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期待卡片
# 第209章期待卡片
陸仁繹看完了漫畫和論壇後,剛好孟且來了辦公室,不過跟著他一起的還有南麥。
眼見南麥煩完了孟且後還要來煩自己,陸仁繹提前說道:
「孟教官,我回那個病房了,很抱歉在這裡打擾了你這麼久,既然你跟南麥還有話說,我就先走了。」
「繹哥,你轉移話題的方式太僵硬了,我跟孟教官能有什麼好說的?」
孟且對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不清楚,但是一回到辦公室,看見陸仁繹根本沒有離開,他還是有點詫異的。
現在陸仁繹要走,還偏偏是想回之前待的那個病房,而不是回宿舍,孟且也不管身邊有沒有人,直接問道:
「沒人會再審查你了,你回宿舍睡覺也是一樣,難不成你在那個病房裡能睡得更好嗎?怎麼,你室友夢遊嗎?」
褚子川平白蒙受無妄之災,陸仁繹卻沒有幫他解釋的想法,反倒是嗯了一聲,含糊說道:
「差不多吧,感覺現在回去,肯定會被鬧得不安寧。」
南麥適時插嘴:
「那繹哥你跟我一起睡唄,反正我宿舍就只有我一個人,孟教官應該也不會管這種小事的吧?」
這話說的像是孟且對他們管的有多嚴一樣。
孟且伸手點了點南麥,倒也沒說什麼。
陸仁繹想了想,沒說行不行,直接出了辦公室。
「這兩個人,怎麼怪怪的?」
孟且的自言自語,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回覆,他看見桌上擺著的幾張紙,以及被用過的水杯,沉默地打量了一會兒。
紙張上沒有什麼東西,但是怎麼撒了那麼多水出來?陸仁繹也沒有帕金森啊。
孟且坐到了陸仁繹剛剛坐的位置,從那個視角看過去,並不雜亂,只是水確實被弄出來不少。
孟且拿手機拍了照,想著等明天去找陸仁繹,用照片威脅他回來打掃衛生。
但是放大看照片的時候,孟且突然愣了一下。
他坐直了身體,又看了半天那些水珠。
雖然因為有紙的遮擋,以及剛剛那一段時間的風乾,但也勉強能拼出幾個字來:
「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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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繹哥,你真不跟我回宿舍?但是這裡的確是去宿舍的路啊,難不成夢遊的是我嗎?」
南麥跟在陸仁繹身邊,倒著走路也沒影響他跟上陸仁繹的腳步,甚至嘴裡還在一直不停地念叨,陸仁繹沒制止他。
等到宿舍樓下,陸仁繹停下腳步,看了南麥一眼,問道:
「你睡覺確定不夢遊吧?」
「當然了繹哥,我可是很老實的,不打呼嚕不磨牙,夢遊更不用說了。」
南麥轉過身子,終於開始正向走路,他見陸仁繹放慢了腳步,說道:
「放心吧,超星那群人都不在,好像是去加訓了,剛剛下課以後你們隊長就到訓練場去了,不過那個叫何序的好像沒走,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不光是何序,柯琦也在宿舍,漫畫裡看到的時候,他才想回病房待著,至少清淨。
但既然南麥都主動說了,他也不是不能去對方宿舍待一晚上。
畢竟陸仁繹確實挺想知道,南麥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可以追蹤其他人位置的那種。
「宿主,你在孟且辦公室留的字是什麼意思?是想提醒他之後往北邊查嗎?」
但是這個訓練營本來就挺靠北的,再往上走就要到海裡了。
海裡?
