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期待匯合
# 第191章期待匯合
陸仁繹把手放在南麥的腦袋上,抓住他的頭髮,把人強行拎開後,拍了拍褲子,摸到膝蓋上方的口袋裡有東西,他看向南麥,低聲問道:
「你放了什麼東西?」
「什麼?我沒有啊繹哥,你可不要污衊我!」
南麥大聲的反駁立刻把其他人的注意力拉到了這邊,陸仁繹抬手示意他們不用過來,自己拽著南麥的衣領把人往旁邊拖了一段。
以為陸仁繹是要去殺人越貨的幾人決定裝作沒看見,除了簡伊皺眉多看了幾眼外,其他人繼續討論要在哪些位置放東西。
「哇,繹哥,你剛剛力氣好大,我頭皮都快掉了,雖然掉了也能長出來,但是好疼啊,下次不許抓我頭髮了。」
南麥的衣領被陸仁繹抓在手裡,勒得他有點喘不上氣,臉慢慢變紅,但嘴還是說個不停。
陸仁繹把他拽到另一側的樹邊,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問道:
「說吧,你把這個東西放我口袋裡是想幹嘛?」
那是一個只有三指寬的粉色小布包,外側還有線頭,看著像是某個景區裡售賣的劣質平安符。
「我沒感受到什麼異能波動,所以你剛剛趁林述北他們不注意放進去是只想讓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陸仁繹把小布包丟回南麥手裡,見他癟了癟嘴,忍不住嘖了一聲:
「當著他們的面演演就得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你還想演到什麼時候?」
「繹哥,你這樣子要是被你那群隊員看見了,他們肯定會難過的。」
陸仁繹故意當著其他人的面裝出一副跟自己相處得還不錯,甚至表情都多了不少的樣子,南麥敢保證,自己在林述北他們幾個那裡,絕對已經上了黑名單。
原本只是想用這個機會把陸仁繹叫過來問清楚,沒想到陸仁繹自己倒是先戳破了這層假象。
而陸仁繹聽完南麥的話後也只是挑了下眉,表情不變地反問:
「所以?」
所以南麥覺得超星異能學院那群人真是太可憐了。
不光連陸仁繹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就連情緒都在陸仁繹的掌控之中。
「所以說,繹哥你的手段真是了不得啊。」
連耐心詢問和本就為數不多的溫柔,都是達成目的的手段之一,陸仁繹這個人還真是可怕。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必要時連自己的情緒和感情都可以放到天平的一端當籌碼,這是陸仁繹在自己過去的經歷中學到的第一課。
至於南麥的評價,和以前一樣,陸仁繹把其統統歸為對自己的讚賞。
碰巧,南麥的確是在誇獎陸仁繹。
「雖然來這裡之前,我就猜到會遇到很多有意思的人了,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好玩,真好,我當時選擇加入你們,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南麥說的這個「你們」,指的當然不會是超星異能學院的隊伍。
「我原本還想著,要是繹哥你不好玩的話,我就走的,但是現在看起來,跟你待在一起還是挺好玩的。」
南麥說完,站起身,朝陸仁繹伸手比了個耶,問道:
「所以繹哥要不要跟我玩一下石頭剪刀布啊?」
陸仁繹點了點頭,然後在南麥疑惑的目光中伸出拳頭,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你輸了。」
南麥捂著鼻子,鮮血從他指縫間流出,他剛想說什麼,就見陸仁繹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
好吧,把他打成這樣,倒是先嫌棄起他流的鼻血來了。
南麥拿紙塞好鼻子,頂著其他人探究的眼神,給陸仁繹豎了個大拇指。
「繹哥你贏了,但是下次記得我喊了開始再出,不然算你作弊。」
陸仁繹只當他是腦子不清醒,把南麥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走到林述北幾人的面前,問道:
