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期待有緣
# 第234章期待有緣
南麥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倒不如說,他一開始準備的藉口就是這個。
見何序和柯琦同意,他也就自顧自離開了。
而還站在門口的何序,手裡拿著南麥遞給他的徽章,沉默不語。
「怎麼了?那東西有問題嗎?」
柯琦走過來準備接過徽章查看,但何序一下子移開手,避開了柯琦的觸碰。
面對柯琦詢問的眼神,何序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徽章上有東西,你別碰。」
何序剛剛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拿過來之後才發現不對勁。
他張開手掌一看,自己的手心裡已經有了幾道烏黑的痕跡。
「你中毒了?不對,那剛剛南麥又是怎麼回事?」
柯琦剛說完,就看見何序的表情很奇怪,他掙開了柯琦的手,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
「算,也不算吧,這上面的東西,是專門針對我的。」
何家主家的人,為了保持天賦,從小就會開始研究各種藥物,對日常的藥材和毒素也會保持極高的敏銳度。
何序也一樣,從小到大泡在各種醫術裡,上初中就會開始研究各種治癒系異能的長處和弊端。
「你不是一直好奇,之前你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的參加訓練嗎?因為我給你餵了血。」
何序說著,把徽章往桌上一放,從儲物裝置裡拿出了醫用剪刀和酒精。
他示意柯琦坐下來,一邊給剪刀消毒,一邊向對方解釋道:
「我們家,或者說我們這一脈人,只要覺醒了治癒系異能,血液裡就會有種東西,具體是什麼我還沒研究明白,反正是跟治病有關的。」
「換句話來說,就是我們用異能治不好的東西,那就先餵點血,再用異能治療。」
何序把剪刀消完毒後,對著手上那幾道烏黑的痕跡比劃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劃開了皮肉。
鮮血流出,紅中帶黑,看著就不對勁。
「為了制裁我們這種能力,或者說是為了防止我們這種能力被濫用,所以才研究出了一種藥,碰上之後,我們的血液就會被汙染,時間久了,全身發黑而死。」
何序目前知道的就是這些,他之前對這方面了解並不深,只是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也見過到底長什麼樣。
等到血液不再帶著烏黑的顏色,何序才又拿出了止血的東西,慢慢拿紗布纏上傷口。
「後面精進了一下,避免了某些心術不正的人拿這個來威脅我們,所以這種藥粉,使用起來特別麻煩,只要是隨便碰到,就會感染。」
何序纏好了紗布,把手在柯琦眼前晃了一下,說道:
「而且不能用異能治療,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恢復,別怪我剛才打你。」
柯琦倒還沒那麼小心眼,他只是有點奇怪,為什麼剛剛南麥直接拿過來會沒事。
「兩種可能,要麼是他用精神力裹了一層,要麼是這種藥粉對他根本沒用。」
何序說著,用紙巾把徽章包起來,拿筆使勁敲了幾下,紙巾上掉落的粉末很少,但何序還是確定了這個東西就是他認知裡的那種藥粉。
趁著何序想辦法處理那個徽章,柯琦順著何序說的話往下想了想。
如果是前一個原因,那麼很大可能是因為南麥自己就知道這個徽章上有東西。
知道了還要拿給褚子霽,居心不良。
如果是後一個原因,那就只能把問題推到南麥的身體上了。
「你剛剛拿的時候,有感覺到南麥手上有精神力嗎?」
何序搖頭,他並沒有感覺到,所以才會直接接住。
那就是南麥自己的體質原因了。
他們都沒把南麥那句是陸仁繹讓他來做的這件事當真。
他們不相信陸仁繹會這麼做。
但還是因為南麥那句話,心裡還是在擔心。
「好了,不聊這個了,這徽章是易曜的,我等會兒去找他問問,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何序心裡其實有了幾個猜測,只是他自己不想相信。
這種藥粉的製作非常困難,就連他們何家內部,應該都沒有多少人知道。
易曜要是想拿到這個東西,要是說沒有他們家裡人幫忙,何序是不信的。
但這個事實太難接受,所以何序暫時不想去理會。
他轉移了話題:
「剛剛說到哪兒了?地下拍賣場裡謝家的東西像在找人做試驗?你知道這些拍賣品的後續下落嗎?」
