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期待拜託
# 第223章期待拜託
在南麥第三次因為走神而被時客提醒後,站在他面前的林述北停下了動作,問道:
「你有病就去治,不要在這裡耽誤我們。」
林述北他們幾個都很不明白,為什麼在陸仁繹不明不白地離開後,一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反倒是南麥這個人加入了他們學校這邊的固定訓練環節裡。
「誒?你還真是不留情面啊林隊長,我以為我陪你打架,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居然還詛咒我生病嗎?」
南麥看上去懶懶散散的態度讓林述北覺得有點不爽,他上下掃視了南麥好幾遍,問道:
「如果事實也算是詛咒的話,我覺得你更應該去看腦子。」
南麥沒有因為林述北這話就生氣,反倒是看起來對對方更感興趣了一點,他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麼暴躁啊,是因為繹哥還沒回來嗎?沒關係哦,其實繹哥已經安全了,只是現在還不太適合回來,你們就算再著急也沒用。」
聞言,其他人也跟著看向南麥,林述北問南麥怎麼會知道陸仁繹的情況,明明就連孟且都沒說陸仁繹的事,他們去問,也只得到一句暫時沒關係的敷衍回答。
「我怎麼知道?這應該問你們吧,你們跟繹哥認識那麼久,看起來跟他關係還挺好的,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情況呢?啊,難道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把繹哥放在心上,所以......」
南麥話沒說完,伸手接住了簡伊扔過來的匕首,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
「都說了不要那麼暴躁,怪不得繹哥之前那麼累,你們這麼不上心,讓他勞心勞力那麼久,他現在會要求休息一段時間也很正常吧?」
匕首好好地插在刀鞘裡,南麥懷疑自己剛剛要是說得再明顯一點,簡伊就會把刀刃那頭直接砸過來。
這群人還真是奇怪,我還以為,這個簡伊是最安分的一個,沒想到脾氣也挺爆的嘛,不愧是能跟繹哥待在一起的人,還真是互補啊。
南麥心裡想著事,時客喊了他兩聲才得到一句懶散的回答,時客走過來示意其他人先回去,加訓也不能不把身體健康放心上。
至於南麥,他被時客單獨留下來,要求回答剛剛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嘛?我不知道繹哥到底去哪裡了,剛剛只是在胡說八道而已,訓練營不會連這個也要管吧?」
南麥手裡還拿著簡伊剛剛扔過來的匕首,這不是訓練營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簡伊自己一直帶著的,就這麼扔給了南麥,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胡說八道?我看你可不像胡說八道,你要是真的一點東西都不知道,為什麼還會老老實實和他們待在一起?他們身上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嗎?」
時客見過的人不少,自認在識人方面也算是有點本事。
南麥從來到訓練營起,就沒有隱藏過自己對陸仁繹的興趣,以及對其他人的忽略。
最多是能跟沈浮嵐聊兩句有的沒的,但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心不在焉。
原本時客以為南麥是帶著任務來的,肯定能安分等到訓練營期間結束,但是現在看起來,南麥好像並不怎麼樂意在這裡待著。
之前甚至還找了孟且,說他覺得訓練營無聊,問孟且能不能給他開後門,讓他能夠隨時離開,孟且不同意也沒關係,南麥自己也能跑出去。
時客當時在處理其他事,聞言覺得南麥有病,但人家似乎是有個挺厲害的後臺,所以時客並不打算理會。
甚至覺得如果南麥離開,這個訓練營裡的不可控因素確實少了很多,他們的工作推進也會更順利。
但南麥在和孟且打太極的時候,突然收到了消息,對方拿出手機看完後,情緒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表示自己非常樂意待在訓練營。
還主動要求了跟超星異能學院的人待在一起,說是想跟他們增進感情。
不過時客覺得南麥更像是一塊牛皮糖,而且是自帶攝像頭的那種,他每次都能在超星的人做出某些事後及時補上一句吐槽和諷刺,像是在挑釁。
但是超星的人不理他,他自己也能跟自己玩得起勁。
然後就到了現在,南麥今天一直在走神,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甚至還提到了陸仁繹。
「孟且告訴你的?還是你上司跟你說了什麼?」
時客目前只想到了這兩種可能,南麥斟酌了一下,覺得應該可以勉強算作後者。
「算是我上司跟我說的吧,他說繹哥只是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這段時間應該是不會回來了,讓我們不用擔心,差不多是這樣的。」
南麥胡說八道完,開始觀察時客的反應。
江硯那天帶著鄭覺回來後,兩個人跟孟且一起不知道聊了什麼東西,出來之後三個人的反應都不太對勁,不過也沒影響他們的本職工作。
就連時客都不知道他們三個聊了什麼,問了江硯,時客也只得到一句很麻煩,其他的一概不知。
「雖然我不太清楚你的上司到底是哪一位,但是能跟你聊起陸仁繹,說明他對陸仁繹也是有點了解的。」
南麥點點頭,可不是嘛,畢竟他上司就是陸仁繹本人。
「你是政府這邊的人,你上司了解陸仁繹,是因為陸仁繹和你們那個體系相近嗎?」
南麥:?
