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期待意外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4,224·2026/5/18

# 第196章期待意外 孟且沒有說話,抬手再次朝爾然的方向瞄準開槍。   「都說了,追蹤彈打不中我,孟隊長不如自己過來,我們好好玩玩?」   爾然抬手抓住子彈,張開手掌時,掌心只剩下一堆碎片,他反手把東西丟回去,落在其他人眼裡,那些碎片又變成了一個個分散的子彈。   可惜止步於防護屏障,孟且盯著那些碎片看了一會兒,再次抬眼看向爾然的時候,發現對方的髮絲已經完全變黑了,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沒有孟且的命令,加上剛剛爾然面不改色地一番動作,周圍的人一時間不敢上來。   被眾人警惕的爾然試圖把孟且叫出去,孟且暫時把這個行為當作爾然無法突破訓練營的防護屏障。   「支援多久到?」   「中途被攔住了,像是爾然手底下的人做的,兩方人都在往這裡來。」   孟且聽完消息,低聲對時客交代了幾句,示意他先離開。   「你確定?」   「上面要求我們抓活的,有多難你自己也知道,做任務靈活一點,有消息就得了,不能把其他不知情的老師和學生也牽扯進來。」   時客嘲諷似的哼了一聲,還是按照孟且說的回了訓練場,那邊留的人手不夠,要是真鬧起來,必須有個人守著。   爾然抬手看了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一會兒還得去平衡協會找尹歸聊聊他突然消失的事,總不能讓人覺得他們Easy沒有信用。   所以在這裡的時間不能太長。   「孟隊長,我實在沒有時間陪你玩過家家了,明明你出來和我打一架就能解決的事,你偏要留在裡面護著其他人,累贅太多,可是會被拖死的。」   爾然邁步朝孟且的方向走,想了想,他難得貼心地問道:   「是擔心自己見死不救的事被你的頂頭上司知道嗎?如果是這樣,其實你可以放輕鬆,你站在那裡別動,等我把其他人都殺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要是司箋他們知道自己居然會願意讓步,甚至體貼地為他人著想,一定會開心地大喊大叫,然後辦一場宴會吧?比如紀念爾然終於離人的範疇近了一步之類的。   可是孟且好像並沒有體會到爾然的貼心,他徹底冷了臉,說道:   「你是真的覺得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嗎,爾然?作為Easy六個組長裡身份信息洩露最多的你,單槍匹馬來這裡轉一圈,還想完好無損地回去,是覺得我們真的拿你還毫無辦法嗎?」   爾然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番自己周圍,反問道:   「孟隊長,其實你可以自然一點,明明在場人員裡,你才是最值得懷疑的人,畢竟我可沒有幹過把隊友推出去擋傷的事,所以特地把我叫過來,又故意拖延時間對外面的人不管不顧,真的不是你的又一次計謀嗎?」   「而且你說錯了,我可不是單槍匹馬來的這裡,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孟且下意識握緊了手,他和爾然打過照面,知道這個人對於打架,或者說戰鬥這件事的熱衷,除此之外,爾然對所有事好像都不怎麼上心。   孟且也是因為那次偶然和他交了手,才在爾然那裡留下了名字。   如果單論戰鬥力,孟且可以自信地說自己不會輸,只是也討不到什麼好,但就算兩人同歸於盡,也一定是孟且最後閉眼。   可上面要求抓活的,說是要審問,孟且看過那個專門為爾然搭建的審訊室,那更像是一個手術室。   「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裡,孟隊長快出來陪我打一架,我死了你們就安全了,你死了,也就不用擔心上司的命令了。」   爾然自認自己已經非常有耐心了,要是孟且還不識好歹,他就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比如讓已經埋伏在其他地方的手下,對這個訓練營的其他人發動攻擊,那麼孟且就必須要出來了。   