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集 愛老虎油
第三十二集 愛老虎油
第二天何小琴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看著房間裡簡單的擺設，怎麼看都覺得是在醫院裡，頭還有些昏疼，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她清楚記得昨天晚上吃了藥後，就睡了，怎麼一覺醒來，卻在另外一個地方，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何小姐你醒了，來給我看看你的體溫表”。這時一位年輕的女護士走了進來，一臉和藹的笑著走到仍然一臉疑惑的何小琴床邊，指了指何小琴的腋下。
何小琴是覺得剛才坐起來的時候，腋下什麼東西掉了下去，摸了摸，果然摸出了根體溫表，愣愣的遞給了女護士。
“哦，已經退燒了，你再睡會吧，你男朋友一會就回來了，他好象給你買早點去了”。
“我男朋友？”何小琴一時疑惑不知護士說的是誰，誰自稱是她的男朋友來的。
“對啊，何小姐你真幸福，你男朋友可關心你了，昨天晚上照顧你一晚上，他自己還發燒呢！要不是我們勸他去休息，他都不肯離開你身邊一步，非要在你身邊照顧你，還好我們給他打了點滴，他現在也基本退燒了，你們以後可要小心點，感冒病雖然是小病，但不好好控制的話，也會很嚴重的哦！那你休息吧！這是你的感冒藥，記得一會吃了早飯在把藥喝了”。護士笑了笑著走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媽沒在家，誰還知道我住的地方，又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到底是誰？”
“難道是他？”何小琴想到這，彷彿再也找不出讓她覺得更合適的人選，或許腦海裡的這個人，是她最期盼的人，她也不想在深想下去，嘴角露出了絲竊喜的偷笑。“羞死了，我昨晚身上只穿的睡衣，他怎麼可以這樣啊！也不叫醒我，就把我抱到醫院來了”。很是害羞的用被蓋矇住了頭部，身怕別人看見她笑似的。
歐陽明傑提著許多口袋走進了病房，都是買的附近比較有名的早點，看著何小琴還在熟睡，輕手輕腳的走到了窗邊，把東西放在了床頭邊的櫃子上，才坐在了椅子上，似乎一晚未怎麼睡的他，現在精神自然有些疲憊，閉著雙眼揉了揉眼角的太陽穴位置，喘了聲。
“你，怎麼是你？”當歐陽明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見何小琴已經醒來，很是不解的望著自己，從那眼神中看出驚訝還有那麼一絲氣憤。
“看來我做的再多也比不了龍嘯天啊！”歐陽明傑心裡點點失落，表情充滿了失望，望著何小琴苦笑了聲道：“我以為我做了這麼多，至少能改變你對我的印象有些好感，想不到，算了，你休息吧！我給你買了些早點，你吃點喝了藥睡一覺，出身汗就好了，下午你就能出院了”。歐陽明傑支撐著自己有些散架的身體，站起了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等”。
“你放心我歐陽明傑再無恥也不會乘人之危，我是請護士小姐幫你換的睡衣”。歐陽明傑似乎不願再回頭去看一眼，或許何小琴的反映有些傷害了這位自尊心太強的男人。
“對不起，能陪我一會嗎？”聽到這話，歐陽明傑有些意外的轉身看著何小琴，深看幾眼之後，才又走了回去坐了下去。
靜靜的看著，未先出聲，也看不出歐陽明傑的表情是何種變化，只是很平淡的望著，眼神卻透露出一種堅定，那種已經認定是你的人。
“我既不是千金小姐，也長的不是那麼漂亮，只是個很平凡一般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對我嗎？護士小姐說你自己感冒發燒，你還堅持照顧我一晚上，我真的……”找不到什麼話可說一般，接不下去。
“你這樣說是侮辱我對你的感情，也侮辱你自己，我說過，我喜歡你的真誠，平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很真，很塌實，也很溫暖我心，我知道你心裡很喜歡他，我也不求你能這麼快接受我，我會繼續努力，直到完全佔據你的心，我的心已經認定是你，所以不管多久你才會接受做我的女朋友，這一切已經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可以等下去……一直”。
6月25日，晴！
爹的跟媽眯突然吵架走了已經幾天了，我一直找不到爹的，不知道爹的去了那裡，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家人生活好好的，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難道老天是看我們一家太幸福了嗎？或許，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不過我好難受，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爹的你快回來吧！我跟媽眯真的需要你！
