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集 一滴眼淚
第三十七集 一滴眼淚
“少爺”。門口的保鏢見藍玉居然走了回來，並未做車，有些好奇的望著。
藍玉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剛走到花園的時候，懷裡的手機響了。
“喂，是我”。
“沒什麼事，你現在不用管這事了，這事也快告一段落，那傢伙有麻煩上身，我不想你無辜牽連進去，現在就離開他，越快越好，我會給你卡上打筆錢，你先休息一陣隨處去旅遊下散散心，至於以後我會給你安排的，就這樣”。藍玉匆匆幾句掛斷了電話，收起了手機後，長嘆了聲，走進了亭子，坐在了石凳之上。
“在想什麼？”藍玉剛坐下沒一會，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藍玉扭頭望去，見許久沒見的李雨成站在了一邊，有些含笑的看著自己。
“你來了”。
“恩”。李雨成走了過去，坐在了藍玉身旁。
“聽說你們去旅遊了！感覺怎麼樣？”
“出去了幾個月，到了許多國家，開始挺新鮮，也的確見識了不少世面，但後面感覺就淡了，現在想想也就那樣，不是欣兒的話，我早就想回來了”。
藍玉微笑了聲道：“這話可別讓欣兒聽見了，小心她生你的氣，不理你，你就慘了”。
“對了，你們呢！今天回來就來看你們，見那兩小子，跟以前差不多，你也沒回來，剛準備回去，你就回來了，看你的樣子似乎有很多心事”。
“你見識多了，感覺也明銳了，功夫應該也長進了不少吧！”
李雨成也不謙虛的點了點頭道：“雖然在外面旅遊，不過一天都沒忘記鍛鍊，你呢，我聽子龍說，麗娜，應該叫美娜才對，她走了些日子了吧！”
“是啊，不說這些，說說你吧！跟欣兒去了那些國家，我去的國家到現在為止也就去過伊拉克那邊，還不是去旅遊的”。藍玉苦笑了聲道。
李雨成看了藍玉幾眼，道：“阿玉你不要逃避我的問題，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如果你是因為我現在有女朋友，就不想讓我牽涉進來的話，你就真不把我當兄弟看了？你別忘記了我跟你一樣，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能為什麼我就不能”。
“雨成你聽我說，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藍玉嘆息了聲道。
李雨成似乎有些生氣，道：“你真不拿我當兄弟了？”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李雨成的追問，讓藍玉深看了幾眼，才道：“……會死”。藍玉只說了2個字，李雨成聽著，隔了半天才深吸了口氣，似乎能體會這兩字所包括的一切。“什麼是兄弟，你應該比我更瞭解，如果會死的話，我也義無返顧，我的事，你不用理會，準備什麼時候起程的話，隨時給我電話，除非你不拿我當兄弟，就這樣”。李雨成說完站起了身，拍了拍藍玉的肩膀走了出去，轉眼消失在夜幕之中。
“救人代表可能會死人的話，那跟沒救又有什麼區別，這個選擇真的好難，不想去考慮這個問題，好煩”。
迷夢夜總會外突然幾輛麵包車停在了門口，從車上走下來10多個青年壯漢，直接走到了夜總會門口。
“那小子還在裡面嗎？”
看著守在門口的一人點了點頭。“恩，在就好，我們進去”。
夜總會里幾乎就是個不夜城，來想玩的人，只要你有錢足夠讓你玩個盡興。
一間寬敞的包廂裡，裡面坐了至少七人，2男5女，這5個女的，自然是這夜總會里的小姐，而這兩2男正是龐中良跟黃星2人。此時龐中良似乎喝了許多，有些醉熏熏的味道，不過還算清醒，心情很是興奮，拿著話筒在那胡叫亂吼著，歌詞跟mtv裡的歌詞完全搭不上邊，不關他唱的再難聽，身邊陪坐的小姐們一個比一個笑的開心，誇的漂亮。
“龐公子你唱的真好聽，就是歌神嘛，再唱一個，我最喜歡聽龐公子唱歌了，特別是唱歌的時候，龐公子的表情真是迷死我了”。
