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集 吳家 （下）
第三十集 吳家 （下）
一行人在女傭的帶領下走進大廳立刻聞到一種淡淡的檀香味，很清雅，幾人環視了這大廳的佈局，跟一般的豪宅有些不同，藍玉覺得這別墅帶著一股東方的書香門第跟歐洲建築的一些風格融合，很特別的感覺，少了些奢侈華貴，不過從一些壁畫，古董，盆栽來看，也都是價值不菲了，這裡的擺設從來了大氣，絲毫不像出自吳月惜這種女人的手筆。
“都來了，快請坐吧！”這時吳月惜跟吳月梅兩母女都換了身漂亮的晚裝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別看吳月惜已經四十多歲，但風韻依在，身材保持的很好，主要還是有錢人，保養的好，皮膚幾乎跟二十多歲的姑娘沒什麼區別，本來就長的漂亮，看上去更年輕不少，跟自己的女兒吳月梅站在一起，要是不說，別人還真認為最多是兩姐妹罷了。
招呼一行人坐下後，上了茶，吳月惜才坐了下來，道：“新居，招呼不周，還請各位不要見怪”。
“小吳，對我們還這麼客氣，都是好朋友了，這些話就不要說了”。任雄端起茶杯喝了口，才豪邁的說道。
“是啊，我們經常去你老別墅，算是長客了，那會跟你客氣”。張庭言樂呵呵笑道。
吳月惜淡淡一笑，才朝著藍玉說道：“嘯天，以後常來玩，別跟吳阿姨客氣，我們雖然跟你爸爸是合作伙伴關係，但也都是老朋友了”。
“我知道”。
“恩，那就好，今晚我們吃意大利菜大家沒意見吧！我想你們也經常吃，不過實在想不出來吃些什麼，我看這個廚師手藝不錯，就請回來了”。
“對了，小吳，你丈夫天明呢！我們來了他這個當主人的也不出來見上一面，我可記得他的酒量不錯，上次跟我喝了個痛快，今晚他可跑不了”。
“月梅你帶倩兒跟紅嫣到處去參觀下吧！一邊把你爹的叫下來，真是的，客人都來了，還不下來，也不怕怠慢別人”。
“哦，那倩姐姐，紅嫣我帶你們到處去轉轉，一邊參觀下我的新房間”。
“我先走了，一會找你”。任倩在藍玉耳輕聲說了句，故意吹了吹熱氣，搞的藍玉耳朵癢癢的，笑著跑開了。
“我這先生平時就是這樣，不善意交際，還好，任大哥跟張大哥夠包容，嘯天啊，你可別生氣，一會我讓他給你敬幾杯”。
“那裡”。
“4人聊了一會，吳月惜的丈夫，李天明這時才從樓上走了下來，藍玉還是第一次見到，見張天明長相很普通，個子還挺高，估計只比藍玉矮上一點，雙眼有些無神，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穿著身休閒裝，走了下來，這讓藍玉有些奇怪，根據藍玉的瞭解，按理說年輕時候的吳月惜肯定也是條件具加，眼光夠高，怎麼會願意嫁給張天明這種大街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男人，這到也不是最關鍵的地方，在來的路上，他聽任倩說過吳月惜的丈夫姓張，那為何他們的女兒卻要跟母姓，難道是男方入贅的吳家，這樣說還說得過去。
“不好意思，剛才樓上有點事，下來晚了”。
“你要我跟你說幾邊，每次都是這樣你也不怕掃我的面子”。張天明有些歉意的坐在了吳月惜身旁，後者輕聲的說了聲，一臉的不悅。
“沒事沒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來，有些時候沒見了，李老弟最近好象精神不加啊”。
聽著任雄的話，吳月惜隨口說道：“他能有什麼事，好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懂事長的公子，龍嘯天，嘯天第一次來我們家，你就這麼失禮，一會給嘯天敬幾杯賠禮道歉”。
“沒事，來的路上我已經聽任倩說了，李叔性格如此，吳姨你也別太生氣了，你這樣以後嘯天可不敢來做客了”。藍玉笑著道。
“你看嘯天多懂事，幫你求情，我就不追究你的過失，不過一會一樣要罰酒”。
李天明苦笑了聲，點頭說道：“沒問題，那我就叫你嘯天吧！以後常來玩”。
“好的”。
“真可愛，月梅想不到你喜歡收藏這些”。任倩拿著吳月梅床頭上的一對情侶卡通娃娃說道。
“是啊，我就是看它可愛，才買的，不過也不是特別喜歡拉，紅嫣你呢，你喜歡收藏這些嗎？”
張紅嫣坐在床邊，笑著搖了搖頭，道：“在我進公司的時候，我爹的就不准我買這些了，說女孩長大了就應該有個大人的樣子，那還一天像小孩子一樣”。
