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期待不同
# 第195章期待不同
陸仁繹問了下司箋有沒有看到頭頂的東西,司箋點點頭,也描述了一番,也是一樣的結論,只有陸仁繹看到的視角不一樣。
「怎麼說呢,我看到的盒子,不是金色,或者說不完全是金色,還帶了點...」
「什麼啊吳隊長,那東西不是還有很多紅色的斑點嗎?跟眼睛一樣,我都要犯密集恐懼症了,哪裡是純金色的?」
陸仁繹對系統解釋的話沒說完就聽見南麥反駁司箋的描述,司箋再次仰頭仔細觀察了半天,還是沒看見什麼紅色斑點。
就算沒有繼續往下說,系統也懂了陸仁繹的未盡之言。
「宿主,你也看見了紅色斑點嗎?跟南麥一樣?」
陸仁繹嗯了一聲,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那東西的周身的確有很多紅色的斑點,形狀也確實和眼睛很像。
系統默不作聲地開始打報告,詳細描述了突發情況,陸仁繹和南麥看到的畫面和其他人不一樣沒什麼奇怪的,但系統看不到陸仁繹視角的畫面,那就有點危險了。
系統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小世界已經是第117次重開了,前116次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迫關閉了世界,要麼是漫畫讀者大批量流失,要麼是角色走向不受控制,大反派把主角團殺個精光,還差點統治世界。
這次綁定陸仁繹已經是最有可能完成任務收集能量的機會了,要是這次還出了岔子,那這個小世界估計會被放棄。
想到那些被放棄的漫畫小世界的結局,裡面的人物無一例外過得都很慘,尤其是在漫畫裡露過臉的,主角團最容易被反噬。
按照現在的漫畫劇情來看,如果這個小世界被厭棄,陸仁繹估計也討不了好。
想到這裡,系統在報告即將發送的前一秒撤銷了操作。
算了。
「宿主,我給你安排一個測量視角,你把你看到的東西完整描述給我,儘可能具體一點,我需要提前做風險評估。」
萬一它家宿主能控制局面呢?陸仁繹可以完美結束任務也說不定。
陸仁繹眨了眨眼,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圓環,圓環鎖定了空中的那個不明裝置後,出現了具體的長寬高數值。
陸仁繹一項一項地報給系統,直到易曜站到自己面前,伸手揮了揮,他才遺憾地讓系統把測量視角取消。
「陸副隊,我們好像都看不見你說的那個奇怪的東西,你為什麼會看到這個按理來說是用來試探異常人員的裝置,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易曜詢問的語氣並不強勢,但任誰都聽得出他對陸仁繹的懷疑。
陸仁繹抬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幫腔,他上下打量了幾眼易曜現在的樣子,反問道:
「你確定想現在知道?而不是先出去嗎?我以為易隊長的腦子應該是比較好用的,要是再在這裡逗留,對我們來說應該沒好處。」
「還是說,易隊長一開始就不是想合作跟我們一起出去,而是作為孟教官他們安排的臥底,一邊調查情況,一邊在這裡挑撥離間嗎?」
易曜沒被陸仁繹帶跑,他表情不變,看向其他人,發現好像只有自己被單方面排擠了。
「好吧,我說不過你,我們先聊怎麼出去,然後再具體說說陸副隊身上的疑點吧,所以,現在能開始了嗎?要是再不出去,外面的老師估計就要等不及了。」
確實,陸仁繹覺得再不出去,爾然就要殺到這裡來了,對方可不會那麼好心地陪他們演戲,一個照面就能直接點破他們的身份。
系統看了眼試驗場外的場景,對陸仁繹的猜測表示認可。
「宿主,保守估計,你們十分鐘之內必須出去,而且動靜必須鬧大,提醒爾然離開,不然爾然手底下的人就要找到這裡來了。」
二組其他人一過來就不好收場了,稍微不注意,唐慧口中的屠殺就會提前出現。
「放心,會有人把他拉走的。」
他們現在是需要先看好這裡的情況。
「鑑於你們幾個都看不見上面那個東西,所以這一次的重任就只能交給我們幾個能看見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陸仁繹沒有點明任盡歡也能看見頭頂的裝置,只把司箋和南麥叫過來,低聲交代了幾句後,從儲物裝置裡拿了個東西出來,放到褚子川手裡。
「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褚子川看了眼手心的小方塊,像是被某人強制掰開的一個碎片,只不過那人用了巧勁,剛好掰出了一個相對平整的小方塊。
做這個不難,褚子川甚至還能跟陸仁繹聊天詢問這東西的由來:
「陸哥,這什麼東西啊?你還隨身帶著,很重要嗎?」
「骨頭。」
褚子川:?
