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青空之下
第十七章 :青空之下
祭司大軍離開了太和城.一路向著深山而去.根據著小龍公主殿下身邊兒的那小子所提供的路線.很快便來到了一坐懸崖絕壁邊.就在那懸崖下.一個深邃的洞穴出現在了人們的面前.而那洞邊雜草叢生.乍一看去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是祭司畢竟是祭司.從那洞中傳來的陣陣陰寒之氣.儼然說明瞭這洞穴的特別.
為首的祭司見此情形也不敢大意.思量再三最終決定了用最簡單卻又直接的方法..火攻.
而那洞裡.薄劫還在休養.這些天來也不知那小寶貝兒跑哪兒去了.一直駐守在那小子房屋周邊的小妖每天都回來稟報.二人已經失蹤多天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總之就彷彿是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似的.連一點音信都沒有.薄劫也很心急.可是心急又有什麼用呢.就算把這整個南詔的人都殺了.把這兒變成一塊死地.到時候即便是找到了她.上邊兒的那群人能放過自己嗎.
唉.真是一個惡性迴圈啊.要早知道會這樣兒.當初那天自己就不應該帶著精銳出去狩獵了.以至留下那些沒用的東西.竟然連有人進來將她帶走都不知道.真不明白自己養著他們這群窩囊廢又有何用.而如今就連狐統領都死了.自己的手下還有誰是能用的兵啊.
無奈地一聲嘆息.翻身坐起.端起了桌上的那一碗療傷用的人血.將其一飲而盡.卻又忍不住抬手輕撫著自己腹壁上的那一道傷疤.不覺中又想起了她.
然而應該這時.一名小妖卻狂奔而來.神色極其緊張.一進內室幾乎是摔倒在他的腳下.
“大王.不好了.咱們的洞府被發現了.洞外來了一群祭司.看模樣是針對咱們而來的.”
“什麼..”薄劫大驚.還沒能等那小妖將話說完.他已然驚得驟然而起.可還未等他思考.又一名小妖連滾帶爬地從洞外奔來.同樣幾乎是將自己摔到他的腳邊.哭喊的聲音就好像死了爹孃一樣.“大王.不得了了.那洞外的祭司們用咒印封住了洞口.並在洞口堆放了好大一堆乾草.這是準備將咱們趕盡殺絕啊.大王.救命啊.大王.”
“砰”的一聲響.薄劫狠狠地摔掉了手中的血碗.怒火中燒不可言狀.這是誰走漏的風聲啊.原本那山下的南詔王.老王剛逝新帝即位.正是他改朝之時.不忙著將權力收歸自己的掌控.反而將國中的這一群金絲雀派到這兒來找死.這不是拆自己的牆腳又是什麼.
然而還沒能等他把自己的那把鬼頭大刀抓牢.又一名小妖從那洞外飛奔而來.而其他洞口的方向也有小妖急切正往著此處前來.薄劫震怒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譴嗎.昂首望著天空的方向.他雙眼迸發著怒火.緊握大刀憤怒狂怒.
而與此同時.那山下的太和故宮之中.憶昭正靜靜地佇足在御花園的那個池塘邊的彎樹下.微微揚著嘴角.任由著思緒將自己帶回到從前.她的身後.誠默默地凝視著她那纖弱的身影.眉頭緊鎖.滿面憂鬱.
已經一整天了.祭司們應該已經找到那妖洞了吧.憑他們的力量.相信一定能夠馬到功成.那自己還留在這皇宮裡做什麼呢.她是南詔的神祗.是南詔的公主.看著她身著華麗綿衣飄然若仙的高貴模樣.他的心裡滿是濃濃的自卑感.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前世與她有著海誓山盟.她還會像如今這般迷戀自己嗎.答案他不敢肯定.雖然自己對於她的愛.或許也與前世所殘留的記憶有關.但是不管怎麼說.如今的自己只是一個放羊郎.
黯然神傷的他想要收回目光.可是卻又不知該如何去收回自己的目光.她的美.她的高貴氣質.果然不是自己能夠隨便覬覦的.可是望著她的背影.腦海之中卻在不斷地浮現著與她親熱的那些畫面..那是夢嗎.他寧可相信那只是一場夢而已.
“嘻.你這傻瓜.在我身後站了許久也不累嗎.”忽然.她回眸一笑.他驚得連忙垂下了目光.心臟怦怦地亂跳.臉上如火燒一般的燙.尷尬地抽搐著嘴角.不知道如何回應她的問詢.
憶昭見狀不由玩心大起.雙手一背.踱步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忽然伸手二指一挑他的下巴.“小誠誠.你吃了我的龍珠還有何話要講.要知道這龍珠是我修行的精華.你倒是好喲.‘一不小心’就給吞了.要知道龍沒有龍珠就是妖.你將我變成了妖.難道你的心裡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我……”糾結的誠被她這問.心更亂了.誰說他不內疚啊.他也想將龍珠吐出來還給她.可是任憑他想盡了辦法.那龍珠卻彷彿生根了一般.雖然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它就在自己的丹田之內.卻就是弄不出來.也不知道如何還她才好.真恨不得一刀切開自己的身體將它取出.可是那麼一來自己不就死了嗎.他侷促而又尷尬.感覺自己真是愧對於她.
當然憶昭不過是和他開個玩笑而已.既然已經被他吞了.那自己又能怎樣呢.誰讓他是自己的小誠誠.就連自己都是他的.一顆龍珠又算得了什麼.大不了以後與他形影不離.就不信這老天還能把自己給怎麼樣了.靈目一轉.她笑得很是狡黠.“我什麼我.快把龍珠還給我.”
“我若能吐得出來……”
“那你張開嘴巴.我自己去拿.”
“啊.”他老實地張開了嘴巴.俯下了身體.卻不想迎來的竟然是她狡猾的一個熱吻.那香甜的氣息.讓他意亂情迷.猛然一把將她抱住.好像揉碎了吞下肚去.
而此時此刻不過之處的牆角邊.一雙眼睛卻正靜靜地窺視著他們.眼裡滿是複雜的情感.中年的女祭司不敢相信自己在這有生之年還能夠見到他.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回想當年的自己.拋夫棄子.難道就是為了成為今天的自己嗎.強烈的內疚讓她不敢站出去面對他.可那內心深處的血脈之情卻又在深深地折磨著她.
--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