爾然像是在為了之後的戰鬥做準備活動,朝暗處的人揮了揮手,再次望向面前的訓練營,目光卻被防護屏障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東西還真是麻煩。   像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爾然的臉色難看了不少,他朝孟且伸了一個手指,說道:   「我最多再給你一分鐘,再不出來,你那位曾經的好朋友,估計就活不了了,雖然他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但你們應該不會想看到那個畫面吧?」   爾然記得那個人叫時客。   跟謝侑也是好朋友,只不過爾然對這兩個人沒什麼好印象,他覺得這兩個人都很幼稚。   和陸仁繹相差不多的幼稚,甚至比陸仁繹還嚴重。   想到這裡,爾然再次皺起眉頭,在發現孟且還想著等支援糊弄過去之後甚至嘖了一聲。   「我說你還真...」   爾然的話沒有說完。   在孟且等人的視線中,爾然突兀地止住了話頭,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指,猛地抬頭看向了遠處,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是不耐煩。   是震驚,是愕然,是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又被迫停下。   而孟且也聽到了耳麥中時客說的話:   「試驗場被轟開了,有人員傷亡,我一個人處理不過來,安排人過來幫忙,快!」   ——————————   時客掛掉電話後,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問道:   「滿意了嗎?」   司箋收起正對著時客的手槍,笑著點點頭。   「時客先生確實很識時務。」   在時客眼裡,司箋的外貌慢慢發生變化,齊耳的短髮變長柔順地搭在肩上,發尾捲曲,帶了點淡淡的藍色,她的身量也開始拔高,全身上下只有那雙灰綠色的眼睛一如既往。   時客瞥了一眼司箋身後的學生,確定他們都只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後,稍微鬆了口氣。   「放心,我和二哥不一樣,我不喜歡見血,只要他們沒有惹到我,我都是可以忽略的。」   司箋像是早就察覺到了時客的擔憂,把對方的手機拿過來後,檢查發現上面沒有什麼隱藏的報警裝置,放心下來,時客沒偷偷給其他人遞消息就好。   「不知道你該怎麼稱呼?特地來我們訓練營轉一圈,總不會就是為了今天和那位二組長裡應外合吧?」   「這個嘛,我們組織的秘密你還是不要打聽為好,知道得太多,死得也會更快哦,雖然時客先生本來也活不長,但稍微敷衍一下我們,私下裡偷偷去調查會比較好。」   司箋總不能說是陸仁繹嫌她煩,剛好爾然來了,所以就心血來潮把司箋推出去做擋箭牌吧?   司箋一開始是想陪著陸仁繹走到最後的選拔的,不過陸仁繹一見南麥過來,就喜新厭舊把他家四姐丟到一邊不管了。   沒辦法,司箋也只好滿足一下自己家這個小弟的一些惡趣味,乖乖出來當惡人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司箋可不會就這麼單純地離開,她看了時客一眼,笑眯眯地把槍收起來,說道:   「你好像很著急啊,是不是想快點檢查你那群學生的安危?不過剛剛才給孟且打了電話,他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過來,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我就只在你身邊待一會兒,我倆聊聊天。」   時客覺得他和司箋沒有什麼共同話題,自然也說不了什麼,但看司箋的樣子,如果他不說話,怕是不知道會做些什麼。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處的手銬,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想聊什麼?」   「看起來時客先生已經明白現在要聽從我的安排了,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情決定是要說真話還是假話。」   