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只是劇情梳理

# 第89章只是劇情梳理

陸仁繹推開那扇門時，發現自己來到了柯巡的書房，同時一股異能波動在慢慢消失。

　　陸仁繹往窗外看了一眼，原本籠罩在柯家的那層屏障正在慢慢消失，而那個白袍人，正站在柯巡書房樓下，朝自己打招呼。

　　他正仰著頭揮手，看上去心情還不錯，陸仁繹拿手機看了眼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這次平衡協會派來的這個人除了殺了一個人以外，倒是沒幹其他事。

　　陸仁繹拉上窗簾，不是很想看那個人嬉皮笑臉的樣子——就算那個人的臉同樣被蒙住了，陸仁繹也能看得出來他心情正好，他心情好，陸仁繹心情就不好了。

　　系統看了全程，發現陸仁繹心情有點不好，它試探性問道：

　　「宿主，你剛剛是生氣了嗎？因為柯巡和平衡協會調查你，還是因為謝侑啊？」

　　「倒不是生氣，只是有點煩而已」

　　陸仁繹伸出手比了個耶，操縱著一股細小的精神力凝結在兩根手指中間，精神力慢慢打著圈，在陸仁繹眼裡，像是一個被綁在手上的小球。

　　「不過很奇怪，我竟然不討厭這種情緒，啊，你們創作部寫的這個劇情除外，這個我還是有點無語的」

　　原本以為是個相看兩厭蘭因絮果的劇本，後來以為是兩個相愛的人身不由己，結果最後是互相算計。

　　戚樂安會不會愛上這個變相害了自己一輩子的人，陸仁繹不知道，但柯巡對戚樂安，應該是有過喜歡的，只是那種喜歡比不得權力和柯巡的理想。

　　要不然柯巡也不會把戚樂安做的擺鐘放那麼久，細心擦拭，精心對待，連那封信的封面都做了處理，就是為了可以存放更久。

　　「創作部之前寫這一段劇情的時候好像是比較...瘋狂」

　　系統絞盡腦汁，最終想出了這個詞語，試圖給創作部找補一下，爭取不讓陸仁繹覺得他們創作部的人和系統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喜歡耍人玩。

　　「是挺瘋狂的，對了，現在柯琦的劇情點算是過完了？」

　　系統查看了一下現在的劇情進展，已經達到97%，只要柯琦和謝欽找到平衡協會的人，產生一段衝突就算結束，但對於陸仁繹能夠參與的劇情來說，確實算是完了。

　　「是的宿主，現在只要柯柯和小欽跟那個白袍人打一架，然後拿到他身上帶著的一個代表平衡協會的信物就好，之後主角團就能在學校裡找到那個組織的臥底了」

　　陸仁繹現在聽到系統對主角團的稱呼已經很平淡了，他還是對臥底的身份比較感興趣：

　　「臥底是江硯？」

　　陸仁繹還記得之前學校被異種襲擊的時候，漫畫上呈現出的江硯的表情，得知唐慧他們不能對異種動手，江硯笑了。

　　「涉及重要劇情，不予告知，宿主可自行調查」

　　系統在這上面非常不近人情，要是陸仁繹現在就知道誰是臥底，那很難說他會不會做什麼，劇情線要是因為這個崩掉了，系統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拉回去敲碎了重造。

