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期待錄音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3,190·2026/5/18

# 第222章期待錄音 鄭覺被江硯接到的時候,他正在逗一隻流浪狗。   他手裡拿著剛買的火腿腸,嘴裡念叨著這個狗看起來太髒,一點都不討人喜歡,一邊把火腿腸掰碎餵到流浪狗嘴邊。   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鄭覺沒有抬頭,他把礦泉水擰開,倒在手上餵那隻流浪狗,問道:   「車沒亂停吧?這邊到處都是監控,你亂停車肯定會被交警貼罰單的,運氣不好還會被拖車。」   江硯沒說話,他蹲下身,戳了戳那隻流浪狗,卻發現那隻狗對他很警惕,嘴裡不斷發出嘶吼聲警告江硯,同時害怕地退後,一直退到了鄭覺身邊。   「你還是這麼不討這些小動物喜歡。」   鄭覺說完,起身走向江硯停在路邊的車,見那隻狗還跟著,他加快了腳步,上車關門,堵死了會被纏上的最後一絲可能性。   江硯繫上安全帶,目視前方,說道:   「我以為你會給它找個好地方。」   「無聊逗一下而已,我不喜歡狗。」   鄭覺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加討論。   倒是江硯看著後視鏡裡一直在追車的流浪狗,決定加快車速,他儘量平復心情,問道:   「是你先解釋,還是我先說?」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我一直都是政府那邊的人,大三那年,劉悟總司令就聯繫了我,對我有安排,這點唐校也知道。」   江硯都要被鄭覺這樣子氣笑了,他顧及著自己還在開車,現在要是在路上和鄭覺吵起來,估計整條路上的車都得被撞一遍,決定等到了訓練營再說其他的。   但鄭覺似乎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他繼續說道:   「我在學校裡當老師也是我自願的,當時劉總司令讓我選一個位置,說他幫忙安排,我就選了留任學校當老師,你不是也說希望之後我們幾個工作的地方能近一點,平時可以聚餐嗎?」   「時客當時進了部隊,謝侑不可能和我們一起工作,要是我再跑到某些秘密部門工作,別說逢年過節,這十年你都別想見我一面。」   鄭覺說到這裡,抓緊了底下的座椅,下一秒,江硯一個急剎車,好懸沒把他扔出去。   「我說鄭覺,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一直挑釁我,跟我大吵一架,這件事就能被糊弄過去,就跟之前我們和孟且一樣?」   江硯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慢慢收緊,他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來之前謝侑的再三叮囑,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車又被停在了路邊,江硯把車鎖上,確定鄭覺跑不了後,他才說道:   「你知道我想問的到底是什麼,你跟哪個大老闆認識,跟什麼高官是親戚,對我來說都沒差,我只是在想,你認識的那些人,到底屬於哪個陣營,你又是哪個陣營的?」   「我說了,那是我和...」   「你別跟我說什麼那是劉悟總司令對你的安排,你覺得我會蠢到相信你去的那個地方,是被他安排的嗎?孟且這個人不怎麼樣,但他有一點,是我這麼多年都很佩服的,就是他從來不會說謊。」   不管好事壞事,孟且做了就會承認,從來不會,或者說不屑於對其他人說謊。   當初江硯就是發現了這點才會和孟且交朋友,雖然後面鬧掰了,但這麼多年,孟且依舊沒變。   變得最多的是鄭覺和謝侑。   謝侑身上發生了很多事,面對的困難也不是江硯他們能想像到的,江硯他們都非常理解對方。   而鄭覺的變化就是在他大學畢業前發生的,從那個時候開始,江硯就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鄭覺這個人了。   哪怕他們站在一起給學生上課,哪怕他們私下裡聚餐會一起吐槽謝侑和時客那兩個大忙人,哪怕他們這麼多年待在一起的時間遠比分開的時間多。   哪怕江硯真的把鄭覺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哪怕他一直相信鄭覺總會願意敞開心扉。   還是阻止不了這種變化。   那些江硯曾經刻意忽略的異常,在今天鄭覺帶著陸仁繹離開,又叫江硯來那麼偏的地方接他的時候,盡數爆發。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我這個人交朋友,只看我自己樂不樂意,從來不在乎他是什麼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鄭覺,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計劃什麼東西?」   