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集 問罪紅興
第三十六集 問罪紅興
藍玉坐在車上平靜的看著這時從4輛麵包車走下來的二三十位青年,看上去最大的年紀也就在30歲到40歲之間,多的是20歲以上的青年,各個兇樣手臂都紋了身,拿著鐵棒,砍刀,把藍玉的車圍了個水洩不通,由於這一帶是屬於富人積聚地的郊區外,過往的車輛並不是太多,大概幾分鐘一輛,不然這些黑社會的混混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面對如此多人圍著自己的車,一雙雙帶著能吃掉自己的眼神,藍玉只是平和的笑了聲,依然不出去,這時一個光頭大漢大約就30多歲的樣子,滿身的橫肉,手臂很壯,提著把西瓜刀,還有那麼幾份厲氣,讓人生畏,帶著副凌厲異常的兇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出來的,瞥開人群走到窗前,拿起鐵棒大力砸在了車窗,震的車窗嗡嗡直響,但沒半點影響,胖漢一愣,看他的樣子似乎沒想到這轎車的玻璃如此堅固,要是他知道這車的玻璃都用上了防彈玻璃會怎麼想,無賴只有朝著車內的藍玉吼道:“小子,你還挺穩得住,給爺爺我出來,不然一會有你好受的”。
藍玉自然聽得清楚,未理會半分,看也未看大漢一眼,自顧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起來。
胖漢見藍玉當著自己手下的面,如此輕視自己,自己的面子那能過的去,真被擊怒了,又見藍玉拿出了手機還以為藍玉要報警,大喝道:“不出來是吧!還想找條子,晚了,兄弟們給我死勁的砸,把這臭小子給我砸出來”。大漢手下的弟兄雖然各個不捨如此好車就這麼破壞掉了,可惜大哥的吩咐也只好照辦,蜂擁而上,齊齊砸了起來,金屬的撞擊之聲,響個不停,轎車也伴隨著眾人的猛扎,有些輕微搖晃了起來。
“大哥,這車真他媽的牢固啊,特別是玻璃,怎麼都砸不爛啊”。幾個小弟用盡了力氣,最多隻是把車蓋地方砸了幾個小坑罷了,其他地方並沒多少傷害,至於車窗,擋風玻璃這些更是無用,都用的是防彈玻璃,任憑他們使出全力也不能損之分毫。
“媽媽,我可能要晚點回來,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了”。
“天兒你那怎麼了,怎麼好吵啊?”
“沒事,我在馬路上,是有點噪音,就這樣吧!我晚點回來,拜拜”。藍玉匆匆幾句,掛斷了電話,自然不想讓自己母親知道現狀,即使對藍玉來說沒什麼大不了,也不想讓自己母親擔心,只要自己有個什麼小意外,齊冰兒都會非常憂心,母親的過度關心,這點讓從小獨立長大的藍玉深有體會。
“他媽的,把這車給我翻過來,看他還出不出來,你有種就他媽一直縮在車裡別出來等那些死條子來救你,小子我實話告訴你,你的雙手有人出高價買下了,就算你逃得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你這雙手我們要定了,你最好現在乖乖出來,否則我就要免費多送別人一雙腿了,給我把車翻過來”。大漢一聲命令,眾手下紛紛停止了破壞,跑到一邊,想齊齊推翻這車。
眾混混們正想退翻這車,藍玉自然不會一直看下去,突然發動了起來,這車的強力馬力能瞬間提升起來,朝擋在前面的麵包車尾恨恨的撞去,一邊的混混們以為藍玉瘋了不成,險險的躲了開去,不過由於藍眼突然發動,還是有幾個混混粘了邊,被撞在了腿上,滾在了一邊,痛叫不止,一個嚴重的被撞在了擋風玻璃上,才滾了下去,這一切藍玉下手絕不手軟,依然不停止,砰的一聲,狠狠撞擊在了麵包車尾上,尾燈這些自然被撞了個粉碎,藍玉的車,雖然質量要好得多,但也承受不起如此撞擊,前面的車燈也被撞壞了不少。
“快閃開,這小子瘋了啊”。一些混混們驚叫了起來,紛紛躲了開去。藍玉又向後倒去,撞在了堵在後面的麵包車上,這樣來回兩次,真被藍玉撞開了條道路,前後的麵包車都被撞開到了一邊。