“你爹的怎麼那麼霸道啊，還是我爹的疼我，從來不會罵我，不會打我，只是我爹的有時悶了點老時常發呆，要不然他可是世界上最棒的父親，不過我知道倩姐的爹的特別疼她，我聽媽眯說倩姐小的時候，想要什麼，任叔都會買給他，從來不會說半個不字”。
“那個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呢！我因為從小我媽眯去世的早，跟著爹的相依為命，所以我爹的特別照顧，從來不會讓我受到什麼委屈，任由我做什麼都可以，怕我不開心從來不會過分的管我，也可能是因為這樣，哎，以前的我，才那麼墮落吧！”任倩說著想到以前的自己，臉色有些黯淡下去。
“倩姐你就是那個時候遇到的龍嘯天嗎？我聽說以前龍嘯天救過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你以前的事我們也多少聽說過，那時候真的有點看不起你，不過後來你完全改變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麼，我特好奇，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話，就當我沒問吧！”張紅嫣說完，吳月梅也跟著坐了過去，有些好奇的看著，跟著點了點頭。
“你們都知道，我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呢！你們知道我以前很亂來的，不管在公司裡，還是在外面，不知道跟多少男的亂交過，那時候根本沒什麼心一樣，都是為了發洩，那時候我真的恨透了男人，但從4年前，遇到他後，我才覺得我灰色的人生好象突然有了顏色一般，他教會我很多事，把我從地獄裡徹底拯救了出來”。
“所以你到現在還喜歡他，可是，我聽說龍嘯天身邊有很多女人啊，你這樣不是自找苦吃嗎？”從沒談過戀愛的張紅嫣跟吳月梅似乎並不太理解任倩的思想。
“我現在說了，你們都不懂，如果有一天當你們愛上一個男人後，你們就會理解愛情這種無法用正常思想去了解的東西，就會理解我為什麼會這樣”。
張紅嫣愣愣的點了點頭道：“我是不太明白，或許我從來沒談過戀愛並不知道你的苦衷，既然你愛他，那他知道嗎？”
任倩苦笑了聲。“他怎麼不知道，我幾次親口對他表白，都被他逃避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又怕我傷心，又不想正面回答我，只一味的逃避，或許他怕對不起我，對不起他身邊的女人，給了自己太多的承擔，多的讓他不敢輕易去接受一個女人的愛情”。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乾脆放棄，長痛不如短痛，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會找個條件很好，也很愛你的男人”。
任倩輕笑著躺在了張紅嫣的雙腿之上，道：“他是我所見過最完美的男人，認識了他後，其他的男人我再也不會看得上眼，除非有一天我完全忘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強迫自己忘掉的話，真的會心碎的，這種鑽心的痛苦相信你們嘗試過一次後，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不管怎麼樣，我會堅持下去，除了他我不會再去跟別的男人，這是我這輩子最後的一個願望”。
“你們是不是聊過什麼，為什麼她們兩個老奇怪的看我，我長的很古怪嗎？”藍玉輕聲的問道。坐在旁邊的任倩見對面的張紅嫣跟吳月梅老時不時看上藍玉幾眼，搞的藍玉很不自在。
輕笑了聲道：“那個女孩子不喜歡看大帥哥呢！”
藍玉並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沒在繼續問下去，自己看去，兩人的目光又在逃避自己的眼神，讓他疑惑不解知道，任倩肯定跟她們講了些什麼，才會這麼古怪看自己。
“嘯天啊，這次的意大利菜怎麼樣，我知道你在家，你媽眯肯定經常叫廚房做給你吃，我還聽說啊，你可是個廚藝高超的人啊！有空讓我們嚐嚐你的手藝啊”。