系統頓了一下,繼續問道:
「宿主,你是想把劉悟的那個基地暴露在他們面前嗎?但是孟且既然都能把你帶過去,對那個基地應該也會有了解才對,就像唐慧一樣。」
陸仁繹上來沒碰見其他人,走廊裡只有自己和南麥,等進了門,南麥更是興奮地想拉著他介紹一番自己的宿舍,不過被陸仁繹踹去浴室洗澡了。
陸仁繹坐在椅子旁邊,對系統解釋道:
「他了解他的,我寫我的,這兩個東西不衝突。」
再說了,本來也不是想給孟且看的。
他寫那個東西,只是想給孟且背後的人看。
至於看到的人會是什麼狀態,會有什麼反應,就不在陸仁繹的考慮範圍內了。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
「宿主,我們倆是站在一邊的,但這只是我的想法,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能因為之前我們對你的隱瞞,你無法對我們抱有信任,但我還是想說一下。」
系統突然正色起來,陸仁繹也來了點興趣,讓它繼續說。
下一秒,陸仁繹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光屏,上面是一個蝴蝶條形圖。
左邊是各種漫畫名,右邊是人名。
《異能高校》排在第三,但另一邊的陸仁繹一騎絕塵地排在斷層第一。
「這是我們創作部之前開總結會的時候,根據最新情況做出的對比圖,這個漫畫小世界只要按照這個趨勢繼續發展,之後肯定會越來越吸引讀者,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就達到了。」
系統說完,把右側的人名放大,讓陸仁繹能更直觀地看到對比。
「而這一邊,是宿主你和同時期被我們系統綁定的其他宿主們的積分和貢獻率的對比,宿主的劇情改變做得很好,吸引的讀者也很多,積分也賺了不少,總體而言是排行第一。」
陸仁繹看著上面的名字,雖然早有預料,但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問道:
「這上面的人名都是真實的嗎?」
「我們系統看是真實的,但為了保護宿主們的隱私,所以你們看見的都是假名。」
系統說完,又換了張表格,標題幾個大字:《異能高校》前期數據對比。
劇情穩定度,吸引新讀者的比率,穩定的讀者比率,同類型對比。
每一項都超過了預期。
陸仁繹看完後,對這部漫畫的受歡迎程度倒是有了新的看法,沒想到確實很火,不過系統拿這個給他看,到底是想說什麼?
「宿主,上面的數據保證真實,是我們創作部多方合作計算出的最終數據,從上面可以看出,這部漫畫,或者說這個漫畫小世界的前景是非常好的,宿主你繼續往下走,說不定能提前完成任務。」
那麼陸仁繹也不用擔心之後的劇情殺或者是系統這邊給他使什麼絆子了。
眼見陸仁繹對這些事接受良好,系統才真正進入正題:
「就像我剛剛說的,宿主,我們之前的行為可能會讓我們在你心中的印象不好,但也請宿主相信我,我和你是站在一邊的,我們是同一個陣營。」
「我不需要宿主對我說多少情報,也不需要你把所有的計劃全都坦白,但有些事情,宿主你最好還是先給我透露一下,我需要提前做一個預案。」
「如果後期出了問題,我們也可以及時解決。」
系統說的很認真,陸仁繹面前的表格也被撤了下去,他託著臉,有些走神。
系統也不知道陸仁繹同不同意,但南麥已經從浴室出來,他們不可能再繼續聊天。
「繹哥你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陸仁繹看著南麥搖頭晃腦甩到自己身上的水,慢慢抬起頭看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南麥移開目光,想糊弄過去:
「哈哈,繹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啊?」
南麥可不覺得陸仁繹會那麼輕易改變主意,自己說了一句就讓對方真的跟了過來,明顯有問題。
陸仁繹讓系統二次檢查過周圍沒有監視器後,一邊拿紙擦手一邊說道:
「之前一直沒問你,你為什麼會選擇來Easy?據我所知,或者說從你的身份信息上來看,你隨便去一個地方,應該都能被重視,但是你來了我們這裡,是有什麼不得不來的理由嗎?」
南麥頭上蓋著毛巾,他面對陸仁繹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背後,一邊晃著腦袋,一邊反問:
「難道組長大人覺得,六組不夠吸引我嗎?」
「我只是覺得,以你這麼複雜的背景,要是被打個半死丟到孟且面前,一定能吸引很多關注,你想試試嗎?」
南麥一點都不想,他嘆了口氣,手上擦著頭髮,嘴裡還在吐槽陸仁繹一點都不信任自己:
「繹哥你這樣可不行,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完成你給我安排的任務有多努力?今天晚上上課的時候,我可是偷聽了梧林異能學院的老師們說話的全過程!」