“龐公子願意的話，我可希望每晚都能唱給我們聽，我真想一輩子跟在龐公子身邊”。一邊的黃星獨自端著酒，聽著這些小姐們越說越誇張，感到噁心，真是覺得這個世道，只要有錢，讓人拌豬做狗都大有人在。
“哈哈，好，說的好，我今晚心情特爽快，再多說，我喜歡聽，哈哈，你的，你的拿著，我龐中良什麼不多，就是錢最多，你們想不想跟我上床啊”。一大堆現金擺在了桌上，只要討得龐中良開心這些錢就是她們的，這也難怪這些小姐們各個不使盡渾身解數。
“謝謝龐公子，龐公子這麼英俊，有錢，那個女人不想啊！姐妹們，你們想不想啊”。
“當然想了，龐公子願意的話，我們絕對會好好服侍龐公子的，嘻嘻”。
“好，這話，我愛聽，就從你這話，這些錢歸你了”。龐中良哈哈大笑，隨手抓起一把現金塞進了小姐的內衣裡，狠狠摸了一把，搞的小姐故意發出了叫幾聲喘息，聽著黃星一邊直是搖頭，這些小姐長的到也差不到那去，只是畫的各個都是濃妝擦粉的，要不是龐中良愛來這些地方找樂子，他還真不願意來這些烏煙瘴氣的地方。
黃星看了看手錶，著急2字明顯寫在了臉上，看著龐中良很是盡興，不過還是走了過去道：“龐少，該走了，已經很晚了，別玩了”。
“喂，你搞錯了沒有，沒看我玩的正高興麼，你要走，你走你的，別管我，你別忘記了，今晚我是為什麼要來這裡找樂子，還不是很開心嘛，抱了仇，難道你不替我高興”。
看著龐中良雖然還算清醒，但說起話來就是一股酒氣撲鼻而來，知道也差不多了，再喝下去肯定必醉。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玩也玩了很久了，還是走吧！”
“我說了要走你自己走，別來掃我的興”。
“龐少”。黃星一把拉抓了龐中良，被後者狠看了一眼，一把甩開了，道；“你他媽的今晚有毛病啊，莫名其妙，發什麼酒瘋，要走你自己走，我們繼續唱歌喝酒，來”。
“就是嘛，人家龐公子不願意走，那有強拉別人走的，真沒道理”。幾個小姐自然不希望龐中良走的那麼快，桌上至少還有十多萬放在那她們還沒拿到呢！
“哎，真的不能再呆了，你聽我的，要玩以後不是一樣可以”。
龐中良故意放大了聲音吼了起來，自己的聲音那還聽得見，並不理睬自己，看著看著，黃星只好嘆了聲道：“算了，我已經仁至義盡了，過不過得去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黃星惋惜的搖了搖頭，打開了門走了出去，從頭到尾，龐中良就未看一眼。
沒過5分鐘，包間的房門，被人硬踢開了，龐中良正跟幾個小姐在裡面摸的高興，聽到這聲，還以為黃星又回來煩自己來了，忍不住喝罵道：“你他媽的有毛病是不是，要滾你自己滾，今晚少來煩我行不行”。
“你叫誰滾啊？”聽到這聲，龐中良才正眼望去，見門口站了幾個並不認識的壯漢。
“你們是誰？”
“我是你老爸！我操！把他給我抓起來”……
“天兒，最近龍天股市有點問題，你多久注意下”。現在龍天行基本沒去公司，雖然還未正式退出，只不過是門面問題。
藍玉喝完了杯內的牛奶，用餐巾紙擦了擦，才望向自己的父親，道：“是嗎，最近太忙也沒去注意，我知道了”。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對了爸爸，中央電視臺派了人來想給你做個專題報導，他們昨天就來了，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所以先把他們安排在了酒店裡”。
龍天行點頭道：“帶他們來家裡吧，反正現在公司交給你處理，我也很放心，一身輕鬆，也沒什麼事”。
“好的”。
“老公”。見藍玉剛要走，李月鈴也站起身走了過去。
“什麼事？”看著面前的李月鈴似乎有事想告訴自己，含笑的等待道。
李月鈴望著藍玉的笑容，猶豫了陣，還是笑著搖了搖頭，幫著藍玉整理了下衣領，領帶，嫣然一副做妻子的模樣。“沒事，你領帶歪了，你現在就快做懂事長了，儀表很重要代表了公司的形象，你啊，再也不能像以前那麼隨意了”。
“好的，我知道了，真的沒什麼事嗎？”