吳月梅
滴答！淚痕順著吳月梅的臉龐滴在了日記上，輕輕的合上了後，放下了筆，站起身走了出去。一直以來寫日記是吳月梅保持習慣，不論開心或不開心的事，她總會把這些經歷寫成日記真心收藏起來，這日記就連吳月惜跟李天明都沒看過，只是知道他們的女兒有這樣一個好習慣。
吳月梅走進了自己父母的臥室，見吳月惜斜靠在床頭神情有些呆板的看著家庭影院裡播放片段，這些片段正是她跟李天明結婚時做的mtv，一邊又一邊的看著，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麼。
“媽眯”。吳月梅輕叫了聲，見母親似乎看的太過入迷，對自己甚至自己的話一點反映沒有，無奈走了過去，坐在了母親身邊，這些mv她自然看過多次，以前的她真看不出什麼，覺得自己的父母結婚是多少甜蜜幸福的事，可她現在看來似乎不再是那麼回事了，mv中的吳月惜雖然身穿婚紗，隨時面帶的微笑對著鏡頭，不過這時怎麼看都覺那笑容並不見得是發自內心笑的有些生硬，並不是真正的幸福開心。
“你覺得那時候媽眯開心嗎？”
吳月梅扭頭望去，見母親的臉色很平淡，平淡的幾乎不像在說自己一般，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波動。
吳月梅並沒回答這話，輕輕的趴在了母親的雙腿之上。“媽眯我們去把爹的找回來好不好”。
“你爹的已經對我死心了，找不回來了”。吳月惜輕嘆了聲，輕撫著女兒的髮絲，像在安慰。
“為什麼，你真的一點不愛爹的嗎？但梅兒知道爹的一直深愛著媽眯你，只要媽眯你願意親口跟爹的道歉，對爹的好一點的話，我相信爹的會回來的，真的媽眯，我們去把爹的找回來好不好”。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吳月惜一聽這話，情緒忽然有點動盪起來，很是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兒。“連你也認為是媽眯的錯，你搞清楚，搞成現在這個情況都是你爹的一手造成的，他是自己心花了，故意為自己找的藉口而已，男人都是這樣，我沒錯，他不回來就算了，要回來他還得跟我親口道歉，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爹的”。吳月惜說的有些生氣，胸口起伏不定，或許從來沒對自己愛女發這麼大的脾氣，見女兒已經淚流滿面的望著自己，聲音才漸漸小了下去。
“爹的走的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一直不太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們究竟誰對誰錯，我寧願相信愛情是很難走的，生活中總會遇到這些事，所以我不相信，但現在我知道了，媽眯真的是你錯了，你太愛自己的面子，卻從來沒在乎過爹的感受，你愛不愛爹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爹的一直愛著你，從沒變過，你在外面應酬太多，有時三更半夜才回家爹的從來沒對你抱怨過什麼，你脾氣有時很大，每次多是爹的默默承受，爹的有沒有對你發過一次脾氣，你是龍天的股東，事情太多，這些爹的都理解，所以他不會去埋怨你什麼，你是不是以為爹的真得沒本事，只可以當一個家庭小男人，不是，一點不是，你可記得有一次，你的話得罪了一位龍天合作伙伴新上任的老闆，本來以後的合作關係算是完了，但後來為什麼別人又繼續跟龍天續約，你真以為是別人想通了麼，你以為別人自抬身價，無理取鬧，全部錯了，是爹的，知道你為了這事心煩，不好跟股東們跟懂事長交代，他才親自去找了這位老闆，三更半夜混身酒氣的回來，你還以為爹的出去沾花惹草，爹的當時並沒解釋，只是沉默，我很瞭解爹的為人遇性格，我不相信，過後我去問他，到最後爹的才告訴了我，還讓我不要告訴你，以後這樣的事也出現過幾次，都是爹的幫你才沒事了，我問過爹的，為什麼憑爹的能力，為什麼不出去自己開公司，你知道爹的怎麼回答的嗎？他只說他這輩子的任務就是照顧好我們，其他的事他沒想過，爹的一直努力想讓你過的好一點，結果你一直沒愛過爹的，如果我是爹的話，我也不會再留在這個家了”。
“住嘴”。頓時響起了耳光的聲音，這一巴掌吳月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真一耳光扇了過去。