“快追,這小子要跑了”。胖漢見藍玉如此,也是驚了一跳,還沒見過這麼瘋狂的人,見藍玉的車開了出去,忙叫喝著,正準備上車急追,那想藍玉的車大約開出了三十米的時候卻意外的停了下來,見藍玉這時居然從車上走了下來望著他們,幾十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大哥這小子不會傻了吧,這種情況居然不逃跑,難道他還想單條我們不成”。
“小心點,這小子不會搞出什麼古靈精怪!反正他只有一個人,通通圍上去別讓他再跑了”。胖漢見狀,心裡也起了疑惑,不過一想自己這方有這麼多人,他還真不相信藍玉一個人能搞出什麼事來。
直到眾人再次把藍玉跟車圍在了中間,誰也沒上前一步,神情之中多了一份警惕,他們從沒見過一個人面對這麼多能隨時砍死他的黑社會份子,一點緊張害怕之情從臉上看不出來,很平淡的表情,讓他們心裡反而多了些壓力似的,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們相信即使黑社會的老大們,也不能如此冷靜面對這樣的場景,死字對任何一人來說,都會感到恐懼,誰不想在這世上一直逍遙下去,對混黑社會的人來說更只如此。
“小子,真看不出你膽子挺大的啊!有機會逃跑,卻不逃,真不知你是被嚇傻了,還是真傻”。開始的胖漢再次走到了藍玉面前五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冷笑著說道,現在他的手中已經換了把明晃晃的砍刀,提在手中也更添幾絲殺氣,不過這一切看在藍玉眼裡只是跳樑小醜吧!
“看你的樣子,你是他們的大哥對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藍玉的冷靜沉著,讓胖漢心裡窩火,在道上同等級的人,誰不給他幾份面子,就算是敵手,只有別人怕他的份,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冷靜下去的,可今天他就遇到一個,而且是個青年讓他的威望有點受損似的,自然有些發怒。
“你是老大的話,我的車撞成這樣,那我就知道找誰賠了”。
“哈哈,你在跟我說笑麼”。胖漢怒急反笑,實在沒想到藍玉居然能說出這話。
“你認為我在跟你說笑麼?”藍玉臉色一正,眼神多了幾絲冷光,胖漢一愣,不由自主似的,停住了笑聲。
“好不要臉的小子,明明是你自己把車撞成這樣,我們還沒找你賠我們的車,你到無恥,居然讓我們賠你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居然敢來找我們黑社會賠錢的人”。胖漢的手下,也紛紛嘲笑了起來。
胖漢提起砍刀舉在跟前,對著藍玉譏笑了聲道:“小子,這才是人話,不知道你們做生意的是不是都這麼無恥,我也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找我們混混賠錢的,說出去,我們道上的兄弟都不知道會笑幾天”。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本來職業無貴賤之分,不過對於你們這些一天遊手好閒,成不了氣候,只會打打殺殺,亂講意氣的小嘍羅們,我實在是為你們父母感到同情,或許香港就是這樣,你們自以為加個黑社會就會風光無限,卻不知道當你一腳踏進去後,就等於把自己的全家性命放在了肉板上,搞個不好,隨時會被人宰割,我真不知道這個到底讓你們覺得有什麼可風光的,虛度生命就是風光的,真可可悲啊”。藍玉的口氣就像一個長者,在教訓一些小孩子們似的,連胖漢的手下,各個氣憤不過,咬牙切齒紛紛朝著藍玉圍了上去。胖漢自然也是,吼道:“他媽的臭小子,你才幾歲懂個屁,想教訓我們,你還嫩了點,老子決定了,要多送別人一雙腿外,還要外加一個舌頭,你的嘴太臭了,以後還是不說話的好,把他給我按住了”。
