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集 摸骨
第三十三集 摸骨
“你們把我約出來的目的就是要告訴我這些麼！”藍玉負手立在山邊之上，看著從東方升起的一輪紅日，溫暖的晨光不冷不熱，總能暖人心扉，這種感覺很舒服，猶如光滑無比的纖纖玉手在撫摩著你的全身，即使這樣，讓你沒多一份心思去產生邪念，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才有許多人跑到山頂看朝陽吧！
李天明主動約藍玉到山頂見面，雖然藍玉只跟他見了一次面，不過還是來了，吳月惜這時總算感覺自己的丈夫話沒錯，表面上一眼看去的青年，這一切並不因為他的年輕，會讓你去看輕他，那麼一絲神秘，好奇，也足以讓吳月惜很想去看輕這位青年，可惜她看不透。
李天明跟吳月惜互相對視了眼，見藍玉莫不關心，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感覺不到，讓他們很是疑惑，就連李天明也是如此。
“難道這些對你來說不重要嗎？”
“噓！”藍玉輕噓了聲，李天明跟吳月惜自覺的收住了聲，彷彿這時在藍玉面前，讓他們很感到一些莫明的壓力，是對他們要說的事，內心覺得有些愧疚之意麼？
“很久沒看日出了，天天忙著工作，連這些很普通的事似乎已經忘卻，讓我靜靜的看完吧！”
“老公，嘯天怎麼給我的感覺很怪，以前不覺得，現在突然有這個感覺，好象跟平時的他不太一樣，說起話來也老氣橫秋的，感覺怪怪的”。
李天明回望了眼妻子吳月惜，道：“這或許才是他真正的自己，說明他有時是個很理智的人，但有些時候又是個很感性的人，怎麼說呢！”
“那到底是理智多一點，還是感性多一點，怎麼你也一樣，說起話來比以前怪多了，看來我要重新認識你了”。
“呵，一半一半吧，還是應環境而變的人，但有一點肯定，他這種人不管在什麼環境都能大放光芒！他龍嘯天就是這樣的人”。
“你才跟他見過幾次面啊，說的像你認識他很久了似的”。
“有些人之間，並不需要像你說的，非要每天見面才算朋友，會很深刻的瞭解他，但有些人只要見上一面，或許就像已經認識幾十年的老朋友，這種感覺很奇怪，還是因人而異”。
“那我的事，你說他會不會生氣”。本來吳月惜在昨晚的時候也只是覺得就算把事情告訴了藍玉，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畢竟自己還沒做過，只是有這個想法罷了，但現在不同，這次見到藍玉，總給她一種奇特的感覺，讓她內心多了一份沉重的壓力。
“不知道，我想應該不會，畢竟我們不是他敵人，這點他很明白，這個世界有一種人你是他敵人的話，他會很可怕，但是他朋友的話，會很幸運”。
“李叔，我龍嘯天在你眼裡是那麼心狠手辣之人嗎？”藍玉這時淡笑的轉身，看著兩人。
“嘯天啊，對不起，我想你也大概知道點我跟你父親的事，也怪我以前不懂事，我也不想再去說些什麼，我現在很後悔，希望你能帶你爸爸接受我的歉意，你放心好了，我們吳家以後不會在有什麼異心，不會……”吳月惜話未說完，藍玉就罷了罷手，道：“行了，吳姨，這些事我沒放心上，而且我相信你們吳家，好了，公事談完，談點私事吧！”
“私事？”兩人都是愣了愣，不明藍玉這話是何意思。
“這山頂之上，經常有人上來看日出，鍛鍊什麼的，山頂上有幾家不錯的小吃店，買的早點不錯，很收歡迎，要不我們上去試試，走吧！”藍玉說完頭也未回先朝著山頂跑了上去。本來藍玉來的時候穿的就是運動裝，一路跑過來的。
“這，這就完了？”吳月惜似乎不敢相信，那麼大件事，就被藍玉這麼輕描淡寫打發了，讓她還擔心了半天。
李天明笑了笑，拉著吳月惜的手道：“行了，他說事情過去了不追究就肯定不會追究，這下你放心了，幫我把衣服拿著”。李天明說完，也脫掉了外套交給了吳月惜。
“你幹什麼？”
“跑步啊！人家一個孩子，難道還要我坐車開上去啊，那多沒面子，行了，你開車上來吧！等等我來了，看誰先跑到山頂，誰輸誰請客”。
“這麼大個人了，你也會胡鬧，真是的，等等我”。吳月惜忙鑽進了車，開車追了上去。
龍天企業
“咚咚”。
“進來！”
見何小琴走了進來後，藍玉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坐了過去。“坐吧琴姐”。
“你上次跟我說的事，可以通過，你真準備好了嗎？這次去學習，可能不是幾個月的事”。
