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期待道具
# 第252章期待道具
南麥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後,就又把關注點挪到了林述北身上,依舊激動地說道:
「其他人就算了,但你和簡伊同學以後一定會很厲害的!所以如果是你們兩個去偷了確定名單的話,肯定不會有事的!」
「只是劃掉一個別人的名字,把謝欽的名字換上去而已,謝家的人也會很感激你們的,他們也會把後面的事全部擺平,你們根本不用有什麼後顧之憂!」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只是把一個人踢出局而已,那個人事後也會得到相當豐富的報酬。
只要這麼做,就能讓謝欽回來,就算回不來,也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去比賽。
只要能在比賽上取得亮眼的成績,那麼他們這些小動作上面是不會管的。
論起背景,訓練營這群人裡又有幾個能比得過謝欽的?
有幾個能不把謝家放在眼裡?
就連柯琦,就算是他想要跟謝家鬧掰,也必須考慮後果。
南麥期待地看向林述北,甚至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說吧,快說吧,只要說了兩句話,只要答應下來,你們的一切想法都迎刃而解了!
為什麼還不說呢?
明明你們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明明你們才是最有資格讓規則為你們服務的人。
「你們可是世界的中心啊。」
全世界都會為你們讓路的。
林述北沒有說話,其他人也同樣沉默,他們都直直地盯著南麥。
一言不發,氣氛僵硬。
「怎麼了?被我的話影響,所以現在是已經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麥還在期待著他們幾人的回答,尤其是著重看向了林述北和簡伊。
最後先說話的是簡伊,可她並不是回答南麥的問題,而是提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
「南麥,把你的眼睛收回去。」
齊越有點發愣,他不知道簡伊為什麼會提到南麥的眼睛,但下一秒,他就看見簡伊往虛空中伸手,做了一個抓拿的動作。
她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圓球,那圓球上布著紅血絲,等簡伊拿近了齊越才發現那是個眼珠子。
「簡簡這什麼東西!」
齊越猛地一下子竄到褚子霽旁邊,一邊怕的發抖,一邊還伸手捂住褚子霽的眼睛,說那上面有血,讓褚子霽別看。
褚子霽覺得齊越的手再不拿開他就要暈船了。
南麥在看到簡伊手裡握著的那顆眼球時,他臉上的神色就完全變了。
在訓練營裡待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南麥沒有理過一次頭髮,所以現在頭髮長了不少。
至少在低著頭的時候,兩側的頭髮可以耷拉下來遮住眼睛,讓簡伊他們只能看到對方拉平的嘴角。
林述北察覺到南麥身上突然冒出了一股詭異的氣息,不像是異能能量,也不像是精神力。
但是足夠引起他們的注意,也足夠讓他們警惕。
尤其是在看到簡伊手裡的那顆眼球突然爆掉的時候,這種警惕心就更明顯了。
「你算個什麼垃圾,也敢上手碰我的東西?」
南麥說話時,剛好抬起了頭,在看到幾人臉上的警惕時,不屑地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你們是哪兒來的好運氣,居然成為了被選中的人。」
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林述北他們也很懵,但南麥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
他只是冷眼看著簡伊手上那一灘渾濁的液體,繼續說道:
「明明就是因為你們,繹哥才會離開訓練營,甚至現在都不回來,讓我在這個訓練營裡這麼無聊,你們居然還好意思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嗎?」
「你們也是,謝欽也是,江硯他們同樣也是,明明一個更比一個要受到優待,結果竟然還覺得自己很可憐,還試圖在這裡用這種方式攻擊我,把自己塑造成可憐無辜的形象嗎?」
南麥完全沒有把那顆眼球被簡伊抓住的事放在心上。
甚至於在簡伊眼裡他這是倒打一耙。
「你什麼意思?你在訓練營裡讓這種東西隨便亂飛,本來就是你的錯,只不過是因為被我抓住了你就崩潰了?心裡真脆弱。」
簡伊一邊擦著手,一邊不慌不忙地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南麥,完全沒被南麥說的話影響到。
而南麥本人就更不會在意簡伊說的話了,他把頭髮往後撩了撩,看見簡伊嫌棄的動作後,笑了一下,說道:
「你到底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不信的話不如想想看繹哥遇見你們之後,被你們這些人牽扯進了多少事情。」
至於簡伊剛剛提到的違反訓練營規定的問題,南麥壓根不把這當回事,孟且難道會不知道他的小動作嗎?
