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期待紙條
# 第235章期待紙條
「我就說陸哥很信任我們吧,你看,特意指了我們兩個過來。」
一開始褚子川也是不相信的,但那張紙條是放在他沒怎麼動的那個筆記本裡,他只在第一天來訓練營的時候,當著陸仁繹的面翻開過。
然後就把那個本子塞到了自己枕頭底下,連何序和褚子霽都不知道他把多餘的本子放哪兒了。
再加上那張紙條上說的地址是他們訓練營內的地址,褚子川也就放心的把沈浮嵐叫過來了。
只不過話是這麼說,兩人還是將信將疑,只是他們太想知道陸仁繹的情況了,所以也就老老實實地來了這個地方。
這邊是訓練營的外牆,沒什麼人,監視器倒是不少,兩人至少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
「上面說的就是這裡啊,訓練營西邊外牆,從大門往裡數第10棵樹。」
褚子川拿著那張紙條,像是得了老花眼一樣,眯著眼拿遠仔細看了看。
在沈浮嵐嫌棄的目光中,對自己沒能找到這張紙條上的疑點而感到遺憾。
「這個字也確實就是陸哥的字啊,看,多飄逸,難不成是要我們自己在這裡找什麼東西嗎?」
褚子川把紙條遞給了沈浮嵐,自己開始打著手電筒仔細搜尋這邊的草叢。
沈浮嵐把紙條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確定這上面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和觸感後,也跟在褚子川屁股後面開始找地上的東西。
「你說,會不會是陸哥擔心我們在訓練營裡待得太辛苦,所以特意拿這個東西逗我倆玩啊?」
沈浮嵐這個猜測一出來,褚子川就下意識把這件事放在了陸仁繹身上。
其實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來都來了,還是找找吧,反正明天的訓練也是時老師帶我們,沒事的。」
褚子川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將沈浮嵐的顧慮打消後,兩人越來越靠近外牆。
終於在走到牆邊時,沈浮嵐嫌棄頭髮太礙事,站直身體準備挽起來,抬眼時,無意間看到了牆上的一個小孔。
「褚子川,這個是什麼?」
褚子川聞言靠了過去,和沈浮嵐一起湊近去看那個小孔,他還謹慎地用精神力屏障擋在了面前。
一個冒著紅光的小孔,看著像是嵌入了一個監視器。
但看著那個小孔的大小,褚子川突然福至心靈,把之前留下的那截指骨拿了出來。
沒等沈浮嵐質問他怎麼會有這個東西,褚子川就先一步把那截指骨塞進了那個小孔。
大小意外合適,指骨完美地嵌進了小孔裡。
兩人等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這也沒發生什麼啊,我還沒問你呢,你把這東西留下來幹嘛?留下來也不跟我說,你講不講義氣?」
「你又沒問。」
褚子川一邊敷衍著沈浮嵐,一邊試圖把指骨取出來,這東西要是就這麼留在這裡,誰知道會留下什麼隱患。
沈浮嵐見褚子川對著一面牆焦頭爛額,吐槽道:
「讓開!我來,讓你看看你浮嵐大姐的實力。」
沈浮嵐把小腿處綁著的匕首抽出來,開始對著牆使勁鑿。
褚子川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吐槽自己比沈浮嵐大,還是該先問問沈浮嵐明明穿著睡褲還要綁一把匕首在小腿的位置了。
「最後一下,行了,拿出來了,走吧,等會兒被人抓到我倆肯定要被扣分的!」
沈浮嵐把東西拿給了褚子川後,兩人就準備離開,誰都沒注意到那個小孔裡已經沒有紅光冒出。
在兩人往前邁步的前一秒,沈浮嵐敏銳地察覺了不對,她下意識想拽住褚子川的衣服。
但意外總是要比他們反應得更快。
一個空間傳送通道突然出現在兩人腳下,他們還沒來得及跑,就已經掉了下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原本牆面上已經不再閃爍紅光的小孔又亮了起來。
而掉進了空間傳送通道的沈浮嵐和褚子川,兩人只能下意識抓緊對方,防止彼此出意外。
在經過一陣眩暈後,他們才終於落了地。
「嘔!」
兩人因為剛剛的意外,都忍不住想吐,狼狽地趴在地上。
「你們,吐完了嗎?」
陸仁繹的聲音響起時,褚子川還捂著腦袋,想要緩解剛剛的眩暈感,聽到這句詢問,他抬起頭,看見了坐在一邊沙發上的陸仁繹。