“好了，去上班吧，真的沒事”。
“那好，我走了”。
看著藍玉走出了門口，李月鈴才嘆息了聲。“你還是選擇不告訴他啊？”這時郭倩雲走了過來。
“呵呵，等公司輕鬆了點後，再說吧！我不想增加他的壓力”。
“或許嘯天很樂意聽到這個好消息呢？”
“你還不瞭解他這個人啊，把太多的壓力抗在自己身上，別看他在我們面前一副輕鬆的樣子，真得覺得他現在活得很累，真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麼，再晚點吧！”
“龍先生這是你要的質料，我，我已經整理好了”。藍玉望著跟前這幾天剛招聘的一位女大學生來應聘秘書，這女孩名叫李玉雯，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長的很清秀，五官秀麗，一頭不長不短齊肩的秀髮，特別是走起路來很是飄逸，穿著身工作裝，還挺像模像樣，經過何小琴一段時間的教導，剛從學校裡出來的那種單純雅嫩之氣，已經消去了很多，不過每次見了藍玉都很緊張，就這點一直改正不掉，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這也算是李玉雯運氣不錯，龍天企業剛貼了招聘啟事就被她看到了，一打電話來詢問，由於招的很急，便直接讓她過來面試了，面試的時候，主要還是考慮到這女孩給人的感覺很青春，測試了幾道題目後，還算勉強過關，由於龍天的招聘只是說請秘書，並未直接說明是位懂事長請的秘書，這點怎麼也讓李玉雯想不到，當知道自己是誰的秘書後，吃驚了不小，當然再來面試的時候也做了些功課，以為自己是為龍天行工作讓她特別的緊張。
“你每次看到我很害怕嗎？”藍玉的話，讓李玉雯趕緊的搖了搖頭，道：“不，不是的，沒有？”
“那你為什麼說話總是吞吞吐吐，你要知道龍天企業是個非常正規的跨國公司，每個人的舉止談吐都必須有相應的標準，這是最起碼的要求，你連說話都這樣的話，別說我們公司，就連一般的小型公司你覺得他們會請這樣的人嗎？你說，你這樣讓我還怎麼請你，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搞成這樣緊張，給你一天時間立刻改掉，如果明天再是這樣，我會要求招聘部立即換人，出去吧！”
李玉雯默默的點著頭，委屈的眼淚顯然已經流了出來。“我知道了”。轉身飛快的走了出去。
沒一會，何小琴走了進來。
“你說話不用這麼重吧，玉雯怎麼說也是剛從學校裡出來的，新人都是這樣的樣子，而且你”。
“我什麼？”藍玉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望著道。
何小琴嘆了聲道；“算了，我覺得玉雯完全可以勝任這個工作，希望你多給她一個機會，畢竟她剛來，也需要適應的時間”。
“社會就是這樣，機會都是靠自己去創造，我不管她是剛畢業好，如果連一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在這個社會立足，既然你現在在教她，那你就把她帶好為止”。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何小琴話剛說完，藍玉的手機便響了，看著藍玉望了自己一眼，便走到了陽臺接了起來，只好走了出去。
“喂？”
“龍先生，我陳雲海”。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有事找我？”
“當然，希望你一會來一躺，有件禮物想給你看一下”。
“人被你們抓到了？”
“不愧是龍先生，是的，既然我答應要給龍先生你個公道，我們紅興絕對不會失言！而且我陳雲海至少我自己能夠把龍先生當成朋友，當然我知道龍先生多少會看不削與我做朋友，不過沒關係”。
“在什麼地方說吧！一會我過來”。
