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期待錯亂
# 第250章期待錯亂
而且看樣子,大概還是只有陸仁繹能看見,畢竟系統能問出這個問題,赫威又沒有任何語言指向那上面奇怪的圖案。
陸仁繹仔細觀察著那個巨大的標誌,時間一長,旁邊也有人在觀察他。
在這裡工作生活的一共就那麼些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早就把身邊人的樣子記得一清二楚,陸仁繹這個突然出現的新面孔,只有可能是剛剛才在他們私下的談論中出現的那個新名字。
「你好,請問你叫陸仁繹嗎?聽說你是這一屆比賽的參賽者之一,你看上去真年輕,是大學組的吧?真好啊,我也想讀大學,比我們現在上班強多了。」
陸仁繹聽了半天才從這人飛快的語速,和時不時的彈舌中勉強聽出他想表達的內容。
陸仁繹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這個突然湊上來的男人的問題,誰知道他剛有反應,這個男人就對著旁邊一群躍躍欲試的人揮了揮手,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
「宿主,他們說的是地方上的方言,你還是放棄聽懂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我剛剛給你戴上了測量儀,你還是像上次一樣,回答一下我說的數據。」
系統見縫插針,生怕只要隔了一小會兒,陸仁繹就被其他人給拐帶走了。
陸仁繹一心二用,在那群穿著某個國家軍裝的男男女女衝過來之前,繼續盯著那個地標開始報數據。
其他人倒是都很有眼力見,甚至還主動等陸仁繹報完,終於用正眼看他們的時候才七嘴八舌地說話:
「你認識時客先生嗎?我是他的粉絲,一直想找他籤個名!」
「我也是我也是,我就是看了時客先生當年代表軍隊組出賽的英姿才報名參軍的。」
「我聽說你們這屆的學生裡有謝侑先生的弟弟,他肯定也很厲害吧?肯定也和你一樣拿到參賽名額了對吧!那我們有機會見到謝侑先生嗎?」
「謝棠小姐呢?她弟弟參賽,她肯定也會過來看的吧?天啊,我要見到謝棠小姐了!」
「聽說這次的集合地裡,很多材料都是謝棠小姐提供給利奇先生和赫莎的,謝棠小姐就算不是為了她弟弟也會過來一趟的吧?」
陸仁繹的耳朵要爆炸了,他試圖遠離這群人,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這幾個人就覺得自己好像又碰見主角團那幾個話嘮了。
但是沒走兩步,陸仁繹就被拽住了,他抬眼看去,是一開始過來找他搭話的人,同樣是個高高瘦瘦的西方人,只不過對方的眼睛是黑色的。
「不好意思同學,他們嚇到你了吧,我們這裡東方人很少,但是我們大家又都對謝侑先生他們幾個非常崇拜,所以有點瘋了。」
陸仁繹覺得這人應該是個隊長,現在說的這話語速倒是挺慢的,也不是剛剛的方言,陸仁繹勉強能聽懂。
「時客老師會過來的,他是這一屆我們國內的評委之一,其他人不一定。」
陸仁繹說完準備離開,結果再次被攔住了。
他腳步不停,繞開那個人,脫離這群人的包圍後,才轉身看向那個三番兩次阻攔自己的人,問道:
「你們也是這屆的參賽者?我對國內軍隊組的選拔沒什麼了解,你們要是想打探消息,找錯人了。」
「不是的同學,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知道鄭覺嗎?」
陸仁繹這時才真正把眼前這人細緻地打量了一遍,確定這人從長相上看不出和鄭覺有什麼血緣關係後才問道:
「他是我老師,你有什麼話需要我幫忙帶給他嗎?」
那人的臉色有些奇怪,甚至還重複了一遍陸仁繹的話,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去當老師了?他不該去急襲部隊嗎?謝侑先生把他的腿打斷了嗎?」
陸仁繹雖然還蠻想看到那個畫面的,但很遺憾,謝侑不可能這麼做。
得到否定的答案後,那人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他的能力很強,之前我去你們國家的時候就見過他了,只可惜我年紀比他們小几歲,他們參加比賽那兩年我還在讀高中,但是他不可能只在學校裡當一個普通的老師吧?」
「可能他中邪了,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被某些惡魔附身,所以才幹出了這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那人像是聽不懂陸仁繹的諷刺,自顧自地點頭,肯定了這個答案。
「他是你的老師,那麼這一次肯定也會過來的吧?」
「說不定,好了這位先生,如果你沒有話讓我帶給我們鄭覺老師的話,我是真的要走了,請你不要再攔著我。」
陸仁繹用盡了最後的禮貌跟這群人道別,臨了還聽到那個人大聲喊道:
「你跟他說,之前被他偶然幫過的人很感激他,讓他不要再自甘墮落了!」
陸仁繹:......
