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期待幻境
# 第214章期待幻境
文件夾後面都是一些補充的事項,沒有什麼特別的。
孟且餘光瞥了謝侑幾次,發現他表現得很正常,對於自己只提到了謝棠做的東西這件事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夾在中間的這張紙也比其他的紙要小得多,像是為了保險,用這種方法隱藏其中,不被其他人看到一樣。
這個東西,難道不是謝侑塞進來的嗎?
出于謹慎,孟且多問了一句:
「謝侑,你知道Easy的一組組長嗎?」
謝侑不知道孟且的話題怎麼跳得這麼快,他放下手機,不再繼續跟時客吐槽孟且,沒怎麼思考就回答道:
「不太清楚,之前沒了解,之後估計也不會怎麼了解。」
「怎麼說?還有你看不到的未來嗎?難不成他死了?」
謝侑沒說話,低頭繼續擺弄著手機,這個態度讓孟且品出了一點不對。
難不成還真是出事了?一組組長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過,臥底也好,周圍的監視也好,對一組組長的信息都知之甚少。
「總之,很謝謝你的幫助,這上面的信息都很有用,我會去告訴他們你的加入給我們帶來了多少好處的,你要在訓練營住嗎?要的話我幫你安排宿舍。」
謝侑的行程不需要孟且操心,他把東西帶到後就準備去訓練場看看他們的訓練情況。
從謝侑的角度看,和孟且多待一秒,他身上就會覺得不適,多待兩秒,謝侑就會過敏的。
孟且之前就聽過這個言論,想也知道是謝侑故意說出來讓他知道的,只是現在聽謝侑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不一樣。
「其實我不太明白,明明人往高處走是很正常的事,怎麼你們一個二個的就那麼看不起我,要是你們站在我當初的那個位置,未必會做得比我好吧?」
孟且說話時還特意看了下謝侑的表情,見他一直看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也就歇了興趣,反正這群人一直看自己不順眼。
「小欽的情況時客應該都有跟你說,問題不大,只不過這孩子被你們養得太好了,有點優柔寡斷,前兩天好幾次能把其他人幹掉的情況都沒有做到,不然他分數可以更高。」
「少叫的那麼親熱,那是我弟弟,還有,你對我們家的教育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寫一封建議書寄到我公司總部,我的秘書會回答你的,現在不要跟我說這麼多廢話。」
謝侑回復完消息,對孟且更加沒了好臉色,他想起之前時客告訴他謝欽和陸仁繹走得很近的事,心裡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明明都告訴過他,不要離陸仁繹太近,不然之後會出問題,還是不聽話。
謝侑心裡想的是教育弟弟的事,另一頭謝欽像是有心電感應般突然打了個噴嚏,陸仁繹頭都沒抬給他遞了張紙巾,隨口問道:
「感冒了?」
「謝謝陸哥,沒感冒,感覺是有人在背後說我,難道是我哥來這裡跟時客哥一起罵我了?不應該啊。」
謝欽說的是不應該,但陸仁繹有種預感,謝欽的猜測說不定是真的。
他看了眼走在左邊一直寸步不離守著自己的簡伊,在心裡對系統問道:
「你確定這次不是你們搞的鬼?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反應那麼大?」
大到在簡伊看見的未來裡,陸仁繹的選擇和行動對他們影響巨大,以至於簡伊第一次採取措施,主動告知了陸仁繹,希望他到時候控制住自己。
「宿主,你對我可以有最基本的信任,這種會破壞劇情,影響你評分的事我是不會做的,而且你現在更應該關注你背後的斷崖和面前的異種群。」
這次評估採取的是隨機試驗場,不知道會跟哪些人分到一個試驗場,不知道會去到哪一個試驗場,不知道要完成什麼任務才能出來。
時客只說讓他們進去以後根據手錶上顯示的地圖,走到紅點的位置,任務書就在那裡。
藍點代表他們自己,紅點代表任務書,陸仁繹一進來就看見他和簡伊、謝欽站在一起,很明顯,現在他們三個是同一個試驗場的,也需要完成同樣的任務。
陸仁繹一開始陰謀論了一下,他以為時客他們會玩什麼紅點代表一幫學生,藍點代表另一幫學生,讓他們廝殺來著。
沒想到這一次倒是挺誠實的。
陸仁繹他們找到紅點的位置後,發現那裡只有一份任務書,拿走了以後也並沒有刷新。