對方正靠在沙發上翻看著幾張照片,見褚子川和沈浮嵐望過來,說道:
「晚上好。」
「陸哥!你怎麼在這兒?不對,這是哪裡啊?」
沈浮嵐一下子跳起來,結果因為剛剛的眩暈感還沒緩過勁來,猛地起身讓她眼前一黑,要不是褚子川拉住了她,沈浮嵐已經正面朝下倒在地上了。
「校長室,唐校長去開會了,我就先在這裡等她,你們倆怎麼來了?」
天知道剛剛陸仁繹在看唐慧留給他的照片,卻突然察覺到天花板處的異能波動的時候有多無語。
他還以為是唐慧特意把他留在這裡面對敵襲,結果是沈浮嵐和褚子川掉下來了。
「不是陸哥你留給我們這張紙條的嗎?說讓我帶著大雲一起去訓練營的西邊,然後我倆就過來了。」
褚子川省略了不少中間事,但看著陸仁繹接過紙條仔細打量的樣子,他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陸仁繹放的了。
「你看吧,我就說是陸哥留給我倆的,對了陸哥,你這幾天一直待在學校嗎?身體怎麼樣了?」
陸仁繹把那張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
「還行,反正現在可以把你們倆丟出去。」
沈浮嵐扭了扭脖子,剛剛落地的時候被褚子川的鞋磕了一下,她決定等會兒讓對方給自己當一段時間的奴隸,好安慰自己受傷的脖子。
見陸仁繹把紙條收了起來,沈浮嵐問道:
「陸哥,你把我倆叫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無聊,讓你們來陪陪我。」
陸仁繹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他把紙條收起來後,又把剛剛在看的照片翻過來扣在桌面上,說道:
「等會兒唐校來了,你們自己解釋為什麼會在這裡。」
褚子川:?
沈浮嵐:?
「不是你叫我倆過來的嗎?」
陸仁繹慢悠悠地拿起水杯,沒有理會那頭正在撓著腦袋想藉口的兩人。
「宿主,那張紙條是你的字跡。」
陸仁繹明白系統的意思,陸仁繹本人並沒有幹這個事,但那張紙條上的字跡也的確是他的。
而系統也沒有指出是不是有人模仿陸仁繹的字跡把沈浮嵐和褚子川騙過來。
「估計是未來的我,特意安排的這麼一齣戲吧。」
所以說,今天到底會發生什麼,才會讓未來的那個陸仁繹把褚子川和沈浮嵐叫過來。
是為了讓他們倆知道這邊的什麼消息,還是說,訓練營那邊,有什麼不適合他們倆參與的劇情?
陸仁繹越來越好奇自己到底用時間指針做了什麼事情了。
「你們這是,在我辦公室開party嗎?」
唐慧一回來就看見沈浮嵐和褚子川頭挨著頭,蹲在陸仁繹坐著的沙發邊上,不知道在低聲說著些什麼。
「校長好!因為我們太想你,所以讓陸哥帶我們回來了。」
沈浮嵐覺得自己找的理由無懈可擊,褚子川欲言又止,但最後也還是點了頭,認下了這個理由。
「這樣啊,你們還挺戀校的,說吧,找我什麼事?沒問你們倆,我問的是陸仁繹。」
唐慧一回來,辦公室內的氣氛就變了。
沈浮嵐和褚子川敏銳地察覺到陸仁繹和唐慧之間暗流湧動,兩人原本還打算繼續留在這裡聽。
但陸仁繹和唐慧都堅定地要把他們趕出去。
「找不到事情做,就把你上次來找我的時候,說的那些事情給完成了,沈浮嵐剛好可以幫你。」
唐慧的話讓褚子川的身體猛地一僵,他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在沈浮嵐懷疑的眼神中,拽著對方一起出了辦公室。
只留下陸仁繹和唐慧兩個人在辦公室,面對面坐著。
「看來唐校長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在他們面前提起,不過您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一點?都探到我基地裡來了,未免有點太不尊重我了。」
陸仁繹一想到之前他們六組基地裡那些植物身上奇奇怪怪的波動,看向唐慧時的眼神就沒有那麼平和了。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您到底是為什麼才會在我的基地裡安排臥底,還安排的那麼明顯,趁著我們這次招攬新成員的機會把人塞了進來。」
陸仁繹把剛剛倒扣在桌面上的照片又翻轉過來,拿給唐慧看。
唐慧伸手接過,看著上面自己和南麥獨自相處的畫面,沒有反駁,而是說道:
「六組長早就知道,不也還是同意南麥過去了嗎?」