“我已經考慮好了，我想去”。見何小琴肯定的回到，藍玉點了點頭道：“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我叫你去的時候，你不去，現在你想去了，我卻有些後悔”。見何小琴有些疑惑的望著，又笑了笑解釋道；“你被誤會，只是你一直是我的秘書，對我的工作需要很瞭解，現在換了別人，可能有會需要我適應一下，不過沒關係，但有一事我要想你說明”。
“恩，你說吧！”。何小琴點頭回道，或許心情已經平靜的她，現在面對藍玉也沒有以前那麼逃避。
“是這樣的，公司也有相關規定，我們可以出錢出力培訓你，但公司為了保障公司所培訓出來的人才必須長時間為本公司工作，這一點很合理，相信你也能理解，所以在去培訓的時候，你必須跟公司簽定一個相關的和約，具體的內容是這個”。
“10年？”何小琴看著合約上規定的工作期限為10年，一看還真嚇了跳，別的公司誰敢開出這樣的條約，也只有像龍天這樣的大公司，才敢吧！
“是很長，如果你覺得太長的話，我可以只跟你簽定5年的合同，在少的話，到了別人口裡也有點說不過去。不過有一點你放心，培訓回來的人，都會被公司安排到重要的崗位上履行相關的工作責任，待遇問題肯定會讓人滿意的，所以這點一般都不會是個問題，在龍天是工作，去別的公司也是工作，也不見得比龍天好，而且如果在一個崗位乾的太久，覺的煩了，只要申請，公司也會根據個人的工作情況做出相對的調整，可以調的別的地方去上班，畢竟全世界，很多國家都有龍天的分公司機構”。
“不用了，就10年，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何小琴稍微猶豫了下，便刷刷刷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放心好了，在我離開之前，你的新秘書，我會帶一陣，直到她能完全勝任你的要求，不然我也走的不放心，嘯天，謝謝你”。
“跟我還說這麼客氣的話幹嘛！行了，我說過你要把握自己的前途我絕對會支持你，或許你更適合別的工作，當秘書對你來說還是有點大材小用，去了以後好好學，不知道以後我們還會不會見面，可能過不久我也要離開香港了，不管怎麼樣，你也算是龍天未來的人才”。
“你說什麼？”
“呵，沒什麼，你去忙你的吧！對了中午幫我約個人吃午飯”。
“哦，那我去工作了”。何小琴奇怪的回看眼藍玉，微微搖頭，便走了出去。
“你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張紅嫣有些拘謹的看著對面的藍玉。別看張紅嫣已經二十五六歲的女孩，還真從沒跟那個男生出去吃過飯，到不是因為她不漂亮，張紅嫣本身乖巧，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多了幾份可愛。
“沒什麼，只是想更深的認識你而已”。
“更深的認識我？為什麼？”張紅嫣帶是十分不解的表情看著藍玉。
見張紅嫣有些單純的模樣，藍玉淡笑著，端起了酒杯，道：“跟我碰一杯我就告訴你”。
“那好吧！”張紅嫣端起了酒杯跟藍玉輕碰了杯，看藍玉一飲而盡，到真有幾份佩服藍玉的酒量。
“你可以說了吧！”
“你為什麼不喝呢？這酒只是葡萄酒，並不醉人”。
“我單獨的時候很少跟男的出去吃飯，特別是喝酒，如果不是看你是懂事長的兒子，我不會來的！”
藍玉有趣的看了張紅嫣幾眼，道：“這麼說你從來沒跟男的約會過嗎？”見張紅嫣愣愣的點了點頭。
“張小姐今年貴庚？”
“女孩家的生日，歲數能隨便告訴你嗎？”張紅嫣自然有些不悅。
“沒關係，但我也大體瞭解了下張小姐的資料檔案，張小姐屬兔，處女座，今年剛滿25歲，香港貴族學校畢業！我想我沒說錯吧！”
“你，你為什麼要翻我檔案，你什麼意思啊？”張紅嫣一聽有些薄怒的站起了身，雙眼只是瞪著一臉淡笑的藍玉。
“你還笑”。
“呵，張小姐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下你而已，再怎麼說，我現在也算是代理懂事長吧，以後或許懂事會就會是我們幾個年輕人做主，瞭解下你們有助與合作關係也是應該的吧！”
“那你為什麼不去了解別的，任倩的，吳月梅的，偏偏了解我的，還請我吃飯，你究竟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你喜歡我，你才主動接近我吧！我可不信”。
“自然不是！你說的也對，任倩嘛我不用瞭解，我跟她很早就認識很熟了，也是朋友，至於吳月梅嘛！以後有的是機會，來日方常，今天請你吃飯，不談別人，只說你”。