“吳姨你不知道吧，嘯天什麼菜都會做，做的很比國際大廚還好吃，我就吃過幾次，他在家很少做，冰姨怕他上班太累，所以都不准他下廚，我都很久沒吃他做的菜”。任倩說著像在誇自己的丈夫一般，笑的很是開心自豪。
“吳姨別聽任倩亂說，那有她說的那麼誇張，也只不過會做幾道家常菜罷了，登不了大雅之堂”。
“這話我也聽過，任倩可沒亂誇你哦，只是想不到現在公子少爺們小姐們，很少有會下廚的，不怕你笑話，就連吳姨也不會做菜，嘯天啊！你可真是很厲害了，又懂事又能幹，我想你媽眯能有你這樣的兒子睡覺都會笑出來的”。吳月惜笑笑的說道。
“就是啊，我都覺得冰姨疼嘯天，比疼龍叔要多得多”。幾番玩笑之話，幾人都笑了起來，一場飯局倒也吃的舒心。
“天明，你還不敬嘯天，任大哥他們一杯，那怎麼說得過去”。李天明聽著吳月惜的話後，點了點頭，也站起了身，拿著酒杯道：“先前是天明失禮，在這裡給幾位賠罪”。一口乾了下去，開始李天明就喝了不少，現在臉上依然沒有一點酒色。
藍玉幾人也都舉起了杯乾了下去，藍玉也起身給每人敬了一杯表示謝意跟支持。
“我以半個主人的身份敬你一杯”。藍玉見吳月梅站起了身居然主動敬酒，也只好端起酒杯站了起身。
“他這個人真的有任倩說的那麼好麼？”
“月梅你不是要敬酒嗎？還愣著幹什麼？”聽著母親的話，竟然開起小差的吳月梅，一沒注意，手抖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沒握緊，從右手掉了下去。“啊”。
那想，突然一隻手，瞬間穩穩的抓住了酒杯，身手很是靈活，這隻手不是別人，正是吳月梅身邊的李天明。藍玉明顯看到李天明是故意放慢了動作，卻還能剛好不快不慢的抓住酒杯，酒杯裡的紅酒滴酒未灑，暗暗看了李天明幾眼。
“小心一點”。
“哦，謝謝爹的”。吳月梅吐了吐舌頭這才接過了酒杯，敬了藍玉一杯，臉紅的坐了下去。
就這樣，一場飯局足足吃了2個小時才算完結了。
從吳家出來的時候。“嘯天，你送我回去哦”。
“你還是跟你爹的先回去吧，我有點事，還要去公司一趟”。
“真的？”
“恩”。
“那我陪你去”。
“不用，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真的有事”。
任倩看出了藍玉有點不耐，只好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可早點回去，我回到家給你打電話”。
“恩”。
“你今天搞什麼？那麼晚才下來”。吳月惜坐在化裝臺前，取下了耳環，看著鏡中的自己，目光不時看著站在窗邊的李天明，有些不悅。
“沒幹什麼”。聽著自己丈夫淡淡回了句，讓吳月惜皺起了月眉，轉過身去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每次莫名其妙的發呆，算了，你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也習慣了”。說著吳月惜走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天明啊！我們早點休息吧！”
李天明自然明白自己妻子想些什麼，正準備轉身，突然窗外一道黑影瞬間閃了過去，要是普通人定會以為自己眼花，但李天明很相信自己的眼神，轉過身輕推開了自己的妻子。“我現在還不想休息，你先睡吧！”頭也不回走出了房間。
“你……”
李天明走到了花園內，除了自己外，那還有半個人影。“難道真是我眼花了？”正在這時突然感到一隻手從身後抓在了自己肩膀之上，內心一驚，身後之人居然能一點聲息沒有接近自己，讓他察覺不到，這份實力恐怕高他很多。
李天明雙肩一抖，身體向前撲去，離開身後之人的控制範圍之內，可惜李天明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能向前移動分毫，他到不是擔心身後之人對自己下毒手，要不然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死了，只是他想不明白這人的來意。
李天明平靜以久的心彷彿也被這人逼的有些沸騰了起來，低喝一聲，雙腿一分，整個身體瞬間坐了下去，雖然身後之人抓著自己，只能固定前後不能移動，但下面還輕鬆的多。只見李天明全身劈了下去，後腰一彎，雙手合十，帶著綿綿掌力朝著後身之人的小腹打去，雖然自己也手下留情，准以為自己這掌，定會打中，那想這掌卻打了個空，身後之人彷彿瞬間消失了一般。這讓李天明，內心再次驚了一驚。“不可能，他的氣息明明還在後面，怎麼突然消失了？”
