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星戒 【058】悲催的獨狼
【058】悲催的獨狼
莫然盤旋著向上跳起,劍氣在莫然四周劃出一個圓。
‘小眼’等人躲閃不及,均被這劍氣所傷,倒在充滿雨水的地上,濺起一片水花。這幾個人頓時失去了戰鬥力。
莫然見這幾個人已失去了戰鬥力,便停下手中的劍,要去會合赤滿天。
而金石看著莫然聳聳肩,說道:“年輕人,做事情不要留後患啊。”
莫然示意不必了。他們都失去抵抗了。
金石卻還是不放心,跟上來又補上一道閃電,幾個人痛苦的掙扎叫喊之後便沒有了動靜。
莫然雖然不太贊同金石的做法,但是也沒有阻止。
解決完這邊的事,莫然再看赤滿天和獨狼。
獨狼已被赤滿天打的鼻青臉腫的,勉強抵抗著。
“你放了我吧!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把解藥給你。”獨狼的樣子極為狼狽,他那裡是赤滿天的對手。
而赤滿天下手也是極掌握分寸,他開始使用了異能,打的獨狼沒有還手的機會,現在索性不用異能,只真刀真槍的揍著獨狼,拳拳讓獨狼痛,但是又不致命。
“少廢話!解藥在哪裡?不說,我就揍死你。”赤滿天不屑地對獨狼吼道,他看來獨狼本沒有與他討價還價的資格。
“你別打我了,我給你解藥。”獨狼邊用手擋著赤滿天的進攻,邊說道。
聽著獨狼說道,赤滿天停下了拳頭,對著獨狼說道:“快把解藥拿來。”
而此時莫然扶起在雨水中的赤成藍,赤成藍已經失去意識,傷口的血混著雨水淌著。
莫然小心地用從衣服上撕下一縷布壓住赤成藍的傷口,防止傷口再出血。
而金石則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獨狼身邊,用自己的金屬腳,狠狠地朝獨狼踢了過去。
這金屬腳,很重,很給力,只一腳,獨狼一個狗啃地,趴在水泊裡,滿臉是泥。
“你當時不是要殺了我嗎?”金石還嫌不解氣一瘸一拐地走到獨狼跟前,朝著獨狼頭,又是一腳。
獨狼直接被踢飛,後背撞到木屋的牆上,停了下來。他掙扎著站起來,擦擦嘴上的血說道:“金石,今天我點子背,我認栽。不過,你們也別想活太久。我的人馬上就到。”
金石還想上前去揍獨狼,被赤滿天攔住了。
“獨狼,你把解藥拿來。我們彼此就還罷了,你若想魚死網破,我們也奉陪到底。”赤滿天對獨狼說道,他明白獨狼的人立馬就會趕到,到時候,便是插翅難逃。
“好,我給你解藥。不過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獨狼剛剛做到長老,他可不想就這麼和幾個亡命徒換命。
“我赤滿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們的人都離你十步,這樣可以吧?不過你又怎麼讓我相信你給的是解藥呢?”
“你先吃一半,不行就殺了我。”獨狼說道。
“解藥在哪裡?”赤滿天問道。
“那個‘小眼’的褲兜裡有三個藥瓶,藍色的就是解藥,一次兩粒,你可以先吃一粒試試看。你們現在離我遠點。”獨狼說完對著金石吼道。
金石一臉怒容,要除掉獨狼,不過現在赤成藍中了毒,赤滿天為瞭解藥肯定不允許自己殺獨狼,看來大仇今天難報了。於是往後退了幾步。
不過我也不會讓獨狼好過的。金石心中暗暗地想道。
赤滿天聽完獨狼的話之後,果然在‘小眼’的褲兜裡發現有三個藥瓶,開啟藍色的瓶子取出一粒,送到昏迷的赤成藍嘴裡,慢慢的赤成藍的呼吸開始均勻起來。
赤滿天眼中晶瑩閃閃,不知是雨還是淚。
而獨狼一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赤成藍身上,也不管剛才的傷痛,便趁機撒開腿沿著小路狂跑。
“嗖”一隻飛鏢飛出:“啊”獨狼應聲倒地,在水泊中濺起一片水花。
大家回頭看,原來是金石拉動自己金屬腿上的機關發射的飛鏢。
“打中了?”莫然問道金石。莫然也是不甘心獨狼就這麼離開。
“10環,後心”金石得意地說道。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吧。”赤滿天說著背起赤成藍,感激地看看莫然。
然後赤成藍看著遠處,對大家說道:“他們的人馬上就到了,我們要動作快點。”
“可是下山就這一條路啊?”莫然疑惑的問道。
“我們來的時候走的是一條很隱蔽的小路,是我們偶然發現的,我們可以從那裡下去。”赤滿天回答著。
於是,赤滿天揹著赤成藍,一行人便朝著後山的小路快速撤去
大約過了一分鐘,在莫然的茅屋門口,三四輛黑色越野車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年輕人,其中一個年輕人拿著一把傘走了過來,看著面前一片狼藉的戰場,焦急的吼道:“還不趕快去找獨狼首領。”
在雨泊中,一隻手緩緩伸了起來。
“我在這......”
沈新一聽,便知道是獨狼的聲音,連忙走了過去,扶起獨狼:“獨狼首領,你怎麼樣?”
“我沒事,幸虧這個金絲軟甲,要不然我就見閻王去了。媽的,竟然敢向我放冷箭!”獨狼身邊的那枚飛鏢說道。
“你獨狼首領,你臉上這是?”沈新看著鼻青臉腫的獨狼擔心的問道。
獨狼尷尬的笑了一下,突然臉色一正,指著一個方向:“他們往這個方向走了,你們趕緊去追。”
沈新聽到新的指示後,連忙指著身後兩隊人馬中的一隊說道:“你們,趕緊去那個方向追人,別讓他們跑了。”
然後獨狼又對沈新交代道:“讓兄弟們把戰場打掃乾淨,恢復原狀,然後把我們事先準備好的信留在屋裡。”
獨狼說完,沈新又一揮手,對令一隊人馬說道:“你們快去處理剩下的事情。”
剩下的人得到指示,立馬行動了起來,迅速把戰場打掃完畢,在柴屋裡留下一封信。
做完這一切,獨狼及沈新一干人等急速撤走了。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雨勢漸漸小了,終於停了。
而在樹林深處亭子裡避雨的席成和福伯,見雨已經停了,便起身開始上山去找莫然。
席成看到上山的路上有幾道深深的車轍印。雖然剛才下了很大的雨,沖刷的厲害,但是還是能看的很清楚。
他疑惑的問著:“難道剛才下著大雨還有人去後山嗎?”
“這車轍印不一定是今天的,現在很多有錢的人喜歡野炊、露營之類的,咱們這後山也時常有人光顧。”福伯似有意無意的說著。
席成聽了之後,感覺可能就是自己多慮了,便繼續向後山走去。
不一會兒,二人便到了後山柴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