　　「好吧好吧，我自己猜」

　　陸仁繹沒有著急，柯琦他們搶到了那個信物，肯定也會在群裡說，或者直接拿給他看，到時候再去學校裡逛逛，說不定運氣好能找到那個臥底，陸仁繹也好早做打算。

　　不過好像還有一個辦法：

　　「我記得唐校長之前說了，她知道學校裡有哪些臥底，經常會找植物聊天，看那些臥底打算幹什麼，要不等她回來之後我直接問吧，感覺唐校會告訴我的」

　　系統：？

　　它怎麼把這個事情忘了！

　　「宿主，你知道以後可不能提前把主角團保護起來，不然算是破壞劇情點，會被扣積分的」

　　「所以主角團會因為那個臥底受傷？那看來是個等級挺高的異能者，謝謝啊系統，我到時候可以縮小範圍再去問了」

　　系統不說話，它並不想被感謝。

　　「好了，說正事，既然劇情過完了，那你現在可以給我說這個劇情點的完整過程了？」

　　陸仁繹大概能理清楚柯巡和平衡協會到底想幹什麼，心知肚明地算計，不加掩飾地利用，雙方都覺得自己會是贏的那一個。

　　「我還是有點疑惑，為什麼會給柯琦安排這個劇情點，讓他知道柯巡和戚樂安的往事，甚至是不完全真實的往事作為柯琦拿回異能的基座，有什麼好處嗎？」

　　按照陸仁繹的想法來說，重點應該在柯琦如何拿回異能，如何提升異能等級，增強實力，順便把過去的經歷填補完整，讓讀者喜歡，心疼這個角色。

　　可是現在大半劇情都在講述柯巡和戚樂安是怎麼互相算計對方，柯巡的身份和立場如何複雜，還把謝欽拉了進來，這下重點不就偏移了？畫到漫畫上，讀者的討論怕是更多地會圍繞在柯巡和戚樂安之間。

　　系統其實也很迷惑，所以它很快忽略了剛剛被陸仁繹耍了一頓的委屈，把《異能高校》這部漫畫的大綱拿出來，找到這一段內容，逐字逐句念到：

　　「平衡協會創立之初在各大異能世家之間並沒有引起水花，被政府注意到是他們成立的第三年，第一次改造出能夠供人驅使的異種，雖然短短5小時後，那隻異種就暴斃了，但各大家族還是盯上了這個技術」

　　「一開始他們準備一起圍剿平衡協會，將實驗技術搶過來，卻發現三年時間裡各大家族以及政府內部都被他們安插了臥底，圍剿失敗，只能談判，他們選擇和平衡協會合作」

　　「合作的深度各不相同，只有兩家人完全拒絕和他們合作，一個是柯家，一個是謝家，柯家是因為他們並沒有放棄吞併組織的想法，謝家是不想和平衡協會同流合汙，也不相信什麼創造出異種和人類共存的世界有多美好」

　　「謝家人丁稀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幾十年前的世界混戰以及人類與異種之間的戰爭中，謝家參軍的人很多，最後基本都犧牲了，謝家血脈只剩下包括謝文在內的三支，所以他們感情也非常好」

　　怪不得謝家其他人會老老實實幫謝文他們打理公司，這樣的血脈同胞的聯繫自然是會比其他人更親密一點。

　　陸仁繹見柯巡一直在幻境裡待著不出來，乾脆坐到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發呆，另一隻手拿著筆在那個隨身的小本子上寫寫畫畫，順便聽系統講故事。

　　「謝家和柯家是戰場上拼下來的生死之交，只不過後來柯家人參軍的少，遠比不上謝家全員出動，所以柯家一直到現在人都非常多，兩家感情也很好，公司的各種生意基本都有互相涉及」

　　「柯巡的父母都是平衡協會的狂熱推崇者，在柯巡12歲那年準備奪權加入組織，失敗後在柯巡面前自殺，但是柯巡從小被洗腦，並沒有覺得不對，之後碰見了平衡協會的人，同意加入」

　　系統念到這裡，突然停了一下：

　　「怎麼感覺柯家人都奇奇怪怪的？特別是柯巡這一脈，從上到下對待孩子的態度簡直就是傳承」

　　可不是嘛，柯巡受父母的影響，同樣信奉平衡協會的理念，不過遠沒有他父母那麼狂熱，但依然想要把柯家完全納入到平衡協會的範疇內，他目睹了父母的死亡，柯琦也一樣目睹了戚樂安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柯巡剛才對陸仁繹說起這些時，陸仁繹只覺得柯琦算是難得，竟然沒有被柯巡帶偏。

　　聽到陸仁繹的肯定，系統繼續念到：

　　「平衡協會在發現抓捕異種的損傷更大後就逐漸開始轉向培育異種，他們開始在各個成員的家庭裡挑選合適的兒童作為母體培養，組織當時被政府盯上，各種資源被卡得很緊，不少還在觀望的家族也開始倒戈，所以他們和柯巡在商量以後，決定將其中一個母體送到柯家」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選擇讓柯巡和戚樂安結婚，並且對外傳出戚樂安婚後心情抑鬱，需要各種醫生和藥物的幹預，柯巡可以通過這個方式，為組織提供他們需要的資源」

　　「但是後來平衡協會的這些小動作還是被政府注意到了，他們就推出柯琦和柯安這兩個一開始的備選，突然出現的5歲小孩，還跟平衡協會有關，政府以為他們才是母體，戚樂安成功隱藏，後面的事宿主就知道了，柯巡和戚樂安達成合作，他們想要反過來制住平衡協會」