可是南麥對外的身份是上面派來走後門的關係戶,就算幹出了這些監視行為,孟且也只會把這當做是上面的安排。
就算簡伊去說了又怎樣?
南麥依然會好好地站在他們面前。
而現在的林述北和簡伊明顯沒有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南麥眼裡更不值一提的褚子霽和齊越自然也不知道南麥到底在說什麼。
而南麥似乎也已經把耐心耗盡了,他只是在發現林述北真的沒有深究的打算後,就直接離開了那個地方。
來到那裡,似乎真的只是為了告訴他們幾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所以在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後,就不再留下。
「簡簡,你手上剛剛碰了髒東西,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褚子霽看了眼簡伊的手,從他的視角是不知道簡伊剛剛到底做了什麼的,畢竟齊越一直在捂著他的眼睛。
但他還是從簡伊手上傳來的那股異常的能量,以及地上一灘不明液體判斷出了簡伊剛剛的做法。
但他的提議並沒有得到簡伊的同意,簡伊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那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只是南麥的眼睛而已,是他用來觀察整個訓練營的一個媒介。
而看南麥的意思,似乎還並不擔心這會被孟且他們知曉。
簡伊沉思了一會兒,聯想到南麥一開始就比他們晚了一天才過來,而孟且對他的身份又一直模稜兩可不肯說明白。
簡伊大概猜到了南麥背後有人這件事,而那些人肯定也都是簡伊他們現在惹不起的。
簡伊心裡有點不爽,但還是對其他人解釋道:
「放心吧,我沒事,南麥剛剛說的話只是擾亂我們的心神而已,你們也不要放在心上,至於謝欽那邊,其實我並沒有太大期望我們幾個真的能一起去參加比賽,再加上現在謝欽的確是違反了訓練營的規定,他下手太重了,我們沒辦法忽略這個事實。」
簡伊在跟他們聊正事,突然瞥見林述北在走神,問了他一句,但沒得到什麼具體答覆。
「我只是覺得,剛剛易曜突然過來,有點不對勁,他不會是聽到了南麥對我們的提議後,打算去告狀吧?」
雖然是莫須有的事,林述北他們並不打算那麼做,但如果真的鬧起來了,要是解決起來,也很麻煩。
但是想到易曜走之前的那個眼神,林述北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需要去找他聊聊。
要不就明天吧?
這邊遇到的事,褚子川和沈浮嵐並不知情,他們兩個還藏在江硯的辦公室裡,偷偷摸摸地商量事情。
在江硯第十次提出讓他們倆離開時,沈浮嵐再次使出了賣慘大法,成功擊潰了江硯身為老師那顆堅韌但是愛學生的心。
褚子川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繼續把人拽回來嘀嘀咕咕。
鄭覺原本還在想謝欽的事,見狀忍不住問道:
「你倆當小偷也不是這麼個當法?要不要我找人給你們倆作個法,好驅除一下你們身體裡的邪祟?」
褚子川瘋狂搖頭,拒絕道:
「不用了鄭老師,我們清醒著呢,我們在想該怎麼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
「那也不用跑到我們辦公室裡想辦法吧?」
江硯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從帶了這幫學生以後,他就越來越愛嘆氣了。
但嘆了氣之後,反倒是覺得好了不少,一開始他還擔心這群人會因為謝欽的離開而沮喪,甚至江硯都跟鄭覺一起做過預案了。
如果這幫不省心的真的因此頹廢,江硯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被迫精神起來。
沒想到這個預案才剛做完,褚子川和沈浮嵐就你推著我我推著你的樣子衝進了他們辦公室。