進來之前林述北問過時客,每個人的紅點位置會不會不同,時客說同一個試驗場的任務書都在同一個地方。
那麼如果這個試驗場不是只有他們三個,就代表其他人拿不到任務書了,完不成任務,這次的試驗場評估可以說是完全失敗了。
但沒等謝欽幸災樂禍多久,他們就聽見了一陣咆哮聲,那是老虎的吼聲。
現實世界裡的老虎不會成群結隊,但換做虎型的異種就不是這樣了。
異種都很喜歡成群結隊,尤其是在圍剿人類的時候。
這一片叢林不算茂密,從樹葉間透出的光亮就可以判斷出大概的方位,但陸仁繹的運氣確實不怎麼樣,他帶路,選了一條通向斷崖的路。
現在三個人被堵在了斷崖和異種群之間,雙方僵持著。
異種也不著急,它們當中的首領先是發出一聲虎嘯,其它異種就一個接一個的匍匐在地,慢慢往前爬。
它們的爪子下,慢慢開始有冰向前蔓延。
「它們的異能都跟冰元素有關?看上去等級不差,陸哥,要是這一塊都被凍住了,我們可就麻煩了。」
雖然現在也很麻煩就是了。
但簡伊沒把這話說出來,她手裡還拿著任務書,剛剛一直沒能打開,他們看不了上面的內容只能四處亂走。
直到陸仁繹發覺不對勁,一把將走在前面的簡伊和謝欽往後拉,他們躲過了幾隻巨型蜘蛛異種的攻擊後,那份任務書才慢慢開始顯出字來。
現在,任務書已經能差不多看完了。
簡伊把東西拿給謝欽,示意他先看。
「什麼東西,還能把簡簡你氣著...我去!這什麼,有這麼坑人的嗎?」
任務書上寫著:
【拿到任務書的人會受到該試驗場內所有異種的聯合追捕,其他人安然無恙,從任務書被取走後計時,活過90分鐘的人,即可通過本次評估,待出了試驗場,由評委共同打分。】
「不帶這麼玩的吧?現在怎麼辦?我們一人拿一段時間?」
謝欽想的是他們三個一人拿30分鐘就行,剛剛一直都是簡伊拿著,現在也差不多10分鐘過去了,剩下的時間只要注意一點,問題應該不大。
而且他們手裡拿著任務書,這90分鐘過後,分數應該要比其他不受威脅的人要高。
風險和回報勉強可以看作正比,謝欽覺得自己的辦法不錯,剛想說從現在開始自己先拿著,就看見簡伊原本還算輕鬆的臉色陡然一變,朝他這邊伸手。
但陸仁繹站在中間,離謝欽更近,他直接把任務書搶了過去,往口袋裡一塞,隨後拍了拍他倆的後背,說道:
「行了,剛剛我們一起被異種追著跑了這麼久,你們出去的分數肯定不會低,剩下的就給我吧,剛好我前幾天沒來,給我補補分。」
「不行陸哥,這太危險了!」
「我也覺得不行,陸哥,這可是全試驗場的異種都跟著你跑。」
簡伊和謝欽先後說著,但陸仁繹一點都沒打算考慮他們的想法,或者說,在簡伊告訴他,他今天經歷某件事的反應會很大後,陸仁繹就有了這個打算。
自己單打獨鬥會比其他人跟著他方便得多。
陸仁繹拂開了簡伊拉著他衣擺的手,說道:
「你現在道行還不夠,只看到可沒用,得想想辦法該怎麼做才能真正影響我的行動,就像謝欽他哥一樣,行了,我先試試這玩意兒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陸仁繹繞了幾步路,確定異種的注意力的確在他身上後,把簡伊往謝欽的方向推,轉身跳下了斷崖。
與此同時,原本虎視眈眈的異種也跟著跳了下去,它們像是完全沒有自己思想,只知道跟著那封任務書走的傀儡一樣。
謝欽和簡伊被陸仁繹這個操作嚇了一跳,連忙附身看向斷崖下方,雖說試驗場內受的傷只要不被傷者本人認可,就不會帶出試驗場。
但要是真摔得粉身碎骨,誰還能保證自己意識清醒,甚至還要分出心神給大腦下命令,說不要把現在的致命傷當成真實的。
不過陸仁繹要比簡伊和謝欽想的更冷靜一點,在跳下斷崖的一瞬間就從儲物裝置裡拿了攀巖的鉤子出來,牢牢地釘在了崖壁上。
他甚至還能分出一隻手對上面探頭探腦的兩人揮了揮,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系統,他們倆走了吧?」
「走了,這附近也沒有人,宿主你可以不用這麼緊張。」
陸仁繹倒不是緊張,就是突然有一天某個人告訴你,你之後肯定會幹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而這件事還會影響到其他人,而你幹這件事的原因是你反應過度了。
不管是誰,在得知這麼個消息後都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換做簡伊和謝侑外的任何一個人說這件事,陸仁繹都不會信的,但偏偏就是簡伊。
陸仁繹只好採取比較激進一點的方法和他們拉開距離了。
誰知道那傳說中會發生的大事是不是因為主角團才發生的?