「想好了?現在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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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什麼?」
面對於知樂這個從進來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的牛皮糖,司箋的語氣很不好,哪怕身邊的任盡歡一直試圖讓她降降火,司箋也只是減少了話裡的攻擊性。
而在於知樂看來,自己家隊長性格大變不說,對自己的態度也越來越不好,他想緩和關係也找不到原因,只能儘量減少和她的交流,說話只說重點:
「我是說,現在不是都知道試驗場的時間有問題了嗎?我們是不是得想辦法跟其他人聯繫,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任盡歡也是這麼覺得的,其實她一開始是在藍隊,但是和司箋碰面之後,司箋就直接把她倆的標籤調換,順道安慰任盡歡:
「這樣就可以放心跟我一起走了吧?現在我才是你的獵物。」
於知樂想幹涉,結果被司箋懟了回去,三個人就是在這樣奇怪的氛圍中,在荒蕪的沙漠裡過了快200分鐘。
發現時間差不多了,司箋就想著原地不動,準備出去,但是在出口一直沒有出現的情況下,司箋後知後覺他們這一段路過來的有點太輕鬆了。
把情況告知了其他兩人後,出乎意料地,於知樂和任盡歡都沒有提出什麼異議,而是開始思考該怎麼解決。
司箋原本想當個甩手掌柜,老實說她一開始來這個訓練營,打的就是偷懶的主意。
結果沒想到成了隊長還要被重點看管,於知樂這個副隊長還一直管著自己,礙於訓練營裡的密集監視,司箋也不可能直接把於知樂幹掉,只好能避則避。
可是於知樂和任盡歡好像都把司箋放到了做決策的位置上,不光是有什麼想法都會提前告知她,甚至連現在,他們倆都齊刷刷地看著自己,想讓司箋最後拍板決定。
「我都行,聽你們倆的吧。」
司箋只希望時間過得再快一點,等她弄清楚陸仁繹到底想幹什麼之後,就可以迅速抽身離開了。
最多是在看到任盡歡這種好苗子之後,想辦法把人拉到自己的組裡。
「你可是隊長啊。」
於知樂嘆了口氣,但也沒再說什麼,反倒是觀察起周圍,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任盡歡商量該往哪個方向走。
比起之前見到的於知樂,任盡歡覺得現在的對方看起來,倒是更符合自己印象中明德異能學院的學生該有的樣子。
溫和有禮,謹慎理智。
比起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明德的人要更加穩重。
「所以,我們也可以先去那個方向看看,說不定會碰見幾個白隊的人,先把這個事告訴更多人,我們一起想辦法也好過在這裡坐以待斃,任同學覺得呢?」
於知樂說到這份上,任盡歡當然沒什麼好反駁的,拉著司箋的手,跟在於知樂身後離開。
「待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吧?反正就算出了問題,外面的老師肯定也會來救我們的,他們總不可能真的把我們丟在這個試驗場裡不管。」
的確不太可能,甚至在於知樂的推測中,這就是教官們故意安排的一個環節,或許是為了觀察他們面對突發狀況的反應,說不定還會把這個作為評分的標準之一。
「那裡沒有植被,說明地下大概率沒有水源,我們待在那裡,除了曬就是渴,還不如趁著有力氣的時候往前走兩步,說不定前面碰見的人跟我們一樣發現了不對,現在正在找原因,要是找到了,我們還可以蹭人家的福利一起出去。」
於知樂半真半假地說完,看見司箋沒有後話,知道對方這是沒意見了,他對著任盡歡笑了一下,表示可以安心趕路了。
雖然不算了解,但對於司箋這段時間的變化,以及變化後的性格,於知樂都有了一套解決辦法,放到現在也算夠用。
「剛剛我看見我們學校的其他人基本都在藍隊,他們人數多,就算和其他人不一起走,自己學校的人估計也會待在一塊兒,試試能不能找到吧,對了,你們有什麼辦法聯繫上其他人嗎?比如其他學校的。」
於知樂說這話的時候,直直地看向司箋,很明顯,他是想問問司箋能不能聯繫上超星異能學院那位副隊長,畢竟他們倆走得還挺近。
「我的通訊設備全都沒拿進來。」
司箋沒有說謊,她的確沒有把通訊設備帶進來,但要是真想聯繫陸仁繹,也是有辦法的,可那是他們幾個的秘密,要是就這麼暴露在這個試驗場,誰知道會被多少人看過去,進而影響到Easy?