司箋戳了戳時客手腕上的手銬,想到剛剛時客一過來,這手銬就跟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子鎖住了對方,司箋也輕易利用這個機會正大光明地利用起了學生,和時客談判。   她下定決心回去要讓陸仁繹把他們六組的研究員綁過來,這好東西怎麼他們四組就沒有?   「第一個問題,你和孟且在今天訓練開始前,帶來的那些東西是什麼?還特意讓我們每個人都必須接觸,肯定是個好東西吧?」   「我不知道,那是孟且提前拿給我的,說是要測試一下你們的身份,只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多餘了,明明只要多等一會兒,你就會自己跑出來。」   時客以為那是測試他們異能等級的東西。   司箋沉思了一會兒,餘光瞥見陸仁繹朝她揮了揮手,她下意識想翻個白眼。   這死小孩兒,竟然還趕她走。   「第二個問題,那東西是什麼地方研發的?孟且的急襲部隊,還是你那位好兄弟謝侑的妹妹,謝棠的研究室?」   「...我不知道。」   司箋打量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好吧,知道你是怕我去搞謝棠,不過你放心,我不是老五,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不會閒著沒事幹去把謝棠綁走,逼著她沒日沒夜的研究。」   不過巫覽就不一定了,要是他知道有這麼多自己沒見過的新發明,估計會興奮地跳起來,找謝棠一起搞個發明大賽吧?   時客也聽出了司箋的未盡之言,心裡的警惕越發濃重,他知道現在問司箋他們到底打算幹嘛會顯得非常蠢,但還是沒有忍住多說了一句:   「你知道,要是動了謝棠會比動謝侑更麻煩的吧?」   司箋笑了下沒說話,她又不會去找謝棠,跟她有什麼關係?   巫覽?那又不是小六,她能把這個消息帶給對方算不錯了。   「時客先生現在告訴我,到底是希望我們去找謝棠,還是不希望我們去呢?我到時候可以幫你帶個話。」   時客希望司箋趕緊滾。   司箋看了下時間,估計剛剛爾然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那東西會提醒爾然是時候離開,司箋得找她二哥搭個順風車,不能拖得太久。   再加上陸仁繹好像已經等不及了,一直在催她離開。   「這麼著急,我可是會傷心的。」   司箋嘟囔了一句時客聽不懂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就發現司箋扭過頭對他說道:   「偷偷告訴你,我叫司箋,Easy四組組長,等會兒記得幫我向夏聞老師問好,下次見!」   說完,司箋背後出現了一個類似傳送陣的圓環,她嘀咕了一句來得挺準時就踏了進去,身影在時客準備繼續說話時消失。   徒留滿心疑惑的時客一邊檢查學生的狀況,一邊回憶司箋的話。   司箋?   扣住時客的手銬在司箋離開後就自動脫落,像是一個能看透情節的生命體,他把東西丟到一邊,開始挨個查看學生的狀況。   等走到陸仁繹身邊時,他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司箋,爾然,Easy的四組和二組?」   時客又想到剛剛司箋說的老五,雖然不知道那個老五是哪一組的組長,但據他們現有的情報來看,Easy一共有六個組,時客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陸仁繹和任盡歡。   他記得司箋跟陸仁繹和任盡歡走得還挺近。   「宿主,時客因為司箋的話開始懷疑你了。」   陸仁繹:......   不用系統提醒,陸仁繹自己就明白了這個事,他剛剛可是把司箋說的話聽了個全,現在要不是還受行為限制,他都想把司箋抓回來好好問問對方,到底是用哪個部位想出來要在走之前給他埋個雷的?   「宿主,你需要兌換道具嗎?可以用時間指針回到剛剛時客還沒過來的時候,先警告司箋不準這麼說。」   系統查看了陸仁繹的積分,前期的塑造很成功,陸仁繹在讀者方的影響力已經足夠他兌換一次時間指針的使用權了。   「警告也沒用,要是司箋會因為我警告她就老老實實地滾出訓練營,她之前就不會想著來了。」   陸仁繹的心聲充滿了無奈,明顯是對司箋的態度早有預料。   「那宿主你要先做好被盤問的準備,夏聞之前是跟司箋單獨聊過天的,時客現在也想到了你們組織特殊的命名方式,估計等你出去,他們就會來找你談話了

