馬有沒有人看中”。
“那你覺得你遇到了你想要的伯樂了嗎？”
“或許已經遇到了吧！不過老伯樂已經用不上了，就不知道小伯樂會不會用到”。
藍玉聽完，豪邁的笑了起來，笑聲帶著一種衝入雲霄的氣概，歐陽明傑只接觸了藍玉2天，卻總感到這位龍天的少主，卻是讓人吸引，至於吸引或許是藍玉總帶給他一種鮮豔感，讓他不自覺的被吸引了，因為他從來沒遇到過。
“我跟我父親一樣很欣賞歐陽先生，欣賞歐陽先生一直所堅持的原則，每個人都有自己所無法跨越的原則線，當那一天你的一隻腳已經跨越了這條線的時候，那你的人生已經失敗了一半，所以我希望歐陽先生一直堅持下去，律師的原則不就法理而字，什麼是黑，什麼是白，那什麼又是夾雜在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我相信沒有那個律師能夠在法律之上準確的分析出這三種顏色，但有些律師明明看得清楚是白色，卻要說成黑色，顛倒黑白，不管如何只需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做人心胸坦蕩蕩，夜半不怕鬼敲門”。
“好一句問心無愧，在我的印象裡，好人總是不償命，壞人卻能活得很久”。
“那你的意思是做壞人好過做好人？”
歐陽明傑笑道：“像龍少說的，黑白之間還有個灰色地帶，如果做好人會短命的話，那我可不想做好人，但也不想做壞人，免得晚上睡覺都怕鬼敲門啊，那好人與壞人之間，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個中間人呢！”
“那不是成了牆頭草”。藍玉哈哈一笑。
“正確的來說這叫實在”。
“好一句實在，跟歐陽先生聊天很痛快，很盡興”。藍玉把一張支票遞到了歐陽明傑面前。
歐陽明傑也大方的拿了起來看了眼，道：“龍少的確豪氣，一點小事就可以得500w，不過這錢我不能要，請龍少收回”。
“怎麼歐陽先生閒少”。
“那到不是，500w將近我一年的收入，又怎麼會少，只是龍先生已經付，這錢無論如何我不能再拿，那不現得我可以因為錢的多少而改變自己的原則，我相信龍少不會喜歡我這樣一個人吧！說不定明天就會跟我解約”。
藍玉含笑的收回支票，道：“那好吧！歐陽先生為龍天辦事，應拿的絕對不會少給，這點我可以向歐陽先生承諾”。
“不過，我到想請龍少幫個忙”。
藍玉到來了興趣，看了看道：“請說”。
歐陽明傑走後，藍玉一想起歐陽明傑的請求，覺得有點好笑：“這個歐陽明傑的確很有意思的一個人”。看著何小琴又走了進來，收杯子，道：“嘯天，那個歐陽先生怎麼了，老怪怪的看我”。
藍玉笑了聲，道：“琴姐你漂亮，歐陽先生多看兩眼也很正常，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嘛”。
何小琴臉蛋瞬間一抹紅暈，忍不住小白了藍玉一眼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正經了，我漂亮的話，你為什麼不像他那麼看我”。一時口快，無心的說了出來，才覺得有點過頭，臉色更紅了一分，對於熟悉的人，藍玉也沒去深想，道：“琴姐明天我就不在這上班了”。
“哦，是嗎？”突然覺得沒對，抬頭望著藍玉。“你，你不在這上班，那你去那上班？”情緒有些波動。
“不是，是不在這個辦公室上班，從明天開始，我也不在是這發展部經理了”。望著何小琴愣愣的看著自己，等待著下文，又只好說道：“至於琴姐你，當然是跟我一起轉了，畢竟你也做了我秘書一段時間，知道我喜歡喝什麼，比較瞭解，換了別的秘書，又會適應一段時間”。聽到這，何小琴才暗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對了你不在這上班，到那上班？難道懂事長又要把你調到別的部門管理？”
“不是的！明天我會直接到最頂樓的辦公室開始工作”。
“那不是懂事長的辦公室嗎？難道你……”
“不錯”。
“想不到這麼快他就要當懂事長了，好快”。下了班後，何小琴一想到藍玉就要做上懂事長的位置，她的心裡卻有些難以平靜，做位總裁的秘書，待遇自然又會不一樣，這樣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惜她一臉的憂鬱就表面了她的內心。
“管他的，反正我還不是他的秘書，他一會還還要請我吃飯呢！”一想到著，一甩鬱悶的心情，拿著手提包開心的走出了大廳。剛好藍玉的車開了過來。每次看到別人異樣的目光她就不好意思主動跟藍玉打招呼，現在藍玉的身份在全公司幾乎無人不知，見到面，各個都是叫著龍少。
“琴姐，剛好我有事，這頓飯就放在以後吧！我先走了，拜拜”。藍玉降下了車窗，說完未理會何小琴，開著車先走了，過了好一會，何小琴才從茫然無奈，失望的神情中緩和過來。“什麼嘛，說的請人家吃飯又突然變卦，肯定又去約會去了”。
何小琴只好自己一個人回家去了，一連失落的走到了大門口，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開到了身邊，按了聲喇叭，還好沒把正在失神的何小琴嚇一跳，不過還是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來人。
“何秘書下班了嗎？”一看車裡的人居然是歐陽明傑，愣愣的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歐陽先生，歐陽先生不是早走了嗎？”她到是很奇怪，歐陽明傑是3點過走的，現在都6點了，為什麼還在龍天。
“我專程等何小姐的，我還是叫你何小姐沒意見吧！”
“沒什麼，你等我有什麼事嗎？還是有事要找龍先生，不過龍先生已經先走了，你只能明天再來了”。
歐陽明傑看著何小琴一臉的茫然，就知道藍玉沒說什麼，正好合他的意，笑了笑道：“不是，龍少的車剛剛開走，我已經看到了，我是專門等你的”。