“我有什麼好說的”。看張紅嫣有些戒心的看著自己，就是不坐下。
“我們還是坐下邊吃邊聊如何，你喜歡站著，我可不喜歡仰著頭跟人聊天，那樣會很累的”。張紅嫣聽著忍不住，輕笑了起來，還是坐了下去。“你到底什麼意思，一會這，一會那的，你究竟找我什麼事？坦白點嘛，你是男人也，又不是女人，婆婆媽媽的說這撤那，就是不說重點，你可是未來的懂事長，連一連魄力都沒有的話，還怎麼做懂事長呢？”
“呵呵，有意思，我還第一次被人說成婆婆媽媽了”。
“本來就是嘛！算了看你請我吃飯的份上，我就不跟你斤斤計較了，我先敬你一杯”。
“你不是不會跟男的喝酒嗎？怎麼覺得我不像壞人了？”
“暫時保留而已，你難道不知你在公司裡的??很多嗎？”
“我有嗎？我在公司裡可只工作，難道這也還傳出什麼??了不成？”
“你的??可多去了，你跟任倩的事早在公司裡傳的沸沸揚揚了，現在公司裡的人，就算看見你們2個走在一起也見怪不怪了，不過最近好象又有什麼女秘書之內的話，就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懂事長先生有沒有聽過這個版本的”。
藍玉苦笑了聲道：“我怎麼從你眼裡完全看不出我是懂事長的身份”。
“錯，你現在還不能算是正式的懂事長上位”。
“聽你的意思你好象很相信這些??，你們女同志都很關心這些問題嗎？不會在公司裡用上班的時間來討論這些是是非非吧，那我可有必要開次全員大會了”。
“誰關心這些事了，只是我無意聽到的而已，空穴來風，不風不起浪，既然你不喜歡聽到這些自己的??那你就該好好檢點下自己才對，要不然別人也不會光拿你這個龍天大少來做討論的焦點了，不過也難怪，在公司裡現在最紅的不是你又是誰，不討論你又討論誰呢！”見藍玉臉色瞬間轉淡，以為藍玉生氣了，打住了話，道：“我可沒說錯，反正這是事實”。
藍玉忽然笑了起來道：“我像生氣的樣子嗎？”
“那你……”
“我什麼，我龍嘯天做事，向來問心無愧，嘴是長在別人身上，我也阻止不了，他們想說什麼就隨他們說去，我無所謂，你信不信也沒關係，這個無聊的話題打住，我們說點其他的如何？”
“你想說什麼？”張紅嫣實在搞不明白，藍玉怎麼老是說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恩，繼續說你吧！你有恨過一個人嗎？”
“恨人？”
“對”。
張紅嫣想了想，才道：“應該有吧！不過談不上恨”。
“那也可以，能說說麼，就當我們的閒聊話題，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我以人格擔保”。
張紅嫣突然撲哧笑了出來。“有那麼嚴重嗎？還發誓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都是我小時候的事，我小的時候，在學校裡經常被一個坐在我身後的男同學欺負，那時候他可調皮了，他光玩的我的長辮子，小的時候，我媽眯經常給我扎一個辮子去上學，我很討厭他，因為怕他打我，每次他上課的時候玩的我辮子，我都不敢出聲告訴老師，有一天，他上課玩打火機，不小心把我的辮子燒著了，當時可把我嚇慘了，到最後我的辮子幾乎全部燒光了，還好老師用衣服弄滅了，我回到家之後只是哭，我爹地媽眯老問我怎麼回事了，我也不說，後來我父母找到學校去了，學校也處理了那男同學，當我去學校上課的時候，他就再沒回來上過學了，可能是我爹的把別人趕走了吧！其實現在想想又何必了，都是小孩子，只是調皮了點而已，小孩子都那樣，當時我可討厭他了，還想了好多回去報復他的辦法，那知道回去上學他都不來了”。
“那你過後還討厭他嗎？”
“沒有，以前他老是沒事有事的找我說話，只是偶爾調皮了點，基本上沒怎麼太多的欺負我”。
“你說的這個童年故事，好象跟我問的有點出入，那這樣吧，我來問你個事”。
“什麼事？”
“先乾一杯”。張紅嫣總覺得藍玉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卻有那麼自然，不像做作，對碰了一杯，等待著下文。
“我來問你吧！你就說說你的觀點，恩，我們就聊一個電視劇裡經常看到的故事情節，2個男人，是好兄弟，但其中一人為了自己的野心，完全變成了為達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壞人，害死了好人全家，這個好人呢！知道真相後，發誓要手刃這位自己的兄弟，報這個血仇，到最後，好人經過磨練，終於有了報仇的能力，當有一天，他的仇人很悽慘的跪在他面前，以求他的寬恕時，如果你是那個人，你會怎麼樣？就拿你的真心來說，不要去符合電視劇裡的情節，我想聽聽你的感覺？”