“好個翻雲掌，綿而不軟，後勁強大”。聽到這突然有些熟悉的聲音，李天明，這才轉回身，看著面前站的來人。“是你？”來人自然是藍玉。
“不好意思，晚輩得罪了”。藍玉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李天明心裡疑惑，不過還是接著藍玉的手站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李天明對於藍玉的身份起了懷疑，他實在不敢相信，堂堂龍天大少，會有如此不凡身手。
“我不就是龍嘯天，只不過我有個師父，算起來我是武當派的，只是沒想到今天遇到了華山派的前輩，真是讓我想不到啊，現在幾個門派都以成往事，很少有人知道”。
李天明見藍玉毫無隱瞞的說開，也沒什麼可堤防的，而且他對藍玉的印象不錯，或許都是練武之人，同類相吸吧！李天明苦笑了聲，道：“怪不得你知道翻雲掌，只是沒想到你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本事，實屬難得，你師父是誰？”
“柳雲天”。
李天明對於這個名字很陌生，也明白，雖著社會的進步，以前的時代早已經成為往事，後人也不在互相往來，漸漸淡化了，再也沒有以前的嘯傲江湖，行俠仗義的氣概，不知道也很正常，不然像他們也不會跑到的城市來尋求生路，所以說像現在除了藍玉這種還算另類的修武者外，基本都只能算是一般會點拳腳功夫的而已。
“有興趣聊聊嗎？”
藍玉點了點頭，李天明道；“好久了，我都快忘記自己是華山派的人，也不知道現在這世界上還有幾個我的師兄師弟，或許只有我一個人了，哎，我們邊走邊聊吧！我也很想跟人談會心事，只可惜一直遇不到，只是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你”。
“行”。
兩人慢慢走出了大門……
藍玉從李天明的話才知道，原來李天明當年從內地來到香港因為門派沒落，這不得不逼得他另謀生路，他聽人說香港是個花花時間，很好賺錢，所以一路來了香港，由於當時他除了一身武藝外，也沒別的什麼謀生技能，讓他去混黑社會罷，他又看不起，雖然以他的身手只要他願意，足可在黑社會里橫起走都行，過後，他做過飯店打雜，大廈的門衛，也去應考過警察，只可惜，他一點文化學歷都沒有，自然不行，再後來才做的保鏢，第一個請他的老闆，因為別人找他還債，那知道這老闆是個無賴，不僅不想還，還專門讓李天明把這些找他還債的通通打走，這一點到不是在請保鏢像是打手，最後李天明自然不會去主助紂為略，還把這老闆打了一頓氣得走人，正當李天明不想在幹保鏢這行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有人找上了他，也就是吳月惜的父親……
李天明第一次當吳家的時候，知道自己的終於走好運，當知道自己每月的薪水時，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有錢人，真是不把錢當錢看，當李天明第一次見到吳月惜的時候，被吳月惜的美貌所深深吸引了，或許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美女，那時的李天明第一次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當然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跟地位，怎麼都配不上吳月惜，畢竟嘗試了社會的現實後，已經把李天明內心的那顆雄心消磨了的幾乎平滑，那時的他只想好好的賺錢，好好的過日子，有點錢了，回內地，在老家修套房子，結婚生子，度過此身。
沒天李天明都很開心的去上班，盡力的做好自己的事，雖然偶爾偷偷看著吳月惜，但他已經很滿足，可吳月惜似乎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彷彿他只是個透明的存在，這點讓李天明內心多少有些居喪，那想後面的事完全出呼了李天明的想象。