吳月梅很是震驚傷心的悟著左臉，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真是自己的母親，不斷的搖頭。“你，你打我，你第一次打我，居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吳月梅哭的更是傷心不過，跑了出去。
“梅兒……”吳月惜打過之後頓時後悔，她也不相信這一耳光真的下得了手，看著自己的右手，滴滴淚水也流了出來。
“亂了，全亂了，為什麼我一直沒發現，難道我真的不在乎你嗎？”閉上了眼，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每呼吸一次就難受一分。
“小姐，有人打電話來，夫人出去了，讓我來看看你，問你晚上想吃什麼，說她可能不回來吃飯了”。年輕的女傭敲開了門，看著爬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吳月梅問道。
“媽眯去那了？”聽著到吳月梅擦了擦餘淚，瞥過頭看著女傭問道。
“好象是經常打電話來請夫人去吃飯的那個張先生”。
“張庭言嗎？”
女傭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好了，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我今天沒胃口，什麼都不想吃”。
“可是，夫人她說……”
“出去”。女傭見吳月梅有些生氣，還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這時吳月梅似乎沒什麼精神，看樣子這耳光足夠讓她情緒低沉幾天。女傭剛走不久，床臺上的手機又響起了。
吳月梅本不想去接，可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有些氣怒的拿起了手機就想立刻關掉，見是個陌生的號碼，心理忽然有點感覺，還是接通了。
“喂，你誰？”
“梅兒”。聽見有些粗礦的聲線，而且到現在為止只有一個男人會這麼叫自己，吳月梅的精神瞬間恢復往常帶著一絲激動，立刻半坐了起來。“爹的，真的是你嗎？你在那裡，你知道不知道梅兒要想你，你回來好不好”。如鞭炮一般的問題，問的那頭沉默了許久。“爹的你還在嗎？”一絲緊張，身怕電話掛掉。
“我在，你怎麼，好象很不高興”。
“你不在了，梅兒能高興的起來嗎？回家好不好，你真想不要梅兒跟媽眯了”。
“梅兒你長大了，爹的就算回來也不可能在你身邊一輩子照顧你，有機會去認識個好的男孩”。
“梅兒現在只想要爹的照顧就足夠了，爹的，梅兒好想你，你不在的這幾天家裡一切都亂了，我跟媽眯都沒心情去公司了，媽眯今天還打了我一耳光，就因為我說她錯了”。
“哎，我跟你媽眯的事，爹的真得不想把你牽連進來，其實這個決定在早你小的時候就這個想法，主要是你那時還小，爹的也不忍心，可現在你已經長大成人，不需要爹的照顧，你媽眯就算爹的不在她身邊，她也會活下去”。
“不，不是的，你要是不在了，梅兒沒心思吃飯，睡覺，連班都不想上了，完全不一樣了，我不習慣，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爹的你回來好不好，就散看在梅兒的份上，既然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有為什麼還要離開呢！難道你現在已經不愛媽眯了嗎？”
“呼！~~我不知道，對了，你媽眯這些天還好吧！”
“你既然還這麼關心媽眯，為什麼不回來，你的離開就註定我們這個家庭的破碎，你真的想看到嗎？你現在還在香港嗎？”
“恩”。
“既然你還在香港，就說明你心裡沒有放下，既然沒有放下，為什麼還要堅持呢！你那天說媽眯跟張庭言到底是說什麼事，剛剛張庭言又打電話來把媽眯約出去了”。
“哎，你媽眯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聽我的話一次，你為什麼不阻止你媽眯去見張庭言，張庭言道貌岸然，野心很大，你媽眯因為一些事被他說動，與他合作準備做一些事”。
“難道他們破壞掉龍天嗎？你那天晚上說龍嘯天知道的話，不會放過他們，是什麼意思，什麼他又不是普通人，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他會殺了媽眯？”
“這些事你不必明白，你勸你母親別在跟張庭言來往，這樣對她沒有好處，沒了你母親的支持，張庭言野心再大也翻不了天，龍嘯天遲早會找上他”。
“我的話，媽眯不會聽的，剛才她還打了我，我現在心裡還難過生她氣呢！”
“哎，你媽眯他們去了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應該是……”