手下的混混們正想衝上去,藍玉突然道:“我沒心情理你們,我問你一句話,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給我抓住他,抓穩了”。
藍玉理也未理這些混混們,自己朝著胖漢走了過去。“我相信你會說的”。
……
“齊爺,最近聽說我們的夜總會場子裡有人又在賣白粉,這要是被條子抓到把柄了,那我們紅興社又會有不少麻煩”。一中年壯漢,留著頭張發,有些散漫的坐在座位上,看著最上座的紅興社唯一一位長老級人物的人,宋天齊說道。這宋天齊是早年就出來打拼,也做過幾任紅興社的老大,不過現在年歲以大,也自己退了下來,由於聲望夠高,一直留在紅興社裡做著長老,不管什麼會議,都會出席,也算是種威嚴的並存,混黑社會的人,不光外亂不止,內爭也多,只要他這個長老還在,紅興社內部,就不會亂到那去。開始說話這人名叫李奧,也是紅興社現在10位大哥之一。
紅興社每月會開一次大哥會議,總結上個月的成績,以及一些事情都可以拿到會議上來公平解決,紅興社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自然有套比較像樣的幫規。
今天出席的自然紅興社現有的10位大哥級人物都在,就連一向不喜歡參加這些的齊圓圓也乖乖坐在了齊爺身邊,沒精打采的沉默著。再坐的除了陳雲海,李加良,張雪洋,李奧外自然還有別的大哥,就連卓凡居然也在,站在了陳雲海身後,無聊的坐在,,參加這些會議他也是最沒精神的一個。
“喂,李奧,你這話,可別把我們全部人都概括進去,我們紅興社已經很久沒賣白粉了,最多就是搞搞搖頭丸”。另一漢子望著李奧說道。
“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李奧輕笑了聲,目光又看著了對面的陳雲海面上,笑了笑道:“雲海你覺得呢?”
“李傲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別想說是雲海的場子有人在賣吧”。李加良從李奧的眼神裡就看出了什麼,忙喝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那你給我說說我們的場子每個人的生意都差不多經營都是那樣,偏偏雲海的場子每月的生意下來,比我們的場子都要多賺幾倍,這可是什麼道理,所以我就派人去查了下,結果還真被查了出來,要賣白粉,肯定賺了,這還用問,既然大家這麼不公,早說嘛,大哥各有各的賺錢辦法,就看誰賺得多了”。
這時張雪洋也笑著道:“李奧,我們大家都知道雲海向來是最反感誰賣白粉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他的手下絕對不敢賣白粉,這點我可以擔保,至於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就不知道了,雲海的場子生意好,這是必要的,你不要做生意不如人就那麼不服氣,現在混黑社會的也是人,也要吃飯,不可能一輩子都靠打打殺殺,搶地盤來賺錢,得多用用腦子怎麼才能在現有的基礎上賺錢才是正事”。
“張妹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這麼說好象在說我們紅興社內部就不和似的,這話要是被別的幫會聽到了,那可是會笑話雜們的,現在這個錢也不太好賺,特別是我們這些混黑社會的,本來嘛,黑社會,肯定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職業,又不想太黑,想走正路,怎麼能賺錢,至於雲海是不是找到了什麼特別的賺錢路子我就不知道了,以前不會,可不保證以後不會,誰又說的清楚呢是吧張妹子,就算我們生意頭腦沒雲海的好,但他場子難道一個月收入能比我們所有人的場子平白無故多幾倍收入,這是什麼道理,再說我的場子生意怎麼樣,我很清楚,要不你們那天去我場子參觀參觀?”