「我可不是早就知道,只是有點疑惑而已,畢竟南麥身上的異能看著不像是先天就有的,而且他完全沒有打算瞞著我,反倒是迫不及待地想告知我真相,我要是不順了他的意,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陸仁繹回想起南麥宿舍裡那顆奇怪的眼球,問道:
「我能問問,唐校長為什麼會選擇南麥嗎?我確定我查的資料不會有錯,他就是南家的人,南家的人,應該都沒有異能才對。」
陸仁繹對六組的情報網非常有信心,南麥身上疑點重重,可是他身上也的確流著南家的血。
一開始陸仁繹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南麥會有渠道找到Easy,還恰好是掐準了時間,碰上了他們六組的納新階段。
為什麼他能找到六組,卻不知道六組的老大就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
畢竟在暗網上,陸仁繹從來沒有讓陸傾他們隱藏過自己接下的任務。
總要幹點了不得的事,才能打出名聲,那些牛鬼蛇神才不敢隨意上來招惹。
而南麥,是他自己不知道這一切,還是被迫不知道的。
陸仁繹一直非常好奇這個問題。
「南家不止你們六組盯上了,他們風頭太過,這一路以來升遷又太順,早就有人看他們不順眼了,只是因為這次上面換屆,他們終於找到了機會想辦法把他們拉下來了而已。」
至於南麥自己,唐慧仔細想了想,解釋道:
「他是南家的人,只不過並不是沒有異能,只是被他父母隱藏起來了。」
被隱藏起來了?
陸仁繹這下就有點不懂了。
南家一家人都是普通人,假裝是異能者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結果現在突然出現一個異能者,要是說讓南麥低調一點倒還說得過去,讓他一個異能者,偽裝成普通人假扮的異能者?
「感覺像在做什麼解謎遊戲,南麥的記憶也是因為這個才出了錯的?」
說到底,陸仁繹根本就不相信,南麥會在知道他就是殺了對方家人的罪魁禍首後還無動於衷。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渾身是傷,沒有關於自己家人的記憶,只說是,希望我能幫他進Easy的六組。」
唐慧沒有說謊,她的確不知道南麥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麥的姑姑算是唐慧以前的戰友,對方一直在後勤部,雖然沒有什麼直接交集,兩人不怎麼熟悉,但她們到底也是有點交情的,唐慧不可能看著南麥就這麼死了。
在勸過對方後,唐慧發現南麥對於加入Easy這件事有著超乎尋常的堅定,像是刻在腦海深處的命令,所以一清醒就想要快點加入這個組織。
「作為回報,我讓南麥幫我帶了點東西去六組長的基地,我承認這點是我不對,但也希望六組長能理解一下我的心情,我不知道六組長是不是真的會幫忙,也不知道你再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還會不會再次痛下殺手,只能出此下策了。」
陸仁繹雖說是答應了會阻止爾然,可是他們才是站在一邊的,唐慧也不敢去賭這個可能性。
就算謝侑和劉悟都提前告知了唐慧,說這樣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唐慧也還是留有一份戒心。
也許這份戒心也是在那兩位的預料範圍內。
可是唐慧必須要對自己的學生負責。
陸仁繹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唐慧這番話,但至少面上看起來,他不怎麼著急。
就像是會把這些照片拿到唐慧面前來一樣。
唐慧難道真的會注意不到暗處有人拍照嗎?亦或是發現不了那些監視器?
當然不是。
只不過是有底氣,敢保證自己不會出事而已。
但想到這裡,陸仁繹卻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唐慧當初被孟且帶走後,留給鄭覺的那句「等我回來,小心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仁繹心裡想著事,見唐慧似乎不忙,他就這麼問了出來。
看到唐慧臉上驚訝的神色時,陸仁繹笑了一下,補充說道:
「既然是一些心知肚明可能會出現的意外,我們也不需要在虛與委蛇了。」
唐慧嘆了口氣,對陸仁繹這個性格有點頭疼。
她想到了江硯。
江硯大一的時候,也是這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