南麥絲毫不以偷聽為恥,甚至想以此得到陸仁繹的高度肯定。
想到漫畫上展示了簡伊預言到何瑄是站在何序那邊的,陸仁繹示意他把偷聽的內容說一說。
現在梧林異能學院的兩個帶隊老師,何瑄是站在何序這邊的,但是另一個老師易維,他的劇情卻幾乎沒有。
陸仁繹需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南麥覺得自己被陸仁繹當成了一個情報機器,但還是說道:
「跟你隊員有關係的那個老師,就是姓何的那個,他說,之後要好好看住易曜和時秋雨,讓他倆安分點,不要把重點搞錯了,他們的首要目的應該是比賽,而不是內部爭鬥。」
「但另一個不同意,說什麼,他們都是梧林的學生,既然之前享受了那麼多好處,那麼這次也必須要老老實實地完成任務。」
「看上去兩個人的理念有分歧,不過他們倆都沒具體說明任務是什麼,但我猜應該跟你姓何的那個隊員有關係。」
梧林離何家太近,甚至一開始何序和雙胞胎他們都是要去梧林的,只是因為想要反抗,才來了超星異能學院。
難不成這次何序的劇情,就是跟他們梧林內部有關係嗎?
陸仁繹想到易曜對其他人的敵視與不配合,還有時秋雨受易曜的指示對自己的觀察,點了點頭。
應該差不多了。
他們可是要出國一起打比賽的隊友,要是一直保持這種尷尬不和的關係,別說讀者了,就是各位老師也不會同意的。
那麼在出國比賽之前,他們的關係肯定會因為某個劇情點突飛猛進,至少也該是能夠坐在一起,好好聊天的程度。
陸仁繹心裡有了打算,對南麥說道:
「沒想到你偷聽的水平還挺高。」
隨便一偷聽就能偷聽到這些內容,雖然不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什麼,但至少也能有個準備。
南麥覺得他家組長大人的話怪怪的,不過還是接受了這個評價:
「我也覺得我水平高,對了繹哥,你這幾天都不跟我們一起訓練嗎?超星那群人可是很想你的。」
「有點累,想先休息幾天,不會影響進度的。」
陸仁繹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漱,徒留南麥一個人在外面思考他剛剛的話。
不會影響進度?難道還有其他事嗎?
南麥發現陸仁繹只回答了前面那個問題,對於後面他說的超星異能學院的人,好像刻意忽視了一樣。
「真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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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麥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發現陸仁繹早就走了,按他昨晚所說,這幾天都不會跟他們待在一起訓練。
就是不知道陸仁繹是去了孟且的辦公室,還是去了昨天的那個病房。
開門剛好撞見何序和齊越出門,南麥笑著和他們打了招呼,意料之中,並沒有得到回應。
南麥倒是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在這群人心裡的印象不好。
「同學,你們林隊長呢?他去找繹哥了嗎?找到了嗎?我覺得找不到,繹哥好像最近都不會跟我們一起走了。」
南麥嘴裡叭叭不停,何序拉住了想罵人的齊越,讓他先走,自己留下來聽南麥說廢話。
但真等他轉身準備好好跟南麥聊一下的時候,南麥倒是不說話了。
他指了指何序手裡的那個小卡片,問道:
「這個是繹哥給你的嗎?」
沒等何序說什麼,南麥就自顧自回答道:
「肯定是吧,估計上面還寫了什麼東西,比如讓你們不要擔心之類的,真會玩弄人心啊繹哥,這一套下來,是我的話直接就哭了。」
何序面色怪異,他看上去欲言又止,但最後也沒說什麼,只是對南麥的警惕心明顯下降了一點。
南麥覺得何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麼傻子。
「我承認陸哥很厲害,說是玩弄人心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但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會讓我們不要擔心他?」
在何序眼裡,陸仁繹從來不會這麼為別人著想,甚至考慮到他們的心情,送上一些言辭懇切的安慰。
「這東西的確是陸哥留下的,上面也確實寫了字,但不是安慰。」
何序把卡片展開,南麥看清了上面的內容,非常簡單的幾個字:
讓他們別來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