「宿主,這人腦子不正常吧?」
「誰知道,要不你幫忙檢查一下?說不定又是什麼bug。」
陸仁繹快步離開那裡,一點都沒有幫人帶話的心思,反而是問起了系統現在有沒有那個奇怪地標的線索。
「雖然你們創作部不靠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偶爾也還是該講點道理吧,我還不是正式員工就這麼壓榨我,等我轉正了還得了?」
雖然陸仁繹不想跟系統成為同事,但他也忍不住為自己爭取合法權益了。
哦不對,它們系統可能連勞動法都沒有。
想到這裡,陸仁繹更加確定自己選擇不加入創作部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宿主,我們有勞動法,只不過和你們世界的法律有點不一樣而已,那個地標,從我這邊看上去,跟你們試驗場裡的那個盒子並沒有非常相似。」
系統是從材料上來說的,一個是純金,一個只是普通的金屬,不管是外觀還是內裡的填充,都不太一樣。
「但是邊邊角角這些小地方,確實是有同一種能量波動,我初步判斷,是跟當初潛伏聯盟的藥水有關,就是讓主角團痛覺共享的那個藥水。」
陸仁繹走到了赫莎發給自己的那個地址,確定好樓層後才在其他人打量的目光中走進大樓。
他聽見系統的解釋後,沒有表露出什麼奇怪的情緒,只是問道:
「那跟我當時那個徽章裡沾染的那些東西有關係嗎?」
系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目前來看,有關係,雖然我當時沒有對徽章上沾染的能量進行進一步觀察和判斷,但徽章裡面的物質,也就是讓唐慧的異能能量和精神力長期保存的那個物質,我這邊有一點存檔。」
如果只是現在簡單的觀察,這兩個東西裡的能量佔比,大致是相同的。
陸仁繹走到房間外,按照赫莎說的,輸入了幾個數字後,房門應聲而開,陸仁繹走到窗邊,只要探頭出去,就能看見那個地標。
而且從這裡看過去,能夠更近距離地觀察那個標誌。
「那上面的那些紅色花紋,大概就是血液了。」
由於那個東西只有陸仁繹能看到,系統暫時還沒辦法取樣調查,而且陸仁繹也不可能直接跳到那座金山上真的挖點金子給系統觀察,即使陸仁繹本人非常樂意。
「既然現在還得不出什麼結論,那我們不就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了?」
「宿主,其實你也可以直接離開,我並不是很理解你為什麼會選擇提前來這個集合地,就算有什麼東西很吸引你,如果你等到之後主角團也一起過來,那不是更好嗎?」
說不定陸仁繹的劇情還能越來越多,在讀者面前也能有更多的曝光度。
陸仁繹依舊盯著窗外的地標,像是真的在計劃怎麼把那座金山搬走一樣。
但同樣的,他也觀察著地標周圍時不時路過的人。
那些人大概是被派來守著那座金山,防止諸如陸仁繹和赫威這種會想辦法去挖金子的人會趁著晚上夜黑風高好下手。
「我其實不是很想反駁你,系統,但是偶爾,你也得稍微聽一下我的話吧,畢竟你對我們這群人來說,也算是高維生物了,怎麼連理解都做不到?」
陸仁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不需要壓倒主角團全員的人氣,比起那個,他更在意今天晚上能不能和赫威在那些看守人員的眼皮子底下挖了金子還順利離開。
「宿主,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平安地活下去,比起我是否理解你,我覺得你更應該理解一下我的語言,這一次之後,這個小世界不會再有重開的機會,也就是說,你和現在這些人類,是最後一次相處,同樣,也包括我。」
系統會那麼在意那個標誌的怪異,甚至第一次在有問題的情況下還沒有主動打報告,第一次違反了自己誕生的資料庫裡的命令,就是希望這次陸仁繹能夠圓滿完成任務。
不是完成任務,而是圓滿完成。
「其實現在,宿主你大可以直接退出漫畫,過自己的生活,直到大結局,你也會有足夠的討論度,或者以宿主的手腕,現在開始培養1000個願意為你去死的人,也是沒問題的。」
但陸仁繹真的願意那麼做嗎?他真的願意的話,前期就不會那麼費心思了,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機關算盡,甚至主動來到這個集合地。
「我說一句你頂好幾句,明明我才是宿主吧。」