# 第196章期待意外

孟且沒有說話,抬手再次朝爾然的方向瞄準開槍。

  「都說了,追蹤彈打不中我,孟隊長不如自己過來,我們好好玩玩?」

  爾然抬手抓住子彈,張開手掌時,掌心只剩下一堆碎片,他反手把東西丟回去,落在其他人眼裡,那些碎片又變成了一個個分散的子彈。

  可惜止步於防護屏障,孟且盯著那些碎片看了一會兒,再次抬眼看向爾然的時候,發現對方的髮絲已經完全變黑了,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沒有孟且的命令,加上剛剛爾然面不改色地一番動作,周圍的人一時間不敢上來。

  被眾人警惕的爾然試圖把孟且叫出去,孟且暫時把這個行為當作爾然無法突破訓練營的防護屏障。

  「支援多久到?」

  「中途被攔住了,像是爾然手底下的人做的,兩方人都在往這裡來。」

  孟且聽完消息,低聲對時客交代了幾句,示意他先離開。

  「你確定?」

  「上面要求我們抓活的,有多難你自己也知道,做任務靈活一點,有消息就得了,不能把其他不知情的老師和學生也牽扯進來。」

  時客嘲諷似的哼了一聲,還是按照孟且說的回了訓練場,那邊留的人手不夠,要是真鬧起來,必須有個人守著。

  爾然抬手看了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他一會兒還得去平衡協會找尹歸聊聊他突然消失的事,總不能讓人覺得他們Easy沒有信用。

  所以在這裡的時間不能太長。

  「孟隊長,我實在沒有時間陪你玩過家家了,明明你出來和我打一架就能解決的事,你偏要留在裡面護著其他人,累贅太多,可是會被拖死的。」

  爾然邁步朝孟且的方向走,想了想,他難得貼心地問道:

  「是擔心自己見死不救的事被你的頂頭上司知道嗎?如果是這樣,其實你可以放輕鬆,你站在那裡別動,等我把其他人都殺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要是司箋他們知道自己居然會願意讓步,甚至體貼地為他人著想,一定會開心地大喊大叫,然後辦一場宴會吧?比如紀念爾然終於離人的範疇近了一步之類的。

  可是孟且好像並沒有體會到爾然的貼心,他徹底冷了臉,說道:

  「你是真的覺得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嗎,爾然?作為Easy六個組長裡身份信息洩露最多的你,單槍匹馬來這裡轉一圈,還想完好無損地回去,是覺得我們真的拿你還毫無辦法嗎?」

  爾然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番自己周圍,反問道:

  「孟隊長,其實你可以自然一點,明明在場人員裡,你才是最值得懷疑的人,畢竟我可沒有幹過把隊友推出去擋傷的事,所以特地把我叫過來,又故意拖延時間對外面的人不管不顧,真的不是你的又一次計謀嗎?」

  「而且你說錯了,我可不是單槍匹馬來的這裡,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孟且下意識握緊了手,他和爾然打過照面,知道這個人對於打架,或者說戰鬥這件事的熱衷,除此之外,爾然對所有事好像都不怎麼上心。

  孟且也是因為那次偶然和他交了手,才在爾然那裡留下了名字。

  如果單論戰鬥力,孟且可以自信地說自己不會輸,只是也討不到什麼好,但就算兩人同歸於盡,也一定是孟且最後閉眼。

  可上面要求抓活的,說是要審問,孟且看過那個專門為爾然搭建的審訊室,那更像是一個手術室。

  「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裡,孟隊長快出來陪我打一架,我死了你們就安全了,你死了,也就不用擔心上司的命令了。」

  爾然自認自己已經非常有耐心了,要是孟且還不識好歹,他就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比如讓已經埋伏在其他地方的手下,對這個訓練營的其他人發動攻擊,那麼孟且就必須要出來了。

  爾然像是在為了之後的戰鬥做準備活動,朝暗處的人揮了揮手,再次望向面前的訓練營,目光卻被防護屏障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東西還真是麻煩。