“你說什麼？我們苦心準備已久的計劃馬上就可以實施，而且龐正虎現在也被龍嘯天提出龍天，以前就是這傢伙來，所以我們也不好施行，現在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機會，就算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可以把事情推到龐正虎身上，反正他們龐家對龍家懷恨在心也說得過去，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可你現在居然來告訴我，說你不想繼續下去，月惜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張庭言端著紅酒小飲了口，聽著吳月惜的話，目光直直的盯著吳月惜說道。
“我沒給你開玩笑，我是說真的，我不想做了”。
“你不是一直很狠龍天行當年拒絕你，他可給你帶給你巨大的恥辱，難道這一切你都忘記了不成”。張庭言有意提起吳月惜一直以來最避忌的事，那想這時的吳月惜表情卻是一臉平常，多了些冷淡，這讓張庭言皺起了眉頭。
“張大哥，你也不用再拿激將法來激我了，不錯，以前我是很恨龍天行當年拒絕我所給我帶來的無邊痛苦與恥辱，不過我裝的很深，深的讓龍天行信任我不管什麼時候會支持他，是他的紅顏知己，不過這一切已經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是多久的事，或許時間真能治療這些傷痕，我的傷口已經完全恢復，我現在才覺得其實恨一個人恨那麼久真的是件很難的事，讓我最難過的事，是我的丈夫，他離開了我，正因為他的離開，才讓我變的如此清醒，我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所以今天我來是特地告訴你一聲，也轉達下我對你的忠告，錢就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我們4個股東，那一個都不卻錢用，賺在多的錢又有什麼用”。
“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麼，一直我就擔心你有婦人之仁，我擔心的沒錯，女人果然到最後還是靠不住啊！他龍家做了這麼久的江山，早該換換位置了，龐正虎正是因為太苯，鋒芒太多，所以現在的下場也是必然的，這個龍嘯天到也真有2把刷子，不過既然已經留心到了他，也不怕，只是稍微把計劃改變下就行了，至於你，吳月惜我明確告訴你，你是不做也得做，你別忘記了這船是我們一起造的，你如果現在選擇毀船的話，不光我會死，你也會死，而且你會比我先死這一點是肯定的，所以你最好還是跟我繼續合作下去，我們兩個合作了這麼久，我們2個是什麼人，你我互相都清楚。
“砰！”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開了似的。
“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老婆我肯定不會先死，除非我死了”。李天明的出現，讓兩人都很意外。
“天明，你”。開到李天明的出現，吳月惜清楚瞭解這一刻自己的心是多少激動，剛才的話，讓她平淡的心在也平淡不下去。
李天明幾步走到吳月惜身邊，一把拉起吳月惜站在自己身龐，卻先看著一臉震驚的張庭言淡淡一笑道：“張先生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張庭言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再說你在我家裡跟我妻子密探，我當丈夫的這點不知道的話，是不是太過粗心大意了點？你說呢！”
“可以走了嗎？老婆”。李天明轉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深深望著自己，目不轉睛的摸樣，微微一笑的問道。
“原來我一直沒發現你這麼的不同，我們走吧！”
“等等”。張庭言再也坐不住，站起了身，喝道：“既然來了不把話說個明白，就這麼走了，李先生是不是太不給我張某面子了”。
“呵，我妻子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還需要我重複一邊麼？”
“你既然聽到你老婆的話，也應該聽到我的話才對，我跟你老婆換句話說跟你們一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們硬要毀船的話，那我們只能同歸於盡羅”。
“錯，就算毀了船，也不見得會死，你難道沒看過鐵達尼號嗎？張先生，我可以建議下你去看看”。李天明的談笑自如讓吳月惜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的丈夫一般，內心越來越相信自己女兒的話，或許自己的丈夫一點都不普通。
“李天明你到底想說什麼？”張庭言越來越覺得自己看走眼了，他實在沒想到李天明一眼看上去實在普通不過的人卻是如此厲害，不然當初也不會直接到吳月惜家去商議了。