柯琦明白了何序話裡的意思,配合地不再聊起這個問題,他再次打開了電腦,指著旁邊那一欄拍賣品,說道:
「大部分都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了,不過有一些,我還是查到了,比如這個。」
柯琦點開了被命名為02的那個文件夾,點開後,何序看見了一個小黑方塊。
「這是一個不知名的企業家拿來拍賣的東西,我當時為了拍一個陶瓷瓶好送禮,雖然不在現場,但是秘書幫我拍了一下這一場的介紹書。」
柯琦放大了圖片,繼續說道:
「這個拍賣品的介紹只有一句話。」
何序順著柯琦的指尖,看向了那張圖片。
【這個東西不需要介紹,它一直在等待著有緣人。】
「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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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到哪裡去找有緣人啊?小六,你這也太為難我了。」
陸仁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正拿著【心想事成】的一個碎片觀察,聽到司箋的抱怨,他沒有說話,而是對旁邊的陸故吩咐道:
「把上次司箋送來的那批還沒有試驗的軍火拆了。」
「陸仁繹!你敢拆我的寶貝試試!」
陸故乖乖站在原地沒動,他知道這只是他們組長在故意逗司箋而已。
陸仁繹對陸故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下去,然後才對著電話那頭還在嘀嘀咕咕說他不講道義的司箋說道:
「我只是讓你搞一個拍賣場的邀請函,沒讓你去找什麼有緣人,我記得你之前這種渠道不是挺多的嗎?」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啊?自從上次跟巫覽一起去拍賣場玩了一次,把人家主辦方惹生氣之後,二哥和三姐就不讓我們去了。」
雖然司箋還是有法子搞來那些邀請函,但她目前還沒有想回國外的打算,也不想現在去惹爾然和散墨的不快。
「而且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讓我來給你當擋箭牌,小六你這心思真夠黑的。」
其實系統也很奇怪,為什麼陸仁繹自己就能拿到國內外任意一家拍賣會場的邀請函,偏偏還要故意讓司箋拿來給他。
「國外不是你的地盤嗎?這點事都做不好,怪不得你會被孟且趕回來。」
「誰被孟且趕回來了?那是他們急襲一隊不講道理,我好好做生意撬牆角呢,他們直接把我基地給端了,你等著吧,我遲早有一天要把孟且的老巢也給端了。」
陸仁繹不知道司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這些,他在掛斷電話前,最後提醒了司箋一句:
「三天時間把邀請函拿給我,如果不拿,我就去急襲一隊舉報你。」
及時掛斷的電話沒有讓司箋的怒吼聲傳過來,陸仁繹打量了一番手上的碎片之一,聽見了系統的疑問:
「宿主,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國外的那個拍賣場?那也不是這次的比賽場地啊。」
自從陸仁繹拒絕了系統的幫忙,說要靠自己找齊【心想事成】的碎片後,系統就有點看不懂他的這一系列行動了。
先是讓南麥把徽章交給何序,然後又是找司箋要邀請函,這兩件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關聯。
「拍賣場裡有不少好東西,我只是有點好奇,能不能去碰碰運氣而已。」
至於是不是比賽場地,那種事對陸仁繹來說並不重要。
先不說他手底下有好幾個空間系異能者,就單論他這幾年收集起來的那些異能裝置,就已經足夠陸仁繹上天入地到處亂跑了。
「之前運氣好得了幾個道具,可惜寒假那次想再去一次河濱西街的地下拍賣場被人攔了,不然我也不會現在才找到時間。」
但那次也不算什麼都沒得到,至少是遇見了時客。
而且時客看上去好像確實不知道那裡的地下拍賣場,不然當時的試探可就不只是在嘴上說說了。
陸仁繹回想起時客的資料,甚至還提前問了劉悟,證明了那些資料上的真實性。
甚至連繫統這邊都說了不少時客身上的事,完全就是一個志向遠大的正義使者,只不過有點愛玩而已。
小時候被收養,長大了有權有勢,知曉了前因後果也沒有遷怒原來的家人。