　　「柯巡一開始只是把戚樂安當作實驗母體，但在知道那些照片確實是戚樂安拍攝的之後，他對戚樂安有了改觀，注意力逐漸從實驗上轉移到戚樂安自己身上」

　　「再加上那段時間組織的實驗遲遲沒有進展，柯巡在戚樂安的影響下也知道平衡協會內部算不上安定，各種爭權奪利的行為層出不窮，所以他決定自己主導實驗，和戚樂安達成合作，準備將母體實驗轉移到柯安身上，但柯安受不了，沒多久就死了」

　　「柯安死後，組織發現了柯巡和戚樂安的異樣，準備再拿一個孩子過去試探，也就是謝欽，但是當時謝文和許蕪來拜訪，剛好知道了這件事，準備加入，組織權衡利弊後決定把那個孩子放到謝家」

　　「但他們沒告訴謝家真相，所以謝家人一開始並不知道謝欽只是母體備選，戚樂安才是那個真正的母體」

　　陸仁繹聽到這裡，原本記錄的動作一頓，問道：

　　「謝家怎麼會突然答應？他們不是不屑於和平衡協會同流合汙嗎？」

　　家族裡那麼多人都死在了戰場上，但族人還是前僕後繼地上戰場，這樣的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傲骨，怎麼可能突然就變了樣？

　　系統翻了又翻，終於在下一頁的角落備註裡看到一點相關的內容：

　　「因為在柯巡和平衡協會合作後，謝家是首都各大異能世家裡唯一一個沒有和平衡協會產生交集的家族，他們做生意又太正面，為此得罪了政府的人。

　　雖然政府和平衡協會是敵人，但雙方都想吞併謝家這個哪怕經歷了那麼久的戰爭依舊屹立不倒的大家族，所以不謀而合了，他們聯手對付謝家」

　　但就算是這樣，謝家也不該那麼輕易就同意了，難不成敢上戰場，不敢過平頭老百姓的生活？

　　「平衡協會攻擊謝家的公司，但謝文撐住了，謝家剩下那兩支的人也幫忙，所以謝家的生意只是縮水，並沒有完全垮臺，但是這個時候政府出手了，他們用...」

　　系統頓了一下，雖然電子音聽不出情緒，但陸仁繹還是察覺到系統再次開口時帶著些彆扭的語氣：

　　「政府用謝家人的功勳和榮譽做威脅，慢慢吞掉了謝家的商業版圖和異能資源，到最後哪怕謝文他們都願意把謝家拱手送上，他們也不停手，說要用謝侑和謝棠去換」

　　20年前，當時謝侑還不到10歲，尚且沒有覺醒預言異能，政府要謝侑過去又能怎樣？難不成也想做什麼異能者人體實驗？就算真有，這種事一般也得偷偷瞞著，這麼光明正大也不怕被公眾的唾沫星子淹死。

　　還有謝棠，陸仁繹一直不知道她的異能是什麼，謝欽和柯琦都不說，但謝欽之前說過謝棠很強，比他和柯琦加起來還能打，只是沒有上異能學校，而是去了普通學校，畢業後進了謝家公司的研發部，她能力強，主導研發的很多東西都會被軍隊收編，再不濟也能引起社會熱議，可那也是之後的事了，總不能她那麼小就能發明什麼熱武器了。

　　陸仁繹這麼想著，在本子上寫下「預言」和「研發」兩個詞，隨後就意識到自己腦子沒轉過彎來。

　　政府裡，難不成就沒有預言系異能者嗎？

　　當然不可能。

　　那麼要是對方對謝家進行預言，知道了謝侑以後會是一個9級預言異能強者，知道了謝棠以後研製出來的東西甚至能夠增強軍方實力，那政府會想把謝侑和謝棠要過來倒也正常。

　　系統聽完陸仁繹這話，嘆了口氣：

　　「是的，當時政府裡有一個8級的預言系異能者，他看到了未來，知道謝侑和謝棠的成就以後就告知高層，高層不斷施壓，但謝家人說什麼也不願意用家族成員換取和平，再加上政府的行為太讓人寒心了，他們就乾脆選擇了平衡協會那一方」

　　「平衡協會觀察過謝家對那個小孩子，也就是謝欽的態度後就放心讓他們幫忙提供各種藥物進行實驗了，只是最後謝文和許蕪還是後悔了，他們覺得那樣對小孩子太殘忍，但又不好直接反悔，當時謝家可以說是元氣大傷，要不是柯巡沒有落井下石，還幫襯了不少，估計會被其他公司吞乾淨」