  像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爾然的臉色難看了不少,他朝孟且伸了一個手指,說道:

  「我最多再給你一分鐘,再不出來,你那位曾經的好朋友,估計就活不了了,雖然他本來也活不了多久,但你們應該不會想看到那個畫面吧?」

  爾然記得那個人叫時客。

  跟謝侑也是好朋友,只不過爾然對這兩個人沒什麼好印象,他覺得這兩個人都很幼稚。

  和陸仁繹相差不多的幼稚,甚至比陸仁繹還嚴重。

  想到這裡,爾然再次皺起眉頭,在發現孟且還想著等支援糊弄過去之後甚至嘖了一聲。

  「我說你還真...」

  爾然的話沒有說完。

  在孟且等人的視線中,爾然突兀地止住了話頭,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指,猛地抬頭看向了遠處,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是不耐煩。

  是震驚,是愕然,是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又被迫停下。

  而孟且也聽到了耳麥中時客說的話:

  「試驗場被轟開了,有人員傷亡,我一個人處理不過來,安排人過來幫忙,快!」

  ——————————

  時客掛掉電話後,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問道:

  「滿意了嗎?」

  司箋收起正對著時客的手槍,笑著點點頭。

  「時客先生確實很識時務。」

  在時客眼裡,司箋的外貌慢慢發生變化,齊耳的短髮變長柔順地搭在肩上,發尾捲曲,帶了點淡淡的藍色,她的身量也開始拔高,全身上下只有那雙灰綠色的眼睛一如既往。

  時客瞥了一眼司箋身後的學生,確定他們都只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後,稍微鬆了口氣。

  「放心,我和二哥不一樣,我不喜歡見血,只要他們沒有惹到我,我都是可以忽略的。」

  司箋像是早就察覺到了時客的擔憂,把對方的手機拿過來後,檢查發現上面沒有什麼隱藏的報警裝置,放心下來,時客沒偷偷給其他人遞消息就好。

  「不知道你該怎麼稱呼?特地來我們訓練營轉一圈,總不會就是為了今天和那位二組長裡應外合吧?」

  「這個嘛,我們組織的秘密你還是不要打聽為好,知道得太多,死得也會更快哦,雖然時客先生本來也活不長,但稍微敷衍一下我們,私下裡偷偷去調查會比較好。」

  司箋總不能說是陸仁繹嫌她煩,剛好爾然來了,所以就心血來潮把司箋推出去做擋箭牌吧?

  司箋一開始是想陪著陸仁繹走到最後的選拔的,不過陸仁繹一見南麥過來,就喜新厭舊把他家四姐丟到一邊不管了。

  沒辦法,司箋也只好滿足一下自己家這個小弟的一些惡趣味,乖乖出來當惡人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司箋可不會就這麼單純地離開,她看了時客一眼,笑眯眯地把槍收起來,說道:

  「你好像很著急啊,是不是想快點檢查你那群學生的安危?不過剛剛才給孟且打了電話,他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過來,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我就只在你身邊待一會兒,我倆聊聊天。」

  時客覺得他和司箋沒有什麼共同話題,自然也說不了什麼,但看司箋的樣子,如果他不說話,怕是不知道會做些什麼。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處的手銬,深吸一口氣,問道:

  「你想聊什麼?」

  「看起來時客先生已經明白現在要聽從我的安排了,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可以根據自己的心情決定是要說真話還是假話。」

  司箋戳了戳時客手腕上的手銬,想到剛剛時客一過來,這手銬就跟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子鎖住了對方,司箋也輕易利用這個機會正大光明地利用起了學生,和時客談判。

  她下定決心回去要讓陸仁繹把他們六組的研究員綁過來,這好東西怎麼他們四組就沒有?