「人的骨頭,你把小拇指剁了,把第一個指節的骨頭拿出來磨一下,再掰成兩份,就是這個樣子,怎麼,沒見過嗎?」
褚子川覺得手裡的東西有點燙手。
他確實沒見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把做好的複製品拿給陸仁繹。
「逗你玩的,這只是一個小型的定點爆炸物而已。」
褚子川覺得不是很好笑,但想到這個笑話是陸仁繹說的,他還是嘗試理解了一番,雖然最後也沒能理解成功。
「吳隊長,那個真的只是定點爆炸物嗎?我怎麼覺得那上面的能量很...」
「閉嘴。」
司箋的聲音不對。
南麥察覺到的時候,偏頭去看司箋的表情,卻發現她早就自顧自低著頭,一言不發,罕見地沒有看陸仁繹。
南麥心裡依舊有著疑慮,陸仁繹拿給褚子川的那個東西估計是真的指骨,上面有一層非常細微的異能能量,但很容易誤會成是褚子川和陸仁繹接觸時沾染上的異能能量。
南麥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再加上他剛剛就站在陸仁繹身邊,所以在陸仁繹把東西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就發現了上面的能量是不屬於陸仁繹和褚子川的。
也不屬於目前為止南麥見到過的任何一個人,可從司箋怪異的表情來看,那東西絕對有問題。
難道是Easy裡的某個人?既然司箋也是這個樣子,那看來那個人的位置不會低,而且同時跟陸仁繹和司箋兩個人有交集。
陸仁繹對其他組的事情好像不怎麼在意,司箋看上去和陸仁繹很親密,但南麥剛剛和司箋聊了會兒天,也能察覺出這位組長隱藏在笑容下的傲慢。
對方對於陸仁繹以外的人也不怎麼關心,但對那位任盡歡好像還挺關心,看上去像是以實力定分寸的類型,估計也不會對六組多上心。
那麼那節指骨的所屬人,肯定是在Easy裡非常重要的人物,重要到陸仁繹和司箋都認識。
所以那個指骨,難道是某個組長的嗎?
還是首領的?
陸仁繹手裡拿著褚子川做的複製品,細細感受了一番。
「雖然說早有預料,但主角團的天賦,還真是讓人望塵莫及啊。」
褚子川做的複製品,和陸仁繹原本拿出來的指骨外觀上沒有差別,而一些細微處涵蓋的能量也幾乎是一模一樣。
陸仁繹手底下也有創造系的人,但之前讓他們做的東西,都只是形似,根本瞞不過去,但現在褚子川做的這個,要是拿給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辨認,大概率是分不出差異的。
「所以說,主角團還是該全部都來我們六組吧,一起發家致富多好。」
陸仁繹開始在腦內設想褚子川利用這個異能複製黃金的可能性。
那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實現財富自由嗎?
「宿主,我們是在正規渠道更新的正規漫畫,不會有這種不勞而獲的不良價值觀導向。」
好吧,陸仁繹承認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各國政府肯定早就針對這種可能性做出了應對。
要是真那麼簡單就能利用創造出的黃金做交易,以前的那些創造系異能者早就摸索出這條路了,怎麼可能留給他在這裡猜。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檢查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貨幣流通,毫不意外,沒有發現這方面的政策和應對措施。
也是,小世界的世界觀是圍繞著主角團展開的,劇情怎麼可能在這裡浪費篇幅描述這些根本就不會在漫畫上出現的內容?