多年相處,江硯敢說自己對鄭覺的了解甚至比得上鄭覺自己。   「你如果,真的只是在政府那邊有職位,真的只是被劉總司令安排了一個任務,你不會那麼大張旗鼓地帶上幾個人直接闖進訓練營,也不會在離開後,還讓我知道你來的是什麼地方。」   江硯腦子裡都是之前鄭覺明裡暗裡的異常之處,他嘆了口氣,問道:   「你做的這麼明顯,不就是希望我們幾個都能察覺到你身份的不對勁,然後來問你嗎?我問了,連帶著時客和謝侑的份,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這話說出來,像是江硯打算好好跟鄭覺談談心。   但是鄭覺的表情非常不對勁,他把江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問道:   「你確定你是江硯,而不是別人假扮的嗎?」   江硯會這麼好脾氣地跟他說話?   江硯:......   眼見對方臉色慢慢變差,鄭覺才放下心來,他就說自己應該還不至於認錯人。   「別跟我玩什麼談心這一套,你知道的,我倆認識這麼多年就沒好好談過心。」   至於其他的,鄭覺就無可奉告了。   「如果你實在是好奇,不如去問問謝侑,他知道的東西肯定會比你知道的更多。」   鄭覺說到這裡,突然閉上了嘴。   對啊,江硯為什麼不去問謝侑,先有個心理準備,反而要直接過來問他?   看江硯的樣子,也不像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是真的在很認真的問我。   當時謝侑不就在那裡嗎?我還以為他早就知道我在幹什麼,只是一直沒說,給我留面子,維持表面和平而已。   謝侑,不知道我和Easy那邊還有政府這邊都有關聯嗎?   想到這裡,鄭覺收斂了思緒,他拿出手機,問江硯吃過飯沒有。   「...我說,你能不能正視一下我正在跟你聊天這件事?吃什麼?」   「隨便,謝侑和時客應該有空吧,要不把他倆也叫過來?」   「謝侑估計不行,他被謝棠叫走了,說是有急事,剛剛我也沒多問。」   謝侑原本是要和江硯一起來的,畢竟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麼他看不到未來鄭覺身上會發生的事。   但是臨出發前,謝棠一通電話把謝侑叫走了,謝侑當時臉色很難看,他們也不好多問什麼。   鄭覺讓江硯給時客發消息,把人叫出來吃飯,他搜索著附近的飯店,嘴裡說著:   「我剛剛還以為你們三個會一起過來,沒想到你還真一個人過來了。」   「謝侑倒是想,但是過不來,時客,他說要先處理訓練營的事,順便幫我們看著學生。」   「謝侑想過來?他一個大預言家,我剛剛走的時候,看我一眼不就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還用得著過來問嗎?」   江硯沒有直接告訴鄭覺,謝侑看不見有陸仁繹參與的未來,這種變化太離譜了。   他換了種說法:   「謝侑當人不合適,當兄弟還是可以的,他說想聽你自己解釋。」   「這樣啊。」   鄭覺關上了手機,把剛剛那段聊天發了出去,見江硯打算開車離開這裡,他突然喊道:   「江硯」   「咋了?」   江硯回頭,剛好對上了鄭覺的眼睛。   他毫無防備,看著那雙眼睛,慢慢放下了搭在方向盤上的手。   鄭覺把手機舉起,開始錄音,問道:   「謝侑,看不到我身上發生的事了,對不對?」   江硯點頭。   「是什麼時候看不見的?」   「剛剛,你走之後我們聊天,他說,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走。」   鄭覺想了想,那就是不知道之後的事,但之前鄭覺的身份有沒有暴露,還不好說。   「謝侑還說了什麼?」   「他說,他看不到和陸仁繹有關的事了。」   謝侑應該早就知道陸仁繹是Easy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之前看到了怎樣的未來,甚至願意為陸仁繹保守秘密。   鄭覺多問了兩句和陸仁繹有關的事,在聽到江硯說,謝侑曾經看到的那個未來時,他暫停了錄音。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唐校在徽章上動了手腳?她是不是找你父親要了某個東西?」   江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鄭覺也不清楚是在否認哪個問題。   但看時間差不多,他撤掉了異能,再繼續下去,江硯就該掙脫異能察覺不對了。   看見恢復意識的江硯,鄭覺不動聲色地接住了剛剛的話頭:   「沒什麼,問你給時客發消息沒有,我來導航吧,你專心開車。」   江硯皺著眉看了鄭覺一眼,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鄭覺把剛剛的錄音也發了出去,不過這次發給了兩個人。   一個是剛剛就發過消息的那個聯繫人。   一個是陸仁