藍玉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見李玉雯有些發呆似的坐在那，表情還帶著傷心，一見藍玉忙站了起來。“龍先生”。李玉雯心裡總有個感覺，自己這個老闆跟自己差不多大，但每次一見到，總放不開很拘謹，不知道為什麼。
“何秘書呢？”
“何小姐走了”。
藍玉點頭剛要走又轉身道。“我要出去下，有什麼電話，什麼人找我就說我有事出去了”。
“哦，我知道了”。
“還有，以後在我面前放輕鬆點，做好你該做的就行了，沒有錯誤，沒有誰願意多說你一句，我又不是老頭子，沒那麼嚴肅，就這樣”。
李玉雯愣愣的點了點頭，看著藍玉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但聽到這話，讓李玉雯心情突然好了許多。“原來他也不是那麼嚴肅的人……”
港口邊一間廢棄的倉庫內，此時裡面站了不少紅興社的人，就連陳雲海，李加良，張雪洋，李奧，卓凡等人都在就連非要跟起來湊熱鬧的齊園園也在旁邊待著。
這時一個小弟走了進來，在陳雲海耳說了幾句。
“去帶龍先生進來吧！”
沒一會，藍玉隨著一個小弟走了進來，看著這倉庫來了這麼多人，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走到了陳雲海身邊，道：“人呢？”
“我們辦事，向來不會出錯”。陳雲海拍了拍手，突然中間的位置，一大張黑色布塊滑了下來，一個被吊在了半空的人露了出來，這人正是龐中良，此時的龐中良幾乎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衣服破爛不堪，甚至有些慘目忍睹，身上沒一處完整的地方，嘴角鼻孔都還掛著血絲，右手也被人斬了下來血水還在不斷滴著，雙眼無神，已經奄奄一稀，最剩最後一口氣在，看樣子也差不多了。
看到這摸樣，齊園園連忙瞥過頭去，差點吐了出來，不忍再看，被張雪洋摟在了懷裡，安撫著道：“早就叫你不要來了，你偏不聽”。就連張雪洋也有點看不過去。
藍玉看到以前風光無限的龐中良現在被人搞成這副慘樣，皺起了眉宇，扭頭望著陳雲海，道：“你們做事是不是太狠了點？”
“龍先生這事可不是我派人做的？”陳雲海見藍玉起了不悅趕緊解釋道。
“有什麼狠的，混黑社會的，就是這樣，再說這不是還了你一個公道嗎，你不就是想看到這樣，你厲害有些人不敢得罪你，得了，已經還了你公道，還有什麼可埋怨的，你這個人真難伺候啊”。李奧冷笑了聲回道。
突然一股亮光閃過，所有人都是眼睛被閃了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見藍玉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把軟劍，發出著陣陣清音之聲，特別是那股鋒利的寒氣，讓所有人看著不住後退了一步，就連卓凡也是，或許他一直沒見過藍玉用劍。
只見這時流雲的劍身上還有一戳頭髮掛著，被藍玉吹了口，落在了地上。“你這個人很討厭，只要你再說一句，下一劍我就砍下你的腦袋”。藍玉冰冷的話，讓在場的人心裡發寒，齊圓圓這時才知道，那時的自己真的太天真了，不過也很生氣。
這話，李奧才反映過來，一摸自己的頭頂，果然頭上凸了一塊，內心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他根本就沒看見藍玉是怎麼出劍，那來的劍，就算削斷了自己的頭髮，也沒絲毫感覺，看著雖然憤怒，也確實不敢再哼一句。
“龍先……”陳雲海的話，未說完被藍玉罷了罷手，朝著龐中良走了過去，隨手一揮，流雲旋轉著飛了上去，瞬間削斷了繩子，一個迴旋落在了地上，深深的插進了鐵地板上，猶如插在了泥漿裡似的，看到這目，李奧心下一陣後怕，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還在的腦袋。
龐中良從半空摔了下來，被藍玉單手接住了，平放在了地板上。看著龐中良幾乎睜不開眼睛，但他知道龐中良在看著自己，眼神中那股不甘的憤恨，他能感覺得到。