15歲覺醒異能後就到處亂跑,戰區也好,境外也好,只要是有傷員的地方,時客基本都去過,無數次死裡逃生,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救人。
後面上了大學,認識了江硯,也知道了江硯的父親江鴻在治癒系方面的成就,一邊上學一邊跟著對方去軍區醫院鍛鍊。
會為了保護自己的朋友毫不猶豫地擋住致命攻擊,活下來後並沒有惡意針對施暴者,只是讓謝侑他們在賽場上給那些人好看。
因為自己沒有在大賽上展露風採,深感遺憾,所以又去了部隊,扛下了所有質疑,拿到了軍方代表隊的名額,帶領隊伍拿下了世界異能者大賽軍隊組的冠軍。
明明自己的背景足夠傲視所有人,偏偏還老老實實地瞞下來,甚至受了欺負也是自己想辦法報復回去,而不是以權勢壓人。
「劉悟收養了時客,他那個性格竟然把時客養成了這麼一個正直的性格,看上去了解黑暗面,但是又對一些眾所周知的默認規則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到了時客身上的什麼未來。」
陸仁繹當時也問了劉悟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和系統所說的一樣,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好玩的玩具,以免海底世界太無聊而已。
但劉悟那種人,如果時客本身不夠有趣,不夠讓劉悟另眼相待,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什麼感觸的。
如果是想找個玩具,劉悟的身份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偏偏看上了時客。
「雖然這樣想,可能的確不太對得起我們劉總司令,但是時客的治癒系異能,的確是非常容易讓人想歪啊。」
劉悟對時客不算上心,就算時客自己再怎麼說想自己出去闖蕩,真正的有心人也不會等到時客的生命受到威脅後才出手。
「還是說,這裡面其實也有劉悟的手筆嗎?」
陸仁繹腦子裡的想法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選擇走一步看一步。
好歹他和劉悟現在也能勉強算作同盟,陸仁繹對待盟友還是比較寬容的。
「對了宿主,你這段時間不在漫畫上露面的話,之後再次登場,要用什麼藉口啊?」
訓練營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陸仁繹再怎麼拖也必須在半個月之後回去和其他人一起走。
「藉口不是自己找的,是要看別人想給我安排一個什麼藉口才對。」
陸仁繹推開門,看見屋外一派寧靜,人影甚少,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一株發財樹上。
「我們去找唐校長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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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當我們是來玩的?褚子川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沈浮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正抱頭無奈嘆氣的褚子川,她先是掃視了周圍環境一圈,確定沒有什麼人往這邊來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那個東西你帶了沒有?你確定那是陸哥留給你的?」
褚子川被沈浮嵐壓著腦袋,兩人蹲在草叢裡,遠遠看去,像是兩個小偷。
「我保證!那可是陸哥留在我本子裡的,肯定是想讓我們在合適的時間找機會跟他聯繫!」
沈浮嵐讓自己的分身留在床上,跟簡伊說自己很困想早點睡覺,其實是趁著對方去浴室的時間偷偷跑出來跟褚子川匯合。
褚子川下午說有好東西給沈浮嵐看,沈浮嵐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只當他是又想出什麼辦法找樂子了。
結果回去之後看見了褚子川拍來的照片,沈浮嵐才真的相信。
照片上是一張寫著地點的紙條,底下留了一句話,點名了褚子川和沈浮嵐,讓他倆一定要去紙條上留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