主角團就是一群主要碰到危險的角色團體,這個定義陸仁繹記得非常清楚。
「只是有點麻煩啊,早知道不在這裡跳了。」
陸仁繹抬頭看著慢慢靠近自己的蟒蛇異種,嘆了口氣,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運氣壞了。
壞到一定程度,甚至覺得這也很正常。
他剛剛一跳下來就想用精神力在崖壁上鑿個洞,至少讓自己有能抓住的地方,誰知道這下面埋了什麼東西,下來以後不光是異能用不了,連精神力也用不了了。
陸仁繹沒辦法才只能從儲物裝置裡拿了之前陸故給他準備的鉤子出來。
「宿主你之前還說陸故擔心得太多,給你準備的這些東西沒用,現在用上了吧?」
系統在嘲笑陸仁繹,陸仁繹專心看著眼前這條黑色的蟒蛇異種,沒有說話。
它的鱗片都開始豎立起來威懾陸仁繹了,陽光照不到這處斷崖,風卻從這裡快速刮過,吹動鱗片時,發出的響聲讓人不寒而慄。
「宿主,需要我幫你解決嗎?系統商城裡有道具,你兌換的話我可以幫你用。」
「不用,異種而已,我見得多了。」
陸仁繹懷疑這裡用不了異能和精神力是因為這條蟒蛇異種的異能影響,他想看看如果自己離得遠了,異能還能不能用出來。
但該怎麼遠離呢?
陸仁繹低頭瞥了眼底下深不見底的峽谷,又抬頭看了眼慢慢逼近的異種,再次感慨起自己的運氣:
「運氣壞,但是死不了,死不了也能算好運氣吧?」
系統沒懂陸仁繹這句話的邏輯,剛想問問什麼意思就看見陸仁繹雙腿一蹬遠離了崖壁,開始向下墜落,而陸仁繹本身沒有一點防護措施。
那條蟒蛇異種也和剛剛的虎群一樣,發瘋似的跟了過來,朝陸仁繹張開了獠牙,在異種咬到陸仁繹的前一秒,陸仁繹主動伸手拽住了蛇身,接力往上仰起,抽出自己綁在小腿處的刀,一把刺向異種的腦袋。
猩紅的血液噴灑出來,陸仁繹的眼睛也沾上了點蛇血,但他強撐著沒有閉眼,在快要摔落樹頂時,雙腳同時踢向還在掙扎的異種,跳到了旁邊的樹上。
而原本他要降落的地方,一張巨口張開又合上,將那條蟒蛇異種吞了進去。
「這鱷魚還真夠大的,可以用來拍電影了,系統,要不你們考慮發展一下這個產業?我感覺要比你們漫畫掙錢。」
系統沒有回覆陸仁繹,陸仁繹在樹頂上待了一會兒,擦了擦臉上的血,發現眼前還是有一層血霧,像是剛剛的蛇血進了眼球後就沾上去了。
只能等出去以後才能得到解決。
陸仁繹試了下異能,發現使用無誤後,繼續往前走,時不時還跟系統聊兩句天,但以往都會回復的系統,現在卻異常沉默,直到陸仁繹因為視野原因差點被右側的異種偷襲,系統才出聲提醒他。
「我還以為你又去休眠了,一直不說話,你上司扣你錢了?真可惡,要不你來我們六組吧,我從來不剋扣員工工資。」
「你剛剛明明知道右邊有異種的,還是在我提醒以後才動手,就是為了讓我說話?」
陸仁繹的精神力又不是擺設,不至於被這點視野盲區影響,所以系統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陸仁繹聽見系統的聲音,雖然電子音沒什麼差別,但陸仁繹覺得系統現在貌似有點不高興。
所以他沒說自己剛剛就是故意想受傷,不然之後打分,他的這些行動和判斷都完美無缺,分肯定會很高,以後再想摸魚偷懶就難了。
「差不多吧,我就是有點想看看你在幹嘛。」
善意的謊言換取一時的和平,陸仁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我在截取你剛剛一系列行動的片段,準備送到總部的系統培訓班,讓它們看看什麼叫反面教材。」
陸仁繹:?
「什麼意思?」
「陸仁繹,你的行為實在太不可控了,我合理懷疑你做這些只是為了好玩,這些判斷沒有任何判斷依據,說跳就跳,說見血就見血,你知不知道這個漫畫小世界的風險係數很高?」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直呼陸仁繹的名字,陸仁繹覺得挺好玩,甚至主動停下來,想聽聽看系統接下來還會說什麼。
系統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跟陸仁繹強調一下自身安全的重要性,陸仁繹真能把自己玩死。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這個小世界重開了很多次,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死在這裡,我的任務會自動結束,這個小世界的任務沒有完成,沒有繼續維持運轉的能量,只能進入封閉期,運氣好,之後某位大人物會閒來無事把這個小世界打開,但通常這類小世界的運氣都不好。」
系統是想說,陸仁繹如果還想完成任務,或者說還想完成當初那個環球旅行的願望,就需要把自己的命給護住,不然這個小世界可就徹底玩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死了,這個小世界也就死了?」
也就是說這個小世界的命是掌握在陸仁繹手裡的。
系統:......