“你搞成今天這樣，並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有心放你，但你卻不願放過我，要怪就怪你出身在龐家”。
“龍……嘯……天，你，你，你好狠，就，算，我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我，的爹地，會為我，報仇的，一定會的，你等著吧！”
藍玉嘆息了聲，望著龐中良的慘樣，似乎不願意再多說什麼。“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真得不明白，你做了那麼多事，換來的就是這個下場，你還不明白，這場遊戲規則麼，有贏就有輸，有勝利就有死亡，你們龐家，就算沒在龍天了，一樣可以呼風喚雨，為什麼偏偏跟我為難，我一點也不想搞成這樣，不過我也有我所要守護的東西，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罷，那你現在覺得這一切換來的你值得嗎？”
龐中良的雙眼，微微睜開了點，那種複雜的眼神就連藍玉也看不明白了。“我，我……”再也沒說下去，眼淚順著臉龐滑了下去。
幾根瞬龍針插在了穴位上，停止了流血。“我也只好盡人事了，撐不撐得下去就看你自己，希望你的心能真正的感覺到”。
“送他去醫院”。藍玉深望了眼，站起了身，走了。
當天晚上下起了暴雨，藍玉站在窗前猶如磐石一般聽著窗外的雨聲良久都未動分毫，就連齊冰兒來敲門，也未聽見似的，心情複雜難平，因為前一小時，醫院打來電話，龐中良搶救無效，流血過多，已經確認死亡。
“師父，是不是經歷的事越多，那顆良心真的很難保持下去，不知道我的那顆是不是受到了汙染，活的好累，真得懷念以前在山裡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直到深夜雨才漸漸停了，藍玉從書房內走了出來，看著大廳裡還有亮光，走了過去。
“爸爸”。原來整個大廳裡只有龍天行一個人坐在那，雖然看著電視，但藍玉知道龍天行向來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最多就看看新聞罷了，而且還是深夜的時候。
“媽媽她們呢？”藍玉心裡明白，走了下去，坐在了龍天行對面。
“我讓她們都去睡了”。
“你找我有事嗎？”見父親微微扭頭看著自己，平靜的望著等到著下文。
“我很想明白我的兒子究竟在做什麼？”
“你知道了？”藍玉聽出了自己父親話裡的嘆息與傷心。
“醫院打來電話，是我先接的”。
兩父子對望了許久，藍玉才道：“爸爸你認為是我故意這麼做的嗎？”
“你的能力我很瞭解，爸爸不想再說什麼，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究竟在做什麼，如果龍天帶給你這麼多煩惱，這是做父親的我所不願意看到的，如果你覺得你拋開這個責任你會過的更快樂一點話，爸爸可以成全你”。
“爸爸”。
“算了，或許我們兩父子已經很久沒談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們父子之間，感覺有些陌生了，呵”。龍天行苦笑了聲，站起身，未在多說一句，走上了樓去從那滄桑的背影藍玉看出了難過。
藍玉長呼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儘管這時電視裡的晚間劇場很是精彩卻沒人去欣賞。
“老公你沒事吧！”柳青兒穿著睡衣走下了樓，坐在了藍玉懷裡。
“沒事”。
“你難受的話，就說出來吧！月鈴姐她們都沒睡，怕人多煩著你，讓我來看看你”。
“真的沒事，去睡吧！不用管我”。
“真的沒事嗎，你都哭了”。
“我哭了嗎？”
柳青兒望著，溫柔的笑了笑，趴在了藍玉懷內。“老公怎麼會哭，青兒看錯了”。但藍玉的下巴處的確一滴淚珠掉了下去，剛好被柳青兒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