把桌上的文件都攪散了不說,還佔領了邊上的沙發,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解釋,一直在嘀嘀咕咕。
他們問起來就說有大事要關心,讓他和鄭覺閒得慌就好好想想該怎麼提高他們的實力,做好一個老師應該做的。
江硯當時都被氣笑了,不過看了半天,見他們也沒什麼需要注意的小動作,就把他們當成了空氣。
結果他和鄭覺沒打算去管這倆人的小動作,這倆人倒是自己又湊上來了。
「江老師,鄭老師,你們倆現在忙嗎?不忙的話,幫一下我倆的忙唄?」
褚子川笑著說完,鄭覺就朝他揚了揚剛剛整理好的文件,那是褚子川和沈浮嵐剛剛衝進來的時候弄散的。
褚子川自覺心虛,把這個重任交給了沈浮嵐。
沈浮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扭頭就看向了江硯,說道:
「求你們了江老師,我和褚子川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們的,時老師他們都很忙,根本沒空管我們,你們總不能棄我們於不顧啊,我們難道不是學校最重視的學生了嗎?」
「你這話別亂說,學校對每個學生都是一樣的重視,時客他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在組委會那邊還掛著職務,當然沒空指點你們了,再說了,現在這裡是訓練營,他必須要避嫌。」
江硯解釋完,就看見沈浮嵐和褚子川兩人睜著兩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一直盯著自己不放。
江硯:......
「說吧,你倆要幹嘛?」
江硯頂著鄭覺嫌棄的目光問出了這句話,下一秒,就看見沈浮嵐和褚子川默契地相視一笑。
不過在江硯和鄭覺看來,那個笑容怎麼看都不是好事。
褚子川從儲物裝置裡拿了一個小盒子出來,說道:
「之前我去找過唐校,希望她能指點我一下,唐校給我介紹了謝棠姐,說謝棠姐是創造系異能裡數一數二的天才,這個就是謝棠姐給我的,但是她說要讓其他的異能者幫忙我才能用這個。」
說是小盒子,其實也只是外觀,那是一個方塊,但從外面看確實是一個盒子的樣子,甚至連蓋子和盒身的空隙都特意留了出來,但只要上手查看,就會發現這個盒子根本打不開。
江硯接過了那個盒子,大概明白了褚子川的意思,這是找上他和鄭覺,希望他倆能幫忙了。
「你倆早說不就得了,我還以為你們犯事了,還在想等會兒要怎麼撈你們出來。」
鄭覺說完,準備接過盒子看一看,但江硯卻把那個盒子直接放在了桌上,語氣嚴肅地問道:
「你們確定,這是謝棠給你們的?」
「是謝棠姐給我一個人的,但是她說大雲的異能如果是異化類的話也可以用。」
異化類異能,他們這群人裡一共就只有三個,謝欽,柯琦和沈浮嵐。
但是謝棠當時明確說了,因為謝欽和柯琦之前已經用過這類東西了,這次不能再使用,所以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褚子川決定把沈浮嵐拉著一起來試試。
「這東西有問題?」
鄭覺看了眼江硯的臉色,倒是不像這東西不好,反倒是在思考什麼東西,他直接從桌上把那個小盒子拿了起來,江硯也並沒有阻止。
「謝棠姐當時給我的時候,說這個東西只要拿給你們看,你們肯定知道怎麼用的,說是對我們的異能有幫助,如果時機恰當,我們倆的實力還能更進一步。」
褚子川小心翼翼地解釋著,跟沈浮嵐對了個眼色後才試探性問道:
「這個難道是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嗎?」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鄭覺一拿上手就知道江硯的神色為什麼會那麼奇怪了,也不怪褚子川會來找他們,的確,就如謝棠對他交待的那樣。
只要把這個東西拿過來,江硯和鄭覺就會知道這個東西到底該怎麼用了。
「這可是人家謝家的傳家寶,你們謝棠姐可真是捨得在你們身上花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