「也可以這麼說。」
陸仁繹垂眸思考著,抬手抓住身邊湊過來的蝴蝶異種,在對方噴灑出的毒液要碰到自己時,陸仁繹的身前先出現了一個精神力屏障。
「早說嘛,這不是有意思得多?」
陸仁繹重新直起身子,他看向底下那幾隻遊來遊去,試圖把自己咬下去的鱷魚異種,伸手將剛剛抓住的那隻蝴蝶抓起來,用旁邊的藤蔓捆住,丟進了其中一隻異種的嘴裡。
「既然我都這麼重要了,那我就好好玩玩吧。」
陸仁繹轉了轉脖子,繼續往前走。
系統覺得陸仁繹的理解能力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好,它還想說什麼,就被陸仁繹的歪理擋了回去:
「你說讓我好好完成任務,如果我死在這裡,任務結束,你打道回府,這個小世界也跟著完蛋,是這個道理吧?」
陸仁繹腳下踩著一隻剛剛爬來的毒蛇,手裡還抓住了一隻蝙蝠異種,聚在他周圍的異種越來越多,從遠處看,像是一個黑黑的巢穴。
「那既然是這個道理,按照我的理解,這些事不是並行關係,而是遞推關係,第一環就是我的命,那我說這個小世界的生死存亡其實掌握在我手裡,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
系統沒把話說完,在陸仁繹這邊,它說的一直都是創作部對這個小世界的評價很好,在讀者那邊收到的正向反饋也很多。
但它們主動放棄這個小世界的可能性,也並不是0%。
及時止損的道理,系統知道,創作部知道,它們頂頭上司也知道。
但是陸仁繹不知道。
「宿主你要這麼理解也行,之後別再幹出這種事就好。」
不知道也好。
陸仁繹看著手裡還在噴火的蝙蝠異種,伸手碰了碰它嘴裡冒出的火焰,灼痛感強烈,他卻笑了一下,說道:
「知道了。」
精神力沾著這隻異種的火焰,向四面八方散去,穿梭在那些被陸仁繹口袋裡的任務書吸引住的異種之間。
在陸仁繹收束精神力的下一秒,所有火焰被放出來,碰上了異種的身體就瘋狂地往更深處鑽。
眼睛,喉嚨,鼻孔,耳朵,火焰朝它們身體內部鑽去,越燒越旺。
陸仁繹站在中間,在層層疊疊的異種終於被體內灼熱的火焰逼退時,陸仁繹的身影才暴露出來。
層層火光中,陸仁繹把那隻沒用的蝙蝠異種丟到了一旁憤怒的異種群裡,任其被撕咬殆盡,他手裡拿著那封任務書,仔細看著。
南麥被這邊動靜吸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他目光追隨著陸仁繹,感慨道:
「還真是厲害啊。」
陸仁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視野裡,南麥的動作卻沒有加快,他背後跟了人,一時半會兒還甩不掉。
至於剛剛離開的陸仁繹,他察覺到周圍來人後就往遠處走,他可沒有和其他人交流心得體會的打算。
等路過一片沼澤地時,陸仁繹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味,他停下了腳步,無奈地轉身看向沼澤,自顧自說道:
「那邊的異種群剛燒完,這裡又來一個會幻術的,是想在我身上把所有異能都試一遍嗎?」
「宿主,你後...」
系統的話陸仁繹沒有聽完,因為他先聽到的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小六,你在這裡做什麼?」
陸仁繹緩緩扭頭,看見一個穿著病號服,還披著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自己背後。
那人的左側顴骨下,靠近嘴邊的位置有一個紋身——赤紅色的花體字E,開口朝上,歪歪斜斜躺在那人眼下。
如果不戴口罩,說話時,大家總會先關注到那個紋身。
但陸仁繹知道,那裡的紋身其實最開始不是E,甚至也不是紅色,而是黑色的。
「怎麼不說話?這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我了?我是......」
「宿主!」
陸仁繹被喊回神,他怔愣地看向自己的雙手,左手往前伸,右手卻又把著左手,阻止了左手的動作。
「宿主,你剛剛陷入幻境了嗎?我一直在跟你說話,你都沒有反應,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嗯,馬上就走。」
陸仁繹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往前走。
多久了。
他已經多久沒有陷入幻境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