# 第222章期待錄音

鄭覺被江硯接到的時候,他正在逗一隻流浪狗。

  他手裡拿著剛買的火腿腸,嘴裡念叨著這個狗看起來太髒,一點都不討人喜歡,一邊把火腿腸掰碎餵到流浪狗嘴邊。

  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鄭覺沒有抬頭,他把礦泉水擰開,倒在手上餵那隻流浪狗,問道:

  「車沒亂停吧?這邊到處都是監控,你亂停車肯定會被交警貼罰單的,運氣不好還會被拖車。」

  江硯沒說話,他蹲下身,戳了戳那隻流浪狗,卻發現那隻狗對他很警惕,嘴裡不斷發出嘶吼聲警告江硯,同時害怕地退後,一直退到了鄭覺身邊。

  「你還是這麼不討這些小動物喜歡。」

  鄭覺說完,起身走向江硯停在路邊的車,見那隻狗還跟著,他加快了腳步,上車關門,堵死了會被纏上的最後一絲可能性。

  江硯繫上安全帶,目視前方,說道:

  「我以為你會給它找個好地方。」

  「無聊逗一下而已,我不喜歡狗。」

  鄭覺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加討論。

  倒是江硯看著後視鏡裡一直在追車的流浪狗,決定加快車速,他儘量平復心情,問道:

  「是你先解釋,還是我先說?」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我一直都是政府那邊的人,大三那年,劉悟總司令就聯繫了我,對我有安排,這點唐校也知道。」

  江硯都要被鄭覺這樣子氣笑了,他顧及著自己還在開車,現在要是在路上和鄭覺吵起來,估計整條路上的車都得被撞一遍,決定等到了訓練營再說其他的。

  但鄭覺似乎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他繼續說道:

  「我在學校裡當老師也是我自願的,當時劉總司令讓我選一個位置,說他幫忙安排,我就選了留任學校當老師,你不是也說希望之後我們幾個工作的地方能近一點,平時可以聚餐嗎?」

  「時客當時進了部隊,謝侑不可能和我們一起工作,要是我再跑到某些秘密部門工作,別說逢年過節,這十年你都別想見我一面。」

  鄭覺說到這裡,抓緊了底下的座椅,下一秒,江硯一個急剎車,好懸沒把他扔出去。

  「我說鄭覺,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一直挑釁我,跟我大吵一架,這件事就能被糊弄過去,就跟之前我們和孟且一樣?」

  江硯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慢慢收緊,他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來之前謝侑的再三叮囑,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車又被停在了路邊,江硯把車鎖上,確定鄭覺跑不了後,他才說道:

  「你知道我想問的到底是什麼,你跟哪個大老闆認識,跟什麼高官是親戚,對我來說都沒差,我只是在想,你認識的那些人,到底屬於哪個陣營,你又是哪個陣營的?」

  「我說了,那是我和...」

  「你別跟我說什麼那是劉悟總司令對你的安排,你覺得我會蠢到相信你去的那個地方,是被他安排的嗎?孟且這個人不怎麼樣,但他有一點,是我這麼多年都很佩服的,就是他從來不會說謊。」

  不管好事壞事,孟且做了就會承認,從來不會,或者說不屑於對其他人說謊。

  當初江硯就是發現了這點才會和孟且交朋友,雖然後面鬧掰了,但這麼多年,孟且依舊沒變。

  變得最多的是鄭覺和謝侑。

  謝侑身上發生了很多事,面對的困難也不是江硯他們能想像到的,江硯他們都非常理解對方。

  而鄭覺的變化就是在他大學畢業前發生的,從那個時候開始,江硯就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透鄭覺這個人了。

  哪怕他們站在一起給學生上課,哪怕他們私下裡聚餐會一起吐槽謝侑和時客那兩個大忙人,哪怕他們這麼多年待在一起的時間遠比分開的時間多。

  哪怕江硯真的把鄭覺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哪怕他一直相信鄭覺總會願意敞開心扉。

  還是阻止不了這種變化。

  那些江硯曾經刻意忽略的異常,在今天鄭覺帶著陸仁繹離開,又叫江硯來那麼偏的地方接他的時候,盡數爆發。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了,我這個人交朋友,只看我自己樂不樂意,從來不在乎他是什麼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鄭覺,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計劃什麼東西?」

  多年相處,江硯敢說自己對鄭覺的了解甚至比得上鄭覺自己。

  「你如果,真的只是在政府那邊有職位,真的只是被劉總司令安排了一個任務,你不會那麼大張旗鼓地帶上幾個人直接闖進訓練營,也不會在離開後,還讓我知道你來的是什麼地方。」

  江硯腦子裡都是之前鄭覺明裡暗裡的異常之處,他嘆了口氣,問道:

  「你做的這麼明顯,不就是希望我們幾個都能察覺到你身份的不對勁,然後來問你嗎?我問了,連帶著時客和謝侑的份,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這話說出來,像是江硯打算好好跟鄭覺談談心。

  但是鄭覺的表情非常不對勁,他把江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問道:

  「你確定你是江硯,而不是別人假扮的嗎?」

  江硯會這麼好脾氣地跟他說話?