陸仁繹離開了窗邊,他準備等到赫威來找他,這樣就能更加近距離地觀察那個東西到底是不是他懷疑的那個物質了。
也能夠確定唐慧是不是在其中扮演了某些角色。
「如果宿主知道自己是宿主,就好好想一下,該怎麼培養願意為你去死的人,實在不行,把陸傾他們打一頓,打到失憶,然後你再去見他們,這樣也勉強能通過審核。」
系統已經開始教陸仁繹該怎麼鑽空子了。
「打他們一頓倒是不用,放心吧,我大概有點思路了,就從這個集合地開始吧。」
陸仁繹又一次拿出了那個記錄本,零零碎碎地寫了點東西上去。
也不知道巫覽那邊情況怎麼樣,要是被潛伏聯盟控制住的話,那可有點難辦啊。
陸仁繹回憶了一下自己上次和巫覽幹架的情況,淡定地忽略了這個情況。
真被控制了,把巫覽的手和腳打斷應該就沒問題了,說不定爾然還很願意主動參與。
——————————
巫覽覺得自己後腦勺有點涼涼的,但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這人身上,所以理所當然地把帳算在了面前這個人頭上。
吳先生並不知道自己承受了無妄之災,他只覺得面前的巫覽看向自己的眼神更不收斂了。
明晃晃的惡意,顯而易見的殺氣,還有四周時不時爬出來對自己示威的各種爬蟲。
除開一開始見到巫覽時,他身上湧現出了強烈的震驚情緒,其餘時候,這位吳先生非常冷靜。
他甚至可以自在地摘下口罩,對著面前的巫覽笑容滿面地說話:
「好久不見了,差不多也是四年了吧?你們六個最近過得還好嗎?一天的異能反噬是不是已經讓他說不了話了?爾然的眼睛還能看見東西嗎?散墨的那個......」
「閉嘴,你是覺得這麼多年沒見,我的脾氣有變好嗎?」
巫覽的表情一直不怎麼好看,尤其是在吳先生提到異能反噬的時候。
一天快死了,爾然也快看不見了,散墨會在使用異能後體驗到被火炙烤的灼燒痛感,司箋則是會渾身劇痛,像是骨頭被打碎重組一樣,陸仁繹的異能反噬跟情緒有關,不怎麼顯眼。
而巫覽,他會變成一個吸引各類蛇蟲鼠蟻的誘導器,等那些東西在他身上啃出上百個洞的時候,就是他異能反噬結束的時候了。
其實他們的異能反噬,本身可以不用那麼五花八門的,而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全都仰仗坐在巫覽面前的這個人。
「不要這麼急躁啊,你們六個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只要你們肯回來,我敢保證,你們的待遇不會比現在差。」
他到現在都還只是把他們六個當作隨時隨地可以喊回來的工具,而不是六個人。
巫覽只能慶幸自己現在足夠冷靜,如果是剛剛擺脫潛伏聯盟的時候,巫覽肯定會忍不住和這個人同歸於盡的。
說起來,他們六個人裡,也只有陸仁繹是一直暴露在潛伏聯盟的觀察下,其他五個都隱藏的很好。
但陸仁繹在高中時期也安分了很多,雖然成績還是一頂一的好,也依然愛逃課,但至少在異能方面沒那麼顯眼了。
雖然最近一年陸仁繹的情緒轉變很快,不過在巫覽看來,這些都算是正常。
如果不是那一天陸仁繹剛好撞上......
那一天?
哪一天?
撞上什麼了?
巫覽記得應該是陸仁繹高三的時候,當時剛好下了雨,陸仁繹翻牆逃課出來,不想被班主任嘮叨,所以臨時回了六組基地。
但是在那之前,他們幾個見了一面,然後還交換了指骨,畢竟是首領給的東西,還是應該重視一下的。
首領?
巫覽面上還在應付吳先生,心裡卻已經不再平靜。
他們Easy,根本就沒有首領啊。
那個用來呼喚其他人的指骨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你們拿著,剛剛我去見了首領,首領說是讓我們隨時帶在身上,如果有了危險,他會知道,我們六個也會互相確定對方的位置。」
「我的表情?我的表情很正常,如果你想打架,就去找爾然,不要來騷擾我。」
「不信的話就去聯繫首領,哦對,我忘了,你們聯繫不了,真沒用。」
「不想要就丟掉吧,反正我只是個帶東西的。」
「我什麼時候叫過你四姐?妄想症是病,記得去治。」
「我回基地了,沒事不要隨便聯繫我,我已經告訴過陸傾他們該怎麼安排了。」
巫覽還能回想起陸仁繹說的所有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們首領的樣子。
他們Easy本來就沒有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