　　「所以他們找到組織，決定給他們試藥，換謝欽正常生活，把這個當作對謝欽的贖罪」

　　「之後的事情，宿主也知道了，謝文和許蕪常年試藥，直到這幾年謝侑接過了公司的重擔，拓展了謝氏版圖，9級的預言系異能者，誰都想結交，平衡協會才沒有繼續在謝文和許蕪身上試藥，而是漸漸隱身」

　　「不過柯巡一直維持著和平衡協會的合作，雙方都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對方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達成合作了」

　　系統念完這一大段內容，覺得數據流都慢了一點，柯家和謝家這個劇情點確實太奇怪了。

　　陸仁繹聽到系統的抱怨，心裡同樣這麼認為，實在是太奇怪了，各種糾葛，各種恩怨，各種算計。

　　「這就是大家族嗎？還真是不容易啊」

　　他一邊感慨一邊伸了個懶腰，朝幻境出口的位置看了一眼，柯巡剛剛在那裡看了他一眼，可能是發現他還沒走，所以又回去了。

　　「那這次的合作是為了什麼？讓小柯琦把柯琦的異能拿過去，順便讓謝欽對家裡產生嫌隙，他們好趁虛而入？」

　　陸仁繹覺得不太可能成功，先不說柯琦的本事會不會被小柯琦得手，光看這麼多年平衡協會在謝文和許蕪身上試藥，私下裡的小動作肯定不少，但謝欽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謝家把他護得有多好了。

　　剛開始可能是愧疚，但這麼多年過去，養什麼都該有感情了。

　　謝欽和謝家人之間不是那麼好挑撥的。

　　系統前前後後都翻了幾頁，果然在劇情點開始前找到了對應內容：

　　「前面是有柯巡和平衡協會商量合作的劇情，他們對幻境設置有詳細安排，但是是劇情點開始之前，後續會被放到漫畫上，所以宿主你才不知道」

　　「平衡協會說，希望喚醒柯琦身體裡異種基因的那一部分，因為他們做了那麼多年實驗，柯琦是唯一一個同時帶有人類基因和異種基因還能存活到現在的人」

　　「柯巡同意了，但相對的，要用平衡協會的實驗數據作為交換，他們說需要激起柯琦體內抗拒異能的情緒，這樣更方便剝離和喚醒，所以把當初一直保留的那段異能波動安排在了小柯琦身上，準備讓小柯琦去掠奪，然後從小柯琦身上下手的」

　　說來說去還是實驗，陸仁繹不太理解那些科學狂人的瘋狂源自哪裡，但這樣也算是得到解釋了，要說柯琦什麼時候會對自己的異能產生厭惡和抵抗的情緒，絕對是回憶起戚樂安死在自己面前，還從她身上得到異能的時候。

　　「不過小柯琦反水了，所以柯琦並沒有讓他們得逞，後面柯琦也是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現在他和謝欽已經開始和那個白袍人打架了」

　　小柯琦反水？

　　這個陸仁繹倒是不知道，他還以為會是一大一小兩個在兵刃相向，互相對峙後，迎來最終和解，順便來幾齣溫情戲碼，比如「我們是一個人，不能放棄」「你替我出去吧，替我報仇」，之類的。

　　劇情點結束，系統沒有再瞞著陸仁繹，反正到時候陸仁繹也能在漫畫上看到這些。

　　說起漫畫，

　　「對了宿主，估計這次你的熱度還會上升的，當時在柯琦迷茫的時候的突然出場很棒！」

　　陸仁繹當時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這個會不會被放到漫畫上，放了也沒事，他又不是什麼絕對好人的人設，論壇裡對他身份的猜測從大反派到古武世家傳承人，多得數都數不過來，就是沒有大好人這個猜想。

　　「不過漫畫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出來，宿主如果想看實時彈幕和論壇反應可以等到明天，如果想快點知道完整劇情，可以在柯家晚宴上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觀看」