李天明正在自己租的房間裡，練習著倒立，聽著桌上的手機響起了，走了過去一看是吳家打來的電話。
“喂？”
“天明啊，現在在家嗎？”
“哦，是吳老爺，你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女兒這幾天心情不太好，今晚又跑出去了，我怕她有事，所以……”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小姐回來，你放心好了”。
“那就謝謝了啊”。
“沒事，是我該做的”。
夜星塵夜總會，當時數一數二的大夜總會。
“為什麼，他不喜歡我，到究竟那點不好，那點比不上那個齊冰兒，你說，我漂亮嗎？我身材好嗎？”
吳月惜身邊左右兩個30多歲的男人，一個把吳月惜摟在懷裡不斷的勸酒，另一個到是在那附和著，吳月惜喝完一杯就倒一杯。“那個男人是嚇了眼睛，你是我見過最漂亮，身材最棒的女人，他不要你，我要你啊，心情不好就是要痛快的喝，乾杯，喝醉了什麼煩惱都忘記，你放心，我們哥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呵呵，還是你好，乾杯”。這時的吳月惜已經迷迷忽忽，臉蛋通紅，十分誘人，笑嘻嘻的說著酒話，分不清東南西北。
“乾杯”。
“兩位？”兩人忽然感到身後有人在拍他們肩膀，轉回身去，見一個長相普通，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西裝站在後面。
“你誰啊，幹什麼”。有些不耐煩的喝道。
來的自然是李天明，指了指當中還在悶悶灌酒的吳月惜道：“她是我朋友，我是來接她回家的”。
“什麼你朋友，你小子給我滾開點，聽見沒，她是我女朋友，我們在這喝酒關你屁事，別理他”
。兩人又轉了回去。
那想李天明的雙手紛紛抓在了兩人肩上，這下兩人有些怒了，剛想轉身，找李天明麻煩，突然肩上傳來巨痛，痛叫了聲，紛紛被李天明按著靠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耳邊響起了李天明很冷淡的聲音。“我再說一邊，她是我朋友，我要接她回家，我這人不想欺負人，但不表示我不會打人，特別是一些無賴，給我滾”。
見兩人識趣的走後，見吳月惜還在那喝著，走了過去，一手奪過了幾乎喝得差不多的酒瓶。
“你幹什麼，給我酒，我要喝”。
“你看你那還像個千金小姐，有你這麼喝酒的嗎，你真當白開水了”。看著吳月惜自暴自棄的模樣，讓李天明一陣心痛，又有些生氣，一把硬拉起了吳月惜，直接抱了起來，丟下了錢，朝外走去。
“為什麼他不喜歡我，為什麼，為什麼……”聽著吳月惜說著酒話，一便又一便，在李天明聽來卻是難受非常，他喜歡的女人，正在他懷裡說著別的男人，他的心很苦澀。
關上了車門後，李天明並沒急著開車，看著靠在座位上已經睡了過去吳月惜，嘆了聲，苦笑著道：“想些什麼，你怎麼配得上她這種大小姐”。
從那過後，李天明有些後悔接了這份工作，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為了一個女人心煩，雖然生活差點，但他的心不會那麼凌亂，那麼難受，在後來他才知道吳月惜喜歡的男人名字叫龍天行，龍天企業的新接班人，那晚過後李天明跟吳月惜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關係，誰也不理會誰，幹了一個月後，李天明下定了決心辭職，離開了吳家，雖然心有些不捨但他並不後悔，因為他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屬於那裡。
過後的2個月內，他又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那天晚上就在他快要上床睡覺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很奇怪，當一聽到電話裡的聲音時，李天明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又有些波動了。
這次是吳月惜親自打來的，居然約他去一家咖啡廳見面，並不是酒吧，這點讓李天明有些奇怪，不過在於心裡一直放不下的感覺，還是去了。
李天明看著短短兩個月不見的吳月惜整個人消瘦了不少。