  「第一個問題,你和孟且在今天訓練開始前,帶來的那些東西是什麼?還特意讓我們每個人都必須接觸,肯定是個好東西吧?」

  「我不知道,那是孟且提前拿給我的,說是要測試一下你們的身份,只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多餘了,明明只要多等一會兒,你就會自己跑出來。」

  時客以為那是測試他們異能等級的東西。

  司箋沉思了一會兒,餘光瞥見陸仁繹朝她揮了揮手,她下意識想翻個白眼。

  這死小孩兒,竟然還趕她走。

  「第二個問題,那東西是什麼地方研發的?孟且的急襲部隊,還是你那位好兄弟謝侑的妹妹,謝棠的研究室?」

  「...我不知道。」

  司箋打量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好吧,知道你是怕我去搞謝棠,不過你放心,我不是老五,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不會閒著沒事幹去把謝棠綁走,逼著她沒日沒夜的研究。」

  不過巫覽就不一定了,要是他知道有這麼多自己沒見過的新發明,估計會興奮地跳起來,找謝棠一起搞個發明大賽吧?

  時客也聽出了司箋的未盡之言,心裡的警惕越發濃重,他知道現在問司箋他們到底打算幹嘛會顯得非常蠢,但還是沒有忍住多說了一句:

  「你知道,要是動了謝棠會比動謝侑更麻煩的吧?」

  司箋笑了下沒說話,她又不會去找謝棠,跟她有什麼關係?

  巫覽?那又不是小六,她能把這個消息帶給對方算不錯了。

  「時客先生現在告訴我,到底是希望我們去找謝棠,還是不希望我們去呢?我到時候可以幫你帶個話。」

  時客希望司箋趕緊滾。

  司箋看了下時間,估計剛剛爾然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那東西會提醒爾然是時候離開,司箋得找她二哥搭個順風車,不能拖得太久。

  再加上陸仁繹好像已經等不及了,一直在催她離開。

  「這麼著急,我可是會傷心的。」

  司箋嘟囔了一句時客聽不懂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就發現司箋扭過頭對他說道:

  「偷偷告訴你,我叫司箋,Easy四組組長,等會兒記得幫我向夏聞老師問好,下次見!」

  說完,司箋背後出現了一個類似傳送陣的圓環,她嘀咕了一句來得挺準時就踏了進去,身影在時客準備繼續說話時消失。

  徒留滿心疑惑的時客一邊檢查學生的狀況,一邊回憶司箋的話。

  司箋?

  扣住時客的手銬在司箋離開後就自動脫落,像是一個能看透情節的生命體,他把東西丟到一邊,開始挨個查看學生的狀況。

  等走到陸仁繹身邊時,他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司箋,爾然,Easy的四組和二組?」

  時客又想到剛剛司箋說的老五,雖然不知道那個老五是哪一組的組長,但據他們現有的情報來看,Easy一共有六個組,時客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陸仁繹和任盡歡。

  他記得司箋跟陸仁繹和任盡歡走得還挺近。

  「宿主,時客因為司箋的話開始懷疑你了。」

  陸仁繹:......

  不用系統提醒,陸仁繹自己就明白了這個事,他剛剛可是把司箋說的話聽了個全,現在要不是還受行為限制,他都想把司箋抓回來好好問問對方,到底是用哪個部位想出來要在走之前給他埋個雷的?

  「宿主,你需要兌換道具嗎?可以用時間指針回到剛剛時客還沒過來的時候,先警告司箋不準這麼說。」

  系統查看了陸仁繹的積分,前期的塑造很成功,陸仁繹在讀者方的影響力已經足夠他兌換一次時間指針的使用權了。

  「警告也沒用,要是司箋會因為我警告她就老老實實地滾出訓練營,她之前就不會想著來了。」

  陸仁繹的心聲充滿了無奈,明顯是對司箋的態度早有預料。

  「那宿主你要先做好被盤問的準備,夏聞之前是跟司箋單獨聊過天的,時客現在也想到了你們組織特殊的命名方式,估計等你出去,他們就會來找你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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