“你什麼意思,張起生跟李奧一個鼻孔出氣是不是”。李加良實在聽不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視著坐在李奧身邊的張起生,這一拍,還真把快睡著的齊圓圓給嚇了跳。
“我難道說錯了,我可沒背了良心說話,在坐的兄弟們憑憑我可有說錯什麼”。張起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望著十分憤怒的李加良笑了笑。
“我這個老頭還沒死呢!這麼快就開始搞分裂了”。齊爺這時還是出了聲,聲音不大,但語氣有些重。
“齊爺,加良沒這個意思,坐下加良”。聽著陳雲海的話,李加良恨了眼對面的兩人只好坐了下去。
“齊爺如果我的場子真有人敢賣白粉,不管是不是我的手下做的,我都會查清楚的給大家一個交代”。
“做賊的有承認自己是賊的嗎,肯定找人背黑鍋了,還查什麼啊?”
“我陳雲海是那樣的人嗎?是我做的,我不會不承認,我說句狂妄的話,如果我陳雲海是那樣的人話,還能被選坐在紅興社這裡的話,那表示什麼,表示隨便一個人就能坐這位置不成,難道各位老大也是一樣,不是憑實力坐在這裡的,如果是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當然如果真有這事,還是我手下做的,我當老大的也??旁?,我願意受罰幫規,但如果被我查出來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話,不管什麼人,那怕傾家蕩產,以後不做這個大哥,我都會追究到底,那些想煽風點火的人,我也奉陪到底,我陳雲海從小就是個孤兒,出來混,早就把生命拋棄了,我怕什麼,就看誰先玩死誰吧!”陳雲海的聲音聲聲有力,卻不過分,的確陳雲海能混到今天也顯示了他獨特的實力,黑社會這個大哥位置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坐,而且坐的久,坐的穩更難加難。
“那好啊!我們可等著你的消息”。李奧輕笑了聲,態度明顯沒開始那麼強硬。
“夠了,我們紅興社到現在依然能走下去,就是團結,現在看到你們成什麼樣,我真是寒心,那像我們以前那麼團結,我希望不會再有下次,還有云海你也是,把話說重了,你們都給我搞清楚,自己跟自己人鬥,只會加速我們紅興社的滅亡,讓別人有機可乘,如果你們想看到這個結局的話,你們可以在我死後,繼續鬥下去,反正那時我也管不了你們,不過在此之前,只要我還有口氣在,你們都給我收監點,聽到沒有”。這話是齊爺主動是對著陳雲海跟李奧2人說的,現在紅興社勢力基本就分2派,一派自然是陳雲海,另一邊就是李奧那方。
“我知道了齊爺”。李奧隨口應付了聲,多少沒把話聽進去。
“我知道了齊爺但我先申明,我絕對不願意跟紅興社的其他兄弟搞內亂,但如果有人想故意跟我鬥,我不可能束手待斃,這點希望齊爺明白”。
齊爺暗歎一聲,正想說什麼,突然李奧的手機響起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視在了李奧身上,李奧也明顯感到齊爺微微皺了皺眉頭,暗罵一聲該死,強笑了聲。“不好意思各位,我接個電話,沒有緊急事,我的手下肯定不會這時打電話找我的”。
“喂,那個該死的,不知道我在開會嗎?你他媽的不給我個滿意的理由,看我回去饒不了你”。其實這話是對其他人說的。
“喂,你給我說清楚點,大男人一個哭個什麼勁,他媽的”。李奧越說越起火,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什麼人啊,打個電話也這麼沒素質”。齊圓圓小聲嘀咕了聲,被齊爺聽見了,輕掃了自己一眼,嚇的吐了吐舌頭,朝著自己爺爺笑了笑。
“丫頭不準胡鬧,安靜點”。
“人家本來就沒說話嘛,無聊死了,爺爺,我出去玩好不好,這裡好悶呀!你們開會吧!”