　　陸仁繹想了一下，他現在倒是不急著知道劇情，反正系統已經把大致內容都說的差不多了，但是柯家晚宴還要照常舉行？

　　陸仁繹對著那邊的幻境出口大聲喊道：

　　「柯先生，你們家晚上的宴會還要繼續舉辦嗎？好吃的多嗎？」

　　柯巡沒有答話，但是出來了，他換了身正裝，剛才那身因為陸仁繹之前綁人的行為變得皺皺巴巴，不過就算換了一身還是純黑色的，看起來和柯巡那張冷冰冰的臉很配。

　　「陸先生還願意待在這裡，是準備和平衡協會聊一聊要不要加入他們的事嗎？」

　　陸仁繹難得露出了很噁心的表情，像是被強迫著吃了一整盆蚯蚓一樣，他上下打量著柯巡，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的話對方有沒有聽進去。

　　難不成是因為柯巡年紀大了，耳朵不好？

　　柯巡看出了陸仁繹表情中的嫌棄，對方剛剛的話他當然記得，但這並不影響他再問這麼一句。

　　「平衡協會很看重陸先生，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或者加入我們柯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柯先生這個拉攏人的方式還真不高明，加入某個勢力就必須受制於人，我可不想屈居人下，而且未來也並不打算從事和異能有關的工作，存夠500萬環球旅行才是我的目標」

　　陸仁繹拒絕了柯巡的招攬，但對方會說這麼一番話還是讓陸仁繹有點驚訝的：

　　「柯先生是從哪裡聽到了點虛假消息，覺得我會加入某個組織嗎？還是平衡協會？」

　　柯巡沒有說是或不是，而是將擺鐘放到書桌上，仔細調整位置後，坐到了陸仁繹對面：

　　「我對柯琦的交友狀況不在意，之前會知道你這個人，是因為平衡協會，他們說陸先生很有意思，可以看看你能不能被吸納進來，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能了，陸先生的主意並不少」

　　「平衡協會和各個組織其實都有合作，他們的很多資料都是共通的，想用這種方式先把政府拉下來，有一個是很久以前就有合作的組織，有一個是三年前剛剛建立的組織，叫做Easy，不知道陸先生有沒有聽過」

　　不光聽過，陸仁繹還見過，之前在漫畫上，林述北和簡伊聊天的時候就說過簡伊是在這個叫做Easy的俱樂部裡準備練練格鬥。

　　「系統，下一個劇情點就是簡伊和這個Easy俱樂部的事情了？」

　　「算是吧」

　　系統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按照劇情發展，簡伊應該是隨便找了一個俱樂部，然後被其他組織盯上了她的能力，最後被綁架，林述北和齊越他們找了好久才找到被折磨的簡伊。

　　之前就提到過，簡伊的異能等級提升可以概括為置之死地而後生，她正是因為這次差點被那個組織控制，最後憑藉意志力強行奪回自己的理智，精神力才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劇情裡沒說簡簡找的俱樂部是一個新發展起來的組織，只說他們前傳處理的那個組織，也就是害了林子父母的那個組織，其實並沒有完全被掃清，是來找他們幾個報復的，簡簡因為落單被抓了」

　　系統只說了個大概，他們都不覺得俱樂部和那個組織只是簡單的重名，這可是漫畫世界，哪來那麼多巧合，尤其是還和主角團扯上關係的情況下，但其他內容還需要陸仁繹到時候自己去探索。

　　「應該是因為宿主和大雲的加入，所以小世界產生了一點偏差，不過還在可控範圍內」

　　陸仁繹和沈浮嵐是意料之外的人，他們不受原劇情的影響，碰不到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但是一環扣一環，簡伊現在會找到一個新興組織創建的俱樂部很難說是不是有他們的原因。

　　陸仁繹想到這裡，對柯巡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準備下去找人了，不過起身前看見那個擺鐘，腦子裡一閃而過一個念頭：怎麼感覺時間線好像有bug？

　　柯琦和謝欽被抱來的時候就是5歲，長到現在該是只過了13年才對，怎麼會扯到20年前？

　　「柯先生，雖然說你可能不會跟我說實話，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柯琦和謝欽現在確定是18歲嗎？他們來到柯家和謝家不就只過了13年嗎？那個白袍人要找的20年前的東西似乎和他們沒關吧？」

　　「柯琦用的是我和樂安的基因培育出來的，謝欽同樣也算得上是謝文和許蕪的親生孩子，他們前面5年只是躺在培養容器裡沒有意識，不是突然出現的5歲孩子」

　　柯巡依舊沒對陸仁繹隱瞞什麼，他把這些話說出口的下一秒，就發現陸仁繹離開了，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柯巡一個人。

　　柯巡拿起那個擺鐘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沒有拿出那封信。

　　其實信上只有兩句話：

　　雖然我恨你，但也謝謝你能讓我拿回死亡的權