“老實說，你想拿這點來威脅我們，好象分量太輕了點，不管月惜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我覺得都無所謂，你想搞什麼都可以衝我來，我全部接下便是，對付女人的男人可不算個男人，而且我也絕不原諒誰打我老婆的注意，那怕覺得需要殺了你的情況下，我也會毫不猶豫”。
“砰”。李天明一拳重擊，直接打在了牆壁之上，瞬間一個深槽凹陷了下去，連天花板的吊燈都被震得晃來晃去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李天明的表情很是平淡，眼神寒光若顯，看著有些發愣的張庭言。直到李天明帶著吳月惜走了後，張庭言的反映都還未恢復過來。
山頂之上，停在路邊的車內氣氛有些凝固，李天明跟吳月惜都未打破這僵局，或許誰都沒想到第一句開口先說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
“對不起老公”。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麼事”。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吳月惜終於忍受不住眼淚的侵蝕，扭頭望著自己的丈夫。
“其實我並沒有生氣，真的，你是我老婆，我真會生你的氣”。
“我知道你就是在生我的氣，你氣我不愛你，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其實我心裡早已經愛上了你，我也不知道時候，或許很久了，只是我沒發現，我現在是不是發現的晚了”。
“行了，別哭了，都當母親的人了，還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李天明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妻子這副表情，嘆了聲，還是伸出了手擦了擦，越擦流的越多。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你知道不知道，你走的這幾天，我心裡好難過，我好捨不得你離開，我現在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補償你”。吳月惜說著猛的撲了過去，抱著李天明的脖子，一陣狂吻，可惜李天明並沒有回應她。
“你，你真的一點不愛我了嗎？”感覺到了，吳月惜很是傷心的退了出去，望著。
李天明再次嘆息一聲，下了車，走到山邊上，看著山下的城市。
吳月惜擦了擦淚痕，也開門走了過去。
“其實我知道，一家人能夠生活20年不離不棄，代表的是什麼，我很明白”。
“那你為什麼還要離開家，離開我跟女兒，難道你真的變了？”
“我對你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就算現在”。
“那你為什麼剛才又”。
李天明苦笑了聲，扭頭望著吳月惜道：“我不習慣在外面親熱！”
聽著這話，吳月惜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白了眼自己丈夫。“討厭！”說還還是親熱的挽上了自己丈夫的手。
“這些年一直呆在香港那也沒去，我真的有點乏味了”。
“那我們去旅遊好不好，以前我們結婚的時候，我都沒陪你去度蜜月，這次補上好不好！”
“那公司怎麼辦？”
“梅兒也大了，是時候把股份給她了，現在龍嘯天當權必定會換成年輕人，我們這些老一輩是時候下位了”。
“說的你好象很老似的，你在我心裡永遠那麼年輕漂亮”。
“你什麼時候學會貧嘴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不是這幾天出去風流快活了，從實招來，看我不好好整治你”。
“好了，不過在出去之前還有件事要辦”。
“什麼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
“iloveyou”。
“你第一次對我說，iloveyoutoo”
“我現在想聽你用中文說一邊”。
“很肉麻的！都老夫老妻了”。
“才不肉麻，快點”。
“好像快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快說，這麼大太陽，那下雨了，不要睜眼說瞎話，老公你真跑，看我今晚不回去好好收拾你！給我回來！”
“愛老虎油”。
“你這是說的什麼，我不要聽這個”。
“愛老虎油，你沒看過黃飛鴻電影麼！見到人就說愛老虎油，問禮啊！哈哈”。
“你，你給我回來！”
在山頂之上，看著一男一女40多歲的樣子分別打鬧，要是被人看見了這一情景定會奇怪，好笑，不過他們卻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