  江硯:......

  眼見對方臉色慢慢變差,鄭覺才放下心來,他就說自己應該還不至於認錯人。

  「別跟我玩什麼談心這一套,你知道的,我倆認識這麼多年就沒好好談過心。」

  至於其他的,鄭覺就無可奉告了。

  「如果你實在是好奇,不如去問問謝侑,他知道的東西肯定會比你知道的更多。」

  鄭覺說到這裡,突然閉上了嘴。

  對啊,江硯為什麼不去問謝侑,先有個心理準備,反而要直接過來問他?

  看江硯的樣子,也不像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是真的在很認真的問我。

  當時謝侑不就在那裡嗎?我還以為他早就知道我在幹什麼,只是一直沒說,給我留面子,維持表面和平而已。

  謝侑,不知道我和Easy那邊還有政府這邊都有關聯嗎?

  想到這裡,鄭覺收斂了思緒,他拿出手機,問江硯吃過飯沒有。

  「...我說,你能不能正視一下我正在跟你聊天這件事?吃什麼?」

  「隨便,謝侑和時客應該有空吧,要不把他倆也叫過來?」

  「謝侑估計不行,他被謝棠叫走了,說是有急事,剛剛我也沒多問。」

  謝侑原本是要和江硯一起來的,畢竟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麼他看不到未來鄭覺身上會發生的事。

  但是臨出發前,謝棠一通電話把謝侑叫走了,謝侑當時臉色很難看,他們也不好多問什麼。

  鄭覺讓江硯給時客發消息,把人叫出來吃飯,他搜索著附近的飯店,嘴裡說著:

  「我剛剛還以為你們三個會一起過來,沒想到你還真一個人過來了。」

  「謝侑倒是想,但是過不來,時客,他說要先處理訓練營的事,順便幫我們看著學生。」

  「謝侑想過來?他一個大預言家,我剛剛走的時候,看我一眼不就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還用得著過來問嗎?」

  江硯沒有直接告訴鄭覺,謝侑看不見有陸仁繹參與的未來,這種變化太離譜了。

  他換了種說法:

  「謝侑當人不合適,當兄弟還是可以的,他說想聽你自己解釋。」

  「這樣啊。」

  鄭覺關上了手機,把剛剛那段聊天發了出去,見江硯打算開車離開這裡,他突然喊道:

  「江硯」

  「咋了?」

  江硯回頭,剛好對上了鄭覺的眼睛。

  他毫無防備,看著那雙眼睛,慢慢放下了搭在方向盤上的手。

  鄭覺把手機舉起,開始錄音,問道:

  「謝侑,看不到我身上發生的事了,對不對?」

  江硯點頭。

  「是什麼時候看不見的?」

  「剛剛,你走之後我們聊天,他說,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走。」

  鄭覺想了想,那就是不知道之後的事,但之前鄭覺的身份有沒有暴露,還不好說。

  「謝侑還說了什麼?」

  「他說,他看不到和陸仁繹有關的事了。」

  謝侑應該早就知道陸仁繹是Easy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之前看到了怎樣的未來,甚至願意為陸仁繹保守秘密。

  鄭覺多問了兩句和陸仁繹有關的事,在聽到江硯說,謝侑曾經看到的那個未來時,他暫停了錄音。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唐校在徽章上動了手腳?她是不是找你父親要了某個東西?」

  江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鄭覺也不清楚是在否認哪個問題。

  但看時間差不多,他撤掉了異能,再繼續下去,江硯就該掙脫異能察覺不對了。

  看見恢復意識的江硯,鄭覺不動聲色地接住了剛剛的話頭:

  「沒什麼,問你給時客發消息沒有,我來導航吧,你專心開車。」

  江硯皺著眉看了鄭覺一眼,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鄭覺把剛剛的錄音也發了出去,不過這次發給了兩個人。

  一個是剛剛就發過消息的那個聯繫人。

  一個是陸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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