“你有事找我？”還是李天明打破了沉靜。
“他終於還是結婚了”。
李天明自然明白她說的是誰，儘管內心有點難受，還是平淡的點了點頭，等待著下文。
“我的心已經死了”。
“你喜歡我嗎？”
突然的這聲讓李天明愣了愣，沉默了下去，沒去回答也沒否決。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好，我來問你，你願意入贅我吳家嗎？我爹的很想抱孫子，我當女兒的不想讓他失望，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我也可以找別的男人，反正無所謂了”。吳月惜說完就走了，沒多留一刻，這翻話，讓李天明靜靜的坐了很久。
三天後李天明還是答應了，儘管是入贅，但他不後悔，因為他愛著眼前的女人，那怕她不愛自己，他只想讓自己的行動讓自己愛的女人以後幸福快樂，讓她的心再次活起來。
李天明想將故事一樣，慢慢的說完，卻不知兩人已經走出了別墅很遠。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李天明說完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藍玉苦笑著問道。
“我跟你當時所處的環境不一樣，無法體會你心裡的那份苦，看你現在這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一家人也算其樂榮榮，還有個愛你的女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只要自己覺得是對的，是你心裡的想法，就不需要去考慮後悔不後悔這個問題”。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卻能看破許多人生道理，我相信你也經歷過許多事吧！”
藍玉也不可否認的淡淡一笑道：“或許吧！”
李天明笑了笑道：“跟你聊天，我的心情一下舒暢了許多，或許這些話已經壓在心裡很久了吧！不知覺的說出來，真的很舒服”。
“看來我們走出很遠，回去吧！我車還在你家不遠的地方”。
“好了，李前輩，有空到我家來坐坐”。
“好的有機會，我一定登門拜訪，今晚跟你聊天，我很高興，好象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哦，不管什麼事，自己能想通就算好事，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那個……”聽著李天明欲言又止藍玉轉身問道。“還有事嗎？前輩”。
“我只想問你件事”。
“如果我是你的敵人話，剛才那下，你會不會直接殺了我，不會手下留情，我想聽你的實話”。
“我想不會，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心狠，這話我也是最近才漸漸體會到，如果李前輩真是我的敵人話，開始那下，我會直接下殺手”。
李天明暗嘆一聲，點了點頭道：“行了，你走吧！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聚聚”。
“當然可以”。
“你剛才去那了？”吳月惜圍著浴巾，擦著溼發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李天明也剛走回臥室，有些生氣的問道。
“沒什麼，出去走了走而已透透氣”。李天明長喘了聲，坐在了床上。
“你今天究竟怎麼了，怪怪的，跟我在一起，你很悶嗎？居然給我臉色看，你什麼意思啊，給我說清楚才準睡覺”。說著也坐了過去，翹起了雪嫩的右腿，故意把浴巾上拉了拉，露出了大腿，有些挑逗的眼神看著自己丈夫，有些埋怨的味道。
見自己丈夫無話可說，吳月惜也只好忍了忍，道：“每次都這樣，也不知道什麼事讓你魂不守攝，要不是你平時很少出去，我還真以為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看我饒不饒你，算了，先去洗個澡吧！我們好休息了”。
“我有話想說”。
“說吧！什麼話”。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