“在等一會就行了,你還答應爺爺陪我去喝茶的,怎麼後悔了,一天就知道玩”。
“才不呢,只是這裡真的好悶嘛!那好吧!再等你一會,你可快點跟他們開完會”。
“喂,你到底想說什麼,別含糊不清行不行”。
“砰!”李奧還在接電話的同時,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硬踹開了似的。全場人的精神一緊,齊齊望了過去。突然一個身體直接飛了進來,重重甩在了桌子上,不斷哀呼著。這一突發狀況所有人都沒反映過來,一個青年已經走了進來。
“是他”。至少陳雲海3人跟卓凡,還有齊圓圓內心都叫了起來,很是驚訝的看著面無表情站在門口的藍玉。
“這是怎麼回事,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最先開口的還是齊爺,眼前的青年他不認識,但從青年身上所散發的那股氣勢讓他不可小瞧,不過覺得紅興社的威嚴彷彿第一次被人挑戰了。
“糟了,看樣子事情有點大了”。張雪洋看著忍不住在陳雲海耳邊輕說了點,後者點了點頭,目光靜靜的望著,未開口。
“你,媽的,你這是怎麼了”。李奧看著面前的手下也就是那胖漢,一條手臂已經被人斬斷,不過血到是止住了,悟住自己的斷臂處,冷汗直冒的趴在桌上,似乎精神有些渙散,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什麼地方,被這麼多大哥看著,也沒半點反映,到是聽著藍玉的腳步聲走近,嚇的回頭一望,神情充滿了恐懼,不住後退,從會議桌上摔了下去,口裡不斷叫道:“怪物,他是怪物……”
“你他媽的,給我清醒一點,到底怎麼回事”。李奧看著自己的得意手下被人折磨成這樣,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生氣,一把抓著自己手下的衣領,提在面前,一耳光重重扇了過去。
“他是怪物,怪物”。聽著手下口裡還是含糊不清,無奈一把扔在了地上,怒視著門口的藍玉同樣喝道:“是你把我手下折磨成這樣的,我要你的命”。
見李奧強忍不住,就要衝上去拼命,被齊爺喝止了,被身邊的人強拉著。
“爺爺,他叫龍嘯天,好象是龍天企業龍天行的兒子”。齊爺正在猜測眼前青年的身份,知道必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是沒想到,這青年膽子如此之大,從有眼裡看不到一絲害怕,似乎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跟什麼人在一起。
“你怎麼會知道?”齊爺聽著內心一驚,龍天行的兒子,他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自己孫女居然知道的比他還清楚,讓他很是疑惑的扭頭望著自己的孫女。
“我,我也是聽雲海叔叔說的,你問雲海叔叔得了,我知道”。齊圓圓立刻把這饅頭扔給了一邊還不知道的陳雲海手上。
“雲海他是誰?”
陳雲海朝著齊爺點了點頭,明白齊意思,走了前去,看著藍玉溫和的笑道:“龍少,你今天怎麼會來我們這裡?這又是怎麼會事,你這麼讓我們很為難啊”。
“龍先生好久不見”。這是卓凡也走了過去,很是尊敬的問道。從卓凡突然到了陳雲海手下做事,這點讓其他老大很是嫉妒,手下能多一個像卓凡這樣的使刀好手,那可等於是多了一份生命的保障。
“藍玉先望著卓凡道:“要敘舊的話,以後再說,現在我有事要做”。
“是”。卓凡點了點頭,又退了回去,其他人都是很驚訝的望這著一切,當然這一切只是陳雲海3人明白為什麼,開始覺得這青年是不是發了什麼瘋,敢跑到這裡來撒野,但現在感覺又不一樣了,紛紛猜測這青年到底是何人,居然連他們紅興社都不看在眼裡,而且連陳雲海居然也對這青年,這麼低聲下氣,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陳雲海如此給一個人這麼大面子,而且還是一個比他還小的青年,大感好奇。
“陳先生,可以這麼說吧!我今天本無心來打擾各位開會的雅興,只不過只想來搞清楚一件事而已?”
“什麼事?”這是齊爺所問。
陳雲海見藍玉望了過去,忙介紹道:“龍先生,這位是我們紅興社的長老,齊爺,齊爺他是……”
“不用介紹了,龍天行的兒子真是好氣度啊,在我們這些混黑社會的面前也一點不遜色,要氣大三分啊”。聽著齊爺不滿的哈,陳雲海暗暗叫苦,又不好解釋,什麼,被張雪洋硬拉了回去,道;“這事你還是別管的好”。
“這不太好吧,萬一!”