“等我？為什麼？”一聽等自己，何小琴更是疑惑的看著歐陽明傑，不知道為什麼。
“我想請何小姐吃頓飯，不知道何小姐可願意”。歐陽明傑也直接道明自己的意思，到讓何小琴再次塄了幾分。
“歐陽先生為什麼要請我吃飯？”本來何小琴想說跟你不熟的話，不過想想也不好說出口，掃了歐陽明傑的面子，畢竟歐陽明傑是有名望的人。
“恩，這個嘛，我想多從何小姐這裡瞭解下龍少的事，我對龍少的為人很感興趣，只是吃頓飯隨邊聊聊，不會耽誤何小姐很多時間的，除非何小姐看不起我歐陽明傑”。這話說出，何小琴那還好拒絕。
“怎麼會呢！歐陽先生可是香港有名望的人，我何小琴怎麼會看不起歐陽先生呢！”
“一點虛名而已，這麼說何小姐願意了”。歐陽明傑順水而上，下了車，走到一邊很紳士的幫著打開了車門，這下何小琴就算在不想去，也只能去了。
就這樣，何小琴只能上了車，歐陽明傑把車開走了後。另一邊，藍玉的車並沒開遠，停在了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可是從頭到尾看到，坐在車內望著。“希望這個歐陽明傑不是個亂來之人”。
一家上流社會的西餐廳裡，歐陽明傑，先盯了個雅間，何小琴可很少來這些地方，還是藍玉帶她去了幾次高級的餐廳，每次跟藍玉一起去吃飯總是內心緊張的要命，可又很喜歡，今天，一點不緊張，多的只是些無奈的表情，或是人不同了。
“何小姐還喜歡這地方嗎？”歐陽明傑看著一直不說話的何小琴，自然不會一直默默的吃完這頓飯。
“還好拉？”
“還好？”聽著歐陽明傑有趣的放下了刀叉看了看在燈光下的何小琴更多了幾絲醉人心旋的味道，笑著道。
見歐陽明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忙道：“我不這個意思，這地方太高級，我以前很少的工資不用提了，即使現在也不會輕易來這些地方，只是龍先生偶爾帶我來吃一次，說起來我還是比較喜歡一般的餐廳，這些上流出入的地方，不太合適我的”。說完苦笑了下。
“為什麼這樣說，我看何小姐身上的氣質，比一般富貴家的千金小姐，好太多了，出身不好，不代表以後，就拿我來說，其實我的家裡也很貧窮，我父親死的早，家裡就我跟我母親相依為命，可能是這樣，讓我讀書時格外努力拼命，因為我不想讓我的母親一直吃苦，我現在的生活也都是我努力的結果，我相信何小姐也在默默努力著，我聽龍少說，何小姐的家庭跟我差不多，一個人為了改變家裡的環境而努力著，這點對我這個男人來說是很正常的事，也是應該的，對女孩來說，要辛苦的多，所以我很欽佩何小姐的為人”。
或許是因為歐陽明傑的話，讓何小琴找到了同感，也不在開始那麼陌生拘束。笑了笑道：“是嗎？那歐陽先生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我的環境現在還好拉，這也多虧龍先生幫我的忙，要不是龍先生平時多幫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我很想交何小姐這個朋友”。
“歐陽先生這麼看得起我，那我不是很榮幸，呵呵”。
晚上歐陽明傑把何小琴送到了樓下，看著何小琴住的這一帶環境的確不怎麼樣，幫著打開了車門，看著走下車的何小琴道：“今晚跟你吃的很開心，我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是嗎，我也是，從歐陽先生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那裡，多是一些歪理罷了，當不得真，閒聊話題而已”。
“恩，那好吧，我上去了，謝謝你今晚的請客還送我回來，改天我請你吃飯，不過我可帶不起你去那麼高級的地方哦”。看著何小琴的笑臉，歐陽明傑也笑出了聲。道：“天天吃那些我也很厭煩了，這話說定了，我可等著，那怕你請我吃街邊小吃，我也很高興，其實吃飯不在於地方，而在於對人，我看得出今晚何小姐其實並不太想去，只是為了不想掃我的面子，何小姐你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
這話一時何小琴也不好回答。“你不用說什麼，我心裡明白，哎，何小姐你心裡很喜歡龍少吧！”
何小琴苦笑了聲道：“怎麼會呢！你別亂說了”。
“龍少的確是個女人殺手，他渾身充滿了魅力，不關是對女人，即使對男人，當然我不是說那種，龍少的為人性格，身上的氣質連我也不得不佩服，我開始說想通過你這瞭解下龍少，也不全是謊話，你喜歡龍少也很正常，只是有一點，我想你應該知道，或許龍少他並沒有對你說過”。
“什麼？”何小琴目光故意看著別處，有些逃避歐陽明傑的目光，其實她明白歐陽明傑知道自己的想法，不過她還是想那麼偽裝自己。
“據我所知，龍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不是多嘴想說什麼，只是想你瞭解”。
“好了，太晚了，我上樓了，歐陽先生晚安”。看著何小琴強笑了聲打斷了自己的話，逃避似的，匆匆走上了樓，歐陽明傑嘆息了聲，道：“或許你寧願不聽到這樣的話，有些事，早知道，總比晚知道的好得多，起碼有更多的心情去承受這事”。
歐陽明傑的車開走後，其實何小琴一直沒上樓，躲在一邊，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已經淚流滿面哭泣著。“為什麼，為什麼，我怎麼會不知道他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女朋友，只不過想幻想下去，欺騙自己而已，這樣又挨著誰了，為什麼非要去接破，讓我清醒過來，我不要，我不要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