換句話來說,陸仁繹剛剛說的辦法,其實是可行的,畢竟褚子川真能做出來。
系統加快了申請修復bug的操作,絕對要在宿主發現之前,把這個漏洞解決掉!
「好了,現在東西應該準備齊全了吧?陸副隊能告訴我們,到底該怎麼出去了嗎?」
易曜好像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吸取經驗,說話時,語氣依舊帶刺,像是不把他們激怒就不罷休。
「啊,剩下的,你們看著就好了,畢竟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要麼看不見,要麼估計等會兒會動不了。」
陸仁繹說完,無視其他人心思各異的打量,看了任盡歡一眼,問道:
「借一下你的異能,可以送我上去嗎?」
「陸副隊怎麼不叫我幫忙?明明我的異能更方便,而且安全係數更高吧?」
易曜的異能的確更適合,土系元素異能的使用也更方便,但易曜看不見那個東西,後面處理起來會很麻煩不說,要是因此暴露出其他問題,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陸仁繹心思轉了半天,說出口的原因卻只有一個:
「因為我不是很相信易隊長,我覺得你腦子不太好,挑撥是非的手段也很低級,所以我希望任盡歡同學來幫忙,還有其他問題嗎?」
真是個讓人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麻煩任盡歡同學了。」
陸仁繹說完,朝任盡歡的方向走過去,任盡歡望向和她拉近了距離的陸仁繹,眼神交錯間,她看著對方的眼睛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麻煩你稍微站穩一點。」
陸仁繹是在幫她隱藏身份。
「不然我不太能控制好風的方向。」
但陸仁繹是怎麼知道的?
「需要具體到達哪個位置,你可以先告訴我一個大概的高度。」
陸仁繹為什麼會發現她也能看見頭頂那個東西?
「把你送上去之後還需要做什麼嗎?」
陸仁繹為什麼會幫她隱瞞身份?
「比如你需要在空中待多久?」
為什麼要把那節指骨放到自己手裡?
「以及你之後還需要做什麼,要不要換位置之類的。」
陸仁繹到底是誰?
任盡歡說完,陸仁繹仰頭目測了一下,說道:
「差不多15米,之後聽我指揮就行,不用擔心,我摔下來也沒事,你穩一點就好。」
陸仁繹背對著其他人,目光下移,盯住任盡歡手裡的東西,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一定要穩住。」
任盡歡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明白,她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目光,大多都是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考量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輔助陸仁繹。
包括那個看起來和陸仁繹不對付的易曜也是一樣,所有的懷疑都集中在自己這裡。
可偏偏陸仁繹選了任盡歡。
「那就謝謝陸副隊的信任了。」
沒關係,任盡歡會讓他們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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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隊長,你們還真是下了苦功夫啊,就為了抓我一個,叫了那麼多人過來,難不成這個訓練營裡有我們一直想要卻沒有得到的東西,所以你急著把我抓起來當人質嗎?」
爾然說著,雙手合十,手臂抬起,伸向兩側,下一秒,地面震動,原本環繞在爾然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浪。
其中一個人忍不住眨了眨眼,晃掉了從額頭滑到睫毛處的汗珠。
現在的天氣怎麼會讓他熱到出汗?
地面怎麼一直在晃?
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像是有東西從地下鑽出來一樣。
「躲開!」
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聲音在空氣中的傳播速度似乎比不上巖漿衝破地面的速度。
那灼熱的液體沾上衣服後,就像是活過來了,不斷往他們的上半身攀爬,掙不脫,甩不掉。
爾然收回手,側頭看了眼滿地打滾的人,再次說道:
「這就是你們的安保隊?未免有點太看不起我了吧,孟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