而且,司箋對這個試驗場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
尤其是在發現這個試驗場裡到處都是窺視的視線後,她就更不舒服了。
能快點找到小六也不錯,說不定他知道孟且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聯繫不上副隊長,就只能聯繫隊長了。」
於知樂嘆了口氣,仰頭看了看萬裡無雲的天空,心裡祈禱著這次比賽不要抽中沙漠類型的試驗場,他可一點都受不了熱。
「超星異能學院的人基本也都是在藍隊,歡歡剛剛不是說了嗎,他們那群人是因為突然的爆炸才被迫分開的,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兒。」
「不是超星,我說的是梧林,易曜同學昨天跟我交換了聯繫方式,他說之後要是想合作,可以試一試這個辦法。」
於知樂雙手合在一起搓了搓,任盡歡和司箋看見從他指尖竄出的電流,雙雙疑惑,司箋問他是什麼辦法。
於知樂沒說話,而是往旁邊走了幾步,確定司箋和任盡歡都在安全範圍內,他才放任電流四溢。
噼啪聲在耳邊炸響,於知樂的話隨之傳到司箋和任盡歡的耳朵裡:
「易曜說,只要他知道我們大概的位置就能找到我們,不過這辦法只能用一次,而且應該只能我來用。」
電流聲越來越大,於知樂合上的手掌微微拉開,一團電流被困在他的掌心裡,像是乖巧的玩具,任由於知樂揉搓。
往天空扔,電流團在半空中就陡然炸開,天空碧藍的顏色在一瞬間被電流遮蔽,像是暴雨天氣的閃電一樣,在看到的一剎那,思想會變得滯緩。
電流四散後又落下,往更遠的地方流竄,但沒有再聽見什麼大動靜。
司箋偏頭看了眼自己的頭髮,依舊乖順地垂在兩側,沒有因為四周有電流而飄起。
「電場強度不錯,要不是這裡沒有雲,估計現在已經下雨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有雲就好了,不過沒有也沒事,我們繼續往前走,說不定就能碰見易曜他們了。」
於知樂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心道這個試驗場確實有點壓制他們的等級,這個反噬來得也太快了點,才剛用一次,手就有點不聽使喚了。
「不過這個辦法也有壞處,要是別人看到,來得還比易曜快,我們可能會有點麻煩。」
於知樂說完,示意司箋和任盡歡趕緊走,要是來的都是自己想見的人就算了,要是其他人,他可一點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幫著解釋原因。
「我以為你會很樂意幫其他人一起解困。」
司箋的話像是把於知樂放在了高臺,襯得對方不食人間煙火,是個救苦救難的菩薩。
「我們現在可是競爭關係,自己學校的人就算了,幫別人什麼的,還是等出去了再說吧。」
於知樂只是性格好,又不是傻,
司箋倒是因此多看了於知樂好幾眼,像是頭一次見到對方一樣,好奇地打量了半天,最後嘟囔了一句:
「孺子可教也,你還是有救的。」
於知樂:?
於知樂把司箋的話當成她每日固定的找茬環節,笑了笑,沒當回事。
「對了,你什麼時候跟易曜關係這麼好了?竟然還商量了約定合作的聯繫方法?」
司箋想了半天也沒發現於知樂有什麼機會跟易曜私下聊天的,除了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其他時間,於知樂都充分發揮了自己身為副隊長的監督作用,一直跟在司箋周圍盯著她。
「我倆昨天下午從試驗場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交換聯繫方式了,雖然一開始是因為誤傷了超星異能學院的人,我們想看看能不能彌補一下過失,結果他們都說不需要我們倆做什麼,所以我倆就只能交流一下其他東西了。」
於知樂說完,看向司箋,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說道:
「其實,該回答原因的人應該是你吧,隊長?你跟超星異能學院的副隊長那麼熟,是以前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