“你看,那傢伙是李奧的手下,就算找麻煩也只會找李奧的,別管的好”。聽著張雪洋的分析,也覺得有理,畢竟這事可大可小,鬧大了把他自己牽涉進去,那就無辜了。
“齊爺是吧!我這麼莽撞來到這裡打擾了大家的心情,也是事出有因,希望你別見怪”。
齊爺哈哈一笑道:“龍先生似乎把話說的太輕了,雖然我們混黑社會人從來不會跟錢過不去,但是也該有個限度,我希望龍先生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可沒發善了”。
藍玉輕笑了聲走到了齊爺面前,這一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陳雲海3人都有些冒汗的看著,身怕藍玉做出什麼事來。“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威脅談不上,只是希望龍先生清楚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紅興社不是什麼大幫會,但也不是任何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吧!”
“龍先生,齊爺不是這個意思”。
藍玉笑了笑回望了眼陳雲海道:“放心,我不是無理取鬧之人,只要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我立刻走人”。說完又回望著齊爺道:“你孫女都這麼大了,人家都說人老了,應該清心寡?才是,好好享福,這個位置已經不適合你了”。
“你說什麼?”齊爺雙眼閃過一絲殺機,或許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了。
“沒其他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我以前也認識個幫會的長老,一心想退下來,卻總放不下幫會,結果死在了我面前”。
齊爺看了藍玉良久,2人都未說話,眼神對望著,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忽然齊爺放聲大笑起來。“哈哈,有趣,我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青年,果然後生可畏”。
“你這麼個人怎麼這麼無理,敢對我爺爺說這樣的話,看我不教訓你”。身邊的齊圓圓可忍不住,話剛說完,一腿上踢,朝著藍玉當頭橫掃而去。
“齊小姐,我沒心情陪你玩”。藍玉瞬間抓住了齊圓圓的右腿,抬在了半空,藍玉並未打算教訓齊圓圓,放了手。
“好快的手”。齊圓圓根本沒看到藍玉是如此出手,就把自己的腿給抓住了,心下大驚。
“我都可以讓你一隻手,連我都打不過你還是別自找苦吃的好”。聽著卓凡的聲音,齊圓圓牛脾氣一來,哼道:“我才不信”。又想出腿。
“夠了,圓圓別鬧了”。聽著自己爺爺的話,才不得不停了下來,十分不服氣的退到齊爺身後,看著藍玉。
“小夥子說吧!你來這想幹什麼?他又是怎麼回事”。
“我只想弄清楚,這傢伙是誰的手下?”雖然這樣問,但目光已經看在了李奧臉上。
“他是我的手下怎麼了,你把我手下搞成這樣,我跟你沒完”。一邊的李奧那還忍得住。
“到底是你跟我沒玩,還是我跟你沒玩,就不知道了,既然你是大哥,那就好說,那我就想問你件事,是誰出高價來買我的一雙手,如果你不說個所以然出來,我就買下你的一雙手如何,多少錢說個價吧!如果你的手值那個價的話,我沒二話”。
“你他媽的有錢了不起啊,我操,老子會怕你,今天你他媽的別想走出我們紅興的地盤”。一直比較沉得住氣的李奧想不到在藍玉面前還是沉不住氣,他可不理會藍玉究竟是什麼人,要不是被身邊的人拉住,真想衝上去幹掉藍玉的衝動都有。
“既然這樣,看來你是真不想要這手了,你手下的手臂,就當利息,你的一雙手就當消我的氣也可以”。藍玉正想走過去,被陳雲海上前攔住了。“龍先生,我們絕對不想把這事鬧大,只希望你先別動氣,這樣吧!如果你信得過我陳雲海的話,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藍玉看著李奧一眼,又把目光回到了陳雲海臉上,注視了半天,見陳雲海一臉誠意,才道:“那好,我希望,我不管究竟是誰想找我麻煩,總之我現在沒心情陪他玩,如果你們搞不定這事,無法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事我會按自己的方法來處理”。
“好的,沒問題,無論如何這事錯在我們紅興,我們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好吧!齊爺打擾了”。
“對了,我的車因為這些傢伙被撞壞了,就在你們樓下,一個星期之後,我會來取車,希望你們能把車給我修好!就這樣”。
藍玉走了出去,竟沒一人去阻止。
“他媽的,我們紅興今天算是窩囊到家了,他一個小屁孩,你們居然怕成這樣”。
陳雲海狠看了李奧幾眼,搖了搖頭,追了出去。
“龍先生,等等?”