張紅嫣看著藍玉正經的臉色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你這個問題要奇怪哦！怎麼又聊到電視劇去了？電視劇那些劇情都是假的嘛！我還以為你要說多真實的事讓我抒發感想呢，原來是這個，你不覺得很無聊？”。
“無聊不無聊我不知道，我可是很認真的哦，不管我說什麼，你只用你的感覺來告訴我就行了，如果你是那個人你會怎麼做，手起刀落，直接殺了他，報父母之仇”。
“這個我不知道啊，電視劇裡不都是演的那樣，直接報仇，或許也不會殺了他，畢竟要突出這個爛好人心腸好的特點嘛，金庸武俠劇裡番來複去不就是這些麼，正的太正，壞的太壞”。
“我也知道電視劇裡經常這樣演，但我是問你的感覺”。
張紅嫣思考了會，道：“我想是我的話，我或許不會殺了他，畢竟我是好人嘛，好人怎麼能亂殺人呢！即使他做了很多壞事，他可以不義，但我不可以不仁嘛！電視劇就這樣”。張紅嫣的回答讓藍玉有些無奈。
“你不要老說到電視劇上去，我是問你個人的感覺，就算你這樣那你也得給我合理的理由吧！”
“這還要理由啊？不就是感覺，好人應該這樣做才對，難道我不是好人嗎？我的心腸可最好了，我連雞都不敢殺，怎麼敢殺人啊，你不會嚇我麼！”
“我是打比方，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張紅嫣小嘴一翹不樂道：“你才看多了呢，不然怎麼會問我這些古怪的問題”。
“呵，行，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說吧，如果是你的話，我猜你也不會殺那個人的，看你的樣子也不敢殺人，就算拿到現實生活中來說，就算那人殺了你全家，你難道還真殺了他不可，亂用私刑，可是法律不容的喲，好呆我也知道些法律”。張紅嫣本就是開起玩笑，自然不會往心裡去，那想藍玉輕笑了聲，道：“那可不一定，如果是我的話，我知道他是我的敵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會直接殺了他，報仇，不然那麼的努力不算是白費，即使你想想，既然經過大悲之後，還能站起來的話，他的心志肯定變的會非常的堅硬，冰冷，殺人絕對不會在有心軟的時候，為什麼武俠劇裡那些及正及邪的人，黑白兩道不會輕易的去招惹他們，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誰得罪了他們，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但沒惹他們的人，他們也不會無援無辜去找別人麻煩，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在電視劇裡，太正的人，比如主角來說，他們就算發生了什麼事到最後都會化險為夷，畢竟主角嘛，死了就沒戲了，作者絕對不會安排死的，但在現實世界裡，一個人太正的話，會很容易被人欺負，這點是可以肯定的，雖然這個世界好人多，但壞人也不少啊！我所說的壞人，並不是指那些會殺人放火的人，就像那些虛偽，愛挑撥離間，看不慣別人，心胸狹義之人都可以算是，所以太善良單純的人都會被欺負到頭上”。
“這種是很正常嘛，好人總被人欺這是古話，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你的回答我很滿意，我聽說你母親也早就去世了，是你父親把你一手帶大，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瞭解嗎？”
“我爹的，我當然瞭解了，對我很好，不過就是有時稍微嚴格了點，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爹的為我好，畢竟現在只剩我跟他相依為命了”。
藍玉輕笑道：“是嗎？你爹的對你管教很嚴格，這也說明你爹的很在乎你，不知道我能去你家吃頓飯嗎？現在還剩下的3個股東，我都去過他們家了，就你們張家還沒去過，不知道張小姐歡迎不歡迎了，畢竟我也有些事想跟你爹的當面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