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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星戒 【059】英雄相惜

作者:秋水落葉

【059】英雄相惜

這柴屋與平時無甚兩樣。

二人推開屋門擺滿了盛著水的鍋、碗、瓢、盆,屋頂還在往下滴著水,滴在盆中的水中,‘滴答’作響。

當然了,這時的節奏要比莫然之前聽到的節奏要慢很多,不過仔細聽還是很很優美的。

可是?福伯和席成二人卻無心關注這一切,因為他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莫然不見了!

席成此時雖是驚訝,但並沒有太過誇張的反應,反倒是福伯,很是有點誇張,又略顯驚訝的說道:“這莫然哪裡去了?”

席成環顧屋內,在莫然休息的床鋪上發現了一個信封。

他走過去,拿起信封撕開,抽出了放在信封裡的信紙。

看完後,他將信紙遞給福伯,倒吸一口涼氣,擔憂的說道:“這下不好了。”

福伯接過信,看過之後也表現出很擔憂的樣子說道:“確實不好了,不過我看莫然這小子肯定是做賊心虛,借賭氣的名義逃跑了。”

... ...

在席府大廳內,席秋生把莫然的信緩緩的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之後,他看著席成和福伯,說道:“這件事,我看沒有這麼簡單,不過當務之急是要尋找莫然。如果他舅舅過來要人,我們也必須想好怎麼應對。處理的好還罷了,處理不好必出大事。”

於是,席成立馬派家裡的家丁僕人以及眾多席門弟子一起尋找莫然的下落。

而此時,坐在黑色越野車的沈新問獨狼道:“咱們的計劃還繼續進行嗎?”

“當然繼續。現在便安排去刺殺席秋生的人手。”獨狼堅決地回答道。

獨狼暗想道,席門一旦與胡門結下冤仇,那便正是他的大好時機。只要殺掉席秋生,砍掉席門意修這個潛異大旗,潛異也會群龍無首。他再把殺害席秋生的罪名按在正異頭上,必定天下大亂。到時候他就可以漁翁得利了。

他目露兇光,得意洋洋,此刻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成功。

沈新有點不解的問道:“這次沒有殺死莫然,就無法挑起正異和潛異的矛盾,如果我們冒然出手,刺殺席秋生豈不是打草驚蛇?”

獨狼看著一臉迷茫的沈新,倒出了其中的奧秘:“其實,莫然死不死,關係不大,我要的就是莫然死的訊息。你安排一個自殺現場,去找一些媒體朋友,就說自殺的這個人就是莫然,他是被席門逼死的。”

“您的意思是造莫然自殺的假象?”沈新問道獨狼。

“對!那時候,胡門體修的人一定會為莫然鳴不平,前來問罪。到時候我們就趁亂刺殺席秋生,不管成功與否,事情都會鬧大,等到他們雙方鬥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我們在出手,以逸待勞,必定勝券在握。”獨狼自信滿滿的說道。

“如果莫然打電話呢?”沈新問道獨狼。

“我們就會馬上知道他的位置,然後幹掉他,把他的死就坐實了。”獨狼早有預料地說道。

“長老,你是計劃真是天衣無縫,屬下佩服。”沈新恭維道。

“哈哈哈......”獨狼聽後,大笑起來。

笑畢,獨狼看了一眼沈新,交代道:“還有件事情,你待會立馬加派人手尋找莫然,各個交通都要注意,特別是通往胡門和席門的要道上,一定要防止莫然活著出現在他們面前。另外,發現赤滿天與金石一行人,也是一樣,不用廢話,就地正法 。”

“是,長老。”沈新回答著。

莫然與赤滿天一行,此刻已到了海城的城郊,一行人都下了車。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莫然就送你們到這來。我要趕回席門,不然會出大事情的。”莫然拱手對赤滿天說道。

“小兄弟,你我雖分屬正邪兩異,但是卻有種相見恨晚之情,我等也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若有機會,必定要與你一醉方休。”赤滿天對莫然說道。

“赤叔叔,你替我照顧好我這成藍兄弟,我看他也是忠孝之人,他如今昏迷不醒,希望叔叔一定要精心照料才行。若有機會他日相逢,必要不醉不歸。”莫然也是滿懷豪情的說道。

而旁邊的金石,則是心情複雜。

雖然這金石平時也花天酒地慣了的人,之前他做首領的時候也有點心狠手辣。

不過在邪異中想生存下來要沒有狠勁就完了,完不成任務就拿不到‘歲齡膏’,那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他有大把大把的‘歲齡膏’在手,不用為性命擔憂,所以做起事情來便也多出了幾分豪情。

而莫然的義舉,也確實令金石佩服,但畢竟莫然與他的斷腿也有些許關係,一時間,金石不知道該對莫然說些什麼。

而旁邊的赤滿天似乎看到了金石的心思,對金石說道:“昨日的金石已經死了,今日的金石是一個新的開始。死的金石不會說話,活的金石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金石聽過之後心中如醍醐灌頂,說道:“赤長老說的在理,以前都是各為其主,為生存賣命而已,今日能與赤滿天和莫然並肩作戰是我金石的榮幸。”

莫然之前對金石的印象並不算很好,但是莫然明白,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象,不能一棍子打死,很多事情是人們逼於無奈才做出來的。而旁人往往根據自己的標準進行判斷評價,再加上赤滿天對金石說的話,他更願意相信金石這個人本質不壞。

“金石首領客氣了。”莫然簡短的客氣地說道。

聽到莫然叫他金石首領,他很不好意思,其實他現在也很想擺脫那段邪異的過去,便說道:“別叫我金石首領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金石首領了。你要看得起我,就要我金石大哥吧。”

“金石大哥?你小子還在裝嫩?一把歲數了,還叫人家莫然喊哥哥。”赤滿天調侃道金石。

忽然赤滿天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莫然說道:“你要小心吳啟,我們暗中觀察了好久,他和獨狼有勾結,就是他們陷害你的,另外席府還有其他臥底。你回去千萬小心。”

莫然頓時一驚,原來害自己的人果然是吳啟,他居然和邪異勾結,那麼席府豈不是很危險?想到這裡他便揮手拜別赤滿天和金石。

而莫然打了一輛班車,便往海城方向而去。

赤滿天和金石則開車載著昏迷的赤成藍,迅速向南方的廣城行進。

莫然上了車,正在思考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想把所有事串起來,找到證據,揭開吳啟的陰謀。

正在莫然思考的時間,車突然停了,緊接著上來一群年青人,古惑仔模樣的,個個走路一聳一聳的,本來沒有幾個人的車上瞬間竟顯得有些擁擠。

這一群人,手裡都拿著照片東看西看的,似乎在找什麼人。莫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忙低下頭。

突然有一個打著耳釘,穿著喇叭褲的小混混走到莫然的座位旁邊,說道:“喂!你!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