“還有事?”
“謝謝你”。
藍玉淡笑了聲道:“謝我什麼,我今天可是來找你們麻煩的,你是不是說的有點離譜了”。
“當然是謝龍先生讓卓凡來我身邊做事”。
“他是他,我是我,我只是給了他個提議而已,決定還在於他自己,你能相信他沒企圖,這點說明你是個夠大氣之人,這點我很欣賞,卓凡這人雖然性格孤傲,不過身手不錯,你培養的好,會是你一大助力”。
“為什麼?”藍玉的心思陳雲海自認為猜不出,這並不是在於歲數,而是藍玉高深的氣度,讓陳雲海面對並不是一個無知的青年,而是一位少有的智者。
“香港的黑社會太亂,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能統一這一局面,我不會看錯,拜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到你的時候,你會是真正的香港黑道大哥,義門有我認識的幾個朋友,他們現在的老大,應該會給我幾份面子,你如果有需要的話,去找他們,這對你統一很有幫助”。藍玉臨走的話,在陳雲海心裡翻滾不已,猶如滔天波浪在洶洶咆哮著。
“他的確是個神秘的人物”。
“我覺得他的話很對,我們香港是時候需要一個人來統一這一局面了,這樣對大家都好,雲海你可要加油啊”。陳雲海有些盲目的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張雪洋跟李加良,只是嘆了聲,未說什麼。
“他走了?”眾人看著陳雲海3人又走了回來,齊爺淡聲的問道。
“恩”。陳雲海點了點頭,目光看著還在怒火連連的李奧面上,走到了面前,一把抓著李奧的衣領拉到了自己跟前,四目相交,自然碰出了火花。“陳雲海”。李奧的面子早就被掃光了,現在又被陳雲海抓著不放,這股悶氣那還瞥的下去,剛舉起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跟前的卓凡,邊玩著手中的雙刀淡聲的說道:“你要是敢動手,我會毫不猶豫砍下你的雙手,不信你試試”。
李奧對於藍玉或許不瞭解,但對卓凡這位快刀手,向來我行我素的性格,身手不凡早就知道,在得知卓凡加入陳雲海門下後,讓他很氣悶了幾天。
“齊爺,陳雲海分明就是跟那個小子串通了,故意來整我的,你要給我做主”。李奧雖然有時脾氣暴躁,但在關鍵的時候,還是能顯示出做大哥的能力。
“行了,雲海,已經胡鬧夠了,你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我知道,齊爺我很明白我現在在做什麼,我很清醒”。陳雲海說完依然沒放手的趨勢,又望著李奧道:“我告訴你李奧,我想玩死你的話,早在2年前就可以讓你翻不了身,以前可以,以後也可以,你要玩,我奉陪,但今天這事,我希望你給我清醒,我們內鬥都沒什麼,大不了你死我亡只是個人事而已,但是紅興社要是因為這次垮掉的話,那你我就是罪人了,不要以為你是個紅興大哥就多了不起,在他面前,你我什麼都不是,他想殺了你,隨時都可以,你不要不當真,如果你真想我們紅興社,遭遇一個大難的話,你就儘管去報復好了,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真這麼打算的話,我第一個不饒你,你給我想清楚,你做不做無所謂,究竟是誰給你錢讓你去找他的麻煩你最好當我們的面說個明明白白把這事”。陳雲海慢慢的說完一把推開了李奧,其他人這時那好說什麼,似乎從沒見過陳雲海這麼認真當面威脅過一個人,這還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