「...算是吧。」
如果陸仁繹安排在政府裡的臥底,也可以算在體系之中的話。
南麥腦子裡全都是六組和政府之間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和體系扯上關係,時客卻已經換了話題,他見南麥好像沒有特別想留在這裡跟他聊這些的想法,最後問了一句:
「陸仁繹,真的沒事吧?我問了鄭覺,他神神秘秘的不肯說,孟且跟我打官腔說不清楚,超星那群不省心的小孩子也一直在明裡暗裡問我,你最好不要拿這件事開玩笑。」
超星異能學院的學生很重感情,這是歷屆比賽和訓練營裡都傳開了的。
現在南麥跟他們一起訓練,要是隨便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時客也難管。
「我可不會拿繹哥的事情開玩笑,不然他回來以後一定會削我的,我保證我都是實話實說,他只是想在外面待一段時間而已,沒有危險,你們放心吧。」
南麥想到陸仁繹發消息讓他安分待在訓練營,說是命令他找到易曜和時秋雨這兩個人身上的異常,定期匯報。
但南麥也不是傻的,他知道這是陸仁繹希望他留在訓練營的一個法子。
不過南麥本人也確實挺想深挖這些事情的,所以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現在他還沒和那兩個人有什麼牽扯,不好多問。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還有,以後不要隨便胡說八道,他們幾個要是被你逗狠了,一起揍你,我可攔不住。」
南麥哦了一聲,沒說自己信不信時客這話,假裝不知道時客這是在護犢子,他和對方告別後就朝著孟且的辦公室走去。
路上碰見了剛從辦公樓出來的易曜,他笑著和對方打招呼,易曜點了點頭,沒有停下來交談的意思。
南麥注意到對方手裡拿著一個徽章,似乎是把原本別在衣領處的徽章特意取下來了。
看著沒有什麼破損,易曜把那東西取下來幹什麼?
南麥表情不變,站在孟且辦公室外禮貌地敲了敲門,等了兩秒鐘沒得到回應,他打算自己推門進去,結果門沒推開,反倒是被旁邊辦公室的老師給叫了進去。
南麥看著這間辦公室感覺異常豪華,連孟且那邊都比不上,問過之後才知道這是他們自己特意布置的。
「那肯定要花很多錢吧?老師,你們何家真有錢。」
何瑄給南麥拿了瓶水,聞言沒有反駁,他示意南麥坐下來,問他為什麼要去找孟且。
「你這幾天好像一直都在往孟且辦公室跑,他威脅你了?」
南麥開始好奇孟且這個人在其他人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於是沒有說話,抱著水低下頭,扮演起了被威脅的角色。
何瑄不知道信沒信,他見南麥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就自己先開了口:
「你跟陸仁繹之前認識嗎?感覺你倆還挺熟。」
「之前不認識,來這裡之後我才知道他長什麼樣,結果沒兩天他就走了。」
這樣啊。
何瑄想了想,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原本是打算拜託陸仁繹和林述北的。
但是現在陸仁繹離開,林述北和南麥似乎不怎麼合得來,何瑄就只能二選一了。
「我們做個交易吧,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之後比賽結束,你幫我盯著易曜和時秋雨,一旦他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過來跟我說。」
何瑄在林述北和南麥之間選擇了南麥,一個是因為南麥在異能者世界的背景似乎要比林述北強點,另一個是因為南麥和兩邊都沒有利益衝突,不會像林述北那樣,因為和何序的關係太好,之後可能會感情用事。
「老師,你不是梧林的人嗎?怎麼還讓我去盯著你的學生?不該是你自己盯著嗎?」
南麥沒說自己同不同意,他拿著水瓶開始轉,見何瑄的樣子不像是隨口一說,他慢吞吞地繼續問道:
「還是說,你們梧林內部也有分權這種事情?不至於吧,不就一個學校嗎?你們好封建。」
具體原因何瑄沒有多說,只是答應了南麥,等比賽結束後,可以滿足對方的一個要求。
「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你提的要求都可以滿足。」
看起來倒真的像某種大事。
何瑄會關注的大事,要麼和他自己有關,要麼和自己家庭有關,要麼跟學校有關。
他和何序是一家,看上去氣場不合,每天好像都能吵起來。
牽扯到易曜和時秋雨,這件事可能還和梧林異能學院本身有關係,又或者是他們倆之後要幹的事,跟何家的某些利益相悖。
但說是要拜託自己,要真是和梧林有關,易維怎麼不在?
大概率是和何家有關吧。
「好吧,我答應了,老師你可不能反悔。」
南麥沒問何瑄為什麼會選擇自己,那是何瑄自己要考慮的事,南麥只需要知道他這一份工作能領兩份錢就足夠了。
何瑄喜歡和聰明人說話,見南麥答應下來,他出於對學生的關愛,補充了一句:
「你平時不要跟易曜和時秋雨有太多身體接觸,如果他們有什麼小動作,第一時間告訴我。」
身體接觸?
「他們會在我們身上下藥嗎?你們真可怕,校內爭權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嗎?居然連易老師都不告訴,你該不會就是在跟易老師爭權吧?」
「只是一點小摩擦而已,不是什麼大事,我們在訓練上不會出岔子。」
不是因為何家和易家的衝突,也不是梧林異能學院本身的矛盾。
那就只能是和人有關了。
讓我盯著兩個學生,訓練營的生活三點一線,我能盯的也就那麼幾個地方,所以時秋雨和易曜會暗中下手的對象,也是學生?
何瑄還特地來找我,這個人跟他們有直接關聯,而且何瑄本人還不好出面。
「老師,你是想讓我暗地裡保護好何序吧?啊,看你的表情肯定是猜中了,我真聰明。」
南麥語氣平靜地誇了下自己,他沒有對這件事本身提出質疑,只是感覺這些大家族的人確實很麻煩。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還偏偏要讓我來猜,放心吧,我會讓何序活到最後的。」
但是易曜和時秋雨那邊,會在什麼地方下手呢?
南麥突然想起了剛剛見到易曜時,對方手裡拿著的徽章。
那個東西,難道還暗藏了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